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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这家伙!听你的口气是在嘲讽我啊!刘备是个人精,马上明白了曹操的语意。
“哎呀!操哥,您千万不要这么说!只我不过比你早到几天,哪里称得上什么精神楷模啊!惭愧惭愧!我想操哥的行军速度并不是比不上我,而是为了保持将士们的体力,才选择低速行军!”刘备马上替曹操找了个理由。
“哈哈哈,”曹操大笑道,“刘兄真聪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刘兄的眼睛!哈哈哈!”
曹操笑完之后,忽然又淡淡地说道:“其实我也想快一点,只是路不好走,绕路了!”
“正常正常!路确实不好走,”刘备附和道,“我也差点绕路了!”
就在两人聊天之时,军营大门方向的人马开始多起来了,喧哗声不断。刘备循声望去,问道:“操哥,来了很多人,是不是皇甫将军的大军到了?”
曹操朝大门方向瞟了一眼,说道:“都是骑兵,那是孙坚他们的部队!”
刘备笑道:“哈哈,孙兄和你前后脚,估计也绕路了!走!我们去和他打个招呼吧!”
曹操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去吧。我没空。我还要搭帐篷呢!”
刘备尴尬地笑道:“呵呵,也好也好!那你忙!”说完,便朝孙坚方向走去。
在孙坚之后赶到广宗的是傅燮和郭典的骑兵部队。他们赶到时,已经是傍晚了,只能连夜搭建帐篷和灶台。而皇甫嵩和朱儁的部队是在曹操孙坚他们来了之后的第三天才到达的。
皇甫嵩和朱儁的大军来了之后,并没有住在原来的营地,而是在附近新建了一个营地。五万人的部队忙忙碌碌三四天才安定下来。
在此期间,刘备抽空去慰问了自己的部队。尤其是关羽整编过的八千人左右的降兵,他更是一个不落地慰问了一遍。他算得上是爱护部下了。不过,这支部队作为他逐鹿中原的本钱,他又怎么能忽视,慰问什么的都是应该的嘛。
而徐白就更忙了,忙着制作酒精,忙着给伤兵动手术,忙着指挥他的医疗队伍展开救治。可是需要救治的伤兵实在太多了,手术器械又要不断地清洗消毒,取水很不方便。于是徐白就找到刘备建议道:“主公,现在伤兵实在太多了,留在军营里救治不方便,还影响士气!你能不能找皇甫将军说一下,让我们搬出去,搬到河边。”
“伤兵留在军营里有人照顾,不是挺好的吗?”刘备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搬到河边?”
“主公,”徐白解释道,“伤兵的伤口需要清洗消毒,手术工具也需要清洗,这都需要大量的水。我们在军营里取水,会影响其他兄弟用水,还有可能把水源弄脏。搬到河边是最好的选择,取水方便,远离战场,还可以让伤兵安心养伤。”
“嗯,有道理!”刘备点点头说道,“把所有的伤兵集中在一起,也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去请示皇甫将军!”
刘备转身欲走,忽然又回头说道:“要么你和我一起去吧!要是皇甫将军问起来,你负责解释。”
“也好!那我们一起去!”徐白爽快地回答道。
于是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皇甫嵩的中军帐走去。皇甫嵩虽然新建了军营,但是没有新建中军帐,而是沿用卢植的中军帐。
这几天皇甫嵩一直很忙,忙得焦头烂额。许多大事小事都等着他去处理。然而最令他心烦就是他刚来到军营就得知卢植获罪,董卓吃了一个大败仗,还因为吃了几条小鱼而丢掉老命。他不得不马上给汉灵帝写奏章,详细说明广宗目前的战况,董卓的瞎指挥和如何死于贪吃,以及自己的作战计划,还特意为卢植求情,说卢植国而忘家是个好将领。当然给皇帝写奏章目的除了汇报工作以外还想获得指挥权,毕竟广宗的军队现在不属于他指挥。
当刘备和徐白走进帐篷的时候,皇甫嵩正在听取探子报告敌情。这名探子是卢植还在广宗领导大军时派出去的。与这名探子同时被派到广宗城内获取情报的还有另外两名探子。可惜这两名探子还没有混进城就被守城的黄巾军发现抓起来,然后把脑袋砍了下来挂在城墙上。这名探子是唯一的幸存者。
“赶快起来!想不到你居然能活着回来!现在反贼如惊弓之鸟,大小城门紧闭,没有人能够随意出入!”皇甫嵩望着跪在地上的探子,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将军,昨晚反贼组织了一大批人出城寻找药材,我就是混在这批人当中,才得以逃脱!”探子回答道。
“哦,反贼没有怀疑你吗?”皇甫嵩颇为疑惑。
“我在城内呆了很久,认识不少反贼,再说我也认识一些药材,所以就被选中了!更没有怀疑我!”探子说话的语气相当得意。
“反贼不要命了,居然敢出城寻找药材!这么说来,他们的伤兵一定很多!”皇甫嵩推测道。
“将军,反贼治病疗伤一般不用药材,只喝符水!”
