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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这样爱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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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的,小倩就是这样的女孩子。”马文伯其实根本没有真正听懂杜晴话中的含义,但又不能一说到马倩的缺点就表示出疑问,只能这么附和着。
  马倩待在边上一脸的不高兴,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制止他,只能对他冷嘲热讽地说:“杜经理逢源的口才如此之好,真是始料未及,看来这小小的误差应该及早纠正了?”
  “这个不着急的,每个人都会有缺点,所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马伯伯您说是不是?问题是能知错就改,那可就非常英明了。”
  马文伯尽管不太清楚他们谈话的中心思想,但凭他多年的教学经验和文字语言功底,那句“……能知错就改,那可就非常英明了”的“英明”二字,深感在语法和用词造句上都有明显的欠妥,起码应该是“……能知错就改,那可就非常‘完美’或者非常‘好’了”。怎么会是‘英明’二字呢?
  他不明就里,他哪里明白杜晴这“英明”二字,可是整句话当中重点之重点。
  马倩当然是心知肚明,可又无从辩驳;而马文伯跟杜晴是初次见面,也没必要提及这个毫无价值的细节问题。
  “杜经理,你累了一天了,就在这将就着吃点饭吧。”马倩心想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再说透一点可就全穿帮了!父亲并不笨。
  “不,马倩,我今天是特为马伯伯的病来的。公司职员的家属生病或是其他什么困难,难免要影响员工上班时的工作效率,我看马伯伯刚才咳嗽的症状,很可能肺里有什么问题,必须明天就去检查。任何毛病的严重性都是拖出来的。马倩,你明天不用上班,陪爸爸去医院检查病情。”他一副认真关心、又带命令的口吻,更有甚者,他竟然跟着马倩的叫法,称马文伯为爸爸?不知是故意如此,还是脱口而出。
  “不,我照常上班,待休息天再去。”
  “那也好,你归你上班,检查病情我另作安排,这在公司有先例,不算搞特殊。”他像只蜘蛛,缠着就不放。不过,吐出的蛛丝并没有恶意。
  “杜经理,我这病不要紧,不用麻烦领导。”
  “就这样定了。我还有个聚会要参加,你们慢慢吃,我先告辞了。马伯伯,马倩,再见!”他不等别人挽留的话说完,就已匆匆地起身离去,似乎还是有点霸道的嫌疑!
  杜晴走了以后,父女俩开始吃饭。
  马文伯毕竟是过来之人,他在心里隐隐地感到这个杜经理除了是领导的身份以外,似乎还存在着另一层意思。
  他想向女儿证实自己的猜想,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心里明白,女儿大了,又这么懂事,她不主动说出来,肯定有她的道理,问了反而会使她尴尬。
  他相信女儿的是非辨别能力;还有一个就是,他对杜晴的印象不坏。
作者有话要说:  

  ☆、上海苏北人

  
  晚上,马倩躺在床上想:这杜晴还算客气,没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讲出来,要不然,自己真不知该如何向父亲解释才好呢。
  她真是恨得要死!这古志华难道真的就像丽萍说的那样不成?即使是不愿继续交往下去,来封信问个好总还是可以的吧?为什么非要绝情绝到了根……
  每天晚上,她总要为此问题想很久才能渐渐入睡;而每次想到最后,她总是安慰自己:也许明天会有信来的。
  早上起来,她还是习惯地下楼赶着上班,却见季芳已将车子停在那里等着了。
  这杜晴真是个说到就绝对做到的人,他说三天之内要季芳接送的,马倩倒早忘了。
  马倩今天下楼的时间离上班还早着呢,就是坐公共汽车也绰绰有余,别说是坐小专车了。事到如今也不用客气了,她上了车。
  季芳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马倩面前,手里拿了块巧克力:“你看,马倩,我又要给你
  当司机,又要请你吃巧克力,你还不把我当朋友,真是对我打击太大啦!”
  “季芳,你真好!”马倩笑笑,咬了一口巧克力,“可惜我不是个小伙子,要不然……”
  “算了吧,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是现在有一个白马王子站在我俩面前,我还不照样是被冷落的对象?你没听说,对女人来说,最大的财富就是她的容貌?”
