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蒙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组的拍摄就要开始了,她只好瞪了温宁一眼,冷哼了。声暂时离开。
温宁长吁了口气,开始帮蒙娜整理东西,但刚工作一会就觉得腰酸背痛,一定是昨晚太过分了,腰好痛喔。
一想到昨晚的事,温宁就开始愁眉苦脸,刚准备休息,就听见蒙娜喊她,“温宁!”
温宁闻言跑过去,听蒙娜颐指气使地说:“裙摆有点大,帮我调整一下。”
裙摆?这不是设计师该做的工作吗?温宁有点不解,但仍一言不发地取过一边的针包,将裙摆拢了拢,拔出一根针别上去,但针头才刚刚插进衣料,就听蒙娜尖叫了一声。温宁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怎么了?”
话刚问出口,蒙娜就转过身来,二话不说掌掴在温宁的脸上,“啪”的一声响,温宁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了起来,清脆的巴掌声令全场一片哗然。
温宁捂着脸看向蒙娜,一时噎得说不出话来,似乎还处在震惊状态。
“你扎到我了!”
一听蒙娜这么说,另外一名助理立刻就凑了过去,紧张兮兮地询问她有没有伤到哪。而温宁则孤立无援地站在蒙娜对面,回神过来后脸色渐渐涨红,一波又一波的愤怒与羞耻席卷过来,她努力地咬紧了牙关,才不至于对着蒙娜破口大骂。
真是太过分了!自己明明才刚把针插进布料,怎么会扎到她?就算扎到了,蒙娜有必
要打自己巴掌吗?从小到大,就算在家里再没存在感,也没有人敢打她。
“你瞪着我做什么?”蒙娜耀武扬威地逼近,得意地看着狼狈的温宁,“做事这么没轻重,我就不该教训你一下?”
温宁放下捂着脸的手,轻轻调整呼吸,再抬眼时目光清明,眼底有竭力压制的怒火,“被你使唤了两年,基本的轻重还是有的,所以我很确定刚刚自己没有扎到你。”
见蒙娜怒不可遏要张口,她忽然转口又说:“我刚刚扎到你哪里了?”
“当然是腿。”
“我明明是在拢裙摆,就算扎也只会扎到脚踝,你刚才也说裙摆很大了,这么大的裙摆,我怎么能透过里面的空隙扎到你?”藉口都不会编得合理一点,蒙娜明明就是找碴打人。
温宁说得头头是道,原先围观的人又都转而看向了蒙娜。
现在可不是在经纪公司,有很多工作人员都是B&W医院和摄影组的,没人视蒙娜为大小姐,所以她这样无缘无故掌掴助理,确实会引起不少争议。
蒙娜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围观的人,心中懊恼不已,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太过冲动,但自己就是看温宁不顺眼嘛,一时心急想要教训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而温宁的淡定又一次激怒了蒙娜。
“温宁,你真是……”蒙娜忍不住上前一步。
“可能是衣服里面别着的针有问题,扭动时不小心刺到了你。”温宁不想闹得太难堪,很快就给蒙娜台阶下,“我帮你检查一下,不要耽误了后面的拍摄。”
温宁说着就朝蒙娜走过去,想小事化了,再次蹲下去,谁知她还没弯下去就被蒙娜一把推开,她没有站稳所以后退了几大步,被好心人扶住了才没有跌倒。
“你没事吧?”温宁闻声抬头,发现扶着自己的是余放。
温宁摇了摇头,“没事,谢谢。”
蒙娜继续趾高气扬地大骂,温宁给她台阶反而被她当成是服输,她的气焰更加嚣张,“你想就这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别作梦了,你明明扎到我了,居然还在这里装无辜,想就这样蒙混过关,刚刚不是还很有道理嘛,怎么又说是误会,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一怒之下炒你鱿鱼,对不对?”
蒙娜环起手臂,咯咯笑说:“哎呀,没了这份工作,你该怎么生存呢?现在前夫没有勾引到,工作也要丢掉了,你还真是可怜。”
勾引前夫?温宁听到这个字眼后皱起了眉。
眼看越闹越厉害,本来在旁边看戏的摄影助理忍不住出面打圆场,“好了,不要再吵了,下一组拍摄要开始了,蒙娜,你去准备一下吧。”
他转而看向一言不发的温宁,目光里带了些同情,“温助理,这里用不到你,不如你暂时回去休息吧。”
温宁很懂事地摇摇头,“我没关系,不好意思耽误拍摄了。”
蒙娜见别人都帮着温宁,忍不住又提着裙摆过来,推了推温宁的肩膀,“少装可怜了,我今天偏要撕开你的面具,让大家看看你有多不要脸!”
