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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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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苒桦颇为满意地看了看兴奋激动的人群中满是支持与欢呼的声音,她一搂上方永的腰,犹如私奔的恋人,在所有人炽热的眼神中悠悠地飞出,飘转道上空之后带着奇异的幽香消失在方府门前。

    不久,便有传出皇后贴身侍卫,花满楼少当家萧苒桦深受兴平郡主慕飞儿的喜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

    他先是在宫中调戏了第一钱庄的少主魏如流,后又以为皇上办事为由,光天化日之下掠走方府的美人二少爷,方永。

    此人虽生性是风流,但对方家二少爷的情感动天,可歌可泣,成为了廉京中断袖之恋的一段佳话,与梁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萧苒桦出了方府后便没有再回花满楼,也未曾回皇宫,她住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日日听着那些有关她的传闻乐呵呵地笑。

    方永每回见她笑总觉得有些阴森森地。

    “娘子,这几日你为何不回皇宫?当初呆在花满楼中养病的时候你不是常叫闷,如今呆在这客栈中少说也有二月之久,我不明白娘子为何要这样。”方永坐在床沿,盯着萧苒桦悠哉假寐的脸满是不解。

    萧苒桦半眯起眼睛,那黑目中的流光掺杂着些狡黠,她的眼皮微抬,轻笑出声:“自然是为了回宫好交差呗。”

    方永对上萧苒桦的眸光,心间一顿,忙敛起神色,又问:“此话怎讲?”

    “这你就不懂了吧,妖孽。”萧苒桦脸上带了些得意的神色,她又闭上眼,像一只慵懒的猫:“你可知廉京近日传的最疯的是什么?”

    方永有些窘迫地红了脸,道:“还不是花满楼的少当家桦公子乃断袖,与方家二少爷私奔的谣言。”

    “谣言吗?我可不觉得,我想,很少人会这么觉得。”萧苒桦坐起身,勾起方永的下巴,笑了笑,双眼睁开,黑眸中的清澈印着方永的妩媚动人,雌雄莫辩的妖娆脸廓:“咱们把断袖之说坐实如何?”

    方永双瞳放大,随即,他也跟着萧苒桦轻笑:“娘子若是真的想要,为夫能将所有的都给娘子。”

    萧苒桦眉角抽动,看来这妖孽是真的以为她不敢对他怎么样。

    萧苒桦微勾嘴角,清明的双眼在方永面前放大,熟悉的幽香袭进方永的鼻中。

    方永一惊,却没反抗,呆呆地看着萧苒桦慢慢逼近。

    方永的皮肤泛起淡淡地薄红。萧苒桦的鼻息热热地喷在方永的颈间,她将唇覆在方永的脖子上,炙热从萧苒桦碰触到方永皮肤上的那一处开始,向着方永的全身扩散。

    方永只觉得萧苒桦的青丝溜进自己的胸膛越搔越痒,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萧苒桦在方永的颈上用力一吸,引得方永一颤,僵硬的身体不敢动弹。:“娘子······”

    方永有些慌了,面颊红得能够滴出血来。

    “怎么,不是说要以身相许吗?”萧苒桦放开方永,方永白皙润滑的脖子上便印上了一块红印,红中带粉,犹如春桃之瓣飘落在方永的颈上。

    见方永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萧苒桦笑得更欢了:“妖孽怕了?你可知你方才勾引人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狐狸。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多,你也没什么可报答我的,让我香一个,不是很好吗?”

