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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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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三年,唐太宗李世民追复刘文静官爵,让他的儿子刘树义袭封为鲁国公。后来刘树义与哥哥刘树艺怨恨其父被戮,又谋反,伏诛。

  倪叶薇到了前厅,耐着性子一一拜过客人,咬着牙不去看云间城主夫妇。她就坐在帝寻旁边,心跳得飞快,脸上也烧得厉害,心中又是恼又是恨:白鹿,白鹿,佳音那坏女人的媚色不拿也罢,你快回来,快回来……
  
  众人以为倪小姐害羞怕骚,都笑着打趣了几句。倪叶薇此时恨不得拔腿就跑,却又一动也不敢动,只好一门心思装聋作哑。公子舒意忽道:“长安多能人,果然!敢问倪小姐,发间珠花可是移生花?”
  
  倪叶薇一怔,不解这脱尘的云间城主怎冷不丁问起自己的首饰来,一时答不上话。
  
  帝寻见白鹿不在,昨日猜测的心思已重了几分,此时又见舒意问起移生花,便道:“长安有家息氏绸缎庄,擅造此花。”
  
  舒意淡淡道:“倒不知一个生意人能有这般手段。”
  
  帝寻道:“风尘之中,亦有侠隐。天下只知公子剑法超绝,不想还懂移生术。”
  
  舒意道:“只是以前见人插过这花罢了。”帝寻眼睛闪了一下,欣月的脸上的苍白之色又重了几分。
  
  寒暄过后,员外请众位客人移席至后园花厅中开宴。这段路上,倪叶薇故意落在后面,本想着逃回去,谁知崔三小姐蓝萝拉住她问了句话。蓝萝这一问,逐月、帝寻、谈慕都回头看着倪叶薇。偏偏倪叶薇方才满腹焦急一心想着消失,什么也不曾听见,只能一脸茫然瞧着蓝萝。
  
  员外笑道:“薇儿,白鹿那孩子呢,怎不随了你来?”
  
  倪叶薇明白过来,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因平时不惯于撒谎,不由支支吾吾说:“她——她,我——让她去买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蓝萝道:“我今天能不能见见白姑娘?”
  
  倪叶薇不答此问,只道:“她不姓白。”隔了一下又说:“我记得她好像是姓刘,文刀刘。”
  
  员外见女儿此等情形,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对旁边一个丫鬟道:“去看看白鹿回来没,回了就带来花厅。”
  
  丫鬟还没应声,倪叶薇却已说:“我去!”员外一愣,还来不及反应,女儿已经提着裙角飞走,将众人丢在游廊上。
  
  员外忍着心中笑意,向客人道:“这边请,各位这边请!”
  
  倪叶薇慌出了一身虚汗,这一走脱,不由连松几口气。她回到闺房,见白鹿正悠闲地扇风吃茶,不由气道:“我都要急死了,你却独自在这儿悠闲,真可恨!”
  
  白鹿拉她坐下,递给她一杯茶,笑道:“客人都走了?”
  
  倪叶薇咚咚喝下茶,喘着气道:“这才来,哪儿走去?爹爹叫你呢!”
  
  白鹿笑道:“你是正旦,我是青衣。我就不信,这出戏少了我还唱不成了,把正旦都支下台来叫我这青衣?你回去说,我不知杵在哪儿看热闹了。”
  
  倪叶薇急道:“你不去,我也不去!”
  
  白鹿眨眨眼,笑道:“你不去?要是人家嫌你不知礼节退亲怎么办?”
  
  倪叶薇扁扁嘴:“退就退,大不了剪了头发做姑子去!”末了她又懊恼道:“我刚差点就紧张疯了,可人家就跟没事儿人似的。我真是没出息!”
  
  白鹿笑问:“人家,指的是先生?”倪叶薇“哼”了一声。白鹿柔声道:“先生素来镇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呀,心里就是再急,脸上也不会有半点表露。我看呢,他心里的紧张未必少于你。”
  
  倪叶薇好受了些,问:“当真?”
  
  白鹿道:“不信?你以后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倪叶薇瞪了她一眼,她却轻轻眯眯着眼,问:“员外何事唤我?”
  
  倪叶薇道:“是崔小姐问起你,我才来叫的。”
  
  白鹿笑道:“原来是她。不过,倪府没丫鬟了么,让你来叫我?”
  
  倪叶薇拧了她一把,道:“你究竟去不去?”
  
  白鹿不答,反问:“你见了卢欣月没?”
  
  倪叶薇道:“大略瞥了一眼,是个病西施。”
  
  白鹿道:“云间城主呢?”
  
  倪叶薇瞪眼道:“自己去看!”
  
  白鹿眼神有些迷离,道:“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本就是躲也躲不过的。”她说着站了起来,道:“走吧。”
  
  倪叶薇见她神色反常,问:“这话什么意思?”
  
