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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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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妇人一叠声地点头,顿了顿,又扒开儿子的嘴去看舌苔,紧接着又用力点头,一叠声道,“秦大夫说的没错,就是这样!”
  “令郎犯了肠痈,好在是轻型的,先服药看看吧,若是三天以后疼痛缓解就不用开刀,否则需要开刀切掉。”
  “开、开刀?”妇人大吃一惊,眼泪又流了下来,心惊胆战。
  “嗯,因为肠痈恶化有死人的病例,虽然这不是罕见的疾病,却很凶险。我的意思是先服药试试看,如果实在不行了必须要开刀,再开刀吧。令郎身子瘦弱,最好能服药治愈,我也希望尽量避免开刀。”
  “是,是。”妇人因为她语气的平和心逐渐安宁下来,虽然不太明白,也知道儿子的病很凶险,却觉得眼前这个连盖头都没有摘去的大夫是可以信任可以依托的,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将她儿子的命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她。
  “把令郎的裤腿卷高,把两腿伸直,我先给他施针。”阿依说着,取出针包打开,从里面取出几根细针。
  妇人微怔。连忙应了几句“是”,蹲在地上高高地卷起儿子的裤腿,乡下人穿衣服不像城里人一层又一层的,且裤子本就宽大更容易往上卷。
  妇人很快就卷起少年的裤腿,露出两条麻杆似的腿。阿依的手顺着少年的膝盖一路向下细细地摩挲,腿形渐渐呈现在脑海里,紧接着纤细的手指夹了银光闪闪的细针。在围观人群的瞠目结舌里精准无误地刺入少年的阑尾穴、上巨虚、足三里。紧接着又将手覆在少年的胸口,一路向下细细地摩挲了片刻,素手银针。准确迅疾地刺入了少年的中脘、曲池、天枢、七海,并针入合谷穴,留针半个时辰,每隔一刻钟强针捻转一次。
  “哎。你们看见没有,刚刚秦小大夫那是动针了吧?”惊愕震撼过后。人群开始兴奋惊奇地窃窃私语起来。
  “的确是施针了!乖乖,秦小大夫真是神了,竟然连盖头都没掀就动针,还一针一个准!”布衣少年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满眼崇拜地望着掩在花轿里只能看见红衣一角的阿依。
  “你怎么知道一针一个准,你又不认得那些穴位!”旁边的人狐疑地问。
  “我当然知道。我是顾顺堂的医徒你看不出来吗?”少年不满意他的怀疑,不高兴地道。扭过头重新望向阿依,心酥了似的满眼迷醉,笑眯眯叹道,“秦小大夫,你不愧是我卢平心目中的神女!”
  似乎有杀人的目光投射过来,让他有一瞬的头皮发麻,愕然四顾,却什么都没发现。
  墨砚现在的心里极恼火,那个小老鼠,竟然成亲当天在街上还要乱勾搭人!
  “真是名副其实的妙手观音,这医术这心地,济世伯在天之灵总算能得到安慰了,百仁堂的招牌虽然没传承下去,百仁堂的实质却传下来了!”一个受过百仁堂恩惠的中年人悲喜交集地感叹。
  “是啊,秦小大夫与济世伯如出一辙,有秦小大夫在就好像济世伯还在这个世上似的,济世伯也算是可以安心了!”旁边人随声附和感叹道。
  于是人群又开始在这一刻缅怀起济世伯来,皆悲喜交加,感慨不已。
  墨砚的脸色更黑,为什么他非要在自己大婚的日子听见一大群人提秦泊南的名字?!
  约莫过了半刻钟,少年腹中的疼痛随着运针渐渐缓解,妇人一直蹲在地上,见他的脸色比刚刚缓和一些,充满期待地问:“宗儿,你觉得怎样?”
