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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殇连忙拿起画卷放在原位,趁侍卫还未进来便破窗而出。
“砰”的破窗声响起,同时那两个侍卫进来便大喊:“有刺客,抓刺客。”
言殇出了史阁就看见大批侍卫朝着这里而来,扫了一眼来时的路只能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身后的侍卫也不乏武功高强的人,随即也起身追了过来。言殇此刻只能把刚才在史阁里看见皇上的画像为什么总觉得眉目间很是熟悉的事抛在脑后,先尽力躲着身后的追兵。
“懔哥哥,你被发现了,快出宫。”说话的女子正是南宫懔和南风口中的清儿,她是南风一次外出打探消息时从强盗手中救下来的,听到宫中到处喊着抓刺客,很是着急的对南宫懔说。
“保护好自己。”说完南宫懔朝着宫外飞去,后宫离宫外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言殇使劲飞着,想要避开后面的追兵。而南宫懔飞着飞着发现侍卫追的刺客不是他,他很好奇,又尾随在侍卫的身后追去,看见几十个侍卫在墙头共同追着一个黑衣人,看见那个无厘头逃跑的黑衣人,南宫懔苦笑着摇了摇头“连宫中的路都不熟悉,还敢跑进来送死,以为皇宫就那么好进”南宫懔本打算立即出宫,转身的那一刻鼻尖又传来那若有若无的梅花香,指引着他去帮助言殇。
南宫懔悄悄的从另一边接近黑衣的言殇,在一个拐角的假山处南宫懔手一伸把言殇拉进怀中,言殇胳膊一抬就想给他一拳,被南宫懔轻轻的化解后说:“不想死,就静静待着”一声雌性充满魅力的声音传入言殇的耳朵,言殇浑身一震‘是他’,那日在明虚山击杀狼王的银袍男子,言殇想抬头看看他,只听又传来一声“别动,侍卫过来了”
假山下石洞空间很小,南宫懔轻轻的拥着言殇,鼻子刚好抵在言殇的发间,那梅花香阵阵的传入鼻中,不再是以前的若有若无,其实刚看见黑衣人在墙头躲侍卫的时候,他就看出来黑衣人是位女子,身形轻灵,不像男子的轻功,待看见侍卫远去,南宫懔放开拥着的言殇,天太黑言殇又蒙着脸,只看的见额下大大的眼睛。
“跟着我。”南宫懔忍住心中的悸动,朝前飞去。
言殇紧紧的跟在南宫懔的身后,第一次觉得心有了方向,有他的带领不一会便出了皇宫。
“等把皇宫的路记熟了,再去也不迟。”南宫懔也不知怎么了,就说出了关心的话。
“只是忽然间忘了。”言殇想起史阁里的画像,着急情况下就忘了出宫的路。
“那下次把命也忘了”
“我叫言殇,公子呢?”言殇情不自禁的就开口问南宫懔的名字。
“既然不告诉我真名,那又何必问我的名字。”说完南宫懔转身离去,不给言殇回答的机会。
言殇也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路上想到南宫懔说的那句“不是真名,又何必问他的名字”,笑了笑,这男子还真正的不一般。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明虚山他一招杀死狼王的时候,而第二次遇见是在人间,但无论是哪一次,都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
“小姐,有人敲门。”听雨对着正坐在窗前看书的言殇说,一缕阳光透过彩色的窗纱打在言殇洁白的衣服上,晕开朵朵盛开的红梅。
“去看看谁来了。”言殇依旧头也不抬,在皇城她自认为没有什么朋友,谁能来找她。
“殇儿,这么快就忘了本公子”北暮在听雨开门后跟着来到言殇的屋子前,还未等听雨通报就径直进去了,看到眼前言殇静美的模样,怔了怔。
“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言殇看到北暮还未等自己这个主人客气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听雨,上茶。”
“跟殇儿都这么熟了,你家当然也是本公子的家。”北暮喝着听雨递来的茶,“殇儿家的茶就是不一般,好喝的让人不禁的想要多喝几杯。”
“看来我还真不能跟你客气。”言殇看着坐在对面细细品茶的北暮,放下手头的书,站起来打开窗子,背对着北暮说。
“也没让你跟本公子客气啊!”北暮眼睛不眨的看着言殇静立窗前的背影,好想过去拥她入怀。
“嗯…那我得好好想想,看怎么个跟你不客气法”言殇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若有所思,那个男子,他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不是刻意收敛便能掩的住。
“走本公子带你出去转转,顺便看看宇国这大好河山。”北暮说着宇国的大好河山时,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只是言殇顾着想那日的男子,没有注意到。
“也好,来皇城这么久了,都不知这皇城附近的美好风景都被什么闲人看尽了。”言殇说着这话,目光略微指向北暮所在的方向。
“哈哈…哈哈…那就走吧,以免风景都被‘闲人’看尽了”北暮扯了扯嘴角,刻意强调了闲人两个字。
------题外话------
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呢?
