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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山下正是我家兄弟姬鸣池。”
“我说此人的身影怎么会如此的熟悉,不过我家兄弟不是去了额东海郡学艺了吗,怎么回来了。”
“原来是你们二人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小舅子啊。来来来,赶紧让小舅子上山来。”
营寨的大门洞开,姬鸣池昂首挺胸,骑着马走进了营寨。
“兄弟你怎么回来了。”姬丽娘立即奔到了自己兄弟的面前。
姬鸣池看到自己的姐姐,立即飞身下马。
“姐姐,弟弟回来了。”姬鸣池向着姐姐拱手施礼。
“鸣池”姬荣道主动跟自己的弟弟打招呼,但是姬鸣池好像没有听见,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兄长。
“鸣池,这是你的姐夫,楚王英布。”姬荣道介绍自己身边的英布。
姬鸣池对眼前的陌生人只是下意识的拱了拱手,以表示友好,这一切都被英布看在眼里,他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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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第五十四章 年少轻狂()
秋天的风吹动着黑夜中飘扬的赤甲军军旗,呼呼作响,军旗边的中军大帐里,栾弋与众将领齐聚一堂。
“没想到他英布竟然改了战法,不对,是改了秉性,不是横冲直闯了,窝在山上打起了伏击战。诸君,有没有破敌良策。”栾弋环顾着身边的军师和将领们。
“主公,破敌之策只有诱敌出山,找机会跟英布斗狠,打硬仗,别无二法。”秦山岳说道。
“秦将军所言却有道理,别离山易守难攻,九江军团又能征惯战,一旦我军强攻别离山不果,必然会有被英布军团围歼的可能。”军师韩不易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栾弋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山岳,你还记得今天遭遇的哪位青年将领吗?”
“禀报主公,此人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此人武艺超群,极难对付,久而久之,必为大患。”
栾弋咬了咬牙不再说话,只是往向帐外。
而在此时,离赤甲军不远的别离山上的英布大排筵宴找到自己的“小舅子”姬鸣池。英布坐在中间,左手边就是姬鸣池,右手边是姬荣道。
“鸣池,你这是从天而降,怎么突然就杀到了这别离山。”
“王上,小弟从东边而来,从乡民口中得知别离山战事紧迫,又听闻这来攻打别离山的是栾弋的赤甲军,所以故意从赤甲军的身后杀出,没想到向南杀到了尽头,遇到了姐姐也在山上。”姬鸣池端起眼前的酒水一饮而尽。
“军师,你家兄弟跟你的脾气可是一点也不一样啊。鸣池兄弟,这栾弋哪里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一定要与他栾弋为敌啊?”
“不瞒王上,在下还在东海郡的时候就听说楚军中有一员将领从奴隶因为战功,现在已经成为齐地的主人,而且打败了汉军的元帅韩信,我就是想见识见识此人,跟他一较高下”
“只为一较高下?”
“对,只为一较高下,让他栾弋知道我姬鸣池的名号”
姬荣道无奈的笑一笑,默不作声。
“哼”姬鸣池看都不看对面的兄长一眼,只自顾自的喝酒吃肉,痛快不已。
英布继续说自己的话。
“军师,不知道明天如果栾弋再次领兵来攻打,如何破敌。”
“主公,我以为。。。”
姬荣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的弟弟打断。
“王上,今天通过我与赤甲军的交锋,我觉得这赤甲军也不过如此,看样子天下人把他栾弋传的神乎其神,只不过是天下人谣传罢了,明天如果栾弋他不领兵来攻还则罢了,如果来攻,王上只用派我姬鸣池出马,我只用自己的一支混元银枪,一骑白色玉龙狮驹就可以杀他个有来无回,片甲不留。”
“鸣池真是少年英雄,豪气干云啊,不过我们的目的是要彻底的打败赤甲军,活捉他栾弋。来来来,鸣池,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先锋官了。我们干一杯。”英布向姬鸣池举杯。姬鸣池也不客气右手单手举杯与英布碰在一起,一饮而尽。
英布、姬荣道、姬鸣池三人喝罢美酒各自回营。
英布晕乎乎的走进了自己的卧房,此时的姬丽娘早就已经脱光了衣服在被窝里等着自己的夫君。英布也是酒助色胆,很快就跟丽娘纠缠在了一起,一番风起云涌之后,舒坦的仰在丽娘的身边。
“你这弟弟真是有点意思,年少轻狂啊。他是哪里学来的武艺?”
