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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尽天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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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笑的容颜有一顺的停滞,复又笑开,“偶遇。”薄唇只简单的吐出两个字,对他们两个人认识的经过,已经成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黑漠焰也不追问,只道,“东皇繇喑那个人高深莫测,奸诈狡猾的很,目前还是不要对上他为好,不然可是个麻烦。”

    “今夜见他也没有什么举动,只是…。”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只是奇怪他竟然会帮着那个女人是吧?”所以他才说那个女人是个麻烦,东皇繇喑此人之心机,不可叵测,可是,晚上的一举一动,却都透着古怪,尤其是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更是让他们两人费解。

    姬子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着皇上时我倒还能应付自如,可东皇繇喑那人心机城府极深,一举一动可是在不意间都带着算计的,面对他可是要费一番功夫与他周旋了。”

    “你也不要老是强出头,毕竟现在我们身不由己,还是小心才方为上策。”

    “恩,在京都一日就危险一天,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确实得要小心才行。”他话中有话,双眸蕴含含义的看了眼黑漠焰,“宁静下大概就是风暴形成的前奏。”凭着敏锐的感觉,他从刚刚和黑漠焰闲聊时便早已现这群躲在屋顶上的不之客,只是他俩都是不动声色。

    而黑漠焰只是眉头深摺并未回视他,利眸扫视四周一眼,“看来,这天朝的京都也是不安宁的,你说是你的仇人还是我的?”

    “我想应该是我们的。”姬子兮不变的淡淡笑意未从脸上消失,态度依旧不急不缓,并未因气氛的邹然而变有所改变,自若的仿如无事。

    话语未完,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黑衣人自四面八方的屋檐上飘然而降,扫落起一地的枯叶,伴着冷夜的寒风降在他俩的四周,团团围城一圈,将他二人紧锁在其中,各个手持利刃或长剑,神情含着冷漠的肃杀之气,看这人数,竟有十几人之多。

    姬子兮和黑漠焰相视一眼,眼中含着只两人所知的讯息,姬子兮摇着羽扇,身形微侧,左脚微跨前半步,他眼睛盯视前方那群黑衣人,话却是对着漠焰而言,“看来今晚咱俩可是很荣幸啊,不但受皇上款待,还劳动一群武林高手深夜苦等。”看这架势,自然武功不低。

    而黑衣人什么话都没说,有志一同的举剑便向二人疾驰而来,训练有素的不若一般江湖草莽。

    姬子兮不敢轻慢,移行换步,动作轻盈飘洒闪身避开剑锋所指之处,白衣衣袂飘飘,面对暗藏致命杀机的武林高手,依旧是一副自若之态,以扇为器,几个起伏飘落,已是与几人过了十几招。

    对着今晚在此埋伏的人,黑漠焰自然也不敢大意,观其那些人的武功路数,鲜为人知,却是变化多端,还有着至他们于死地的狠辣,他抽身腰间盘旋的软剑,一个轻步跃上屋顶,旋身便俯从而下,气势汹汹,也不手下留情,持剑直取其中一人咽喉。

    瞬间,平静的街道不复存在,刀光剑影下闪烁着憾人的死亡阴影,快交叠错开的人影分不清是人动抑或是影动了。

    约莫一刻钟的时辰,双方依然僵持不下,只对方似乎已现败迹,姬子兮一个后退交错,与其周旋的三个黑衣人借势拉开距离,未及他反应,已旋身墩身而去,其余之人也不恋战,训练有素的迅撤退。

    待黑漠焰跟进之时,已收势的姬子兮以扇轻挡,“诶,莫追了。”

    黑漠焰停下脚步,转头墨眼对上那若有所思的纯眸时,也是迷惑,“看来,今晚这群人并不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姬子兮一脸高深莫测的思索,“应该是试探居多,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如果刚才我们有丝毫放松,可就是阎王殿下相见了。”那群黑衣人分明隐藏浓浓的杀机,但也极聪明,未得手便抽身而退。

