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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这天下午我们有去了一趟建在山坡上的古埃尔公园。盘山的公路蜿蜒而上,让我感觉好像是在中国重庆。公园里的风景很好,但是我一直纳闷为什么身边老是有好多日本人,感觉欧洲的日本人都非常好辨认,有四个方面:第一,基本上都是穿着黑白色调的衣服。第二,他们大部分人都是烫了蓬松的头发。第三,他们身上挂的相机都是那种小款的索尼和尼康。第四,鬼子的个头不是很高。
这天晚上我们吃的是墨鱼饭,很美味。在回旅馆的时候,我们竟然看到了一家“中餐馆”,里面的厨师正拿着锅铲在喷射着火焰的锅里倒腾着。在我看来,简直是太有魅力了。我的大脑里闪过了无数的中国美食,虽然在巴塞罗那吃的不错,但是对家乡的美味还是会很嘴馋。走进了这家餐馆才发现这是一家炒面馆,而且不是中国人开的,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是东南亚人。我们点了一份牛肉炒面,回到旅馆吃的有滋有味。
到了晚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睡不着。每天基本上是到了三点才入睡,但是每天精神还是极其的好,比在国内好多了,我在想一定是空气的原因,大脑供氧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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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特别篇 第四章 高冷德米德兰()
告别巴塞罗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早上凌晨三点才睡着,凌晨五点就要起床收拾东西,去赶早上七点多的飞机。 w w w 。 。 c o m之前在酒店前台预约的小车如约而至,出租车就像一颗流星飞快的就开到了漆黑的、离市区十三公里的巴塞罗那机场。我在车上都来不及多看这座钟爱的城市几眼,美味的食物、明亮轻松的兰布拉大道、诺坎普的绿草茵茵、在狭窄的街道里唱着歌剧的中年大妈、旅馆房间的那个可爱的小阳台,一切美好的东西一闪而过。
离开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你回过去的头,很可能让你错过当下的美好,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位心灵鸡汤大师的名言。我偶尔也这么安慰自己离开时失落的心情,但是如果让我再住几天,我一定是愿意的。
空旷的巴塞罗那机场似乎只有我和楠瓜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欧洲的那些日子里,我经常性的会肚子饿,所以一路上吃个没完,所以到达机场的第一件事还是找吃的。当我们在没有几个人的机场里闲逛,我突然看见迎面走过来一个黑人,作为巴萨的球迷,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巴萨以前的主力左后卫法国人阿比达尔。我当时的内心里确实有走过去请他跟自己合影的冲动,但是最后还是目送他走上了二楼,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也说不清楚了。我还记得大学四年级的时候,2011年欧洲冠军联赛的决赛是巴萨对曼联,那场凌晨3点左右的比赛我是和同学坐在吧的椅子上看完的,结果是巴萨兵不血刃的3:1斩曼联于马下,最后举起欧冠奖杯的正是之前身患疾病后痊愈归来的阿比达尔。曾经的巴萨旧将就在眼前,而我很轻松的放过了他。
在机场等了大概两个钟头,登上了飞往米兰的飞机,跟巴塞罗那说声再见我默默告诉自己会再回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从巴塞罗那飞往米兰的那次航班一点记忆都没有了,自己是睡过去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了远处洁白的阿尔卑斯山脉。米兰作为意大利的北部的工业城市,一开始给我的感觉用两个字形容就是“高冷”。如果说巴塞罗那是热情奔放的姑娘,那么米兰即使冷峻严肃的爷们。
走出了机场的我们确实感觉好冷,空气冷飕飕的。大约等了半个小时这才踏上了长途汽车,往城里走。一路上,坐在我们身边的一群意大利人,有一个意大利男人,还有他的老婆和孩子,还有一个或许是他的姐姐,还有一个年龄大的应该是他的妈妈,几个人一直在那里叽里呱啦的叨叨个没完没了,直到大巴停在了米兰汽车站。我和楠瓜下车之后直奔离车站不远的旅馆。房间里面是相当的好,头一次可以在欧洲睡大床。不过窗子外就是一座教堂,感觉怪怪的。
在酒店没有做太多的停留就开始了在米兰的大暴走,当时的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正是饭点。我提议找个中餐馆,然后用Google地图搜索了一下餐馆,排在第一位的竟然是一家叫“膳记”的中餐馆,我们找到了它,兴致勃勃的酒走了进去。
