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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吓了一大跳,冲撞了贵人可是死罪,抬头看见是齐玄和刘彻,这才放下心来,这宫里头就王娡娘娘的几个皇子最善良了。
“小先生,我这是刚被长公主骂了一通。”
“长公主?”
小太监点点头,悄悄的说了一句,“长公主刚在栗姬娘娘哪里碰了一鼻子灰。”
刘嫖在栗姬那里碰了一鼻子灰?
这年头也就栗姬敢不给刘嫖面子了吧,佩服啊,佩服!
哼起了小调子,得罪了刘嫖的栗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样自己就省事儿,牵着刘彻的小手齐玄走出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他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看着刘彻,笑的十分阴险。
“彻儿,玄哥儿给你找个老婆好不好。”
“什么老婆,能吃吗?好吃吗?”
“咳咳,应该说是非常好吃。”齐玄汗了一把,“你见过陈阿娇吗?”
“见过。”刘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她对彻儿可凶了。”
齐玄四顾见无人,蹲下身子握着刘彻的肩膀,“听着,彻儿,如果你想要为了娘娘,为了你两位姐姐的幸福而努力,你就必须要让陈阿娇当你的老婆。”
刘彻小鼻子小眼睛都抽到一起去了,但还是点头了。
“很好,一会儿到了娘娘那里,你就可劲的夸陈阿娇知道不?”
刘彻吸了下鼻子,死不情愿的样子让齐玄有些犹豫,刘彻和陈阿娇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但还是要撮合的啊,刘嫖那张嘴巴可是一件十分厉害的武器。
按着原路返回,到了宫殿附近就听见了刘嫖的大嗓门。
“妹妹,你说,就我这性子,能忍着出来,就算是给了太子面子了!儿子是太子了不起啊,我们阿娇还不愿意攀他这门亲事呢?!”
“哎呦姐姐,你可小点声。”王娡赶忙放下了缝着的里衣,“小心隔墙有耳。”
刘嫖气的拿起扇子直扇风,“妹妹,这宫里头真的是乌烟瘴气的,这种人要是当了皇后这皇宫还不变成了个醋缸?不就是嫌弃我给陛下介绍妃子吗?这种事情没有我也有别人嘛!”
“姐姐,人家现在和我们不一样了,儿子是太子能不傲气一点吗?”
“我也知道,”刘嫖盘起腿,“但我就是不服气,阿娇多好的孩子啊。”
“阿娇是个好孩子,要是谁家娶了,绝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是,那是啊!”刘嫖听的心花怒放。
忽然两个人对视一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刘嫖抓住了王娡的手,试探的问道,“妹妹,你说……彻儿和阿娇……”
“姐姐,要是阿娇能当我儿媳妇我可是特别高兴。”
刘嫖一拍手掌,“那就这么定了,陛下那里我去说!”
“姐姐去说一定没有问题!”
刘嫖兴冲冲的走了,齐玄拉着刘彻站在窗户底下看着刘嫖走远,苦笑一声,“彻儿,压根用不着你啊,这亲还相,就准备洞房了……”
一脚踏进宫殿,就被王娡拉住了,“齐玄,刚才……”
“我在墙根底下听到了,本来准备让彻儿表现一下的,结果压根不用了。”
“这么说,你同意这门婚事?”
齐玄脸上一黑,什么叫我同意这门婚事,又不是我嫁给刘彻……
“娘娘,和长公主有这门姻亲,对彻儿来讲,大大有利,娘娘可以放手去做。”
“就怕陛下不同意。”
齐玄笑笑,怎么可能不同意,不说刘嫖那张嘴,这种成人之美又没有风险的事情,陛下不会不同意的。
“希望这件事情能在我离开之前定下来,这样娘娘在这宫中也不算孤单了。对了,舅舅最近在做什么?”
“别提了,他最近在蹴鞠场结识了一个叫韩安国的人,打得火热。来我这里都少了,没良心的东西。”
“韩安国可是梁王的中大夫,舅舅这是在为娘娘尽心,可不是没良心。”
王娡一听紧张了起来,这万一搞来搞去要是和梁王掺和在一起,这可就……
齐玄安抚了王娡一阵,田汀歉龃厦魅耍挪换嵘档秸娴男帕撕补幕啊�
刘彻一脸懵逼的听着齐玄和王娡说话,殊不知自己早已经被他善良的娘亲卖给了陈阿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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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南宫,用不着带那么多的东西,崔任卿他们家有的是钱,到了崔氏的地头再买就是了。”平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终于打包完了自己的衣服,满满两个大箱子。
眼见着南宫竟然要把什么茶具,枕头被子都要装起来,平阳连忙阻止。
“这次咱们是跟着赈灾的大军走,周将军说要中调一千人部队随行,所以要轻装从简。”平阳从南宫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红红的花老虎扔在了一旁,南宫连忙抱住。
“这可是娘亲亲手做的。”南宫抱着老虎说道,“姐姐,咱们真的要去吗?”
