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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玲珑宝塔其实也是颇为棘手的,殷逆经常到最后才施展了轩辕剑就是因为怕对手万一侥幸逃脱而暴露自己的底牌,而殷逆更不可能顶着玲珑宝塔和人打斗,那只会让阐教直接冲到朝歌围杀自己;不过,殷逆也很明白,清虚道德真君死了,而被那么多鄂顺大营内的百姓士兵看到的哪吒绝对脱不了关系,风暴只会是很快来临。
但是,殷逆却丝毫没有抛弃哪吒的想法,无关乎义气利益,仅仅因为对苦竹的承诺,在这个天地法则监视下的世界,一诺千金来形容承诺都不合适,应该是说,一诺一命。答应了就需要用自己的命去完成,当然完成与否就不是再需要cāo心的了。
当然殷逆其实并没有亏,如果不是竹心,在元始天尊的神念照shè下殷逆和哪吒早就无所遁形了。当然这并不是说竹心就可以在圣人的扫视下都隐藏,这不过是朝歌内的苦竹察觉,耗费生命本源瞬间把竹心包裹的殷逆和哪吒传送到地底亿万米深的炎热地心。而当时心情颇为激荡的元始自然也没有兴趣把神念探测到地心,而且苦竹传送的法力波动也掩盖在了殷逆以及哪吒和清虚道德真君打斗时的浓郁法力波动之下。
哪吒接过宝塔点了点头,而这时也不知哪吒如何,只见玲珑宝塔直接消失在他的手中,殷逆望了望头顶被树叶遮蔽的天空,一施腾云之术就冲上天空,这时望着头顶的太阳,殷逆才知道现在是白天,不过这并不妨碍殷逆观察没有散发光芒的满天星辰确认方向,然后直接朝东方飞去,而哪吒自然也是紧紧跟随。
还好,从地心顺着原路返回的殷逆二人虽然到了地面有了很大的误差,但是还是在殷商境内,不过殷逆也没有马上回朝歌,而是回到了三山关。
殷逆一扬玉竹,一道绿光闪过,一盏茶的功夫还不到,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妲己就飞过来,叽叽喳喳的表功道:“那天臣妾引着邓婵玉到了鄂顺大营,她二话不说就掉头去调兵了呢,现在整个鄂顺叛乱都已经被平反了呢!”在妲己灿烂的笑容下掩盖了数月来的担心焦急等待。
殷逆笑了笑:“回家吧。”妲己重重拥入殷逆怀中,安心的闭上了几月不曾闭合的风目:“恩。”殷逆搂着妲己,身旁跟着哪吒,在阳光的照shè下往朝歌的方向进发。
………【第十五章 太乙真人】………
只一rì功夫,殷逆等三人就回来了朝歌,结果哪吒刚到朝歌外的小山就停了下来,面目带着凝重与矛盾;还有丝丝悲伤。
“怎么了?”殷逆看着望着朝歌发现发愣的哪吒问道,不过心中却有了大致的猜测。
“是师父。”哪吒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殷逆问道,望着摇头的哪吒,殷逆了然的点了点头,就带着妲己飞下山头走路进朝歌,而哪吒却是一踩风火轮来到朝歌皇宫上层的云层,而这里早有一满头银sè长发的白衣道人背对着哪吒等待着。而这当然就是哪吒的师父,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这个阐教有名的护短仙人。
“当年为师放你下山,本以为至多让你杀了李靖那个未入门的无能弟子,为师拼下脸面也可求的老师宽恕你一命。没想到这一下山再相见却已两相隔了。”太乙真人缓缓说道,然后慢慢转身,现出一副仙风道骨的风貌,满是白sè长须的面容,皮肤却是光滑如婴儿,无比清澈且深邃的双目望着哪吒。
哪吒砰的一下跪倒在地,言语哽咽的说道:“弟子不肖,未能侍奉师父您老人家左右。”
太乙真人摇了摇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既已决定走上这条路,我二人的师徒缘分也只得尽了。”太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目光慈爱的望着哪吒。哪吒顿时痛哭失声,如一个小孩般用近乎歇斯底里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悲伤。
太乙并没有如哪吒成为魂魄那二年一样时常搂着他讲故事一般化解哪吒心中的戾气一样安抚痛哭中的哪吒,而是缓缓带着悲伤的语气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所要走的路的权力,这并没有对错之分,你选择了这条路,只能说路很艰难充满荆棘,同样无可避免的贫道只能站在你的对立面。”
望着依然在痛哭的哪吒,太乙真人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今天贫道此来是领了老师的法旨收你元神而到此的。”
言语哽咽而说话有些模糊停顿的哪吒悲切的道:“徒儿的命都是。。。师父赐予的,师父。。。想要只管拿去。。。就是了。”
太乙带着苦笑的摇了摇头:“痴儿啊。”太乙缓缓把目光转移到了天空。0000
