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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冥羽的眼中原本还残留着的笑意,在这四个字后一点一点的消散在了彼此的呼吸里。倒不是恼了,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林耀庭虽然说了这话,却并没有动作。他虽然表面上轻浮浪荡,时常在嘴上占些萧冥羽的便宜,但心底里是把情爱俩字看得神圣的。对于萧冥羽的感觉,可以追述到第一次见面,有着惺惺相惜的情愫在里面,来的其实有些过于猛烈,只是他总用虚虚实实的胡闹把那份心意藏的很深。其实是怕吓到萧冥羽,才隐晦的压抑着,今晚就算是借酒发挥吧,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林耀庭是坚信祖国有明天的,但他们这些为了祖国的明天战斗在敌后的特工却不能保证自己会有明天。郑小姐今天的牺牲很大的刺激了他,对于萧冥羽的这种感觉,他不想隐瞒到没机会开口的那天让自己后悔。然而说出来后又有些矛盾,怕被拒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身下压着的也是一个随时会为党国抛头颅的热血青年,因为不能确定对方是否领悟了自己的心意,总有点诱拐欺骗的错觉。
“我累了,想睡了……”
林耀庭等到的,终究还是拒绝。
萧冥羽的心情分外复杂,融合了一种奇异的悸动。面对着幽羽相仿的脸,却生出了一种背叛的情绪,可见,他是能够将眼前的林耀庭和刻在心上的萧幽羽分得清楚的。
其实说到背叛,未免严重,他从没机会跟幽羽表白过什么,也不知道幽羽对他感情可有超出兄弟情谊的成分。而那份心意,说穿了,也不过就是单恋而已。
林耀庭的脸上或许有过一瞬间的失望,但随即被很好的掩饰住了:“好吧,我是君子。”
萧冥羽想缓和下气氛,就努力换上了副调侃的语气:“难得,甥少爷也有君子的时候。”
“这么说你是不想我做君子了?”用一根指头挑起萧冥羽的下巴,林耀庭问的轻佻。
“我巴不得你分分秒秒都是君子!”扭头躲开他那根手指,萧冥羽伸手去推他:“劳驾,君子让我起来吧。”
林耀庭却没有让他推动,就这么定定了看着他足有一分钟,忽然一把将他的双手按在了头顶,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将脸埋在了他的头侧。
萧冥羽可以听到贴着自己耳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很清楚对方在压抑着什么,因而顿住了动作,不敢在他身下乱动,以免给对方造成更大的刺激。
“我真的想亲你……”林耀庭的脸埋在床上,闷闷的声音中透着沙哑。
几乎觉得自己的拒绝是不人道的,可若这个时候遂了他的愿……萧冥羽感受了一下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度,断定那必然不是亲一下就可以了局的。
虽然自从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后,他们的关系微妙的亲近了许多,但更进一步的发展,萧冥羽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林耀庭的出现绝对是在意料之外的,萧冥羽穿越到这个世界,从天津到汉中再到上海,七八个月的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情,每一件事情又都由不得他去做主选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所操控着一样,在一种凌乱的表象下让他有条不紊的按照那条画好的隐形线路去走,直到走上特工这条路。而敌后这种高度紧张的生活让他必须时时保持警惕,对于感情一事,实在无暇分心去想太多。
第十六章 锄奸前奏
16、锄奸前奏
翌日清晨,萧冥羽甫一醒来的感觉就是疼,浑身酸疼。
也难怪他疼,昨天就这么被林耀庭压着在他房里睡了过去,后来不知怎么被林耀庭死死的搂进了怀里抱着睡了整个晚上,连姿势都没换过。
“哎,醒醒。”跟被他锁在了怀里一样,萧冥羽本想不惊动他自己起来,结果挣扎了半天都没得逞,不得已才推醒他。
“我早醒了。”突然睁开眼睛,林耀庭很清醒的来了这么一句:“看你没醒,我舍不得放开。”
难怪睡着的人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人抱的死紧,萧冥羽无可奈何的瞧了他一眼:“那现在可以放开了吧,你勒的我浑身骨头痛。”
“人不大毛病还不少。”林耀庭放手之前在萧冥羽腰上又捏了一把。
本来萧冥羽还在暗忖他那句话,心说不知道谁小,要不是穿越到“顾宗坤”的身体里至少大着他四、五岁呢。不期被他这一捏,又碰到痒处,怕痒的身子一弹,刚好把嘴送到了林耀庭的唇角,电光火石的就那么擦了一下。
气氛和昨晚不一样,这个吻来的突兀,多少有点尴尬。林耀庭微怔了一下,随后不羁的一笑:“早安吻?”
