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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如花(又名:其实如花不如花)-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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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果然从北区街就开始了,那个时候不过是中午,他们在中午就开始在一起了,不,也许打工根本就是假的,说不定早上出去就是去找夜然了。

    难怪夜然会不小心掉手机,他们在餐厅门口看到自己在等位置对吗?否则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

    “我怎么会知道?你很希望我不知道吗?鲁如花,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文初捏紧了鲁如花的手臂,一字一字地问着。

    没错,他承认他嫉妒,如果说肖青让他觉得不舒服,那么夜然的出现就变成了大大的威胁。夜然的出色有目共睹,连自己从不赞人的老爸提起他都是连连点头,都说年轻女孩最喜欢那种成熟型的,可不会连鲁如花都……

    鲁如花愕然看着文初,这样的文初也并不是她第一次得见,他生气的时候一向如此,字字针对,句句压人,可是……他知道那个熊猫是自己吧,“既然你认出我了,为什么不叫我?是怕我给你丢人是吗?文初,你到底还是会介意。”

    阴差阳错,鲁如花觉得文初知道的事情是熊猫装,可文初指的却是夜然……

    “你又要说些什么?”文初皱紧了眉,不怒反笑,“怎么反倒像是我的错了?怎么有理的总是你?这次也是我不对吗?难道撒谎的人是我吗?你问我怎么会知道,怪只怪夜哥为了躲我,慌里慌张掉了手机都不知道!”

  
正文 第十五章:人都会变,我乐意变(5)
    文初怒气冲冲地拿出夜然的手机,这就是证据。
    “你……”鲁如花莫名其妙地看着夜然的手机,也动了气,刚想仔细问清楚,自己手机又在不恰当的时间响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文初帮鲁如花录制的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刺耳和滑稽。

    鲁如花推开文初的钳制,接听,“喂?”

    “请问是鲁如花吗?”对方是个陌生的男声,客气、礼貌、温和。

    “是我,你是?”鲁如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可电话里这个人的声音她却想不到会是谁。

    “我是树石,鲁似玉的教授,我们现在和平医院,似玉心脏病突发,我从火车站直接把他送到这里了,目前情况不稳定,你快点来吧。”

    鲁如花握着电话的手瞬间没有了温度,“心脏病突发……心脏病突发……”简单的五个字就足够让她魂飞魄散,怎么回事,弟弟回来了?为什么没打电话?怎么会心脏病突发……怎么会被送进医院……脑子里嗡嗡响着,甚至忘记了说谢谢,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记着树石教授说的病房号码和楼层,就挂了电话,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干吗?”文初自然看得出鲁如花的不对劲,也有些狐疑。

    “送我……送我去医院吧,和平医院,似玉病了。”鲁如花没有心思再和文初斗气,结结巴巴地恳求着。

    文初怔了片刻,冲进房间拿了车钥匙,拉了鲁如花便走,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什么解释,什么误会,文初明白,在鲁如花心里,什么也没有鲁似玉的健康更重要。

    去和平医院的路并不算太近,时间又正值交通晚高峰,内环线车流很多。文初的车子提不起速度,近乎是“拱”着往前在开。

    文初不自觉地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鲁如花,她从上车之后就没再说过话,眼睛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路,就好像她这样看着,就能把路看得畅通。

    他忍不住腾出右手,去握住鲁如花的手,她的手仍旧冰凉冰凉的,脸却在车内空调的作用下泛着离奇的嫣红。

    “会没事的。”文初简单安慰着,却沮丧地发现自己的词语匮乏得可怜。这个时候要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废话。

    鲁如花怔怔地扭头看了看他,怔怔地点了点头。

    也许文初不知道,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简单的一句安慰,却是鲁如花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享受过的温暖,鲁似玉并不是第一次犯病,可每次犯病都是鲁如花一个人在撑,她很怕有一天自己会没有力气撑下去,因为年龄的关系,鲁似玉的每次住院都有可能是永远的离开。

    一阵陌生的手机铃音突然响起,文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次是夜然的手机。

    文初看了眼再接听,是个陌生号码,“喂?”