“我哪里知道,我这个弟弟天生神力,不受拘束,性格倔强,十年之前他才十五岁就自己走出了家门,不知去向,后来才知道是去了东海郡。”
“那他怎么和你的哥哥搞不到一块去呢?”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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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第五十五章 说来话长()
丽娘蜷缩在英布的怀抱中,说起了以前的往事。 :
原来姬老太公得到了自己的小儿子鸣池的时候已经是年逾六旬的老人,可以说是老来得子,所以对这个小儿子百般疼爱。说来也巧,姬鸣池生来就与众不同,天生神力,不时就给老姬家惹来祸端,什么把隔壁家的小孩子眼睛打瞎,什么把对面人家的水缸打破啊,总之随着年龄的不断长大,惹来的麻烦越来越多。但是,姬老太公总是百般容忍,依旧宠爱着自己的孩子。
然而这一切早就引起了一个人的不满,这个人就是比姬鸣池大二十岁的姬荣道,姬荣道料定长此以往,自己的弟弟早晚会给姬家滋生祸端,到那个时候后悔莫及。于是姬荣道下定决心要训练自己的弟弟。
小小的姬鸣池不知道自己的噩梦即将开始。
这一天,十岁的疾鸣池依然仗着自己天生神力,把左邻右舍的孩子们暴打了一顿,然后还站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训斥趴在地上的孩子们。
“鸣池,你何故又在那里欺负玩伴?”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姬荣道看见。
“大哥,甘你何事?”姬鸣池爱搭不理的说。
姬荣道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姬鸣池一拳,姬鸣池被打倒在地。
姬鸣池那里是受得了自己哥哥的欺凌,力气站起身,展开反击。但是又一次一次的被打倒在地上。
“姬鸣池,我告诉你,不要欺凌弱小,作为一个男人,你的目标应该是征服比你更强的人而且征服要用智不用力,你懂吗?”
“那我最先要征服的人就是你”
“好,那你可愿意随我学习武艺与兵?”
姬鸣池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泥土说:“为什么不学,只要能打败你”
不知道,年幼的姬鸣池在说出这句话后有没有后悔过,但是接下来的五年的生活肯定会让他终身难忘。
姬荣道瞒着父母,只告诉了自己的妹妹,然后就偷偷带着幼小的弟弟姬鸣池上了别离山,并且在别离山一呆就是五年。
很快,姬鸣池刚上山的好奇就被自己大哥魔鬼一般的训练冲淡。每天早晨不到寅时就起身练习武艺。巳时才开始吃早饭。早饭之后,就是学习兵法,直到酉时才结束。这种生活让年幼姬鸣池不到半个月就不胜其烦,因为恐惧与迷茫很快就充斥了他的内心。他感觉自己的哥哥根本就无法战胜,那也很纳闷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本领,武艺高强和精准奇诡的战策。他感觉自己一定要逃离这该死的别离山,但是这别离山似乎已经被自己的哥哥布下了天罗地,每次趁着自己的哥哥睡着的时候,自己偷偷摸摸的走到了山腰的的那个路口都会看到,有个人早早就已经睡在了路口边的树上,每次都被哥哥拎了回来,姬鸣池甚至怀疑每天谁在自己身边的到底是不是真人。
“小家伙,你是逃不出我等手掌心的”
无奈的姬鸣池只能在别离山上度日如年,终于等来了山下来人来看望他,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姐姐姬丽娘。枯燥的生活终于迎来了一丝丝的温情,姬鸣池也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什么机会?
下山的机会。
姬鸣池甚至会趁着自己的哥哥不注意,跪在了自己姐姐的面前哀求着,哭诉着,要下山。
“鸣池,大哥也是为你好,你在山上要好好学艺,千万不能有二心姐姐知道你的苦,但是这苦是值得池的,你懂吗,我们姬氏是周天子的后人,没有孬种”
自己逃亡的愿望再次破裂了,姬鸣池在山上一呆就是五年。五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个人,姬鸣池已经从一个顽童,变成了一个小伙子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他要跟自己的哥哥一较高低。
别离山顶,风轻云淡。
两个人,两柄剑。
三十个回合,高下立现。
“大哥,你根本就没有交给我真正的武艺”
“不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但是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师,我自然就是你的极限,你怎么可能战胜我,青出于蓝,这只不过是个笑话。不过你已经有了成为名将的基础。”
“那我拜谁为师才能打败你?”