萧冥羽还没想好怎么答话,就听见芳婶在楼下喊萧先生电话,他刚好趁机推开林耀庭下去接电话了。
电话是梁鸣士手下一个管事的打来的,萧冥羽只有最初刚到上海时见过一次梁鸣士,其他时候都是这位管事的跟他联系,账目的交割也都是这位管事的经手的。
这位管事的倒是一直对萧冥羽不错,赞他账目做的清楚明白,说梁先生也很满意,将他年底的花红加了双份,一会儿就派人送过去。萧冥羽也少不了在电话里说些好听的吉祥话,两人没什么其他话说,正事一讲完就挂了电话。
萧冥羽从昨晚进门就在林耀庭的房间里没出来,现在看到自己还是长袍马褂的那身打扮,扣畔上挂着的纯金怀表跟他现在的身份实在不搭,就忙不迭的回房把衣服给换了。
洗漱完到书房锁了门,给最近接上头的一个代号水蜜桃的军统特工用暗语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遣个可靠的人来梁宅把电台从他这里转移走,并把那个怀表里的底片洗出来。如果今晚他完不成制裁任务,很可能就不能活着回来了,为保险起见,电台自然该先转移。而他若真的殉国了,至少礼查饭店也不算白去一趟,有了杨寿祥的照片,总会有其他人可以去继续完成任务的。
那边水蜜桃要他面谈接应掩护之类的事情,萧冥羽拒绝了,他觉得人多有时也是种负累,像军统四大杀人之一的詹森那样,独来独往不是反倒成功的除掉了李士群的恩师、青帮头目季云卿么?虽然他可能没那么利索的身手,不过还是想试试。
“北极熊,行动小心,任务完成回来我会为你申请嘉奖令的!”
水蜜桃挂了电话,萧冥羽被“北极熊”这代号将他拉回了眼前的现实中来,昨晚的些微悸动,此刻已一丝都不剩了。
和林耀庭一起吃了早饭,果然有人给他送来一个红包,里面有八百块的花红。梁鸣士大概是真把他当成了故友的子侄,对他算是不错了。
林耀庭本来下午有一个会要开,结果突然接了个电话说会议改在上午,害他饭没吃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萧冥羽一个人泡了杯茶,状似悠闲的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翻看今天的报纸,实则内心有些焦急,希望来拿电台的人早点到。虽然杨寿祥晚上八点才会跟丁秉朝在国际饭店见面,但他想早点去踩踩盘子,做到有备无患始终多些把握。
芳婶看他在客厅倒是很欢喜,将之前借看的那本《啼笑因缘》拿来还他,意意思思的还想借书看。
萧冥羽些好奇,没想到芳婶识的字还真不少,就问了一句。芳婶这才腼腆的说其实没读过书,嫁给她家老陈的时候就会写个名字,后面识的这些字都是老陈这二十多年里教的。老陈平时干完活就回到房间里呆着,不声不响的能让人忽略了他在这栋房子里的存在,但想象一下他们两夫妻窝在房间里一个教一个学的自得其乐,也算是种幸福吧!当今这乱世,多少大富大贵的人家都没办法享受这种平静的相濡以沫呢。
这么想着,竟多少有点羡慕起芳婶来,就答应再给她找两本。芳婶见识的市面有限,很多东西都是从她喜欢《良友画报》看来的,所以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那上面。忽而一拍大腿神秘兮兮的靠近萧冥羽说,上次让他看的那本画报的封面女郎郑女士原来就是住在他们兴宜坊,最近家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两天老能听见哭声。
萧冥羽一下子醒悟过来,难怪去年圣诞前看到西比利亚皮货店门口的枪击案时觉得那个女人眼熟,原来是在芳婶的画报上见过。也就是因为觉得眼熟,多看了一眼才发现林耀庭跟这起事件有关进而去探了他的房间,不然可能第二天一早就已经落荒而逃了。
只可惜画报尚存,斯人已殁……又是一笔血债啊!