    方永不答,萧苒桦站起身,披上外袍,伸手拍拍方永的头:“好了,不逗你了,现在就跟着我回宫吧。”

    方永的花袍扬起,他看着萧苒桦许久,长叹了一口气、

    为何与萧苒桦交谈,他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为何萧苒桦总将他当做孩子来对待。

    为何他屡次向她表明心迹,却总是被她巧妙引开。

    皇宫

    萧苒桦背着行囊回到皇宫,方永带着面纱跟在萧苒桦身后。

    一路进七皇子所中,宫中的太监宫女无不是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萧苒桦这是一如往常,笑得云淡风轻。

    “你回来了,可有受伤?”萧苒桦一回到七皇子所,便见到身披铠甲,风尘仆仆的陆靖扬向着她走来,陆靖扬脸上扬起笑容,萧苒桦却看出这笑中暗含愤怒。

    于是,她很狗腿地跑上去,行了个礼道:“拜见廉扬王,廉扬王与西域一战凯旋而归,恭喜恭喜。”

    陆靖扬抿着唇,没说话,他若鹰眸般的眼中闪着愤怒的火光在碰撞。

    他离京三月,满怀着兴奋地可以提前回京,却不料桦公子与方家二少爷短袖之恋的传奇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这还不算,方家着火一事还让陆靖扬胆战心惊,一路上马不停蹄地回京。

    “廉扬王这是怎么了,在下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没有违背您出征前对您的承诺啊,廉扬王不必一副要对萧某生吞活剥的样子。”萧苒桦抬起她欠揍的笑脸,陆靖扬倒是平静了不少。

    陆靖扬指了指跟在萧苒桦身后的方永,沉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可要好好向本王解释清楚。”

    萧苒桦双眸暗藏秋水连波,浅笑道:“这是方家二少爷,方永。廉扬王见过的。”

    陆靖扬的眉头一拧,重如泼墨般地脸色杀气顿起,他说道:“真不知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廉扬王机智过人,怎么会看不透在下心中所想?若廉扬王真的不知,过段时日便会知晓在下所卖的药是何物了。”萧苒桦说完,勾起方永的手臂,耳语道:“妖孽,先前你对我信誓旦旦,可别一见到陆靖扬就反悔了。”

    方永面纱中的绝色一抿嘴,有些生气:“莫不是到了现在你还不信我?”

    萧苒桦不置可否,三人就这么站着,片刻,就见到一袭暖粉衣裙的慕飞儿提着裙摆,凶神恶煞地冲进七皇子所。

    萧苒桦对上回慕飞儿踩自己的那一脚还心有余悸,连忙扯着方永躲到陆靖扬的身后,回头还不忘审视慕飞儿娇美如花的脸上布满的怒火。

    “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郡主。”萧苒桦小心翼翼地抬手,朝慕飞儿挥了挥。

    “你!你这个淫虫!”慕飞儿不顾奴婢的搀扶,踩着大步怒吼着向萧苒桦而来。

    当看见如天神般挡在萧苒桦身前的陆靖扬时,慕飞儿的杏眼一瞪:“皇兄,让开!”

    陆靖扬道:“飞儿,不得胡闹。”

    慕飞儿的杏眼瞪得越来越大,陆靖扬竟真的让道了。

    什么情况?!萧苒桦瞥见陆靖扬嘴角勾起了幸灾乐祸的笑,顿时明白了,这冤家要把自己给卖了。

    慕飞儿扭头就向萧苒桦而来,顺手一推旁边的方永,揪着萧苒桦的衣领骂声滔滔不绝:“你这家伙,亏本郡主在皇宫里等得火烧眉毛,以为你遭遇不测,你倒好,在宫外仗着皇上给你的权力恣意妄为,花天酒地!你甚至还如此不知耻地将着祸水带到宫中,你到底是何居心?”

    萧苒桦被骂得有些晕头转向,心中酸涩了一把,宫外要被九娘骂,宫中要被郡主骂,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慕飞儿仍旧没有停下对萧苒桦的摧残:“当初你在本郡主面前不知羞耻地与魏如流勾搭在一起,本郡主本想饶了你,你却,你却······你知道本郡主得知方府失火一事有多担心你吗?你如何对得起本郡主!”说着说着,慕飞儿的泪如滚落的珍珠,一滴一滴掉,浸湿了萧苒桦的前襟。

    当慕飞儿说到她勾搭魏如流一事时,萧苒桦感到背后有两道寒光射来,一道是陆靖扬的,一道是方永的。

    不愧是兄弟啊。

    萧苒桦无奈的握住慕飞儿还在往自己肩上砸着粉拳的玉手,道:“郡主啊,在下明明告诉过你,在下是断袖,你怎么还不明白?”