她高高地扬起一只手,嘴里喊着:“勾引前夫的贱女人!”话音方落,手就挥了下来。
温宁当然不会等着挨打,但在她有所反应之前,一只手忽然凌空出现,在半空中抓住了蒙娜的手腕,蒙娜一惊,想要大骂却在看到来者之后噎住。
“她有没有勾引前夫,还用不着你来说。”
一听见这声音,温宁惊讶地抬起头,只见帮她的不是身侧的余放,而是不知何时出现的肖崇源。
啊,她早该想到的,余放都来了,肖崇源肯定也在现场,这么丢脸的一幕又被他看到,温宁不禁低下头,再次捂住脸颊不说话。
“崇源,我……”蒙娜立刻泄气了。
“叫我院长。”肖崇源用力地甩开蒙娜的手,冷硬地说:“蒙娜小姐,谁给你权利来干预我的家事?又是谁给你权利打她巴掌?我可以以伤害罪的名义起诉你知不知道!”蒙娜听完浑身一抖。
温宁不想把事情闹大,硬着头皮抬头说:“我没事,只是个误会,你不要……”
肖崇源眼风扫过来,“你闭嘴。”之后又看向余放,“都录下来了吗?”
余放看了看傻在一边的蒙娜,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放心吧,一句台词都不差。”
蒙娜明白过来后脸色变得煞白,惊恐地看着余放拿在手里的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交给你了,该怎么做你知道。”
“OK。”余放笑咪咪地比了个手势。
“嗯。”肖崇源点头,一把拉起温宁的手腕离开了现场。
一直坚持到走出其他人的视野,温宁才开始挣扎,“你、你放手……”
“别说话。”肖崇源把她拉到停车场,二话不说就将她塞进车子里,沉默地驱车离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温宁的脸开始火辣辣的疼,但她的注意力却在肖崇源身上,被人打巴掌又被他看到,应该生气的明明是她啊,但为什么感觉肖崇源的怒火比她还要旺盛?
温宁一时间也不敢发脾气,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都如坐针酕。
第八章
回到公寓后,肖崇源一言不发地去厨房煮了两颗鸡蛋。
不过肖崇源对于家务事特别不在行,哪会煮鸡蛋,折腾到最后还是温宁亲自上阵才煮好的。
温宁把鸡蛋泡在冷水里,端出厨房后看到肖崇源坐在沙发上,于是就把鸡蛋端了过去,有些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眼前。
肖崇源看了一眼,闷不吭声地捞出一颗开始剥壳,温宁看着他,心中忍不住腹诽,原来是因为饿才心情这么差的,夫,不是都留早餐了吗?
“你很饿?”温宁问。
肖崇源无言地看了她一眼,抽出两张卫生纸裹住鸡蛋,“过来。”
“嗯?”温宁眨眨眼,摇头说:“我不太饿,你吃吧。”
肖崇源“啧”了一声,伸手揽着她的后脑把她拉过来,把鸡蛋放到她红肿的脸颊上。
温热的鸡蛋触到肌肤,温宁立刻就痛得颤了一下,肖崇源见状立刻放轻了力道,虽然臭着一张脸,动作却小心无比,生怕会再弄痛她。
温宁明白他的用意后,也乖乖地没再乱动,等到脸上的肿痛散去不少后才轻轻开口说:“谢谢。”
“原来你也会和我说谢谢。”
“当然,我哪有这么没礼貌。”
“上次帮了你,你不是反而还向我发火?”
“呃……”温宁斜了他一眼,小心眼,什么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又瞪我。”肖崇源手上用力。
“啊啊……”温宁低呼出声,捂着脸闪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痛。”
“你还知道痛?”肖崇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扳过她的小下巴,强硬地继续滚鸡蛋。
“呜。”温宁闪躲了一下,被他瞪了一眼后,下意识变得老实,弱弱地说:“慢点啦,会痛。”
“到底要痛多少次,你才能长点记性?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打巴掌都不会生气吗?”
“生气又有什么用……”温宁一听他说这个,便垂下肩膀叹了口气,“虽然有点受不了,但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又在拍摄中,难道要因为我们的争执拖延进度?”
