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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逆光日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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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手上飞快夺下杯子,萧冥羽转身放下,又回身重新将人死死抱紧了。
  他从前没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会粘人。也许真的因为特工是在透支生命吧,不知道哪一次的拥抱会变成最后一次。
  强行把人拉开一点,林耀庭捧住他的脸:“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扛得住。”
  面对林耀庭这张酷似幽羽的脸,真得让萧冥羽很着迷,可这样注视着对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有罪的。
  开口之前,他吻上了林耀庭的唇。
  这是一个倾尽全力的吻,执着的纠缠林耀庭的舌与他的共舞,使得两人的体温瞬间灼热飙升。
  被林耀庭带着倒在床上时,萧冥羽却强行结束了这个吻。
  一个拥抱,一个吻,已经足够给他开口的力量了。
  “冥羽?”压在他身上,林耀庭的呼吸略有些急促,眼底也满是渴望,他不知道萧冥羽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我太太来了。”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立刻安静的只剩下了呼吸声。
  良久,林耀庭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撑起手臂想要从萧冥羽身上起来。
  一把拉住他,萧冥羽急切的解释道:“这次真的不是我故意瞒着你,重庆没有地方住了,她带着孩子来南京投奔我的事,我事先并不知道。”
  不想把街上相遇的那惊险一幕说的太具体,怕林耀庭会担心,所以萧冥羽并没有提及长谷川兄妹的事情。
  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林耀庭笑了一下:“傻瓜,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想喝咖啡。”
  他相信萧冥羽对自己做过的承诺,因此并不想干涉对方处理婚姻的态度。
  “她们不能留在南京,你要帮我。”萧冥羽很少这么理直气壮的求林耀庭帮忙,但对于这件事,不是他自己摆得平的。
  眼下中华国土虽大,可真正能让她们母子平平安安过日子的地方萧冥羽却几乎找不到,他只能拜托林耀庭。
  “我们的关系,她还不知道吧?”林耀庭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
  然而这个问题还是让萧冥羽觉得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稀薄起来,使他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畅:“对不起,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开不了口,我想等战争结束以后……”
  “那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九一八’到现在已经快九年了。”每天面对着汪伪政府不断扩充的伪军数量,林耀庭就愤怒的想要杀人。战争进入僵持阶段,看不到更远的未来,如果还要再打一个九年呢?
  霍然抬头正视了对方,萧冥羽的目光反而平静下来:“你是不相信我么?”
  爱的前提,必须是信任,这是萧冥羽的认知。
  四目相对,视线间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流动,林耀庭的目光渐渐转为一种无力的哀伤:“冥羽,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自己。”
  乱世中,这种为信仰而战的特工身份,谁能保证,他一定可以活到抗战胜利的那一天?
  只是想,完全彻底的拥有爱人。但现在看来,或许是他奢求了……

  第四八章 风起云涌

  48、风起云涌
  临近五月底,天气真正要热起来了。丁秉朝在颐和路21号闷热的办公室里,大笔一挥,眼前文件上的几条人命便被送去了奈何桥上排队。
  南京虽然解除了戒严,但新亚舞厅的真凶他其实并没有找到,不得已欺上瞒下的求助了上海的干爹,随便弄了几个替死鬼秘密押送到了南京。
  至于口供这事丁秉朝是不愁的,屈打成招对他来说没什么太大的难度。只是没有挖掘出更深层次潜伏的抗日份子,这让长谷川绫子不甚满意,不过好歹有人充数,多少也算有了个交代。丁秉朝怕夜长梦多,所以一等绫子听完了几个人的口供,他立刻批示将人全部送回了“老家”。
  公务一忙完,丁秉朝马不停蹄的带了几个手下启程去了上海,明天是他干爹的五十大寿,他这个做干儿子的那是必须要去贺寿的。
  寿礼已经提前打造好了,是尊翡翠质地的水月观音,连同足下莲花、头上圆月均为一块原石雕刻而成。翡翠是正经的缅甸老坑种,剔透无瑕的翠绿色,阳光下一照近乎于透明。雕刻的工匠也是手艺几辈子祖传下来的大师极人物,已经封刀多年不肯亲自动手了,这次是难得给了丁秉朝个面子,耗时近半年才雕好这尊极品水月观音像。
  把寿礼交给身边人妥当的拿好,丁秉朝小心的嘱咐了又嘱咐,生怕一路上颠簸的磕碰了,这半年来的心血就白费了。
  丁秉朝的干爹也住在法租界里,身为上海滩有头有脸的大亨,他五十大寿的排场自然是小不了的。虽然明天才是正日子,但寿棚搭出数里,提前三天就已经摆开了流水席。
  流水席不是给真正来拜寿的人吃的,那是借寿诞行善事,不管乞丐还是流浪汉,只要到他门前,人人都可以吃。
  可能也是自知业障深重,想藉此行善吧!