“那反贼为何要连夜出城找药?”皇甫嵩更加疑惑了,双眼盯着探子,急切地希望得到答案,连刘备和徐白走进来都没有打招呼。
刘备和徐白看见皇甫嵩正在说话,便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等候。
“将军,我听说贼首张角快要得道成仙了,现在只差一点点火候。所以他们就组织人马去寻找大补的药物,希望能增强张角的元气,让他早日成仙!”探子解释道。
“哦,张角要成仙了?哈哈哈,”皇甫嵩大笑道,“这怎么可能!要是他成仙了,我们还打什么仗!他施展一下法术我们不就全都完蛋了吗!”
“将军,也许张角成仙还需要时日,但是张角的法力的确不容小觑!”
“难道你见过张角施法?”皇甫嵩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见过一次。”探子绘声绘色地回答道,“那天我和一帮反贼正坐在大街上聊天,打探敌情,忽然听到有人高喊:‘天公将军来施恩了!’我就上前观察,只见这个张角穿着一身黄袍,手里拿着一瓶圣水,喂给生病的士兵喝。那些病怏怏的士兵喝了圣水之后,居然一下就活蹦乱跳了!”
“有这么神奇吗?”刘备忍不住插话道。
“当然了!”探子转过头看着刘备回答道,“我亲眼所见!”
徐白心想:呵呵,哪里是什么圣水啊!说不定是张角的洗脚水而已!取个吓唬人的糊弄人!如果真有效果,也只是起到了安慰剂的作用!
“靠,这么说贼首张角真的有法力啰!”刘备惊叹道,“那我们真得该抓紧攻城了!要不然等这个王八蛋学会妖术那就麻烦了!”
“这位兄弟说得有道理啊!”探子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探子又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个张角已经练到了黄脸红掌,腹大如鼓的程度。据说接下来只要练气成丹,将腹中的丹田之气全部练成仙丹,他便可成仙!”
“哦,如此说来,我军应该立刻攻城,拿下张角,以免他练成妖术祸害百姓!”皇甫嵩皱着眉头说道。
黄脸红掌,腹大如鼓?张角要成仙了?真是笑死人了!这是肝硬化的体征好不好!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个家伙为了获得军功而胡说八道一通!嗯,我来问问清楚!徐白暗想。
“你说张角黄脸红掌,腹大如鼓可是你亲眼所见?”徐白高声问探子。
“当然是我亲眼所见!张角的脸很黄,据说这是黄天的象征。他在施圣水的时候,我也看见了他的手掌是赤红的。还有,他的肚子非常大,里面充满了丹田之气!大概有这么大!”探子边说边用双手合围做了一个圆筒的手势。
“你确定你见到的是张角本人!”徐白又追问道。
有人居然怀疑他用生命换来的情报!这下,探子急了,立刻对天发誓:“我如果有半句谎话,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徐白暗笑道:呵呵,你不说谎,很好!那我就敢肯定张角得了肝硬化!呵呵,我该提一个合理的建议了!
想到这里,徐白朝前走了几步,来到皇甫嵩面前,行了个礼,不紧不慢地说道:“皇甫将军,我倒觉得我们大可不必急着攻城!”
“哦,为什么?”皇甫嵩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白,你在说什么呢!贼首都快成精了!我们还不尽快攻城杀了张角,难道等他成精再去攻城?!”刘备似乎很着急,说话速度极快,人也走到了徐白旁边。
“呵呵,张角只是普通人,绝不可能会妖术,也不可能成仙,成精!”徐白看了看皇甫嵩,又看了看刘备,笑道,“我看圣水啊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把戏!其实这个张角已经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我敢说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一个来月,张角必死无疑!”