“为师领旨收你,其余师兄弟也就不会主动来找你麻烦了,望你好自为之,以后的路就只能自己走了。”太乙真人淡淡的说着,同时也招出了庆云莲花。踏上莲花。“徒儿恭送师父。”哪吒连忙跪拜道。
“清虚师弟之死是否与你有关。”太乙身体背着哪吒问道。
哪吒点了点头然后道:“徒儿与清虚道德真君大打了一场,然后就力竭昏迷了,等徒儿醒来已经是在原始森林里了。”哪吒说的倒是实话。太乙点了点头,就驾云而去。良久,哪吒起立擦干泪痕,下了云层。
而这时殷逆回到皇宫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宣孔宣,魔家四将,郑伦,陈奇等人上朝歌听调,此外需要说一下的就是郑伦,陈奇二人就是后来称作“哼哈二将”的二人,不过所不同的是二人并不是什么亲兄弟,结义兄弟。二人也没有联手对敌过,只所以并称哼哈二将却是因为二人,郑伦鼻哼出二道白光,陈奇嘴哈出一道黄光,俱可伤人魂魄让人陷入昏迷。
殷逆调七将而来,除了孔宣是早有想法外,其余人却是临时起意,那清虚道德真君死前是在鄂顺大营,而随后真君死去,大营被破。殷逆还真担心阐教人来找哪吒报仇的同时也找自己麻烦,而多几个炮灰也是好的嘛。命令下达,殷逆也就难得在上书房处理起政事,却翻到一奏折,奏折是三天前上奏的,说是闻仲已派兵平定了部落叛乱,不rì班师回朝。殷逆算算rì子,大约还有十来rì也就要回来了。殷逆一沉思,然后继续翻阅其他奏折。
一直在rì落西山,殷逆才看完了这几天的奏折,殷逆伸了伸懒腰,然后喝了一口热茶才起身,却不是去寿仙宫,而是往冷宫的方向走,苦竹和二十五莲花童子都在冷宫,而察觉到哪吒回来的殷逆自然是去找哪吒了解清楚情况,虽然殷逆大致猜想既然是哪吒的师父来,并且哪吒自己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那么情况应该还不算糟糕,不过还是需要明白阐教到底是何打算。
进了冷宫,却发现气氛明显不对,只见院子里众童子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而哪吒则呆呆的坐在苦竹旁边,至于姜惜,却是感觉到殷逆进来就直接入殿内了。
走到哪吒旁边,殷逆瞧了瞧苦竹,只见苦竹竹身满是绿sè的斑点,而且竹子本身也显得极为萎靡不振。
“这是怎么回事?”殷逆带着不好的预感对着哪吒问道。
哪吒摇了摇头道:“无论如何发出神念都得不到竹爷爷的回应。”哪吒的脸上倒是还不至于过于悲伤乃至哀痛,因为明显可以感觉苦竹的生命之火并没有熄灭,苦竹本体也并没有枯萎或者坏死。
“可能是因为未知的原因陷入修炼或者沉睡中吧。”殷逆拍了拍哪吒的肩膀安慰道,哪吒则是点了点头。
殷逆坐下草地,然后思考着如何组织语言,最后还是干脆的问道:“今天你师父和你说了什么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哪吒缓缓把先前的情景一一道来,听完后,殷逆慢慢开始思索起来。
良久,殷逆慢慢对着哪吒也是说给自己推敲道:“很明显,阐教并不认为是你杀了清虚道德真君,法宝多但是全是哄小孩玩意的你目前也不具备杀清虚道德真君的可能,至多是觉得此事和你脱不了干系。。。而,今天从你师父来的情况下看,情况肯定不是像你师父所说是元始下令他来收你,应该是你师父一力承担此任务,可能阐教其他人也不愿意得罪你师父,所以也对这使命唯恐避之不及,元始也就半照顾你师父颜面半无奈的命你师父来收你。所以目前来说你应该还是安全的。”
听到殷逆所言,哪吒脸上的悲伤越发浓重,殷逆却是托着脑门继续说道:“不过依照圣人脸皮问题来看,你师父至多保你最多一百年,等百年后元始也自然可以以办事不力撤换太乙真人。所以现在我们就要想法子如何避免百年后的追杀。”
望着沉浸在自己心情中的哪吒,殷逆也就只好不在言语,自己继续慢慢思考。突然,殷逆头一抬,脸上带着一丝恍然自语道:“死了十二金仙其中一个,阐教不可能还这么平静,现在之所以看上去平静,不过是阐教根本没把怀疑方向转向自己,或者说是整个凡间,阐教要调查自然是去调查那些法力高深可以杀清虚道德真君的人,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殷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殷逆突然摇晃着哪吒的肩膀满是神秘的问道:“你说阐教会把怀疑转向谁?”哪吒茫然的摇了摇头。
殷逆襒了襒嘴,然后只得自己回答自己道:“一定是截教!二教本来就为了天下第一大教的地位而矛盾颇深,而且这世间上能杀清虚道德真君的人不少,但是和清虚道德真君有仇的肯定不多,神话里。。。哦,不,传说也没说他和谁有矛盾,而且仙人都是在自己洞府苦修,可能有矛盾也就门派之争最可能,而且杀了清虚道德真君还不怕阐教报复的现在也就截教,我要是元始,我直接就认定是截教的人做的了!”