温宁低着头吸了吸鼻子,不让肖崇源看到她湿润的眼眶,“不过人生真的什么事都会遇到,忍一忍……”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也就过去了吧。”
肖崇源抓着鸡蛋的手一颤,他忽然觉得心脏抽紧,温宁低落地坐在他身边,无助的样子让他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两年前的她,温顺隐忍,总是这样乖乖地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肖崇源曾责怪她性情大变,却不知当她沉默忍耐的时候,心里又是多么煎熬,他缓缓放下手,将鸡蛋握在手心里,哑声问她,“当初你对我也是这样忍耐的吗?”
一直低着头的温宁怔住,继而诧异地抬起头,她惊冱得忘了要调整表情,眼眸中还有水气荡漾,眼泪要落不落的,格外令人心疼。
肖崇源垂眸,“为什么你不肯……再多忍耐一下?”为什么一定要决绝地离开他?温宁呆呆地看着他,“你……”
肖崇源回过神,这才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他掩饰般笑了笑,将鸡蛋外面的卫生纸撕掉,然后把鸡蛋递给她,“吃掉。”
温宁迷茫的目光又看向那颗白白嫩嫩的鸡蛋,“什么?”
肖崇源把鸡蛋贴到她嘴上,看她傻傻地拿过鸡蛋后又重复了一遍,“让你吃掉。”
“可是这都滚过脸了。”温宁终于明白过来。
“不是裹着卫生纸了吗,不要浪费。”
“咕,还是那么枢。”温宁不着痕迹地抹了抹眼睛,小声地咕哝。
但温宁仍乖乖地开始吃鸡蛋,一面吃一面斜着眼睛,看肖崇源又捞起另外一颗开始拨壳,他那双灵活操作手术刀的手做其他事还真是废柴,剥个鸡蛋都慢吞吞的。
温宁咀嚼着鸡蛋,含糊着问:“其实你今天不用对蒙娜那么凶,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
“嗯。”
“我和那种女人会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是很亲近吗?”温宁的语气有点古怪。
“哦,我知道了。”肖崇源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无声地笑了笑,“你搬家那天,我没有和她在一起,而是和余放在休息室喝咖啡,之后我也没私下见过她。”
“为什么骗我?”
“有意思啊。”肖崇源大言不惭地说。
好恶劣!
“不要再想那种女人了。”肖崇源说。
“其实就算你们要交往,我不会也没资格介意,蒙娜那么漂亮,你要是喜欢也……”
“喜欢她?”肖崇源轻笑了几声,“我喜欢哪种女人,你是清楚的。”
“虽然你原本喜欢温顺寡言的,但你之前也说了,人总是会变的。”
“温顺寡言……”肖崇源看着温宁呢喃了一句,若有所思地点头,“是啊,会变的。”之前他那么讨厌温宁,可现在不也有所变化吗?
肖崇源用卫生纸裹住第二颗鸡蛋,伸手递给温宁,忽又想起一事,“对了,昨天晚上……”
温宁倏地僵住,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在肖崇源继续开口之前,她抢先一步说:“昨晚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吗?还偏偏喝那么多,幸亏这次的红酒没有问题,要是又过敏了怎么办?”她嘀嘀咕咕数落了他一顿。
“我今天是在你房间醒来的。”
“是啊,昨晚你醉得走错房间,我就把房间让给你睡了。”温宁心虚地说,目光闪烁了一会后,又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沙发,“你早上没看到沙发上的枕头、被子吗?我昨晚就睡在这里,因为不习惯,早上起来还腰酸背痛呢。”
腰酸背痛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啦……
肖崇源了解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温宁重重地点头,自己接过鸡蛋,在脸颊上迅速地滚来滚去。
肖崇源没再说话,而是神情莫测地看着她,温宁头也不敢抬,静默了好一阵子之后,清了清嗓子说:“时、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准备午饭了。”说完就滚着鸡蛋朝厨房走去。
“别准备了。”肖崇源拦下她,“昨晚这么累,今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去房间休息吧,我们叫外送。”
昨晚这么累……他的话让温宁的背影一僵。
肖崇源却就此打住,伸了个懒腰也跟着站起来,“哎,我昨天也没睡好,现在去补眠。”说着就走进了卧室,丢下温宁一脸震惊地站在原地。
他他他他……他都知道?
几天之后,蒙娜打温宁巴掌的影片就曝光在网路上。
影片一上传就点击破万,即使蒙娜以前不算太红,现在也算是窜红了。
一直以来都以青春可爱形象示人的模特儿新秀蒙娜,在影片中打无辜的助理巴掌,行
事张狂,那副嘴脸令每个人看了都不禁心生厌恶,于是影片下面的恶意评论也日益增多。
而这时候,签了蒙娜作为形象代言人的B&W整形医院,也以形象不佳为由要求终止合约,而且违约金一毛钱都不付。
这件事在公司里闹得沸沸扬扬,温宁回家后也忍不住询问:“你这样子不是违约吗?会不会赔很多钱啊?”