  白鹿边往外走,边道:“你怎不问问佳音的事?”
  
  倪叶薇忙随上,道:“你出手必定不会失误。”
  
  许是联想到移生花,倪叶薇又道:“方才在席间,那个云间城主还问起我头上的珠花了。”
  
  白鹿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光芒:“你怎么答话的?”
  
  倪叶薇道:“我还没开口,崔帝寻就说这是息氏缎庄制的,那个城主就没再问了。崔帝寻问他怎么懂移生术,他说只是以前见人簪过这花。”
  
  白鹿眼眉一动:先生想必是怀疑我的故主是云舒意,所以才替我开解。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花厅外面。白鹿暗暗吸了口气,握着倪叶薇的那只手微微有些抖。倪叶薇低声道:“你别抖啊,我才紧张呢!”
  
  白鹿笑了笑,道:“慌什么,有我呢!”
  
  倪叶薇一颗小心肝才略略安定下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花厅,倪叶薇低着头入席,白鹿肃容侍立一侧,饶是她早已料到今日情形且已想好对策,却仍是按捺不住心中那一缕紧张与恨意。
  
  卢欣月一声轻呼,这呼声虽极是轻微,却饱含着震惊、惶惑和恐惧。她秀眉紧锁,捂着心口,苍白俏丽的脸上沁出细细的冷汗。含星在女儿上首坐着,忙拿捏住她颈后大穴。
  
  倪员外与崔老爷等人正奇怪,听见云间城主轻轻唤了一声:“绿伊?”
  
  他冰冷的眼眸蓦然变的极亮,正对着倪叶薇身后垂手侍立的白鹿。
  
  席间先是一片诡异的寂静,继而含星霍然起身,指着白鹿叫道:“妖女!”
  
  倪叶薇以为老怪叫自己,不解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妖女了,莫非就因为腹诽过这老头子?她茫然站起来,道:“你骂谁呢!”
  
  白鹿把她按入座中,笑吟吟道:“你还不够资格做妖女,他说我呢!”
  
  帝寻、逐月与蓝萝均是一震:她承认了!
  
  谈慕不明就里,要问却被逐月拉住,倪员外与崔老爷相识默然。
  
  白鹿眼中的光芒益发冰冷,声音也是冷冷的:“绿伊?没想到这么久了,公子还记得她!”她对着舒意,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记得又怎样。我姐姐她,死了都快一年啦!”
  
  舒意脸上仿佛笼着一层雾色,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端起一杯酒,慢慢喝下去。
  
  欣月的脸色更是苍白。
  
  含星微有些怒色:“你好端端站在这儿,却说自己是个死人?”
  
  白鹿懒得看他,漫不经心道:“你这是不相信七降阵的威力了?别告诉我,你追踪到绿伊的魂魄在活人身上!”
  
  含星一惊:“你怎知道这些?”
  
  白鹿轻轻将刘海吹起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含星沉声问:“你是谁,跟绿伊有什么关系?”
  
  白鹿嫣然一笑:“这个世上,我和她是最亲的人。”
  
  含星一脸疑色。
  
  白鹿懒懒道:“你信不信,我又怎么管得了!就像当年——”她停了停,看着不断喝酒的公子舒意,略有些怅然地叹息:“我让她不要给城主做妾,她却一意孤行。”她又笑了,神色有些飘忽:“少女的心意,本就执着啊!”
  
  欣月忽然问:“那你又是谁?”她声音有些抖,应是忍着极大的痛苦。含星满面忧色看看干女儿,帝寻等人也都关切地望着欣月,只有云间城主仍是独自喝酒。
  
  倪叶薇回望白鹿:“原来你认识他们,何必骗我。”
  
  白鹿拍拍小姐肩膀,笑道:“认识?那需是彼此知道才算认识。只是,他们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就像薇薇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个绿伊。”白鹿的笑颜愈发明亮:“我跟绿伊是双生儿。”隔了一下,她又续道:“连体双生儿。”
  
  倪叶薇一声惊呼,余人也是一片讶然。舒意的酒杯停了一停,沉声道:“她说你夭折了。”
  
  白鹿道:“她告诉你的,前一半是实,后一半是虚。”
  
  “这件事,当时就是告诉你,你也未必信。如果你信了,只怕也会把我们当作怪物。要是再让你那老娘知道,我们就更没有活路了。薇薇,你问为什么是怪物,唉,此事说来话长呐!”
  