  “其实你长得挺秀气的,真的!而且在我印象中,你并不是个自卑性格的女性。”
  “容貌不超群也罢了,祖籍是苏北高邮,有两个还可以的小伙子,竟然为了这个籍贯问题耿耿于怀,说家里的压力大,父母不喜欢苏北人等等,真是放他妈的狗屁!你嫌弃我,我还根本看不上你呢!”季芳说了句粗话,然后又补充道:“再说了,哪个地方的人都有好有坏,这种家庭有歧视苏北人的观念,即使生活在一起也不可能开心的。”
  “苏北人怎么啦!”马倩为她抱不平:“苏北人性格直爽,心地善良!嗳——我想起来了,陈瑞涛不也是苏北人吗?”
  “是啊,他祖籍是苏北盐城的。其实说到底我们这代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只是父母祖籍在苏北而已。当初我对他有意,他还三心两意的犹豫不决,一心想找个容貌漂亮、身材丰满的姑娘,结果呢?三十二岁的人了,自己也成了老大难!”
  两人都笑了。
  “我觉得你们俩倒是蛮好的一对。”马倩笑着说。
  “我现在才不理他呢,当初我对他有意,他对我无情;现在,我比他年轻得多,找个好点的比他希望大,至少个子比他高点。”季芳一脸赌气的样子。
  她们两人坐在车里,哪怕是开到哈尔滨,也不会觉得无聊,总有说不完的话。
  但是很遗憾,公司已经到了。
  马倩到了办公室后接到通知,她今天临时被调到商场部,因为今天上午要有一批外国人来购物。
  商场部的小姐们都是通过考试进来的,多少也都懂点外语,也许是让自己去充实一下实力吧,她想。
  到了那些老外们来买东西的时候,其实简单得很;他们(她们)自己先叽哩哇啦的讨论一番,然后做个手势,指向哪一样商品,只需在价格上回答一下,最多解释两句商品的特色而已。
  马倩认为单位的头头们有点小题大做,她今天根本没有必要来参与的,其他营业员的服务都很到位。她哪里晓得,这里面的学问深着呢。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叶姐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遇到麻烦?”
  “麻烦?怎么会有麻烦?反正是他们问,我们答,再做到面带微笑、百问不厌不就行了。”她对叶姐的问题有点不以为然。
  “你还不知道,这些外国人都是搞新闻资料方面的,他们这次来买东西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采访中国目前的国情,你没看见有录像机在拍录像?”
  “看见了,但我看见外国人在中国游玩时经常这样的,所以就没在意。”
  “你看着吧,弄不好晚上的电视新闻里就会有你的脸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马文伯住院

  
  “真的?那我晚上就能在电视里看见自己了?”马倩显得很兴奋。
  “也不一定,有可能他们拿到国外的电视里播放也说不准。我是听我的一个远房亲戚说的,他在给那帮外国人当导游。”
  “管他呢,反正我们当时都做到了热情接待,对答如流,没给中国人丢脸就行了。
  “我相信。”叶姐笑着点头。
  下午,她接到杜晴的电话:
  “喂,马倩吗?爸爸已经住进了华山医院……”
  “啊!病情怎样?有没有检验结果?”她急着要知道父亲的病情,来不及纠正他的称呼。
  “片子上有阴影,需住院后仔细检查。”
  “阴影?在肺上?”她一下子联想到了父亲上回在华东医院时也是这个症状,难道说是又复发了?
  “是的,你下班后直接去医院,一切手续都已办妥,日用品要带的都带齐了。病区和病床号是……”
  “知道了,谢谢!”
  放下电话后她就等着下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像是等了一个多星期。
  总算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的时间,她匆匆地换上衣服,赶到楼下,季芳又早已为她打开了车门。
  她原本心里一阵感激,这个男人做事神速还带点细致,当然她非常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其实她的这种心态是人的一种本性,也是一种基本感情的体现。
  但是,待她随后冷静下来,理智抬头时,她又不得不多方面的思考起来:
  如何理解他的这种作为?侧面进攻?感化?乘人之危?不!自己现在多少有了点社会经验,不能再头脑简单的理解事情了。
  在对待古志华的追求上她已有相当的盲目性,尽管现在还结果难料,可前车之鉴不得不吸取某些教训。
  匆匆赶到医院,按杜晴提供的病区床号,她很快找到了父亲的病房。
  就在她走进病房的一瞬间,她那焦虑不安的心一下子被由衷的欣慰之情所代替,一种身心释放的安慰在她脑际油然而生——只见父亲背靠在上升抬高过的病床上,神色安详和满足;床头柜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支绽放得正盛的月季。
  整个画面都令她由衷地感到这一切尽管是在医院里,却比在家里更让她放心多了。
  瞧着父亲那慈祥的与世无争的神态,仿佛晚年的幸福已经很够了,再没有其他要求了。
  马文伯见女儿进来,很高兴,他不无感慨地叹道:“小倩,你是刚踏上社会,做事就考虑得如此周到,真让我放心!你的同事们又都肯那样热心地帮你忙,我可是真有点感动了!”他说完自己笑了。
  “爸爸,您没事吧?医生怎么说了?”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马文伯宽慰地笑笑,“医生说等复查后就会有结果。”
  “爸爸,”她把手伸进小提包里,“我给您买来了您最喜欢吃的蜜枣。”
  “还买这些干什么,你已经买了那么多东西,别太浪费了!”
