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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忧伤神色令阿娇忍不住出言安慰。
大长公主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已暗暗决定,绝不能把真相告诉阿娇,否则,若让阿娇知道了她曾经失去过自己的孩子并且再也不会有孩子,而这一切的始作蛹者是刘彻的话,她恐怕再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太皇太后应该早已看明白这一点,才会采取杀掉那些知情者以掩盖真相的做法。
送走了母亲,阿娇一个人对着花缸中的残荷怔怔出神。真相,自己猜到的就是真相吗?曾经真的有一个孩子,一个自己的孩子存在过吗?不,不会的,那时候彻儿是真心爱我的,他不会忍心杀死我们的孩子!可能是我猜错了,不,一定是我猜错了,彻儿绝不会那么对我的!
☆、第十二章 情为何物
“‘出入永巷不禁’,这罪名足以要了韩嫣的命啊。”听了采萍的禀报,阿娇放下手中的茶,一时怔忡难言。
一旁的馆陶大长公主不屑地道:“这个韩嫣向来百无禁忌,他仗恃着皇帝的宠爱,做下了不少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今竟然胆大妄为到淫*乱后宫,真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阿娇闷声问道:“真的没救了吗?太后一定要杀了他吗?”
大长公主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娇道:“阿娇你难道想救韩嫣?你忘了当年他的所作所为如何令你蒙羞了?若不是因为他,你怎会——”
阿娇捕捉到母亲陡然顿住话头儿时的慌张神情,心中更加肯定,母亲一定是知道什么,却一直瞒着自己。她平静地问道:“我怎会什么?母亲?”
面对阿娇追问的目光,大长公主垂头不语。
“母亲,你究竟还要瞒我多久?我——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大长公主颤抖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来面对自己的女儿,“不错,当年你确实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都是因为韩嫣,让你心绪大乱,才会突然昏倒,给了巧颜害你的机会。现在想来,一切皆是巧颜事先安排下的圈套,她派人到我府中传信给你,又故意引你去书房看到那不堪的一幕,就是想激你失常,趁机向你下手。”
虽早已有所怀疑,可真的从母亲口中得到了证实,阿娇仍是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巧颜能有多大的胆子设下这样的圈套来害我?!从母后叫彻儿去椒房殿听训开始,一切就都已安排好了,不是吗?彻儿他——彻儿他——好狠的心!”积蓄多年的泪水瞬间如雨而下,阿娇颤抖着双肩,无声地哭泣着。
大长公主也落下泪来,上前搂住阿娇,“是母亲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如许多的委屈。阿娇,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再伤心难过也是于事无补,千万别把自己的身子哭坏了。”
阿娇只是默默地流泪,为那个无缘一见的孩子,也为被谎言与欺骗所断送掉的那份纯真的感情。
几日后,武帝刘彻数度苦求太后无果,韩嫣终被定了罪,将于翌日赐死。
牢门开启,韩嫣见走进来的竟是久违的皇后陈娇,不禁心下惊疑,只静静地看着她,一语不发。阿娇也未多言,将手中提的食盒放在案几上打开,菜被一样样地端出摆好,最后是一壶酒和两只酒杯。做好这一切,她在案几的一侧跪坐了下来,将两只酒杯先后满上,然后抬眼看向韩嫣,淡淡地一笑。看到她眼中的温柔之意,韩嫣不禁微微动容,他仿佛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也回之一笑,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阿娇细细地端详着面前这张清俊至极的脸,想起十年前自己曾在这张脸上落下狠狠的一巴掌,那精致白晰的皮肤上当即就出现五道殷红的指痕,还有两处被指甲划破渗出血来,可那双灿若星辰的眸中却依然是满满的倔强傲气。想到此,阿娇不由抿唇一笑,端起了酒杯道:“这杯酒算是我为当年的事向你赔罪了,当时年少轻狂,哪里明白情之一物最是至珍至贵,岂能凭高下尊卑而论。”
韩嫣微迷双眼,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开口问道:“皇后娘娘今日只是来向我这个待罪之人赔罪的?”
阿娇没有说话,又为自己的杯中斟满了酒,一口喝下去,眼中却已落下泪来。她又端起了酒壶,却被韩嫣一把夺了过去。
阿娇愣了一下,凄然道:“当年我虽恨你,却也可怜你为一份无望的爱情苦苦挣扎,可如今我竟然开始羡慕你,我竟然希望现在被锁在这牢监中的人是我,而彻儿也会为了救我的性命去苦求太后。”
韩嫣没料到向来骄傲的阿娇竟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来她是受到了极严重的打击,而这世上能打击到她的只有一个刘彻。他默默饮尽了杯中酒,然后为自己和阿娇的杯中重又都满上,才柔声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都没有变,还是那个满眼满心只知有爱的傻女人?”