  傍晚时分,丁秉朝在他干爹家恢弘大气的门首下了车。以他的身份自然无需通报,迎上来负责接待客人的主事人悄声告诉他大佬在后面看戏。
  本以为干爹生日,已经被圈养起来的柳老板肯定是要亲自粉墨登场的,结果却是请来了沪上最好的昆曲班子唱堂会。
  丁秉朝走过去,见戏台下最得看的主位空着,他干爹并不在这里。拉过了一个忙着送茶点的下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柳老板看了会儿戏说不舒服要回去躺躺,他干爹也就抛下了一堆客人跟着去了。
  真是好大的面子!
  虽然自从上次在沙逊大厦华懋饭店发现柳老板安排玉楼跟林耀庭的人见面后他就恨上了这个戏子,可迫于这个戏子在他干爹心里的分量,他暂时也只能暗气暗憋,把那份恨先隐藏在心底。
  丁秉朝想到戏子就胸闷气短,更加没有兴趣听戏,铿锵有力的锣鼓点和喝彩叫好声在他颠簸了几个小时后听起来简直吵得脑仁疼。
  这时主事的来说给他带来的人安排好了住处,饭已经备妥,问丁秉朝想在哪里吃。
  干爹同柳老板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是绝不方便去打扰的,今晚怕是见不着了。坐了许久的汽车闷的难受,丁秉朝还想透透气,就让把饭菜摆在后园子的湖心亭上。
  虽然在他干爹那里,他是个纯粹的奴才,但在下人们这里,他是能算得上这个家的半个主子的。管事的立刻吩咐人去布置,丁秉朝也遣走了几个跟班先去吃饭。
  他干爹的宅子是按照旧王府的规模建造的,但又夹杂了许多西式建筑,设计的有缺陷,使得整体风格看起来偏于不伦不类。不过到底是上海滩大佬的宅子,谁也不敢批评他的审美就是了。
  对于这偌大的宅子,丁秉朝唯一中意的就是后面占地面积颇大的仿宫廷御苑修建的花园了,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的设计还算有一番雅趣。
  也无需旁人带路,他信步穿过一个雕花的月亮门往后园走去,直走出小半里地,才算把前面的喧嚣抛在了耳后。
  丁秉朝沿着青砖铺就的甬路已经遥遥看到了湖心亭,忽然一个眼熟的人物从旁边另一条石子路上快步走了过去。两人中间隔着半人多高的月季,那人身量不高,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有人。
  身为特务,记人认人最是有一套的,丁秉朝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柳老板的小跟包福喜儿!这么晚了,他主子又不在后面,这福喜儿一个人跑后园子来干什么?
  丁秉朝心中好奇,就悄悄的尾随了过去。福喜儿显然已经把路走熟了,七拐八拐的转过假山越过小桥,一直到了院子的后门处站定。
  后门上有铁将军把关,根本出不去,丁秉朝越发不解了。但看福喜儿小心翼翼的扭头四下里张望的神情,又可以断定他绝对心中有鬼!难道是干爹家招了家贼了?正想着,果然见福喜儿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打开后门上向外窥探的一个小窗口,把手里的东西递了出去。
  福喜儿递完东西关好小窗就快步离开了,丁秉朝稍微一犹豫,踩着盆栽的边缘攀住墙头,纵身就跃了出去。
  他到底要看看这个福喜儿偷了干爹的什么东西,明天把赃物往干爹那一送,人赃俱获,他得让柳老板脸上难看难看。当然这事不能当着人做,否则干爹脸上也无光。
  这么想着,丁秉朝就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一个人。跟踪是特务的必修课,他能一路做到处长的位置,除了干爹的栽培,自己的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虽然天已经渐渐暗了,前面的人也只剩个影影绰绰的影子,丁秉朝还是把人盯得很死。
  到了正街上,买卖商铺照明的灯箱亮了,照出前面的人是个挎着个竹篮的小姑娘,走得挺急,两条黝黑的大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看样子像是谁家的小女仆。
  这跟福喜儿还真是能凑成一对儿。这么想着,丁秉朝忍不住一笑,可等转眼看到女孩进去的地方,他立刻笑不出来了。
  小姑娘进去的地方是家照相馆!偷了什么东西会往照相馆里送?那可不是当铺,换不来钱的。
  职业的敏感一下子让丁秉朝兴奋起来,可他的人大部分都在南京,手头没有人可用,自己又不敢轻易离了这里。
  时间紧迫,最后丁秉朝进了照相馆对面的一家皮货行,借用了电话打到了76号李主任的办公室,然而却很不幸的得到了李主任不在的回复。迫于无奈,丁秉朝只好硬着头皮又打给了76号警察总队的死对头吴副总队长。
  吴副总队长当然是打死都不相信丁秉朝会那么好心给自己机会立功的,不过最后还是抱着不妨来一趟,被骗就趁机收拾他一顿的心情带人来了。