十点刚过,萧冥羽等来了要见的人,来人伪装成了一家洗衣店的小学徒,萧冥羽就引着他上楼去拿东西。
把电台放在他拎来的大篮子里,又放了几件脏衣服在上面盖住,连同怀表一起交给小学徒。
萧冥羽示意没事了,准备送他下楼,小学徒却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被包起来的小东西递给他:“水蜜桃让我给你的。”
萧冥羽只打开了看了一下就收了起来,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氰化钾做成的药丸,如果任务失败落入敌人手里,就用这东西来免除受刑的痛苦。
殉国,是种荣誉。
打发小学徒若无其事的走了以后,萧冥羽就换了身西式打扮,将那只掌心雷贴身放好,夹着一个不起眼小布包出了门。
萧冥羽先到国际饭店在楼上开了一个房间,将那个布包放下,就去餐厅踩点了。
现下时局不稳,来沪经商的外籍人士骤减,普通百姓住不起这样奢华的饭店,国际饭店已远不如战前繁华了。不过虽是如此,现在是年底,总还是有许多能够在日本人眼皮下混的如鱼得水的商人在这里请客设宴,所以现下客来客往还是别有一番热闹景象的。
萧冥羽反复走了几圈,将射击位和撤离路线都考虑进去后综合比较,他决定还是在饭店外杨寿祥一下车就动手狙杀比较保险。像杨寿祥这样一门心思为日本人做事的汉奸很清楚自己早就是重庆政府的眼中钉了,出入必定带数名保镖贴身护卫。如果等他们在饭店里坐定,萧冥羽没把握能够近他的身见到他,即使硬闯除掉了他,也没把握可以全身而退。横竖一思量,还是在他下车往店里走的时机下手最有把握。
测量了掌心雷有效射程到饭店门的大致距离,萧冥羽最后选定在饭店拐角处隐蔽,然后跳出来射击,这样射击后可以最快的拐弯避开保镖们的还击。而且拐弯再往前跑二十多米,就又是一个小十字路口,周围都是些烟馆、娼馆、赌馆、澡堂子之流,那个时间正是热闹的时候,跑不掉的话可以随便混入哪家躲躲,料想也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全部计划好之后,萧冥羽回了楼上开好的房间里,点好餐让服务生送到房中用餐。
掌心雷里只有六发子弹,他是没有时间换弹夹的,成败在此六发,心中企盼不要再重蹈大光明的覆辙。
如果失败,可能这就是自己最后一顿饭了呢!
对着镜子中的“顾宗坤”笑了笑,萧冥羽举杯。少许的酒精刺激,能让他的精神保持更加亢奋的状态。
在房间里消磨到天色全暗,萧冥羽拉上窗帘,打开一盏床头灯,却把灯光调的极暗。将出来时带的那个布包拿出来,拿出里面的一套黑色中山装款式的学生制服。
脱下身上摩登的法国进口料子的西装,把那身崭新的学生装给自己换上。
庄重的将五颗纽扣一颗一颗的扣好,连同立领上的风纪扣。将帽子也端正的带在头上,萧冥羽在偏暗的光线中,站在穿衣镜前。镜中人星眸溢彩,被那身衣服衬的身姿挺拔,俊逸出尘,萧冥羽由衷的赞叹“顾宗坤”实在是个俊美的青年。
换上学生装,是为了万一被抓,可以自称是爱国进步学生,不暴露军统组织在上海的实力。把掌心雷最后检查了一遍放进裤子口袋里,萧冥羽抬手看了下腕表,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熄灭房间的灯,从容的下楼,萧冥羽去等候他的“客人”。
饭店大门前,不期和身为主人提前过来的丁秉朝走了个碰头。萧冥羽忙低下头,把帽子也压的更低点,从他的手下旁边快步的侧身出去。
丁秉朝似乎有所觉察,停住脚步半转了身转头去看,萧冥羽的背影已经出了饭店大门,随即转弯消失在视线里。
身后的特务见他神色有异,上前一步低声询问:“处长,您认识那个人?”
丁秉朝其实是76号行动处的副处长,但上面被压了个“正”字终归不舒服,他的手下都是从安清帮带过来的兄弟,自然深谙其意,叫他时都聪明的自动省略了那个“副”字。
丁秉朝缓缓的摇了摇头:“没看清楚,觉得有点眼熟。”
“那要不要叫两个兄弟跟上去?”
“不必了,我今天请的几位都是贵客,你们给我保证这几位的安全就行了。”丁秉朝一摆手,带着人先去了订好的包厢。
“是,处长。”十几个特务忙快步跟上。
第十七章 意外之变
17、意外之变
萧冥羽守在国际饭店转角的暗处,很快便有几辆汽车分别驶来,下来的人都被丁秉朝的手下恭敬的接进了酒店里,不过始终没有看到杨寿祥的身影。
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十五了,萧冥羽暗自揣测这个老狐狸该不会不来了吧?
正这么想着,前面又有车灯照了过来,萧冥羽伸进裤袋里将那支勃朗宁握住。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五回,仍不能肯定这次是不是杨寿祥来了。
鱼贯而来的三辆汽车在酒店门前停住,前后两辆车的车门打开,每辆车上下来两个保镖样的男人,先将中间的那辆车围在了当中。几个人四面观望确定周围没有可疑人后,其中一个人才躬身将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拉开。
萧冥羽已经举起枪口瞄准了,然而下来的人还不是杨寿祥,而是另一名贴身保镖。
这个保镖下来后又左右都看了看,再次确认没事后才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里面的人可以下车了。萧冥羽这回看得清楚,那个把自己裹在件裘皮大衣里的男人,正是杨寿祥。
抬起手臂,萧冥羽睁一目藐一目的端起了枪口,他在从五个保镖的贴身护卫中寻找可以射杀杨寿祥的机会。
就是现在!