你想知道吗?
☆、第015章长情湖的期盼
两人并肩出了门,也没坐马车,就朝着城中跟人间齐名的长情湖走去,也不远就经过一条街。
“殇儿,你最近忙什么呢?”
“殇儿,你看这个簪子美不美?”
“殇儿,这皇城就是气派啊,你说是不是?”
“殇儿,你一个人住在皇城孤不孤独,需要人陪吗?”
“殇儿,……”
路上北暮不停的问着言殇的问题,刚开始言殇还能耐心的回答“是”或“不是”,最后直接忽视旁边那个聒噪的北暮,自己朝着长情湖走去。
“殇儿,我就住你隔壁,舍下欢迎你常来啊!”
“你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封了你的嘴。”言殇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心里只记得把北暮的话过滤,就没注意到北暮刚才的话把经常挂在嘴边的本公子换成了我,语气更是多了几分认真。
“你就这样对待邀请你出游的同伴,好狠心的女子。”北暮把眼中的失望藏进心里,又恢复到往日看似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还说。”言殇做出要打北暮的动作。
“我闭嘴…闭嘴…”北暮连忙用双手捂住那不停说话的自己的嘴,一脸的温柔的笑着。
被北暮聒噪了一路,终于到了长情湖,一眼望去,是湖两边的垂柳迎风起舞,有的像娇羞的少女,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湖面;有的像自由自在的小鸟,随着风飞向远方;而有的只静静的垂着身体,随心随意。
湖里莲花盛开,出淤泥而不染,犹如水中仙子,踩着莲步轻轻的像岸上的人招手。微微走近湖边,清晰的从湖中看出自己的倒影,鱼儿无拘无束的穿梭于中,就连神仙恐怕也会羡慕。湖的周围树木苍翠,为游人遮挡着阳光,散发出阵阵凉意。
顺着湖边向里走去,就在几步远有一大片的木槿花林,花开香透了半边天。言殇急步走近,闻着花香,听着花的细语。
言殇看见这长情湖大多都是恩爱的夫妻,有年纪轻轻的,还有两鬓斑白的,听着他们的海誓山盟,白头偕老,不免产生了疑问。
“北暮,你知道长情湖名字的由来吗?”言殇只得问旁边也沉浸在长情湖美景里的北暮。
“啊,你说什么?”北暮也是第一次来长情湖,也被眼前的景色迷住。
“看看周围这些人,有什么想法?”
“你想成亲给我说嘛,我这不也没娶亲。”北暮这才注意到那些游人不是刚成亲的公子小姐,就是老夫老妻携手同游,耳边也充斥着“不离不弃,爱你到老”的誓言,心里一不小心曲解了言殇的话。
“没一点正经,算了不问你了。”言殇被刚才北暮的话影响的红了脸,虽说江湖儿女不在乎那些细枝末节,可毕竟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急忙跑开找了上了年纪的夫妻问道,“请问长情湖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北暮看见红了脸的言殇,没想到殇儿平时那么清冷,就没从她脸上看到第二个表情,这时竟然听到娶她的话就红了脸,心里不自觉的乐开了,“殇儿,真是可爱”随即也跑到言殇的身边。
“男才女貌,真是般配啊!”大娘看着站在言殇旁边的北暮感慨道,又对着身旁的老伴说,“想当年,咱俩和他们也不相上下啊!”
“大娘,我们两个不是……”言殇连忙解释。
“大娘现在都这么漂亮,年轻时恐怕倾国倾城。”北暮故意打断了言殇解释的话,望着言殇越来越红的脸,一脸贼笑的便朝着言殇做了个鬼脸。忽略言殇一直给他递的眼色,随即对着已经飘飘然的大娘又继续说,“不过呢,美丽的大娘可否先回答了我家殇儿的问题呢?”
