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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爱单身汉(小生怕怕爱之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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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依旧没有答案,也没有拨电话给他,因为她心下已有决定。

  独自搭车回到他的住处,她将留置在他那里的简单衣物及用品约略收拾了下,接着打了通电话给相信她绝对不会出卖公司的简域朗。

  最后的最后,她找了张白纸写下寥寥数语,留在屋里唯一的一张计算机桌上,熄灯--

  冬季的海面显得十分冰冷,强劲的海风更是穿透骨髓,柴妤媛拉紧防风外套的领口,仍阻挡不了透入心扉的无情海风。

  她蹲在海边,双眼无神地望着大海--说她逃避也好,说她缩头乌龟也罢,她只想短暂的脱离那些恼人的烦恼,找个地方沉淀自己紊乱的思绪,待整理出头绪,她自然会回台北接受所有无论好坏的结果。

  因为相信她没胆子做坏事,所以简域朗对于她的决定也没多问,热心地开车送她到宜兰海边,并大方地把自己的度假别墅借给她暂住。

  问她怕不怕变成通缉犯?

  怕,她当然怕,怕得要死。

  但她不是无故消失,在留给魏海垣的字条上,她注明了只要找简域朗,就能得知她的下落。

  不过她想简域朗不会那么轻易透露她的行踪,除非查明真相,否则他一定打死不会说出她的所在地--女人总有许多不同面相,这是属于她的狡诈,狡诈地利用襄理对她的信任请求帮助。

  她没有任何能回报简域朗恩惠的大礼,唯一能向他保证的,是她绝对没有出卖公司,而他竟也无异议地相信她,所以现在她才会在这清冷的海边,望着海面发呆。

  不晓得现在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这一个礼拜以来,她关掉手机,襄理的别墅也没有装室内电话,她等同于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除非襄理或其他人找上门来,不然她不会知道台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驱车前往宜兰的途中,简域朗有带她去大卖场买了一箱泡面,省去她外出与人接触的麻烦,也免去她饿死别墅的可能。

  现在她几乎每天都关在别墅里,看电视自然而然成了她最主要的消遣。

  但奇怪的是,电视新闻竟没有播报任何有关JC设计图被剽窃的只字词组,看来JC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对外公布任何相关消息,她只能消极地等待,等待不论好或坏的结局……

  一阵强势的海风袭来,她抬起头迎向那抹冷冽,倏地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由身后拥住她,吓得她惊声尖叫!

  “别叫,是我,媛媛是我。”

  熟悉的声音穿过她的耳膜,让她的惊恐霎时转为惊喜,猛地旋身望向来者--是他!是她不想连累却无端将他卷进是非,她最爱的男人魏海垣。

  “你……你怎么会来?”她颤着声轻问,好想伸手回抱他,但她提不起勇气。

  这几天她完全与外界脱离,不知他突如其来的出现,到底带来的是好或是不好的消息?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来了。”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但仍不减他的英挺帅气。他紧锁住她的眼瞳,内心重重地一声长叹。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她对自己的爱达成他想要的目的,直到她离开了他,他才惊觉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不知不觉间,他早已对她投注真实的情感,一点一滴不着痕迹地累积,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己然堆栈到无法忍受失去她的地步,而他竟迟钝到至此才发觉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性,连他都不禁要嫌弃自己了。

  没有她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思念像潮水般泛滥成灾,每个呼吸、每个心跳,都呐喊着想她!想她!想她!

  如今,总算如愿以偿地寻到她的芳踪,在唯一知道她去处,却打死不说的简域朗被他海扁一顿之后。

  “噢--天知道我有多想你。”听他说出如此感性的话,她终究忍不住投入他的怀抱,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他。

  “我也是。”没有任何虚情假意,他低头轻吻她的发丝,尝到海风淡淡的咸味,嗓音低哑地埋怨。“你怎能如此残忍,不说一声就离开我?”

  “我也不想啊!”如果不是世事难料,她怎会舍得离开他?她语带哽咽地低诉。“莫名其妙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我没办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留在JC……你知道,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准胡说!”无法忍受她这么可怕的想法。“不准你说这种话,我不想听也不爱听!”

