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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义写的不要太笼统,以免被后人曲解,以军事化管理教派,以人为本,去伪存真,去除浓厚的封建残留,应该不难吧。
齐玄想振臂高呼,一想到以后无数人跪拜在自己面前,高呼教宗万岁,我的天呐,小心肝都在颤抖。
仔细和集灵台和崔任卿说了下,两人眼睛一亮,似乎,可行啊!
“师弟,但你我都清楚,如这般教派,依旧是蛊惑人心,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再诞生一个毒瘤?”
齐玄摇头,“你们不懂,我们的教义,宣扬的是科学。”
“科学?”
齐玄饮下一杯酒,“我要用科学撬动大汉这个庞然大物,在科学力量下,任何氏族都是土鸡瓦狗。”
集灵台在凌晨的时候离开了无双酒楼,带着几个侍卫去操办酒楼重新开张的事宜,崔任卿晃晃悠悠的在齐玄面前走过去好几遍了。
“你要干什么?长痔疮了就割掉。”
“小玄子,我也是氏族的人。”崔任卿终于吐出了自己的担忧,“如果有一天我的家族站在对立面,我恐怕……”
“你崔家不反,怎么会站在对立面?我很好奇,其他四个氏族,都是上古流传下来,你崔氏咋混上五大氏族的?”
崔任卿叹了口气,“家族的长辈有野心,只不过是学问上的野心,但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不进就是死,大家都很无奈,好好的学问人,被迫绑在战车上,谁心里都不舒服,所以我们家都不太喜欢和其他氏族的人来往。”
怪不得崔任卿堂堂一个嫡长子离家出走这么容易,这么久了也无人来找,这是有人在推动,你看看,不是我们崔氏不想联姻,主要是嫡子跑了,嫁给旁系,委屈亲家的身份了,要不就算了吧。
齐玄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崔任卿,“你家的老一辈,倒是聪明。”
“聪明有什么用?我家祖辈鲜有致仕者,权倾齐国的老祖宗在政治中失败后,崔氏一族就下定决心远离政治,就算秦国时候崔意如老祖被封为东莱侯,崔氏也是沉浸在学问中,不怎么插手朝政。玩心眼是玩不过其他四大氏族的。”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结果不难预料,若是纷争起,老崔家绝对是被牺牲的对象。”
这个道理齐玄懂,总得挑个个高的去试试水深。
“所以你就来找我?”
“不是,这纯粹是个意外,见到你之后,我觉得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我们家人有野心的屈指可数,我算一个,我对于马上封侯非常的向往。”
“那你们家血脉怎么延续?”
“我生个儿子抚养大了,让他接手老崔家,我安心策马天下,大善!”
齐玄翻了个白眼,你都想好了,还跟我说什么?
这不是找个人说说话吗?崔任卿一脸献媚,只要老崔家不被当成试水的,那就一切大吉。
齐玄发现这些世家子没一个单纯的,就连刻薄的姬微雨那天来给自己下马威的时候都能忍住一言不发,和他们掰手腕,未来是昏暗的。
侧着头看着崔任卿,齐玄哼了一声,这不是还有一个最大的世家子在这里呢吗,自己操心什么,打交道的事情就交给小崔子好了。
小崔子,小玄子,加上一个小集集,铁杆同盟诞生了。
齐玄和集灵台一夜未归,秦惜坐不住了,李御医来看病都拦不住她,只得让几个侍卫带着她去找齐玄,可这长陵邑这么大,上哪里找?!
秦惜不管,她只知道她现在只剩下她的玄哥哥了,没有玄哥哥,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风风火火被人抬着出门,就碰见了带着刘彻来玩的南宫。
公主出行自然是有仪仗相随,只不过齐玄总说活像个囚犯,一点没有皇家的风范。
景帝的心腹侍卫头子越江斜着眼睛看着南宫和刘彻围着秦惜嘀嘀咕咕,脑子里如同一大片苍蝇飘过,小先生会出事?打死他越江都不信,整个长安,有这么不开眼的吗?
无奈啊,只得带着大批侍卫跟着齐府侍卫一起去找,往前行进了一会儿,就碰见了周亚夫要去皇宫给太子授课。
“参见周将军!”越江眼睛都是崇拜。
南宫和刘彻也对着周亚夫行礼。
周亚夫回礼,“见过南宫公主,胶东王,如此匆忙要去哪里?”