  “谁买那么多东西了?”
  “还不多?你自己打开柜子看看!”
  马倩这时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打开床头柜门,一下子傻眼了:柜子的下层全是水果,数量不多,但品种很多;上层是乐口福和麦乳精(这两样营养品在当时可谓是雅俗共赏,风靡一时);她又拉开上面的抽屉,里面又是些肉松和人参蜂皇浆之类。
  她顿时明白了,心理面是又高兴又有点高兴不起来,随之又产生阵阵的烦恼。但这些内心变化她没有在脸上流露出一丝一点。
  “爸爸,是季芳的车来接您的?”
  “咦?你不是让一辆面包车来的吗?还一再嘱咐要带上日用品,说如果需要住院观察的话,就不用再特地回家拿了;又叫人给我买上柜子里这些吃的。小倩,你刚工作不久,手脚不能太大,要节约点。”
  “爸爸,这……”她真不知如何回答才能让父亲满意,她心想这杜晴真是有一套啊!他所安排的一切,竟然都是以她的名义,都是她在安排的这一切,父亲当然不会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第一次撒谎

  
  这一点不得不承认,杜晴这种周到的安排,已经把马倩逼得很难有退路了。
  她实在是不忍心把真相告诉父亲,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从小到大的家庭教育,让她非常清晰地明白,倘若真的把事情在父亲面前挑明了,父亲肯定会有不悦之情;连锁反应就是对病情更加不利。
  在她的心中,父亲是个再贫困也轻易不愿受人家恩惠的文人;谈不上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至少是个洁身自好的一家之主。
  那怎么办?既然是为了父亲的身体健康,那就只能将错就错了:“爸爸,您不知道,我们工会有一大笔资金,是专门用来慰问职工家属的。这些东西大都是工会里的,其目的在于提高职工在工作时的积极性和对公司的热爱。”
  这是马倩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说的谎话,而且,语言中似乎潜移默化的受了杜晴所谓的向心力和凝聚力的影响。
  “你们工会真好!小倩你找了个好单位。”马文伯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女儿。
  “马伯伯,您好!”马倩一点都没听到有开门的声音,杜晴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马伯伯,您好点了吧?我刚才跟医生交谈过了,他们说明天就为你复查。”
  “杜经理啊!”马文伯几乎是有点老泪纵横,“你们企业的工会真是做到家了!现在还要你特地来看望我,真是过意不去。”
  “您别客气,马伯伯,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刚才正在隔壁的上海宾馆谈业务,顺便过来探望探望。再说,马倩的爸爸,就是全公司所有人的爸爸。”
  “我可是老朽啦,只指望小倩今后能为你们公司多作些贡献,否则真不知怎样感谢才好呢。”
  “爸爸,噢,不。马伯伯,您不用有太多的顾虑,公司对每个职工都是一样的。”
  马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臂撑着床沿,双手托着下巴。自从杜晴进来以后,她就一直没有说话,或许是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她那双细长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杜晴看,似乎是在看他做一种表演。
  然而再仔细观察她的眼神,里面其实是一片茫然,任何可以阐述的表情都不存在。
  真是弄不懂,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她真把自己作为一名观众来欣赏自己的上司和自己父亲的一番对话?
  “马倩!”杜晴可不管她的眼神如何,他仿佛是在这个问题上一鼓作气地:“晚上一个人在家睡觉害不害怕?季芳可以来陪你?”