“你又比我强在哪里了?不顾性命地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只为想看清他的真心,如今看清了又如何?不过换来更多的伤心!”阿娇摇摇头,又干了杯中酒。
韩嫣轻哼一声,道:“我怎还会为他伤心!我这么做只是想给彼此一个了断的借口罢了。”
阿娇听了怔怔流下泪来,“你这痴人!口中说不为他伤心,其实是怕他为你伤心!既然决定离开他,何必用这么决绝的方式,难道你竟真的不想活了?”
韩嫣伸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笑道:“记得小时候你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儿,从未见你哭过的,怎么长大后竟真变成水做的女人了,动不动就掉眼泪。其实你不必为我难过,从我把心交给他的那天起,我就很清楚自己将面临怎样的结局,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阿娇看着面前这个俊逸的少年,那双眼里还是满满的傲气,一如当年。她起身走到他的身旁,脸上带着温柔笑意,“小时候你跟彻儿打闹之后,常常将头发弄得很乱,就像现在这个样子,总是让我来给你们梳理整齐。”她边说边细细地梳理起韩嫣散乱的长发,时光仿佛又回到那无忧无虑的童年。
韩嫣忽然真正明白阿娇的来意了,她是来向那曾经存在于他们三人之间的纯真的感情告别的。他与刘彻阿娇一起长大,是他二人爱情的唯一见证者,而今这份爱也将随他的死去而彻底消失不见。他闭目感受着正轻抚他发丝的那双手上的温柔情意,嘴角露出一丝恬静的笑意,“阿娇姐姐,谢谢你能来送我,虽然我从未后悔爱上过刘彻,但我心里一直对你有一份歉疚,而且我必须承认,你我两人中你才是爱他最深的一个,因而时至今日你也不忍心离他而去。”
阿娇梳理好他的长发,转到他面前再次细细地端详,终于满意地点头道:“这样好看多了,还是那个白马逐金丸的英俊少年郎!”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放在了案几上,沉静地道:“王孙,虽然我们两个的人生都注定了要惨淡收场,可即使这结局再无奈,也不需要由别人来摆布安排,所以我希望你多一个选择。”看到韩嫣眼中的笑意,她也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翌日清晨,听到韩嫣于狱中服毒自尽的消息,刘彻早朝都没有上,径直跑到了甘泉宫,见到阿娇的那一刻,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阿娇轻轻叹了口气,无言地伸出双臂回抱住他。
☆、第十三章 谁知我心
汉武帝元光五年(公元前130年),长乐宫。
“彻儿,哀家听说最近有个从楚地来的巫女在长安城里出了名,很多朝中大臣的内眷都争相请她到府中做客,不知你是否也有所耳闻?”太后王娡闲话家常般地笑问道。
刘彻状似不在意地一笑,道:“确是略有耳闻。不过是个小小巫女罢了,还能掀起多大风浪不成?也就由得她去了。”
“一个小小巫女确是成不了什么气候,可若是有某个贵人在其背后指使操纵,恐怕真的会做出一两件惊天的大事来。”王娡意有所指地道。
刘彻闻言自信地一笑,道:“母后过虑了,天大的事情也脱离不了我的掌控。”
“原来此事皇帝早已心知肚明。”王娡终于收起了面上的笑容,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威势凌人到令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会无端生出几分惧意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你真的已下了决心要废掉阿娇?”
刘彻愣了一下,默然地低下了头。
“一直以来,我们母子都在不停地与各方势力争斗,用尽了心机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看着你终于成为一位君临天下威加海内的帝王,我这个做母亲的当然倍感荣耀,可也不禁时常替你担心,担心你终有一日像你的父皇一样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父皇怎会是孤家寡人?他有那么多的儿女,他还有母后你,而且当时太皇太后也在。母后,我现在已有了三个女儿,而且我相信,不久之后子夫还会为我生下一位大汉朝未来的皇太子。母后是否近日心绪不佳才生出这些无谓的担心来?”
