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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它开心就好。不是,我说你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词儿啊?!”齐小异对小红时不时蹦出来的新鲜词汇早就有疑问了,现在居然还学会用这话来堵她了。
“微,博,啊。”小红理所当然地接道,还有点鄙视地看着齐小异,“你,没,有,吗?”
齐小异觉得她本就破碎的世界观又遭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这年头连鬼都开始刷微博了?
“你微博叫什么啊?”震惊过后齐小异还是有些好奇小红的微博会发些什么内容。
小红狐疑地打量了她半天,将头一扭道:“我,是,你,家,隔,壁,的,小,红,啊。”
齐小异开始没反应过来这就是小红的微博名,意识到之后,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小红立刻愠怒地回头瞪她,齐小异赶紧捏住自己的嘴唇,表示她不是故意的,然后抱起豆豆就跑。
去医院的路上齐小异就顺手搜了一下小红的微博,发现她经常转发一些段子手的段子,难怪对流行语掌握得如此娴熟,此外还有不少自拍,不过都只拍了鼻子以上。
把收不回去的长舌头遮掉之后,齐小异发现小红其实长得还挺漂亮的,眼白有点多,但是配上她的眼神和眼尾的弧度居然有点冷艳的感觉,直挺的鼻梁和上扬的眉毛还添了几分英气。
关掉微博,齐小异忽然有些伤感。
小红在变成现在这样之前也只是一个和她一样的大学生,如果她没有自杀,现在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说起来,小红从来没提起过她生前的事,齐小异也好奇过她的身份,但是总会被小红打岔岔开话题。她隐约觉得小红的身份可能不简单,否则她作为一个厉鬼为什么会画定尸符、驱鬼符这种东西?
齐小异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出租车已经开到了医院。她付完车钱,抓起装着豆豆的背包就往医院里走,在经过大门口时和一个中年人擦肩而过,不经意扫了他一眼便觉得浑身一阵恶寒,不由得一怔,回头去看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对情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齐小异连连道歉,再回头去找那个中年人时,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却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那个中年人在经过她身边时,看向她的神态让她十分不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让她不得不在意。那是种贪婪的目光,透着病态的偏执和肆无忌惮,好像她身上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一样。
而她上一次看到有这种神态的人,是三尸案的真凶黄吉。
一定是她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才神经过敏,黄吉已经死了,那个中年人也只是个普通路人而已。齐小异拍拍自己的脸,决定不要瞎想,还是先找到那个小女鬼要紧。
这次有了身后背包里的豆豆,倒没有鬼魂敢跟上来,但齐小异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她挫败地扶额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简直要给她的自作聪明跪了。
小女鬼也是鬼,也怕豆豆啊。这下是没有鬼缠着她了,但是她也找不到小女鬼了。
齐小异双肘撑在腿上,双手扶额,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视线的余光看到在她边上又有人坐下了,还穿着病号服,便往旁边挪了挪,给别人腾地方。
“姐姐。”小女孩脆脆的声音在齐小异耳边响起。
齐小异一个激灵,侧头一看,果然上次那个小女鬼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之前有点事要处理所以……现在帮你还来得及吗?”
小女鬼点点头表示没关系,然后有些害怕地看着齐小异的背包。齐小异见状连忙说:“你别怕,豆豆很乖,它不会伤害你的。”
豆豆听到它的名字,便从包里探出头来“喵~”了一声,结果反而把小女鬼吓得一缩,然后就被齐小异硬塞回了包里。
“你可别出来,要是被医院发现我带猫进来,咱俩都得遭殃。”齐小异小声地告诫豆豆,它便乖乖地蜷在包里不动了。
小女鬼见豆豆真的听齐小异的话,也放松了许多。齐小异便问道:“你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呢?“
“我希望你帮我找一个人。”
小女鬼的要求出乎齐小异意料的简单,她本以为还有下文,但小女鬼说完这句之后便不再开腔,她有点难以相信地问:“就这样?那找到之后呢?要带来见你吗?还是要让他做些什么?”
