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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子诺修的天道无常所以灵气以灰黑为主色,郁阳修的剑道破除万法呈现,金色,而陆吾本是天地孕育的精怪气息近乎自然的青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根本不需要他们主动输入,在灵气进入神纹的时候,它们就会开始自动地吸取修士身上的灵气,总算知道不能停止的意思了。在神纹没有被填满变色之前,修士根本没有喊停的权利。
不知道过了过久,也许是持续输入灵气十天了了。三人还是站在那里,继续输入灵气。神纹吸取的灵气不是那种稀薄的灵气,而是被压缩的极为浓郁的本源的灵气。
洪荒时期,一般的修士不眠不休也只能坚持五天的时间,三人坚持十天之久,可见修为的高深。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快要撑不住了,汗水早就从额头、背部不断的流出,脸色也不断的变暗,神纹眼见就要被填满的时候,郁阳与云子诺的灵气也要耗尽了。
陆吾马上伸出右手,将体内的灵气分给两人。他存在了这么就灵力自然不是这连个刚踏入修行界的人类修士可以比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说这两人是天赋之才,能在短短的这几年就达成其他修士望其项背的地步。
随着青色的灵气混入灰色与金色的灵气内,过了半天终于白色的神纹被全部填满,“噗噗噗”的声音响起。三个异兽猛地变成了红色,像是冲破了禁锢,向三个人的眉心射去,转瞬之间,消失在他们体内,门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沙底地城(三)
在那个瞬间,云子诺三人感到,三个异兽上的全部力量都融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已经枯竭的灵气又被填满,还增加了不少。此外,体内还多了一种辟邪的力量,应该是异兽本身的力量。
本来阵法的设置就是为了让后来人破阵,所以并不会故意要耗干修士的灵力,而是在测试修士的灵气极限是否达到了标准。达标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还有反馈的好处。当然没有达到标准的人是灵气枯竭而死,还是别的样子也无人能知了。
等到三人回过神来,已经被阵法拉扯到了墙内,此时墙上的门彻底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堵墙。而围墙的内侧上,刻满了各种不同的神纹,有的还曾见过,有的闻之未闻,都是一些具有吉祥之力的异兽的图像。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像是被抽离了灵魂,封印在墙壁上。
“这里面恐怕真的是他们的精魂,”郁阳仔细的看着这种刻画手法,“我曾经在一个密地中见过,却是有修士将凶兽封在墙上,一旦有人贸然闯入,就会煞气入体,是专门用来防御别人进入的阵法图刻。”
“确实,把那么多祥瑞之兽封印其中,是极为少见的。”陆吾也有点诧异。看来当年大能们为了保证邪气不出,真的是做足了准备,看着望不到尽头的围墙,要杀取多杀精魂才能完成这个围墙的制作。
云子诺看着高达三米的围墙,它的周长不得而知,但是仅凭不能望到就能肯定这个地方十分的大。头顶并非是中空的,而是一个石头砌成的屋顶。
“看上面,屋顶用的是禁制飞行的颅石吧。”云子诺示意其他两人抬头。
陆吾说点头,“这是要让一切都禁锢在此地啊。”
“恐怕不只是这样”,云子诺向百米开外望去,那里像是有阵阵热浪翻腾。一股热气不时还会飘到这里。
三人向前方走去,不久就赫然看到一片在冒着热气的金色沙海。
在沙海的正下方,像是有一大片的沸水在烧煮那样,让沙石不停地流动翻腾,整个沙海都冒着白色的蒸汽。从沙海的这一头到正中心的岛屿,只有面前的一条小路,那是仅供一人行走的,由鹅卵石浮在沙地上形成的道路。
而不到沙地的地方,竖立着第二块玉石碑。
“上面说,无论几个人来到这里,只能由一个人背负着另外几人走过这条石板路。一旦走上这条路,被踏过的石头就掉入沙海中。所以出发了就不要再回头,也不可能在回头。必须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走完这条路。”陆吾看完了玉石上的说明,“那么头顶上的颅石,就是让修者不能以飞行的方式渡过这里吧。”