“你在为你的公司争取利益?”肖崇源笑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嗯,放心吧,我一分钱都不会掏,赔钱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让我们公司赔钱?”温宁疑惑地眨眼。
“是蒙娜先传出了丑闻,有损医院形象,幸好海报还没有张贴出去,否则医院一切损失都该由经纪公司赔偿。”
肖崇源随口说了几句,接着又笑了笑,“说多了你也不明白,总之放心就是了,想让我掏钱哪有那么容易。”
这她当然知道了,肖崇源可是枢得要命,自然有的是办法不赔钱。
温宁松了口气,心里想着因为蒙娜的事,公司肯定会元气大伤。
温宁思忖了一下,看了看肖崇源的脸色,小心地说:“既然海报还没有贴出,医院的损失也不大,不如让他们少赔一点?”
“还说不是在替他们争取利益。”
“毕竟是我的饭碗嘛,如果公司赔到破产,我也就失业了。”
“我觉得很奇怪,他们都欺负你,你却还替他们着想。”肖崇源略有停顿,说出一句令人意外的话,“要是单纯是为了工作,我也可以帮你。”
温宁看了他几眼,笑了笑,“工作虽然重要,但人也要讲义气嘛,在我刚刚离家出走的时候,是公司收留了我,所以现在公司遇到困难,我总不好袖手旁观。”
“你不旁观又能怎样,你能改变什么?”
温宁语塞,讪讪地垂头,不高兴地说:“说得也是……我自不量力了。”
肖崇源怎么会听她的呢,她现在不过是个帮佣。
见温宁垂头丧气的样子,肖崇源忍不住笑出了声,“开个玩笑而已,看你的小脸垮成那样。”
肖崇源笑咪咪地伸出两只手扯着温宁的脸蛋,语气夸张地说:“哟,好丑哦。”他像哄小孩一样逗弄着她,看她被自己逗得就要恼羞成怒的样子,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不要弄了嘛”
“我偏要弄。”
“痛啦!”温宁去拍他的手。
“胡说,癖青早就好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逗弄,逗着逗着就滚上了床。
温宁是为了公司的事来肖崇源的房间询问的,怎么到最后又滚上床了?
温宁被他捏得发痛又抓得发痒,一直在他身下滚来滚去,最后演变成咯咯笑了起来,她越尖叫,肖崇源下手就越重。
温宁忍不住求饶,“我认输啦,不要弄了……哈哈哈,好痒哦,放过我啦,不、不行了……”
“好。”温宁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乖。”肖崇源重新吻住她的唇,吮吸的力道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温宁起初还有些挣扎,但渐渐就酥软在他的抚摸之下。
虽然结婚时他们也并非只是公事公办,肖崇源总会顾及她的感受,但那仍旧与这一次不同。
温宁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他勾动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崇源滚烫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好像一条灵巧的鱼,淘气地钻到她的身体里,引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招架不住,只能窝在他的怀中阵阵娇喘。
“今晚……”在他即将进入的时候,温宁忽然搂住他的手臂,“轻一点,好吗?”
肖崇源心头一软,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好,今晚我们只做一次。”
温宁用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感受他渐渐埋入,不自觉弓起了娇躯。
他们动作柔和缓慢而有力,像是两条黏合的鱼一般,肖崇源健硕的身体波浪般起起伏伏,彼此的小腹紧紧贴合又缓缓分离,这样舒缓的欢爱虽然不如咋晚那样暴风骤雨般强烈。
却温柔绵长,让快/感一点一点攀升,钻入四肢百骸令人无法自拔。
两个人的汗水交融,喘息越来越粗重。
温宁紧紧地搂着他,酥胸的起伏越来越强烈,肖崇源加快了速度,强烈的快/感令呻/吟一时卡在喉咙中出不来,温宁就好像一条缺水的鱼,只能长大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在肖崇源一阵迅速菗揷时,温宁的喘息变得短促,一声声叫得他心头发痒,忍不住动作更快,在将她送上高峰的同时,他也忍不住在她的体内释放。
他们紧紧地拥抱了好一会才分开,分开之后肖崇源又留恋地贴上去,搂着她磨蹭。
但温宁有了力气之后,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