    对方并没说话,几秒钟的沉静。

    “文初?是你?”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有些犹豫,可文初并不陌生,是夜然。

    “是我。”文初回答得心不甘情不愿。

    “我的手机怎么会……”

    “我捡到的。”文初冷冰冰地回答,“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

    听筒里,夜然又沉默了下来。

    “我现在有事,忙完了再说,再见。”文初挂了电话,下意识看了看鲁如花,鲁如花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路,好像并没在意自己和夜然之间的对话。

    可是文初忽然觉得一阵悲哀,自己好像永远在揣测鲁如花在想些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先爱了吗?

    十分钟后,终于到达和平医院。

    这医院在S市乃至全国都很有名,尤其是心脏科,鲁如花十分庆幸鲁似玉会被直接送到这里来,如果是一般的小医院,恐怕会耽搁。

    鲁如花轻车熟路地直接带着文初跑到树石教授说的七楼病房,病房门口站着一个颇高大的男人,神色间有些疲惫,脸上有青青的胡茬,看到鲁如花和文初之后,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树石教授?”鲁如花虽然不认识他,可对他的名字却极熟悉。

    “树石教授!”文初当然认识树石,急忙询问,“似玉怎么样了?你们不是去采风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们进去看看吧,情况还好,不过刚才是挺紧张的。”树石拉开病房门,示意文初和鲁如花进去,“好在没事,不然我这个老师该打板子。”

    鲁如花慌忙说了谢谢,也顾不上再客套,冲进了病房。

    文初留在门口,见鲁如花进去了,才问树石:“教授,真的没事了?”

    树石点点头,“暂时没事了,不过要留院观察,我没想到似玉的病这么不稳定。鲁如花是你的女朋友?我想……你大概要提醒她有个心理准备,方才医生说……不能再拖了,如果可能的话,尽快做手术。”

    “做手术……”文初皱起了眉头,朝病房里看去,鲁如花已经坐在鲁似玉的病床边,俯身仔细看着鲁似玉,鲁似玉好像并没醒,鼻孔里还插了管子,床边一大堆仪器,看这样子就足够让人腿发软。

    原来鲁似玉的病需要做手术,可鲁如花并没有提过,她是不愿意接受帮助吗?还是因为钱的问题?

    想到钱,文初忙问树石:“教授,住院的钱是您垫的吧,我还您。”

    “不,不是我!”树石摇了摇头,“是我的一个朋友,呃……你大概也认识,他和这家医院的高层是好朋友,我请他来打了招呼,所以病房和专家都安排得很妥当。”

    “谁?”文初有些奇怪。

    “夜然。”树石简单地回答着,“他现在应该还在医院和医生谈话,你要不要见见他?”

    文初怔住了,又是夜然……

   

正文 第十六章:你相信吗?这次又只是误会(1)

    是我敏感吗?对你来说我可能首先要考虑的是文初父亲的眼光吧,可我不是,在这个时候,让任何人的眼光都见鬼去吧!如果现在有了合适的心脏可以给似玉做手术,我把自己卖了都行,更何况是借钱?

    病房内,鲁似玉醒了过来,脸色苍白,没有一点儿血色。文初帮他半坐起来,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我姐呢?”鲁似玉强撑着一丝笑容,却一点儿没显得他是健康的。

    “去医生办公室了,一会儿就过来。”文初拿了椅子在床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没错,鲁如花去了医生那里,她急于知道鲁似玉的情况。大概夜然应该也在吧,树石说,那个权威大夫和夜然也相熟识。

    夜然为什么这么多的朋友?他为什么就这么能干?可自己却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就只能帮着鲁如花守在鲁似玉的身边而已,一想到这些,文初就心闷得发慌。

    “哦……”鲁似玉微乎其微地点点头,“其实问医生还不是说些老话,我姐也是多此一举。”

    文初忍不住追问:“似玉,你的病究竟……可不可以做手术?你姐是不是因为费用的问题发愁?其实如果可以做手术的话,那……”

    “不是这么简单!”鲁似玉摇了摇头,“小的时候,医生说我活不过20岁,呵呵,看来医生的预言还是准确的,我发病的频率好像越来高了,不过我也习惯了,就是拖累了我姐。有的时候我真希望发病就不要再醒过来,也许是好事。”

    “你姐的心都在你身上,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她也……”文初苦笑了下,拍了拍鲁似玉的肩膀,“别说傻话了。”

    “我明白,所以我也在用力地活!”鲁似玉微笑了起来,“文初,有些话我不能对姐姐说,可是真好,有你在,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姐姐在用力生活,我也是,你说姐姐的支撑是我,可我的支撑又何尝不是姐姐?那种感觉真的很奇特,可能对于姐姐来说,她只要我活着,只是活着就好。所以我就活着,用力地,可是我真的有点累了,每次晕过去的时候,或者是喘不过气的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要继续用力,要不要?呵呵,其实真正累的,就是在考虑究竟要不要用力的时候。你明白吗?”