“周将军,齐玄一夜未归,齐府众人心中焦急,正要去寻找。”
周亚夫闻言笑道,“小先生身怀绝技,长安各贵族尽闻其大名,公主不必担心。昨日见其向北而去,不妨顺路找寻。”
“多谢将军。”
“恭送公主,胶东王。”
众人别了周亚夫,顺着他指的路,就找到了无双酒楼,也很难找不到,集灵台就站在门口指挥着工匠和雇佣的农夫装修酒楼。
南宫悄悄松了口气,她不是傻子,齐玄最近很危险,这是姐姐平阳说的,平阳的话,南宫不得不信。
集灵台一见秦惜焦急到苍白的脸庞,和一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李御医,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指着酒楼里面。
秦惜被抬进去,一看到齐玄饮酒自得的样子,眼泪就下来了,嚎啕大哭。
齐玄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咋还把这茬子忘了,又是赔礼,又是安慰,又是哄骗的才让秦惜止住眼泪。
秦惜小小的身子窝在齐玄怀中不肯抬头,丢人了。
齐玄无语的和南宫打了招呼,你刚才咋不知道丢人呢?
刘彻抱着齐玄的大腿,嘴里塞着奶糖,奶声奶气的说着什么齐玄也听不懂。
“宫中最近如何?”
“挺好的,一切平静,昨天父皇还和娘亲说,你就是个扫把星,你走了,皇宫就清净了。”
南宫说着从越江手里拿过一个大包裹,“这是姐姐给你的。”
不用看,从包裹中露出的竹简的光芒就知道平阳把自己随手写的东西,都打包出来了。
小心的看着齐玄的脸色,南宫小声说道,“姐姐这两天,都没有笑过,太后最近也不怎么露面了。”
“还有件事情,父皇让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上任,你和林晚秋都不在,皇宫侍卫都没有头子。”
“过两天吧,林晚秋不是回去了吗?有他在,皇宫里头出不了大事。”
低下头晃晃大腿,“刘彻,你最近乖不乖啊?”
第24章 刘彻让梨(2)()
“乖。”
“嗯,都跟着先生学了什么啊?”
“没有。”
齐玄一愣,就听南宫说道,“父皇说彻儿还小,选了韩嫣为伴读,等明年开春,便随着魏其侯和周亚夫将军学习。”
“也好。”虽然这个年代的人分外的早熟,齐玄来了就发现,人均年龄不高,但不能小看老人和小孩,有的都是成精类型的。
别看刘彻现在傻乎乎的,但精着呢。
齐玄眼睁睁的看着刘彻将一盘梨子中最大的一颗捧到了南宫面前,南宫拒绝了,然后又捧到了李老头面前,老头笑的如同老菊花,就夸胶东王懂事,然后捧着梨子喏喏的给了齐玄。
这是要来一出刘彻让梨吗?开什么玩笑,这故事还是我讲给你的,拿来对付我?哼哼。
齐玄捕捉到了刘彻眼中小小的狡黠,和对梨子的贪婪,心中好笑,总归是个孩子。
“玄哥儿,你吃。”
齐玄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准备给刘彻来个教训,接过梨子,死死咬了一大口,“好吃。”
刘彻转身抱住了一大盘子的梨子,“你们都不吃,玄哥儿吃了最大的,那剩下的都是我的了。”
居然很开心的样子,齐玄拿着梨子的手一抖,梨子滚的十分的遥远。
就听阴影处,一声放肆的大笑,趴在桌子上的崔任卿笑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擦了擦眼角,“自作聪明小齐玄,机智应对大刘彻!”
“小玄子,这个小子,未来定有大作为。”
秦惜从齐玄怀中抬头,惊喜的喊道,“任卿哥哥!”
崔任卿当年可是第一个阻拦姬微雨恶性的人,也因为崔任卿在周宗祀逗留的半个月,让秦惜的日子好过了半个月。
崔任卿笑笑没有说话,从怀中拿出一颗通红的山楂,给了秦惜。
齐玄脸色说不上难看,也说不上好看,他定定的看着啃梨子啃得汁水横流的刘彻,果然是千古一帝,放弃了一个大梨子,换来了一盘梨子,齐玄看看的手中的梨子,大吗?也没大到哪里去。
崔任卿说完,众人都反应过来,纷纷哈哈大笑,看着刘彻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尤其是越江,作为皇帝的心腹侍卫,他对于刘彻的表现分外的惊奇。
齐玄放弃了想要改造刘彻的想法,他三岁的时候,还在尿床呢,人家刘彻都能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了,没有问刘彻怎么想的,就算是直觉,也是了不起的。
失笑着摇头,放下怀中的秦惜,摸摸刘彻的脑袋,“彻儿,你会是个了不起的人。”
刘彻咽下梨子,“彻儿不要了不起,彻儿要娘亲父皇都健康,姐姐们都过的好,玄哥儿也要过的好,这样彻儿就有吃不完的奶糖和梨子。”
刘彻还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不过对于刘彻的期望,齐玄心中是暖洋洋的,尽管目的是吃到奶糖和梨子,但是这样的情感,在皇家不多了。
历史上的汉武帝,文韬武略,音律棋书,都有涉猎,他是个重感情的人,这一点,齐玄希望能保持。
如果景帝是刘彻,以他的心胸,绝对不会肯以葬送一个绝世名将的代价,换取所谓的平衡。
周亚夫可惜了。
自己要不要帮一把呢?