“去东海郡吧,那里有你要找的人。”
一句惊醒梦中人。
月下山顶,姬鸣池再一次趁着自己哥哥睡着悄悄背起了行囊,偷偷下山了。再次走到了那个路口。
这一次树上没有人。
姬鸣池走到了山下,一匹白马已经在那里,姬鸣池飞身上马,头也不回的朝着东边奔驰而去。
山上的床铺其实早早就没有了人,沉默的姬荣道看着山下的少年,淡淡的说了一句:“山水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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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第五十六章 亲自出马()
姬鸣池离开别离山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直到五年之后的现在姬鸣池又回来了。姬丽娘没有想到自己原本干枯刁蛮的小弟弟现在长成了如此伟岸和功夫高强的男子汉了,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更重要的是姬鸣池可以助自己的夫君一臂之力。
来自河北的信雪片一般不断的被送到了栾弋的案头,消息非常的清晰,叛楚的庞玉良正在一步一步向东挺进,兵锋直指邯郸。
栾弋心急如焚,前线攻击不力,后方有被自己的旧将捅了刀子,真是纠结,他不得不命令传令兵召集疲惫的将领们再次来到自己的中军帐商讨对策。
“军师,不知道有何高策,可以破敌?”
“九江军团已经今非昔比,更加上文有姬荣道坐镇献策,武有小将姬鸣池强悍异常,如今之计,要想击退敌军,只有剑走偏锋,出奇诡之计,才有可能破敌。”
“奇诡之计?”
“军师,此话怎讲?”姜民问道。
“我最近派遣手下将士遍访别离山周围,打探到要登山别离山不仅仅只有别道、离道两条路,只要从东面绕过别离山,直奔皖城就可以断了九江军的归路,断了英布的粮道,将英布死死困在别离山。然后伺机攻灭九江军。”韩不易捻了捻自己有些斑白的胡须。
“姬荣道对别离山的了解绝对不亚于我等,他怎么会任由我军绕过别离山直奔皖城。”姜民说道。
“姜将军有所不知,此条道路是在下从一位百岁老人那里探听得来的,此路已经消失了将近五十余年,我想知道的人也就那位老人而已。”
“计是好计,但是谁人能胜任?”
“末将愿往。”秦山岳作为赤甲军中主攻的战将当仁不让。
“山岳你身上有箭伤,本次迂回作战,路途艰险,不容有失,我看还是让我亲自出马吧。”栾弋毅然决然的说道。
“主公不可,主公是大军的主心骨,怎么能舍大军不顾,长途奔袭,倘若奔袭路上遭遇不测,赤甲军岂不是会毁于旦夕。”姜民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姜民,你不必多言,这是我赤甲军取得一线生机的最后机会,我希望我能够自己去把握赤甲军的最终命运,本次奇袭只能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各位听令,事不宜迟,我明天一早就清点两万人马出发,我走之后,由军师全权代理全军军务,姜民、秦山岳你们要遵照军师的计策行事,稳住九江军团,等我登上了别离山,会以放火为号,介时,你等引大军攻山,一定大破敌军。”
“末将遵命”
“你二人先退下吧,军师请留下。”
深夜云映弯月,军旗挥舞西风。栾弋与军师韩不易面对面坐在那里。
“主公,如果顺利的话,两日即刻抵达皖城,在下料定皖城不会有重兵把守,但是主公袭取皖城之后,一定要切断九江军团的粮道,直等到英布不战自乱,那个时候,就是我大军获胜的契机。”
“军师妙计,我栾弋一定全力以赴,我走之后,请军师劳烦大军军机,不仅如此,可以派遣秦山岳每天攻打别离山,不需强攻,只需点到为止,然后迅速撤军,让姜民巩固后方,以为掩护,避免大军伤亡,这样才能让英布不会发觉到我军中有变化。”
“主公放心,主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韩不易敢不肝脑涂地。”
栾弋站起身对着韩不易拜了一拜,韩不易哪里敢担待,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对着栾弋拜了一拜。
“主公此去,前途未卜,望主公小心为上,不易坐等主公好消息,介时,我们南北夹击九江军团。”
栾弋对着眼前的军师点了点头,不在说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眼前道路自己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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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第五十七章 曲氏三雄()
公元前二零八年九月十八日清晨,江北的秋风撕割着栾弋眼前的两万士兵的脸庞,这两万人是从赤甲军各部将领从各个军营里调拨上来的精锐,每个人几乎都参加过之前的临淄之战,更早的老兵甚至从巨鹿的时候就跟随着栾弋南征北战,当然这些人都已经是部队的校尉了。……