点了三两个菜,说句实话,这菜做的实在不怎么样,不过可能是好久没有尝过中餐,倒是吃的心情不错,真是不出国不知道中餐的美味啊。
下午的时光,我们坐着城市列车到了著名的米兰大教堂,雪白的大教堂和无数只飞翔的鸽子让我们震撼,广场上的民间乐手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楠瓜睡得那个香啊,真是让人羡慕。我爬起来扒开了窗帘看看窗子外面的教堂,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一下子就窜出来了。我甚至看见了黑暗中的教堂二楼有人影浮动,偶尔闪烁的灯光更是让诡异的气氛变得更让人魂飞魄散。我的脑子里也闪过了无数个躲在教堂里表面上道貌岸人,内心却是阴险狡诈的神父,就好像巴黎圣母院里面的弗罗拉。
我赶紧躲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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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特别篇 第五章 威尼斯的水中漫步()
在米兰待的时间极其短暂,其实只有半天时间,都没有来得及真正的味这座城市的好,就不得不早早的背起行囊,再次开启旅途。
这也是我们旅行以来第一次坐火车,不知道前面的风景是什么样,只知道我们的下一站是水城威尼斯。
我们在威尼斯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半天,也就是说这一天的中午到达,然后第二天的中午就要匆匆忙忙的离开,其实在离开威尼斯的时候我和楠瓜就已经很遗憾在威尼斯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我们踏上了去往威尼斯的火车,从窗外划过的是破败荒芜的郊区矮房、郁郁葱葱的小树林、看不到人的田野和远处阴霾的天空,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我和楠瓜面对面的坐在窗边,欧洲火车的利用率实在太低了,我们这节车厢本可以装下一百多人,我估计只有不到二十个人,真是冷冷清清,坐在对面的老头看着摆在桌上的本,然后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我游离的双眼,一直盯着前面的道路,过了两个小时火车两边逐渐变成一片汪洋,从手机上的Google图上,我知道火车正在跨海大桥上,威尼斯就在眼前。
当我们走下火车的时候,雨还是在下个没完没了。来威尼斯赶上了这样的鬼天气,真是让还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
火车站外就是一片汪洋的水道,由于天气恶劣,很少有船经过,我看到远处摇摇晃晃的开过来一艘船,船一停下来,船上的人就陆陆续续的走出来,这让我想到了北京的地铁。
我和楠瓜落脚的酒店就在水道对面很远的地方,我们需要一艘船。
在岸边的售票处买了两张票。在威尼斯没有公交车,没有地铁,只有公交船,每个航班都有严格的航行轨道,和严格的时间控制。在船上,海上的寒风吹打着船只,我们躲进了船舱,猫在那里,好像寒冬已经来临。窗子外威尼斯的房子和建筑都好像泡在了水里一样,门前几乎都停着一到两艘船。有的房子门前竟然还有一个停船的船库。
真是有点意思,一座看不见汽车的城市。
我们上岸之后直奔旅馆。很遗憾,前台的意大利胖姑娘说到下午三点才能入住,我们只能把行李寄存在那里,打起伞出去吃午饭。
雨水不停的滴落在我们的伞上,越下越大,烟雨朦胧的水城,青色的石板路,红色的砖墙,狭窄的城市小道悠深,宁静,鲜有人迹。
我们钻进了一家河边的餐馆。美丽的女老板热情的上前招呼我们,我们点了一份墨鱼面,一份牛排,一份披萨,还有啤酒与饮料。这次的大餐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披萨好吃,原来披萨这么美味,口味之香糯,口感之纯粹,简直绝了。另外,墨鱼面也是一道美味的食物,让人叫绝。
我们吃完了饭,继续走在威尼斯的河边,岸边和桥上。
天气越来越寒冷,我打算给楠瓜买一顶帽子,找到了一家小店,老板对一顶毛线帽子的要价竟然到了五欧元,都说到了欧洲,千万不要把自己买的东西的价格乘上汇率,因为这样你会感觉要花很多钱,但是你又不得不习惯性的乘以7,三十五块钱的帽子在我们看来是有点贵,于是楠瓜问能不能三欧元。老板很遗憾的摇了摇头。那我们只好用转身离开以表示我们并不一定要在您这家店里买的态度。还没转身,老板就立即叫住了我们,说是三欧元就三欧元。看样子,这一招到哪里都是好使的。
我们回到了酒店入住下来,酒店的房间布置非常的复古,红色的壁纸,幽暗的房间,还有忽明忽暗的窗台,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中世纪的欧洲。
我们没有时间在房间里逗留,换了一身衣服又出发了。走马观花的逛了圣马可广场和叹息桥。
叹息桥建于1603年,因桥上死囚的叹息声而得名。叹息桥两端连接着威尼斯共和国总督府(都卡雷宫)和威尼斯监狱,是古代由法院向监狱押送死囚的必经之路。叹息桥造型属早期巴洛克式风格,桥呈房屋状,上部穹隆覆盖,封闭得很严实,只有向运河一侧有两个小窗,当犯人在总督府接受审判之后,重罪犯被带到地牢中,在经过这座密不透气的桥时,只能透过小窗看见蓝天,从此失去了自由,不自主的发出叹息之声。
