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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介入进来。毕竟,我们明水芙蓉的市场潜力和号召力,恐怕您都已经听说了,甚至于也已经亲眼见证过了。要不然的话,以您这样日理万机的大老总,也不会巴巴地跑到楚海来要见我这个卑微的小同行一面,是这样吧?所以呢,我们的产品只要继续做下去,就肯定分赚得盆满钵满,这个道理谁都懂,我当然也不是傻子。既然我不是傻子,为什么我要把已经吃到嘴里的肉还要吐出一半去给别人呢?搁在您身上,您能愿意吗?”林宇哈哈一笑,转动着桌子上的杯子,挑着眉毛望着莫富国说道。
“那你开个价钱出来吧,倒底要怎样,才能实现我们双方的共赢?”莫富国眯了眯眼,望着林宇,心底下的轻视之意再度收起了两分,这小子看起来并不是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很简单,就是刚才的提议,我们用我们的品牌入股莫氏制药,你就成为公司的大股东就可以了。”林宇哈哈一笑道。
莫富国登时就有脑溢血的冲动,这个小王八蛋,居然还在这里耍着自己玩儿呢,“林宇,你可以有些诚意吧?如果你要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们真的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请你家里的长辈或是幕后真正的投资人出来吧,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合作的事情。”他气坏了,都已经开始直呼其名了,不再跟林宇客气。
“家里的长辈或是幕后的投资人?”林宇无声地笑了,看起来莫富国一直没把自己当做一回事,确实是看自己太年轻了,还以为自己背后有人,所以,根本就没想跟自己谈,在这里跟自己耍着玩儿呢。
“没错,你还是太年轻了,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莫富国淡淡地道。
“如果我说,我背后没有人,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呢?莫董事长还要不要跟我谈了?”林宇唇畔掠过了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莫富国就是一愣,“你自己?”他有些不能置信地看着林宇,好像林宇脸上马上就要长出一朵花来。
“当然是我自己弄的这个药厂,如果您不想谈的话,那我就不送了。”林宇就端起了茶杯,做出了送客的样子。
莫富国脸色阴沉了下来,被林宇这样无礼的驱逐,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很是有些难堪,不过,为了以后的利益,他还是要忍,必须要忍。
胸膛起伏着,沉默了一下,半晌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林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地谈谈吧。其实就算抛开合作的事情不谈,我想以一位过来人的身份告诫一下林先生,制药这一行,恐怕不像林先生想得那么简单。诚然,必须要承认的是,林先生有了明水芙蓉这样极具市场潜力和号召力的保健品,未来的市场前景十分可观。但我想跟林先生说的是,有了一个好的药方子,其实只不过是稍稍打牢了一个基础罢了,并不意味着你在这个市场上就会绝对地获得成功。”
“比如呢?”林宇点起了一枝烟,好整以暇地问道。
“就比如,同行是冤家,你的药做得越成功,引来的其他同行的敌视程度就越强,很多人,都眼盯眼的看着你,巴不得你在萌芽状态就直接被扼杀在摇篮之中。当然,这并不包括我,我是来向你表达我的诚意和善意的,是来向你们药厂寻求合作的。”莫富国说道。
“就这么简单?”林宇挑了挑眉毛,失笑说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原来不过如此。不就是投个毒下个药诬个陷什么的么?这一招我想到过,如果别人想这么搞的话,我也没办法,但必须要接受我同样的还击。一起搞呗,看谁先死。”林宇喷出口烟雾来,面对着莫富国的吓唬,根本就是无动于衷。开玩笑,他是什么人?能被这种下三滥的小技俩吓倒?