  她轻颤,用力闻嗅属于他的阳刚气息。“相信我,我也不想……”

  她没有机会把话说完,因为他已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红唇,不让她再说出任何足以令他心脏停止跳动的话语……

  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因久别重逢的相遇而迅速变质,没有人再去介意谁之前说过了什么,惹恼了对方什么,他们只想藉由这个吻证明自己在对方的怀里,并没有因为短暂的分离而失去彼此。

  他们热情地探索彼此的气息,魏海垣的大掌甚至己难耐地探入她的外套下摆,若不是海风太强、太冷,失控的热情恐怕会无限制地蔓延下去……

  “等等……等等……”一如以往的每一次接吻,她总被他亲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急喘地要求他暂停,好让缺氧的肺部获得氧气的补给。

  “这样就受不了了?”他轻笑,双臂紧紧地搂着她,不着痕迹地将她移转到顺风的方向,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挡掉刺骨海风。“你的肺活量不行,以后要跟我上健身房加强训练。”

  往常他固定每个礼拜会上健身房报到两至三次,每回邀请她一同前往,她总有说不完的借口推辞。等回去之后,不论她有再多借口,他非押着她一起去不可。

  “才不要。”她无力地摇摇头,实在不是很喜欢满身大汗的湿黏感。“那很累,而且会流很多汗,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再不舒服都要去。”他偶尔也会犯懒,但为了身体健康,再怎么不想去都要强迫自己习惯。“不然你以后哪来的体力生孩子?”

  听说女人生孩子是件极耗费体力的事,她的肺活量差,体力也不见得多好,每次总在他身下又哀又喘的,老是惹得他兽性大发,只想更用力的“欺负”她。

  “……谁要跟你生孩子?”她小脸一红,害羞地撇开脸望向清冷海面,藉以冷却自己脸颊的高温。

  他挑眉,坏心眼地调侃。“我说了要你跟我生孩子吗?”

  “呃……”她窒了窒,羞窘且尴尬地推了推他。“当我没说。”

  “不行!”完全不被她小鸡般的力气所影响,他用更大的力量将她抱个满怀,用力之大,让她感觉肋骨都泛疼了。“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跟任何男人生孩子!”他佯装凶狠地威胁。

  “谁理你!”她轻哼,原本觉得他搞笑而轻笑的小嘴,倏地没来由的变成倒勾月。

  生孩子……那是多么遥远的梦想,倘若设计图一事不能圆满找到祸首,任何梦想都只是枉然。

  “你在担心设计图的事?”敏感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他的眼微微一黯。

  他原先打定主意不提有关设计图的任何事,但看到她迅速失去笑意的小脸,他用肚脐想都不难猜到她在想些什么。看样子是无法避而不谈,那么就一次谈个清楚,谈完后把那些过期的问题全丢到垃圾桶里,一辈子都不再提起。

  她抬头,眸心渗入些许酸楚。“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拥着她缓步拉远与海岸线的距离,他依旧用身体为她阻挡海风。

  “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如此为难……”她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己然泛红的眼眶。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一点都不为难。”他轻笑,笑中带着几不可闻的苦涩。

  由于她曾提供那名撞到她的女工读生的长相及特征,当时也请来专业的画师绘制成像,因此这几天他几乎将整个台北市全翻过一遍,就为了寻找画中女子的行踪。

  但可惜的是,世事总难尽如人意,任凭他动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人脉资源,就是找不到画中那名女子,好像她根本不曾存在这个世上一样。再加上柴妤媛只留了字条便失去踪影,追到简域朗那里软硬兼施、条件交换什么的,简域朗就是关上他的蚌壳嘴,坚持不讲她的下落,那几日只能用心力交瘁来形容他悲惨的状态。

  但过去的就过去了,他绝不会告诉她这些细节,因为那只会加重她的内疚,而目前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情绪,一分都显多余。

  遇到麻烦就要想办法解决,既然找不到那名可疑的女工读生,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杀去找约翰,老老实实地负荆请罪,至于约翰要如何处置他们……就交给老天爷去决定吧!

  反正他己下定决心和她同进退,以他多年打拼存下来及投资的资产总合,负担公司的损失理应没有问题才对。

  “你别安慰我了,不为难才怪。”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哪会听不出来他的安慰之辞?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感到内疚。“这个礼拜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再委屈也没有你委屈。”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试图将勇气传递给她。“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我只能告诉你,我绝对相信你的清白。”

  虽然一开始是抱着利用的心态接近她,但人和人的相处不是三言两语能唬卡过去的,从认识她到现在,纵然不能夸大的说完全了解她,可至少也清楚个八、九成,以她纯真的天性,她断不可能做出这等伤害公司的事。

  况且用制作部主管的逻辑来看这件事,既然设计图是她负责送的,一旦出问题,首先一定怀疑到她头上,所以她再蠢也不可能笨到这般田地--其实除了看不出他之所以接近她的理由外,基本上她算聪明的了,他当真如此认为。

  “……谢谢你。”他的信任令她感动得落泪,但她小心地没让他看见。

  当低垂的视线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脚下的沙滩已逐渐变成泥地,她狐疑地拾头问:“你要带段去哪里?”

