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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逆光日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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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冥羽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男人能听得懂日语,又随身带着枪,十有八九也是他们的人吧?
  动如脱兔的转身,那支当初从德美医生那里偷来的钢笔终于派上用场,萧冥羽把笔尖顶在了男人颈部左侧的大动脉上。
  “敢动,就给你动脉放血。”男人显然没想到萧冥羽的动作会这么快,目光倒是很从容的看他拿走了自己手中的枪。
  “杀了我,你也出不去。”这话,是真的。
  只哼了一声,萧冥羽没说更多的话。虽然身高不及男人,但他还是将男人压在墙壁上,一边用钢笔死死制住他,一边握着刚缴来的枪紧盯着洗手间的门。
  一队人的脚步声一直逼近洗手间,直到在门前停下。萧冥羽静等着门扉被开启的时刻……
  时间在这种恐惧中显得特别漫长,其他的声音似乎都被恐惧过滤了去,萧冥羽就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和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虽然还保持着握着笔和男人僵持的姿态,但豆大汗珠已经直接从鼻尖滚落。尝过日本人刑具的滋味,若说完全不怕,那绝对是骗人的。萧冥羽只在心中提醒自己,一会别忘了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得个痛快,总好过落在日本人手里。那滋味,他确实是没有勇气再尝试第二次的……
  正当萧冥羽全神贯注的盯着门板的功夫,男人却突然发力,闪电般的控制住他胳膊避开那只钢笔,提膝就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唔……”萧冥羽吃痛不过,弯着腰躬下身去,把枪口调转对准了男人。
  缠住他的手腕,男人夺下那把枪,一枪托砸在了他的肩头,这一下着实把萧冥羽砸狠了,整个人就跪倒在了厕所地面上。紧接着男人又一把扯松他的领带,把衬衫的扣子给拽的崩落了一地。
  洗手间的门也在此刻被推开,谷口健一带着一队端着枪的日本宪兵冲进来,就看到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一手钳着捂着小腹倒那的萧冥羽的下巴,一手握枪顶在他的额头上。
  “林さん?”谷口很诧异的叫了男人一声。
  显然谷口认识这个男人,有了这个认知,萧冥羽更知道求生无望,遂闭了眼睛等死。
  “是谷口前辈啊!”男人似乎没想到谷口会进来的样子,看了看他身后的十几个日本兵,不解的挑了挑眉:“这是……有公务?”
  谷口点了点头:“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他啊?”男人不屑的哂笑了一下,站起身来,顺手也把萧冥羽由地上拉起来:“一个敢背着主子偷腥的兔儿爷而已。”
  “林さん还是这么有情趣啊。”谷口不无轻蔑的看了眼萧冥羽衣衫不整的德行,好像对这个林さん的这种事已经见多了的样子,也就没了兴致多问。“看到有什么可疑人进来过么?”
  “我没有注意到,不过谷口前辈还是再检查一下吧。”
  其实不用男人说,谷口也会带着人将一扇一扇的隔间门全部打开看一遍的。日本人对中国人的原则从来就是可以利用,但不可以信任。
  结果自然是没有人的,仔仔细细的搜查完后,谷口告诫男人说今天大光明有抗日份子,让他没什么事还是带着人赶快离开的好。
  “谷口前辈教训的是,那我就先回去了。”男人一把拉过萧冥羽,将他半拥在怀中,从谷口和一堆宪兵特务面前淡定的走了过去,一派纨绔大少的派头。
  外面还是乱糟糟的一团,搜身检查还在继续,但显然这个男人很有些面子,所过之处遇到的日本宪兵非但没有人拦他,还有几个职位比较高的过来跟他打招呼,这让萧冥羽更加困惑于这个男人的身份了。
  能在日本人中间混成这样的,必然是铁杆汉奸啊!可是,这样一个大汉奸怎么会救自己呢?难道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丁什么的人?脚步有些机械的跟着男人身边,萧冥羽飞速思考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最后断定,这个长的酷似哥哥幽羽的男人依然还是个危险分子,帮自己从日本人手里脱险未必是安的什么好心,还是要尽快摆脱为妙!