北暮自动的把言殇化入自家殇儿,硬是忍下被言殇狠狠在后背掐的痛。大娘旁边的老伴只是眯着眼睛笑着,看穿了北暮的把戏也并不拆穿,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一边摇着头一边叹气,“哎……真搞不懂年轻人的世界。”
大娘被夸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把自己知道的有关长情湖的一切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万里无云,炎夏的暑气也被长情湖茂密的树林挡在外面,此刻正是听故事的好时机。
“这湖以前叫碧波湖,对吧老头子。”大娘看了看身旁的老者,心里依旧是年轻时的悸动与爱慕,“十几年前,据说有一位战功赫赫的年轻将军,在这湖边对一位女子一见钟情,之后一直对那女子穷追不舍,最后终于打动芳心,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好景不长,那时狼烟四起作为将军的他要领兵出征,将军不得不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挑起肩头的重担,只得暂时放下儿女私情奔赴战场。”
“之后呢?”言殇看见大娘停下,便只好问道。
“沙场无情,在一次战争中将军中了埋伏身受重伤也失去了下落,那位女子听说后不顾旁人的劝阻,偷偷去了战场,不过呀将军的娘子还真是位奇女子,她女扮男装一边继续寻找将军,一边在军营里为打仗出谋划策,终于在她的坚持下找到了将军,并与将军连手击败敌军凯旋回朝。”
“没了吗?”言殇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别着急,听大娘说。”北暮安慰着很是着急的言殇。
“故事当然没有完,听说将军和她的娘子回朝后,又来到了她们初次相遇的地方并互相许下诺言‘死生锲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后就再也没听到有关他们的消息,不过有人说将军放弃高官厚禄与荣华富贵陪着她娘子游山玩水去了,不过还有人说皇……”大娘还未说完就被她的老伴打断,“坐下休息会儿。”便扶着大娘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可知道那将军和他娘子的名字?”言殇也没在意为什么大娘的话被她的老伴打断,只是以为老伴单纯的心疼大娘。
“只知道大家都叫他扬将军,具体名字就不清楚了,那女子的名字其中好像有一个字就是长情湖的情字。”大娘的老伴替她回答了言殇的话。
“也难怪这湖叫长情湖,一方面后人肯定也是为了将军能和她的娘子永远在一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歌颂这美好的爱情。”北暮看着言殇笑着说。
言殇听到那女子名字中也有一个情字,可能只是和娘亲的名字重合而已,扬将军一般说的是此将军姓扬也不可能是爹爹的名字,而“谦和”名字如人,爹爹该是多么一个谦谦有礼,温雅和气的人,战场杀敌的将军跟‘谦和’这个名字一点也不般配。一个‘情’字,似乎不该想这么多。
“殇儿,又在想什么呢?”北暮看着沉思中的言殇,她又回到了往日眉间浓浓散不开忧愁,心疼的想去替她承担。
“我们回吧。”言殇从脑海中甩出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谢了大娘,打算回去。
“嗯”北暮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正好走到了正中,刚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去吃饭”
“我不会跟你客气的!”言殇想起他刚才打趣她就想狠宰他,“我要去人间”。
“一家人当然不用跟我客气。”北暮又开始占言殇的便宜。
“哼,定要你大放血,后悔惹了我”言殇听见一家人,气的像一脚踹飞他。
“血很多,随便放,不过那些都是娶娘子的血啊”北暮一脸的心疼,似乎说的像真的似的。
言殇用力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不理北暮,独自朝着人间走去。
北暮看着言殇着急的躲开自己,自言自语,“我家殇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这么经不得打趣”便立即朝着言殇的方向追去,生怕一不小心弄丢了他家的宝贝。
------题外话------
人间对弈。难分上下。
☆、第016章人间对弈
人家,二楼雅间。
“把你们人间最贵的最著名的全都上上来。”
“看来殇儿已经把我当自家人了,一点也不客气。”北暮依旧笑盈盈的说。
“小二,再上壶你们人间最贵的茶。”言殇心里打定主意,只要北暮乱说一句,她就继续点下去,言殇在自己的不经意中,慢慢变的开朗。
“小二,上碟梅花酥。”北暮并不是心疼自己的银子,只是担心一会菜多了,撑着殇儿。从第一次在边城的客栈见到言殇,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所以才为她点了梅花酥。
“这个季节,还有梅花酥?”言殇用两个有着大大疑问的眼睛询问着北暮。
“他们是在冬天的时候,摘下新鲜的梅花然后风干存起来,以备所需。”北暮轻轻的解释。
“原来如此。”言殇想起跟她的以梅花制成的香,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一会儿叫的菜就全上齐了,看着满桌子美味的吃食,言殇食欲大开,再也不复往日安静的样子,拿起筷子吃了一块鸡肉,又接连吃了好多的鱼肉“啊啊…嚏…”吃的太急,言殇被呛住了,急忙想喝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北暮没有动筷子,一直静静的看着言殇狼吞虎咽的吃,便在言殇呛住的时刻,第一时间给她递了一杯水一边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
