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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异平静了一下心情才转过身向秦铮解释小红的身份,并告知他恶魔已经被收服了。秦铮听到小红并无害人之心,而是为了牵制恶魔不再祸害后来的学生才成为厉鬼,他身上弥漫的敌意便消失了,知道她现在已成为鬼差后更是正气凛然地点了点头道:“章道友所为着实令贫道钦佩,而今能得如此造化也正是应了善恶有报。”
齐小异不自觉地想向秦铮文绉绉的说话风格靠近,但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几个画风相近的词便放弃了。不过打消了秦铮把小红收到塑料瓶里的念头,她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这才发现秦铮和上次见面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你的废……哦不,你怎么没带着你收的那些厉鬼?”秦铮这次没提着之前一直不离手的蛇皮袋,齐小异猜测可能是贺神婆催的太急,所以出门时没带上?可是那么多厉鬼,万一他不在的时候跑了怎么办?
秦铮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地低下头,似乎有些羞于启齿。
“此事说来话长,但无论如何贫道难辞其咎。自上次一别后,贫道便一直在追查三尸案背后的隐情,想必道友也知道这一点。”
齐小异想起上次他们见面时的情景,说实话没想到秦铮真的将三尸案放在了心上,他这么久没出现,她还以为秦铮已经把她和三尸案都忘在了脑后。
“凶手的遗体已被火化,但贫道查阅了法医的报告,发现此案确有蹊跷之处。”
齐小异一点也不想知道打扮得像收破烂一样的秦铮是如何拿到法医的验尸报告,总觉得这个过程可能不太和谐。
“那凶手的尸身在检验时死亡时间已超过两个月,换言之,凶手在犯案时,已经身亡。”秦铮抬起盯着地板的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齐小异。
齐小异一愣,随后只觉鸡皮疙瘩顺着手臂窜上了头皮。
“这很像道门中的控尸术,真正的凶手必然另有其人,于是贫道便以此为线索,寻找身负这一秘术之人,但由于贫道的过错,此事如今却只能暂且搁置。”
秦铮又低下了头,看起来十分自责。
就在他开始调查控尸术的第二天,他一直随身携带的蛇皮袋在他歇脚时被一个老头当成废品抢走了,等他追上时老头已经将那些封有厉鬼的塑料瓶卖给了废品回收站。卖出时瓶子被压扁,破坏了上面的符纸,秦铮这些年收服的厉鬼便全部四散而逃,考虑到这些厉鬼的危害性,他只好暂时将追查三尸案的真凶一事搁置,转而去追踪逃跑的厉鬼。
明明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齐小异的感受却有点微妙,理智上明白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但又有点想笑。抢蛇皮袋的老头很可恶没错,可是秦铮这副打扮也确实很难不让人误会袋子里的东西。
秦铮看了看表情有些扭曲的齐小异,踌躇了半晌才道:“贫道有个不情之请。”
他这次之所以会答应来帮忙,一是因为不能放任恶魔不管,二也是为了将厉鬼出逃的事告知贺神婆,希望多一个人帮忙。没想到还能遇上齐小异,便将这一情况向她说明,希望她也能一起追查出逃厉鬼的下落。
“可是我……”齐小异不是不想帮秦铮,主要是她其实除了有阴阳眼之外什么也不会。
“道友若是为难便不要勉强,有贺婆婆相助已是贫道之幸。”
“不,我愿意帮忙,但我只是能看见鬼魂,想抓住它们可能有困难。”
秦铮见她原来是在担心这个,眉眼处立时舒展许多,在棉衣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符纸,本想数几张出来,考虑了一下,索性全部递过来道:“道友若是发现厉鬼的踪迹,只需将这道寻踪符焚烧,贫道便会赶来。”
齐小异眨眨眼,伸手接过符纸,粗略估计了一下少说也有十几张。秦铮也太实在了,这是想她帮忙找到几个厉鬼啊。
恶魔之事既已解决,秦铮又急于将在外窜逃的厉鬼收服,便先行告辞。齐晓陪齐小异忙活了半天,也要回局里去交差。呼呼没得到想要的漂亮珠子,又偷拿了大夜叉的魂体浓缩仪,为了不被发现也要赶紧回家。于是就剩小红和齐小异将贺神婆送回家,路上两人一鬼的闲聊中齐小异总算是搞清楚了地下室恶魔的来龙去脉。
和齐小异之前猜测的差不多,恶魔果然是通过那户人家的小女儿来到Z国。她在国外留学期间参加过一个与宗教有关的社团,某次进行招魂活动时出了差错,召唤来了恶魔却怎么也送不走,最后社团里的人几乎死绝,还引来了驱魔人,恶魔为了躲避驱魔人的追捕便附在了那个小女儿的身上,随她一同回了国。后来便是在国内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甚至还附身在那户人家幸存的小男孩身上想要残害更多的人,所幸被几个同样留过学的高人发现,并将它封印在了那间地下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几个高人因为种种原因没能继续加固封印,终于在十七年前让蛰伏的恶魔抓住了机会。
