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石婆越听越气,好好的,离开的什么?“一个教宗不干好自己的事情,到处跑,真是不务正业!”
大夫闻言脸色都黑了,站起身子,一伸手,“诊费,一百文。”
陈霜连忙从怀中掏出钱来给了大夫,石婆一脸的肉疼,那都是我石家的钱。“你给我儿开些止痛药。”
“没有止痛药,请找别人吧。教宗行走人间,则是为众生受苦,但你这种人,必然会受到神的惩罚的。”
“你……”石婆眼睛一瞪,却听院门被推开,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
“大夫说得很对,神会惩罚他们,但不是现在。”
齐玄挎着刀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无可奈何的秋老,他根本压不住齐玄,莫名就会听他的话,真是令人苦恼。
陈霜不可思议的看着齐玄,齐玄笑了笑,“这伤是我弄的,自然也要由我来治。大夫,麻烦您,有银针吗,放在火上消消毒。”
齐玄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看了看四周的家徒四壁撇了撇嘴吧,余光瞥到石婆的嘴刚张开,就说道,“你要是想让你儿子还有耳朵,最好不要再惹我了。”
齐玄笑的人畜无害可是一口白牙却渗人的很,看的石婆竟然将到嘴的话憋了回去,看的秋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阁下可是长生天的人?”
大夫有些激动。
“不,我来自居延,教宗……曾经施展过缝合术,我偷学了一点,这种缝合,我还是可以的。”
没有现成的线,也没有羊,齐玄勉强弄到了有些发臭的羊肠,弄了好半天,才弄出一小段的粗制滥造羊肠线。能不能用不知道,齐玄看着石自明的脸,要是感染死了,说不定少个祸害。
是个人都看出来齐玄是故意的,一边缝,一边伴着石自明的惨叫声慢条斯理的说自己为什么要剁下他的耳朵,跟他讲道理说为什么不该从居延逃跑。
对老婆好就不会糟这样的报应。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这才是齐玄要说的主题。
第183章 黑风寨的山贼()
结果耳朵缝是缝上了,但是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个手艺。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大夫在一旁看的目不转睛,虽然是故意缝的七扭八歪,但缝合的手法自己还是要学习的。
“这个线过几天拆掉就好了,行了,别哼唧了,老爷们带点伤不是很正常。”
齐玄的深衣因为被陈霜无意之间撕裂,他来的时候就衣衫不整,一是来为石自明治伤,二是听秋老说,当年石公留下了不少没有穿过的衣服,他应该能用的上。齐玄觉得也可行,也不能总穿一件吧,都有味道了。
缝合好了伤口,齐玄就对着石婆说明了来意,这个石婆的形象基本上和齐玄印象中的恶婆婆吻合,甚至隐隐超过,言语之中没有一个字是不带刺的,齐玄咬着后槽牙忍着气,秋老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暗暗后悔就不应该留下齐玄,这迟早是要出人命的啊。
齐玄足足给了三钱银子,石婆才从屋中抱了两套衣服出来,都是直裾深衣,包括发冠以及鞋子做工一般但在这里已经算是很好了。看起来应该是石公生前会见重要人物准备的衣物。很新,看起来都是没有穿过的。
齐玄进了内室换上,贴身软甲的带子又多系了个结,刚才陈霜把带子都扯开了,看来还是不够结实。套上新衣服,齐玄觉得人生都升华了。
走出来的时候,大夫走了,石自明不见了,而陈霜跪在石婆面前,阵阵辱骂声传入齐玄的耳朵。
而陈霜只是面色平静,带着无奈,认命一般的温柔却又倔强的神情,实在是让齐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看您还是对陈姑娘好一些吧。”
“我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齐玄笑了,“石家没了陈姑娘,你和你儿子再过几年就要睡大街了。”
石婆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石家最近又有要崛起的趋势,一位姓金的商人看重了后山的石场,在石家不肯卖的情况下就准备入伙但是前提是石家能将去年的税收交了。
“村长,只要全村把二十两凑齐了,我石家包安定村两代繁荣。”
“哈哈哈哈,哪怕是长生天教宗都不敢如此断言吧。姓金的商人,谁这么有眼光。”真是瞎了狗眼和这种人合伙,怕不是要赔死了,倾家荡产恐怕也很有可能。
“齐公子,这是我婆婆,请您说话客气点。”
齐玄看着陈霜连看都不看自己,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气的咬咬牙,拂袖而去,朽木不可雕也,既然你非要跳这个火坑,我吃饱了撑的要捞你?这大汉千千万万的人我救谁不行?!
