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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旭苍白一笑,点头:“多谢。”
花妖飞入高空,双手平摊,掌心出五颜六色的花瓣喷涌而出,高高的飞入空中,然后乘风落下,聚集在绿色之巅,倒塌的枝头自动的站起来,渐渐恢复到往日之态,又是满园的生机。
青青扶着连旭的胳膊失神的望着满园的花朵,看着花妖妖娆的背影不由的心中酸涩,她一直明白花妖羡慕极了她能够成为大人的妻子陪在大人身边,可是花妖从不知道青青也羡慕着她,羡慕她是一只妖,有一身的法术和道行,可以这么一直守在大人身边。
如果身份能够交换,怕是二人都会愿意吧。
“怎么了,青青?”温和的身影从侧边传来,青青才惊醒的回神过来,一扭头看见连旭正看着自己,不由的有些拘谨,极快的将头垂下,摇了摇头,一头长发在风里起舞,无端魅惑:“没什么。”
连旭的五指放在青青扶着他胳膊的手之上,隔着袖子一层薄薄的绸缎,两手极轻的挨在了一起:“不管有什么事都别怕,有我在。”
青青心中蓦然一暖,仰起头,看着那双眼睛里如清泉一般的明亮之意,心动的点头:“我知道了。”
太阳升起的时候,连旭觉得累了就去休息,青青固执的不肯睡觉,拿着针线坐在桌边一针一针的缝补昨日他被狐妖抓破的衣衫。只要连旭有一点响动,她就会警惕的朝着他看,屏风已收起,她能很好看见的连旭的睡颜,眉眼舒张,算得上是比较轻松的睡姿,至少他没有太多的痛苦。
阳光悄悄爬过中天,朝着西天过去,红蜓过来敲门,说是聂双回来了。
开门的人是连旭,显然是刚起来不久的,衣衫虽然整理干净,但是脸上的疲惫的姿态还是无法掩去,门才刚打开,连旭就做了一个小声的姿势,红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到青青趴在桌上,呼吸均匀,闭眼安详,该是睡的正好。
聂双正好过来,跟着红蜓一起站在门口等着师父出来。
连旭缓步走到屏风边,将挂在上面的外套拿下,披在了青青身上,整个过程自然而小心,丝毫没有惊动睡着的人。
做完这些,连旭掩门出来。
红蜓从未看过师父这样惨白的脸色,心中一痛,眉头紧蹙:“师父,您没事吧?”
连旭摆手:“没事。”接着目光又看向聂双:“他们二人平安送到没?”
聂双立刻回道:“师父,您不用担心,我用法术半夜混出城门,已经将他们二人平安送到,那祁将军读完信,什么都没说,就收留了他们。”
连旭听完了然于心:“几年前我曾救过他,他不会拒绝的。”
聂双又连忙发问:“师父啊,昨日那两只狐狸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您都受了重伤?”
连旭走开几步朝着宫殿的方向凝望:“那是上古神物,是顾天的法宝,昨日击败狐妖也是险中求胜,已经超出我的极限,好在最后用元神克制住它,不然我们我都要死在它们脚下。”
连旭平静的说完,红蜓和聂双听的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不会料到顾天手中还有这样的法宝在,如此一算,要想除掉顾天可能比想象的要难的多了。
红蜓问:“师父,那要怎么办?”
连旭收回目光后望着苍穹,他向来喜欢独自一人喜欢看天,但从不会用如此凝重的神情,红蜓聂双二人瞧见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都不敢继续说话。
连旭道:“将会有大劫落在我身上,能否躲过只能看天意了。”连旭说的并不绝望,一如他处事不惊的性子。
聂双听了只觉得心中猛然颤动,仿佛从高处坠落,心脏瞬间要从心口跳出来,追随了多年的师父早已视作最亲的人,崇敬也依赖。他咬了咬牙,目光迥然的看着连旭,极为坚定:“师父,不管有什么劫难,我都会追随您。”
聂双说这话的表情就像是一种做足了完全的准备,师父答应他就罢了,若不答应也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不管被怎样的拒绝和推开都打死不离开半步。
红蜓面色刚毅,承接聂双的话:“我也是,永远追随您。”
连旭点了点头:“去将管家叫过来吧。”
“好。”聂双离去。
不到半刻,管家恭敬的过来,才见连旭,就舒心的叩首:“大人,你身体无恙吧,小人很是担心啊。”
连旭两手从容扶起管家,袖端垂下,宽袖之中糅杂着淡淡的药味,更多的是一种幽清的香味,不似花香,不似女子的脂粉香,而如同是来自自然绿色深处的一股清新之气,平白的就能让人安心。“无事,快起来吧。”
老管家起身,慈爱的看着连旭,将他全身看了遍,确定他身上没有伤痕才罢休,他道:“大人急忙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连旭松开他,正式的开口:“不错,还请管家陆续将府中下人遣散,但此事不可声张,府中的人不必太多,御史府如今不安宁,以免日后连累他们。”
老管家听完就摆头:“大人有所不知啊,府中的下人已经不多了,夫人裁剪了府中的人手,多余的人都已经遣散回乡,现在府中剩下的人刚好能打理御史府的日常的生活。”
红蜓听完一惊:“已经遣散了?”