    “京都处处充满危机,那十人皆是武林中难得的高手,真要无所顾忌的硬拼,凭你我二人很难全身而退。”而只与他们纠缠半个时辰便撤,是想一举得手,不然便不想引起骚动。

    子兮摇着羽扇,俊颜微低,一丝笑纹在脸上荡漾,“看来你和我一样已有点眉目了。”二人并未因刚才生死边缘的徘徊而怯意,一个白衣悠然,一个黑衣寒冷,沿着刚才未走完的街道慢行,的确,在京都,天子脚下,竟然会藏着这批数量庞大的武林高手,且个个身手非凡,如此嚣张的当街刺杀,想也知道他们的主人是何人。

    “这等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掌控,且不似江湖人的随性。”冷冷的嗓音如冷冷的人不带丝毫表情,冷酷的无人味。

    “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行动了,今晚看来是给我俩的一个警告,再如何大胆妄为在宫内他还是有所顾忌的,出的宫廷就不同了,当街狙击暗杀,我们也只能接招了。”猜出是东皇繇喑派的杀手后,姬子兮到也无太多讶异,对京都内的埋伏也是情有可原了。

    黑漠焰不一言,表情生冷,浓眉微摺,薄唇紧抿,和姬子兮的反应可谓是截然不同。

    “既来之则安之,也只有随机应变了。”似有如无的叹息声在清冷的街道上飘散,久久不散…

    给读者的话:

    奸笑ing燕决定多增加子兮哥哥的出场



………【深夜争执】………

    虽已至深夜,莫离伤此刻却是了无睡意,东皇府内也是灯火通明,婢女太监更是精神抖擞的张罗着,只是没有一个敢大声出气的,只因为那阴沉着俊颜的皇主子。

    “你如何识得姬子兮的?”沉吟中夹杂着寒冰的风暴,不似往常的轻懒散漫,很是紧绷,锐利的瞳眸盯视眼前站于他前面不改随性与闲然的莫离伤,霸道的言语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自皇上摆驾回宫出的亭内后,东皇就已经是一副难看脸色,始终没有笑颜,就是平常那悠然的表情也不复存在,对着东皇傲也是漫不经心的敷衍了事,早早的寻了个借口就告辞回东皇府,回东皇府的一路上也是不一语,绷着一张脸,挂着邪魅的笑容不复存在,有的是让人窒息的深沉。

    离伤蹙眉泯唇,对宫廷遭羞辱之事也是耿耿于怀,今晚自己受到的惊吓也不少,就因为他的霸道害自己受这样的罪,现在三更半夜的还被叫到这里接受他无理取闹的审问,故此,无名火也是一直往胸腔里翻滚,所起话来已是夹枪带棍,“离伤已说过,能识得姬少主实乃巧合。”

    “巧合?好个巧合。”东皇繇喑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家丁见自家主子这等摸样,皆是瑟瑟抖,惊恐之态,众人面色火土,盼那淡然的女子可千万不要再惹怒皇爷了,不然不止东皇府,恐怕整个天朝可就要翻天覆地了。

    “皇爷要是不信,离伤也莫可奈何。”依旧是不清不淡的一句回话,并未因其怒焰而有所退怯。

    “你…”东皇繇喑魅惑的凤眸赤红,欺进一步,两条秀眉已是聚拢,脸色更是史无前例的阴森。“好,好,很好。”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那翻滚于胸间的猛兽不让其肆意肆虐,怕波及眼前的人儿被自己的怒焰所伤。“初遇就能相谈甚欢?真是太好了,本皇到不知你等也能有此闲情雅致。”