出了石家门有两条小路,一条通往村中其他的方向,一条通往后山。
安定村挨着的山不小,差不多一百丈高三百米的小山丘,但林子很浓密,齐玄顺着小路走上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似乎这个后山应该还住了些比较庞大的野兽。说不定是狼和熊什么,千万别是老虎,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顺着小路,又走了一段蜿蜒的石林地,齐玄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到了山顶。
景色很美。
通红的落日像是触手可及,齐玄仿佛找回了在长安城楼上看雪的感觉。平阳、刘彻、师兄……不知道你们样了……
我一切都很好,没有受苦也没有受累,好像也没有经历什么。好像现在一切也不错,普通人的生活我也能适应。齐玄低头看了看炊烟袅袅的安定村,好像找个村庄买一块地,就此安定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长生天的一切都在有序的发展,集灵台很喜欢他的工作,长生天就留给师兄也挺好的。
咦?怎么有火光?齐玄定睛一看,却见数十个火点好像涌进了安定村,齐玄一惊,连忙向山下跑去。
秋老从茅屋中跑到村门口,气喘吁吁看着二十几个骑着马的人不明所以,直到为首的满脸大胡子的人将石自明扔在了秋老的脚下。
石自明受不了自己的丑样,但是又打不过齐玄,所以就想着一定要凑齐二十两交税然后和金家合作,只要石家恢复了往日的荣光,齐玄在他面前就是土鸡瓦狗了。于是石自明偷偷去找了当游缴的石伟,到了河南郡城里结果被告知石伟不在,出城的时候就被这伙人拦下了。
他们是黑风寨的人,带头的这位就是黑风寨的一把手,月舒波。名字很文艺,他也曾经是出自书香门第父亲就是士大夫,父亲从小将月舒波就当一名士大夫培养,可是后来父亲因一事与百姓起冲突。那百姓因曾经与父亲为幼年好友,便以此为胁迫请求父亲为他屡屡办事,后来父亲不堪其扰拒绝了一次,于是漫天纷飞的流言,逼得父亲无奈之下自刎于案前。
而那百姓,竟然举家搬迁了。
从父亲死的那天起,家就慢慢的倒了,后来月舒波阴差阳错误入黑风寨,却阴差阳错在原先一把手死之后,赢了比武,成了新的一把手。月舒波读过书,身手又好,黑风寨是越做越大,甚至整合了好大一片的山头。
月舒波定了许多的规矩,总是抢劫行人不是黑风寨的发展之路,于是黑风寨在月舒波的雷厉风行下,越来越正规,这也是齐玄这一路上没有遇见过太多的劫匪的原因。
当然月舒波也找到了当年百姓一家,本想用同样的手段逼他自杀,结果发觉那人脸色厚到根本就不在意,月舒波自嘲一句,还是动了手,那人以及后人,一个不留。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月舒波没有觉得自己做的错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山贼罢了。
月舒波看了看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石自明,眉头皱起,这样的人杀了都脏手。
“不知道阁下此行,所为何事……”秋老硬着头皮拱拱手,却在四处张望,除了一些妇女孩子远远向这里看来,自己身后就只有些男性村民了,可无论如何就偏偏不见齐玄。
第184章 恶毒的心肠()
秋老忽然发觉,要是齐玄在这里,自己就没有那么慌了,这种事情还是要‘大人物’来处理才行。
陈霜扶着石婆匆匆赶来的时候,石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可怜的儿呦……
石婆抱着石自明的头,看着他重新被撕裂的耳朵,眼泪直流,指着月舒波说他是凶手,她一定要报官,杀了这个天杀的混蛋。
月舒波一笑,身后的人便怒喝一句,“瞎了你老太婆的狗眼,看看清楚,这可是我们黑风寨的大当家的,再他娘的放肆一句,老子摘了你的脑袋!”
黑风寨?