“嗯……嗯……你也吃。”言殇嘴里塞着满满的梅花酥,还不忘让北暮也吃。
“吃个鸡腿。”北暮看着言殇在他的面前一点点的变化着,心里很是高兴,自己终于慢慢的温暖着她的心,刚开始对自己语气甚是冰冷,而现在可以和自己一起玩笑。
言殇看着北暮微笑着的脸,心里竟有一丝的高兴。好久都没有像此时那么温暖,似乎除过和娘亲在一起那五年有过的温暖,其他时候自己都是沉浸在失去双亲的痛苦中,都忘了什么是高兴。
“傻瓜,快吃。”北暮趁言殇看着自己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对他的感情愈发强烈。北暮不想自己的感情吓跑了言殇,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和她走这么近。他想要一点一点的融化她,直至她和自己一样的钟爱对方。
那边吃的很高兴,而这边却是乌云惨淡。
“风,最近不知是怎么了?右眼皮一直跳。”南宫懔摸着跳个不停的右眼皮,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民间有个俗语叫‘左跳财,右跳灾’是不是最近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南风看着一脸沉重的南宫懔,也跟着担忧起来。
“主子,有事禀告。”这时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
“进来,说。”南宫懔对着进来的手下,命令到,脸上是一贯的冰冷与嗜杀。
“回主子,宫里传消息说让主子亲自去一趟。”手下的人把宫里递出来的消息一一说给南宫懔。
“是清妃让递的吗?”南宫懔不会怀疑清妃,南风救下清儿并带回他的院子,与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年,他不是不知道清儿对自己的感情,只是现在国仇家恨未报,没有其他心思来谈儿女私情,更只是把清儿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的照顾和疼爱。
就在他准备送人进宫之际,清儿自告奋勇说,她进了宫一来可以为他打探消息,二来也可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而三最重要的是永不背叛他,就在南宫懔外出不在的两个月里,正值皇宫大选秀女清儿偷偷的报了名。
南宫懔回来知道后大发雷霆,要进宫把清儿带出来,他知道皇宫是怎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最终在清儿以死相逼下,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而幸好清儿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
但最终事情朝着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皇上在御花园里看上了清儿,当晚便要了她,之后不顾大臣劝阻直接封为清妃,如今盛宠在握,更无法轻易带出宫。
他记得那时进宫看她,看着她越来越憔悴的面容,心里一痛,清儿再无往日的开朗与活波,而总是跟在自己后面喊“懔哥哥……懔哥哥……”的女孩也消失了,他一拳砸在墙上,任凭鲜血直流,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
“是,主子。”手下低着头,语气里满是恭敬与畏惧。
“出去吧。”南宫懔转着他的红宝石戒指,开始沉思。清儿从未主动要求自己进宫,尤其当她成为皇上的宠妃时。
“懔,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南风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你相信清儿吗?”南宫懔看似没回答南风的话,却以另一种方式给出了答案。如果你相信清儿,那就不会有问题。
“相信。”南风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他不会忘了那个单纯又天真的清儿,在他的身边跳着、跑着。
“这几天我会进宫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你就去永安城看看那边的情况。”南宫懔忍着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皮,想起刚才南风的话“左跳财,右跳灾”同时思索着清儿这次为什么让自己进宫,无论会发生什么事,自己都得亲自进宫一趟。
言殇的医楼就在永安城,而南宫懔在那边多年建立的势力和医楼恐怕不分高下。
“你又把我支那么远。”南风只是抱怨着南宫懔每次都让自己干跑腿的活,没有看出南宫懔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让自己去了永安城。
天空顿时雷电交加,大雨倾盆而下,如此时南宫懔的心情一样,心头的不安伴随着大雨愈发的清晰,他不知道此次去皇宫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他也猜不透清儿为何这样做。
“咦,北暮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吃饱饭的言殇推开窗户,看着被雨水冲洗着的街道。
“是不是你吃的太多,天都被你吓着?”北暮轻摇折扇,一副佳公子的模样也像言殇一样倚在窗边。
“最近你这嘴总是一副欠扁的样子。”言殇一直看着窗外的大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