殷逆慢慢坐了下来,开始了思索:“很明显,这封神之战的战场很可能转移,现在人心惶惶的,二教肯定会有人忍不住动手,到时,二教肯定如导火线点燃一样直接炸个天翻地覆,那时二教都撕破脸皮,那还找什么封神的借口。加上旁边西方二教主的推波助澜,到时候二教死伤之人极可能更多,不过却绝对没心插手人间帝王的战争了。”
殷逆一拍草地,带着颇为震惊与欣喜的神sè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一直想保命,甚至不惜放弃王位,现在居然什么事也没了,等到阐教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老子派兵直接把西岐灭了不就得了。”
“等下,不对,王位是保住了,这小命好像更加危险了啊,等到时候,谁知道阐教的那些仙人会不会找哪吒麻烦,而且如果截教到时候被灭了,我这个截教支持的王朝不一样要被阐教支持的王朝代替!”殷逆脸上顿时带着丝丝苦恼。
殷逆突然假设的问自己:“如果截教胜了呢?”殷逆渐渐的没有了言语,只是眼中带着丝丝光亮。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哪吒突然抬头问殷逆道。
殷逆一笑,道:“得功德!斗不过人家阐教,不过,我倒要看到时候谁敢灭我们这两个被天道庇佑的人!”哪吒懵懂的点了点头。
PS:对原封神里的太乙看法:最有个xìng、最为特别的护短仙人。指导徒弟打人,帮助徒弟杀人,授计徒弟自杀,激着徒弟去追杀前父亲,又暗中求人收伏徒弟以磨其杀xìng。其思维方式近乎于妖,纯粹用修道人渡劫数的手段来了断人间因果(手段有两种,其一为以果还因、以杀平杀,以哪吒自杀为例;另一就是灭因断果、以杀止杀,直接把与起因有关一切存在尽数毁灭,那自然便无任何后果,以太乙杀石矶为例)。
………【第十六章 寻仇之人】………
既然明确了要做功德,于是乎,这两天殷逆又茶饭不思的想如何得功德,而且是天大的功德。现在不是洪荒时期,造不得人,庇护不了人类,做个德皇也无法和天地人三帝比,当然还是可以想办法施一些仁政,有多少功德是多少。毕竟现在也没什么天大的功德可得。
而这第一殷逆就需要止干戈,现在多少也可以算是天下太平了,所以第一步可以算完成,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叛乱不止也根本不是什么民不聊生,说白点,现在是奴隶主当权的时代,只所以叛乱不止全是因为各部落各诸侯的势力太大了,只需要看殷逆当政数十年就可以很明显发现,这时代那里有什么农民起义,叛乱的全是各诸侯,而这些诸侯有可能是因为活不下去才造反?这时代是行政,财政,军事各种权力全都捏在诸侯自己手中,稍微有点野心的诸侯不蠢蠢yù动才怪。
所以殷逆第二点要做的很明确,加强zhōng yāng集权,在古代来说这就是进步,这很大程度就可以杜绝叛乱发生,当然殷逆也需要让更多的奴隶可以活下去,苟延残喘的活着也比活活打死累死好,反正上天的功德是一丝不少的落下。
当然殷逆也并没有妄想直接让社会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当然更别说什么资本主义社会,乃至社会主义社会了。从小前世历史老师就说的很明确,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个社会也没到那么发达的程度,而且现在正是奴隶社会的巅峰时期,很明确的一点就是,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奴隶主手中,殷逆想让社会一大步的跳,所有的奴隶主也就是部落首领,各士大夫各诸侯都会反对,起码殷逆手下大将黄飞虎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反对乃至决裂,这无关乎什么忠心,在这个制度下生存并且过的极为滋润的他们不可能让殷逆要了他们的命。剥夺权力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要了他们的命。
当然,殷逆也并非不可以挑动所有奴隶站起来反抗,但是这毫无疑问的会发生爆发激烈且旷rì持久的战争,而且死伤绝对会极为恐怖,殷逆自然不会冒这个险,而且头上还有一些非人类盯着,更何况前世许多的经验告诉殷逆,灭了这群奴隶主往往不过是换群奴隶主而已。
当然殷逆现在是不需要想那么复杂而且杀脑细胞的问题,只需要,第一,加强zhōng yāng集权,杜绝大型战争的爆发,战争永远都是最大的罪孽,殷逆一定要避免,第二,殷逆要让许多奴隶可以活下去,无论多么苟延残喘,只要活下去那就是一份份功德。
定下了二个方针,不过殷逆却还是在冥思苦想,他想得的是天大的功德,可以让自己逍遥亿万年的功德,而这二功德虽然或许就可以让自己这次封神不至于丧命,但是下一次封神呢?