  但这一次,吴副总队长确实来对了。无数次的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换来了这一次误打误撞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丁秉朝和吴副总队长这次真的要立功了。
  被突击检查的照相馆里,老板正在暗房内冲洗胶卷,上面是丁秉朝干爹在码头租给日本人存放军火和粮食的仓库详细图纸。这个东西一直是放在他干爹保险柜里的,能拿到这个的人绝对不会是福喜儿。而想要得到这个的人,也绝对不会仅仅是个戏子那么简单。
  照相馆里还有一些已经冲洗好的照片,想是其他人送来的底片,都是些76号高层或者梅机关高层的出行跟踪照片。丁秉朝有理由相信,这些照片是为了对这些人进行刺杀而做的前期准备。
  照相馆的老板还有刚刚进来的那个小女仆全部被带到了76号。吴副总队长一通鞭子后,四十多岁的老板倒比小女孩先开了口。他承认自己是军统在上海区的潜伏人员,刚来半年,代号猫头鹰,负责情报的中转交换工作,主要就是冲洗照片。直属上级代号为老豆腐,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老豆腐一直都是通过别人送达对他的指令的。最近两三次都是那个小女孩为他和老豆腐传递消息,所以小女孩可能会知道的比他多。
  丁秉朝已经几乎可以推断出谁是老豆腐了,不过他还是需要小女孩自己说出来。
  吴副总队长没有对小女孩用刑,才十二三岁的孩子,怕一鞭子下去就直接给打死了。他领着小姑娘挨个参观了每一间刑房,各种血腥刑罚配上声嘶力竭的惨叫,小女孩没两分钟就开始哆嗦了。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吴副总队长把人往最后一间空刑房里一送,四五个各持了不同刑具的赤膊大汉把小女孩往当中一围,小丫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哇一声就大哭了出来。
  丁秉朝抓住时机迈步进来,喝退了几名大汉,还从兜里抓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递给了小女孩。柔声细语的哄她止住了悲声,为她擦干了眼泪。
  小女孩吃下第一颗糖果后已经把丁秉朝当成了好人,吃下第二颗后,丁秉朝已经知道她明天一早帮奶奶卖花时会把洗好的照片交给那个大宅子里面的人。
  那就等明天女孩把照片送回去时再人赃俱获吧!跟吴副队长商量好对策后,丁秉朝让人开车将自己送回了他干爹那儿。
  他必须今晚见到他干爹,柳老板这件事他可不敢让干爹到事发才知情,那等于罪犯欺君,他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还在唱着堂会的寿星佬宅邸里,因为入夜时分一处院落又开了赌局,所以倒比白天还要更吵闹。
  唯有一处两层的中式小楼独在幽闭一角,楼上卧房内紫檀架上的香炉里袅袅散着幽香,整栋楼都静谧的同别处格格不入。
  柳老板从他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套杨贵妃的行头穿戴上,对着镜子甩了两下水袖,摆出个《贵妃醉酒》里的经典身段。
  其实他打小学戏时是学旦角的,后来因为生的太过标致总被师兄弟们调笑,一怒之下这才改学的老生戏。可谁知道纵然是戴上髯口唱老生,到最后也还是……
  刚才丁秉朝来请他干爹出去说话时看自己的那一眼,让他凭空生出了丝寒意,似乎有了种祸事临头的预感。
  对着镜子,柳老板就想起了当年学戏时师傅曾跟他说过的一句老话:人这一辈子,吃多少,喝多少,用多少,都是命里注定了的。
  楼上前后窗子都大开着,起了风,呼呼的灌满了一屋子,吹得满墙的名人字画扑啦啦作响。窗外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震得整栋小楼似乎都有些摇晃,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柳老板舞着水袖对着镜子给自己清唱了一出没有锣鼓点的《贵妃醉酒》,夹杂在轰隆隆的雷声里,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去。
  他觉得,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唱戏了。

  第四九章 危险逼近

  49、危险逼近
  萧冥羽去了那家不起眼的小旅店,韬世正趴在房间的床上画画,曼婷去打开水了。
  “画什么呢?”把手里拎着的食盒放下,萧冥羽探身来看儿子的画。
  韬世立刻献宝一样指给他看:“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
  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涂鸦,带着属于四岁孩子的童真,画着手牵手幸福的一家三口,每个人都有一张笑得夸张的血盆大口。
  伸手把孩子抱进怀里,萧冥羽在韬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父爱的吻,然后忍着满腹歉疚的心痛说画得真好。