面对着这些将士们,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孔,栾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毕竟这次的行动,前途未卜。
韩不易一眼就看出了栾弋心里的顾忌。
“主公,已经到了出发的时候了,战局艰危,是属下无能,劳烦主公置身于龙潭虎穴,我等有愧。”韩不易说完,单膝跪在地上。
姜民、秦山岳的等一众将领也单膝跪地,两万将士依次单膝跪地。
“你们都请起,你们都是我的股肱爱将,此次是我下定决心,奋力一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栾弋扶起了跪在自己眼前的将领。
“你们都是我军的精华,此次奇袭只要我等打通别离山,直取皖城,就有机会彻底铲除九江军团,前方虽然艰险异常,但是我赤甲军团那一次不是绝境逢生,力挽狂澜将士们,我们出发”栾弋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利剑,奋力疾呼。
栾弋翻身上马,手持银枪,带着部队向东开进。两万人的兵力配置是五千骑兵,五千弓箭手,一万步兵。骑兵校尉曲如龙,弓箭手校尉曲如云,步兵校尉曲如虎,皆是彭城下乡泉山人,都是同一个宗族的兄弟。这些都是栾弋的可以安排,此三人都是当年从彭城征用的老兵,当年只是稍稍比栾弋晚些进入楚军序列,后来在巨鹿之战中划归栾弋的部队,这三人在军中早就以能征惯战闻名,其实早就有了晋升为将军的实力,但是栾弋没有提拨他们,栾弋曾经对三人许诺,关键时刻一定重用这三兄弟,栾弋派遣他们分别进入了三个不同兵种序列,他们如今都是部队的绝对骨干。
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利剑到了出鞘的时候了。昨天夜晚,栾弋在送走了军师韩不易之后,立即召见了曲氏三雄,老大如龙,老二如虎,老三如云。
“你们三人知道我为什么深夜召集你们吗?”
“主公,莫不是明天的偷袭?”老三如云在三兄弟中最为聪颖。
“还是曲老三有见识,老三,你说说。”
“主公,明日的奇袭之战,一定是主公给我们兄弟三人大展神威的绝好机会。”
“主公你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我兄弟,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老大如龙说道。
“好,想必你们也知道今夜我军正在积极备战,为的就是明天奇袭,我准备亲自率领两万人马,从东面绕过别离山直奔皖城,攻占之后,伺机与山北的我军主力夹击英布,这次行动艰险异常,所以我想到了你们三人,祝我一臂之力。”
“别离山地势险要,又有九江军团把守,绕道是一条好计策,但是绕道耗时太长,如果我军精锐倾巢而出,而九江军来攻打我军大营,我军如何应对。”如虎行事向来谨慎,他显然有所顾虑。
“这个你们不必担心,我和军师早有安排。我要的是你们各自带领自己的本部精锐,跟随我全力攻占皖城。”
“主公,我等一定肝脑涂地我们即刻回去清点本部精锐,准备出发。”
这就是出发之前,栾弋召见曲氏三兄弟的场景。
“如龙,你派遣一百人的骑兵分为四波,日夜不停的打探走遍情报和道路,以及保持与大本营之间联络。”
“遵命”
两万人奇袭部队风驰电掣一般的向东穿过了别离山东麓的枯树林,直奔之前探测好的必经山道口,浮云坡。
“如龙,浮云坡有没有敌情。”
“主公,探子有报,浮云坡坡上有点点火光,似乎有人把守,但是人马似乎不是很多。”
“好,切勿打草惊蛇,全军加快速度,以最快速度抵达浮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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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特别篇:第零章 我们的旅行()
我是一个挺喜欢回首过往的人,有些时候想想以前的事和人,会不知不觉的笑起来。 ——德川粹史君
从欧洲回来都快一个星期了,虽然在欧洲照片也拍了不少,但是想想还是得写点东西作为以后的念想,因为照片虽然看起来挺好,但是它并不足以让我回想起那个时候那些我个人的感受。我深深的了解感受很重要,感受是有温度的,感受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有喷薄的情感,感受能让我不知不觉的笑。
这次去欧洲,是为了休假。从北京出发,去了三个国家,俄罗斯、意大利和西班牙,游历了六个城市,莫斯科、罗马、巴塞罗那、米兰、威尼斯、佛罗伦萨。十几天的时光,美好,懒洋洋,有点意思。
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念念不忘,就像一位长者一提到旅行必然会说:“我那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