古代一群人悲哀人生的参照物竟然成了现代人的一处风景,有些讽刺,有些悲凉。
威尼斯的夜幕很快降临,糟糕的天气确实影响了我们旅行的心情。
我们找了一家餐馆吃了一顿晚饭,我点的那一小杯柠檬酒之难喝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那家餐馆的老板被我当时绝望的表情逗得哈哈直乐。
大概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我们俩悠悠荡荡的走进了一家超市里,里面竟然还有方便面,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欧洲看见方便面,是那种杯状的方便面,后来尝了才知道比国内的面差了好多。
在超市里的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当然也包括水果。在水果区,我们看见一位穿着深色衣服的,带着眼睛的中年人在那里仔细挑选着橙子,我当时正在他的对面盯着他看,他大大的双眼同时也盯着我,我立即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后来走出了超市,楠瓜告诉我,那个人把橙子直接放进了自己口袋里,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小偷。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那个中年人眼镜后的双眼是那么的不正常,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电影里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内心无比丑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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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特别篇 第六章 翡冷翠的浪漫优雅()
在威尼斯第二天的清晨天气出奇的好,阳光就像上帝的礼物一样,抛洒在我们的小阳台,我推开阳台的铁窗,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醉人心脾。……
酒店的早餐非常丰盛,我们大快朵颐。
很遗憾,我们当天中午就要离开,真是要辜负这好天气和好风景。
离开之前,我们还是决定拿起相机在河边走一走,看一看,希望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说实话,那天上午的美好,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能上图了
好吧,图晒完了。我们也要再次启程。可能是因为太爱威尼斯了,从出发到抵达火车站的船上我拿着手机拍下了一大段视频,尽可能的留下一段美好的影像。
同样是呼啸而过的火车,行进在同样的铁轨上,但是这一次的心情却比之前来的时候好了很多,窗外的蓝天上的是被上帝亲手描绘的一块巨大的棉花糖,洁白的像雪。大片的绿色草地一直延伸到了远处的山脚下,真是绝佳的草原,我幻想如果自己有一匹骏马,自己一定要策马扬鞭,尽情欢歌。
我们到达佛罗伦萨的时候大概是中午十一点。如果说威尼斯是一座特别的城市的话,那么佛罗伦萨就是一座典型的城市,而且是一座古老的城市。佛罗伦萨是意大利的旧都,在意大利中部,现首都罗马的东北方向。佛罗伦萨是极为著名的世界艺术之都,欧洲文化中心,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发祥地,歌剧的诞生地,更是举世闻名的文化旅游胜地。中国著名的现代诗人徐志摩为佛罗伦萨取了一个更加诗意的名字“翡冷翠”。
火车站就在市中心,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我们落脚的旅馆,房间在二楼,前台在三楼。当我们按下旅馆一层墙上的按钮,一台极其古老的电梯从上而降,一路走过来,欧洲的所有电梯比起国内的简直小的有点过分,而眼前这个电梯只能容纳我、楠瓜和两个箱子。
米兰、威尼斯一路走马观花的飞驰过来,真是有些疲惫,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想想在佛罗伦萨有两天的时间,睡一会也没关系吧。
我们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人有的时候就像一台机器,工作时间长了或者没油了,立即就歇菜了,但是只要给加点油,立马就又生龙活虎了。我背挎着自己的大相机跟楠瓜一起出去溜达溜达。
路过了圣母百花大教堂,很快就达到了阿诺河。阿诺河是一条贯穿城市的美丽河流,河上还有四座各具特色的老桥。每一座都有几百年的历史,可以上溯到文艺复兴时期。
它们自上游向下游依次是格里兹桥、维吉奥桥、圣三一桥和卡拉亚桥。