  少年嘴唇发白,面色憔悴,轻轻回了句:“不像刚才那样疼了。”
  妇人大喜,差点又流下泪来。
  “施针只是缓解疼痛,我开两份方子,一副内服,先试三天,若是觉得有效果就继续用,如果三日后还像今天这样疼得不行了,你们再来,到万仁堂说一声他们就会有人去护国侯府找我。”
  妇人连连点头,含着泪说:“是是,多谢秦大夫,有劳秦大夫!”
  阿依便从小包里取出拴着炭条的竹板,依旧没有解去盖头,拿起炭条在纸上刷刷写上药方,一面写一面说:“外敷的方子我先给你讲一遍,把大蒜和芒硝捣成糊,敷在肚子最痛的地方,敷一个时辰后洗去。再用大黄粉用家里用的醋调成糊状,敷四个时辰,每天一次,一直到觉得不痛了为止。另外回去之后不能吃硬的东西,煮粥给他喝直到痊愈,要是男孩子觉得饿,把馒头用水泡软了也行。喝的水一定要煮沸,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也不要吃味道太重的东西,太咸太辣的东西戒了。”
  妇人一一应了,接过药方,望着药方上工整隽秀的字迹,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位是一位神医。
  “看见没有,秦小大夫竟然蒙着脸开药方!”人群又开始惊叹议论起来。
  “果然是神医啊!”
  “真是神了!”
  “不愧是济世伯教出来的徒弟,不愧是妙手医仙教出来的妙手观音!”人群仿佛突然沸腾起来了似的,嗡嗡的说笑议论起来,就好像发生了什么振奋人心的好事一般激动愉快。
  盖头下,阿依的嘴角狠狠一抽: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她盖着盖头开药方针灸很惊奇,难道他们不知道以前孙老大夫的师父就是一位瞎了眼还能针灸的针灸高手,草帽胡同里更是有一个卖油郎可以闭着眼睛将油倒进铜板大小的瓶口里,这种事情有什么神奇的,唯手熟尔!
  “秦大夫,小妇人不识字,这方子该怎么抓?”妇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显然她极少进城也不知道城里该怎么抓药,乡下的赤脚大夫都是直接兜售草药的,这妇人一个人带着孩子必然贫穷,又哪里会特地进城来瞧病,今天来也是为了儿子没有法子才硬着头皮找来的。
  “你回头去万仁堂,把药方给伙计看他就给你抓药了,万仁堂的伙计很和气,而且我的方子他们认得。”
  妇人心里有了底,面上多出笑容,连连点头。
  又过了两刻钟,阿依一一撤了针,收起来,抽出帕子一面擦手一面说:“行了,你去抓药回去吃着,三日后若没有起色再来寻我。我今天赶着成亲,已经误了时辰,墨大人也生气了,我得走了。”顿了顿,扬高声调道,“墨大人,你不要生气,我们走吧!”
  墨砚脸更黑,他有那么小肚鸡肠吗?他会为了她治病医人误了拜堂的时辰就生气吗?
  额角青筋乱跳,他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多心了,救人要紧,我哪有生气,起轿!”
  明明就在生气,这是所有人心里的下意识反应。
  阿依都听见他在磨牙了。
  妇人拉着儿子给阿依磕了一个头,赶紧让开,满心歉意感激。
  鼓乐队再次奏响,围观的百姓觉得中间停轿有点不喜气,于是更热烈地欢呼起来,希望用热闹重新点燃气氛。也不知是谁在阿依治疗的这段期间拿来了鞭炮,在起轿的一刻道路两旁开始噼里啪啦地放鞭炮,红纸乱飞,震耳欲聋。
  阿依猛然想起来,掀开窗帘探出头去对着后面唤了声:“那位大娘子!”
  妇人愣了愣,急忙小跑几步追上已经启动的花轿,大声问:“秦大夫有什么吩咐?”