王娡摇了摇头,叹息道:“未来的皇太子,你江山帝位的继承人,这应该就是你废后的理由了。不错,你父皇当年身边也不乏妻妾儿女,可你知为何他临死前却独独要见太皇太后吗?因为他心里清楚地知道,真正为失去他而伤心的只有太皇太后一人,而其他人的心里都装了太多的利害得失,各自有各自的计较。”
刘彻此时忆起父皇临终前在病榻上对他说过的话:“身为高高在上的帝王,坐拥天下却最难觅一颗真心,终有一日会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原来父皇说的竟是他自己!难道我最终也会像父皇那样?韩嫣已经走了,阿娇——她也会离开我吗?她真的会在乎这区区后位吗?不过,即使他们都离开了,我还有子夫,还有我们的孩子,我的江山帝业还会继续传承下去。
“哀家相信卫子夫将来必是一位好皇后,从她设计利用巫女的心机与手段来看,她确实比阿娇更适合坐上这个位子。而且正如你所言,她会为大汉生出一位优秀的继承人,这也是我不会反对皇上废后的理由。”太后意态萧索地道。
“母后既然赞同立子夫为后,那此事想必会进展得更顺利些,就请母后在此静候佳音吧。对了,母后近日来一直身体欠安,应该多加静养,对于那些琐事,母后就不必再多去费心了。”刘彻语气颇为恭顺地道。
王娡默然点了点头。母子两人一时尽皆无语地相对而坐,整座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静之中。
就在刘彻方欲起身告辞之际,太后王娡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轻声言道:“彻儿,虽然做任何事情都会因利害得失而有所取舍,可有些东西是无法用利害来衡量的。”
刘彻闻言眉头微皱,忽然冷冷地一笑,“这句话母后当年为什么不说?就在失去我的第一个孩子之前,我一直以为万事皆有得失,得到的当然是我最想要的,失去的即使再重要也终有机会挽回,可是我错了。所以我不再徒劳地去试图挽回任何事情,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回头,更不会后悔!”
王娡看着拂袖而去的刘彻的背影,突然感到自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心中默然叹道:“彻儿,为了当年的那件事你怨恨所有的人——采苓、巧颜、我甚至还有韩嫣,而你怨恨最深的那个人却是你自己!时至今日,你也许仍未意识到阿娇对你有多么重要,因为你还有太多的野心、太多的抱负没有实现,所以你一直强迫自己向前看,不断地去索取与得到。可终有一日,当你站在万仞之巅感到高处不胜寒时,你会忍不住回头看,到那时,你一定会后悔的,可是一切就真的已经太迟了。”
第一次听到别人在她面前提起那个楚地来的神通广大的巫女时,阿娇并不曾太过在意,她那颗已变得有些麻木的心对周遭的一切都渐渐失去了兴趣。也许那巫女所教的那些房中秘术可以帮助某个失宠的妻子重获夫君的欢心,甚或是她的那些灵丹妙药真的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但是这些都不能够帮她找回永远离开的那些人和早已逝去的那份感情。
数日后,当宫人来报一名自称来自楚地的巫女在宫门外求见皇后娘娘时,阿娇想都未想,就命人打发她离开了。
当第二日那巫女再次来到甘泉宫外时,阿娇的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冥冥中有一只命运之手正将她一步一步地推向某种未知的险境。她坐在那里沉思了片刻,终是释怀地一笑,既然无处可逃,那就坦然面对吧。
远远看到那个身著楚地服饰的女子翩然向自己走来,阿娇竟忽然间生出一种如临仙境的幻觉。当那个被唤作楚服的清秀女子与她目光相接的刹那,她们两人的命运从此紧紧相连,一切的生死轮回也都就此注定。
☆、第十四章 意冷心灰
自从楚服告诉她此生再不能受孕后,阿娇就一直木然地坐在那里,整日都不言不动。
翌日,阿娇命人将楚服唤至寝殿之中。当殿中只剩她们二人时,阿娇漠然问道:“你的差事可都办完了?”
楚服闻言挑了挑眉,没有作答。
“人人都当我愚笨可欺,其实我也知如何害人,不是我不能,只是不屑。无论是谁派你来的都无所谓,反正他是得逞了,我现在确实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他还交待你继续做什么,尽管去做,做完之后就自己逃命去吧,我不想再看到被利用完的可怜人因为我而枉送了性命。”阿娇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苦笑。
“皇后娘娘可听说过巫蛊?”楚服突然问道。
“巫蛊?在我们楚地不是很寻常的吗?你既是来自楚地的巫女,当然精通此术了……”,阿娇猛然醒悟,“原来是要用巫蛊之术来嫁祸于我,好个绝妙的主意,堂邑侯属地就在荆楚,因此我从楚地找人来行这巫蛊之术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好啊,难得有如此聪明之人想出这等妙计,若不能将之付诸实施,岂不枉费了他一番心血。楚服,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当心不要让其他人看到,尤其是采萍,否则她若告诉了我母亲,你就会没命的。”
楚服未再多言,静静地退了出去。
未过数日,从采萍处得了消息的馆陶大长公主就来到了甘泉宫中。
“母亲,阿娇只问你一句,你是何时知道我再也不能生育的?”
