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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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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当街家庭暴力事件
  
  百仁堂。
  紫苏正站在桌前收拾药箱,阿依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紫苏大哥,你要去出诊吗,带我一起去吧,我可以帮你背药箱替你跑腿,你不让我说话我绝不多嘴!”
  “我是去出诊,不是去玩,不想多一个累赘。”紫苏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拒绝,背起药箱转身就走。
  阿依早知道紫苏不太喜欢她,然而他是百仁堂最年轻的大夫,作为见习医徒她不敢一开始就去烦扰那些泰斗级人物,所以才找上他,若说服不了紫苏带上她,只怕以后那些固执又清高的老大夫们更不正眼看她。百仁堂里的人虽不会反驳秦泊南的决定,但好多人对她学医这件事都是看笑话的态度,就是不看笑话的大多也是抱着漠视她的态度,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紫苏大哥!”没办法,这种时候必须要死皮赖脸,她奔上去一把夺过紫苏手里的药箱,双手紧紧地抱住,执着地望着他,说,“带我去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紫苏望着她,眉角狠抽,他猜测她是想请求他……大概吧,却因为不善言辞,硬邦邦地憋出一句后就是极限了,表情一点不像求人,不仅不可爱,反而看起来有种视死如归,你不带我去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恐怖感觉。
  “你就带她去吧,反正她又不起眼,肯定不会惹麻烦的。”芳怜风似的与他擦身而过,说,很快又飘走了。
  阿依第一次觉得她很可爱,虽然她的帮衬词不像是在夸她。
  紫苏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阿依一眼,不说话,大步走了。
  阿依心中一喜,抱着药箱小跑着跟上。
  患者家派了马车来接,从马车的装饰上看并非官宦人家,但很富有。
  阿依规矩地坐在角落里,抽空想起了秦逸的病,因为她不信鬼怪,说感兴趣有些不妥,但秦逸的身体状况让她很在意。更让她在意的是,秦府老夫人竟是因恶鬼缠身过世,而现在轮到的则是从长房过继来的孙子秦逸。
  梦见鬼然后自伤应该属于精神疾病范畴,可秦泊南身为大齐国名医,竟对此手足无措,是病又不是病,那到底是什么呢?
  “紫苏大哥,”她看了眼闭目养神的紫苏,“你见过先生的母亲吗?”
  “嗯。”紫苏默了半晌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先生的母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阿依不在意他的态度,追问。
  “三年前,逸少爷最初发病前不久吧。因为那之后逸少爷变得和老夫人一样,不少人传言说是杀死老夫人的恶鬼附到了逸少爷身上,二太太惩戒了几次,流言才平息下去。”
  “紫苏大哥觉得那是病吗?”
  紫苏睁开眸子扫了她一眼:“不管是不是病,连先生都治不好,你别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去对逸少爷乱来。”
  “我才不会!”阿依被刺了一下,耳根子发红,断然否认。
  紫苏漫不经心地往后靠靠,继续闭目养神。
  他果然讨厌她!
  阿依磨了磨牙。
  马车拐进一条宽阔干净的长巷,这一带清一色纸醉金迷的豪华住宅居住的全都是帝都里有头有脸的名商富贾,再往西那些略小却清雅的宅子则是帝都四品以下官员们的居住地。
  马车足足行驶了半刻钟,才停在一座黑油大门前,阿依抱着大药箱不甚稳当地跟紫苏下了马车,他竟然也不回头扶她一把,活该这把年纪还娶不上媳妇!
  小厮在前头引路,两人刚要进门,就在这时,对面刻着精美浮雕的院墙内,女子撕心裂肺的嚎哭声忽然响起,那哭声极其凄惨又极其委屈,在安静的巷子里尤为刺耳!
  阿依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北边宅子的后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年轻公子因为愤怒到极点本就不出色的脸此时狰狞如恶鬼,手里抓着一名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秀丽女子,拽着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宅子里拖出来,憎恶地咒骂道:“贱人贱人,老子的脸都被你这个淫妇丢尽了,你这个脏货赶快滚出我们赵家,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相公,别赶我走,相公,妾身求你……”女子脸色苍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瘫软满眼悲绝地跪倒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哀求道。
  男子拖了两下没拖动,她的哀求让他火气更大,松开手一记凶狠的窝心脚将女子踹出老远。女子本就孱弱的身子风筝似飞了出去,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男子还不解气,大步上前,抬起脚向她身上毫不留情地跺去,厉声骂道:“你还有脸求我,你这个贱货,你昨晚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就好了,你死了一切就太平了,为什么非要等我回来让我知道?我赵南生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我这辈子都不用再见人了,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吧,快去死吧!”
  女子趴在地上承受着踢打,只是哭,哭得喉咙嘶哑,肝肠寸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去了半条命,悲伤欲绝,惨不忍闻。
  阿依义愤填膺,不管怎样,当街殴打一个弱女子也太过分了!
  刚要上前,忽然,一群人呼啦啦从门里出来,为首一个中年男人厉声喝道:“阿南,你在做什么,还不快住手,别再丢人现眼了!”
  赵南生听见这声似老鼠见了猫,顿了顿,不甘不愿地住手,对着地上已经被他打得半死的女子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往回走。
  阿依却被人群中一抹冷艳的紫色吸引住目光,一愣。
  有丫鬟哭着上前扶起鼻青脸肿的女子,那女子精神恍惚,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眼神空洞,就在这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撇开搀扶的丫鬟,忽然加速向对面的墙壁迅猛地撞过去!
  阿依正站在围墙旁的石阶下,见状大吃一惊,想也没想,飞快地冲过去拦在女子面前!
  咚!
  咚!
  两声极惨烈的闷响!
  猛烈的撞击让阿依的五脏六腑差点移位,后脑勺似狠狠地磕在石头上,一阵晕眩,两片发黑,星星们开始在眼前愉快地晃啊晃,发蒙中,她似乎听到好几声熟悉的惊呼……
  
