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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下雨的青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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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弦,你和研蕊的大学梦,我帮你们圆。”
  夕阳西下的时候,在车站送走了他们,看见弦走上车门,猛地转身,欲言又止,有那么一瞬间,让我觉得,再也不会有这样美好的时刻了,再也不会有这么美好的瞬间了,亦如我们的青春,再也转不回来了,那些兜兜转转的回忆,终究只能划进回忆里,没有退路。
  手里的《独唱团》牛皮色的外壳,“啪……”一滴泪落了下来,独唱团,弦,没有了你们的岁月,我的歌该为谁唱,为谁组团?
  十一、离开
  八月,收到了血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彼时,爸妈早已回到了浙江,一个人收拾行李,买外出必备品。九月,登上了去山东的火车,一个人,从四川到山东,没有害怕,有的,只是莫名的孤独感,即使来来回回,始终都是一个人,也许这就是流浪者的生活吧,于流浪者而言,漂泊才是生存的唯一出路。于是,我一直在流浪,四川、山东,无非是从一个国度流浪到另一个国度,习惯了,也就顺受了。
  车厢里满是浓浓的泡面味,辣的、酸的,混到一起,就是恶心,令人反胃。
  然后就想起了自己的梦,一场绝美的海洋雪,想起了陪我看海洋雪的人,他一定要是个很优秀的男人,要很宠我,依我,最重要的是把爱我,当做他最幸福的事……
  十二、山东
  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窗外是又高又直的白桦树,不似四川的树又矮又茂盛,我知道,我颠簸的北方到了,我的山东就要到了。
  下床,开了一罐八宝粥,胃里翻来覆去地难受,“咕咕”直叫。
  呼哧哧地往厕所里冲“呕……”
  “给,”是古为,一个在火车上遇见的男生,“胃不好早上要吃点热的暖胃。”
  手里的心心相印已经弄脏了,我忽然想起一个人——班长。
  一个我不顾闲言碎语深交的人,一个我掏心掏肺知心的人,一个我递上无数张心心相印的人,这样一个人,在那天毕业后,便再没了联系。而如今,为我递上心心相印的人,竟是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
  转身,泪“噼里啪啦”地断了下来,不是难过,只是有一点伤感,心因刚才的呕吐而被掏空了,是被呕吐掏空的。
  可是掏空的,不应该是胃吗?为什么,是心空了,凉了一大截呢?
  挤出火车站,风有些大,踩在济南的街道上,听着一口口爽朗的山东口音,觉得那么舒坦,这是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齐鲁之地,我的下一个漂泊之都,我舍弃了身后一大片的回忆倾尽了所有的所拥有,终于来了,掏出手机:
  “林老师,当我踩在济南的土地上时,才知道梦想,触手可及。”
  古为要了我的电话,不过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两眼,怎么就想留下点东西来牵绊一下呢?真好笑,但还是给了他,就当是来到这片新地要签到吧。
  山东,我叫青舒。
  天然(上)
  一、
  又一次从四川坐火车至济南,窗外是金灿灿的油菜花,铺在巴蜀的小山坡,或者是成都的平原,像极了梦中的一些片段,浪漫、遗憾……
  大虫的短信如约而至,“丫头,上车了没?”
  嘴角露出有些欣慰的笑,坐在对面的学姐眼珠一转,“男朋友啊!”
  我不回答,只是淡淡的笑。
  于是想起了去年的K16火车,以及K16上的古为,他说他在火车上见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白白的,瘦瘦的,笑起来有洁白的牙齿。
  像所有的恋爱一样,铺天盖地的短信,漫长的电话粥,周末的电影、逛街、小吃,平凡的牵手和接吻。
  去了一趟泰山,然后分手。
  见过古为的眼泪,滚烫而令人颤栗,他把头埋进我的怀里,除了我妈妈,你是第一个让我落泪的女人。
  火车从重庆北经过达州、安康,熟悉的山景在眼前在心里缓缓后退,大虫的电话在通话00:48时断线了,接连不断的山洞和隧道总是轻易的把信号夺取,不经意间而已。
  “你在哪个车厢?”
  惯性的按下那个号码,心里有些难过,我只记过三个号码,自己的,父亲的,还有古为的。
  许久未回,信号时有时无,我又觉得自己好笑,当初意志的坚决为什么又开始给自己难堪。
  晚上八点,肚子开始翻江倒海,忍了很久才往厕所冲。
  “嘿!”
  “砰!”