    文初怔怔地看着鲁似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坦白说,他不能完全体会到那种感觉是什么样子的,难道在生和死之间,还要去犹豫吗?不是每个人都会尽量地去求生存吗?可是有一点他是确定的,那就是如花似玉这对姐弟的生存方式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与之相比,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人生,竟显得那么苍白、单薄。

    鲁似玉的话,听到的不只是文初,同时还有病房门外站着的鲁如花和夜然。

    夜然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她的名字是如花,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像娇嫩的花朵,至少不是温室里培育的那种。

    他一直以为苏年华已经是坚强的代表,可此时这个眼泪不断的女孩子更让他为之动容。没错,她一直在掉眼泪,却不是哭。

    哭泣是应该有声音的,不是吗?或者是会有难过的表情,不是吗?可是鲁如花真的只是掉眼泪,不断地,仅此而已。

    眼泪很大颗,晶莹的,不断地涌出,又不断地顺着她的脸颊掉落,无声无息。她甚至不需要去擦眼泪,因为眼泪经过的脸颊只是湿润了,夜然想,现在若是擦拭掉那些湿润,恐怕任何人都看不出她曾经哭过。唯一能泄露她心底难过的,可能只有她的手,她捏紧了的手,紧到看得见青细血管的手。

    病房的门本就是开着的,她却不进去,只是听着鲁似玉的话。夜然早就从资料上知道鲁似玉的病况,心里也替这对姐弟担忧。

    可是,让鲁如花站在这里听着里面的谈话,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不是吗?

    夜然想了想,拉起鲁如花的手,不容拒绝地带她离开。鲁如花起初怔了下,想说什么,可也许夜然是对的……

    和平医院不错,前门就是一片草坪,虽说是冬天草枯了,可也有零星的常绿植物做了些许的点缀,让医院显得不是那样没有生气。

    “你打算怎么办?”夜然问着鲁如花,她一脸茫然的表情,好像在看着前面,眼神却空无一物。

    “等。”

    “只能做心脏移植吗?有没有去更权威的医院检查过?”

    “查过,一样的结论。”鲁如花慢慢地说着,她并不想和夜然说得太多,即便刚刚在医生的办公室里,是夜然陪着她听完医生对鲁似玉的“死亡预告”。可她还是不想说,毕竟夜然是外人,是半个陌生人,她不习惯对任何人敞开心扉。

    其实鲁似玉的情况她当然心里有数,除了心脏移植,恐怕真的别无他法,不只是费用这么简单,需要有合适的心源,而且国内做这种手术的成功率又不大,更何况即使手术成功了,能活下来,不排斥的可能也小之又小。鲁如花查过无数这方面的资料,她知道很多这种患者死在了换心手术的手术台上,可是毕竟冒险还会有一线生机,问题是,合适的心源在哪里?这一线生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等到?鲁似玉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死亡只是一瞬间,可是等死的滋味,却是难挨。

    “再休养几天似玉就可以出院了,我和他会继续上学,一切照常。夜先生,谢谢你今天帮似玉安排的一切,住院费我会还给你的,请留个账号给我。”鲁如花平静地说。

    夜然看着她,天气冷,她穿得又不多,好在眼泪终于停了,表情又和往常一样,恢复了那种……倔犟的神色。

    “手术的费用准备好了吗?”转弯抹角不是夜然的习惯,他干脆直截了当地问。

    鲁如花并不回答,沉默着。

   
正文 第十六章:你相信吗?这次又只是误会(2)

    “如果需要钱……”

    “如果需要,我会跟文初借,谢谢你的关心。

    “恐怕费用不菲,如果文初动用太多的钱,文伯父不会不知道。”

    “所以呢?”鲁如花皱着眉,认真看着夜然,“夜先生,你究竟想表达些什么?你不会是要借钱给我吧?还真是好心人,或者你想说你在为我考虑吗?如果文初的爸爸知道了,更会觉得我跟文初在一起本来就是图他的钱,是吗?”