“当然了,就当是散心嘛,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叶落灵是个什么人物。”
南宫扭过头,小声嘟囔一句,看她干什么又不认识。
“这次姜长幽也一起去,你不会放弃这个接触的好机会吧。”平阳噗嗤一笑,:“而且我非常想看到崔任卿揍姜长幽是个什么样子,听他们说小时候姜长幽常常被揍的全身青肿……”
南宫无语的看着平阳,她忽然发现姐姐和齐玄挺配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
平阳看着南宫渐渐嘟起的嘴唇,搂着她的肩膀说道,“想什么呢?”
“你说,父皇真的会把居延交给崔氏吗?”
“唉,应该是了,这次咱们跟着齐玄他们前往崔氏,免不了又是一场风雨。崔任卿这回怕是自身难保了。”
经过上次的宴会,平阳对崔任卿多了几分佩服,至少他这个决定整个大汉敢做出来的,没有几个人。
要知道崔任卿虽然是嫡长子,但并非已经确定的继承人,如果犯下大错,他很可能会被迫放弃继承崔氏的机会,这次玩的太大了。
支持齐玄几乎已经掏空了崔氏长安的店铺,而放弃长安的产业,换取边疆的一座城,对于崔氏来讲,弊大于利。
一座边城没什么经济来源不说,还不知道要葬送多少崔氏子弟。
平阳想着余光看向南宫,笑道,“妹妹,其实崔任卿挺让人敬佩的。”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兄弟,哈哈哈!”齐玄大笑这走进来,满脸的喜气洋洋。
“你又偷看哪个公主洗澡了,这么开心?”
齐玄脸色上一黑,“有病啊你,是彻儿,长公主要把陈阿娇嫁给彻儿。”
平阳眼睛亮了,这是天大的好事,但父皇那边会同意吗,这一点平阳有些担心。
现在刘荣是太子,陈阿娇和彻儿结亲,这无疑会对刘荣的太子之位发起挑战。
“无妨,如果不同意,我们还是有办法的。”齐玄拉着平阳的手坐下来,“南宫,坐下来,我有事情嘱咐你们。”
“这次出行的事?”
“是。”齐玄沉吟一声,措辞花了他好一会儿时间,“此行前往崔氏,我和任卿打算先去颍川。”
第38章 金屋藏娇 (3)()
“不对啊,一开始不是说你去颍川,我们去崔氏,然后在崔氏会和吗?”
“计划改变了,我和任卿担心,去了崔氏,就出不来了。”
平阳身上一抖,反抓住齐玄的手,“出了什么事?”
“任卿的父亲差人送了信,语气严厉,据说还派出了家族卫队前来护送任卿回去。”齐玄苦笑,“这件事情未必有个好结果,所以我们决定先去赈灾,结束之后,周将军会随我们一起前去。”
“这样的话,如果不成,我也能把任卿捞出来。”
不至于吧,捞出来?
“他不是嫡长子吗?就算是惩罚也不会很严重吧。”
齐玄无奈的摊手,“崔氏家规严谨,按照任卿现在的行为,剥夺他嫡长子的身份,终身不得出崔氏完全够的上。”
平阳闻言瞪了下眼睛,和南宫对视一眼,接而看向齐玄,“你可把他害苦了。”
齐玄心里头一抽,自己欠下了任卿多少,穷一生都难以回报。
要是这次任卿难逃惩罚,就算是抢,自己也要把他抢出来!
刘嫖的性子就是风风火火的,在宫中横冲直撞多年无人敢拦,这不,也不顾太监的阻拦冲进了未央宫,窦婴连忙行礼。
“见过长公主。”
“哦,是魏其侯啊,找陛下讨论国事?”
“你这性子能不能改一改?!”景帝一拍桌子起身,指着刘嫖就说道,“整天在皇宫里冲撞,这未央宫也是你能冲进来的地方吗?!”
窦婴抬了抬眼睛,躬身退下,幸好,自己和景帝讨论太子的事情,没有被刘嫖听到。
踏出未央宫的时候窦婴深吸一口气,准备在五铢的引领下出宫就听见身后景帝的怒喝,“不行!阿娇怎么能嫁给彻儿?!你瞎出的什么主意!朕不同意!”