老管家点头:“是啊,都已经遣散了,府中人所剩不多,现在府中很多事情都是夫人亲自做的,洗衣扫地做饭那都是常有的事啊,大人您的衣服都是夫人亲自洗的。”
聂双听老管家说完,想起那日在井边找到青青的事,心中一阵异样,原以为她只是无聊,所以没事来玩玩,不曾想这些事情都是她已经安排好的,聂双一阵歉疚:“难怪那日我见她在井边晾衣,以为她是没做事,还缠着她给我煮粥喝。”
老管家蔼蔼一笑,补充:“夫人她变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换成银两,全数给了那些回乡的人,让他们回去做些小生意,好好的过日子。”
连旭颔首:“我知道了。”纵然他说的风轻云淡,并无丝毫错愕之意,可心中的惊愕怕是不会小于聂双红蜓二人吧,他与她同住一个屋檐,朝西相见,见她每日素颜,发间的装饰都是极为素简,自己从未多问,原以为她只是不喜欢这些金器,所以藏起来了,却不曾想到她如数变卖,只为了让自己少些担忧。
这些事情她从不说,只是站在他看不见的位置,默默的帮助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御史府内暮色向晚,灰鸟落于廊前,叽叽喳喳的,惹的院中趴着休息的大狗好奇的竖起耳朵听,眼巴巴的看着小鸟,口水都滴下来了,几次三番的跳跃,奈何始终够不到,只得在廊下徘徊,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连旭停在廊下,将食物放在几条大狗前,狗狗开始只是警惕的看他,小心的试探前来,碰到食物之时,原形毕露,伸出灵巧的舌头,面目狰狞的歪头狼吞虎咽起来。
到底对自己还是陌生的,连旭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狗狗的头,狗狗们一边吃饭,一边宠溺的享受,连旭目光落在它们之上,见狗狗们身上多少有些难看的伤疤,其中最甚的是一只花白大狗,一边的眼睛呈现出鱼目暗淡的白色,该是已经瞎掉了。
聂双说这几只大狗是因为花妖捉弄青青,青青从外面带回来的,以为是花了银两买回来的,如今看来聂双推测有误,这些该是城中的流浪狗,托她收留精心照顾,狗狗们乖巧听话,毛色也好了许多。
廊上鸟儿追逐着远去。
烛台灯火明亮,房内安静无声。
青青醒来的时候,连旭正坐在对面,手中捧着蓝色封皮书,一副安静不扰的倾世模样。
她顿时睡意完全,连忙坐直了身子,顺带揉了几下眼睛,立刻叮嘱:“相公,你怎么起来了,你受了重伤,应该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的。”
连旭放下手中的书:“我是修道之人,体质不比寻常人,已经调息过了,现在该休息的是你。”
青青又揉了揉麻木的肩头,有些自责:“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明明是要照顾你的,我自己倒先睡着了。”
连旭嘴角微微上扬:“先不说这些了,管家给你备好了食物,你一天没吃东西,该饿了。”
青青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的托盘,白瓷碗中米饭正热,几样精美的小菜诱人,散发着引人食欲的气味,他不说倒好,一说就感觉整个胃都是空的,恨不得立刻将桌上的吃食一股脑的全都倒入胃中,可是连旭在对面啊,那双好看的眼睛虽说不会一直盯着自己看,但偶尔还是会落下目光的。
她将手中缝好的衣物给他:“衣服我补了一下。”
连旭礼貌的接过,翻看袖子,撕裂的地方用青色丝线缝好了,针脚细密工整,排列有序,沿着裂口一直盘至袖口处,形成一条不规则的青色线路,青丝连接有序,绣成一条细长的藤蔓模样,藤蔓沿边还有绣出的绿叶,咋看只如一根绿藤从肘关节一下缠绕的爬到袖口边。
另一只完好的袖子也被绣上了相同的东西,两边的袖子正好对称,如此一来,倒不像被刻意缝过,而就如是这衣服的一部分,使得简约的青色长衫染上了不少的生气。