  一只秀气的钱袋从轿子里循声向她扔过来,妇人下意识接住,阿依已经缩回脑袋,迎亲的队伍披着大红吹吹打打地走远,妇人呆了一呆,打开手里的袋子,里面竟然是两锭银子。
  妇人怔住了,紧接着泪水哗地流下来,她捂住嘴唇,又一次拉着儿子对着已经远去的花轿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
  喜庆的迎亲队伍终于赶在已经被错过的吉时的下一个吉时前赶回护国侯府,护国侯府门口早已花炮齐鸣,府里细乐迎出去,花轿顺着大门进入,停在堂屋门口。
  墨矾笑嘻嘻地捧了一只红漆喜盘,上面放了两只大红桔子,过来请新娘下轿。媒人立刻吆喝让新郎踢轿门,自从回到护国侯府而后面花轿里的新娘子没有跑掉,墨砚的心情就一直很爽,眉眼带笑地走过来,在轿门上踢了一脚,又接了递过来的大红色同心结。
  喜娘掀开轿帘,塞进来红绸子的一头递到阿依手里,阿依接了,蒙着盖头出了花轿,被墨砚牵着进入堂屋。
  浓重的喜庆味道藏在灯烛里,藏在人群里,藏在已经将黄昏的天色里,阿依低垂着头,只能看见自己的裙摆以及墨砚大红色喜袍的衣角,那衣衫她很熟悉,因为是她做的。
  被绿芽扶着小心翼翼地登上堂屋,堂屋里的喜庆味道更浓。
  ……她为什么会突然觉得紧张?(
  
  第二十二章 大婚(五)
  
  香案上香烟缭绕,红烛高烧,前来观礼的人乌压压挤了一屋子。
  墨虎和墨夫人坐在扶手椅上,墨夫人看着墨砚拉着红绸子,虽然桀骜不驯地昂着下巴,却眉眼带笑,还自以为不会被发现地不停地眼角余光扫视着披红障面跟着他的阿依,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恶寒地抽了抽嘴角:“我第一次发现咱们家老三原来是个闷*!”
  “夫人,今天是儿子成亲的场合,注意言辞。”墨虎悄声说,顿了顿,忽然回了句,“你才发现,我早就发现了!”
  阿依拉着红绸子跟着墨砚来到堂屋中央,人群嘈杂,香火味道她闻得十分清楚,一时间只觉得脑袋晕晕的,热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一片空白,一时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滋味,只觉得如梦似幻,红盖头蒙在头上让她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站在这里,忽然觉得这么直挺挺地站着姿势有点奇怪。
  傧相开始赞礼,高唱“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阿依呆了一呆,一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墨砚已经撩袍跪下去,发现身旁没有动静,回过头却见她还傻站在原地,登时心中一紧,她该不会是反悔想逃婚吧?
  宾客们愣了愣,猛然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亦不由得屏住呼吸。
  绿芽扶着阿依走到堂屋后就退了下去,见状心里干着急,连忙小声提醒:“姑娘,姑娘,拜堂了!”
  阿依呆了一呆,猛然回过神来,慌手慌脚地跪了下去。
  原来新娘子刚才是蒙了。窃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让阿依耳根子发烫。
  墨砚的一颗心这才落地,悄悄地松了口气,二人一起拜了下去。
  傧相也放心了,见两人礼毕,又高唱了一声:“二拜高堂!”
  墨砚牵着阿依面向墨虎夫妇跪下又一次拜下去。
  “夫妻交拜!”傧相满面笑容,高声唱道。
  阿依在听到“夫妻”这个词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再想到从此以后她和墨大人就是夫妻了还是一辈子的时。又起了更多的鸡皮疙瘩。
  拜过堂后便是入洞房,傧相满脸堆笑地高喊了一声:“送入洞房!”
