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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城回来路过门口,过来瞧瞧你顺便向你讨副药。”楚元抱胸坐在她的桌子上。露出有些伤脑筋的神情,回答。
“什么药你府上没有,竟然要特地过来找我要?”阿依满眼迷惑。
楚元看了她一眼,越发伤脑筋地凑过来,贴近她耳边。阿依下意识往后退。然而他的嘴唇却紧贴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回答:“堕胎药。”
阿依愣了一愣,第一个反应就是先去看楚元的肚子,不可思议地低呼:“安乐侯,你有了?”
“……我怎么可能会有?!”楚元脸一黑,道。
阿依想想也对,回过神思考片刻,恍然大悟,眉角抽抽地看着他,压低声音有些恼火地问:“安乐侯,你该不会是跟哪家千金搞在一起,结果让那位姑娘有喜了吧?”
“大理寺卿家的千金。”楚元十分干脆地回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阿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安乐侯你好奇怪,你为什么非要和同是住在帝都里的那些名门千金闹在一起,帝都里的青楼明明就有三四十家,还不够你玩的吗?”
“身子烂透了的妓子哪有外表矜持骨子里却热情奔放的千金们好玩,再说我受不了不干净的东西。要不然这样,你来跟我玩,那样我就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玩了,直到跟你玩腻了为止,如何?”楚元笑眯眯地调/戏。
“我没有观世音的莲花座,所以并没有牺牲自己保大家的觉悟,恕我拒绝。”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丫头!”楚元遗憾地叹了句,“总之你尽快给我配一副药,尽量别让人知道。我是不在意,不过那个人却怕得不得了,一定要我保密,千万不能被人知道,所以我觉得找你才最保险。”
“既然有喜了,纳了她不是更好么,反正安乐侯你已经纳过许多了。”
“这个不行,她已经有婚约了,来年就出阁。再说我的后院已经满了,再往里面加人恐怕加不下。”
“……”阿依哑然无语了半天,“安乐侯,你都不怕日后会被报复吗?”
“谁敢?”楚元相当傲慢地吐出这两个字。
阿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一名翩翩贵公子缓步而入,在大堂内扫了一眼,之后便径直向阿依走来,竟然是公孙霖。
“安乐侯?”等到公孙霖走上前几步才看见坐在阿依桌上的竟然是楚元,下意识停住脚步,皱了皱眉。
“公孙霖,你病了亲自跑来看病?”楚元吊儿郎当地问。
“我找解颐姑娘有些私事。”公孙霖淡淡地回了句,将脸转向阿依,肃声道,“解颐姑娘,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楚元一听不乐意了,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和她有什么事好谈,还要单独谈,孤男寡女的,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但凡事也要讲个先来后到,你是后来的,一边排队去。”
“哦,对了,我还忘了恭喜安乐侯,恭喜安乐侯获皇上赐婚,即将迎娶蒲荷郡主。”公孙霖含笑拱拱手。
楚元的脸刷地绿了,恨恨地盯着他。阿依更是瞠目结舌,瞪大的眼睛像两颗葡萄,里面全是不可思议。
蒲荷郡主?不是说蒲荷郡主本来是打算定给公孙霖的吗,怎么现在又改成赐婚给楚元了,而楚元这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明显是不情愿的。阿依不由得用异样的眼光望向公孙霖,看他半点没有惋惜的样子,也许是他耍了什么招数甩脱了蒲荷郡主。用了手段么,成功地甩脱蒲荷郡主,能得到这样的结果,那么这个过程必然是他将寿王府、公孙家、楚元甚至是当今皇上都按照他的意愿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个男人,有些可怕……
楚元被气走了,临走前叫阿依配好药帮他送到安乐侯府去。阿依答应了,既然楚元要成婚,对象还是权势极大的寿王府里最受宠爱的蒲荷郡主,大理寺卿千金肚子里的孩子自然要不得,甚至极有可能等那位蒲荷郡主入府以后,楚元那脂粉乱飘的后院都很难保住。
看来浪荡子就要被套上笼头了。
“程家真的退亲了?”公孙霖站在桌子前,低声问。
阿依点点头,他消息这样不灵通,都过去好久了现在还来找她确认想必是前段时间正忙得两耳不闻窗外事。
“因为什么?”他追问。
“八字不合。”阿依回答,觉得换个地方说这个话题更稳妥,于是两人出门去,绕到百仁堂后门的小巷里。
“我要见她一面,或者你帮我带封信给她。”公孙霖看门见山地道。
阿依对于他对秦无忧的执着当真是难以理解,皱皱眉:“这个我上次就已经回答过了,我是不会帮大姑娘私相授受更是不会帮她私会男人的。”
一把白花花的银票出现在她眼前,足有上百张,都够在帝都买上一户小宅门的了,不愧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府少爷!