  “母亲分娩时难产,为保住孩子性命,她瞒着父亲,让产婆剖腹取婴。结果,取出的竟然是连体婴。产婆当时吓坏了,父亲闻声赶来,费尽心血也未能救活母亲。连体婴孩一直被看作是妖魔的化身和不祥的徵兆,往往受到非人的待遇。父亲为了保护我们,将我们托付给他的一位故人。在一起生活了七年后,我俩必需面临分离的命运。可分离却也意味着,两个人中只能活一个!父亲把我们接回长安,请来鬼手医士主刀……我和绿伊,就被分开了。”
  
  倪叶薇不觉紧紧抓住白鹿的手,白鹿笑了,向舒意道:“你曾问绿伊,她背上怎么会有那么长一道疤痕。她说是小时候从山上跌下来时摔的,其实不然。那就是当年□时,留下的永远磨灭不掉的伤痕,甚至是鬼手都医不好。”
  
  舒意应是想到了当年的情景,微微眯着细长的眼睛,笑了。忽的,他冷声问:“你为什么连这些都知道?”
  
  白鹿的笑容有些奇异,低声呢喃:“我为什么知道?我和她,虽然被鬼手分开了身体,灵魂却连在了一起。”
  
  此言一出,含星门人均是脸色大变。含星厉声道:“你父亲是谁?”
  
  白鹿冷笑道:“你想问的,应该是——谁对当年的连体婴施了驭魂术吧?”含星缄口不言。白鹿声冷如冰:“我们分离那年,父亲正逢命中劫数,事事不顺。叔叔说我俩就是祸根,本应在生下来时就丢弃或者溺毙。父亲却从不这么想,母亲拼了性命生下我俩,他不想母亲白白牺牲。所以,除了鬼手,当年还有一个人也参与了为我俩□这件事。这便是之前照顾了我们七年的那人,也就是此人为我们施了驭魂术。”
  
  “多少年来,我都在想,如果当年只留下一个婴孩和一个魂魄,而没有用驭魂术,父亲和叔叔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
  
  含星冷哼一声。白鹿冷笑道:“难道不是吗?那样的话,你那个失宠的妹妹——”
  
  “你住口!”含星厉声打断了白鹿,他原本清癯的脸上竟在这片刻之间布上了一些皱纹。
  
  白鹿冷冷道:“你怕了么?你也会害怕?十年前你诬告我父亲时何曾怕过!”
  
  众人一惊。含星跌坐在软席上,失声道:“你竟然是他的女儿!”
  
  白鹿笑道:“是啊,旁人不知道我们俩倒也罢了,通天彻地的裴小舅舅竟然也不知道?或者,我该唤你一声师伯?”
  
  含星双目一睁:“你——你父亲不遵门规,擅入仕途,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师伯?”
  
  白鹿嫣然道:“我父亲在朝光明正大,自然不及师伯你那般遮遮掩掩!”
  
  含星大怒。白鹿浅笑道:“师伯觉得,我和绿伊的术数,有可能是父亲教的么?”
  
  含星猛然醒悟,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是结辉!施驭魂术的是结辉!”
  
  白鹿笑盈盈道:“正是。”
  
  含星长长叹了口气,似乎十分疲惫:“竟然是她,原来他们俩一直都有联系,只瞒着我一人。”
  
  白鹿道:“我家这些旧事,本是在我们幼时发生的。如果不是母亲的好姐妹清姨告诉我们,或许永远不会有人来揭师伯你的伤疤!”
  
  白鹿说到这里,忽对倪员外笑了笑:“员外,你曾问我为什么对薇薇那么好,我说是因为我们投缘。其实,那一半是为报答你和清姨冒死庇护我们姐妹,一半是为薇薇与我们的垂髫情谊。”
  
  倪员外听了这么半天,已经隐约猜到白鹿的身世,此时不由又是欣慰又是感叹:“好说好说,能平安总是好的。清儿临走时还念叨着不知阿瑶怎么样了,如今你长大成人,她地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白鹿笑向倪叶薇道:“紫薇花,我的傻姑娘,想起我们了么?”
  
  倪叶薇兀自懵懵懂懂,被白鹿这一叫,忽的跳了起来,拉着她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老自言自语的小姐姐阿瑶!娘说你是我死去姨娘的女儿。你居然是阿瑶!怪不得我觉着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你啦!”她随即扮了鬼脸,笑了:“我记得我刚过完五岁生日,你就被送走了。娘说你生了重病,要去远方求医。”
  
  白鹿笑道:“是啊。不过不是生病,而是因为——”
  
  “当年师傅以驭魂术将我的魂魄移到绿伊体内后,本应该连续七日做法安定魂魄,却被一件意外耽搁了。父亲的一个失宠妾侍,将家中有法事一事添油加醋告诉了自己的兄长,也就是我的师伯,师伯便上告官府,说父亲心怀不轨,欲以巫术惑上而趁机谋反。师伯的叔父裴寂恰巧是父亲的死对头,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便在当时的皇帝,今日的太上皇那里添进谗言。皇帝听信谗言降罪重罚,斩了父亲与叔叔,抄没家产,家眷子女收为官奴。因为没几人知道我和绿伊的存在,所以我们被悄悄送到了倪家。”
  
  含星冷哼一声:“你父亲真是教出了一群好儿女,个个阴险狡诈,不逊于他。贞观三年,当今圣上为你父亲平反,你那两个刚愎鲁莽的哥哥却不思感恩,反而起兵作乱,落得身首异处。你如今还敢回长安,可真是胆大妄为!”
  