云子诺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了一点沙海,清楚看见里面的沙石的样子。“这是从焰火境的偷天海中取出的海水吧,它们和咼石接触后,就会变成这样,形成一种沙石。
修行至阳功法的修士能用沙石,加之以幻日九天阵,将沙石制成一片沙海。凡事掉入其中的生物瞬间就会汽化,什么都不剩。即使是大能们使用灵力护住周身,沙海也能快速融化灵力,在与灵力接触的瞬间,施法人会感到深入灵魂的疼痛。”
“所以后来,为了禁制这样沙海的出现,焰火境被联合封印了。那片海水被加以九重禁锢,因此被称作偷天海。要是有人能够取出海水,其困难不下于偷天。”郁阳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将云子诺从海岸边拉开,“我来吧,曾经我走过火焰之途,比较有经验。”
火焰之途是一种特殊的历练方式,相传是根据沙海转变而来,却没有它的使人陷入绝境的地步。用真火将灵石烧到沸腾,加之特别的阵法禁制修士使用灵力,一步一步从灵石上走过去,每走一步,真火的炙热之气就会冲入体内,与经脉中的灵气相冲纠缠,从而拓宽经脉。
“那还是不一样的。”陆吾摇头说着,“火焰之途与此相似,但是没有要你带上两个人吧。如果是云道友一个人,你也就还能一试,但是你要背着我也一起走,不太现实。”
陆吾停顿了一下,“还是我来吧。”
“你就可以吗。”云子诺无奈的摇摇头,他们只有三人,万一是有更多人进来,这不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吗。所以说三个人不一定是巧合。
“别忘了,我可是精怪啊,自是有兽形的。”陆吾倒是在这个时候笑了笑。
他是精怪,精怪从修行的那一天起,就以凝变成人型作为法力高深的标志。现今却到是正好相反,兽形的他,反而可以背着两个人一起渡海。
云子诺与郁阳还真的没有想起来,怕是陆吾自己也有万年没有变回兽形了吧。
话语落下,陆吾就运行周身法力,一阵青光闪过,一头长着人脸的白色老虎就站在了面前,全身散发着严厉的罡正之气。不能忽视的是,他身后的九条尾巴。
相传这个九尾,每一尾都对着昆仑帝都九部之一,有着通天达地、惩恶除邪的能力。
“上来,我们快走吧。”陆吾催促道,“像这样的地方还是早一点离开的好。”
云子诺坐在白虎背部的前方,郁阳坐在后方。白虎的身形很大,不包括首尾就有三米左右。两人都用双手紧握住虎背,另一方面,尽量倾身伏低贴近白虎的背部。减小它跳动的阻力与障碍。
“我要跳了,准备好。”随着陆吾说完,他跳上了浮在沙海上的石头路。
只见陆吾的脚掌刚刚接触到石头,不到两秒钟,它就沉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陆吾的反应动作比石头的下落更快,在石头要落未落的一瞬间,离开了向前而去。
一起一落之间的间隔时间十分精确,不见丝毫纰漏。
只有在沙海上方的时候,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热。那是一种待上一秒钟,就会被被烤焦了的感觉。何况这里不能使用灵气,一旦灵气与沙石接触,就会引起沙浪潮,将人吞没。
三人浑身都湿透了。陆吾更是被汗水打湿了自身白虎的皮毛,粘成了一缕一缕。
而陆吾与沙海近距离接触的的腹部,已经被灼伤了一大片,白色的毛发都烧焦了。而四个虎掌都已经是血肉模糊。
但是陆吾面色不改,仍然严格按照计算的步伐,一次又一次的跳过了石头路。
终于在一炷香快要到了的时候,他一跃跳到了岛上。
作者有话要说:
☆、沙底地城(四)
云子诺与郁阳马上从白虎的身上下来,两个人就像刚从水中捞起来。
陆吾勉强变回了人形,他的胸口处与四肢都有了严重的灼伤,血肉外翻,鲜血不止地向外渗透。云子诺连忙拿出一个玉瓶给他,“你快点运功疗伤,即刻上药吧。”
“下面的路,恐怕要你们两个人完成了。”陆吾接过玉瓶,虚弱地笑了一下。“这种灼伤里有炙热之力,必须马上驱除,不然会危及神识。我是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想来等你们打开最后的关卡,这里的所有阵法都会消失了。”
无论陆吾的伤情如何,云子诺与郁阳都不能在这时候停留下来了,只有尽快破阵才是正确的选择。
两人岛的中心走去,那里有一个像是大型的石头建筑。入口边上是第三块玉石。
就像是预设好的样子,玉石上要求破阵者必须是双数,成对进入,只有同样的成对而出才是成功。
除了这句话,就只留了下三个诡异的大字:无双阵。
