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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开始了……”林宇笑嘻嘻地说道,做势要喊。
“你可真烦人。好啦好啦,人家有正事跟你说呢。你还记得曾经在街上你给治病的那个学生不?”张欣然算是怕了他了,赶紧说道。
“记得啊,那孩子叫妮妮吧?曾经在学校里被吓着了,然后数学成绩就不好了,直线下降,你去辅导也没用。她老妈还在大街上指着你骂,要不是我替你解围,你当时恐怕要被她冤枉死了……唔,难道我的宝贝儿然然是想跟我说,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吗?”林宇压低了声音,笑嘻嘻地道。
“要死啦你?谁,谁爱上你了?是你爱上我的好不好?”那边的张欣然脸蛋儿就红了,虽然两个人都已经是进入到实质阶段的恋爱关系了,可是因为自尊心的原因,她就是死活都不肯承认是自己先爱林宇的。
“咦?是么?我好像记得并不是这么回事,要不然,我从头给你捋捋?”林宇故做惊讶地问道。
“混帐,混蛋,混球……你要再这么没正经的,我挂电话了。”张欣然在电话那边大发雌威道。
“好吧好吧,我算是怕了你了。有啥事,说吧,那孩子我记得,怎么了?”林宇一缩脖了做害怕状,笑嘻嘻地问道。
“自从你给她治完病之后,她的近视眼也好了,学习成绩全面提升,不但是数学,其他学科也是突发猛进,这一次阶段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全年组第三的好成绩,她妈妈感激得不得了,今天给我打电话,晚上非要请咱们吃饭,尤其特意提到了你,必须要感谢你呢。”张欣然道。
“这样啊,也成。”林宇挠了挠下巴,点点头,同时听到张欣然不经意间就用了一句“我们”,显得已经把两个人彻底两位一体化了,心底下就说不出的甜蜜开心,点头应道。
“嗯,行,晚上六点钟,你来接我,七点钟开饭。我跟他们说了,说你不太喜欢饭店那太嘈杂的地方,就在家里好了,要不然就不去了,这样好不好?”张欣然在电话里换了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的她正处于甜蜜恋爱期,对于爱人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很在意,就如同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盏易碎的瓷器似的。
“有啥不好了,你就是我的女王、女神、女上帝,替我做主是应该的,咱家以后啥事都你说了算。”林宇大手一挥,小情话说得那叫一个溜。
“切,就知道口花花的……不过呢,如果真要让我替你做主,你以后就跟我一个人好吧,其他的女人就都别要了。”张欣然语气里酸溜溜地道。
“呃,这是两回事儿嘛。好吧好吧,晚上我去接你,打扮得漂亮点儿嘛,别给我丢丑。”林宇赶紧转移话题。
果然,那边的张欣然大发娇嗔,“林宇,你现在就嫌我丑嫌我老啦?你个死人,还敢嫌我?是不是皮痒了?等你回来的!”
林宇一缩脖子,赶紧又是一通小情话递上,终于哄得张欣然再次开心起来。
“啧啧,这脾气,够味儿,我喜欢。”林宇对着电话一通叭唧,来了个空中飞吻,而后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电话。
不提防一回头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堆学生已经聚到了身后,都睁着眼睛,眼里满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无论男女,个儿个儿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望着他。
“干什么你们?这么瞅着我,有毛病啊?”林宇吓了一跳,笑骂过去道。
“老师,不是燕子师娘么?怎么又变成然然小心肝师娘了?哎哟,这个肉麻啊,我们身上小米丰收,鸡皮疙瘩掉一地。”展博抱着胳膊做一通恶寒状,旁边的一群男生女生也跟着起哄。
“个小兔崽子,你们,你们太没有道德了,居然偷听本老师的电话?”林宇鼻子险些气歪了,张口骂道。
“你讲电话那么大声,谁又不是聋子,听不到啊?”一群学生笑嘻嘻地道,不停地刮着脸羞他。
“去去去,都滚一边去,一群毛儿都没干的小屁孩儿,敢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信不信我揍你们?”林宇边开车边做暴怒状。
“揍我们我们也听到了,如果你真敢打我们,我们就跑去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个没见过面的燕子师娘,说你花心有外遇了。”沈雪几个女生跟着起哄。
“我……”林宇翻起了白眼儿,终于服软了。这群小崽子,智商翻倍之后还真是难弄啊,他都有点儿后悔了,把这帮小崽子弄得这么聪明干什么?这简直就是自己配药自己吃了。