一旁的五铢身子一抖,细看了一下侍立大殿门口的几位太监,见都是熟悉的人脸色缓和了些,“去看看刚才路过未央宫的都有谁。”
“喏。”
窦婴无奈的拍拍额头,“您不会也要把我灭口了吧。”
“不敢,不敢,只是有些事情不该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罢了,侯爷可不是不相干的人。”
那是,自己可是非常相干的人,太子的老师,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可惜自己教不出齐玄和集灵台那样的徒弟,甚至连崔任卿那般的子弟也教导不出。
太子……唉,太子是个好孩子,只是他根本压不住齐玄,万一未来登基,如何撑得的起大汉朝?
景帝拒绝刘嫖把阿娇嫁给刘彻的原因,窦婴瞬间就猜出来了,齐玄和刘彻走的那般近,本就是对刘荣太子之位的莫大威胁,要是阿娇嫁给刘彻,那么刘嫖不就成了刘彻的丈母娘,这年头哪有丈母娘不为了自己的女儿女婿着想的?
那刘荣还做什么太子,直接让贤好了。
窦婴头疼的向前走,太阳穴扑扑的跳,他看出了景帝想要让齐玄成为辅佐太子登基,甚至景帝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推动齐玄掌权,但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刘荣和齐玄走的并不近。
“小先生,出宫吗?”五铢远远看见齐玄就挥手打起了招呼,“不留在娘娘那里吃晚饭?”
齐玄回头一看是五铢和窦婴,笑眯眯的背着手走过来,“不了,还要回去准备赈灾的事情,后天就出发,哎呦,五铢你最近气色不错嘛,上次说的方子你用了?”
“用了,特别好使,吃完之后感觉这两天越来越有精神了。”
“嗯,但也要一定要注意用量,李太医说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窦婴看着齐玄和五铢像老朋友般的攀谈,路过的宫女太监见了齐玄行礼也是笑眯眯的,就更感绝望了。
这齐玄,对刘荣来讲是莫大的威胁啊……
不过也不能怪人家,窦婴十分清楚这宫里头的阴暗,皇子皇妃个个对太监宫女都是十分严苛的,唯一好过点的就是王娡娘娘那里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但窦婴自认为自己并非阴狠之人,怎么就没有能摊上个好差事呢?
齐玄和五铢闲聊了几句,这才发现窦婴今天格外的沉默,眉眼之间都是化不去的愁绪。
难道窦婴已经知道栗姬得罪了长公主?
窦婴摇头示意没有什么,齐玄也没有打算和窦婴说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他会自己知道了,自己何必说呢。
窦婴提了提精神,开始询问赈灾的事情,说道了正经事,五铢就闭上了嘴巴,退后二人身后。
两个人慢悠悠的往宫外走,到宫门的时候窦婴听到周亚夫要带着一千的部队随着齐玄和崔任卿前往崔氏的时候,窦婴叹口气,看着齐玄眼神复杂,“小先生总是能有贵人相助。”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我说的是好话,贵人不是天下掉下来的,是自己争取的。”
齐玄正要说什么,余光却见林晚秋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路大喊,“小先生,出事了!”
齐玄一惊,连忙迎上去,“怎么回事?”
“陛下,太后,馆陶长公主,召集王公九卿带着自己的小女儿前往未央宫。陛下说,也让小先生和魏其侯也过去。”
林晚秋气喘吁吁的低着头,还好赶上了,不然自己还要满长安的追。
齐玄和窦婴对视一眼,窦婴先开了口,:“我刚才未央宫听见陛下拒绝了刘阿娇和皇十子的婚事。”
“长公主想要和太子结亲,栗姬娘娘拒绝了,长公主非常的愤怒。”
二人迅速交换的情报都不是很理想,当然打击最大的就是窦婴,他恨不得掐死栗姬,本来就已经外患频频,现在又多了个长公主这个内忧。
刘嫖是什么人窦婴最清楚不过了,景帝的许多的妃子都是刘嫖进献的,景帝这个色狼根本离不开她,再说了,刘嫖又是太后的女儿,十分讨太后的欢心,得罪了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齐玄有意外,但没有特别的懊恼,景帝拒绝这门亲事没有理由啊,为何拒绝?有点想不明白。
第39章 金屋藏娇(4)()
其实齐玄觉得汉朝皇室很有趣,也许是儒家并未盛行,礼法未定,后宫的私事除了立太子之外,都是私事。亲情还是占据了皇室的大部分,也正因为如此,啼笑皆非的事情常有发生。
长公主对于景帝拒绝亲事非常的懊恼,转头就去了太后那里,然后搞了这一出。
景帝气恼却无可奈何,王娡已经来了,身后跟着平阳和南宫,平阳牵着刘彻一脸雾水,“陛下,这么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景帝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给你儿子相亲。”
刘嫖拉着王娡的手坐到她身边,“皇帝不同意阿娇和彻儿联亲。”
王娡内心一抖,面上不动声色,“陛下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
“那可不行,我倒是要看看,这满朝文武除了我女儿谁能配的上彻儿。”
窦太后叩了一下拐杖,“刘嫖,你那张嘴啊,一会儿可要管好。”
“哎呀,太后,这说媒可是积德的活儿……”
平阳差点笑出声来,低头看着手边傻乎乎的刘彻,三岁小孩子,说个什么媒,要是齐玄知道了肯定要骂人。
说齐玄,齐玄就到,一撩下摆,齐玄一脚踏进未央宫,和王娡对视一眼,便躬身行礼,“臣,南宫卫士令左都侯齐玄叩见太后,陛下!”