“哦,你这么肯定?”皇甫嵩又问道。
“小白,你可不能乱说!耽误了军机可是要受罚的!搞不好要掉脑袋的!”刘备提醒道。
“呵呵,根据这位老兄对张角的描述,以及反贼不顾士兵死活连夜组织人马出城寻找药材来看,我就敢肯定张角的病已经无药可医!”徐白胸有成竹地笑道。
刘备看着徐白自信的样子,知道他是把握的,否则他不会在皇甫嵩面前作如此肯定的回答。“那么依你看,这张角得的是什么病啊?”刘备问道。
“肝病!很严重的肝病!到了腹大如鼓的程度,估计走路都困难了!肯定活不长了!”徐白回答道。
“对对对!”探子拍了一下脑门,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张角施圣水的时候,是站在马车上的!而且旁边还站了两个人,好像在专门扶着他的!”
“张角是贼首,身边有几个人服侍他并不奇怪!不过,”徐白问探子,“你有没有观察到张角每次举手、抬胳膊时都有人在帮忙?”
“嗯——,”探子想了想,说道,“我看见有很多次他拿起瓶子时,旁边都有人帮他一起拿!再后来,干脆就让旁边的人帮他倒圣水了!”
“这就对了嘛!一个快要成仙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瓶子都拿不起来呢?肯定是病得很严重了嘛!这就说明我刚才说的全都是正确的!”徐白高声说道。
“哈哈哈,既然张角快要病死了,那索性等他死了我们再进攻!而我们正好乘此机会做准备!”皇甫嵩高兴地说道,“张角一死,反贼的士气必定会受到打击。到时我们将一举破城!”
“将军英明!”刘备不失时机地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
第一百一十六章愿为急先锋()
不过皇甫嵩却好像没有听见刘备的马屁,继续询问探子:“你对张角的观察很细致,做得还算不错!不过真正的重点是城内的布防和粮草储备的情况,这两个方面你有没有仔细地侦查呢?”
“将军,反贼的兵力部署比较均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城墙都有一万多人马在防守。根据我的估计,每个方向的弓箭手大概有一千名左右。另外反贼还有一支一万人左右的机动部队,随时增援受到攻击的守城部队。”探子回答道,“至于粮草方面。这段日子,我在广宗城内一日两餐,都能吃饱,偶尔还能喝碗肉汤。我还偷偷地去察看过他们的仓库,里面的粮食还是很多的。最重要的是城内百姓家里都有粮食,好像还没有出现饿死的情况。所以,我认为反贼还可以坚持三四个月。”
皇甫嵩听完探子的报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嗯,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遵命!”探子作揖行礼之后便退下去了。
皇甫嵩看着探子走出帐外,又问刘备:“小刘,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刘备赶紧把集中伤兵到河边的建议提了上去。徐白还不时地插话说把伤兵搬到河边的种种好处。徐白本以为皇甫嵩会考虑几天再作决定,却没想到皇甫嵩马上表示了赞同,还对徐白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徐白当场要求把所有的酒交给他,指派人马帮助他转移伤兵。皇甫嵩答应派傅燮和郭典率领五千人马帮助他转移伤兵。至于酒,除了留下五十坛酒作为庆功酒之外,皇甫嵩答应将其余的酒都交给他。
徐白得到皇甫嵩的支持之后,就立刻决定转移伤兵。伤兵营的地址徐白早就选好了,就是上次出去捉河鲀的地方。这个地方离大营不远,骑马步行都很方便,马车牛车也能通行。因为是在漳河边扎营,徐白还把这个伤兵营命名为“漳河营”。
伤兵虽多,但是以轻伤为主,多数人都能行走。而傅燮和郭典的人马足有五千人,就算两人抬一个行动不便的伤兵,一人负责替换,也能轻松抬走一千六百多人。因此,转移伤兵、建立营地的任务很快就完成了。
当大家都安顿下来之后,徐白开始医治病情较重的伤兵,比如伤口较深,中度以上烧伤,各类骨折之类的伤兵。而那些轻伤的伤兵,尤其是那些刀伤、箭伤和轻度烧伤的伤兵,徐白已经通过教会伤兵自我救治或伤兵互助解决了伤口的清洗、消毒和包扎。由于缺少酒精、缝线和包扎用的麻布,他们基本上都是通过用冷却的开水清洗伤口和煮过的衣物碎片包扎伤口。总之就是简易处理伤口,让成千上万的伤兵得到基本医疗。至于伤口会不会感染,能否愈合,在目前的医疗条件下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有五六天的样子,徐白发现曼陀罗汤快用完了。现在曼陀罗用量巨大,除了麻醉以外,镇痛也要用,而曼陀罗汤的库存又不多。这让徐白头疼不已。
“麻醉剂快用完了!妈的,只能发动士兵四处去找曼陀罗了!”徐白拿着还有小半杯曼陀罗汤的青铜杯子,自言自语道,“可是上哪里去找呢?广宗城现在肯定是进不去的!就算进去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药材了!那么多的黄巾军伤兵说不定早就用完了城内的药物!更别说什么曼陀罗了!去找采药的农民?那也不太可能!老百姓早就逃的逃,跑的跑,上哪里去找啊!找个渔夫都这么难!”