小女鬼听了连忙摇头道:“不用让他做什么,你找到他之后帮我谢谢他就够了。”
“那这个珠子……”
“这是给你的报酬呀。”
齐小异确定了弹珠的归属,终于放下心来,答应道:“好,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人的。”
但是拿着记有小女鬼提供的信息的便条回到寝室后,齐小异很快就为她做出的承诺感到了后悔。
小女鬼想找的人是在她病重的最后那段日子里经常到医院来看望她的一个小哥哥,至少当时是个小哥哥,因为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十二年前那个小哥哥大约十四五岁,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他陪着奶奶到医院复诊,之后他就经常来找小女鬼玩。但是后来有一天突然他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而前一天他们还约好要一起去摘果子,虽然那时候小女鬼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她离开病房。小女鬼从小身体就不好,也没什么朋友,这个小哥哥可以说是她唯一的玩伴,所以一直到死都念念不忘。
虽然小女鬼没有说,但齐小异明白她其实还是想知道那个小哥哥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
不过问题的重点并不是小女鬼还在萌芽状态就被扼杀的少女情怀,而是她给的信息实在太少了啊!她连小哥哥的全名都不知道,要齐小异从何找起啊?
现在齐小异只知道这个小哥哥今年可能二十六或者二十七岁,好像是姓杨,因为当时医院里的人都叫他小杨,也不排除其实是名字里带“yang”字。
就是度娘也拯救不了这样的关键词好吗?齐小异欲哭无泪地举着那颗漂亮的玻璃弹珠,果然和鬼魂做交易就不会有容易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结果又弄到了这么晚(┬_┬)哭着决定明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码字,拖延症患者伤不起啊
☆、轮回珠(三)
齐小异周末两天基本都泡在了医院,跟在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医生护士或是清洁阿姨、保安大叔的身后问东问西,希望能探听到一些当年的消息。但十几年前就在这里工作的人很少,就算有也不太可能会对两个十来岁的小孩有印象。毕竟医院每天来来往往的病人那么多,又过去了十多年之久。
齐小异跟在一个老阿姨身后跑了一上午,如果不是嘴甜可能早就被人家用拖把打出去了。中午午休的时候老阿姨像躲瘟神一样蹿去了员工食堂,齐小异无奈只能坐在活动区的长椅上啃面包,准备补充好体力下午再战。
如果能查看和小女鬼同时期住院病人的记录就好了,这样也许能从那个小哥哥的奶奶入手找到他。
齐小异一边啃面包一边还在想要怎样才能看到这些内部资料,她又不是病人家属,又没有医院的人脉,感觉根本没可能啊。
等等,她其实好像还是认识一个医生的。
齐小异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翻出钱包,将夹层里的名片取出来,举到眼前,自言自语道:“S市第三人民医院,普外科主治医师,任同。”
齐小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立刻拨出了任同的号码,听着嘟嘟的提示音,不知怎地竟然越来越紧张。
她真的要因为这种事麻烦任同吗?而且他也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真的能查到吗?
就在齐小异心中打起退堂鼓,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另一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喂,你好。”
齐小异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是小异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齐小异冲口而出之后就后悔了,她憋了半天居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乍一听还以为是在质问任同。
任同沉默了几秒,没有回答齐小异的问题,转而问道:“有什么事吗?”
齐小异自觉刚才那句话不太礼貌,也巴不得他揭过去,便整理了一下思路,一口气把想要他帮忙的事说了。
任同听完她的要求,问清楚了小女鬼的姓名、出生日期和大致的住院时间,便答应尽力帮她查一下那段时间住院的符合条件的老人,等有消息了就通知她。
挂断电话,齐小异不知道是因为了结了难题还是单纯因为和任同通了电话,总之心情大好,便盘算着约唐柚几人出来逛逛街,犒赏一下她这两天的辛勤劳动。
但是打回寝室却没人接电话,打唐柚的手机也等了好久才有人接,一接通齐小异就被电话另一头嘈杂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呀?怎么那么吵?”
