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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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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依总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扁着嘴站起来,转身去了用作小厨房的耳房。
  因为阿依回家的时间不定,若是太晚回来也不好意思再麻烦厨房做晚饭,再加上她又时常煮药熬药需要用火,于是干脆在之前被当成杂物间的耳房里起了一个小灶作为厨房。
  墨砚继续坐在石凳上,因为阿依居住的小院不大,他能清晰地听见很快便从耳房里传来烧柴声和打鸡蛋的声音,有小丫头抱了一些食材送进厨房,紧接着油锅声响起,再然后令人食指大动的味道便飘了出来。
  墨砚坐在院子里,随着香味越来越浓,他有些坐立不安,想去小厨房瞧瞧却又拉不下脸。正在他如坐针毡几次想要起身时,阿依已经端着托盘回来了,他刚抬起一点的屁股立刻又坐下去,扭过头看风景,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阿依把托盘放在石桌上,墨砚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期待向托盘里望去,一碟喷香诱人是他最爱的豆腐皮包子。一碟金灿灿令人垂涎欲滴的炸虾,一盅奶白色泛着醉人鲜香的鲫鱼汤,外加一小盘翠绿点红的时蔬小炒。都是他爱吃的东西,除了那碟蔬菜小炒,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
  他努力抗拒着食物的诱惑,绷直了身体,淡着声音趾高气昂地道了句:“做菜的手艺还不赖,等过了门也许能在厨房里派上点用场!”
  阿依的脸刷地绿了,绷着一张小脸凉飕飕地问:“你到底吃不吃?”
  她生气了。墨砚敏锐地觉察到了!
  这就生气了,脾气真坏!
  “吃。吃。”墨砚连说了两声,拿起托盘上的筷子,狠心丢掉肚子里的迫不及待,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豆皮包子还有炸虾?”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墨大人了,你吃饭的时候向来都是把爱吃的吃个精光,不爱吃的一口不碰,做得那么明显,就算想不知道都难。墨大人,你自己慢慢吃着,我头晕,要去睡午觉了。”
  墨砚直接忽略了她的后一句话,一直沉浸在扑通扑通的心跳里。原来她有看啊,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记住了他喜欢吃什么,墨砚的心里又得意起来。顿了顿,故作严肃地道:“你也坐下,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你陪我。”
  “那是一人份的,再说我要去睡午觉了。”
  “天气这么热,屋子里更闷。你哪里睡得着。坐下,这个给你吃!”墨砚很好意思地将他自己不爱吃的那盘时蔬小炒递过来。放在她面前。
  阿依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把盘子又推回到他面前,低声道:“墨大人,你就是因为不喜欢吃蔬菜所以才会脾气那么坏,多吃蔬菜缓和一下脾气就会有更多的人喜欢你了,出门的时候人家也不会说你是‘帝都鬼见愁’了,至少会变成更好听一点的绰号。”
  墨砚脸又一次黑了,磨着牙反问:“你是成心想惹火我对吧?”
  阿依扁了扁嘴,在石凳上坐下来,扬着脖子说:“我觉得给墨大人做菜真没意思,费了许多力气做出来,结果竟然只吃自己喜欢吃的,把不喜欢吃的光明正大地推给别人吃,这样子浪费别人的心意,好过分。我每次给霆雅哥哥做点心的时候霆雅哥哥都会吃完,还会夸我手艺好,比起给墨大人做菜,我下次还是只给霆雅哥哥做点心好了。”
  “我吃就是了!”墨砚黑着脸把那碟蔬菜重新端回到自己面前,一面“自暴自弃”地吃着,一面咬着牙重重地道,“我看你想说的其实是,比起给我做菜给秦泊南做菜吃更能让你心里舒坦吧?秦泊南肯定不仅会夸你手艺好,还会用温柔的眼光像是要把你融化似的看着你!反正我一点也不温柔!不过就算我不温柔,你和我的婚期也已经定了,你就认命吧!”
  阿依看着他,哑然了片刻,无语地道:
  “墨大人,你不要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后面的话也就算了,前面的融化什么的,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给秦泊南做过几次菜?”墨砚脸黑如炭地问。
  “……”几次呢,阿依在心里数着,她身为先生的大丫鬟,自然要在先生有需要的时候照顾先生的饮食,如果帮忙烤肉干也算的话,应该数不清是几次了吧。
  “有什么是你为我做过却没为秦泊南做过的?”墨砚脸更黑地问。
  “……”自然有很多,难道还要一一列举吗,话说墨大人果然应该多补充蔬菜和水分吧,他的坏脾气一阵一阵的简直比潮汐还要难以捉摸。
  墨砚以为她想不出来,脸色越发黑沉,默不作声地用筷子去捅碟子里包得灵巧的豆皮包子。
  “墨大人,你快把包子戳散了。”阿依盯着他的筷子尖提醒。
  墨砚也不说话,只是盯着盘子里的小包子,过了一会儿才动筷,一面吃一面沉默着,沉默了半晌之后,也不抬头看她,忽然低着嗓音问:“嫁衣,开始做了吗?”