  再出门才想起刚才的背影,匆匆地,曾经熟悉的背影。
  大虫再打进电话的时候,只是很重地说,丫头,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我说,我也是。
  挂掉电话,与古为并肩坐在他的床上,沉默,彼此揣测着彼此。
  “你看我变了没?”
  “丑了,胖了。”
  “哼……”他一贯爱这样笑,短暂,略带轻佻,眼睛看着我,左手抬起来,“你……”
  我一头倒在他的床头,假装没有看到他的靠近,“你还睡的下铺,真好,我睡的上铺,讨厌死啦,嘿嘿,我们换换呗!”
  “谁要跟你换啊,你起来。”他用手拉我。
  我挣脱他的手,“不嘛,我就睡这,你别这么小气嘛。”
  “呵!你还耍赖啊!”
  “你又不是才知道我耍赖。”
  隔壁铺的阿姨看着我们笑,我用脚踢古为的腰,“诶,聊聊呗!”
  “聊什么,一说话你就骂人。”
  “骂你是看的起你,你不觉得荣幸吗?”
  “为什么你说话永远都是那么理直气壮,就不能给别人一点余地吗?”
  “不能!”


一直下雨的青舒(四)
  早上醒来,又是一派荒凉的北方之景,一马平川的绿色庄稼,灰褐色的树木只剩下枝丫还在那里直立,活像个不知冷暖的小伙子在寒冬里坦胸露乳。
  大虫的电话还在继续,机身有些发烫,他简阳的口音一口一声丫头,古为说,我相信你以后会后悔的,因为你嫁的男人一定没我成功。
  我于是又想起了古为的眼泪,与此刻他倔强得带些不甘的表情大相径庭,在旅馆的床上,纯白色的床单是我拥他在怀里,我至今还记得那是第一个为我流泪的男生,即使不是我爱过的,而我爱的那个人,早已在岁月的积淀下,不再是我爱的那个模样。
  到底是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我的思维以及对爱对爱人的定义,我只记得我曾爱过一个人,研蕊却总笑我,你看看你身后的男人——们。
  好吧,但从始至终,我只爱过一个叫弦的男生,我曾爱的那么执着,爱他的一个转身,爱他的只字片语,爱他的冷漠淡然,爱他看见天空时迷茫的眼神,我真的以为那就是我今生所求,直到很多年后的今天,当大虫告诉我,丫头,其实你不化妆的时候更好看。
  我才恍惚间明白,那么多年的付出与等待,其实我要的只是那么渺小的一句肯定与宠爱。
  我终究还是拒绝了弦的邀请,他说,青舒,我明天就走了,可能好几年才回来,你,不想见见我吗?
  想啊,但是我真的有事。
  
  “那好吧,下次再见。”
  挂了电话,我说,大虫,我想你了。
  眼泪开始往下掉,接连不断地,研蕊说,大虫的丫头,不会又要重复悲剧吧。
  不会,这次一定不会,因为对于弦,我明白,他的世界早已没有了我等待的价值,那么好吧,研蕊,我会好好做大虫的丫头。
  “这就对了,”研蕊给我一个大大的肯定之拥抱,“大虫虽然张的……嘿嘿,但是吧,这个男人,嗯!真的不错,好好珍惜。”
  二、
  我一直觉得我的家是容不下我的,无论是自小就不爱我的奶奶,还是所谓无私大爱的父母,因为我还有一个妹妹,尽管我从未拿她当妹妹看待,她总是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双眼皮大眼睛对着我,那是一双我讨厌但是又很嫉妒的眼睛。
  为此,我曾在阿丫丫店买过两块钱一袋的双眼皮贴,乳白色的一股胶味,但是我的单眼皮单的太厉害了吧连双眼皮贴都对我不管用,所以直到现在我依旧是一双睁不开的单眼皮。
  妈妈总是说我小气,“你看看你妹妹啊,你就不能让我省心啊。”
  每到这时我就选择沉默,很多年的眼泪早已不能稀释半点母亲对我的印象,我说,研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小气啊,如果没有青颜,你说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觉得我小气了。
  研蕊说,不对,应该是有两个青颜你妈妈就不会说你了。
  原来,研蕊家是三姊妹,她是老大,父母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时间放在她身上,再加上她的成绩很烂。
  离高考还有一百来天的时候,研蕊就说过,她说青舒,我不想读了,我想去学化妆、学美容。
  好啊,我说。
  但是,呵呵,想想还行,我二妹今年中考,妈说,她考省中没问题,就是你读的那所高中啦,再加上三妹也进初三了。
  研蕊走啦,一个月后她打来电话,“青舒,我好想回去读书啊,我在这儿,整天和我表姐吵,你说我帮她干活不拿工资就是啦,还要受气,真是折磨人,哎……”片刻她又说,“青舒,你有多久没见弦了?”