青青趁他检查衣服的时候猛的扒了几口饭菜,鼓着两个大腮帮子,猛的一口咽下去,差点就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就要翻白眼了,咽下了这些东西,胃里总算是舒服了些,她又补了几口饭菜,对着连旭道:“相公你一向朴素,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衣服,这件衣服你穿着好看,扔了就太可惜了,我就自作主张给你缝了一下,相公你看下觉得如何,要是实在是不喜欢,我就去买几件新的衣服来。”
连旭的心沉沦不定,这种沉沦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因而刻意的去回避,保持一贯谦和的姿态:“我很喜欢,如你所言,扔了太可惜,倒是你,自嫁与我就没有穿过几件好衣服,也无像样的首饰,是我委屈了你。”
青青不以为然,吃饭时开心的模样不见了,换成了义正凛然的语调:“相公,你说什么呀,我本来就是什么千金小姐,不过是村里来的一个小丫头,也过不惯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而且成婚当日不是有许多金银首饰吗,我只是戴不惯,所以都藏起来了。”
连旭并不答,只是道:“快些吃饭,饭菜都冷了。”
“哦。”青青点头,大口的咽下饭菜,连旭看着,递过来一杯清茶:“别噎着。”
她笑眯了眼睛,又是那种明媚,连旭凝视她吃的欢快的模样,眉间一股少有的伤感,他清楚的知道此次救下了上官将军的子嗣必会引来轩然大波,此刻看上去所有美好的安宁说不定下一刻都轰然倒塌了。
变故说来就来,第二日,顾天带着带着大批的人马过来,团团围住了御史府。
士兵涌入,四处搜查,几乎要将整个御史府翻过来。
下人被扣押在庭院内,卑微的跪在地面,士兵们用武器指着他们,看管他们的一举一动,主人们被围在大厅内,连旭站在大厅中央,红蜓聂双左右而立,青青立在一边,顾天手持武器,阴郁着一张脸在对面。
顾天知道连旭有伤在身,刻意一副不饶人的气势,他藐视看过厅内每个人,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连旭身上,饶有兴致的质问:“有人看见上官家的逃犯逃到你府中来,还望御史交出来,否则就是通敌卖国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
连旭看了他一眼,并不答,他的话似乎不能引起连旭的兴趣。
顾天也不生气,只是冷嘲热讽的指挥者手下的人不放过御史府任何一个角落。
好一会儿,士兵来报:“将军,府内没有任何发现。”
顾天也不吃惊,早就预料到了一般,靠近些连旭,又摆出一副极有礼貌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是请御史跟我进宫面圣吧。”他说完,脸色又变得极为阴郁恐怖,转头对着下属大声喊:“来人,给我将御史押回宫中。”
“是。”几个士兵冲了过来。
“谁敢?”聂双大怒,一声厉喝,吓得来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犹疑的停在了连旭的对面,聂双气红了脸,指名道姓的骂:“你顾天算个什么,好歹我师父也是御史,岂是你说押就押的,现在不过是进宫面圣,用得着押着去吗?”
顾天回身过来,阴冷狭长的眼睛泛出无数的冷意,盛气凌人,这大厅顿时生出无数的寒意,他冷笑回击:“御史私藏逃犯,通敌卖国,就凭这些,足可以押解进宫。”
聂双本就视顾天为死敌,他如今如此来激怒自己,聂双忍不住就要拔出武器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好在红蜓拉住了他,连旭命令般开口:“不可轻举妄动。”
聂双碍着师父的命令没敢再放纵,忍着怒气,握紧了拳头,压抑住杀气,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几个士兵冲过来,用沉重的铁链锁住了连旭的双手,一袭青白的衣衫弄的歪斜,然而他双目始终清净。
士兵粗鲁的拉着连旭往外走,青青忽然冲过去,大力的推开拉扯他的士兵,不满道:“我相公自己会走,不用你们拉。”
静如水的目光终于有了些其它的东西,他轻声的命令:“青青,回去。”
青青固执的摇头:“相公,我陪你去,就算不能进宫,至少进宫的路让我陪着你,好吗?”