  “嗯。”阿依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
  “我还以为你不会愿意做。”
  “我不做成亲那天我穿什么?”阿依觉得他问得怪异,哑然反问。
  “你、到现在都没有想反悔吗?”墨砚低声问。
  “除非墨大人悔婚,不然我干吗要反悔?”
  “如果我悔婚,你就会马上痛痛快快地答应?”墨砚总觉得不死心,虽然他并不是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是却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扭曲,继续沉声追问。
  “墨大人,你为什么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谈论这种事情,你都不怕消化不良吗?”
  “如果我现在悔婚,也会把你送到很远的、让宫里找不到你的地方自在地生活,你是不是会立刻答应,高高兴兴地和我解除婚约?”
  阿依蹙眉轻笑:“墨大人,你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你想听我说就算你解除婚约,我也一定会抱住你的大腿求你不要抛弃我。”
  墨砚望着她,不语,他认真的表情与她啼笑皆非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阿依唇角微僵,半垂下眼帘,顿了顿,轻声道:“墨大人,我从来不会去强求别人,也不会去纠缠别人。因为小时候经常抱着人家的腿求人家不要把我卖掉,可最后都被踢开了,所以我是一个绝对不会追上去纠缠的人。如果有人松开我的手自己离开了,我是不会跑上前抓住他的,我只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从我的眼睛里消失,再到从我的脑袋里消失。
  不管对象是谁都是一样,我不会追上去,因为害怕被再次甩开,我宁可独自一个人慢慢消化恐惧,也不愿意去尝试再度伤心的滋味。只有我能伤害我自己,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因为我承受不起别人的伤害,所以抱大腿苦苦哀求什么的,这对我来说难度太高了,我做不到。”
  墨砚觉得自己终于知道了一直想不通又觉得别扭的某些事态的发展原因了,他也终于确认了她不是一个傻头傻脑,任人切割,盲目崇拜,没有主见,只能随波逐流的姑娘,她竟然是一个因为自己怯懦就能亲手斩断自己的心的狠心的人儿。
  因为怕受伤所以只要看着就好绝不上前,因为怕受伤所以被放弃就被放弃吧,因为怕受伤所以被放弃之后就在旁边看着背影吧,直到看着看着那背影从自己的眼睛里消失,直到看着看着那背影从自己的脑袋里消失,然后她就可以清理掉一切渣滓重新复活了。
  墨砚这会儿突然觉得真正可怜的人是秦泊南,更加可怜的人是自己,而最最“心狠手辣”的竟然是眼前这个呆头呆脑傻里傻气看起来纯净天真实际上却是大智若愚狡诈阴险扮猪吃老虎的老鼠。
  “虽然你时常没有表情,但也只是看起来傻头傻脑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冷情冷心的人。”他语气幽深地说。
  “墨大人,这话说得好过分,我可从来没有伤害任何人,伤害我的人倒是有不少。”
  “你……”墨砚欲言又止,皱了皱眉,“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阿依眉角一抽,别过头去冷哼道:
  “墨大人你每天都在伤害我,从语言到行为,从称呼到人格羞辱,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墨大人你竟然还好意思问出来。”
  “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墨砚脸刷地黑了,低吼一句。
  “墨大人,像你这样的坏脾气也就我能受得了你,若是其他女子和你成亲不出一年就会天天回娘家,你竟然还对我挑三拣四的,还是多吃蔬菜好好改改脾气吧。”
  墨砚黑着脸瞪着她的小脸,停顿了片刻,终于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去跟她一般见识。
  罢了,他与她,还是慢慢来吧,他早就知道这丫头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攻陷内心的不是么。
  
  ☆、第四百二六章 胎漏下血
  
  公孙霖和秦无忧一直呆到黄昏时才离开,寇书娴亲自将女儿女婿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们都上车走了还站在门口恋恋不舍的,随后秦逸和公孙婉也告辞离开了。
  墨砚则赖在阿依的小院里一直呆到吃完了阿依做的晚饭,这才因为有公务在身离开了。
  阿依看着小丫头收拾了院子里的碗筷,抬头望了望晚霞密布的天空,转身刚要回屋,却见油黑大门那一头的小幺儿忽然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笑嘻嘻地道:“解颐姑娘,外边来了位爷,说是请姑娘出急诊,这是帖子,还嘱咐说让姑娘快一点!”