  在男人的带领下,萧冥羽顺利的离开了大光明电影院。来到街上,被夜风一吹,发现身上没有外套很冷时,才想起为了行动完可以穿上大衣稍稍改变衣着以掩人耳目,就把外套交给了秃鹫。现在又被男人弄的衣不蔽体,还挨了力道不轻的两下子,又冷又痛狼狈不已。勉强算是从日本人手里逃出生天了,不免就担心起秃鹫来,虽然日本特务说人没有抓到,但萧冥羽不清楚她是已经离开了电影院,还仅仅只是混入看电影的观众当中。
  瑟缩着抱起肩膀,不掩饰自己很冷的样子,此刻他还被男人的枪抵着后腰呢。
  “很冷么?”男人本来是抵着萧冥羽向马路边的一辆汽车走去,这时候却停了下来,脱下了自己的大衣,看那意思是想给萧冥羽穿的。
  男人这样温柔的慈悲可是萧冥羽始料未及的,但机会只有一瞬,他可不想错过了。趁着枪离开后腰的空当,萧冥羽用力将男人狠命一推,飞快的从一辆急驶而来的汽车前穿过了马路。
  开车的司机显然被吓了一跳,赶忙急刹车。车灯将眼前的马路照的雪亮,更衬得周围越发黑暗。男人反应过来后也忙穿过马路追了两步,但已经完全不见了萧冥羽的影子。
  隐在暗处的萧冥羽看到男人最终沮丧的放弃了追逐,才紧贴着墙壁舒了一口气。

  第八章 疑云密布

  8、疑云密布
  返回万宜坊108号梁宅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萧冥羽正想着明天要跟芳婶说一声忘记给她买《良友画报》的事,书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萧冥羽一怔,立刻抓起电话,虽然心中很急,但声音是格外谨慎镇定的:“喂?”
  “小弟,姨妈被家里养的狗给咬了,疯狗波及四邻,姐姐要连夜去舅舅家拿药,家里的花你明天务必要去浇,若方便最好先搬到你那里养着。”
  那头背景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应该是在街上的公用电话亭,与此同时电话被喀嚓一声挂断了,萧冥羽握着听筒的手心又已满是冷汗。
  秃鹫这段话的意思他听得很明白,那是告诉他组织内部又出现了叛徒,连秃鹫的身份都已经暴露,她要连夜撤离上海赶回重庆。至于家里的花,萧冥羽觉得自己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说的应该是电台。
  难怪今天的行动会完全在敌人的掌握之中,而被他杀掉的只是一个趁着熄灯瞬间被换上的替死鬼!
  秃鹫要他明天务必去浇花,想必是电台的位置也已经有了会暴露的危险,要他把花搬回来养应该是让他将电台先转移到自己这里的意思。可是……他并不知道电台在哪里啊!
  自从王夫本投敌后,军统上海区的行动几乎陷入停滞,萧冥羽到上海后只跟两个人见过,一个是秃鹫,一个就是给秃鹫开车的那个司机,他后来知道那个司机代号灯影。灯影比自己来的早,如果秃鹫暴露了,那他也很可能已经暴露了,萧冥羽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联系任何人……
  座钟滴答滴答分秒不差的走得悠然,桌上的日历又被翻过了一页,时间变成了民国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星期四。还有两天就是冬至,那将是全年中夜晚最长白日最短的一天,萧冥羽却盼望今晚这个夜永远不要到天明才好。
  肩膀被枪托砸的那一下还在隐隐作痛,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一筹莫展的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不觉天边就已泛出了鱼肚白,可见老天永远都是不肯从人愿的……
  转身又踱回来时,突然一道光影穿透朦胧的黑暗晃过他的眼。萧冥羽怕自己看错,忙扑到窗前,果然不多久,两长一短三下有规律的手电光再次闪过。
  这下肯定不会错了,萧冥羽连拖鞋都脱了下来,赤着脚悄悄的下了楼,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隔着镂花的铁艺门,灯影正闪身在一丛冬青后面,见萧冥羽出来,递上一本东西。
  “秃鹫给你的,我也要离开上海,最近一切行动取消,秃鹫说等风声过了会有人来主动联系你。”
  交代完这几句,灯影不敢多做逗留,很快的离开了。
  萧冥羽握着那本东西悄悄的回到楼上自己房间,拉严窗帘打开台灯后才发现那本竟然是自己帮芳婶买的《良友画报》!但他很清楚灯影临走前冒着巨大的风险来送的肯定不会只是一本无所谓的画报而已。
  翻开中间,画报里果然夹着一个信封,萧冥羽打开信封,里面有两把钥匙和一纸信笺。展开信纸,上面不意外的一个字也没有。将信纸凑近鼻尖稍微嗅了一下,立刻敏感的判断出了写信的物质,他用桌上杯子里的白水将信纸浸湿。很快,湿了的纸上显现出明矾水写的一串非常简单的字迹,除了戈登路上一个地址外,就只有秃鹫供职的那家花旗银行的一个保险箱号。想必是时间匆忙,秃鹫来不及写得更清楚了。
  将内容全部记下,萧冥羽将信纸连同信封毁掉后,装好钥匙换了身衣服就拿着那本《良友画报》下了楼。
  “萧先生早!”