  忘了诶。
  我一直很珍惜身边的友谊,即使我不知道那些我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不是值得我去珍惜,就像齐佳肴对我的伤害。
  很久了,齐佳肴不再与我形影不离很久了,我始终不想去回忆和她的回忆,以及她和弦的回忆,我觉得那样的剧情太老套了,但事实还是那样的发生了,当她和弦手牵手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却只能朝着研蕊笑,然后趴在她的肩上哭,很厉害很厉害的流泪,我说研蕊,我好难受,我好伤心,我真的好伤心,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研蕊……
  我已忘了研蕊当时的表情,或者齐佳肴也没有想过我当时的表情吧,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一段我不愿意回首的青春那么深深地刻上了友情的伤痕。
  弦说,我们终其一生,注定活了一个不完美的结局。
  大虫有些兴奋地说,丫头,我跟我妈说了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哦,怎么说的。”
  思绪开始在蔓延,那些我深夜叠的纸鹤,那些我灯光下熬过的笔迹,弦,你是否都还记得,就像我还是记得你说的每一个字眼一样,你说过,青舒,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一个女朋友所无法代替的。
  多么可笑的所谓的肯定,也许弦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对你的等待从来都不是为了一个可以超过女朋友的特殊,特殊的位置,就像古为永远都不会懂我为什么要离开他一样,他只是一直问我他到底哪一点对不起我,以至于我非要离开他不可。
  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清楚的记得,他要我化淡妆,他要我淑女一点,他要我多笑一点,他要我像那些美女一样,只抹淡淡的指甲油,而不允许我涂我最爱的血红色,只有这些而已。
  大虫总是盯着我傻笑,他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但是我不说话的时候,他却刻意地说很多话,他只是不想我们之间存在尴尬。
  我也明白,大虫,真的很爱我。
  我能做的,就是铭记这种爱,遗忘某些爱,深刻的,微笑的,以及,泪流满面的。
  丫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父母啊!
  丫头,你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对了丫头,你说以后我们买房买多宽的。
  丫头,你以后一定会嫁给我的,对吗。
  我真的很爱你,丫头。
  ……
  三、
  上学期的成绩在开学第二天下来了,很郁闷的是英语考了倒数第一。
  宿舍里的人还在津津乐道某某人的成绩有多好,某某人过了是因为作弊的原因,笑声与压低的唏嘘声交融着,混合着,像是一种别人无法体验无法感受的奇妙乐趣。
  白梨说,没事青舒,大不了以后我每天陪你去读英语。
  我笑,你陪我去我还不一定去呢。
  大虫安慰我,没事,大学不挂科才不正常呢,以后出来我养你,你要那么好的成绩也没什么用啊。
  那么好吧,其他的事,就都不重要了。譬如古为说的一些言语,他希望我不挂科,他希望我能更加优秀,他希望我能不那么丢人,他希望……
  又譬如弦对我无奈的一笑,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齐佳肴而不是你吗?因为佳肴更会讨我的欢心。
  所有的借口和理由都如那个故事多多的女作家说的那样,爱的不够,才借口多多,真正爱我的人,即使我全身都是缺点,他也会如获至宝,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弦,不是古为,不是曾经走在我身边的任何一个男生,因为,他们的借口太多,而我,还不够洒脱。

一直下雨的青舒(五)…

  白梨陪我去商业街从下午逛到晚上,大学城的灯光闪成了亮白色,闪成了橙黄色,晕开了一连串的所谓的温馨,头顶的月牙弯的很漂亮,我想嫦娥会不会其实并不孤独,因为心中有所想,有所爱。
  大虫闪的电话,铃声是浪花兄弟惆怅的声音,“看你在摇椅上织围巾一个人在客厅只剩下壁炉里的光影木材在燃烧的声音画面像离家时的风景我那年的决定许下的愿望都很好听泪却红了眼睛……”
  初听这首歌只是爱上了那句“许下的愿望都很好听,泪却红了眼睛”,许下的愿望都很好听,我的愿望是什么呢?有一个爱的人,有人爱,被重视的感觉,灯光耀耀,还是光彩四溢?