阿依眼睛被闪了一下,紧接着慢慢摇头。
“别不识抬举,你只不过是一个丫头,我若是想收拾你易如反掌。”公孙霖对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恼火,发了狠说。
哪知阿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用极呆板的语调说:“就算公子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济世伯府的门风我一定要努力守护。”
公孙霖真是败给她了,黑着脸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话我更想问公孙公子你,我虽然不知道公子用什么手段让蒲荷郡主改选了安乐侯,也不是很能理解公子对大姑娘那么执着的原因,但是我已经明白公子的心意了。只是我想公子明明有心却到现在也不肯来提亲的原因,必是因为贵府并不赞同这桩亲事,府上并不赞同,公子却还是急着要见我们家大姑娘,公子你是打算私奔、外养还是把生米煮成熟饭啊?”
这个丫头明明年纪不大,知道的事情却还不少,竟然把他心里想的全说出来了!
公孙霖脸黑如炭。
☆、第一百七七章 及笄,午膳
阿依见公孙霖不说话,只当他默认了,垂下眼帘想了想,说:“总之身为男子,公孙公子你怎么样做都无所谓,可是大姑娘不行,一旦失了名节就完蛋了,我相信公子是心仪大姑娘的,所以为了大姑娘好,若是公孙公子不能名正言顺地提亲的话,还是不要太草率了。”
“三月十五是她的生辰么?”公孙霖沉默了片刻,问。
“是。”阿依点点头。
公孙霖便什么话也没有再说,转身离开了。
阿依歪着头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直迷糊,他这到底是决定放弃了还是打算继续奋斗到底啊?
三月十五日,秦无忧十五岁的生日。
济世伯府行事素来低调,然而这一次秦无忧及笄加上秦逸过生辰却一反常态,帖子几乎下遍了帝都里所有的王孙贵胄名门世家,一大早开始便有相熟的夫人们带领自家的儿女前来赴宴,一直到及笄仪式即将开始时,济世伯府的正门外始终花团锦簇,车水马龙。
今日的来宾中身份最高的是成国公府的林太夫人,其次便是护国候府的墨夫人。寇书娴之前特地去请求墨夫人来主持及笄仪式,由林太夫人来替秦无忧挽发,两个人素来喜欢秦无忧的端庄沉静,听了寇书娴的请求立刻就答应了。
及笄仪式设在荣曦堂,寇书娴、三太太并族里的几个媳妇在门前迎客,因为妾室们在这种场合只能像下仆一样为生辰宴奔走忙碌,月姨娘和四姨娘都不愿自降身价,从早上开始就没有露过面,寇书娴忙着也没空去理她们。只有春姨娘很热心地忙前忙后,秦无忧自然很感激,然而秦无瑕却觉得丢脸至极,连带着对今天身上那身足足挑选了半个月才选出来的衣裙也讨厌起来。
今日的秦无忧特地换了一身颜色鲜亮的衣裙,含笑在荣曦堂内招呼前来赴宴的众位千金们。因为秦无瑕、秦瑛、秦珍全忙着发展自己的小圈子去了,只剩她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门口迎来送往,于是她拉着阿依非让她陪她一起迎客。阿依无奈,芳怜和紫苏今日都在百仁堂没有参加生辰宴。只有她因为跟秦无忧关系亲密留了下来,于是她现在只能在秦无忧身后万分不自在地接受众宾客的注目礼。
公孙柔和公孙敏的到来让阿依很意外,悄声问秦无忧:“太太也给公孙家下帖子了吗?”