“有剧组到我们学校取景,我和相宜、可心在围观。”唐柚简洁地介绍了一下她身处的环境,不过声音听上去没精打采的,一点也听不出看到明星的兴奋。
“是吗?什么剧组啊?都有谁来了?”齐小异一听有人到学校拍戏,立刻将逛街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个什么青春电影,目前只有男主来了,好像是叫什么树,反正是个挺搞笑的名字。”
唐柚对娱乐圈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就这些残缺不全的信息估计还是叶相宜和沈可心临时给她补的课。
齐小异想了一下,觉得唐柚说的应该是最近挺火的偶像明星花千树。其实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吐槽过,即便是艺名,叫花千树也是够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言情小说女主角的名字呢。
不过名字再中二也没关系,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帅就够了。所以花千树在初高中女生里的人气还是很高的,这也就意味着他在微博上的存在感很高,就算不喜欢也知道有这么个人。
一听不是自己喜欢的明星,齐小异的热情被浇灭了一小半,不过能看见明星真人也是挺新奇的,所以她问清了拍摄地点,还是赶过去和室友们汇合。
剧组征用拍摄的地方是学校最大的教学楼,齐小异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本校的学生和闻讯赶来的粉丝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正犯愁怎么进去,一转头却发现三名室友悠哉地在不远处的大树下一边闲聊一边喝奶茶,真的就是字面上的“围观”。
齐小异接过唐柚递来的奶茶,狠狠喝了一口缓了缓气才说:“你们怎么就站在这看啊?”
“这挺好的,人多了挤得慌,再说反正一会儿人也是要出来的,我们在这视野还更开阔呢。”沈可心自我安慰地解释道,但在齐小异怀疑的眼神下破了功,“好吧,其实是我们挤不进去。”
“那些小丫头绝对是疯的,要她们让一下好像要她们的命一样。”叶相宜神情恍惚地看着齐小异喝了口奶茶,显然被那些疯狂的粉丝吓得不轻。
“噗噜噗噜。”
唐柚的奶茶喝完了,发出吸管吸到空气的声音。她将空杯子捏扁塞进边上的垃圾桶里,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语气中也有几分欣喜:“奶茶喝完了,我们回去吧。”
齐小异估计她们三人是达成了喝完奶茶就离开的协议,不过掂了掂手中搞特价活动的超大杯奶茶的份量,觉得唐柚也是蛮拼的。
看情况一时半会也是看不到花千树真人了,四人便决定打道回府,刚走了没多远,身后忽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高白瘦的男生在粉丝的簇拥下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于是齐小异三人秉着不看白不看的念头又靠边站好,唐柚也只能跟着一起围观。
不得不说花千树的脸确实对现在小姑娘的胃口,牛奶皮肤小尖脸,比一般女生长得都好看,走在阳光下简直是自带光环,就连唐柚都多看了几眼。
花千树走到齐小异四人身边时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朝她们走了过来。周围粉丝不明所以,自动让出一条路,花千树先是眯眼看了看齐小异,眼风一转,左边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却是笑着对唐柚说:“唐桔是你什么人?”
齐小异被他漂亮的浅褐色眼睛看得呼吸一滞,还没回过神。而唐柚却丝毫不为所动,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唐桔?那不是柚子的哥哥吗?”叶相宜小声地向沈可心求证。沈可心点了点头,眼睛却还是看着花千树。
花千树听到后眼睛一弯,笑得干净而美好。只听周围的粉丝有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就见闪光灯亮个不停。
“原来你就是唐桔的妹妹。”花千树的笑容明明很友善,唐柚却紧皱眉头,没个好脸色。
“我和你哥哥是很要好的朋友哦,我相信我们也会成为好朋友的。”
花千树说完摸了摸唐柚的头,被她嫌弃地躲开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离开了,留下唐柚几人在粉丝的指指点点下落荒而逃。
“他在说谎。”乘着疯狂的粉丝没反应过来之前几人一路狂奔回寝室,刚坐下气都没喘匀,唐柚就一脸阴郁地发表了评论。
“你哥没提起过也很正常啊,说不定他都不知道花千树其实是个明星。”寝室里几人都知道唐柚的哥哥唐桔也是个怪咖,是那种工作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类型,而且据说在某个非常忙的政府部门工作,同寝室三年她们也只在大一刚开学时见过这位大哥。
唐柚听了沈可心的话没有继续辩解,只是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坐回自己的位子。
“我觉得我好像路人转粉了。”齐小异咬着奶茶的吸管,眼神发直地说。
“我也是,他真的好帅啊。”沈可心双手捧脸地附和,然后一个激灵醒过神,拍了拍脸说,“不行不行,要是被人知道我喜欢花千树,一定会被群嘲至死的。”
“我觉得就是一个挺普通的小白脸啊。”叶相宜耸耸肩,对花千树的外貌不以为然。