秋老眼前一黑,顿时杀了石自明的心都有了,你怎么惹上这么个主儿?黑风寨现在已经出了名了,朝廷几次剿匪都未能成功,据说黑风寨的大当家说如今长生天隐于世间,这大汉已经无人灭得黑风寨了。
月舒波确实有这个自信,自从教宗失踪了,长生天开始收缩人手,很少插手世事,而有因为大部分江湖势力都已经被长生天规划和分解,于是江湖再一次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情况。朝廷也再一次失去了对江湖的掌控力,游侠再次隐隐的兴起了。
这一切似乎没有办法阻止了。
毕竟朝廷的大军就算进行内部剿匪也是困难重重,更何况这成本太高了。而地方剿匪更是一塌糊涂,战力不高又没有好的将领指挥,基本上是碌碌无为,不过景帝也采纳了齐玄的建议,对此毫无要求,否则地方官员难免会狗急跳墙拿百姓的人头冒充山贼。
这十分的有可能。
月舒波的日子过的舒服极了,除了和黑风寨对立的青龙寨他有所担心之外,整个河南郡都已经不在他的眼中了。毕竟河南郡的郡守可是季布,季布也是游侠,只要自己不去叨扰百姓,不去违法犯法,他是不会管的。
至于拼命想拿自己人头换功劳的小小游缴石伟,那根本不在月舒波的眼中。
月舒波此次来,是为了石自明的耳朵。
前些日子,青龙寨突袭了黑风寨的一个据点,据点中的六个弟兄,四死两个重伤,重伤者本有机会活下来却因为大夫不行,伤口太大,月舒波找了四个大夫所有人都说只有长生天能留下他们的命。于是月舒波冒着被抓的风险进了河南郡城,却被长生天拒之门外。
理由是,教宗行走人间,受尽疾苦,苦难未尽,秘术不传。
月舒波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可他不敢在长生天放肆,虽然说长生天现在收拢了爪牙,可是余威还在,江湖人尚不敢轻易招惹,于是月舒波是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弟兄痛苦而死,不是不能救,不是没有方法……
今天在城中潜伏的手下忽然上报,他发现了有人使用了缝合术。自己听了描述,越来越相信,于是便在城外埋伏,抓了石自明一个正着,本想着好好问话,结果石自明居然出言不逊,眼睛斜斜,口气不善,月舒波没有忍住就教训了一下,按照石自明的指引找到了安定村。
月舒波的手下说了石自明的出言不逊,村民们脸上悻悻,看着石自明的目光都带着厌恶。这可是山贼啊,你居然把他们引到这里来,你也要拖着我们死吗?
月舒波下了马,身后众人也下了马,一身短衣的月舒波并不魁梧,反而有些削瘦,“石伟是你家亲戚?”
“他是我侄子!你死定了!”石婆的语气尖锐,听的秋老脸色灰败的闭了下眼睛。
“我听你儿子说,你方才对长生天教宗不太友善?”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月舒波阴森森的笑笑,“因为没有他,你们今天才会被我欺压!哈哈哈,弟兄们,给我搜!搜个干干净净,什么也别留!我倒要看看了,这么高傲的石家,究竟有几个钱!”
秋老大惊,这可不行,这是要断了全村人的活路啊!
“阁下……阁下,请高抬贵手啊!”
“我黑风寨可是山贼,虽然现在不怎么叨扰百姓,但今天是他招我的。老子好好的问话他不答,那我还留什么手!”
如狼似虎的山贼冲进了村子里,月舒波管手下管的很严,奸淫掳掠之事是绝对不允许的,山贼们的主要目标也是石家,但其间也损坏了不少的东西,山贼们也对一些妇女说了些荤话,有些丈夫忍不了,双方掐起来丈夫不敌诶打倒在地……
但这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情况是村民们忍气吞声,然后石家连茅屋都被拆了个一干二净。
齐玄姗姗来迟的时候,山贼们已经抢劫完了石家表面上的财物,包括地契和一小木箱的银子,竟然足足有一百两。
月舒波嘴里啧啧有声的,颠了颠手中的银子。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秋老气愤的指着石婆和石自明!明明有钱,这些年却和乡亲们哭穷,用以前的情分逼着乡亲们替你们家还债!这是多么恶毒的心肠。
齐玄也震惊了,这丫的这么有钱,一百两银子能买两三个他们的小矿场了,这还嗷嗷的哭穷?也怪不得家道中落还能如此趾高气昂,人家有底气。陈霜懵了,她踉跄的后退两步,捂住了嘴巴。
母亲病重需要一味贵重的药材,需要五钱银子才能从外地买到。偏偏当时石公早死,自己父亲也早亡,家徒四壁,自己去求石婆,而石婆说家中已经没有钱,只能腾出五十文……
秋老看了一眼陈霜,叹了口气,这受苦最多就是陈霜了吧,她母亲……
秋老默默的走到陈霜身边,拍着她的肩膀,“石婆,石自明,我现在以安定村村长的身份宣布,你们再不是安定村的人,后山的石场还是你们的,但是安定村你们不要再回来了!”
“凭什么?!”石自明口齿不清的说道,“地契还是我们的,你们的房子还都是我爹盖的,要没有我们石家,你们早死没了!”