  她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在父亲面前,她不回答也不行:“不,不用!我们楼面的邻居多,再说家里又有铁门。”
  她这时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看似冷峻霸道的大男人,做的事和想到的问题尽是些婆婆妈妈的细致周到!都是自己马上要想到的或是马上要面临的状况,他竟都事先有所准备,真可谓是关怀备至,用心良苦!想拒绝都很难找出理由。
  “那好,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马倩,你多照顾着点马伯伯。”他起身要走。
  “小倩,你送送杜经理。”马文伯欠欠身子说。
  马倩没办法,这些都是基本的人之常情。
  她站起身来送他,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立即离去的迹象;他的脚步慢得出奇,好像就是在等待着她的相送。
  她心里虽然清晰地明白这一点,但还是要迎上去,她的这个举止,就像是一个穷人家女孩子,为了换取一笔彩礼为家父治病,无奈地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人一样。
  “马倩,”出了门杜晴说,“你反正有假期,明天就不用上班了,在这里陪陪爸爸吧。”
  “你这爸爸怎么叫得如此顺口呢!”出了病房的门,她马上可以自由自在地耍出自己的脾气来。
  “反正早晚都要这么叫的,还不如先熟悉起来。”
  “我再重申一遍,这是不可能的!”
  “这不重要,关键是你明天要在这里陪爸爸。”
  这人简直无法理喻!她想。没必要再为他纠正了,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等到美国来信

  
  “你说过,”她想了想还是应该给他洒点镇静剂,要不然他会更狂的。
  于是她自认为是一针见血地说:“你决不会利用职务之便来占取优势的?”
  “当然,现在依然如此。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企业的领导为本单位的职工家属排忧解难而已,目的是为了让员工对公司产生好感,热爱公司;当然,倘若在这个过程当中某些员工能产生多层次的爱,那也一定不是件坏事。”
  “我说杜经理,你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奏效?”
  “客观上的困难重重是一回事,主观上的努力不能有一点放松。世界上所有人的理想、愿望,都是通过主观的不断努力而获得。我坚信一句话:事在人为!”
  “好吧,就送到这里了,你的口才不错。谢谢你对我父亲所做的一切!”
  “那好,”他数着阶梯往下走,“谢谢你送了我,我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千万记住,爸爸的身体最要紧!”
  她木然地看着他走下楼梯,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扔不掉的念头:为什么古志华到现在还没有音讯?呃——有谁能够明白,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爱!怎么就如此的坎坷?那可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情感的释放啊!
  她默默地又回到父亲身边。
  华山医院的伙食弄得不错,送饭阿姨送来的是一荤一素一汤,马文伯让马倩吃,说自己这里吃的东西太多了,可以随便吃点什么。马倩不肯,但父亲执意,她也就只好把那客饭吃了。然后她就一直陪在父亲身边,直到医院规定的探望时间过了才回家。
  她到家时已经九点钟过了。
  走到信箱处,她习惯性地朝那里瞧了瞧,那里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清。因为平时她总是盼望着有信来,但总是失望;所以她想今天也没必要再点灯看了,不会那么巧,偏偏自己回来这么晚了,奇迹倒出现了。
  她很疲惫地跨上楼梯,想尽快回家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一个少女的那种渴望和信念,那种出于内心的本能的不甘心,使她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
  最后,她还是回过身来,几乎不抱什么希望的似乎是机械性地打开了过道里的电灯。
  突然,一个白点呈现在她的眼前!这跟她以往每次见到的景象大不相同。她一下子紧张得连气都快喘不出来!
  透过自家信箱上面的小洞眼,她肯定了里面是封信。
  她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她用颤抖的手摸出钥匙,插了几下才插进锁孔,然后慢慢的打开信箱,取出信封,借着过道的灯光仔细一看:
  啊!天哪!她把信用双手捂在心口,闭上眼睛,梦呓般地自言自语道:呃——美国的!——是美国旧金山寄过来的信!在美国她只认识一个人,那肯定就是他了!感谢老天,总算是等到了!
  她不清楚自己是怎样上的楼,怎样开的门;她只是进门后就把外面的防盗门锁上,然后再关上房门,打开灯,把信用双手小心地放着桌子上;她并非要迫不及待地拆开这封信,她不想让这日思夜想的幸福太快的出现;既然已经在身边,那就让自己来慢慢的享受吧!
  她先是给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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