沈可心闻言打趣道:“对对对,谁都比不上你的大牛哥嘛,那可是篮球队的扛把子,哪是一般小白脸比得了的。”
叶相宜的男友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人送外号大牛哥,高大威猛的肌肉型男一枚,两人是大二抢社团活动场地时不打不相识。
“去!”叶相宜将手中的抱枕朝沈可心丢去,两人打闹成一团。
第二天晚上齐小异就接到了任同的电话,说是把她要的资料带来了,已经在她寝室楼下了。齐小异没想到任同这么快就有了消息,更没想到他会亲自送过来,本来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又急急忙忙换衣服跑到楼下。
任同在寝室楼外的长椅上端坐,就着一旁路灯微弱的光线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见齐小异出来了便顺手理了理递给她。齐小异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资料,发现是一份病历的复印件。
“根据你给的信息,最符合条件的就是这个了。在2002年前后住院,和你说的程文萱一样是心脏方面的疾病,最重要的是这位老人有一个叫杨攸宁的孙子。”任同凑近齐小异,简单明了地为她指出病历上需要注意的几点。
齐小异欣喜地猛一抬头,差点撞上任同的鼻子,任同微微往后一躲,两人视线相交,她有些不知所措,便笑了笑又低下头去看资料。
病历主人的名字是贺芷君,地址是……。齐小异眨眨眼,将病历拿到眼前细看,确认没有看错后,心里忽然就凉了。
那是贺神婆家的地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虽然还是很没有效率但是总算在今天码完了OTZ也许可以表扬我一下?o(* ̄▽ ̄*)o
好吧,还是算了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贺神婆和她悲惨的儿子和孙子,所以其实就是盖章小哥哥已阵亡_(:3」∠)_
☆、轮回珠(四)
唐柚结束在政法大学的辅修时已临近9点,骑着自行车回本校时一开始还有些政法大学的学生同行,到后来就只有零星几对情侣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卿卿我我。骑过一段颠簸的石子路时唐柚专心于保持平衡,冷不防横里窜出一个人挡在她的车前,她来不及刹车只好把笼头往边上一转,没撞上那人,倒是自己侧身跌倒在地。
好在快到冬天了衣服穿得厚,只是手肘撑地蹭得有些火辣辣的疼,唐柚狼狈地推开压在身上的自行车,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边帮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直接撞上来?”
唐柚本来要脱口而出的谢谢又咽了回去,皱眉打量了下眼前的人,只见他大晚上还带着墨镜,快到12月了还穿着单衣,正是前一天见过的花千树。
唐柚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来,从地上扶起自行车,不客气地说:“既然没撞到你,就没我什么事了。”
“我没事可是你有事啊,不如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花千树摘下墨镜挂到领口,按住唐柚自行车的把手,眼神格外水亮无辜。
“不用,谢谢你的好意。”唐柚看都没看他一眼,干脆地拒绝了。
花千树还是不放手,坚持道:“那我请你喝东西,压压惊。”
这次唐柚直接黑了脸,猛地将把手从他手中挣开,跨上自行车准备离开。
“放着你那个阴阳眼的朋友不管,真的没关系吗?”花千树没有上前阻拦,但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唐柚停下了动作,见起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花千树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狡黠和幸灾乐祸,“她拿到轮回珠有几天了?到没到七天?轮回珠对不是它挑选的主人,脾气可是大得很呐,她会直接消失哟。”
“消失?你什么意思?”
“就是消失啊。‘噗’地一下,回到她出生前,然后就再也没有这个人啦。”花千树语气轻快,笑眯眯地点着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恶意。
“咣”地一声,唐柚的自行车在她松手后倒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柚疾步转身质问花千树,但随后话音一滞,缓了缓语气转而又问,“要怎么样才能阻止小异消失?”
“放心,你到时候根本不会记得有过这个人。”花千树笑着摸了摸唐柚的头,似乎是在安慰她。
唐柚偏了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冷冷道:“回答我的问题。”
花千树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可怜巴巴地说:“你陪我喝咖啡我就告诉你。”
另一边寝室楼下,齐小异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病历,半晌没说话。任同见她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微微侧身,看着她说:“怎么了?这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