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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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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放心,从今日起大姑娘最好和太太住,我就暂时替大姑娘住在绛雪阁吧,只是二姑娘那……”
  “无瑕我会暂时让她住在府外,你待无忧的心我和无忧都会记着,从今往后无忧会把你当妹妹一样待,我也不会薄待了你。”
  “解颐……”秦无忧仍忧心忡忡。
  “大姑娘安心,我也想快点抓住那个坏人,不然以后会有更多人受害,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变成受害的人。”阿依温声安慰。
  
  第六十二章 抓贼前的准备工作
  
  寇书娴母女离开后,阿依回到书房,秦泊南正站在里间翻药柜。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取出一只楠木匣子,道。
  “我并没有要反悔。”阿依眨着眼睛说。
  秦泊南无奈地叹了口气,顿了顿,道:
  “我听说过沐春生,以前活跃于西平郡一代,是个善于使用各种迷香的大盗,他的师父曾是大齐国西北部赫赫有名的游医,所以他们的用药手法与西域人类似,也许他们本身就是西域人,只是常年游走于大齐国和越夏国边境,以前并没听说沐春生还会做那种事,没想到竟突然跑到帝都来还这么猖狂。”
  他打开手中木匣,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蜜丸大小的药珠静静地躺在匣子里,朱红似血,光耀如火,剔透晶莹,清凉芬芳!
  秦泊南拿起来,上前一步系在阿依的脖子上,熏人欲醉的幽香瞬间将她包围,分不清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药珠的味道。娇小的身躯完全浸没在他的阴影里,他离她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凸起的喉结,这让对男女区别的意识突然被放大的阿依产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心跳得飞快,呼吸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脸颊发热,莫名地觉得羞赧,想躲闪开却又不愿躲开。
  “这是以前一个越夏国商人送我的,说这枚药珠能够避毒虫毒蛇,解上百种迷香,我试过,对破解迷香的确有效,只是不知道对沐春生的迷香有没有用,你戴着吧。”秦泊南松开手,退后,道,却见她表情呆呆似在神游太虚,脸发红竟如六月柿,诧异地问,“解颐,你在听吗,你没事吧?”
  阿依一愣,回过神,呆板的小脸比往常越发紧绷,摇头回答:“没事,刚刚好像岔气了,现在好了。”
  秦泊南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因为一张花笺,济世伯府开始隐秘地异动起来,秦无瑕被赶到朋友家暂住,寇书娴带着秦无忧也不住睦元堂,改为住进宅子东北角一座容易防守的二层小楼,安排了许多家丁暗中轮流值守。阿依则伪装成秦无忧暂时住进绛雪阁,每日不出门,在闺房中守株待兔。薄荷作为大丫鬟,为掩人耳目亦留在她身旁。
  因为秦无忧素日淡泊,阿依也不用怎么刻意装扮,她并不讨厌足不出户,不用去药堂,她便有大把时间用来研习针灸。坐在青鸾牡丹团刻红木案前整日研读卷宗,再以自己作为对象用毫针练习刺穴,因为手法生涩,总是将自己弄得很疼,真正的针刺疗法不会痛也不会受伤,她却经常将自己弄得满身淤青,甚至有许多地方还出了血点。一次又一次的试练让她似乎有些明白秦泊南说她还不够格的意思,她能记住当天秦泊南施针的所有穴位和手法,却始终无法连贯流畅。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毫针插进针包里,放下袖子遮住青紫的胳膊,托腮望向窗外天色已晚。
  “大姑娘,该用晚膳了。”薄荷在外间轻唤。
  阿依反应半天才想起来她是叫自己,来到外间,说:“薄荷大姐,别叫我‘大姑娘’了,感觉好怪。”
  “不行,二太太说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大姑娘。二太太还吩咐了厨房,这碗赤枣鸡汤和这道板栗烧鸭全部是二太太吩咐厨房做的。”
  阿依坐在桌前,并不是不自在秦无忧闺中千金的生活方式,只是觉得被人伺候有点麻烦。薄荷笑呵呵地站在一旁布菜,就在这时,一股阴风吹过,房间内的灯烛忽然全灭,室内霎时陷入一片漆黑!