    “姬少主为人风趣善谈,知识渊博,亲切的很容易让人神之向往,自然能相谈甚欢。”离伤就事论事,并不掩饰自己对姬子兮的欣赏之心。

    瓷碗破裂的声音自厅堂内响侧,价值连城的宝贝此刻却是碎末一堆,也吓了离伤一大跳,而东皇繇喑则是紧握拳头,指间更是青筋历历跳动,凌厉散碎的磁瓦在离伤所站之处附近点点散落。

    他也并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生气,只是一想到她对姬子兮的欣赏就如万只蚂蚁在心中啃噬般难受,心中翻滚很是不稳。

    心,闷的难受,有些堵的慌。

    离伤眉头都不皱,表情更是丝毫未动,看着他此刻暴怒的形态,很是不解为何她说到姬子兮时这么生气。

    真要说,自己其实也是翻涌着很大的火气,因为今日宫内的一切都透着诡异与一连串的麻烦,尤其是对于东皇繇喑的,因为他,自己以往那种清淡悠闲的生活已不复存在,对此,她非常困恼,而今日她已累了一日,现已深夜却不知原因的在这面对他无理的怒火,心中也有些燥意,“皇爷如果只想问离伤对姬少主的观感,那请恕不敬,改日定当相告,今夜离伤先回去休息了。”

    “不准,没经本皇允许,谁准你擅作主张了。”听到她的话,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倒不再动辄就怒,坐回塌椅,扶着上好檀木所指的椅手,“姬子兮今夜在皇兄面前如此力保你,想来你是很感动的吧?”这话,他其实是在试探。

    离伤却不知为何他总是咬着姬子兮这事不放,她肃重表态严明,“皇爷尽可放心,姬少主的事离伤肯定不会沾惹,而他今夜对离伤的袒护,离伤自然深记,改日有机会自当报答。”

    “哦?报答?你要如何报答?以身相许?”他轻叩弹指,语带嘲讽,幽漠中透着漠然,“如果他命大躲得过去,本皇倒好奇你要如何报答。”

    “躲?”离伤精眸一敛,泛光的瞳眸是一震,“皇爷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说到躲?”她暗自掂量,逼视的神态精锐,隐隐可料到东皇繇喑话中之意。

    而他,却是攫颚的指掌转为摩挲的轻抚,眸瞳亮得异魅,并不回答她,只是邪魅的说道,“伤儿慧智佳人,心思玲珑,应该不难猜出本皇话中之意的。”虽然是称赞的话,当却听的她一个哆嗦。

    她,到希望自己猜不中。“你埋杀手刺杀他们?”

    给读者的话:

    么哒哒~~我们的东皇大大无理取闹的一面出现了,嘿嘿~~



………【醋海生波】………

    离伤心中有些纠结,讥讽的看着他,“这就是皇爷所谓的待客之道?姬少主如果就此出了意外,恐怕会惹来众多质疑把?现在在京都天子脚下,不给百姓一个交代的话,皇家也过不去,到时人心涣散,皇爷可有想过后果了?”她咄咄逼人的质问,惯有的那份闲淡此刻却是有些消散,毕竟,说不担心那飘洒的人儿,肯定是假的,那么气质卓然的一个人啊,世间怕是难寻的…相谈甚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眼前的这个魔王,却当着她的面,对于派人堵杀的行为说的如此轻描淡写,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真是令人胆寒。

    “本皇这是在担心本皇呢?还是在担心姬少主?”他话说的淡,没有温度,“本皇是下了杀令,不过,如果他们能应对过这十人半时辰的堵杀,那本皇就姑且饶其性命,不然,也怨不得本皇了,深更半夜的,姬少主被一群神龙不见尾的刺客所杀,这要怪,这么也怪不到本皇的头上。”

    对于东皇繇喑的打算,她并没有应到,只是——“半时辰的堵杀?”她声音低漫,其实,并不是毫无希望的,不是吗?