  “去找大老板。”

  第一次与约翰。乔接触,柴妤媛很是意外,因为约翰和她见面前的想像很不一样。

  她以为像JC这么大的企业体,幕后的大老板应该是个不敬言笑、严肃难以亲近的人--当然这印象大多是由洒狗血的电视剧里获得,但约翰给她的感觉却很和善慈蔼,就和在公园里遇见,带着孙子散步的老先生没有两样。

  不过毕竟人家是公司最最高阶的大老板,她态度恭敬地端坐在约翰家的客厅不敢乱动,由男友魏海垣与约翰进行交谈。

  “你来是为了谈设计图的事吧?”约翰开门见山地问,炯炯有神的灰眸若有似无地瞟向柴妤媛。“大致的经过我都听说了,确实被敌手捷足先登,公司损失不小,所以你带这个女孩来是……”

  “她叫柴妤媛,是引发这次设计图外泄事件的主角。”魏海垣微微侧身,见柴妤媛礼貌地向约翰点了点头,才深吸口气直视自己的顶头上司。“她也将是我未来的妻子。”

  柴妤媛惊讶地张大小嘴,没想到他会向大老板这样介绍自己,心下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担心--大老板会不会因此对他的能力评价打折扣?若大老板己然认定她有罪,那么他的识人能力势必受到质疑。

  约翰愣了愣,似乎也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冷不防地朗声大笑。

  “约翰先生?”这下子换成魏海垣傻眼了,不明白约翰的笑意由何而来。

  “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爱上可能出卖公司的嫌疑犯?”约翰半点不客气地嘲讽道。

  “媛媛不会做出卖公司的事,我以我的人格保证。”魏海垣脸色变得铁青,但他不是因约翰的揶揄而感到愤怒,全然是因为约翰污辱到媛媛的人格。

  “人格。”约翰倏地一声轻笑,撑直双掌在下颚处架起一座锥形小山,眨也不眨地盯着魏海垣。“你认为你的人格与公司的利益得失,哪个比较重要?”

  这话说得严重,魏海垣与柴妤媛两人不约而同地狠震了下。

  魏海垣掐紧拳头压在膝上,而柴妤媛则一颗心不停地往下坠,看来她不妙的预感恐怕是成真了。

  大老板显然先入为主地认定她有罪,只要一天找不到那名工读生,她的罪名就没有洗刷清白的可能。既然这已是既定的事实,那么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拖魏海垣下水。

  他是她心爱的男人,倘若老天爷不给她幸福的机会,那么至少,他绝对要得到幸福,这样她才没有遗憾。

  “约翰先生……媛媛?”魏海垣隐忍半晌,就在他再也忍不下去开口之际,霍地感觉柴妤媛的小手压住他的,教他错愕地瞪视她。

  “一人做事一人担,请约翰先生不要将副总牵连进去。”柴妤媛坚定的神采不带一丝犹豫,祸是她闯下的,找不到对她有利的证据是她的命,没道理要用魏海垣的前途陪葬。“请您原谅我因害怕而说谎,并请尽速将我移送法办。我不会逃也不会抗拒,只希望您不会因副总力挺下属的举动而质疑他对公司的用心。”

  “闭嘴!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海垣嘶哑地低吼,慌乱地为她提出辩解。“事情不是这样的,是短时间内段还找不到证人……可恶!可恶!”

  他低咒,气恼地用拳捶打自己的膝盖,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愚蠢到将罪行往自己身上揽,更令他错愕及感动的,是她一心要保住他在JC的地位及前途所做的努力。

  反观自己心怀企图的接近甚至追求她,那卑劣至极的心态简直教他无地自容!