崔任卿饶有趣味的看着刘彻,又看看齐玄,目光有探寻,你看好他?
齐玄转转眼珠子,崔任卿便了然于胸,比划了一下刘彻的身高,任重而道远啊。
齐玄回敬崔任卿了三根手指,有咱们三个在,应该可期。
崔任卿无语的揉着鼻子,这他娘的要等多少年才可期?全砸在小屁孩的身上,值不值得?
“这位是?”先是越江开了口。
齐玄笑着说道,“介绍一下,崔任卿。”
崔任卿回头看向开口的越江,目光却落在了南宫身上,南宫长得很清秀,算是个美人,没有平阳的艳丽,却多了两分温婉。
勾了勾嘴角,心中却没有多大的反应,自己胖成这个鬼样子,没打算让美女人人倒贴,恭敬的一揖到底,“崔氏任卿,见过公主。”
南宫点头回礼,她是公主,身份高贵,崔氏再大也不必让她起身行礼,再说,南宫并不认识这个胖子。
“原来是崔氏长公子,听闻长公子前些年离家出走,竟然在这里,让在下很惊奇啊。”
崔任卿挺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越江,“小玄子,在这大汉,我打狗应该不需要看主人吧。”
“越江是陛下的心腹侍卫,功夫不错,你可要小心了。”
“那到要请教了。”崔任卿一摊手,越江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他刚才出言有些逾越,但是长期陪伴景帝,让他的性子有些孤傲,如今更是不肯坠了颜面。
清喝一声,长刀出鞘,直直向着崔任卿逼去,他还是留了几分力气,以免伤到这位崔氏大公子。
崔任卿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的逼上去,只见他双手一阵变幻两根笔状事物不过七寸长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笔状事物在崔任卿双手间旋转。
越江脸色一沉,“判官笔?!”
崔任卿没有任何表情,挑开越江的长刀,欺身而上,只见判官笔旋转之中猛地暴涨到二十八寸,泛着寒光的笔尖,点在越江的咽喉上。
崔任卿笑了笑,收回判官笔,按下机关花式旋转了两下,恢复了七寸长短,又不见了。
“越大人是存了比试的心思,才被我出其不意,若是战场相见,我恐怕不是越大人一招之敌、”
越江有些防备的看着崔任卿,“长公子果然是长公子,判官笔乃是极为难练的暗器,竟然能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在下佩服。”
“熟能生巧,熟能生巧。”
齐玄非常满意崔任卿的表现,不过也有些羡慕,自己也该开始练武了,再不练就晚了,以前的那些体能训练,也要捡起来了。
南宫有些吃惊,越江的武艺她是见过的,虽然胖子占了出其不意,但是能如此轻飘飘的战胜,也是了不得的。
南宫的目光落在崔任卿身上,崔任卿抬头对上,便下意识避开了,尴尬的揉了下鼻子,怎么回事?自己怕什么?
齐玄注意到了古怪的氛围,调笑的看了看崔任卿,“咱们吃饭吧,也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小子你不会下毒吧。”李老头的嘴依旧臭的要死。
“爱吃不吃!”齐玄翻了个白眼,“小崔子,你招待一下。”
我招待鬼啊,崔任卿撇撇嘴巴,指了指茶壶,“喏,茶壶里有茶,厨房里有热水,想喝自己倒。”说完,崔任卿就回到了阴影处的桌子上,变回了懒洋洋的样子,趴在桌子上醉生梦死。
南宫看着崔任卿懒洋洋的样子,有些吃惊,“这就是崔氏的大公子,这也……”
“任卿哥哥虽然懒了一些,但他是好人。”秦惜解释道。
李御医捻着胡子,并不言语,他准备常常齐玄的手艺。
“公主莫要小看这个人,他很危险。”越江是老兵,行走在光明和黑暗之间,他因为对危险的警觉,所以出言挑刺,而崔任卿的行为证明了他的直觉很准。
很危险吗?南宫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胖子,没觉得那里危险,细细看看,懒洋洋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比起猪肉,齐玄更喜欢羊肉,但今日他特别想吃肚丝,抄了一大盆肚丝,蒸了一锅米饭,用油拌了点煮熟的青菜,又熬了一大锅的羊杂汤。
开饭了。
崔任卿和集灵台给工人们每人盛了一碗羊杂汤,连随着南宫而来的侍卫每人都有一碗,西汉皇宫没那么多规矩,下毒是一件让人不齿的事情,所以没有人怀疑。
吃的盆光饭光,崔任卿摸摸肚子,这样下去自己怕是会胖死的。
汉朝还是物资匮乏的,比如齐玄口味重一点,每次洒盐,打下手的月娘就会肉痛。
看着眼前狼藉一片,齐玄哀叹一声,自力更生太难了啊,自己好歹也是未来的教宗陛下,怎么就这么苦呢?!