“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让莫某人十分佩服。不过,我想说的是,好吧,就算林先生你不怕来自同行的各种手段,但面对那些权势滔天的人物呢?”莫富国似乎早已经料到了林宇会这样回答他,所以,也并没有太多惊诧,只是微微一笑,望着林宇继续说道。
“权势滔天的人物?他们好像还不至于盯上我这个现在还没什么名气的小破药厂吧?”林宇哈哈一笑。
“那也未必。要知道,他们的信息渠道可是很灵敏的,尤其是对那些极具市场潜力的新产品,他们一般都很感兴趣,因为这意味着财富。而他们所采取的手段往往也都是你想像不到的,或许更加简单、粗暴、直接。”莫富国轻哼了一声说道,语气里开始有了威胁的意味了。
“是这样么?我倒是想知道,有哪位高官居然看上了我这个小破厂子。”林宇撇了撇嘴。
“林先生,你还年轻,并且身处体制之外,你不会知道这些人倒底有多大的能量和权力的。其实说句不好听,让你生你就会生,让你死你就会死,区别只在于你是如何的选择。”莫富国道。
“说得好吓人嘛。”林宇哈哈一笑。
“这不是吓人,而是真正的恐怖。并且,我想对林先生说一句的是,很不幸,你现在好像已经被人盯上了,并且,这一次,其实我就是来做他人的说客的。”莫富国望着林宇,神色肃重地说道。
对于他的这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碾压式的“游说”,林宇除了愤怒之外还是愤怒,看起来,在华夏想做些事情,好像还是有些难啊。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添个恶心
“能跟我说说是谁吗?否则空口无凭啊,我还以为你只不过是在制造一个虚假消息来吓我呢。”林宇摆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林先生,你觉得,我这么远从林河市跑过来,就为了吓唬你一下么?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恐怕接下来,你将面临很多问题。”莫富国并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而是叹息了一声说道。他怎么可能这么弱智,三两句话就被林宇把背后的人套出来?
“面临很多问题?我现在就是很好奇,这个幕后的人是谁,倒底,我要面临哪些问题呢?真的很好奇。”林宇有意加重了“好奇”两个字的语气。
“好奇心是推动世界的原动力,但有时候好奇也会害死人的。”莫富国话里有话地说道,依旧是威胁和恐吓。
林宇望着莫富国,并没有说话,不过眼里却有了一丝笑意来,“莫董事长,我最近听说,省里有些高官出事了?还是因为儿子的问题出的事情?”他突然间转而问道,不再跟莫富国纠结那个问题。
“嗯?”莫富国一怔,随即眼里就有了惊疑不定的神色,看着林宇的眼神也变了,林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最近省里唯一的一位省级高官被巡视组请去喝茶了,就是何腾岳,怎么,这个原本绝密无比的消息,居然都传到林宇这里来了?
要知道,何腾岳可是莫富国身后最大的靠山,莫富国的莫氏制药,同样也是何家的班底,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莫富国就是何腾岳的变相下属,他这一次来,其实也是在何腾岳的儿子何飞扬的授意下来的,现在林宇居然直接问到了这个问题上?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背后的人倒底是谁?
“你是指哪位?”莫富国深吸了口气,端起了茶杯喝水,其实就是在掩饰自己变化剧烈的情绪,他可不想在一个小年轻的面前失态。
“那位从上面空降下来的常务副省长何腾岳嘛,据说好像还是因为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何飞扬栽倒的。现在网上内幕都传疯了,说何腾岳的儿子在我们楚海市白河县,咦,对了,就是我们药厂所在的白河县,居然雇佣黑。社会拆迁,最后被老百姓给告了个稀哩哗啦的,还直接导致白河县的县委书记和常务副县长落马了,这事儿传得沸反扬天的,整得满天下都知道了,莫董事长,您不会不知道吧?”林宇斜眼望着莫富国道,就看见莫富国的手狠狠地抖了两下,连杯子里的茶水都洒出来了。
“坊间传闻,素来不足信。更何况,何省长可是位高权重的常务副省长,并且还出身华夏顶级的政治豪门,未来前途无量,就算现在出了一点小状况,又怎么可能这么倒下去?我倒是听说,何省长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事情了,不过就是不能继续留在林宁省任职了,而是调回到华京的国家某部委去了。”莫富国放下了茶杯,轻哼了一声说道。不过手稍微有些重,墩得桌子“砰”的一声响,显然内心深处绝对不平静。
“咦,莫董事长看起来是很会替何腾岳说话啊,难不成,您今天来就是为了何腾岳或者是他儿子来做说客的么?”林宇就故意装做很惊诧的样子,斜眼望着莫富国道,其实通过多个渠道,他早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莫富国与何家的关系,就是臣与君的关系。现在只不过就是在用话点着他呢。
“你……”莫富国猝不及防被林宇这么一问,登时就是惊怒交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林宇,却是说不出话来。