    “叫我飞儿。”慕飞儿娇滴滴地看着萧苒桦,杏眼包泪。

    身后的方永却不识时务地从后面环住萧苒桦:“苒桦,今夜不是答应与我一起睡的吗?”

    萧苒桦僵住,这妖孽是在报复,明显是在报复。

    正当萧苒桦乱得不行的时候,一道尖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皇上宣桦公子进殿。”

    萧苒桦叹了口气,将慕飞儿从自己身上拉下,对着身后的方永腰上狠狠一捏,然后整好衣裳,换上笑眯眯的模样:“好的,公公,在下这就来。”

    说完,她转头向陆靖扬道:“廉扬王可否帮我好好安置方永的住处,萧某感激不尽。”

    陆靖扬点头,心中焦急,萧苒桦负责的查噬神派一事看来没有进展,若皇上龙颜大怒,岂不是要对萧苒桦做出严惩?萧苒桦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将方永带到皇宫,还故意散播谣言?

    陆靖扬看向与慕飞儿对掐的方永,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这萧苒桦,居然这么精。

    萧苒桦跟着李公公在众奴才们鄙夷的目光下飘然而过,途中见到了一人独立于御花园之中的魏如流,还心情愉悦地对魏如流招了招手,也不管魏如流是不是会回应。

    进入金碧辉煌的大殿,殿上只坐着皇上陆南天与皇后柳如烟二人,其余的奴才与丫鬟都被陆南天遣散。

    “萧苒桦拜见皇上,皇后娘娘。”萧苒桦上前行了个大礼,再站起来时,手中多了她常用得玉骨扇。

    “桦公子,你可知你此去都做了何事?”陆南天身着黄袍金衣,头发随意地用金丝挽在左肩,他没有看向萧苒桦,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皇后。

    “在下记得皇上说过,就算在下查不出什么,皇上也不会追究在下的责任。”萧苒桦道,却见柳如烟看向她的眼神异常焦急。

    “朕是有这么说过,可朕未曾说过让你带着你的情人给皇宫染耻。”陆南天将眼神放在萧苒桦身上,目露凶光,又被深沉所覆下。

    “皇上息怒,在下不是在给皇宫染耻。”萧苒桦恭敬地又做了个礼道。

    “那朕倒要听你说说你到底有何锦囊妙计。”陆南天来了兴趣,深凹的的眼槽下鹰眸在闪闪发亮。

    “在下在方府中确实有所得,只是这所得甚少,要想抓到噬神派幕后宗祖以及攻陷其老巢,必须要有诱饵,以便顺藤摸瓜。”萧苒桦将玉骨扇摇了摇,颇有诸葛论八阵图的睿智相。

    “喔?那依你之言,你要如何做?”陆南天笑问。

    “在下不才,奉命为皇上办事却遭小人暗算,险些无命见皇上,不过,在下从方府得知,那方永与噬神派有联系,乃噬神派门徒方永。外界的谣言也已成真,噬神派自会为己私而杀害方永。就算不杀方永,也会有人找上在下,何不顺了他们的意,让他们找上门,至少也能让他们从暗到明。”萧苒桦慢慢道来。

    陆南天一笑:“你又怎知他们派来的不是小喽啰?”

    萧苒桦一合扇,笑得璀璨:“要的就是小喽啰。在下有一帮友人,其武艺不在我之下,若在下可请之为皇上效劳,他们便可混入那些小喽啰中,以他们之力,想混进噬神派内部,不是难事。”

    陆南天面露赞赏之色,又道:“断袖一说可有可无,你这么做又是为何?”