忙活了半天,酒楼的装修还是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心下一狠,立刻命令越江留下所有的南宫卫士,然后护送南宫和刘彻回去。越江当然不愿意,开哪门子玩笑自己一个人怎么护送回去。
齐玄不管越江怎么想的,老子是南宫卫士令左都侯,算起来是你的顶头上司,得听我的,再说了怎么送不回去,这不是有崔任卿吗?
在齐玄强力的压榨下,崔任卿一脸不耐烦的翻身上马,侧着头看着一脸愤懑的越江,“走吧,还等什么?”
南宫和刘彻上了马车,马夫一扬马鞭,马车吱呀的就往前行进。
“长公子,你还真是听小先生的话。”
崔任卿骑着马晃晃悠悠,斜着眼睛,似是警告的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是没有听进去,狗就是狗,不要妄图猜测主人的想法。”
“那我也是陛下的狗。”
“我不太觉得,陛下会为了一只狗,和我起冲突,你也不过就是条身价贵一点的狗罢了。”崔任卿余光一闪,轻咦一声,“哎呀,公主,你头上金钗的珠子怎么掉了?”
第25章 牝鸡司晨的解释()
南宫慌张的摸了摸金钗,脸上一红,“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等一会儿回去我顺路找找吧,挺好的钗子,坏了可惜了。”
南宫哎呀一声,想起来这是太后送的金钗,这……完蛋了。
“不就是个金钗吗,太后不会计较的。”
崔任卿还是小看了窦太后的威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弄坏太后的东西。
南宫的焦急和苍白看在了崔任卿的脸上,崔任卿咬了咬牙,最后长叹口气,歉意的看着南宫,“公主,这是我的错,在下道歉。”
你的错?什么错?
“都是在下太莽撞,刚刚在酒楼门前冲撞了公主,导致珠子散落不见……”
“长公子,您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崔任卿闭了下眼睛,厌恶的看着越江,“你话太多了。”
刘彻还抱着梨子在啃,鼓着腮帮子说道,“任卿哥哥是好人,他不想让姐姐受罚。”
崔任卿勒住马匹,凑近马车,挑开纱帘,眯着眼睛看着小小刘彻,“我终于知道齐玄为啥这么喜欢你了,小鬼头。”
被刘彻挑明后,南宫脸色一片羞红,让崔任卿看的一呆,半晌死死揉着鼻子,差点落荒而逃。
进了皇宫,崔任卿提出了想要拜访一下太后和陛下,越江让人去通报,侍卫回来说太后和陛下都在东宫等着,请一行人进去。
让侍卫将刘彻送回王娡那里,崔任卿和南宫就随着越江向着东宫走去。
上次来皇宫的时候还是小时候,皇帝还是文帝,如今主人变了样子,皇宫还是老样子,死气沉沉,遇见个人都是半死不活的,就这个氛围,怪不得没哪个皇帝能长寿。
当臣子的一不小心就成了两朝元老,老崔家最老的长辈,都算的上是四朝元老了。
离的东宫越近,越江就越恭敬,崔任卿嘴角一勾,看着巍峨的东宫,这里头住的老妖婆,他早有耳闻。
文帝在时,窦太后还不是老妖婆。
进了皇宫,崔任卿身上一改惫懒的样子,世家子的气质一览无余,比起齐玄更加稳重,比起集灵台更多了份入世。
窦太后正襟危坐在景帝左侧,今天梁王刘武不在。
崔任卿是崔氏的嫡长子,身份不简单,所以哪怕是窦太后都需要以朝礼待之。
景帝挺了挺后背,这是他难得不在早朝的时候坐在正位,他是个腹黑却软弱的人,长期的隐忍让他丧失了冒险的勇气,所以他不敢和窦太后据理力争,也不敢轻言争端。
崔任卿老老实实的拜见了景帝和窦太后,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为了一支金钗。
这让景帝和窦太后脸上满是诧异,就为了一支金钗?
“陛下,吾与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