  阿依看他高兴的样子就知道那人必是打赏了,而且出手相当阔绰,绿芽接了名帖递给阿依,阿依接过那封大红色的烫金名帖,展开,心跳微微一顿,竟然是丁高。
  丁高来请她出诊必不是为了自己,多半与三皇子有关,竟然突然这样正式又是急诊,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身为皇族中人若是生病应该去找御医不是么……
  面色凝肃起来,略一思索,她收了帖子回屋去换了一身男装,戴上幂蓠,背起药箱就往外走。绿芽已经打发走了小幺儿,迎上来问:“姑娘,奴婢也换男装吗?”
  “你在家里守着,今儿这地方你怕是去不得,你跟去反而不好,我一个人去就成。”阿依一面说一面匆匆忙忙地往外走。留下满脸讶然忐忑不安的绿芽。
  阿依径直出了兰院,向油黑大门走去,来到门前。推开大门出去,那辆三皇子时常乘坐的马车果然停在门口,身材高大的丁高头戴幂蓠,正笔挺地站在马车前。
  阿依几步走过去,也没有说话,径直上了马车,这样干净利落倒是让丁高很意外。却不敢耽搁,旋即扬鞭催马。向前行驶去。
  阿依在心里已经大概猜测到目的地了,果然,在马车行驶了小半个时辰之后,进入花街。此时的花街已经开始营业,鲜艳的大红灯笼初挂,姑娘们也已经梳妆打扮完毕,酥胸半裸,香肩半露,手里拿着喷香的帕子在二楼的凉台上柔语媚笑地揽客。
  马车很快来到秀春楼的后巷,在后门停下,阿依的心里已经确认了答案,只是疑惑一个多月没见了。明玉得了什么病竟然需要出急诊,难道那个变/态皇帝又来了?
  一想起那个变/态她的胃里就有些不舒服,眉尖微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多想无益,她也不等丁高,下了车便背着药箱进入秀春楼,轻车熟路地找寻到明玉的卧室,燕娘正站在门廊下走来走去,一脸凝色。双目焦虑,仿佛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隔着门板。能隐隐地听到从明玉的卧室内传来勉强压抑却还是忍耐不住的一两声痛苦的低叫声,阿依眉尖微蹙,上前一步,肃声问燕妈妈:“怎么回事?”
  “明玉突然见了红,腹痛不止。”燕妈妈拉着她的手小声回答,“三公子正在里头,不知所措的。”
  见红了?
  阿依微怔,推门进去,循着声音直向室内走去,过了一道珠帘来到大床前,却见明玉脸色惨白披头散发地躺在大床上,只穿了亵衣,满头是汗,紧咬嘴唇,勉力忍耐疼痛,却还是忍不住偶尔溢出嘴唇的一两声呻吟,在她身下一滩鲜红的血已经染红了床单。
  景澄坐在床边,衣冠不整,满脸焦色地握住明玉的手,眉头紧锁,嘴唇发颤,用哆哆嗦嗦的声音一个劲儿地安慰明玉,语无伦次,慌张焦虑的样子仿佛是恨不得那痛发生在自己身上。
  阿依在看见那一滩血时心里咯噔一声,放下药箱上前把景澄轻推到一边去,分开两人交握的手搭上明玉的脉搏。脉弦滑数,血色鲜红,腰痛如折,心悸不宁,她皱皱眉,立刻起身走到桌前,在纸上刷刷地写下药方:生芪十二钱,当归、白芍、九地、红参、煅龙牡、阿胶、苎麻根、白术各六钱,炒焦黄岑三钱,寄生、炒焦川断、炒焦杜仲、菟丝子、盐补骨脂各六钱,炒焦艾叶、炙甘草各二钱,三七粉半钱,打碎胡桃四枚,煎取浓汁。
  写完之后匆匆交给明玉的侍婢宝钏,忙忙地说:“去立刻煎了药来!快!”