  薄荷吓得啊呀一声,倒退半步,绊倒了圆凳,扑通摔坐在地上,阿依亦大吃一惊。
  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环住她,让她浑身一颤,毛孔全部张开,然而下一秒,淡淡的百合味传来,抚平了她的惊慌,拿着筷子平声问道:“林公子,你在干吗?”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林康惊诧万分。
  呼!
  灯烛被点燃,室内再次灯火通明起来,阿依一眼便望见站在门前紫衣如暴雨前夜诡异月华的墨砚。
  “开心姑娘,你怎么知道是我,你明明就没看见我?!”林康追问不停。
  “闻出来的。”阿依摸摸鼻子,反问,“林公子,你刚刚是在玩扮采/花贼的游戏吗?”
  “我只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不会尖叫,你刚刚还真镇定,你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
  “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如果屋子里有陌生人我也会马上闻出来。”阿依有些小得意。
  “你是狗吗?”林康扭着脸,不可思议地问。
  “才不是!先生明明说我这是很了不得的天赋!”阿依不悦地抗议。
  “哼,秦泊南可真会说话!”林康抱胸翻了个白眼。
  “外面已经安排好了,总共八个人,这几日你就一直呆在屋子里别出门。”墨砚淡声吩咐。
  “我知道,只是你们这么来不会打草惊蛇吗?”阿依担忧地问。
  “我连这点都不知道,还用你来操心?!”墨砚不屑地说。
  “……”这人说话真噎人!
  软线绣帘挑起,秦逸身穿玄青色纱衫偏襟长袍踏进来,看见屋里人登时愣住了。阿依一怔,起身惊讶地道:“逸少爷,你不是在百仁堂吗,怎么回来了?”
  秦逸板着脸扫了墨砚和林康一眼,见问,眼神稍稍缓和,走过来将手里的匣子塞给她,硬邦邦道:“我听说你自告奋勇充当英雄好汉,给你防身用!”
  阿依微愣,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只青鞘珊瑚柄短匕。
  “你送她这个是想让她还没刺死对方就先被对方刺死,还是想让她出了事之后用这个抹脖子?”林康嗤笑。
  “偌大的刑部连一个采/花贼都抓不到,现在竟然还要用一个弱女子来做饵,都不觉得羞耻吗?”秦逸冷笑。
  “秦公子,不是我警告你,毛头小子说话可要当心!”林康皮笑肉不笑地瞪过去。
  秦逸大怒,不甘示弱地回瞪,阿依忽然在空气中嗅到了火药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帘再次被挑起,秦泊南走进来,看见一屋子人微怔,继而笑眯眯地问:“今天的绛雪阁真热闹,莫非你们把我府里的内宅当成菜市口了?”
  
  第六十三章 掳走
  
  连续三天,阿依一直按照秦无忧的作息时间呆在绛雪阁里,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偶尔,她敏锐的嗅觉会捕捉到院落外看守人的气息,但自上次以后墨砚和林康就再没露面,秦泊南也只来过一次,塞给她许多才配制好的药品。
  月朗星稀。
  子时已过,这个时辰阿依通常都在研究医案,但为了配合秦无忧作息,她现在只能和衣歪在床上,摸黑用毫针辨认穴道。
  细针刺进太渊穴,她微微皱眉,嘴里发生忍痛的倒吸气声。
  “你在做什么?”轻慢的嗓音懒洋洋地自身后响起。
  阿依吓了一大跳,手中长针一歪,再次深刺进穴位里,疼得她哇呀一声,惊慌地回过头,视野模糊的黑暗中竟能极清晰地看见那如紫色海浪一般的袍摆。
  “墨……墨大人?!”她吃惊地低呼,“你怎么来了?!”