而就在殷逆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大功德时,却有了不速之客找上门,不是孔宣等人,更加不是闻仲,确切的说是找上了哪吒的不速之客。而殷逆也是察觉到法力波动才连忙赶到冷宫,然后就看见一持剑青年正和哪吒在打斗,不过青年明显是落了下风,而哪吒更是连三头八臂的法身都没有现出。
“呔!看法宝!”青年突然一急退然后大喊道,突然手一掷,一道银光闪过,然后稳稳的刺入哪吒的心口,然后直接穿心而过。
青年顿时阵阵狂笑,脸成不自然的cháo红道:“哪吒你也有今天!师父,不孝徒儿终于给您报仇了!”说到后面青年已经是眼眶泛红,给人即将大哭的感觉,但是,一枪,还没哭出来的青年就被突然冲过来的哪吒重重击打在地,然后被火尖枪顶住咽喉。面无表情的哪吒冷冷的注视着错愕的青年。
而之所以哪吒没有杀了青年,却是因为殷逆的传音,殷逆只所以让哪吒饶青年一命却是因为殷逆以青年的话语和法宝已经确定了青年是谁。
青年名叫:黄天化,是清虚道德真君的嫡传弟子,但是他还有一个身份才是重要的,那就是他是黄飞虎的长子,不过在黄天化三岁的时候就一阵风被清虚道德真君卷走当了真君的徒弟,因此黄天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黄飞虎也认为自己的儿子早已死去多年。而黄天化手中的法宝就是封神里颇为有名的攒心钉,此法宝一出,必shè穿人心脏,当然,这里所说的那是大罗金仙以下道行的人,但是此法宝却是对哪吒并无多大的用,哪吒本身乃莲花化身,全身俱是莲花,那有什么心做要害。至多是受伤而已。
而这时,殷逆连忙出来做和事佬,移开哪吒的火尖枪,然后连忙扶黄天化起来同时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黄天化用充满jǐng惕的眼神望着殷逆,然后手一招,攒心钉自动收回,对着殷逆冷冷道:“你是谁?今天我技不如人,既然报不了师仇,即使死在你们手上也是毫无怨言,休想给道爷灌什么**汤!”
殷逆笑了笑,却是下意识的把胸口偏了偏,攒心钉一出,殷逆他可不是哪吒,可以什么事也没有。
“你不想知道你父亲是谁吗?”殷逆突然丢出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黄天化顿时一顿,然后冷笑道:“我父亲早就死了!”
“你怎么知道你父亲死了?你师父和你说过?”殷逆故带疑惑的问道。
黄天化顿时一呆,他师父还真没如此说过,只是他自己从小一直这样认为,因此也从来没问过他师父。黄天化突然一回神冷冷道:“这关你何事?”
殷逆笑了笑说道:“因为寡人知道你父亲是谁!”望着嘴角带着冷笑的黄天化,殷逆依然脸带笑容的说道:“你这样一直认为哪吒是你的杀师仇人,恐怕无论寡人如何说你都不会信,我只需问你,你认为哪吒法力如何?”
黄天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颇为沮丧的道:“我不如也。”殷逆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问道:“那么比你师父又如何?”
黄天化傲然道:“他岂是我师父的对手!”话音刚落,黄天化顿时一呆,殷逆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的再说道:“我先不说哪吒到底有没有能力杀你师父,我且问你,你师父已死,为何你师门阐教没有派人来缉拿凶手?难道堂堂的阐教连庇护同门的能力,同仇敌忾之心都没了吗!?”
黄天化脱口而出强辩道:“你胡说,准提师叔都亲口告诉我哪吒就是凶手!”
这回倒是换成了殷逆一呆,没想到西方准提终于也开始插手这滩浑水了。不及细想,殷逆声音变大的怒斥黄天化道:“那你是相信你师门还是相信这个不知所谓的师叔!”
黄天化顿时彻底沉默了下来,举的紧紧拿着攒心钉的右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看来心中已经信了大半,因此而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