  墨砚便拉着红绸子将阿依牵回新房去。
  新房设在墨云居墨砚的房间里,门框上已经贴了“鸾凤和鸣”的对联。门上、窗户上、墙上贴了许多的大红喜字,新房正中悬彩灯,整个房间皆是大红色的,进入其中仿佛坠入了喜气洋洋的红色海洋。
  一群爱瞧热闹的跟进来瞧坐床撒帐兼闹洞房。绿芽扶着阿依,阿依和墨砚并排坐在大红色的喜床上。景容作为长嫂带领家中女眷行了撒帐礼,之后便是掀盖头。
  墨砚接过玉如意,望向阿依,昏黄闪亮的烛光罩在她大红色的盖头上。让盖头上绣工精美的莲花看起来流光溢彩的,他心里忽然有种错觉,这人该不会是假的吧。转念一想,不会不会。他一路看得紧紧的哪有可能是假的。
  通红的盖头被玉如意挑了起来,露出一张白玉无瑕细腻红润的小小瓜子脸,柳眉杏眸,俏鼻樱唇,粉妆玉砌,雾鬓风鬟,活脱脱俏生生地映入眼帘,她不笑也不羞怯,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一双大而黑恍若两粒黑珍珠似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竟给人一种“雪河清清水,空谷幽幽人”清泠澄澈的错觉。
  林康率先打了个口哨,笑赞道:“原来开心姑娘竟是个小美人儿呢,难怪阿砚拼了命也要娶!”
  “哼,可惜,好好的小美人儿居然嫁给了一个鬼见愁!”楚元酸气十足地说,墨砚脸刷地黑了,一记眼刀飞过去。
  蒲荷郡主则直接踹了楚元一脚,惹得楚元连连低呼:“胎气胎气,小心胎气!”
  在众人的笑闹声中喜娘捧着红漆喜盘,喜盘上放了两只用彩线拴着的彩绘瓷盅,请喝合卺酒。林康开始带头起哄,所有人都用暧/昧的眼光笑嘻嘻地望着两人。
  阿依到底是个姑娘家,被这样瞧着心里觉得不自在,自从被掀了盖头她就一直垂着眼帘也没去看墨砚,此时因为要拿喜娘托盘上的酒杯,眸光下意识落在墨砚身上,只是轻轻地扫过,却在眸光落在他身上时恍若被蛛网黏住了触角,竟无法移开。
  他穿惯了紫色,她也看惯了他穿紫色,昨天他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出现在她眼前时她觉得他蠢呆了,然而今天在望见他身穿一袭大红色绣着银线蔷薇喜袍发束金冠的时候,却讶然觉得……墨大人不说话时,那张脸果然好看,就是连她也会看呆。
  “小山鸮,不要露出那样痴迷的表情,霆雅哥哥会嫉妒!”墨研不知何时从外面挤进来,笑眯眯说,引来哄堂大笑。
  阿依猛然回过神来,看了看人堆里穿着湖绿色绣了大朵大朵浅粉色莲花长袍,三千青丝如瀑的墨研,又回过头看了看墨砚,再看了看墨研,又看了看墨砚,仿佛在比较似的,顿了顿,小声咕哝了句:“虽然墨大人很漂亮,不过霆雅哥哥却略胜一筹。”
  墨砚的脸刷地绿了!
  “小山鸮你果然有眼光!”墨研竖起大拇指,满心满眼的得意洋洋。
  “嘁,明明是本公子更加英俊潇洒!”林康怒了,大红色的折扇一甩,一面摇晃一面不悦地摇头晃脑。
  “明明本侯更加风流倜傥,真没眼光!”楚元不服气地冷哼一声,惹得蒲荷郡主吃吃笑,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这货从小就这德行,喜欢与墨家兄弟比美貌,看上这种娘们唧唧的男人她也真不幸。
  墨砚黑着一张脸看了喜娘一眼,喜娘会意,立刻又高唱了一声:“请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从此天长地久!”