“啊?不会真的是吧?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您可得离何腾岳远点儿了,据说现在上面查得特别严,老虎苍蝇一起打,可不管谁出身怎样,只要出了问题就是一查到底,如果你不跟何腾岳划清界限的话,恐怕也会受到牵连也说不定。”林宇就故意张大了嘴巴,表示惊诧的同时劝告着莫富国道。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莫富国又惊又怒地道。不过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情绪过激,并且有些失言了。因为他这样发怒,岂不是代表着自己真被林宇说中了?还是那句老话,有些时候,人发脾气不是因为别人说错了,恰恰是因为别人说对了。
深吸了口气,莫富国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盯着林宇,缓缓地道,“林先生,我背后的人无论是谁,但肯定不会是何省长就是了,关于这一点,你也不必胡乱猜测了,总之,这个人的权势,别说是你,在林宁省,不,就算是在整个华夏,也没有太多人可以得罪得起,所以,趁着他现在还有心情想通过我跟你谈谈的份儿上,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吧。否则的话,一旦真的惹怒了他,恐怕你的天赐药厂难免会重蹈以前的复辙。”莫富国盯着林宇,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一次,是露出他的真面目来了——这一次就是对林宇辗压逼迫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早点答应或许还有好果子吃,晚些答应你连根毛儿都捞不到,这就是莫富国背后那个人的态度。
“不好意思,莫董事长,我也同样还是之前的态度,爱谁谁,我只做我自己的药,谁也别想在我这里不劳而获。如果谁真的敢递爪子,我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无论是谁。”林宇说到这里,眼中威棱迸射,“砰”的一声将杯子墩在了桌子上,两手撑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如守护自己领地的雄狮一般望着莫富国,那眼中的神光让莫富国一度不敢bi视。
“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了。林先生,那就要看看你接下来能撑多久了。”莫富国冷冷地一笑,甩身就走。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莫富国自觉跟林宇已经言尽于此,没什么好商量的了。
“我撑多久是我自己的事情,还不劳莫董事长操心。倒是我还想跟莫董事长说一句,无论什么时候,我的话都依旧有效,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商讨我们白河药厂参股你们莫氏制药的事情。”林宇放松了一下身体,哈哈一笑道。
“白日做梦,还是先守好你那个可怜的药厂再说吧。”莫富国嗤之以鼻地道。
“我当然能守得住,问题是,到最后我怕你守不住啊。”林宇哈哈大笑,而莫富国抱以愤怒的哼声,脚步声响,逐渐远去。
“不撞南墙不回头,我这位东家比起你的那位东家,不是好很多吗?”林宇耸了耸肩膀,摊开两手道。
“林先生,怎么样了?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争吵声?”李远石此刻就从廊道里走了过来,望着莫富国的背影,神色复杂地问道。
“没什么,他想吞了咱们的药厂,我没答应。他就威胁我,说他背后有人,我得罪不起,他这一次是来做说客的,我没理他,他就生气走了。”林宇哈哈一笑道。
“啊?这个,这个……”李远石就是悚然一惊,他当然清楚莫富国的能量,如果这位大佬要是真的发威的话,恐怕接下来,药厂这边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了。
“怎么,你怕了?”林宇斜着眼睛问道。
“我……”李远石艰难地咽着唾沫,如果说不怕那是假的,可当着林宇的面儿,他怎么好意思这么说?
“放心吧,你只需要负责把生产抓上去就好,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我倒要看看,莫富国还有什么手段。”林宇呵呵一笑,给了李远石一颗定心丸吃。
尽管不知道林宇的底气究竟在哪里,可是看着林宇气定神闲的样子,李远石心底下就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下来。
不过想想莫富国的可怕之处,还有他那滔天的能量,李远石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倒也不必再说了。
林宇信步来到了楼下,此刻,就看见莫富民正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而前台那里,看起来应该是他的司机的一个中年男子就拿着帐单,狠狠地挥舞着,在与前台小姐不停地争吵着,愤怒得不成样子。
只听那个司机向着前台小姐还有大堂经理吼道,“你们这家店是黑店吗?疯了吧你们?吃的这倒底是个什么饭?居然要六十几万?你们不到银行去抢?”
前台经理和收银小姐只是赔着笑脸在那里,可就是死活不承认收贵了,一口咬定是正常收费,把那个司机都快气炸了,旁边的莫富国也黑着一张脸,大概心底下也在郁闷着呢,怎么自己跑来楚海一趟,事儿事儿就都不顺当呢?这是怎么了这个?