    夜然愣了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鲁小姐,你实在不用这么敏感。”

    “可我就是这么敏感,一向如此。”鲁如花忽然抬高了声音,她不断对自己说,控制情绪,控制情绪,可糟糕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件件堆在一起让她应接不暇,今天应该是个很好的日子,不是吗?可从早上开始就没顺利过。她很累,她很想现在洗个热水澡,好好地躺在被窝里,而不是站在寒冷的医院外面听候医生对弟弟生命的宣判!脑袋里嗡嗡作响,她烦躁得无以复加。

    眼泪终于又涌了出来,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是我敏感吗?对你来说,我可能首先要考虑的是文初父亲的眼光吧,可我不是,在这个时候,让任何人的眼光都见鬼去吧!如果现在有了合适的心脏可以给似玉做手术,我把自己卖了都行,更何况是借钱?你觉得我现在犹豫的还会是爱情吗?我还有时间考虑我的爱情吗?你根本不明白,从来都不明白,你帮助我的同时首先想到的也是让我如何可以讨到文家的欢心,可你错了,我不介意文伯父说我贪钱,我真的不介意,我只要钱,我只要能救似玉的钱!可问题不只是钱,问题是心!合适的心!你有办法吗?文初有办法吗?我有办法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把自己的心拿出来啊,为什么遗传了这该死的病的人是似玉,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这么健康?为什么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似玉是在等死,你知道等死的感觉是什么吗?你知道你看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去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你当然不知道,让我形容给你听,那种感觉,就像一万只蚂蚁顺着你的血管爬进你的身体,它们不吃你的肉,只喝你的血,又不会一次喝光,让你一点一点地疼,一点一点地萎缩,你明知道它们在做什么,可你就是没办法,毫无办法,你就只能等,等待或许有奇迹出现,可奇迹从来就没出现过,从来没有!如果有,我爸妈也不会死!”

    鲁如花一句一句、一字一字地说着,一句比一句大声,这些话脱口而出,甚至连鲁如花自己都控制不住,她只想用坚决的字眼、最可怕的形容,似乎这样说了之后,身体里那种闷着的疼就能减轻一些,可是终究是无能为力的……

    夜然沉默着,注视着面前的鲁如花。她的脸颊涨得痛红,穿的衣服并不厚,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像是冷,可眼底的两簇火焰足以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如果我说错话了,我道歉。”夜然忽然明白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鲁如花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帮助,甚至不需要方法。她毕竟不是迷迷糊糊的书呆子苏年华,她只是想说,需要说出来,仅此而已。她太紧绷了,也许是整个人已经紧绷了十几年。如果现在自己没出现在这里,恐怕她又是一个人消化掉所有的痛苦。她也乐于自己去消化,不希望被人所打扰。可自己却在最不恰当的时候,自以为是地问出最让她不耐烦的问题,所以……

    其实夜然想得没错,此刻的鲁如花没空去考虑任何人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枉然,鲁似玉的生命在一点点消逝,她无能为力、毫无办法。方才在病房里,她看了鲁似玉好久,她不清楚鲁似玉究竟是在沉睡,还是在昏迷。她伸手去探了鲁似玉的鼻息,很平稳,也很温暖,也许这一次……又撑过去了吧?可下次呢?鲁如花感觉,自己的生活就像在看一部永远有续集的恐怖片,即使在影片的最后一分钟,主角得到了胜利,可总会有个阴影,有个尾巴躲在暗处,让所有的观众都明白,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她知道夜然的话并无恶意,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发怒,现在的她,本能地讨厌理智地思考问题,因为理智根本没用。如果这里不是医院,如果是个空旷的草原或悬崖该多好,那么她就可以一个人大哭、大笑,不会有人看见她,不会有人对她说鲁如花,你该如何如何。

    可现在除了悄无声息地哭,还有其他能做的事吗?鲁如花垂下头,闭紧了眼睛倔犟地站着,可连站着都觉得吃力。

    “似玉醒了,在找你。”不远处,忽然传来文初的声音。

    鲁如花抬起头,朝文初看过去,他就站在草坪上,大概是出来得匆忙,也没有穿外套,眼神和空气一样冷。

    鲁如花没有力气再去研究文初眼神里的误会,急忙小跑着回楼里病房。

    文初却没跟上,夜然也没有,两个人沉默地对面站着,诡异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手机还你。”文初拿出夜然的电话,递给他。

    夜然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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