  下一句,泪却红了眼睛……
  想起了初中时的一个画面:黄昏的操场上,夕阳褪尽了最后一丝余晖,弦背倚着暖紫色的天,头埋进了臂弯,远远的,我看见齐佳肴踏着一双李宁的运动鞋靠近他。
  弦抬起头,望着她温柔一笑。
  我忘了当时的我站在什么地方看见了这样的一幕,或许是和研蕊在操场的另一个角落打闹,或许是心情很好一个人在操场散步,又或许我是和佳肴一块去的操场,但也有可能我是隔者很远的地方眺望着。
  仅此而已。
  四
  古为曾经认为,青舒是从不会相信别人的,从没有信过任何人,以及从来说话都不曾给人留过余地。
  几年前,当弦和齐佳肴还能手牵手出现在操场的余晖里时。
  那一年的雨水特别多,研蕊把套在头上的连衣帽取下来,搭在背上,“讨厌死啦!整天都是雨水答答的。”
  我喜欢雨,至少在那一年。
  下雨的时候,总是伴着轻微的风,吹的人如软如酥,缓缓的,像丝绸一样划过了心的一侧,无所谓所以,徒依恋那样一种柔软。
  “你也喜欢下雨啊!”弦着一件浅灰色的运动服,把拉链拉到了下巴,嘴角保持着一贯的笑意。
  “还好啦!”
  “青舒,你变了,”弦看着我,“以前的你总是骂我丑,总是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
  “是吗?”我转身欲走,“我也觉得自己很烦人。”
  “可是青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安静了,优雅了,但是哎——我反而不习惯了,我……希望你知道,你是除了我妈妈以外,这个世界上最相信的人,我希望你永远不要骗我,不要对我说假话,可以吗?”
  他还是夹着笑意消失在微雨里,不知怎么的,我却那么清晰明白地看见了如雨一般惆怅朦胧的失意嵌进了他的背影,有这一刻,我觉得我应该朝着他的背影,肯定地告诉他——
  “弦,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永远。”
  但我还是没有勇气,只是顺着雨水默默地问自己,弦,为什么你选择了佳肴却又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呢?
  研蕊握着我的手,语丝淡然,青舒,他信你,你应该高兴啊,你才是他永远的红颜,即使他选择了齐佳肴。
  和齐佳肴相知我一直认为是她的“预谋”。
  齐佳肴拽着我的手臂,“青舒,你第一次上课起来回答问题我就注意到你了,那时候觉得你声音特好听,像瓷一样,干净、清凉。”
  “那现在呢?”
  “现在啊……活像个泼妇,哈哈!”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夸张,薄薄的内双眼皮笑成了一根绣花针。
  她说,青舒,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一辈子。
  一辈子,永远都是一个无法兑现的诺言,就如同天空收不住飘荡的云,树林留不住展翼的燕子,而我,看不住与齐佳肴的友谊。
  我常常想,也许有一天佳肴和弦真的分手了,那么我和佳肴还是有可能回到过去的,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唱跑调的歌曲,吃廉价的小吃,逛熟悉的街道。
  “可是青舒,她曾经骗过你。”研蕊舔着我买的巧克力,说得没心没肺。
  也对,就是因为她骗了我的友情,所以当佳肴真的与弦分手了,我们也只是相视一笑的关系,所以当佳肴真的与弦分手了,弦才在雨中对我说——
  青舒,我希望你永远不要骗我,不要对我说假话,可以吗?
  原来佳肴,她骗的不只是我的友情,还有我视若生命的爱情。
  五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又要过去了,和白梨每天上课下课吃晚饭,日子过得像水一样自然,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想起许多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诸如研蕊、弦、佳肴、依依、于康,还有古为。
  开始享受很忙的日子,忙着补考,忙着应付班委,忙着选修,忙着打水,忙着和大虫通话,甚至我忙着去忙……
  晚上天气还很凉,泡了一杯红巧梅茶,泛起了些许让人沉迷的香味,浅而令人心旷神怡。我是向来不爱喝茶的,白梨说我最近长痘,内分泌失调太严重了,所以要喝点花茶。
  “美容养颜吗?”
  “臭美!”她递给我,抱在手心暖暖的,又从柜子里扯了一块干毛巾扔到我手里,“擦擦你那头发,湿成那样怎么睡啊!”
  济南很少看见雨,即使在这样南方春雨绵绵的三月,济南依旧每天都是阳光普照,夜晚繁星闪烁。
  “我们大学城在郊区,污染小,要是在市里,铁定看不见这样的月牙。”白梨把围巾往里裹了裹,那条草绿色的围巾是年前我花了将近半个月给她织的,还剩下好多毛线,我又给她织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用别针可以别在上面。
  但白梨从来没有戴过那个蝴蝶结,她嫌蝴蝶结太招摇,就像每次我化妆她都会一个人在那儿念老半天——
  “又化了妆不是!”
  “我跟你说画眼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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