馆陶大长公主吃惊地看着阿娇,半晌,她叹了口气,“本以为可以瞒你一辈子的,可终究还是让你知道了。阿娇,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之所以要瞒着你这件事,都是为你好,我怕知道真相后,你会接受不了。”
阿娇苦笑着摇头道:“说什么为我好,你们事事都瞒着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怕我知道真相后跟皇上闹翻,被废了后位,我们堂邑侯府从此失了势。”
馆陶上前想拉住阿娇的手,却被她用力甩脱了,只能无奈地说道:“阿娇,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你恨我们都瞒着你,可你想想,即使你知道了真相又于事何补?”
“可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日日生活在欺骗与谎言之中,为自己不能获得丈夫的欢心而痛苦自责。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每每我与彻儿提起想为他生个孩子时,他整个人就变得阴沉少言,越来越疏远我。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是我不能为他生下子嗣,所以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生儿育女,我心痛欲裂,却只能责怪自己。十多年了,我一直生活在这种折磨与煎熬中,可我从未向你哭诉过,因为我相信母亲你是疼爱我的,我的苦痛你当然都已看在眼里,可你也是无可奈何,帮不了我。如今我才知道,其实你从未想过帮我!我的丈夫、兄弟还有母亲,没有一个人想帮过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坠入深渊,越沉越深……”,阿娇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罢了,我也不想再让母亲为难了,阿娇的劫难由阿娇自己来承担,母亲还是请回吧!”
馆陶大长公主急上前紧紧拉住阿娇的手,“阿娇,无论你怎么生母亲的气都不为过,是母亲对不起你。不过,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当年的事你应已猜到大半,是当今的太后王娡指使巧颜趁你昏迷之时喂你喝下了堕胎药,采苓也曾参与其中。应是太皇太后从采苓口中逼问出了真相,才溺死了采苓又逼死了巧颜。可是那时王娡他们羽翼已成,就连太皇太后对他们也是无能为力,所以她对你也对我隐瞒了此事。直到巧颜被逼殉葬,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对,派人仔细查访,发现她入宫前竟然是巫医家的女儿。本朝明令禁止医家的女子进宫做家人子的,可王娡竟使手段将她弄入宫中为其所用。当初王娡将巧颜安插在你身边,本就存了歹心,她怕你一旦生下皇子,会威胁到刘彻的皇位。所以巧颜一发现你有了身孕,就设计害你失了孩子。王娡又安排了薛太医作你的专职问诊太医,继续一直欺瞒你。”
看到阿娇的情绪渐趋平静,大长公主接着道:“我查清了此事,却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承受不了。所以我才花重金为你遍寻名医,可那些人畏于皇权都不敢说实话,只是开些补药敷衍了事。唯有那个从楚地请来的巫医敢实言相告,说当年他们给你服下的堕胎药实是虎狼之药,令你伤了根本,从此不能受孕。阿娇,我是你的母亲,知道你受了如此大的伤害,我怎能不心疼你,不怨恨王娡和刘彻?但心疼和怨恨又能怎样?以当年太皇太后的威势,尚不能拿祸首如何,何况今日之你我?刘彻确实做了很多令你伤心之事,可他毕竟是皇帝,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始终是江山社稷。如今他的帝位已稳,我们堂邑侯府早已不是他的威胁,我想他毕竟是自幼与你一起长大的恋人,心中不会不念着那份旧情的,只要你能忍下这口气,不为此事与他决裂,相信他也不会过为己甚,无故废你的后位的。不过你宫中新来的那个楚服很令人生疑,或许是有心人派来陷害于你的也未可知,还是及早除之为妙。”
阿娇忽然觉得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也不忍心再告诉母亲刘彻废后之心已决,堂邑侯府终将是大势已去了。她慢慢地搂住了母亲,将头枕在她的肩上,许久,她轻声道:“要是能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
大长公主刚离开,楚服就来到阿娇面前,默默地跪了下来。阿娇轻轻叹了口气,“我母亲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