“所以在地下室里多出来的那具尸体就是当时那个小男孩?”这虽然是个问句,但齐小异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恶魔居然凶残到连孩子都不放过,但是那几个所谓的高人将小男孩的肉身连同恶魔一同封印的行为也让她难以接受。
贺神婆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叹了口气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是他们当时那么做肯定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怨也只能怨那些祸害人的东西。”
贺神婆的神情中露出了疲态,从午休被打断就一直强打着精神,此时却是撑不住了,齐小异扶她去里屋躺下后,就和小红一同道别离开。
一出贺神婆的视线范围,齐小异察觉小红立刻又变回了吊死鬼的形态,她受不了地说:“你要不要这么敷衍我啊,你又不是不能好好说话。”
小红飘忽的死鱼眼斜了一下,“这,样,比,较,舒,服。”
齐小异无奈地点点头,只能接受这种差别待遇。
“你知不知道童桉她们……”齐小异想起来还没告诉小红童桉和丘澜两人遇害的消息,却有些不忍说出口。
小红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从她的表情中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过最让齐小异难过的不是童桉她们没能逃过一劫,而是小红以生命为代价换来两人的平安最终还是被恶魔摧毁了。
“对不起,我没能及时阻止那个恶魔,让你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延,长,了,她,们,一,倍,的,寿,命,呢,怎,么,能,算,白,费,了。”小红的语调有点上扬,飘到有些低落的齐小异面前,“我,是,不,是,棒,棒,哒。”
齐小异知道她是故意在逗自己笑,但反而让她更难过了。
“你,下,个,月,就,二,十,了,吧。”小红飘回齐小异身旁,幽幽说了一句,突然又凑到她脸边,“我,永,远,十,八。”
这回齐小异总算笑了出来,迈开步子去追阴笑着飘走的小红。
小红回到寝室楼后楼里的杂毛小鬼一哄而散,齐小异终于又过上了能在寝室里安心睡觉,不用担心半夜醒来床前站着一只鬼的日子。但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周,半个多学期来遭遇的神神鬼鬼暂时都被齐小异抛到了脑后,除唐柚外寝室三人顶着通宵复习的黑眼圈勇斗期末考试,考完最后一门后辅导员通知大家一起开班会,说是有事情要宣布。
“明年这个时候大家肯定就在忙着找工作、考研考公了,正好这次过年比较晚,所以班委之前也征求过大家的意见,希望在这个寒假组织一次班级旅行,也算是我们最后一次集体活动。”
齐小异想起来之前确实有班委到寝室里来问过这事,当时想着后面不太有时间能把整个班级的人都聚在一起,也算是为大学生活留个纪念,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但是当听到辅导员宣布旅行地点时,却想穿越回去摇晃自己的肩膀质问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我们就不去那些热门景点凑热闹了,班里何朗诚同学邀请我们去他的老家流相山爬山、吃野味,大家可以感受纯天然的自然风光。”年轻的辅导员眼睛里闪着愉悦的亮光,让齐小异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在他家附近新发掘了一处古墓遗址,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但我们可以在外围观看,大家期不期待?”
齐小异真想大喝一声“不期待!”
一群天真的大学生加上人烟稀少的山村和古墓,这完全就是三流恐怖片中作死的节奏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玩暖暖的小天使_(:3ゝ∠)_这次愚人节的活动简直毫无人性,赞同的举个爪╰(‵□′)╯
☆、山村鬼话(二)
在收拾行李出发的前夜齐小异终于有心思考虑之前秦铮告诉她的事。逃跑的厉鬼倒不是她首要关心的问题,更让她在意的是秦铮提起三尸案的真凶实则另有其人,当时无暇多想,现在熬过了期末考试的摧残,齐小异将前后几件事一联想,总担心目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说不好那个凶手看风头过去了又会再次作案。不过按秦铮的说法,真正的凶手是通过操纵尸体来谋害人命,这要怎么找到证据将他绳之以法呢?