这三字却让云子诺与郁阳的脸色双双一沉。
“居然是无双阵,怎么可以是无双阵!”郁阳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愤怒。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双手关节泛白,来遏制住心中的愤怒,不然怕是下一刻就要把玉石碑敲碎了。
云子诺也低头不说话,紧闭双唇,就要把嘴唇咬破了。
郁阳与云子诺的愤怒,绝非毫无理由的,无双阵这个阵法的恶毒,在修真界中颇有盛名,却从未见到过真的被使用,今天他们却是‘有幸’被招待了。
无双阵可不是什么天下无双的美好,而是诅咒着两人入阵之后必然会刀剑相向,你死我亡情人反目,世间在也没有成双成对的恶毒阵法。
相传这种阵法,是一位上神为了考验一对情侣而制成的。
那两人的家中历代世仇,两家族长找到上神希望能够拆散他们。但是上神却制作了这个的阵法。
他告诉族长,如果这样他们还能出阵,那就是天命所归,天命选中的情侣是不能被拆散的。
他独创了一种法术,能够复制一个修士的样子。从外貌到思维记忆,甚至连法力的本源属性都可以复制一二。
阵法要求两位修士同时入阵,他们的对手就是被复制的另一方。必须要将复制者都杀死才可能到达出口。
被复制出的人还不只一个,究竟有多少复制者,视布阵者而定,复制出来的人他身上的法力也随布阵者的强大而改变。
这个阵法最考验人心的地方,在于想要破阵,就要亲手不断地杀死那些复制者。要一个修士亲手杀死自己爱人的复制品,这样的痛苦还不只一次,如此阵法对人心的玩弄不是一点点。
因为被复制出来的人几乎一模一样,所以很可能就会于心不忍,难以下手,而这个破绽就会引来致命的伤害。这时,可能有几个复制者同时攻击你,一时间犹豫的结果,说不定就是身受重伤而亡。
就算是修士,又如何在电光火石之间,判断出来谁是真谁是假?
而在一瞬之间是选择自己重伤而亡,还是选择杀死可能的爱人,就是一个恶毒的考验了。
所以它被称为“无双”,既是讽刺这样的阵法规则,挖空心思至极,也是表明从来人没有成双而入,又成双而出。
在已有的记载中,能活着出阵的修士寥寥无几。修士们都不愿闯入这样的地方,这是对于人心的考验。而入阵者许多都是被共同闯阵的同伴杀死的。
就像是一个恶毒的悖论,不杀完复制者,不能出阵。但是复制者与真人从法力到记忆思维没有差别,那么又如何判断出来呢?
但是,那第一对闯入阵法的情侣,也许真的情感动天,活着出了无双阵。
但是,这样的阵法因为用心太过险恶,同时要制作太困难,需要超越等级压制,所以早就不存在。谁知道,在这个地方又遇到了。
“不要在咬着嘴唇了,都流血了。”郁阳在气氛中,并没有忽略云子诺的感受,就看到了云子诺咬破了嘴唇。说来云子诺怕也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郁阳伸出手指,擦了擦子诺唇边的血迹,心中更是一痛。
云子诺也看到了郁阳的双手,因为太过紧握的拳头,让指甲刺破了皮肤,有了血迹。
“你也是一样。”她半握着郁阳的手,又不敢碰触指甲刺破的伤口,连忙用随身的丝绢,将他手中的血迹擦干净,倒上了愈合伤口灵药。
“都走到这一步了,就是再不想,我们也只能进阵。”云子诺长叹了一口气,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往好处想,虽然这个阵法号称无双,但它也是根据布阵者的法力与入阵者的法力决定的。此消彼长,他们也不能将复制人的法力与我们的变得一模一样,有一两分已经不容易了。”
“但是也抵不过复制者的人数多啊,”郁阳也慢慢平静自己的心情,还是改变不了他的担心,“我是担心你,你要面对的是我的法术。剑修的法术以攻击为主,道修的则不然,万一……”
“绝对没有万一。”史无前例的,云子诺以极其严肃的表情看向郁阳,并慎重地说。
“郁阳,我所修行的天道之途,与你的剑道一样霸道。你以力破力,而天道之途则是让一个规则从内部灰飞烟灭。每一样东西,都有一种规则,从内部崩塌了,就什么了没有了。连存在的痕迹都看不到。
我不知道,这种阵法是不是能够复制天道之法,但是你绝对不能在阵法中心软。不然……”
“不要说了!”郁阳猛地上前,把云子诺深深地抱住,就像要把身前的这个人揉入自身的体内。他用的力气很大,让云子诺感到被抱得有点痛。但是云子诺却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是深深回抱住郁阳,加深了这个拥抱。
他们的感情才刚刚开始,平时对待彼此,都带着一份珍视。不缓不急,都是希望可以走的更远。谁想到,在这一刻,就要面对如此的考验,那可是要亲手杀了对方啊。哪怕那只是复制品,但是被无双阵幻化出来的复制品与真人无异。