  “芳婶早。”果然是真够早的!本来打算把画报留在客厅就走的,结果意外一下楼就看到了起来打扫的芳婶,萧冥羽不得已放慢了脚步:“对了,芳婶你要的画报,昨天回来晚了,没来得及给你。”
  芳婶看到画报,立刻丢下抹布眉飞色舞的过来跟萧冥羽道谢,不只这样,她还兴奋的拉着他介绍起良友画报上的那些摩登的封面女郎来。萧冥羽又不好表现出着急出去的意思,只得听芳婶越说越起劲。看来追星是不分年龄的啊!萧冥羽有些头痛的想打断她,却苦无插嘴的机会。
  大概梁宅实在是冷清的没个人气,平时只有无儿无女的芳婶夫妻在,而他丈夫又是十天半月也难得开口说句话的老实人。芳婶好不容易歹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哪里肯轻易放过,直拉着萧冥羽去看她收藏的那些《良友画报》来:“侬看侬看,老漂亮的啦!”
  被塞在手里的是一本两年前的旧良友了,为了快点打发了芳婶,萧冥羽假意感兴趣的样子,拿着那本民国二十六年第一百三十期的良友连连称赞封面女郎果然很漂亮,总算哄的芳婶心满意足,这才脱身。
  被这样一耽误,等出了梁宅,天光早已经大亮了。萧冥羽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乘电车去美资花旗银行。
  也许是自己过分紧张了,其实到了银行发现之前设想的种种可能出现的意外并没有发生,他很顺利的打开了保险柜。然而里面只放了一个精致的木质首饰盒,装了几串项链手链等华美昂贵的首饰。特工职业的敏感却告诉萧冥羽,秃鹫这么紧急的关头临走之前冒险托付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仅仅是些首饰而已,那么会是什么呢?
  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先放下,萧冥羽拿起空盒仔细研究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盒子的整体高度和盒子的内容积似乎有些差距,就算拿出里面垫衬珠宝的绒布垫,也还是有偏差。萧冥羽敲了敲盒底,发出的声音证实他猜的没错,盒底果然是空的!
  翻过盒底,小心检查了四周,有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凹槽被注意到,原来盒底的木板是可以被抽出的。萧冥羽有些紧张的将木板打开,终于看到了庐山真面目。
  盒子里面有一支比利时产的M1906勃朗宁手枪,他在汉训班时试用过,因为整枪全长才为114毫米,是非常小巧利于隐蔽的微型手枪,故而又被称作掌心雷。剩下的一样东西更为重要,是一本军统最新启用的密码本。萧冥羽不敢细看,飞快的放进了贴身的衬衫口袋里。
  虽然拿到东西的过程很顺利,他却没敢因此而掉以轻心。原本是想一早天没大亮路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去拿电台的,但被芳婶耽误了,计划只好暂时改变,萧冥羽准备天黑下来以后再去秃鹫提供的那个戈登路的地址。这样一来,剩下的时间就决定随便在公共租界内逛逛,也好彻底确定身后不会有尾巴。
  萧冥羽一个人在大上海的繁华租界内看了场歌剧,吃了顿西餐,又去摩西路的皮货行一条街给自己挑了件新大衣,一整天难熬的时光总算被他打发过去了。
  天色渐暗,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萧冥羽看看时间消磨的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往戈登路秃鹫留下的地址走去。
  路过安登别墅弄口的时候,一辆不是很起眼的黑色别克车驶近停住,下来的一男一女挽着胳膊亲热的进了马路对面的那家上海数一数二贵的西比利亚皮货店。
  也不过就是无意识的余光扫了一下那两个人,萧冥羽却没来由的觉得那个漂亮女人的脸似乎有点眼熟,不觉就多看了两眼。结果这一看可不要紧,萧冥羽竟在前面街角停着的一辆汽车里看到了昨天晚上救他的那个男人!那个长的酷似哥哥幽羽的男人!刚巧男人又点了一支烟,火光把那张记忆早已融入萧冥羽血脉中的脸庞映亮,想错认也难。
  急忙闪身在弄口里面,萧冥羽小心的探头看过去。幸好,那个男人坐在车里也是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漂亮女人和跟她一起进了皮货店的中年男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
  被女人劈腿来捉奸么?
  无心于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无聊揣测,萧冥羽正盘算着这样走过去会不会引起男人注意的时候,皮货店的玻璃门突然被打开,刚才进去的那个中年男人直冲出来,飞奔着钻进马路对面的那辆别克车内。与此同时,两个在皮货店门前已经转了一会儿的男人突然拔出手枪向那辆车射击。车子似乎是防弹的,只在车门上留下几点火星后,坐在车上的司机已经飞快的发动了车子,风一样得冲了出去。
  街上一下就乱了,行人开始四散奔逃。萧冥羽却注意到前面那辆车里的男人将烟蒂狠狠的扔出车窗外,似乎在发泄着某种不满,最后也掉转车头离开了现场。
  明显这是一起暗杀,萧冥羽直觉的认为,那个酷似哥哥的人,应该和这起暗杀有着某种关系。
  这样的情形可不像捉奸那么简单,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他所暗杀的对象又是谁?