不管连旭答不答应,青青换了张不善的脸,自嘲的对着前面的顾天昂首相问:“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不懂任何法术和武功,顾将军应该不会怕我吧,身为妻子陪着相公走一段路不犯法吧。”
顾天没有看她,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连旭会娶了这样一个平凡的女人,此刻也不想理会她这不可理喻的行为,一言不发的径直的朝前走去。
青青见他不答,就当他算是默认了,青青这么想,然后双眼悲伤而痛苦的望着连旭,连旭双手被铁链烤着,站直了身子摆头:“青青,别闹了,回去。”
“这怎么是胡闹。”她笑了笑,伸出手替他整理被士兵弄乱的衣衫,如平常的话语:“相公一向爱整洁,怎么能这样出御史府呢?”
衣衫整理干净,如玉的公子模样,即便铁链加身,也不能在身上添上丝毫的污秽和罪孽气息。
“走吧,相公。”她笑着,犹如去散步。
连旭终究没有拒绝,随着她的步调一起走出去。
步子移开,铁链铮铮的响,青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又不能让连旭看见,只能悄悄不经意的别过头,用袖子随意的擦干,然后忍着心中的痛摆出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但多少都比不过连旭,那些藏起的痛苦如烈酒一般,搅翻了所有的感情,唯剩痛意割入骨头。
御史府外面聚集了许多了群众,几乎将府院围的水泄不通,其间有身着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有粗布黑衣的乡野之人,有白发苍苍的耄耋老翁,有稚气未开的孩童,形形色色,千张面孔。青青知道连旭在城内极为收百姓的爱戴,这些人该都是来都是为他送行的,可是才走出没几步,菜叶,鸡蛋就如雨点一般砸过来,群众见连旭出现,纷纷的叫骂着:“叛国贼,叛国贼……”
一声声,刺得耳朵生痛。
青青心惊的张开双臂,护了过去,挡在了连旭前面,扔过来的东西毫不客气的砸在她身上,她固执着一张脸,就是不肯让开。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一张张狰狞的脸,都写着无尽的憎恶与憎恨,可是她的相公一向仁爱天下,心怀天下,从来都是谦和有礼,善待每一个人,为什么现在这里的人要如此的对他,不相信他呢?
各样的东西落于身上,她不可置信自语:“为什么?”
连旭走到她身边,扔过来的东西又落在他身上,连旭并不在意,靠近些青青道:“这些人都被施法了,不要怪他们。”
青青吃惊的去瞧顾天,那人走在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回过头来,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并且乐在其中。
原来又是那个人。
青青仍是走在连旭身前,平日里素净的长衫狼狈不堪,她微侧着头,用一只袖子挡住自己的脸,砸过来的菜叶和其它东西毫不客气打在她身上,她仍是挺直了脊背,未曾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满和退缩。
连旭心中疼痛而温暖,伸出一直被锁着的手,轻轻的扣住了青青的手,五指交握,他道:“走吧。”
那二字,风轻云淡,仿佛可以地老天荒。
连旭牵着她,她牵着连旭,两人执手而行,世上便再没了风雨。
这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姿态,自打认识他开始,到成亲以后,她和他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这种牵手的画面即便是梦中也没有出现过,因为那人从来都是拒人于身外,无法靠近,可是今日,他在所有的人面前,握住了他的手,五指相扣,体温相暖,温热了手心。
青青的眼眶红了,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心痛,只是下意识的握着他的手,就这么不想放开,哪怕会万劫不复,也甘心去走上一条毁灭的路。
扔来的东西还在继续,青青时而伸出另一只手,用宽袖替连旭挡着,如张开翅膀的鸟,护住一片空间下的宁静。
到了宫门之前,士兵拦住了她,连旭也停了脚步,青青拉着他,用袖子干净的地方小心的擦去他身上的污渍,这才满意:“这样就好多了。”一语间恍如只是短暂的别离。
连旭面对着他,露出了一种心疼和不舍的温柔,这是任何人都未曾见过的表情,他伸出一只手,抚上青青的脸颊,一字一句道:“青青,你嫁我之前,我曾算过你的命运,你积福甚多,该一生无忧,终生安宁,你会遇见自己爱的人,然后和他一起终老,但那个人不是我,青青,是我扰乱了你的命运,现在你该回去了,回去找属于你真正的幸福。”
原本忍着的眼泪猝然悉数落下,怎么都止不住,她似乎忍不住疼痛,哭的不成样子,凄苦呜咽:“相公,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一个字都不明白,我会一直等你回来,不管多久都可以,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你平安,其它的我都不管。”
连旭还想说什么,她哭的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连旭心中难受,小心的抹去她眼中的泪,然后转身,踏入那座阴冷的宫殿。
青青站在宫殿外,望着那座森严的城池,呆呆的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回去的路上安静,暴怒的百姓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