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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是狠心、还是……()
第二十七章是狠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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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了这么久也累了!该我了!”宁采悠招式忽变,防守之势立刻转变为攻伐之术。一招打出犹如大海般波涛汹涌,接着接着一招变为长河落涧,瀑布天降之势。
纵使宁采悠将修为压到与罗狱一般高低,但罗狱依然挡不住宁采悠这奇招奇式。
三招打出,恍如水中之鱼。瞬息千里。
四招使出,又如翔天之鹏。羽垂天际。
……
在这里有原本的熟悉,却多了太多的陌生。就像那被称作黄泉的路
……
半招伤了罗狱,即使再压低修为。罗狱的半人之躯还是在宁采悠的四招之后,完完全全的毁了。
宁采悠翻手画印将即将散去的黑云再一次聚集在二者上空,挡住了即将射来的阳光。
罗狱先是一愣,接着略带感怀的说道“谢谢!”
周坤等人也已经从玄重剑上跃下,来到宁采悠身边。
周坤上前说道“多谢宁先生,出手解了斗菛城的危难。”
宁采悠一脸漠然,说道“斗菛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难,她也没有要害人的心。是我多管闲事了!”
“可是…”周坤诧异道。
“没有可是!她的恶行是九千年流传下来的,你就确信一定属实吗?”宁采悠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周坤无语。
……
“贱妇想求先生一件事!”罗狱说道。
“夫人请说!”宁采悠说道。
“我想请先生饶了我儿子,他作乱害人都怪我这做母亲的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错在我,不在他!”罗狱恳求道。
宁采悠说不出半句话了,连一旁的周坤等人也没有话可说了。
这世间有情的不仅只有人,还有…
“夫人放心!令郎我会托人照管的!”宁采悠回答道。
“那多谢先生了!”罗狱深深一拜,饱含了感激之情。
……
“夫人等等!”宁采悠叫住即将离去的罗狱。
“先生可是想知道我的半人之躯是怎么弄来的吗?”罗狱说道。
“正是!”
“是我丈夫!”
宁采悠立刻明白了,以罗狱万年的修为是不可能修出半人之躯的。若不是用邪术,那便是北部修道之人所创的一种方法找到一个最真心为自己献出半具血肉的人,便可得半人之躯。
“那令郎能够有完整的人躯,恐怕是夫人在被镇压的几千年里。每天以血肉孕育而成的吧!”宁采悠不可思议的说道。
“正如先生所说!”罗狱淡淡一笑。
“每天以血肉孕育?”辛一叶很是不懂得问。
“就是每天割肉喂他!”兔子在一旁解释道。
“那…得有多疼啊!”夏知秋心疼的说道。
“再疼也已经过去了!”罗狱看着远方的天空轻轻的说道。
“那师傅,你能不能帮帮她啊!”夏知秋对着宁采悠恳求道。
“夫人!此去幽府阴司路途遥远,还是让在下送你一程吧!”宁采悠说道。
“有劳先生!”
宁采悠右手伸出,玄重剑剑便飞回手中。罗狱心神一震,禁不住说道“魔剑玄重!”
“夫人认得此剑?”宁采悠见到有些吃惊的罗狱问道。
“玄重剑今日之人或许很少知道,但我可是修炼一万多年的鬼。又怎会不知这把名摄众界的玄重呢!”
“哦!”
“玄重剑的上一个主人叶云烁叶婵师与先生一样都是乐善好施之人,是为数不多能够被众界供认的大善人!”
“又是他!”宁采悠心中想道。
罗狱继续说道“玄重剑能够到先生手里,也可算是好事一件了。只有心善无邪之人才能掌握玄重,否则必会有杀生之祸。”
“夫人过誉了!”宁采悠浅浅一笑,单手提剑。飞天而起,顿时天色变暗,浓云密布。一剑朝着日落的方向劈去,顿时间空间都被压破。随即裂开了一个城门大小的空间裂缝,裂缝边缘布满了闪电,时而发出阴雷的轰鸣声。
“一剑劈碎了空间,只有各界首领才能做到的事情,修为到底到了什么境界,竟然已经办到了!”周坤大惊道。
“侯爷,多略了!我是利用玄重剑的魔力硬劈开的空间,并非是我的本领。再说,这被打开的空间,与各界之主所开辟的还差的远呢!”宁采悠向周坤解释道。
“多谢先生!”罗狱向宁采悠拜谢。接着说道“我自小就听闻,玄重剑的魔力让天帝都有所忌惮。当年,叶禅师也差点因为此剑入了魔道。希望先生以后尽量不要拔出玄重剑。以免害了先生!”