齐小异决定还是先给齐晓打个电话商量一下,至少让警方知道黄吉只是个傀儡,真凶仍逍遥法外。
刚拿起手机要拨号,它就自己响了,齐小异一惊,差点将手机扔进桌下的垃圾桶里,好容易稳住了,一看屏幕上来电人那里赫然写着任同,顿时又犹豫了。
“谁呀?”寝室里另三人听铃声响了半天却不见齐小异接,便好奇地看了过来。
“就是我姐男友的一个朋友,可能有点事吧。”齐小异有些尴尬地解释,慌忙按了接通,拿起手机到阳台上接听。
“喂,小异。我是任同。”任同低沉的声音在电话中听起来格外有磁性,让齐小异一阵心慌。
“我知道。”齐小异清了清嗓子,语气中故意带上礼貌的疏离,“有什么事吗?”
从沉潜山回来时齐小异陷入了单方面的赌气,后来意识到她就是把自己气死,任同也不会知道,便摆正了心态,准备顺其自然。但时隔多日两人再次说上话,齐小异才发现什么顺其自然全是屁话,她有很多话想说却根本开不了口。
“上次在沉潜山……”
齐小异一听任同提起沉潜山的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有点害怕却又很期待他将要说出的话。
“我有个昏迷很久的病人在我们回去之后苏醒了。”任同顿了一下,语调始终平缓如一,“我想替她谢谢你。”
齐小异高悬的心在漏跳一拍后重重地摔回谷底,原来他打来只是为了告诉她那个生魂离体的病人苏醒了。
“原来她是你的病人啊,好巧。”齐小异根本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失望。
“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任同附和了一句,然后迟迟没有再说话。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告诉了她真相,能醒过来还是靠她自己的求生意志。”齐小异见任同没有开启新话题的意思,也不愿意硬凑上去,“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
“你最近还好吗?”任同在齐小异说后一句话的同时开了口,语气中有些犹豫,但似乎又并不想这么快挂断电话。
“还挺好的啊。”齐小异有点搞不懂他的用意,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前天刚考完试,然后明天班级组织去X省的流相山旅游。”
“流相山的风景不错,但景点开发不算太完备,你们去那里爬山要多做些准备。”
“我们班有个同学的老家在那边,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
两人又同时陷入了沉默,半晌任同才道:“明天应该要早起吧?你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嗯。”齐小异也不知道可以再说些什么,就顺着任同的意思挂了电话,然后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跳脚。
接完这个没话找话的电话齐小异要是还猜不出任同的心思就未免太迟钝了,谁会大晚上特意给无关紧要的人打电话说些漫无边际的废话?但为什么任同就是不能坦率地说他想她了,这样一副领导慰问下属的情况是几个意思?
齐小异忽然又想到一点,她并没有给过任同自己的手机号码,那他是怎么知道的?更重要的是他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她的号码?
齐小异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赶紧给齐晓打了个电话,先把三尸案的事和她说了,比较意外的是齐晓并不是特别吃惊。
“好的,我明白了。”齐晓的声音听上去格外严肃,“但是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会有警察去调查的。”
齐小异怀疑齐晓早就知道黄吉的尸体有问题,不过她本来也就是担心警方被蒙在鼓里,既然已经引起重视了她便算功成身退了。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问。”齐小异觉得任同能得知她手机号的渠道只有王奕杰或是任可,相对来说还是王奕杰比较有可能,所以就想问问看齐晓。
齐晓听到她的问题先是愣了几秒,不过正好在加班,还是把王奕杰叫了过来。
“对啊,任哥是问我要过你的手机号,不过什么时候要的我得想想,感觉有一阵儿的事了。”王奕杰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欢脱,“大概是在去沉潜山之前那段时间吧。怎么啦?闷骚的任哥终于向你表白啦?哎呦疼疼疼……”
王奕杰被齐晓扯着耳朵拖开了,齐晓接过手机问齐小异是不是真的,齐小异暗想要是真的就好了,便听齐晓又叮嘱道:“你和任同差这么多岁先不说,他那个妹妹就不是个省心的,你可要考虑清楚。”
齐小异连忙表示根本没有表白这回事,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又胡扯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去沉潜山之前,那差不多就是跆拳道比赛之后那几天?齐小异现在无比赞同王奕杰对任同闷骚的评价,他当时既然给了她名片,那顺便要了她的号码又能怎么样?还绕这么大一圈。
齐小异确信不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后,便盘算着下次再有机会见到任同,一定要逼他说出心里话。
第二天一大早,除了几个家里有事必须回去的同学外,班里学生加上辅导员共计28人一同踏上了去X省的旅程。
“你们有没有听说商学院有个男生得了怪病?”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个被野猫抓了腿的男生?”