我和楠瓜一直沿着河流往上游走,一路上看见了安详的坐在桥墩上的读者,在工作日的下午三点还在那里跑步意大利人,悠闲的在小饭馆里吃饭唠嗑的美丽姑娘。时间好像在那个时候一下子就停止了,那个下午在我的印象中无比的漫长。
我们一起登上了并不高耸的皇帝山,翡冷翠的美景尽收眼底。佛罗伦萨是一座群山环抱的古城,沧桑,宁静,有味道。我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属于这座城市,自己好像跟眼前的童话一般的画面格格不入,毫无违和感。
在佛罗伦萨的大街小巷逛了一下午,找到了一家餐馆去尝大披萨。这家餐馆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餐馆里的唯一一个waiter忙的不可开交。我和楠瓜点完菜之后足足的等了半个钟头之后,我连忙对waiter招手示意速度快一点。那个waiter倒是很快跑过来非常镇静的说:“brother,giveme5minutes。”哥们,给我五分钟
在橱窗后面的厨房里忙碌的厨师用一把大铲子从烤箱里用端出来一块又一块的大披萨,然后直接用铲子的背面很潇洒的远远的就敲响了在桌上的响铃。
“叮”
waiter就像听到了呼唤似的奔了过去,把做好的披萨摆在了我的面前。我和楠瓜立即风卷残云一般的把大披萨消灭干净。
吃完了晚餐,在暗黑的街道里晃悠,你别说,还真是有点吓人,一种诡秘的古城的感觉,夜幕彻底落下,我和楠瓜也结束了佛罗伦萨第一天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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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第七章 在别处的最终章()
这是最终章,这是旅行的结束,这意味着告别。告别的故事总是很难讲。我们离开起点是这次旅行的终点,也是这次旅行一开始的着陆点,就是给我们留下了不好记忆的罗马。从佛罗伦萨开往罗马的高铁,我是多么希望它可以开的慢一点。
我们按时抵达罗马,然后直接打的去了在台伯河西岸的一家旅馆,房价是我们住过的酒店中最便宜的,但是房间的环境却是最好的,真是有点意思。
这一天的天气好的出奇,我和楠瓜沿着河流往南走去找餐馆吃午饭,街上居然没有看见一个人,几乎所有的店铺、超市、餐馆全部关上了门,城市犹如一座空城,偶尔只有几辆汽车从身边的飞驰而过。我在想可能那天是星期六的缘故,愉快的意大利人都到城外度假去了。这可把我和楠瓜饿坏了。好不容易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找到了一家店铺,里面有饭。我们随便点了两份饭,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后继续我们的大暴走。
我们去看了古老的斗兽场,又回望了一下头一次来的时候走过的街上小道,不知不觉,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
天最后的一章真是难写,我还是聊一聊飞机上的故事。从北京出发的俄航飞机跟我们之前预计的差不多,起飞时的不稳定真是吓人,然后飞机飞到半空中还突然自由落体一下下,吓得楠瓜紧紧抓紧我的手。坐在楠瓜右边的俄罗斯大胖子倒是淡定的没谁了,从他上飞机的坐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打开报纸,拿着铅笔不停的在那里玩填字游戏,不亦乐乎。眼光再往俄国佬右边延伸,那是一个熟睡的中国人,发型跟郭德纲有的一拼,后来直到我们跟他一起在莫斯科的飞机场等待转机,大家一起聊了几句才知道,这哥们是东北人,很早之前就到了意大利那不勒斯干活,据他所说,意大利打工的中国人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打得是黑工,就是那种不用交税的打工,他当年是因为意大利领导人更迭的缘故,才侥幸取得暂住证,所以十几年来一直留在了意大利,过年的时候才回家,一边说还一边抱怨说“妈的,在东北的酒还没喝够,就又要回意大利了。”他说自己的意大利语不怎么样,用的最好的就是“qiao”意大利语的“你好”,西班牙语的你好是“哦拉”。这位老兄在飞机上睡觉睡得那个香啊,旁若无人的打着呼噜,逗得他旁边的老外呵呵笑。
无聊的飞行时间,能让我和楠瓜缓解疲劳的第一个方式就是空姐会给你送些吃的和喝的,让原本已经有了睡意的你,又打起精神吃一顿,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俄航上的那种小袋装着的、坚硬的、俄国毛子吃得很开心的小面包到底是什么玩意,应该怎么下咽。
第二个方式就是看看空姐,坐了好几个航班,感觉要算俄航的空姐最美,金黄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亮闪闪的蓝眼睛,让我和楠瓜惊艳了。欧洲人的身材往往又有着亚洲人般的精致脸庞,混血的东斯拉夫人种与众不同。
曾经听高晓松说过俄罗斯人看外族人的眼光充满了敌意,我们在从北京飞莫斯科后,在机场安检的时候就稍微有些体会,安检的时候从上脱到下,一直到脱掉鞋子,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