月舒波突然从石自明的神情中看到了当初那个逼死父亲的‘恩人’的丑恶的嘴脸,脸色在抽动,阵阵回忆涌上眼前。
第185章 主要经济来源()
长剑出鞘,一箭刺去,这一次陈霜反应的很快,挡在石自明的身前的脸竟然有一丝……解脱?
可惜陈霜兵没有疼痛的感觉微微睁开眼睛,却见一张脸靠的很近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就算你还是会怪我,但我还是要救你。”
陈霜顺着齐玄的右臂看去,却见他用右手抓住了月舒波的长剑,鲜血横流。
月舒波也愣了,但他很理智的没有再用力,因为再用力很可能伤到齐玄的右手骨骼。他是读书人,自觉不该牵连无辜。
“兄台既然佩刀为何用手?”
“你的剑很快,我距离很远,若出刀耽搁难免陈姑娘会受伤。”齐玄转头对上月舒波的眼睛,“阁下连一位姑娘都不肯放过吗?”
“那若是兄台愿意放下剑吗?”
“我非剑客。”
“我是。”月舒波说得时候微微昂起头颅,眼中满是骄傲。
齐玄沉吟一声,让一位剑客放下剑无疑是剥夺他的生命。剑是百兵君子,剑客更是人中龙凤,他们一生只用剑,剑断人亡,用鲜血祭剑,用生命养剑。剑客在江湖中是非常受人尊重的。
比如朝云,比如碧天雄。
可是朝云没有教自己的用剑,反而让自己主修刀法,肯定是苍先生的意思。
“那这样,我喊一二三,三的时候我松开手,你放下剑。”
齐玄说完,就感觉到陈霜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左臂,愣了一下看过去发觉她只是出于本能的想抓点什么东西,笑笑看着月舒波。月舒波点点头,可以,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试一试眼前的人是否可靠。
喊了三个数齐玄松开了手,月舒波的剑尖也向下一指,两个人对视一笑,微微颔首。
“陈姑娘,可惜了……”月舒波看了一眼陈霜,似有所指。
齐玄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为什么要听懂,我又不是发情期的种马,有一个平阳在身边,一个秦惜想念,还想要多少。陈霜这种……齐玄觉得自己纯粹出于觉得这朵鲜花实在是太可怜了。
“石自明的耳朵是兄台缝的吗?”
“是。”齐玄皱了下眉头,陈霜想要拿着手帕为自己包扎,可是那手帕洁白如雪,一看就是珍藏之物,可要是出言提醒,看陈霜认真的样子又不忍心,这多落人家面子啊。
月舒波笑的很有意思,落花有意,流水似乎也有情啊。可惜今晚上就是别人的新娘了,这大汉啊,多少这样的例子,谁也没有办法。
“不过我是故意的。”齐玄说得是石自明缝的极其丑陋,月舒波一愣,哈哈大笑,拍着齐玄的肩膀,大呼有意思。
秋老松了一大口气,月舒波是来找齐玄的,那么也就是不会为难村民了?
月舒波点头,但他没有打算放过石家,山贼们压着石婆和石自明进了秋老的家,严密的看管起来。
然后组织了一次聚餐。
聚餐地点在石家,参与人员除了石婆和石自明之外的所有安定村人,还有个齐玄。秋老有些惶恐,却发现月舒波早有准备,又一队山贼开进了安定村,他们带了一个大马车,里面都是吃食,鸡鸭鱼还有一只羊。
山贼厨子架起大锅,杀鸡宰羊,热气腾腾的一片,石家院子里村民们抱着孩子为厨子的手法大声叫好。
石家的大屋子里开着门,只有四个人,月舒波、齐玄、秋老还有一个伺候的陈霜。她有些不开心,齐玄手上有伤按道理是不能喝酒的,可是怎么说都不听。
齐玄拿着酒杯的手就没有放下来过,“山贼和村民的关系这么好的吗?”
月舒波大笑一声,“黑风寨以前风评不太好,不过我接手之后我就想改变这个状况。朝廷、江湖、百姓这三者应该是有明确的界限的,黑风寨既然不想被朝廷管辖,那就应该变成纯粹的江湖势力,不应该以抢劫百姓为生。除非黑风寨能做到像长生天教那样。现在啊,朝廷、江湖、百姓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大部分都靠着长生天在维系。”
“你野心倒是不小。”齐玄放下酒杯,“可是我听说自从长生天教宗离开后,长生天已然不问世事了,如何还能维系三者的关系?”
“尽管教宗云游,但陛下并没有撤销教宗的官职,原先江湖的一些势力的大佬们都早已经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