“多谢夫人提醒!我会的!”宁采悠拜谢道“前面就是黄泉路了,夫人还是快些上路,我打开的空间连半盏茶的功夫都维持不了。以免会有意外。”
“先生,告辞!”罗狱转身准备离去。
忽然一个人影突然跃出硬拉着罗狱,不让其走进去。
“母亲!”原来是罗狱的儿子已经来到众人身旁。只见他转身跪在宁采悠面前请求道“求先生,饶了我母亲!求先生,饶了我母亲。”
“孩子!”
“你母亲已非半人之躯,留在你身边只会给你带来祸害!折损你的阳寿。”
“不,只要能和我母亲在一起。即使折寿我也不在意!求先生!”
……
就在宁采悠犹豫之间,有一只蝴蝶发来落到蔺采悠手中,只不过却是如纸一样的白色。宁采悠立即展开这白色的蝴蝶,身子为之一振。原因是纸做的蝴蝶内写到罗狱之子罗麴将逝于今日,罗狱之夫周涵畅与忘川河中等待罗狱已有五千年多年。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宁采悠对着手中的蝴蝶暗骂了一句。看着眼前的母子。宁采悠最终下定决心。
宁采悠咬了咬牙说道“夫人,对不起了!”
宁采悠上前一把抓住罗麴,一手作印。只见罗麴的魂魄立时与身体分离!
众人皆惊!罗狱怒道“你这是为何?”
宁采悠没有解释,在原来的纸蝴蝶上急速的填了几笔!塞进罗狱手中。接着一掌将罗狱与罗麴推入黄泉路上。空间裂缝也随即愈合。
第二十八章清幽为居悲长做塚()
第二十八章清幽为居悲长做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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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坤等众人还在犹豫之时,宁采悠抓着罗麴和罗狱的半截尸身。一步百里的跃进镇罗山中。
待到,周坤等人赶到之时。宁采悠正站在一座新坟的前面。坟前立有一碑,上写着罗狱与其子罗麴之墓。蔺采悠立。
“先生!”周坤看着发愣的宁采悠说道。
宁采悠回过神,对周坤说道“希望侯爷以后每年的今日都能让人来给这对母子上一些香,烧些纸钱。”
周坤虽然不知宁采悠到底做了什么,但还是回答道“我会照先生的意思做的!”
自此流传在人间的《人间小扎》中就多了一则罗狱的故事。
……
没人知道宁采悠到底在那纸蝴蝶上写了什么,但罗狱母子并没有怨恨宁采悠这件事倒是真的。至于这对母子后来怎么了,没人知道。只有经过忘川河的鬼魂会看到有三个看似一家三口的鬼魂来回的游荡在忘川河里!这一家三口没有因为忘川河水的煎熬而感到痛苦,却是一脸幸福洋溢。让每一个经过的鬼魂都为之所感动!
……
投胎做人或许是好的。但来生的路上若是没有了你,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有人天生注定要去求取功名当上状元,有人一生奋斗就是要威名人间做个将军,而有些人却天生的喜欢与世无争,选择做一个隐士
在人界的北部与中部的交界处有一段延绵无数里的山脉名曰凤瑤。
凤瑤的边缘靠近中部的地区住着大都为在人界不得意的文人墨客,或是等待朝廷重用的鸿儒。至于凤瑤的深处,没有多少人会去,也没有人愿去。只因凤瑤的深处大多都是高入云端的悬山翘崖,凡人去不的,也上不得。
山以高为名,水以深为灵。但凤瑤的深处有两座山却是以一个人得名。一座名为清幽,一座名为悲长。两山如凤瑤山中的大多数山一样高入云端,陡峭光滑。没有一条路可攀上!两山同根相连,却不同路而上。一座似静,一座似悲。
两座山本无名,却因为一个人在这山顶云霄之处居住。而名扬人界的文坛,威名众界的学府。此人姓李,名澜清。被众界学士称作浩学先生。
他是宁采悠五年前来到这个这片天地时,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宁采悠结拜大哥。宁采悠总是叫他老哥。
……
宁采悠带着辛一叶,夏知秋两人加上死皮赖脸跟来的老鼠和兔子,来到了一处山的山顶。