  “根据以往来推断,今天是犯案几率最高的一天。”墨砚靠在床架上,轻描淡写地回答。
  “你突然闯进来,我竟一点没闻出来。”阿依摸摸鼻子。
  “我没佩香囊也没熏香,你既没闻出来,沐春生应该也不会发觉。”墨砚说着,眸光投在她指尖间的长针上,忽然一把握住她的小臂。
  因为连日来的淤青负重不堪的胳膊被重重一捏,阿依一声惊叫,差点疼出眼泪。墨砚握着她的胳膊,衣袖向下滑落,只见一小截雪白的藕臂上针孔遍布,瘀斑点点,有的地方更是通红似凝了血。
  “你吃多了在给自己做放血疗法?”他问。
  “我才没吃多,我只是在练习施针。”阿依抽回手胳膊,揉着被拽疼的前臂,“先生不肯教我鬼门十三针,说我还不够格,所以我要练习到他承认我够格为止。”
  “鬼门十三针?那不是秦家秘传的么?”墨砚抱胸,摸着下巴。
  “大人也见过?”阿依惊讶地瞪大眼睛。
  “只见过一次,竟能将已经没了气息的人救活过来,的确神奇,不过像那种祖传秘技定是传男不传女,恐怕就算你主动献身去给秦泊南做妾他也不会教你。”
  阿依霎时双颊爆红:“什么做妾不做妾的,你在胡说什么,你明明是个男人,又一把年纪了,竟然对我一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说这种混话,都不会觉得害臊吗?!”
  “你会害臊就表明你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既然听懂了,还装什么懵懂无知?竟然说我一把年纪,我二十岁还没到,比秦泊南年轻多了!”墨砚罕见地有些火大。
  “你颠倒什么黑白,我才没害臊,我是说你胡说八道应该觉得害臊……唔……”阿依耳根子滚烫,恼火地反驳,然而话没说完,他忽然粗鲁地一把捂住她的嘴。
  阿依惊了一跳,刚要挣扎,突然,敏锐的感官觉察到一丝异样,空气里开始弥漫了一股逐渐麻痹人五感的香甜味道,这股香甜并不浓郁,却似幻化成一条条无形的触手,钻进人身体的每一颗毛孔里,腐蚀融化,令人酸麻瘫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阿依皱眉,这香味的效力好强大,即使她服过秦泊南给她的能破解大部分迷香的解药,脖子上还佩戴着药珠,头脑仍旧在一瞬间有些晕眩。墨砚早不见了,她心跳飞快,慌忙躺下来,拉了纱帐,闭上双眼。卧房的门被从外边推开,她努力平息慌乱、紧张和少许兴奋的情绪,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没有脚步声,如果不是她能嗅到对方身上与迷香如出一辙的香气,她几乎以为进来的是一抹幽魂。
  纱帐被掀开一条缝,一张脸探了进来!
  就在这时,安静睡在床上的阿依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包雪白的粉末朝伸进来的脸上忽地扬去!
  足以麻翻一窝大虫的超强迷药!
  突如其来的状况把沐春生吓了一跳,眼睛被药粉迷住,强锐的罡风自背后斜刺而来,他大惊,慌忙躲闪,右臂还是被剑刃划出一道血痕。自知中了埋伏,他夜蝠一般飞窜至南边窗前,伶俐地跃起,破窗而逃!
  然而足尖还未落地,两道快如闪电的剑光分别自不同方向直插而来!