萧冥羽突然从藏身处一跃而出,抬手对着正迈步上台阶的杨寿祥就是毫不犹豫的三枪。第三枪,正中太阳穴。
保镖们瞬间一乱后立刻掏枪还击,萧冥羽并不恋战,三枪之后抽身就撤。趁着他们分人去检查杨寿祥的情况时,转眼间已快步冲进了之前看好的那条小巷子。
几乎是不要命的一路狂奔,连续转了两个街角,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他预估的没有错误,这条路四通八达的岔路多,保镖们不确定他到底向哪边跑了,要在每个路口都分散人手去追。
贴着墙壁稍稍把气喘匀些,萧冥羽收起枪,正了正跑歪的帽子,努力让自己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镇定的走出去。再往前面就是人多热闹“红灯区”了,到了那边还狂奔乱跑的话肯定会惹人侧目的。
萧冥羽正快步的走着,忽然和一个边走边回头的人撞了个满怀。他下意识的就要掏枪,而那个人却已经先把手里的匕首顶在了他的腰上。
“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男人说着话却是向身后看去的。
“盛易?!”萧冥羽不但出声了,而且还叫出了男人的名字,眼前的人正是当初在德美医院把他背下楼的丁盛易。“盛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宗坤!”显然丁盛易也是极度惊喜的,一把握住了萧冥羽的手。
萧冥羽立刻感到手心的粘腻,低头借着惨淡的星光一看,全是血。
“你受伤了?”萧冥羽蹙眉惊问。
按着腰侧,丁盛易忍着痛开口:“后面有日本宪兵在追我。”
真是难兄难弟,他后面也有杨寿祥的保镖在追。现在应该已经惊动了丁秉朝,大概他带的76号特务也加入了追捕自己的行列。
“跟我来。”知道此时此地绝不适宜叙旧,萧冥羽架起丁盛易就转入了他之前看好的风化一条街。
让丁盛易忍着点伤口的疼痛,幸好他深色的西装起到了掩饰作用,染上了血迹也不是太明显。两人加快脚步,转过弄口到了一家叫百花仙的娼馆前。
门前接客的大茶壶立刻热情执起个纱灯往里面引路,萧冥羽进了里院才发现这是间规模颇大的妓院,四面三层的小楼环院而建,将个布置有假山流水的雅致天井圈在了庭院当中。
扶着受伤的丁盛易,又不好让人看出他受伤,萧冥羽就急着让老鸨子给他们找个房间。向来一看穿戴二看人的老鸨子瞧着他们像是年轻学生,不像个有钱的样子,只把他们让进了堂厅,慢条斯理的问起有没有相熟姑娘之类的话。
萧冥羽哪里还能等她废话这些,掏出了一把票子就拍在了她的眼前。
见了现钞,老鸨子立刻眉开眼笑的给了好脸色,一叠声的喊外面的龟公把人往楼上牡丹阁里请,这就去给他们叫姑娘。
“不用叫姑娘。”已经跟着大茶壶上了几步楼梯的萧冥羽忙回身拒绝,阻止了要遣人去找姑娘的老鸨子。
“不叫姑娘?”老鸨子不解的打量着这两位客人,面露疑色。
萧冥羽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急了些,又挤出点笑容来解释:“先不忙着叫姑娘,我们要聊点事情,姑娘稍后再叫也不迟。”
老鸨子一脸晓得了的献媚笑容,也不疑其他。不少人都把她们这种地方当成洽谈生意的场所,正事娱乐两不误,她是见多了的。要说意外,也就是这两个年轻后生不像是生意人,不过人家出手阔绰,兴许是那座府上的学生哥少爷也说不定。
大茶壶引着他们在三楼的一间房前停住,门首挂了个牌子写着“牡丹阁”。
萧冥羽打发了大茶壶,总算顺利的进了房间,忙将丁盛易扶进来插好了房门。四下里随便一打量,大致还算满意,百花仙虽是娼馆,倒也布置的清雅,难得是床上的被褥都很干净。
“你先躺一下。”把丁盛易扶到床上躺下,萧冥羽掀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势。
丁盛易腰侧有一处枪伤,是擦伤,弹头并没有留在体内。“是擦伤,不要紧。”
边安慰着,萧冥羽解开自己外套,把里面的衬衫从裤子里给抽出来,牙齿咬住衣襟下摆,用力一扯,沿着下摆一圈撕下一条布来,如此几次,衬衫变成了露脐装。看看差不多够用了,他将白布条做绷带用,一层一层裹住了丁盛易的伤口。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