  “别这样,不要再伤害你自己。”小手紧握住他的,柴妤媛双眼泛泪,却不觉得有任何委屈。“能遇见你、与你相恋,我已经感到很幸福了……”

  “不!不!”所有曾经封闭的情感全数溃堤,魏海垣顾不得约翰还在场,用力地将她搂进怀里。“明明没有的事为什么要认?!是我没用,台湾就这么点大,我竟然会找不到一个小小的工读生--该死!懊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约翰不发一语地观赏着眼前的景象,睿智的眼闪动着兴味的诡光。约翰夫人此时由室内走了出来,轻轻拍了下约翰的肩,她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漂亮女孩,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咳!”约翰睐了女孩一眼,倏地不太好意思地轻咳了声,成功地引起同时沉陷于低潮情绪的爱情鸟的注意。

  柴妤媛尴尬地想推开魏海垣,但他不肯,仅愿意稍微放松手臂的力量,仍紧紧地将她护在怀中,并将视线转至发声的约翰。

  “呃,我想事情并没有你们想像的糟……”约翰用食指搔了搔鼻侧,一双漂亮的灰眸吊诡地在天花板及客厅墙上游移,就是不肯落在眼前这对悲伤到不行的爱侣身上。

  “什么意思?”魏海垣眯了眯眼,隐约觉得怪异,毕竟他跟在约翰身边工作已有八年之久,他从没见他如此浮躁过。

  “……哎--”倏地,约翰重叹一口气,朝妻子身后的女孩挥了挥手。“Jammie,过来舅舅这边。”

  女孩听话地走向前,乖顺地站在约翰身侧,当柴妤媛看清女孩的样貌,不禁失声惊嚷--

  “是你!你就是撞到我的那个工读生娃妹!”

  有鬼!听闻女友的惊喊,魏海垣心里的狐疑越来越深,眉心也越蹙越紧。

  这是怎么回事?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始终找不着的女孩怎会出现在约翰家里,而且听约翰的意思,女孩还得唤约翰舅舅?!

  难道这整件事另有隐情,而他和媛媛却完全被蒙在鼓里?

  “约翰先生,能不能麻烦你解释一下,这一切见鬼的是怎么回事?”他深吸口气,神色危险地质问道。

  不在上班时间内,他就不是约翰的员工,除非约翰把话说清楚,否则他绝对跟他杠到底!

  “哈、哈哈--”约翰干笑两声,额上隐隐冒出冷汗。

  老婆大人说得对,人有顽兴不是坏事,但是不小心把排场般得太大,还赌上公司的名声和下属的清白,那就绝对是件坏事了--

  尾声

  用力地将自己摔进屋中唯一的一张大床里,魏海垣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一次又重新复活了似的浑身虚软。

  “你还好吗?”一抹馨香缓缓靠近,微凉的小手轻轻覆上他的额,温柔的嗓音里充满关心。

  感觉身边的床铺微微下陷,他倏地翻身,展臂搂住那抹馨香,并将俊颜贴靠在那方软嫩上,满足地浅叹一口气。

  “怎了?”柴妤媛轻抚他的发,体贴地软声问。

  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实在不容易让人接受,但那毕竟是事实,并己由大老板口中得到证实,只要他们彼此都平安无虞、不涉入这些是非就够了,她再不敢索求更多。

  不过说到整起事件的起因,说穿了都肇始于现下这个正偎在她身侧的男人,若不是他接近她的动机不够纯良,也不会引发这起乌龙事件。

  坦白说,大老板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为了考验他们的感情,约翰想出这个方法,却没想到事情会搞得那么大。她是这整件祸事里最无辜也最倒霉的一个,有绝对的理由发火,甚至要求公司付予所谓的精神赔偿--大老板也说了,她有权向公司要求索赔,但那又如何?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其实她的愿望很简单,只要和心爱的男人相守,其余的身外之物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对不起。”魏海垣偎在她怀中轻颤,由于紧贴着她,声音像闷在葫芦里一般沉闷。

  她微微一震,抚着他发的手更加温柔。“干嘛跟我道歉?”

  “你明知道的。”他说道,就是不愿把头拾起来。

  约翰把他们之间的约定一字不漏的告诉她,那是他始料未及的结果,无疑是把他的劣行无所掩藏地摊在阳光底下,天知道他当时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给活埋!

  原以为她知道真相之后会唾弃、鄙夷他,但她不但没有一句责备,还宽容地愿意和他一起回到他们原本共同生活的家,让他感动得不知该如何感谢她的宽宏大量。

  人生的缘分太奇妙,他误打误撞地和她相遇、继而相恋,以为自己从来不曾付出的情感,却在失去她的同时体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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