  阿依闻言,又一次不自觉地看向墨砚,墨砚正看着她。莫名地,阿依有一瞬的心慌,当他看着她时,这感觉有点奇怪,墨砚已经动了,于是她下意识跟着他伸出手臂,被他牢牢地套住,两人距离忽然被拉近,近得他仿佛能闻到她身上浓浓的脂粉味,近到她似嗅到了他身上浅淡的蔷薇花熏香味道。
  微凉的酒水顺着瓷盅入口变得微热,再掠过喉头,滚烫滚烫地落入腹中,一团火辣辣的感觉自腹中扩散,明明不是烈酒,明明才小小的一盅,竟让人有一种微醺的错觉,阿依的耳珠似变得滚热起来。
  墨砚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她今日梳头开脸,嫁衣披身,上轿拜堂,一切都是为了她,心中不由得愉悦起来,一双素来墨黑阴冷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温煦的笑意。
  墨研见此情景,有些头疼,良久,偏过头去,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观礼的人们再次起哄,以林康为首开始闹洞房,玩那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不过很快墨砚就不耐烦了,没好气地把人全赶了出去,房门一关,回过头对呆呆地坐在床上发怔的阿依道:“我出去宴客,你老实呆着,若是饿了就让红笺端点东西来吃,我一会儿回来。”
  阿依迟钝了片刻,点了点头。
  墨砚就要出门,才走到门口,似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恶声恶气地警告了句:“你若是敢逃走,我就做个笼子把你关起来!”
  “……”阿依一时无语,只能眨巴眨巴大眼睛。
  于是墨砚满意地出门去了。
  门外响起一阵嬉笑声,大概是林康他们听门被发现了,被墨砚黑着脸赶走了。
  阿依在房门被关上的一刻才松了一口气,重重地仰倒在床上,呈大字形卧在床上。
  心里觉得怪怪的,她明明对护国侯府不觉得陌生,以前时常来还住过;她明明对墨大人的房间也不觉得陌生,以前还在这里留宿过;她明明对墨大人也不觉得陌生,他们已经认识好些年了。在她的人生里,男女都算上,关系最密切的除了先生就是墨大人了。明明是这样的熟悉,可是她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有点陌生呢,不是对护国侯府,不是对墨云居,也不是对墨大人,这一丝陌生感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想不通,因此觉得迷茫。
  她今天和墨大人成亲了,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阿依,也不再是秦解颐,她变成了墨秦氏,墨夫人以及墨三少奶奶……奇怪的转变,奇怪的感觉,陌生的转变,陌生的感觉,她心里对这样的变化有些排斥,却也知道这是必须要接受的现实。可她心里还是别别扭扭的,茫然、无措、空白、微乱,还带了一些小不安。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顶。
  绿芽端了饭菜进来,喜气洋洋地说:“姑娘,吃点东西吧!”
  阿依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并不想吃,复又躺下,过了一会儿,问:“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小赤,我一天没看见小赤了。”
  “奴婢让碧洗先前找小赤时墨侍郎、不、是三爷说小赤去蜕皮了,爬到后面仓库里去了。”
  阿依点了点头,蛇蜕皮时的确会找阴暗的地方。
  后院的仓库里。
  一口四面开着气窗却被一把大锁牢牢锁住的铁箱子正在一蹦一蹦的,小赤在里面用力顶用力顶,使出全部力气就是顶不开,蛇身气得越发红,它要咬死那个用烧鸡引诱它囚禁它不让它住在新房的阴险男人,它要咬死他!咬死他!
  
  第二十三章 好小!
  
  今日的喜宴竟然比前一日还要豪华,墨砚这一次下了血本,不仅在府内的花园里大摆筵席请遍了帝都的达官贵人,还在护国侯府外从偏门开始绕着整座府邸一直蔓延到府外的墨家巷一直到西大街,大摆流水席宴请全城百姓,并下令凡是参加流水席的还可以得到一两银子的赏。
  于是今日白天在道路两旁观礼的人们几乎全来了,尤其在花街十二楼的姑娘驾临之后,府内府外的热闹几乎连成一片,惹得各家妈妈一个劲儿地强调她们不是来做生意的,她们是来参加秦小大夫的婚礼的,还特地一人随了一份礼。
  不仅是她们,还有以前受过阿依或百仁堂照顾的百姓真心前来祝福亦送上一份薄礼悄悄地放在护国侯府门外头,这个头一开,其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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