  “你来啦?”曼婷进房后看见萧冥羽,依然笑的温柔。
  “我给你门带了点吃的。”饭菜是在南京最好的馆子定的,不方便带她们母子出去吃,只好用这种方法权作补偿。
  “楼下有糕饼卖,我们随便吃点什么都行的,你不用天天跑来送饭。”曼婷体谅的说。
  然而这是萧冥羽仅能为她们母子做的了,所以还是坚持说没关系。
  打开食盒,曼婷把里面精致的几道菜肴拿出来,照顾韬世先吃。
  “你也一起吃点吧,这么多我们吃不了的。”来南京也有几天了,曼婷连跟丈夫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
  “我吃过了,你快吃吧。”几乎有些不敢正视曼婷,但有些话还是要说:“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曼婷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保持着侧身对着萧冥羽而坐的姿势好半天没有动。良久,才低低的问了一声:“我们母子非走不可么?”
  “曼婷,我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一些,你们母子留在南京太危险了。”
  看了眼专心对付着香酥排骨吃得头都不抬的韬世,曼婷转过身来示意萧冥羽到远一点的窗边去谈。
  “宗坤,你我夫妻一场,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也许是童养媳大了几岁的缘故,曼婷严肃起来讲话时,是带了几分姐姐的口吻的。
  萧冥羽心里扑腾了一下,带着惴惴的心情点了点头。
  “不能容我们母子留在南京,单是因为抗日,还是有其他原因?”曼婷几岁就到了顾家,本姓的俞字已经多年不提了,她很早就认定自己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可自从宗坤被日本人抓去后,她渐渐觉得自己可能连死后进顾家祖坟的资格都要被剥夺了,尤其这次来到南京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萧冥羽知道,尽不了一个丈夫对妻子应尽的“义务”,自己早晚要面对这一天的。
  “曼婷,留在这里,你危险,我危险,韬世也跟着有危险。让你们走,的确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至于另外的原因……”萧冥羽做了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把话说的不至于结巴:“我不敢奢求得到你的宽恕,只是不能骗你,我确实……爱上别人了……”
  以为会被歇斯底里的怒骂和捶打,萧冥羽闭了眼睛等待加诸在自己身上发泄。
  意外的,曼婷只是略微加重了些的呼吸,并没有任何失控的举动。
  垂了眼沉默了片刻,曼婷心底无声的叹息了一下,她那个不祥的预感,还是成真了。
  “我们明天就走。”不是负气,这么久以来丈夫身上发生的变化,让她对这件事早有了心理准备。她也是读过书的进步女性,虽然可能并没有读到很高的年级,但在重庆那段日子,也努力抽时间去大学旁听给自己充电,爱情不能勉强的道理她很明白。
  曼婷几乎可以算是看着丈夫长大的,她对“顾宗坤”恨不起来,那种感情凌驾于爱情之上,她至少有十年的时间,是把丈夫看作弟弟的。而且对于一个变了心的丈夫来说,萧冥羽还愿意给他们母子钱,也许已经不能算是太坏了。
  萧冥羽完全没有料到曼婷会是这种反应,一时吃惊的看着对方,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那位小姐一定很漂亮吧?”也是他们组织的人么?听说,志同道合的人很容易走在一起。他们或许是扮假夫妻,然后就有了真感情。
  “他不是……小姐。”萧冥羽觉得很难同跟“自己”的肉身生有一个儿子的女人来解释这件事,他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不是小姐?”曼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丝异样的神色:“宗坤,勾引人家太太这种事,是不道德的。”虽然爱情是盲目的,可有些底线总该坚守,那是做人的原则。
  “我是说,他不是女人。”还有什么比身为人家丈夫的男人跟妻子出柜更窘迫的事么?萧冥羽说这话的时候连耳朵都红了:“我爱上的不是女人。”
  “……”曼婷失语了,她觉得自己可能领会错了丈夫的意思:“不是……女人?”丈夫该不是想要告诉自己,他爱上了男人?
  “曼婷我真的……非常抱歉!”
  性取向这种事并不是他可以决定的,纵使没有林耀庭的出现,他也永远没办法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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