“这山好高啊!”辛一叶看着高入云端的山说道。
“师父,这座山是什么山啊?”夏知秋问到。
“悲长。”宁采悠淡淡的说道。
几人相继来到这座名叫悲长的山的一处山崖旁,眼前出现了另一座与其相伴的山峰。两山之间隔着宽数百丈深不见底的山涧,一眼望去可见云烟雾雨漂浮在众人之下。
“这也太高了吧!”老鼠有点发瑟的说道。
宁采悠笑着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两妖。左手伸出,打了一个响指,其声在山峦之间不停的回旋,没有丝毫的停歇之意。转而间数只彩蝶飞来,其后接着一片满布整个天空的蝶群接踵而至。群蝶飞舞,随即首尾相连。转眼间,一条宽七尺的蝶桥架在了两座山之间。
“以云为路,以蝶铺桥。”夏知秋惊讶连带着欣喜道。
“老大,就这么宽的山涧。你一跳就能跳过去了。干嘛还花这么大功夫弄个桥啊?”兔子问道。
“这桥怎么样?”宁采悠问道。
“美的没话说!”几人异口同声赞叹道。
“所以啊!我宁愿不会飞,也要走这座桥!做人得会享受!”宁采悠说完便踏上这座由彩蝶所作的桥。
“师父。这座桥有名字吗?”夏知秋好奇的问道。
“未荒未老。”宁采悠道。
“未荒?未老?”兔子疑惑道。
“天未荒,地未老。”夏知秋解释道。
“不懂!”兔子和老鼠共同说道。
……
几人过桥之后便来到与悲长相邻的山。
“师父这座山又叫什么名字啊?”辛一叶也问道。
“清幽。”
“悲长?清幽?”夏知秋猛然醒悟,拿出藏在怀里的一个小册。
“这里不会是浩学先生所住的山吧?”夏知秋不敢相信道。
宁采悠没有回答,带几人进入山的深处。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只有花的海洋!
几人走过青竹所作的篱笆。来到入口,入口处有一竹匾。上写着“花泽”。
“传说中的花泽!浩学先生的居所。”夏知秋一时间惊喜万分。
接着走过这包含了万种花的廊道。随即一个名叫兰花苑的较小的花园接着进入几人的视线。
“花泽飘云霭,兰花念缠绵。”夏知秋道。
“你懂得可真多!”兔子在一旁不屑说道。
“喂。”辛一叶附在兔子耳边轻声的说“知秋是浩学先生忠实的崇拜者,说话包容点。”
轻轻的踏入花园,一个少女出现在几人面前,一身白衣似雪,娇美难言,青丝披肩,气息温馨,包含了草树花木的清气。宛如神仙中人。那少女一手提着玉做的茶杯,将杯中的水倾注到另一只手的手心中,然后用盛水的手轻轻的将手中之水,一滴滴的滴洒在花叶之上。
“好美啊!”兔子和老鼠忍不住道。被辛一叶和夏知秋白了一眼。
只见宁采悠将背上的玄重剑取下,在手中转了一下。便“嗖”的给扔到身后,不知落到了何处。
“这么牛的剑就这样给扔了!”辛一叶很诧异道。
宁采悠笑而不语。
“先生要是再这样乱扔东西,迟早会砸到人的!”那少女莞尔一笑道。
“那就算他倒霉呗。”宁采悠说完便带着几人继续往前走。
接着便是一处小湖,湖的两边种满了梨花。一座木质的小桥架在湖的中心,桥的另一边有一处草地,一个褪色的秋千支在草地上。没有人,但秋千在荡。几只蝴蝶在秋千的支架上停停晃晃。
第二十九章浩学先生李澜清()
第二十九章浩学先生李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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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摇春夏,蜻蜓点水圆。”夏知秋又忍不住叹道。就连辛一叶都有点不耐烦了。
“你知道这是哪?”宁采悠问道。
“梨花畔!”夏知秋道。
“那照你刚才念的,怎么没见蜻蜓啊!”兔子问道。
“那不是嘛!”
看着所指的湖面上,数只蜻蜓扑簌在水面上,足尖触碰到水面,顿时圈起一圈圈的水圆。点破了原本的宁静的湖面。
“那接下来,我们该到哪了?”兔子问道夏知秋。
“嗯。”夏知秋深思了一下说:“雨花楼!”