  白鹿笑道:“师伯以前的靠山裴寂裴大人如今获罪流放,师伯不是也大摇大摆来了长安么!宦海沉浮,其中利害,谁又说得清楚!不提也罢。”
  
  崔老爷看了白鹿半天,道:“原来是肇仁兄之后,你父亲与我有同窗之谊,老夫一定护你周全。”
  
  白鹿行礼笑道:“多谢老爷子。如今刘氏一族凋零殆尽,皇上又有容人之量,且不说朝廷并不知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子。老爷子无需操心。”
  
  席间不少人都看了看这所谓的“小女子”。倒是倪叶薇对这些官场的陈年旧事毫不关心,追问道:“别说这些,你离开我家后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点明白鹿的身世,她是唐初名臣刘文静的女儿。

据《旧唐书》记载,刘文静与裴寂矛盾极深。有一回刘文静与其弟刘文起喝酒,曾说过“必当斩裴寂耳!”的话。后来家里有妖怪作乱,刘文起召来巫师作法。当时刘文静有一个爱妾失宠,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哥哥,她的哥哥又将此事加油添醋报告给官府。唐高祖李渊派裴寂、萧瑀审案。李渊本来就很忌惮刘文静,裴寂又进言说:“文静才略,实冠时人,性复粗险,忿不思难,丑言悖逆,其状已彰。当今天下未定,外有勍敌,今若赦之,必贻后患。”李渊居然听信裴寂的话,杀了刘文静兄弟,籍没其家。

贞观三年,唐太宗李世民追复刘文静官爵,让他的儿子刘树义袭封为鲁国公。后来刘树义与哥哥刘树艺怨恨其父被戮,又谋反,伏诛。




云间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开始,白鹿讲述当年云间城的恩怨情仇
  白鹿道:“当初家中突逢巨变,师傅未能替我俩安魂,两魂一躯,致使神志迷乱,心力衰竭。所以,我俩离开你家后,被送到了师傅当时隐居的地方——天目山。先生,你曾问我为何那么熟悉天目山的风土气候,我敷衍过去了。你想,一个人要是从七岁到到十六岁都生活在一个地方,又怎么会不熟悉那里的一切啊。”
  
  “到了天目山,师傅告诉我们,在一段时间内,只能选一个灵魂为主,另一个在躯体里沉睡。我和绿伊商量了一下,决定每隔十年换一次,七岁往后的第一个十年交给她,十七岁时再换成我。师傅便为我们安了魂,姐姐一直跟着师傅修习术数,我则陷入沉睡。”
  
  “为了我十年后能正常生活,师傅经常把我放在她的法器蕴灵壶中,借助法器的力量修行。那时候就连师傅自己也并不知道,蕴灵壶不仅能够承载人的魂魄,还可以锻炼魂魄,使之能自由来去,甚至短时间脱离躯体而独立存在。发现了这一点后,我就一直待在壶中,整整五年,把师傅的藏书典籍学了个遍。那时候,我作为一个游魂,除了偶尔出去逛逛天目山,就是待在蕴灵壶里修行。先生,一直惊讶于白鹿的杂学,其实那些杂艺也都是让无事可做给逼出来的。”
  
  “随着年龄渐长,师傅也越来越担心。她怕我们将来和她一样,不见容于世俗,以后没有好归宿,空余一身本事。只是,姐姐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更没有。对我而言,只要姐姐好好的,我就是永远做一个游魂又何妨!”
  
  “十六岁那年,师傅留书出访,说她欲与道友同去寻找蓬莱仙岛,交代姐姐带着书信去云间城,投奔她的妹妹——云老夫人。日后若我两人要移魂换体,回天目山施法即可。那时,我已经可以脱离蕴灵壶,自由游离于天地之间。于是,姐姐就带着我去了云间城。”
  
  倪叶薇笑道:“你师傅为什么不带你们一起走?”
  
  白鹿笑了笑,有些惋惜:“是啊。到了云间城后,我也不止一次问姐姐:‘这家的人那么排斥你,我们去找师傅好不好?’可是,姐姐的回答总是沉默,微笑着沉默。她美丽的脸上泛着桃花的颜色,眼中闪烁着从来没有过的光芒。我起先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那是人类所谓的爱情。”
  
  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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