    东皇繇喑凤眸撇了眼低头思索的离伤,唇边隐含冷残,“伤儿似乎出乎意料的关心姬子兮的死活?不过,本皇可能要打破伤儿的冀望了,‘影子’是本皇暗中的影子,代表这本皇阴暗的一面,十人皆是武林难得一见的高手,江湖上已甚少有人能与他们对上百招以上,跟随本皇至今还未曾离本皇左右,今夜如他们难逃死劫也怨不得人。”

    “‘影子’?”听到这两个字,离伤莫名有些寒颤,东皇繇喑身边除琅淤这个武功难测的武林高手及大批大内高手之外,暗中竟还蓄养着一批不可见人的冷酷杀手。

    “‘影子’共有三十人,不受任何限制执行本皇交代的任何游走黑暗边缘之事,不比本皇明着的那批那些大内高手,他们可随心所欲为本皇达到目的,只要交代下去的事自可放心誓死也会为本皇做好。”

    “那…”她迟疑的拖着尾音。

    “你对这位今夜才巧遇的人倒是关心的很啊。”他并未回她的问话,倒是略带酸味的讽刺,实在看不惯她对姬子兮的维护。“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姬子兮是姬子兮,你是我东皇府的琴师,是我东皇繇喑的人,谁允许你去关心一个不相关的人了。”他截断她的话,连他自己都没现,他今晚说的话都是带了浓浓的酸意。

    讥讽的话语很是刺人,离伤有些反感,不过这次她到也不辩解,只那眉痕依旧深皱,“今夜姬少主不顾自身安危也必保离伤平安,如此重义之人自然能得离伤感激。”

    “自身安危?”凤眼微眯,透着深思与算某,敛眉的轻笑中显着瞳中那抹凝思,那她可有看见自己为她打破先例?可有看到他的维护之举?曾几何时,他如此关心过一个女人来着?可这个女人不但不知感激,还就会和他唱反调,偏他却拿她没辙,闻名天下,鼎鼎大名的东皇皇爷竟然对自己皇府的一个琴师束手无策,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种情况却确确实实的生过好几回,“姬子兮乃天朝地位凡的三大世家少主,又是皇兄的贵宾,就算今夜为护你而遭皇兄谴责也无自身安危之说,难道皇兄会为这点小事下罪于他不成?还是伤儿知道什么不成?抑或是姬子兮…。”就算眼前人儿再冰雪聪明,自不可就单凭今晚就察觉皇族与三大世家纠结的关系,他并不知道假山后的那一幕,思来想去,也唯剩姬子兮透露这一想法了,但姬子兮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透露这层利害关系?他们真是毫无关系?还是姬子兮真对眼前人儿已重视到这种地步,这种事都可坦言相告了?

    离伤一惊,好是敏感深沉的人,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他察觉不对劲了,只是,还不知自己偷听之事,倒是以为姬子兮相告此事,“伴君如伴虎,冒犯天威,是何等大事,龙颜震怒绝非小事,威其性命也是可能,伤儿所言不顾自身安危之说也并非无稽之谈。”她婉言解释。

    慵懒的斜躺回铺着紫金丝绸卧榻的东皇繇喑对她此番言语并未有表示,七彩金珠串成垂帘分系两旁,叮叮咚咚摇曳着清脆的鸣音,为两人的冷寂气氛平贴一丝缓和,雾紫轻纱在华丽的卧榻顶端由金色丝线系挽呈波浪,就像此刻东皇繇喑那扯着唇角,转沉的眼瞳。

    微风引动,竹叶萧疏,落叶还在萧萧地下,仿佛是压满树冠的鸟群,受到了一阵风的惊扰,不约而同飞离树梢,只是飞去的鸟群没有它们这般安详自得罢了,离伤敏感的听见落叶在不一般的飘落,但是因其她并不懂武,纵使知道这气流不对,却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能讲目光转向东皇瑶喑。

    而内功高强的东皇繇喑自然察觉出不同。

    “得了,看来今晚他俩命大,本皇不想再谈姬子兮,本皇累了。”他下着逐客令,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手下没有完成自己交代的事,让他也颇为恼。