林宇心底下一乐,知道终于给莫富国添了一把恶心。
“哟,莫董事长,您还没走哪?这是怎么了?”林宇就背着踱着鸭子步,悠悠当当地走到了莫富国面前问道。
没等莫富国说话,林宇就又走到了那个司机旁边,很随意的样子看了一眼帐单,乐了,“莫董事长,真不好意思,居然让您这么破费,为了请我吃顿饭,居然花了六十多万,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您的盛情让我如何处之呢?”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黑你没商量
“不可能,怎么会六十几万?这简直就不可能。什么饭居然这么贵?”莫富国的司机还在那里咆哮。他本身就省城是来的,自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这群乡巴佬。却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被一群他根本看不起的乡巴佬给黑了,他当然不干。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就算房费两万块钱起,再加上开了一瓶几万块钱的酒,加上些其他的菜品,撑死也就十万元挡住了,怎么可能居然翻了六倍多?
“这位大哥,你应该是莫老板的贴身保镖兼司**?啧啧,其实吧,我倒是觉得你不应该情绪这么激动。才六十几万,对于身家亿万的莫老板来说,还算是个事儿么?他身上拔下根汗毛来都要比这个粗,你怎么还在这儿替莫老板斤斤计较呢?没的可就有些贻笑大方了吧?这也太替莫老板丢份儿了。”林宇就在旁边不阴不阳地说道。
“你他吗谁呀在这里叽叽歪歪的?哪凉快哪待着去,没你的事儿。”那个保镖兼司机就急了,一把就推向了林宇。他是退役军人,体格粗壮,并且会些功夫,自然没把这个看上去弱弱的白面小书生一样的年轻人放在眼里,直接就要把他推个跟头。
“放肆。”这个时候,旁边的几个保安可就不干了。姑爷子愿意在这里演戏逗闷子他们当然不管,可是如果姑爷子真被在这里欺负了,那还得了?别的不说,恐怕兰大小姐回来得扒了他们的皮。
当下,几个保安就直接扑了过去,三两下就将他摁在了那里。“小兔崽子,省城来的你就了不起呀?省城来的你就牛逼了?敢动我们老板,弄不死你!”其中的一个保安怒吼道,他也是曾经那位对林宇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原本以为这份工作要保不住了,没想到一直都没事儿,所以对林宇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感激了。
“老板?你是这里的老板?”莫富国转头望向了林宇,眼神明显掠过了一丝惊诧,他现在倒是越来越看不透林宇了,非但能开得起那样的药厂,并且这座座落在黄金地段的胜利吉府这么大的酒店居然也是他的产业,这小子有点儿本事啊。
“不好意思,区区不才,正是在下。”林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乐了,随后潇洒地一挥手,“莫老板今天远道而来,就是特意为了请我吃这顿饭,怎么能让莫老板买单呢?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家伙,真是没出息。好了,今天免单,我请客了。”林宇大手一挥道,其实也是摆明了就想用这种方式恶心莫富国一把。
虽然这顿饭确实太贵了,可是莫富国又岂能将这区区六十几万放在眼里?如果真让林宇请了这顿饭,要是传出去,那可实在太跌份儿了。大家都是在社会里混的人,而且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个面子他实在丢不起。所以,明知道被黑了,他也得咬牙忍着这一口气下去。
“不必了,区区一顿饭钱我还能付得起。麻烦林老板放了我的人,我即刻买单。”莫富国脸黑成了锅底,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去,让刚刚爬起来的司机去买单,转身就要往外走。
“哟,莫董事长,您看这事儿闹的,到我的酒店里吃饭还得您花钱,这怎么好意思呢?”林宇就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莫富国只是用一声怒哼来回答他,随后转身就往外走。那个司机付完了帐,还在回头不住地盯着林宇看,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林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这种小人物,现在真登不上他的台面,看他一眼都会是他的荣幸。
笑眯眯地目送着莫富国远走,林宇才回过头来,问那个收银小姐,“你们倒底多收了多少钱?”
“按照您的吩咐,多收了五十八万七千零六百。”那个收银小姐白晰秀美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儿,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说实话,这种事情她还是头一次干,实在是心虚得很。胜利吉府是大酒店,但可从来都不是黑店哪。
“唔,多出来的钱,这个月大家伙儿发奖金吧,平均分配就可以了。”林宇就点了点头。
一群员工们愣了一下,随后,整个大堂里就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