而不能说的是,这个阵法真的恶毒的是,它让人们一定要动了杀心。对爱人有了杀意,才是最为悲哀的事情。
时间像是过了很久,让云子诺与郁阳从这个让人感到疼痛的拥抱中,汲取力量与信心。但事实上,他们马上就放开了彼此。
“从来没有什么能阻碍我向前的步伐,哪怕是感情。”云子诺狠下了心,淡淡说这样一句话,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反而成为了牵制。“因为我一直相信,爱会让一个人更能看清前路,它是一种相互的助力,从来不会是阻力。如果有什么让爱成为了阻力,那就让这样东西永远消失吧。”
云子诺从来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不太有这样的机会,让她的狠辣为人所知。
对于郁阳,云子诺没有说出爱那个字,那是因为这份感情不是能轻易言说的,因为重视,才会沉默。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虽说才刚刚开始,但是她一直都很珍视。如果对方不改变,她希望一直到遥远的未来,他们都能够一直在一起。
于她来说,这不只是一份心动的喜欢,而是因为平淡日子中的点点滴滴。
他们两人性格相和,他们对于修行的信念相同,彼此了解也理解对方,偶尔也可以在彼此的身边放纵自己。平等、尊重、相恋、互助,太多的东西构成了她的爱。
她的爱情不能像有些人那样的纯粹,也许里面加入了太多的衡量,但这才是云子诺的爱,也只有这样的爱才能成为助力,让她甘心守护与付出。
作者有话要说:
☆、沙底地城(五)
郁阳听了云子诺的话,却奇异地将以往心中所藏的一切顾虑与担忧都放下了。
他轻轻地撩开了云子诺额前的碎发,在她的额头间吻了下去。“我懂了,是我太心急了。不过,现在我安心了。”
郁阳对云子诺灿烂地笑了起来,纯粹而美好。
这段感情对于郁阳而言,是一种不曾期待过的幸福。也许爱情是不公平的,有个人会比另一个陷得深,但他不为此不平,而是庆幸。
于郁阳来说,从小就在不断地失去珍贵的东西。开始是双亲,接着是爷爷,后来是童年伙伴,等他终于成长,刚以为能够把握的时候,紧接着师傅却过世了。
想要紧紧抓住的那些,不是不能够,就是已经留不住。
后来,郁阳只剩下了自己的剑,如果不是遇见云子诺,他必定会在无情道上,独自渐行渐远,破除一切的桎梏,问得天道。
在他孤寂的生命里,直到认识了云子诺,才第一次有了想要留住幸福的感觉。他们那样相似,却又各自不同。
云子诺本质上是一个冷情的人,她当断则断,她的选择永远是最利于问道于天的选择。在抉择的时候,好像从来不会为了感情而犹豫。
但是他并不是,否则也不会废除原来的道心,走上有情道,他想要两全。也许他也不愿承认,自己更贪恋幸福的感觉。
所以他内心的深处,潜藏着一丝害怕,会不会有一天,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越是如此,就更想要狠狠抓住这种幸福。但又怕它像手中沙流失于指缝间,所以才会患得患失,不舍得云子诺受到一丝的伤害,也害怕下一个转身,这个唯一的幸福就会消失不见。
直到这一刻,郁阳才放下心来,云子诺这样说,让他懂了这是两个人都会倾尽心力的爱。
就像云子诺说的那样,她的冷静理智与权衡利弊都是在守护这段感情,可能不被别人理解,也不能被轻易看出。
但是自己却感到那样的真心,相信她,支持她,这不是一个人的守候,而是两个人的坚持。
“我们准备进阵吧。”郁阳说,“这个时候,只有全力一战才是对相互的信任。”
“好!”云子诺与郁阳牵着手,进入了无双阵。
***
才踏入石阵,他们手腕上陆吾给的联系手链就断了。可见这里杜绝一切的感应辅助法器,可以凭借的只有直觉。
石阵内的光线十分昏暗,根本看不清楚十米开外的景象,不久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岔道口,向里面望去,依稀可以判断,这两条的道路都交错纵深,迂回曲折,人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迷失方向。
云子诺与郁阳向对方点点头,就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出发,分别寻找终点。
果然在踏入岔道口的道路后,阵法被完全激发了。
云子诺发现周身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