  自己身上带着重要的东西,萧冥羽不敢多做逗留。那个男人的车子一走,他立刻也跟着街上四散奔逃的人流跑了起来,很快到了他要找的地方。
  秃鹫留下的地址是一栋寄宿公寓地址,房东是对俄籍的犹太人夫妇,到了那后,萧冥羽说来取顶层阁楼姐姐的东西。见他人长的斯文俊俏,举止文雅有礼,又有房间钥匙,那对年过五旬的老夫妇就很放心让他上去了。
  顶层的阁楼只有八个平米左右,里面的布置极其简单,完全看不出生活的痕迹。书架上倒是放着不少美术类的图书,加上旁边有画夹和水彩等绘画用品,萧冥羽明白秃鹫将这里被伪装成一间小画室。
  窗下的书桌上放着只陶瓷花瓶,里面插着花朵已经半凋零的梅枝。旁边就放着那部萧冥羽辗转带来上海的电台,依然像部收音机一样,被大大方方的摆放在书桌上,盖了一块明黄色的纱巾聊以遮灰。
  萧冥羽立刻把纱巾拿下来,将电台搬到桌边,那个用来装电台的小手提箱也还在桌下,他重又将电台装进去后拎着下了楼。
  身上的几样东西好像定时炸弹,哪一样被76号的特务或者日本人发现都够他死上几回的了。
  神经一直高度紧张着,直到顺利的回到了万宜坊108号,萧冥羽才稍微踏实点。
  虽然梁鸣士几乎从来不到这里来,但这里毕竟还是他的产业,电台放在一个行将成立的汪伪政府要员的家里要保证不被发现真成了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萧冥羽正想着应该将电台放在哪里的功夫,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探头从窗口看下去,果然有一辆汽车停在了梁宅门口按着喇叭。
  梁鸣士过来了么?
  慌忙把电台也像秃鹫一样直接摆在了桌上,好在那就是一部收音机的样子,只要不打开来听一般也不会露馅。
  收拾妥当后萧冥羽也下了楼,芳婶已经去开门了。萧冥羽应聘那天见过梁鸣士,想他这么晚过来应该不会是冲着自己而来。即便是,那也应该只是查查自己烟馆的账目做得如何而已,因此倒也没有太担心。

  第九章 冤家路窄

  9、冤家路窄
  萧冥羽一只脚刚要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步入客厅,芳婶已有说有笑的引了一个人进来,抬头看见他,忙热情的介绍:“甥少爷,这位就是新来的萧先生。”
  客厅里吊着垂花型的水晶大吊灯,通明的灯火把个客厅照得雪亮,萧冥羽和那位甥少爷四目相对的瞧清楚彼此之后,两个人就都是一愣。
  难怪昨晚这个男人在日本人面前会那么有面子,原来他就是林耀庭啊!
  恍然大悟的萧冥羽一只脚还在台阶上,一时就钉在哪里,不知是该上去拿那把藏在枕头下面的掌心雷,还是该下去直接冲出梁府。比之他的一脸纠结,甥少爷林耀庭的表情却很快从惊讶变成了玩味。
  “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快走两步,林耀庭就站在了萧冥羽的面前,倒免去了他挣扎着要怎么办的烦心:“我只当昨日一会后再不得机会相见了呢!”
  这两句说的声音颇大,芳婶只道他们两人是熟识的,就上来问甥少爷要不要吃宵夜。
  “准备点萧先生喜欢吃的吧,我们一起吃。”
  林耀庭的话是对芳婶说的,眼睛却是一直盯在萧冥羽身上,只像要把他那身湖蓝的长衫盯透看穿一般。
  萧冥羽此刻也的确觉得,自己在这位甥少爷面前穿没穿衣服实在没有太大差别,昨天晚上的事,身份难道还不等于曝光么?
  “萧先生是吧?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你一回却连个谢字都没得到,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啊。”笑嘻嘻的携了萧冥羽的手,林耀庭带了几分胁迫的拉他上了楼。
  梁鸣士没有儿子,拿这个外甥就当亲儿子看。林耀庭在这所宅子里也有他自己的一个房间,就在萧冥羽三楼的隔壁,一向是锁着的。萧冥羽虽然没有进去过,但从楼下能看到那间房带着个大晒台,肯定是要比他住的那间卧室要大上许多倍。
  “那我现在道谢,应该还不算太迟吧?”眼下这种时候,自己房间里放着至关重要的东西,根本不可能一走了之,唯一的办法,也只能虚与委蛇的跟他周旋了。
  两个人在林耀庭的房门前站定,林耀庭取钥匙开门:“迟不迟的还在其次,关键是萧先生昨天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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