  宝钏用力点头,拿了药方急匆匆地去了。
  “解颐姑娘,明玉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景澄因为明玉突然见红,吓得魂飞魄散,焦虑不安的心在看见阿依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问。
  “损伤冲任,相火妄动,致使胎漏下血。”阿依从药箱里取出针囊坐在床前道,“三公子,我要为她脱衣,三公子先回避一下。”
  “胎?什么胎?”明玉美丽的脸上又是汗又是泪,色刷白,闻言如五雷轰顶,悲喜交集,她带着哭腔一把握住阿依的手,惊喜与绝望交织,复杂又恐惧地追问。
  景澄在听到阿依的话之后,比明玉表现得还要震惊,仿佛被阴云中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呆若木鸡。
  “你有喜了,再不施针就要没了,明玉大姐你别动,要赶快止血才行。”阿依说着,就要去脱明玉血淋淋的亵裤,明玉却相当决绝地一把抓住阿依的手。
  “解颐,不用了,就这样吧,让他流掉,这个孩子不能留!”她泪如雨下却异常坚定地说。
  因为过度冷酷而显得异常悲伤的话语让呆滞的景澄猛然清醒,倾身上前双手握住明玉的手,慌忙道:“明玉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说不能留下!”
  “殿下,殿下不要说这种话!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明玉用力摇头,伤心欲绝地哭道,“都是明玉不好,明玉每一次都服用避子汤的,怎么会有孩子?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会给殿下带去麻烦的!殿下,千万不要留下这个孩子,明玉绝对不能让殿下为难,明玉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损害殿下的名声!”
  “明玉,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是我们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他不是麻烦,我也不会觉得麻烦,名声什么的更不重要!这是我和你的骨血,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为难,如果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那我还做什么殿下,如果我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能要……明玉,不要哭了,一切都是我不好,可是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替我好好地保住了!”
  明玉却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锥心泣血地哭泣着说这个孩子不能留,景澄被她哭得难受,心如刀绞,差点也跟着哭出来。
  阿依早在景澄拉住明玉手时就被景澄挤得立到一边去了,她十分想说既然一个想要一个不想要,不如先止血保胎然后再来商量要不要的事。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明玉已经因为悲伤过度戛然昏厥过去,景澄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她孱弱的身子拼命地摇动叫喊。阿依见状也被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要景澄放开明玉,脱去明玉的衣服以银针刺穴止血。
  宝钏煎好了药端进来,阿依没有叫醒明玉,而是趁她昏着把一碗汤药给她喂进去,以免她醒来情绪过于激动失血更快。
  一碗药服下之后,阿依开始薰艾,隔了一个半时辰后又给明玉灌了一碗与先前相同的汤药。第二次汤药喝下去之后,血已经全部止住了。阿依重新给明玉把了脉,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一直呆坐在床边全身已经僵硬成石头的景澄轻声道:“已经没事了,一个半时辰后再服一次药,之后我再改个方子连服三剂,应该就没有大碍了。不过她的身子不太适合坐胎,要想顺利生产一定要万般小心才行,安胎药要持续跟着,未来八个月都不能断,虽然也要适当活动,但是大部分时间最好还是以静养为主。另外孩子没有生下来之前不能再行房了,今天这样的情况再有第二次都很危险。”
  景澄面色一窘,半垂着头默了片刻,低声辩解了句:“我之前不知道她有孕……”说了半句又觉得跟一个小姑娘说这些事有些不妥,没再说下去,看了昏睡的明玉一眼,轻声问,“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差点小产又情绪那么激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更好。”
  景澄点了点头,静默了半晌,又轻声确认了句:“她真的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要安心静养。”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是。”阿依低声回答。
  “已经几个月了?”
  “大概两个月了。”
  “能诊出是男是女么?”
  “现在还不行,再说对于判断男女我经验不足,无法保证准确。”
  “无妨。”景澄顿了顿,轻轻一笑,幽幽地说,“男女都好。”
  阿依看了他一眼,他似很高兴的样子,大概和喜欢的人有了孩子都会很高兴吧,可是他喜欢的人偏偏不是他的妻,不仅不是他的妻,还是一个青楼妓子,还是他父亲的女人,他父亲还是皇帝而他是一个皇子,并且他这个皇子马上就要大婚了,正妻是权倾朝野的公孙府嫡女,并且还会有六七个家世显赫的妾室。
  这样的一对父母在这样的环境下所孕育出的孩子,生下来真的好吗?
  
  ☆、第四百二七章 局中局
  
  “你觉得我不该要这个孩子?”景澄望着她紧绷的小脸,轻声问。
  “要不要是父母来决定的,我只是一个外人。”阿依微怔,想了想,低声回答说。
  景澄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似因为没有获得同伙的认可心情有些阴沉,顿了顿,低声说:“这件事也不能让公孙敏知道。”
  “……是。”
  阿依对这件事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景澄和明玉两情相悦却不能成婚,公孙敏作为景澄的未婚妻就算她逼迫自己收回了对这个男人的眷恋,婚事还是不能取消,于是到最后女人不能对男人怎么样,只能对另外一个女人耍狠出气,说不定还会祸及子女,就像戏里唱的那样。
  况且景澄和明玉的关系若是暴露了也只会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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