“好了,都滚回去自己的座位待着。师……老师的私事岂是你们有资格干涉的?”这个时候,还是陆海涛好使,一声怒吼就把学生们喊回去了。还真别说,一群学生不怕林宇,还真就怕陆海涛。
不过陆海涛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林宇险些吐血。只听他说,“再者说,你们还敢拿这个威胁老师?对于老师这样的奇人来说,一个两个老婆又算个什么事儿?我看十个二十个都不嫌多,老师,您尽管努力,我们已经做好了拥有十个以上师娘的准备了……”
“陆海涛,个小王八蛋,你在那里胡嚼什么舌根子呢?信不信我现在停车老大嘴巴抽你?”林宇破口大骂道,车子里哄笑声一团,气氛爆棚,快乐、温馨。
为了“报复”一群学生,林宇故意将车子开得飞快,原本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他生生地用一个半小时就开回来了,结果颠得一群学都快散了架子,可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下车之后,林宇就跟赶鸭子似的将他们撵到了教室去,让他们学习去了,并且规定,剩下的这两周时间内,除非吃饭睡觉上厕所,否则,剩下的时间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谁敢偷半点懒,必定家法伺候——这是林宇铁青着脸的原话。
“修行之道重在坚持,重在机缘,重在保持一颗平常心态,尤其重在持有一颗本善之心,海涛,希望这些你都牢记在心底,不可或忘。”林宇在cao场的一角负手望着陆海涛道。
回来之后,才三点半钟,林宇倒也不着急去找张欣然,有些事情他还要跟陆海涛说说。
“是,师傅,您说的一切,徒儿都记下了。”陆海涛狠命地点着头,将师傅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不敢或忘。
“嗯,跟我说说那些你的事情好不好?还有那些同学,还有,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对这一切,我很感兴趣。当然,我并不是八卦和好奇,而是因为,你们是我第一批学生,或许,也将是我唯一的一批学生,我喜欢你们,就是这样。”林宇叹息了一声说道。
隐隐约约中,他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恐怕做不了多长时间的老师,这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能感应到冥冥之中的命运一般。
陆海涛倒是没察觉到师傅的情绪变化,只是点了点头,“是,老师。先从我说起吧。”
“好,你说。”林宇点了点头。
“我的父亲,是香港的黑帮大佬之一,曾经的新义安教父,陆连国。”陆海涛坐在旗杆下的水泥台上,两手扶着水泥台,脚轻轻地踢腾着,抬头望着天空,缓缓地说道。
第四百六十四章 :怪病(上)
“嗬……原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黑道公子啊。”林宇乐了,故作惊讶地啧啧赞叹道,一点儿也没有一个师傅样儿。
新义安、十四k什么的,他当然是知道的了,就算不知道,当年华夏国的几部古惑仔也让满大街的少年都热血沸腾起来,整天陈浩南、山鸡的,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所以,他自然是知道一些的了。
不过,仅仅只限于知道一些而已,具体的,什么新义安十四k的帮主堂主大佬什么的,他也不甚了了了,当然更不知道什么陆连国了。
“师傅,您可别取笑我了,什么黑道公子,就是一个江湖中的破落户罢了。”陆海涛自嘲地苦笑说道。在师傅面前,他现在已经是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警惕,说不出的放松,也敢跟林宇开玩笑了。
“说说吧,倒底是怎么回事。”林宇微微一笑道。
“我爸有三个孩子子,分别是我大哥陆海天、我二姐陆海凤,再加上一个我,以前其实都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子承父业混黑道了,而我爸在两年前,就已经得了重病,现在一病不起……”陆海涛缓缓地叙述了起来,通过他的口,林宇倒是略略知道了一些情况,也有些真正的惊诧了起来。
不过,如果真说起来,倒也没什么惊诧的,因为无外乎就是些黑帮内斗而已,真正让他惊诧的是陆海涛的父亲陆连国还有他大哥的病。
现在香港一共有和胜和、十四k和新义安三大黑帮组织,其实也是半公开的,自从九七回归之后,这些组织就不敢再像以前那么冒头了,行事也不再那么张扬了,都变得低调了不少。但这仅仅是表面现象,事实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只要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纷争,更何况香港这种近现代以来一直是黑道孵化的温床之地?