    萧苒桦笑笑:“在下入宫前是花满楼的少当家,本就在女人堆中风流成性,若无这断袖一说,若没在方府门前一闹满城风雨,若在下没有冒着被圣上斩掉脑袋的危险带方永入宫,那噬神派之人又岂会信在下与方永之间已到了互诉衷肠的地步?只是苦了兴平郡主的相思了。”

    陆南天的鹰眸中深沉已去,双眼变得明朗起来,他幽深的眼中带了些喜色,却又是淡如白水,他笑道:“爱卿这招引蛇出洞着实让朕愉悦。”

    萧苒桦摇摇头,道:“皇上过奖了,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

    “你说。”

    “在下请求皇上不要追究有小人暗算在下一事,在下自有良计相对。”

    陆南天微皱眉,看了看柳如烟放松下来的神色,道:“也好,不过,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此外,朕要你仍兼皇后贴身侍卫一职,你可有异?”

    陆南天说完轻轻在柳如烟耳边吹一口气:“如烟啊,你以为朕会放过你吗?”

    柳如烟一怔,脸色煞白地看着陆南天。

    萧苒桦只当没听见,笑着行礼道:“皇上之命,在下岂敢有异,在下这就收拾行装,以便保护皇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在下先行告退。”
33。…明朗
    明朗

    花满楼中,一男子着一身带青的白裳,从领口到衣袖攀沿着时浓时淡的墨梅,与他宛若仙人的气质一般的飘然。

    他倚窗而站,脸廓间柔和的线条不失男人的成熟英俊,青丝拢在身后,徒留两鬓余丝几缕,在风间轻舞飘扬。

    他的目光清远,凝着愁。片刻,他从宽袖中拿出长笛,幽幽地吹奏,似乎愁思被他吹奏地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地拉扯,蔓延。

    “殿下,微臣实在不能理解殿下为何要护着那孽障,微臣以为殿下只是······”

    “你以为我只是什么?”欧阳云凌停下吹奏,淡漠地看了跪在他身前的六旬老翁一眼,声音不再温软:“你再说一句孽障试试。”欧阳云凌说得不温不火,却已让老翁无法再说下去。

    “当初我对你们的承诺,现今我没有推卸。我叫你们这帮老家伙好好照顾我徒儿,你倒好,一声不响地将我养了十三年的徒儿拱手让人。”

    “殿下,她是当今皇后的孩子,那也是廉云国狗贼陆南天的孩子啊,殿下你要想明白啊,你与那孩子的婚约早在十三年前便已是往事,殿下要顾全局势,切莫因小失大。”老翁叩首后抬头,正是那萧家老爷,当日萧苒桦欠了三百两银子的债主。

    “太傅倒挺会忠言逆耳的,我倒不知太傅的身份何时比我的还高了”欧阳云凌蹙眉,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老爷似乎要豁出去一般,一口气说道:“殿下,萧苒桦不得不防啊,就算她是当年要嫁于殿下的准太子妃也不行。你可知她在廉云国的朝廷中办事,现在都查到我们噬神派来了,此女若不除,恐后患无穷。以她现在的精明程度,顺藤摸瓜查到幕后之事不无可能,她为陆南天之女,总有一朝归祖,就算殿下你养育了她十三年又如何?终有被她反咬一口之时。”

    欧阳云凌脸色白下来,他握紧手中的长笛,青筋显出,冷光从他眸中一闪而过:“我所要办之事有你擅自主张的权力吗?若让我发现桦儿因你们这些迂腐的老家伙而有什么损失,太傅,你就等着北原国永不见天日吧。”

    萧老爷大惊,跪在地上连连求道:“殿下,殿下,是微臣错了,微臣不应该如此逾矩,求太子殿下莫要开这种玩笑!”