“公孙府在帝都地位颇高,请了许多人却不给他们府上下帖子不好,母亲说来不来随他们,但是帖子还是要送的。”秦无忧亦小声回答。
这次带领公孙家的姑娘们前来赴宴的并非是公孙府的大太太,而是公孙府的三太太,笑着说公孙大太太临时有事所以今日由她代劳,并送上了贺礼。寇书娴含笑与她客气几句,心里却知道那公孙大太太未必真是有急事。更大的可能应该是不屑来参加。
公孙敏作为长姐代表众姐妹不咸不淡地对秦无忧客套几句,秦无忧亦平平淡淡地还了礼。公孙柔站在公孙敏身旁,用极不善的眼神狠狠地瞪着阿依,好在这种场合下她一个丞相府千金需要顾及形象是不会对一个丫鬟找茬说话的,于是也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顿。之后便满脸不屑一言不发地进里面去了。
吉时到,由墨夫人主持仪式,林太夫人亲自为秦无忧梳头挽发,虽然是女孩子一生一次的成人礼,然而仪式却比男子的弱冠之礼简单得多。
紧接着,又有皇后娘娘派身边的总管太监前来给秦无忧送贺礼,这是份天大的荣耀。寇书娴和秦无忧喜不自胜,太监总管临走前还特地加了一句,这份礼是皇上亲口吩咐皇后娘娘准备的,更是引来一片艳羡,观礼的人们内心也开始骚动起来。
接近正午时,于荣曦堂外的春冉楼搭了一台大戏。定了集秀班前来演出,一时间鼓乐齐鸣,铿镪顿挫,好不热闹。
阿依不能坐席也不耐烦看戏,秦无忧有好友林美瑶陪着。也用不着她了,就在这时,寇书娴趁无人注意,将她叫到一边去。先前寇书娴命厨房整治了一顿精致的饮食,这会儿悄悄地交给阿依,说:“咱们在这边热闹,逸儿在前头热闹,伯爷这会儿必是在书房里躲清静,今日大厨房小厨房一起忙活,我担心会在伯爷的饮食上不经心,你把饭菜给伯爷送去,让伯爷别光顾着看书,好好用膳。”
阿依点头答应,拎着食盒去了。
从侧面角门绕到二门外,现在整个济世伯府里大概也只有兰院最安静了,一上午她都被闹得头疼,掀开帘子步入秦泊南的书房,转过槅扇,才叫了句“先生”,最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优雅地站在秦泊南身旁与他一同画泼墨山水雍容华贵人比花娇的四姨娘,她愣住了,下意识顿住脚步。
秦泊南也愣住了,他以为她今天会在二门里一整天陪着无忧,谁想到她竟然这时候过来了。还不待他开口说话,四姨娘已经温和地笑问:“是解颐姑娘啊,你不在里面好好伺候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一声“伺候”让秦泊南皱了皱眉,才想开口,阿依已经呆板着语调回答:“太太让我来给先生送饭。”
四姨娘哧地笑了,抿嘴说:“太太她还真是操心过头了,今儿明明是大姑娘的好日子,她想得还是这么周全,就好像我是个不管事的会让伯爷饿着一样。”
阿依觉得她口里的“周全”大概是多管闲事的意思:“太太说今天逸少爷和大姑娘一齐过生辰,大厨房小厨房都忙着,担心不周全,所以才吩咐了句。”
四姨娘笑笑,刚想说话,秦泊南忽然开口对她说:“都这个时辰了,虽然宣儿被他哥哥带着,逸儿那孩子却没那么细心,你还是把他叫回来带着他吃完了饭。再送他去里边玩吧。”
四姨娘唇角的笑容僵了僵,紧接着淡淡地屈了屈膝,说:“那婢妾就先去看看宣儿,等过了午婢妾再过来陪伴伯爷。”
“不用了。今天风大,又没什么要紧的事,你每到换季时就容易复发嗽疾,还是在房里歇着吧,别出来了。”
四姨娘唇角的笑容越发浅淡,含笑应了句是,转身,在与阿依擦身而过时,阿依感觉到她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
“先生要在哪里用膳?”四姨娘走后,阿依很平板地问。
秦泊南向窗下的小桌上一指。阿依应了声, 掀开食盒,将里面的菜肴一一摆在桌上。
“里头热闹吗?”秦泊南将桌上的画收起来,问。
“是。”阿依答应了一声,却觉得自己回答的太短了。但又没什么其他好回答的,看了一看秦泊南手中的画纸,突然轻轻说了句,“四姨娘还会画画呢。”
“嗯,她的娘家可不是一般的,父母也是赫赫有名的才子才女,只可惜父母早亡。不然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四姨娘很漂亮呢。”阿依垂着脑袋说。
“的确很漂亮。”秦泊南想了想,点头。
“四姨娘和先生是一起长大的吗?”
“嗯,因为是远亲,两家又交好,她父母去世后,祖父觉得她年纪小又一个人孤零零很可怜。所以就把她接过来在这府里住过一段日子。”
阿依却知道当年四姨娘来暂住时必是以秦泊南未婚妻的身份。
“先生和太太也是一起长大的?”她摆着碗筷问。
“嗯,以前常在一起玩。”
“月姨娘也是吗?”
“她啊,她是我母亲的表外甥女,她小时候不怎么爱说话,但一起玩时经常能碰到。”
“春姨娘呢?”
“她打小就是月姨娘的丫鬟。一直都是。”
“先生,你青梅竹马的亲戚还真多呢。”阿依忽然说了句。
“这也没有办法,帝都一共就这么大,掉进一个圈子里就绕不开了。”秦泊南坐在桌前说。
“我要回去了。”阿依盖上食盒拎起来,转身要走。
“你不一起吃?”