所以,几大黑道势力之间、与外来势力之间、在外地与外界势之间,依旧是明争暗斗,这么多年都没有消停过。
打来打去的,新义安就逐渐坐大了,尤其是陆连国成为新义安的大龙头上任以来,组织体系日渐严密,凝聚力和向心力不断增强,帮会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隐隐间就已经盖过了十四k与和胜和,成为了香港第一大帮会,而陆连国也成为了整个香港跺一跺脚都威震天下的大佬。
不过,就在两年前,刚刚六十五岁,原本身体很好的陆连国突然间就重病卧床,任是陆家人访遍了世界各地名医,非但没有治好,居然连病因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日渐消瘦下去,最后整个人都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连动都动不了,每天只能靠着挂水补充白蛋白以及其他营养素吊命。
更离奇的是,隔了不久,因为世袭的原因接任了新义安龙头老大位置的陆海涛大哥陆海天同样得了这种一模一样的怪病,而且同样查不病源,现在和他父亲一起卧床不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整个陆家已经因为两大强势人的垮掉而陷入了低迷之中,只有靠着绰号湾仔金凤的陆海凤撑着陆家的场子。说起来这个陆海凤倒也是个厉害人物,十五岁开始就跟着大哥一起混江湖,没有靠老爸的余荫,一直混到现在,打过无数次架,负过无数次伤,流过无数次血,最后混到了现在,依靠自己的实力成为了新义安湾仔区的话事人。而现在的新义安共有十大话事人,如果论起实力来,陆海凤的湾仔区排名在前三以内,所以,现在她还能撑起陆家的场子。
不过,也因为新义安两大龙头相继病倒的原因,现在的新义安暂时间还选不出新的龙头老大来,就这么一直空着了。
因为害怕这种怪病传染给陆海涛,再加上现在江湖动荡,局势不稳,所以,陆海凤爱护年幼的小弟,就把陆海涛送到了大陆来学习了。
“你父亲和你大哥的病是什么症状?”林宇颇有些好奇地问道。他这些日子治病救人上瘾了,一提到那些别人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就有点手痒的感觉。
“就是,满身上下能清楚地看到有血管的地方都是一条条黑线似的,看上去像是中毒了,可是无论怎么查,都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并且,他们的身体从医学角度来讲,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根本就查不出任何肌体上的毛病,可他们就是那样一天天地消瘦下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吊命,根本就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所以,就有人传,说陆家人不适合执掌新义安,这是冥冥中降下的天命。如果陆家人再敢有坐上龙头老大位置上的,就必定还会得这种怪病。”陆海涛苦郁地摇了摇头,抬头向着东南的位置望了一眼,那边,就是他的亲人所在,他无法不担心。
“唔,原来如此。”林宇点了点头,皱起了眉头,心下却更是奇怪了。按道理来讲,现在世界医学科技这么先进发达,就算治不了病,好歹也能诊断出病因吧?怎么连这是什么病都断不出来呢?
“难道是堪舆门捣的鬼?”林宇摸了摸下巴,心底下突然间冒出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海涛,你们知道香港吴氏吗?唔,我是说吴天策的天策集团,还有他的那位哥哥吴天熊吴大师。”林宇抬头问道。
“吴天熊大师?这个我是知道的,香港最最出名的风水大师,我家也请他看过风水呢。吴天策的天策集团我也有些了解,香港的金融大鳄,著名风投公司与生物科技公司。怎么了?师傅,难道你怀疑我爸和我哥的病,跟他们吴家有关系?”陆海涛转头望着林宇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现在倒是对师傅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没想到师傅对香港的事情这么熟悉。
“我想,在香港,唯一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对你父亲下手的人,应该也只有他们了吧?”林宇看着陆海涛,笑笑问道。
第四百六十四章 :怪病(下)
“应该是吧?不过,吴家人拥有特殊的能力是不假,但绝对不会参与我们帮会争斗中来,那是一个超然的家族,并且,在来到香港之初,据说就曾经以誓言的形式与整个香港帮会的头脑达成了‘共识’,说他们终生不会参与帮会之争,而香港帮会也愿意以各种形式明里暗里的资助这个家族。要不然,他们的家族凭什么现在如此之大,门人子弟遍布全世界呢?这里面也有我们全体香港帮会的功劳。可以说,我们也是他们存在的基础之一,他们这株大树是靠扎根在我们这些帮会的基础上生存的,所以,吴家是不可能介入到任何一家的帮会的内斗或是外斗之中的。”陆海涛摇头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他们吴家人也帮你的父亲还有你哥看过病吗?”林宇点了点头,倒是对吴家再多了一层了解。