    欧阳云凌一勾唇,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若是你们这些老朽木不安分,那就要看看是不是玩笑了。”

    说罢,欧阳云凌收起长笛,冷漠地走出房门,房门外,正站着鲜艳红衣的九娘。

    “过两年之后你将而立,莫要意气用事。”九娘舞了舞手中的美人扇,有些忧虑地说道。

    欧阳云凌从鼻子中冷哼一声,淡淡地看了一眼九娘就走了。

    萧苒桦一出大殿,轻松地吐了一口气,跟着师傅这么久的日子,唬人的招数倒学的青出于蓝。

    回到七皇子所,却见到已换过衣裳的陆靖扬坐在侧房闭目养神。

    坐在榻上带着面纱衣裳凌乱不堪的方永与被迷晕在地的慕飞儿。

    还有稀客,千年冰山魏如流。

    “真是稀奇,我这屋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萧苒桦摸摸下巴,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苒桦。”方永先叫道,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笑容在面纱下摇曳。

    “妖孽,以后少对郡主使毒,对脑子不好。”萧苒桦走过去,将慕飞儿抱起放到榻上,掖好被子。

    “是她一直喋喋不休。”方永厌恶地挪开。

    “桦公子,我父皇与你都说了些什么?”陆靖扬睁开眼,语气是不容抗拒的霸道。

    “皇上只是交代我继续查噬神派一事,还有的是,继续当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卫。”萧苒桦道,眼神却没落在陆靖扬身上,而是一瞬不瞬瞅着魏如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看。

    沉默半晌,萧苒桦问道:“廉扬王可知近几日有何重大的节日要在廉云国举行?”

    陆靖扬动动眉,笑道:“要说重大也不可算,过几日是廉云国的慕华节,到时父皇会为各皇室人士向官家人谋亲,或是将他国皇子公主与本国的皇子公主联姻。不仅如此,举国年轻男女会在聚集城河点莲花灯,寻自己一生的伴侣。”

    这还不重大?萧苒桦鄙夷一番,又不忍遐想一下,若是自己也是个有钱有势的富人,定要做到左拥右抱,争取与师傅看齐。

    “莫不是桦公子觉得方二少爷一人不够伺候,还想找个如意郎君?”陆靖扬眼带邪笑,狂傲不羁。

    “廉扬王多虑了,在下只钟情于方永一人,那拈花惹草的行当在下早就不做了。”萧苒桦说得诚诚恳恳,全然忘了当初进宫是如何调戏宫女碧儿,红儿的。

    陆靖扬双眼一窄,点了点头:“那就祝桦公子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本王还有事要办,改日再探。”

    说着,某王就带着戾气与醋气哼着冷气出了七皇子所,萧苒桦倒也忽视了陆靖扬握拳握得咯咯响。

    “敢问少主今日来此有何事?”萧苒桦转到魏如流所站着的方向,却见魏如流的气色有些苍白,好似当日的风寒未愈。

    不对啊,萧苒桦出宫约摸有三月之久,怎么魏如流的风寒还不见好,不会是魏如流性子清冷,自己把自己给冻着了吧。

    萧苒桦疑惑着。

    “友人。”魏如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萧苒桦愣了愣,不解道:“少主可否说明,别这般惜字如金啊。”

    魏如流那凉彻骨的目光扫了萧苒桦一眼,薄唇轻启:“告诉她,何时现身。”

    萧苒桦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友人?什么何时现身?

    待想了片刻,才知魏如流口中所说的她是锦匿,她不记得当初以锦匿的身份见魏如流时有约过再见啊,她正想开口问,魏如流早已不在房中。

    “真不知原来这冰山还没有脚,飘忽地真快。”萧苒桦自顾自地嘀咕一句,感到肩膀一沉,原来是方永不安分地靠在她肩膀上,这会儿还惬意地笑出声来。

    “妖孽,想什么呢?”萧苒桦佯装嫌弃地去推方永的头,手上是方永滑似绸缎的发丝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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