  “臭小子,滚开,别拖老子后腿!”林康被抢了风头,气得哇哇叫。
  “少罗嗦,娘娘腔!”秦逸反唇相讥,运用左臂竟亦能挥剑自如。
  “娘……娘娘腔……”林康咬牙切齿。
  阿依握着插在窗棂上已经被熄灭的迷香站在门口,她有点理解了秦逸为何总是不平,他的武艺与林康不相上下,若在军中定会有一番大作为,有这等才能却要被迫荒废掉,的确有些可惜。
  低头望着手中迷香,再抬头看了看被三人围攻却还能像兔子一样上蹿下跳,戴着青面獠牙面具,个头不高,骨骼纤细的玄衣男子,这人也很了不得,不仅对秦泊南的迷药没反应,这支迷香并非上次她辨识的那种,而向来嗅觉敏锐的她竟连这迷香中的任何一味配料都闻不出来。
  快如雷的身影自墙头跃下,加入战圈!
  阿依大跌眼镜,她一直以为阿勋总管只是总管,哪知他竟还有这等高强的身手!
  沐春生轻功极高,即使被四人围攻,竟还有躲闪的余裕,一时间双方打成平手,局势呈现胶着。这时,墨砚忽然冷喝一声:“都退后!”
  下一秒,八个人扯着一张竖满倒刺的巨网从天而降,捕鸟似的将沐春风牢牢罩住。紧接着,林康墨砚自两侧跃起,毫不留情地将长剑向被网罗住动弹不得的沐春生身上刺去!
  一切似乎进行得很顺利,阿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似有什么东西从网子里炸开,整个绛雪阁忽然变得烟雾弥漫起来!
  “屏息!”墨砚慌忙喝道。
  众人赶忙照做,那些没来得及屏息吸入烟尘的人们则纷纷倒地,陷入昏迷。
  烟雾足足持续了半刻钟方才散去,平铺的大网下,沐春生已不见踪影。
  “咦,解颐呢?”扇着烟尘下意识望向门廊的秦逸忽然惊慌失色地开口。
  众人不约而同望过去,站在廊檐下的阿依果然不见了。
  大家心里咯噔一声!
  糟糕!
  
  第六十四章 医狂的可怕之处
  
  晚风习习。
  阿依用力抓住玄衣人的膀臂,愣愣地望着他飞纵在朦胧的夜色下越发显得深沉华丽的帝都上空,大大的一轮圆月是他的背景,足尖轻盈地踏遍屋瓦却不发出一点响动,犹如一只午夜幽灵。
  阿依觉得墨砚很没用,安排了众多人手最后还是让沐春生给逃了,幸好她不怕高,近距离接触,沐春生身上散发着许多药材的味道,不杂乱,也不难闻,混合在一起反而形成一股极为和谐的清甜,她再一次断定,他必是一个制药高手。
  安静的人质让“绑匪”觉得诡异异常,忍不住低头,却对上一双正直勾勾盯着他的漆黑杏眸。
  “你怎么不尖叫?”他嗓音细高,声线清亮。
  “我叫不出来。”她木着脸回答。
  沐春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大幅度跃起,飞纵得比刚刚更高,起伏幅度剧烈让人头脑发晕。他略带得意地再度低下头,对上的却仍旧是一双直勾勾的眼。
  他眉角狠狠一抽,有些嫌弃地说:
  “听闻秦家二小姐花容月貌,蕙质兰心,你怎么看起来呆呆的?”
  阿依微怔,挪动了下身子让自己在他怀里横得更稳当点:“‘听闻’这种事我向来都是听听就算了,你不是?”
  沐春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半天,噗地笑了:“有趣有趣,小生喜欢!刚才在你闺房外都是些什么人,帝都竟有这么多好手,将小生逼得如此狼狈,有趣,不枉小生千里迢迢来帝都走这一遭!”
  阿依不做声,目不转睛地望着前头月亮。
  “喂,你怎么不回答?”沐春生等了老半天她也不出声,颠了她一下,问。
  “公子……”
  “嗯?”