“我们确实也请来了吴天熊大师看过,不过,吴大师看过之后,久久不语,最后说了两个字。”陆海涛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有些怔然了起来。
“哪两个字?”林宇好奇地问道。
“他说,奇怪!”陆海涛挠了挠脑袋,有些无奈地道。
他很无奈,林宇很无语。
废话,这种病当然奇怪了。
“装神弄鬼,难道他没有解释吗?”林宇哼了一声,对这个吴天熊同样不太感冒地问道。
“后来倒是跟我姐解释过了,说,我父亲和我哥命格康健,绝不是早逝之像,就算现在也看不过命格有损的症兆,他看不出任何问题,可我爸和我哥却一病卧床,随时都有可能辞世而去。所以,他只能用奇怪两个字来解释了。”陆海涛说道。
“换句话说,就是他看不明白了?”林宇撇嘴道。
“大概,应该是这样吧?!不过,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吴大师,在香港,还是很受人尊敬的,包括特首都要请他去看家居风水和办公风水。”陆海涛小心翼翼地道。
他听出来林宇对这个吴天熊好像有些不满,不过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所以也不敢太为吴大师说好话,可是一直以来吴氏家族在港人心中都是一种被朝圣级别的存在,惯性所至,他倒也不敢太顺着师傅的话去贬低吴大师了。
“尊敬你个头,这种唬弄人的老神棍你们还敢信?”林宇一股邪火涌了上来,上去就给了陆海涛一个暴栗子,打得陆海涛抱着脑袋痛得直咧嘴,却是连躲都不敢躲。
心下邪火稍泄,林宇点起了一根烟,冷哼了一声,“那个郑克杰,又是怎么回事?据说,就是他把你们这些人全都弄到楚海来的?他还真有本事啊。”
“那倒也不完全是。郑克杰其实是介乎于黑白之间的那种人,虽然不属于哪个帮会,也不在政府供职,但他的父亲是香港船王郑化隆,垄断了香港几乎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海运份额,旗下万吨以上的巨轮有几百艘,在全亚洲都能排得上号,他们家交游广泛,势力很大,所以,无论是政府还是黑道帮会,都会给他们几分面子。他跟我们陆家的关系一直不错,一年前,又因为我父亲突然间病倒,我哥独掌大局,局势不稳,所以,他提议之下,我家经过考虑,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我的那些同学,以前都是在香港的时候的死党,也都是些刺头儿,家里也都有些管不了,再加上我一个人来这里挺寂寞的,没意思,私下里也跟他们说起过这些事情,没想到他们居然都吵着要跟我来这里玩儿一年。就这样,郑克杰也就把我们送过来了。”陆海涛说道。
不待林宇问话,陆海涛继续道,“其实他们看似调皮捣蛋自暴自弃,但他们也都挺可怜的。除了我以外,他们要不就是私生女,比如张云芳,是最出名的一个香港大律师包的小三的私生女,要不然就是家里兄弟多,不受待见。就比如展博,他家哥五个,他是最不受待见的老三,豪门内斗的事情经常在他家里上演,他根本享受不了家庭的温暖。要不然就是父母都是明星,可是他们因为粉丝的原因,却不敢公开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更不敢承认自己已经有了孩子,连生小孩儿这种事情都是谎称得了重病远赴国外产子,然后再回归,将孩子秘密地去养,就比如……沈雪。”说到这里,陆海涛叹息了一声,仰倒在已经被太阳晒得发热的水泥台上,望着天空中的白云,有些怔然出神。
“沈雪好像是你的女朋友么?”林宇似笑非笑地望着陆海涛道。
“师傅,哪有您这样直接问的话……您……您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师傅的师傅。”陆海涛毕竟是个少年人,脸皮薄儿,被林宇这么一问,登时一张俊脸就红了起来,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咧着嘴道。
“靠,我像不像你师傅都是你师傅,这是事实,永远都不可能更改。再者说了,难道非得板着脸整天拿藤条抽你你就觉得我才像师傅了?什么思想?!”林宇笑骂着又给了他一个暴栗子。
笑骂了一阵,林宇伸了个懒腰,“行了,别在这儿陪我扯淡了,你这几天回去好好学习吧,周一打完了球,就正式进入状态吧。”说完了,背着手就要走。
陆海涛一见师傅要走,心中大急,想扯师傅却又不敢,咬了咬牙,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不过,林宇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要来这么一出,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散发出去,瞬间托起了陆海涛。
“想要我给你爸和你哥治病,你先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