“渔夫?河鲀!诶,有了!我怎么这么笨呢?”徐白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开心地大叫起来,“哈哈,漳河里有数不清的麻醉剂!哈哈哈,好开心啊!”
此时,正好徐青端着一盘鱼走了进来,忽然看见徐白一个人在狂笑,不禁吓得手发抖差点把鱼弄掉了。“弟弟,你怎么了?”徐青担心地问道,“是不是把脑袋饿坏了?”
徐白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咳嗽了几声说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而已!”
“好主意有什么稀奇的!”徐青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主意有这条鱼好吃吗?嘿嘿,弟弟,红烧鲤鱼可好吃了!你赶紧尝尝!”徐青说着把盘子端到了徐白面前。
徐白接过盘子一看,好家伙,一条差不多一尺长的红烧鲤鱼。看着鲤鱼,徐白严肃地告诫道:“哥哥,漳河的鱼虽然很多,你们可以随便吃,但是有一种鱼绝对不要吃!”
“什么鱼啊?天下还有不能吃的鱼?”徐青好奇地问道。
“河鲀!一种肚子会鼓起来的鱼!这种鱼有毒,千万不能吃!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我绝对不吃有毒的鱼!”
“嗯,那你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也别吃!如果捉到了这种鱼要马上上缴!”
尽管吩咐了徐青,可徐白还是怕大家会误食河鲀,觉得应该明确告知将士们,便请傅燮发了个命令,要求大家抓到河鲀必须上缴,还特意画了河鲀的像,并将此事向皇甫嵩作了汇报。皇甫嵩也很快下令全体将士不准吃河鲀。
不过,不吃河鲀不等于不利用河鲀。徐白想到的好主意就是准备利用河鲀毒素来充当麻醉药和镇痛药。这是因为他想到董卓中毒而死的情景和老渔夫提起过河鲀能镇痛去风邪。他设想如果减少河鲀毒素的剂量让病人仅仅停留在痛觉消失的昏迷状态,不就可以做手术了吗!还有,如果将剂量再减少,不会导致昏迷,只是降低疼痛感,不就可以充当镇痛药了吗!要是能够充当镇痛药,那无疑是广大受到剧痛折磨的伤兵的福音!而且最令人兴奋的是河豚毒素的制作、服用都很方便。河鲀的血和内脏都可以当做原材料。
但是河鲀毒素毕竟有剧毒,不能随便的当成药物。因此,除了设想以外,徐白还拼命回忆以前看过的关于神经毒素的论文,希望能在记忆的海洋里找到不被他重视的有关河鲀毒素的论文。他的确很幸运,因为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多年以前看过的有关河鲀毒素的论文几乎一一被他记起。但是很可惜,他看过的论文数量不多,有关于河鲀毒素在临床上运用的信息很少,基本上是一些基础性的研究。不过就是这些算不上完整的信息也足够让他欢欣鼓舞了。他决定立刻展开实验,以确定河鲀毒素麻醉和镇痛用的剂量。
其实徐白要做的实验也很简单。就目前的条件来讲,无非先找些动物,比如老鼠、狗、猴子之类的做实验,如果效果令人满意,然后再用人体做实验。当然另外还得再打造一些计量工具,用来测量药物的剂量。
上万人在河边扎营,手脚健全、有行动能力的人很多。抓河鲀和抓一些做实验用的动物并不难。才几天的功夫,河鲀就抓了很多,装满了十多个酒坛子。很快,有一部分河鲀的血和内脏在徐白的指挥下被加工成了汤剂。而实验用的动物,老鼠、狗和猴子也抓了不少。甚至专门给老鼠、狗和猴子准备的各种形状的笼子也制作了上百个。
徐白的实验还算顺利,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在老鼠身上、狗身上和猴子身上都分别使用了河鲀血做成的汤剂,河鲀内脏做成的汤剂,以及河鲀血和内脏混合而成的汤剂,并且得到了大量的重要数据。比如三毫升左右的河鲀血和内脏混合而成的汤剂可以让猴子陷入深度昏迷而不至于死亡,而三毫升河鲀内脏做成的汤剂却能让猴子死亡。
在经过一系列的实验之后,徐白找出了最好的汤剂和相对安全的剂量,并且准备开始人体实验。当然人体实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