“我吃了一上午已经吃多了,先生慢用。”阿依平板地回答完毕,屈了屈膝,转身走了。
秦泊南坐在桌前,望着晃动的青玉珠帘,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阿依拎着食盒慢吞吞地走在花园里,垂着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喜欢四姨娘,四姨娘明明每次都在笑,可是她的笑却让阿依浑身不舒服。而且每次站在四姨娘面前,她都会有一种自己很卑微很卑微卑微得都快要缩到地底下转化为尘埃了,尤其是当四姨娘站在秦泊南身旁时,这样的自卑感越发强烈,即使是面对寇书娴她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很纳闷。
“危险!快躲开!”南边忽然传来许多人的惊呼。
阿依微怔,还不待回过头去看,一个圆形的物体携带了一股劲风以雷霆之势向她的侧脑席卷而来,她唬了一跳,还不待看清是什么,便下意识蹲身躲开,紧接着身后传来咚地一声闷响与啊地一声尖叫,之后整个世界就安静了。
阿依愣了半天,先是看了一看前方林中空地上,一群身穿短打的公子哥们正瞠目结舌地望着这边,原来他们正在玩蹴鞠。再看了看身后,秦无瑕额头发红,正极惨烈地昏倒在地,一颗圆滚滚的球正在离她不远处前后滚动,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千金们正围着她站着,惊慌地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第一百七八章 私谈,选秀传闻
阿依蹲在秦无瑕身边掐她的人中,秦逸同几个贵族少年一同跑过来,慌忙问:“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话音未落,秦无瑕已经嘤咛转醒,扶着额头昏昏沉沉地坐起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见一个个围着她的少女全在抿嘴偷笑,还有些人佯作关心地来问候她,其实却已经笑到不行了,脸刷地涨红,一把甩开要来搀扶她的阿依的手,蹦起来厉声道:“你干吗拿东西砸我?!“
“不是我,是逸少爷砸的。”阿依往秦逸身上一指,否认道。
“那球不是我踢的,是他踢的。”秦逸往他身旁一个蓝衣少年身上一指。
那少年连忙摆手,窘迫地说:“我并不是故意要砸姑娘的,我只是一时失手,正巧姑娘经过。”
“哪里是失手,明明是失脚了。”身穿藏青色短打,腰束玉带,额上挂着汗珠,神采奕奕的墨矾一把搂住少年的脖子,含笑说,看向阿依,“你这女人反应得好快,竟然被你给躲开了。”
阿依没想到他也会来,她以为帖子下给护国候府只会有墨夫人前来参加,没想到墨四少爷竟然会来参加秦逸的生辰宴。
秦无瑕听了墨矾的话更觉窝火,恨恨地瞪着阿依,气愤地质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躲开,都是因为你躲开我才被砸到的。”
阿依眨眨眼,认真地回答:“可是如果不躲开,被砸到了会很疼的。”
她如此诚实,秦无瑕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三哥!”就在这时,忽然听墨矾冲着远处欢叫了一声。
阿依望过去,只见十来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俊美男子自远处漫步而来,与在赛场上玩蹴鞠的少年们相比,已经算得上青年们的诸位显然更胜一筹。从在场少女们两眼放光的耀眼程度就能看出来了。少年队憋屈得直咬牙,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还太青涩了。
这些青年们多半都是在场少男少女们的兄长,由秦俊和秦珠作陪,有说有笑。人群中有两个人分外引人注意。阿依有些奇怪为什么秦逸的生辰墨砚也会来参加,他们两个又不熟。另一个就是公孙霖,公孙霖的年岁比秦逸差得更多,虽然给公孙府下了帖子,可公孙家的几个小少爷都出席了,他其实没有必要亲自过来的。
除非……
就算公孙霖不想放弃,可公孙府不赞同他亦无可奈何,如此执着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秦无瑕在看见公孙霖时,却眼眸一闪。
在众女还沉浸在羞涩与兴奋之中时,公孙柔已经率先过五关斩六将一路娇娇柔柔地飘到墨砚面前。眉眼含笑,软软糯糯地叫了声:“砚表哥。”差点酥了人的骨头。
阿依捡起地上的食盒重新拎起来,对秦逸说:“逸少爷,我先退下了,我要去厨房了。”
秦逸觉得她那句“我先退下了”说得有点不伦不类。不过还是点点头。
阿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边围着的一群正在胡闹傻乐的少年,忽然小声说了句:“原来逸少爷也有朋友啊,我一直以为逸少爷没朋友的。”
秦逸眼角一抽:“你什么意思?”
阿依无声地摇摇头,转身走了。
阿依将食盒拿回去交给厨房,刚一出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