  “你抱着我跑了这么远都不会手酸吗?”阿依挺着脖子问。
  “就你这小身板,小生抱着你跑上十年都不会手酸,别瞧不起小生的轻功!”沐春生得意洋洋地说,话音未落,忽然脚下一绊,身子向旁边偏移。
  阿依惊了一跳,连忙抓紧他的胳膊,死死地掐住他的肉。沐春生疼得哎呦一声,好在及时稳住身形,两人没有从房顶上摔下去,他气急地大叫:“好了,快放手,肉都要被你抓掉了!”
  阿依讪讪地放手,道歉,安静地横在他的双臂间。沐春生因为刚刚的意外被迫停下脚步,觉得腿脚不太舒服,也许是刚刚赶得太急了。他看了看前方,跃下房顶,几步窜至前方密林里,停在一棵茂盛的大榕树上。
  阿依被放下来,稳当地靠在树干上,沐春生手搭凉棚望向天边月色,笑嘻嘻地回过头对她说:“良辰美景,秦姑娘,我们可别辜负了今晚如此美妙的夜色。”说罢挨过来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阿依也不躲闪,静静地望着他的手,只见那双手先是不甚利落越解越乱,继而开始微微颤抖。沐春生意外地咦了一声,她抬起头,他恰好望进她的眼,一愣,紧接着忽然重心一歪,自树顶倒栽葱直直地跌落下去!
  阿依重新系好衣带,慢吞吞地爬下榕树,沐春生浑身酸软麻痹,正四脚朝天在地上拼命挣扎,像只翻了个儿的笨拙大龟。阿依从怀里摸出药包,对着他的鼻子眼一股脑儿地倒下去,沐春生被呛得直打喷嚏,狼狈地躲闪,大叫道:“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阿依从怀里取出汗巾包住手掌,揭开他的面具,药粉弥漫中,竟露出一张唇红齿白的清俊脸孔。
  “……”长得不错却喜欢干龌龊勾当,这人神经有问题,阿依内心笃定,从怀里抽出细绳绑住他的双手,又解下他的腰带缚住双脚。
  沐春生好容易才摇开脸上药末,见状惊了一跳,僵着脸讪笑道:“原来姑娘更喜欢主动,是小生怠慢了,姑娘不如先松开小生,小生好更加卖力,让姑娘体验一次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阿依不语,麻利地将他脱到只剩下一条半透明薄纱短裤,连鞋袜都不放过。手边已经堆积起从他身上搜出的各种药盒,她好奇地借着月光挨个研究。
  “姑……姑娘……”沐春生觉得这次掳来的姑娘十分怪异,怪异到让他有些毛骨悚然,讪笑着轻唤。
  “公子……”阿依木着脸回头,月光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配上一头乌黑的发,竟比传说中的女鬼还要骇人,她捧着五颜六色的药包,“听闻公子是制作秘药的高手,可以将这些药方告诉我吗?”
  “啊?”沐春生张大的嘴巴足以吞下一枚鹅蛋,师父传下来的秘方怎可轻易示人,别说一个丫头,就是天皇老子想要都不行,再说,他今天明明是出来猎/艳的,而她就是那个猎物,虽然现在的情形好像角色已经颠倒过来了……那也不行!
  “我之前就对公子很感兴趣,今天开始就更感兴趣了,公子不仅能配制出我猜不出的迷香,百仁堂最强的迷药对你也无效……”
  “你到底是怎么对我下药的?”沐春生终于绷起脸,冷声问。
  “原来公子注意到了。”阿依扬眉。
  “都这样我还能不注意,我又不是傻瓜!”沐春生愤怒地吼叫。
  “公子最初抱住我时,我用针刺了公子的后颈,刚刚差点摔倒时我又刺了公子的手背,公子还真迟钝,竟都没有察觉到。”
  “那么紧张的情况下被毫针刺中谁会察觉,你这个阴谋女!”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头发上的药对公子管用,若是三种药对你全部有效,你现在应该已经升天了才对。”
  “头发上还有,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沐春生狂吼。
  “公子,这些药是你配制的,你自己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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