    离伤果然不在言语,因为她知道,看着他那有些烦躁的脸以及刚刚的树叶下的一丝动静,有些明白,姬子兮他们应该是暂时安全的,那应该是回来的探子报告任务失败,因为如果姬子兮他们当真已被刺杀,那么这批影子就不可能不出来禀告。

    既然知道他们二人平安,她就不再多言,平静的两人之间只有那珠链的声音在那一直回荡,韵散而去,悠悠荡漾…。荡漾…以为已是千万时却是眨眼之瞬,悠悠之音才响侧内殿,“是,离伤告退。”

    给读者的话:

    嘿嘿~~我改我改我改改改



………【八个女人】………

    再次站于这‘碧落宫’的宫门口,离伤不禁感概万千,自那日宫宴也不过几日,自己竟然就两次造访这座华丽的宫殿,不敢怠慢,她温言对着宫殿门口接她的小李公公说到,“有劳公公了。”宫里关系错综复杂,即使一个小小的太监宫女,后台有时都比她这个尚书之女硬,故此,她才会更加小心翼翼,以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人,而且,这个小李公公在长公主还待字闺中的时候就跟着长公主了,曾经还侍奉过先皇,长公主回宫后被派回到御书房,是当今圣上身边服侍最久的一个公公,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离伤小姐折煞老奴了,现在谁人不知,离伤小姐可是皇爷眼前的红人呐,以后老奴还指望离伤小姐多多提拔阿。”小李公公客气的回答,一面还不忘领着离伤往宫殿进。

    离伤只是勉唇淡淡的一笑,“公公客气了。”

    “离伤小姐暂候一下,老奴进去禀告一下。”一摆须执,他曲腰进了内殿。

    离伤丝毫不敢大意,一直挺直腰板一动不动的候着,直到一个宫女出来宣她进去。

    “公主在花园赏花,传莫离伤进殿。”

    “遵旨。”

    来到花园才现,长公主并非单独召见,花园里还坐了梧皇妃,以及在那次宫宴上见过一面的黛皇妃和弄儿郡主,而长公主的周围还零星的坐着3个自己没进过面的女人,看那衣着装扮,皆是富贵颜色,而且身后的排场也非同一般,看来是皇帝后宫里的妃子。

    “离伤拜见长公主。”

    长公主神色未变,“恩,免礼,赐座。”太监训练有素的摆好座位。

    “这位就是皇叔叔的琴师吗?听说皇叔叔的琴师琴艺非凡,皇叔叔还说只得他一人听的人,不知是否有其事呢?”离伤刚坐上位子,弄儿郡主便迫不及待的跑出来,来到莫离伤的眼前,对她是左瞧右瞅的,那直爽的个性一下让人忍不住灰心一笑。

    “弄儿,你也太失礼了,还不回来坐下。”黛王妃,也就是弄儿郡主的母妃蹙着眉头,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不过良好的教养使她刻意没表现出来。

    “黛儿,你也无需太过严苛,弄儿毕竟还只是小孩子心性。”此刻的长公主,并没有往日的那般严肃,“弄儿是听谁说皇叔叔只准这位姐姐只能弹琴给皇叔叔听的呀?”

    “听琊烯说的啊,琊烯还说,皇叔叔还经常带这位姐姐出去玩,而且还赏赐了好多弄儿求了好久都不给的奇珍异宝给姐姐呢。”

    “噢?是吗?”长公主沉吟了声,眼含深意的看了眼离伤,“那琊烯还有说其他什么没阿?”

    “其他?”弄儿低头思考了一下,“哦,对了,听琊烯说,对着姐姐,皇叔叔还会经常眉开眼笑的。”奇怪,琊烯哥哥是不是骗她啊,皇叔叔竟然经常眉开眼笑的?弄儿有点被搞糊涂了,自己认识的皇叔叔,才没有那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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