果然,一座古朴的小楼像是忽然间蹦出一样。挡在了几人面前。
“这就是雨花楼!”兔子狐疑道。
“看!是雨鸽。”夏知秋指着楼上方的楼角处卧着的一只如雨一样透明的鸽子。
“什么是雨鸽啊?”老鼠问道。
“传说中雨鸽便是雨花楼的标志。”夏知秋说道:“书中写到,雨花楼像是招惹了青涩,却又写满了寂寞。即使不下雨也能让人感觉到它在诠释着雨花的执着一样。”
“那为什么这只鸽子是这座楼的标志呢?”
“雨鸽是最守承诺的鸽子。至于守的是什么承诺我也不知道!”
“终于有你不知道了!”兔子和老鼠在一旁窃喜,连辛一叶也有一点想笑的意思。
“雨鸽守的是一个至死不渝的承诺!”宁采悠沉声的解释到,然后便没在说什么,随即进入这座名叫雨花楼的小楼。
夏知秋几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
“嘘!”当走到二楼时宁采悠示意几人静下来。几人随着宁采悠的目光看去。只见这二楼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室中心有一个人正在画画。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走近细看。这少女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聪明俊雅。没有回眸一笑的娇媚,却有着闺秀碧玉难有的静雅。看似活泼,却有着长者不及的智慧。如朱红芍药般热烈却不失优雅。
少女放下手中的画笔、对着宁采悠笑道:“蔺先生回来啦!”
“画完了。”宁采悠上前拿起少女刚完成的画说道。纸上所画是三个人。三个看似一家三口的人。
“咦、这个人怎么这么像罗夫人的儿子啊!”夏知秋指着画中的小伙子说道。
“此人正是罗狱夫人的儿子罗麴。”少女答道。
“那旁边的这位不会是罗夫人吧。”
“正是!”
“哦!原来罗夫人这么美啊!”几人忍不住说道。
“你见过他们吗?”辛一叶对着少女问道。
少女摇摇头。
“那你怎么能画出他们的画像啊?”
少女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老哥呢!”宁采悠问向少女。
“清先生应该在书房。”
“嗯!”宁采悠便带着几人从二楼的一个侧门走出。夏知秋几人这才发现,雨花楼是依靠着一座小山坡所建。二层的后方有一侧门便是通往后面小山坡的入口。蜿蜒的小路延绵到这座小山的山顶,当走到中途时一个亭子建在路得旁边。亭子倒没什么可看的,只不过亭子里坐的人确是让人不得不看的。
人生的长短不一样,同样活着的意义也不一样。
——李澜清。
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响彻几人的脚步声。
夏知秋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念道:“十里街旁十里亭。”
“???”辛一叶和兔子老鼠同时疑惑的看向夏知秋。
“不对啊!书上不是说雨花楼后面就是十里街吗?”夏知秋疑惑道。
“你看的书写错了吧!”兔子调戏道。
“不会错啊!《六界明鉴》可是与比浩学先生李澜清出名还要早的老前辈尙官大人写的啊听。”
静下心,仔细听。
青石板上好像响起了悠远的马蹄声,在听去,街面上好像下着带着酒香的小雨,远处的长亭断断续续的传来诗人遗落的感情。
……
“我说怎么有酒香!”宁采悠走到亭子旁说道。
夏知秋几人这才从刚才的意境中醒悟过来。顺着宁采悠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书生正坐在亭子里慢慢的酌饮。
只见那年轻人一身长袖书生服,没有锦衣玉裘的华贵。却有着比贵族还要高贵的气质。没有久经世事的沧桑,却有着比天阔海宽的胸怀。他是何人?
“老哥!”宁采悠上前叫道:“今天怎么有兴致在这喝酒啊?”宁采悠坐到亭中与那年轻人相对的石凳上。
“等人!”
“等谁?”
“你!”
“那我可真是荣幸啊!”宁采悠笑了笑,端起石桌上以倒好酒杯子,一饮入怀。
回过头对夏知秋说道:“你不是特想想见李澜清嘛?”
夏知秋点点头,宁采悠指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这不就是。”
“他就是浩学先生。”几人愣住了。
“怎么?不像嘛!”那年轻人道。
“也太年轻了吧!”辛一叶说道。
“哈哈。”宁采悠与李澜清相视一笑。
“书上把我写的很老吗?”李澜清问道。
“没有。书中并未提到先生的容貌与年龄。”夏知秋回答道:“只是我一直以为你这么博学多才,一定是一位…”
“老头子是吧!”李澜清说道。
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
“管彤。”李澜清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夏知秋几人后方的一位少女说道。那少女正是之前那在雨花楼作画的人。“把这几位先带下去休息休息。”
“是,先生。”管彤回道:“几位请随我来。”
在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