从S市到X省乘坐高铁大约需要七个小时,大家各自坐定后女生之间便三五成群抱团闲聊起来。齐小异寝室四人自然是坐在一起,刚说没几句就听到她们后边的女生提起了疑似虐猫狂魔袁宁的人,齐小异便多留意了一下。
“对就是他,听他们班的人说他现在全身都溃烂了,根本没法见人,而且还感染了伤口,说不定要截肢呢。”
“啊?怎么会这么严重?是不是抓他的猫身上有病啊?”
“那倒不是,不过确实是和猫有关……”说话的女生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到处乱说啊,那个男生同寝室的人说他虐猫,以前经常看到他偷偷去埋猫尸,现在他得的那种病是从猫尸上感染来的。”
“咦……好恶心,他寝室的人怎么能忍啊?”
“所以他们都搬出去了啊,谁知道那么恶心的毛病会不会传染。”
“那这么说他现在得病也是遭报应了,该。”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
齐小异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女生,在她们信誓旦旦的表情下几乎能看到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她估计等这次寒假结束,袁宁虐猫得怪病的事就会全校皆知,但齐小异反而觉得大快人心,真是应了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这句话。
说起来这次她其实十分想带上豆豆,毕竟要去的地方边上就是古墓,有豆豆在能安心一些,但高铁又不比坐大巴,只好作罢,她现在只能祈祷何朗诚同学的老家没什么妖魔鬼怪了。
七个小时的高铁过后紧跟着三个小时的大巴,直把一群常年在教室或电脑前久坐的大学学生也蹉跎得两股发软、萎靡不振。
在快到的时候大巴突然抛锚了,司机下车查看一番后上来摇了摇头,说修好恐怕得费些时间。
“再往上些就到我们村了,要不咱们下去活动活动腿脚?”带头的何朗诚精神头看上去还不错,但其他同学功力没有这么深厚,纷纷表示愿意弃车保腿。
将行李从大巴上取下后,齐小异站在公路上,放眼望去一片萧瑟的山林,冬季的山间空气新鲜而清冽。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沿着盘山公路而上,但随着天色渐渐变暗,队伍中嬉笑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毕竟经过了一天劳累的旅途,新鲜劲过后这种爬山的体力活对有些女生来说就力不从心了。
齐小异四人走在队伍的中间偏后,昏沉的夜色下前后同学的脸都罩上了一层阴郁。
“啊——!”
队伍最后的一声尖叫更是将众人表面的平静彻底打破,走在前面的男生和辅导员立刻过来询问。
发出尖叫的女生叫郑丽娜,在班里是女神级别的存在,此时花容失色地指着路旁的草丛,几个男生为了表现自己都抢着去查看。
但等看清草丛中是一堆白骨后即使是男生也愣了片刻,最后是何朗诚上前用脚拨弄了几下,随后笑着对大家说:“别怕,这是动物的骨头,可能是山里的动物被过路的车撞死后留下的。”
齐小异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很想问一句你这么说你身后那位满脸血的大姐知道吗?
她方才就注意到那个站在路边的女鬼,但见她死状凄惨估计不是什么善茬便装作没看见,谁知道郑丽娜居然会看到她的尸骨。
不管何朗诚是真没看出那是人的骨头还是另有目的,齐小异还是很感谢他这一番话起到了安抚人心的作用,大家又继续上路了。
终于在天色黑透前赶到了何朗诚家所在的山村,看到前方温馨的点点灯光,众人发出了一阵欢呼,然后你追我赶地冲进了村子。
在村里的小广场集合后,辅导员崔洁开始点人,却见她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1、2、3、4……25、26、27。”她连续数了三遍,人数始终对不上,便有些急了,“不是说好都先来这集合吗?有谁没来?”
下面有学生打趣道:“崔老师你是不是没数自己啊?”
班长汤露闻言也数了一遍,随后脸色不太好地放下手,“确实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