“臣,魏其侯窦婴叩见太后,陛下!”
“平身吧。”景帝抬了抬手,看着好久不见的齐玄,心想着这个小子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应该恨死朕了吗?
“齐玄啊。”窦太后咳嗽一声,“后天就出发了吧。”
“回太后的话,后天就出发,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劳烦太后记挂。”
窦太后点点头,“老身的两个小孙女你可要照顾好了。”
“喏。”
齐玄行了一礼,转身跪坐在平阳旁边,刘彻一见齐玄来了,挣扎着就要从王娡那里窜到齐玄旁边,王娡一开始还按着,结果是在按不住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宫里都知道刘彻和齐玄走的近。
刘彻冲过来死死抱住齐玄的左臂,齐玄无奈的按着刘彻坐下来,“你说你都要有老婆的人,怎么一天天还长不大。”
“你轻点,”平阳打飞了齐玄按着刘彻脑袋的手,“彻儿还小呢。”
“男子汉大丈夫不打不成材。”
“你小时候挨过打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平阳白了齐玄一眼,把刘彻搂在怀里揉着他的小脑袋姐弟俩笑的开心。
“我怎么没有挨过大,以前调皮剪了师叔的胡子被……”齐玄说着说着停了下来,云梦山的回忆这道闸不能开,一开就关不上了。
集灵台小的时候苍先生就不在他身边,但自己不一样,苍先生于齐玄,如同定海神针,有苍先生在身边,齐玄连脑子都懒得动。
晃晃脑袋,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转头对刘彻说道,“我说得话可记住了?”
刘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点点头。
齐玄满意的挠挠下巴,刘彻很聪明,应该不会搞砸的。
很快,人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栗姬和太子爷也来了。
栗姬还是那一副天下无双的样子,刘荣还是喏喏的样子,一切如旧。
可惜景帝看着刘荣宛如跟班一样跟在栗姬后面,不禁皱起了眉头。
刘荣行过礼后,环顾四周,看到齐玄,刘荣和善的笑了笑,齐玄直起身子双手抬至额头,以示敬意。
齐玄对刘荣是有愧疚的,刘荣的悲剧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齐玄造成的。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刘荣并不亲近,在齐玄的潜意识里,他认为他们两个会是很好的朋友。
王公九卿渐渐都来了,梁王刘武带着刚从睢阳赶来的刘亦,他最小的女儿。
窦太后一听刘亦来了,简直开心的要飞起,亲昵的抱着刘亦不松手。
陈阿娇也来了,这是齐玄第一次见到陈阿娇,五官很精致,张开了绝对是个美女。
只是陈阿娇哼了一声,路过刘彻身边狠狠敲了他脑袋两下,又哼了一声,跑到刘嫖身边去了。
齐玄瞪着眼睛吸着凉气,小姑娘霸气啊,这么小就……
“齐玄,齐玄,你快管管!”
咋的了,齐玄回过神儿来,这才注意到刘彻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哭,齐玄眼珠子一转,轻声说道,“彻儿,你想不想报仇?”
刘彻狠狠的点头,齐玄笑的开心,“那一会儿一定要让她当你的老婆,当了你老婆,你就可以使劲欺负,到时候欺负的她哇哇大叫,哈哈哈哈……”
齐玄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看的一旁平阳啐了一口唾沫,“能不能有点正形!”
最近皇室欢聚一堂的情况真是频繁,不过大家大多是打打酱油,这些宫廷斗争对于他们这种靠着血缘吃饭的人,并没有什么影响。
一个个粉衣雕琢的小姑娘喏喏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