  第五十四章 帝都的采/花贼
  
  一双嵌着紫玉的厚底官靴出现在眼前,阿依因为刚刚巨大的冲击力,人直接被撞到对面的院墙上,揉着后脑勺定定神,顺着绣有一圈银丝暗纹的紫色袍摆向上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如冰川却俊美无俦的脸。
  “开心姑娘,你不要紧吧?”银红色的工笔山水楼台圆领袍填满视野,林康蹲在她面前眨眨眼。
  阿依看了看他,又去看自己身前也不知是被撞的还是因为悲伤过度体力不支昏倒在地的年轻女子。一名中年妇人用厌恶的表情指挥丫鬟去将那女子扶起来往家抬,赵南生见状大声嚷嚷道:“还把她往哪送,赶紧把这个贱人送回娘家去,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爷的眼睛!真是多管闲事,刚刚怎么不让她死了,让她死了天下就太平了!”因为墨砚站在阿依面前,他不敢往这边看,只是瞪着他的妻子说。
  “孽障,住口!”赵员外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赵南生不敢再说,却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如凋零的落花般惨淡的妻子。
  阿依有些气愤,这男人怎么回事,不管他妻子犯了什么错,这么狠毒地让她去死也太没人性了。
  “血!”墨砚盯着她,平声说。
  “嗯?”阿依愣愣地望着他。
  “血!流出来了!”墨砚指着她的胳膊。
  “开心姑娘,你受伤了!”林康说道。
  阿依一愣,低头看自己的胳膊,衣袖没破,可一股血流已经顺着胳膊流到手腕上,染红了衣服。她妈呀一声,心疼地道:“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你是傻瓜吗?”墨砚不咸不淡地问了句。
  阿依霎时脸黑如炭,却不敢冲他发火。
  “你今天看见我怎么不跑了?”墨砚继续问。
  这叫什么问题?
  阿依忽然有点窝火,低着脑袋咬着牙说:“我今天是有事要做才来的,不能跑,再说我现在想跑也跑不了了!”
  “是吗?”墨砚眉一扬,淡淡道。
  这算什么语气?
  果然是个让人火大的人!
  墨砚漫不经心地转身,一边淡漠地对赵员外说:“本官公务繁忙,没时间观赏你们的家务事,赵员外,在本官离开之前,刚刚的闹剧别再出现了,让人非常不愉快。”一边往宅内走。
  “是,大人,刚刚犬子一时激动惊扰了大人,大人恕罪!”赵员外赔着笑连连告罪。
  “开心姑娘,近来帝都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最近还是少出门。”林康匆匆撂下一句便追上墨砚走了。
  阿依迷惑地眨眨眼,就在这时,感觉到身旁一团黑气如乌云滚滚,其中还夹杂着森森闪电,心脏一抖,望向一旁紫苏黑成锅底的脸,弱弱地叫了声:“紫苏大哥……”
  一团纱布并一瓶伤药扔给她,紫苏淡淡道:
  “自己包扎,在这儿等着。”说罢,径自进门去了。
  阿依捏着纱布欲哭无泪,她明明救了一个要自杀的女子,就算没人表扬她至少对她温柔一点嘛,凶她也就算了,居然连她第一次出诊的机会都泡汤了,这是什么世道!
  托腮坐在门前台阶上无聊地等待,半刻钟过去了紫苏还没出来,她郁闷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对面的大门开了,墨砚林康被几个棕衣皂靴的官差簇拥着,林康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两人似在讨论。
  “开心姑娘,你怎么坐在这儿?”林康率先望过来,含笑走到她面前。
  “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墨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问。
  “我来出诊,可紫苏嫌我惹麻烦,就让我在这里等。”阿依即使站起来也比他矮一大截,被俯视的感觉不太好。
  “出诊吗?这么说来,你上次给我的方子的确有效。”林康摸着下巴说。
  “真的吗?”阿依的眼睛顿时闪亮起来。
  林康笑着点头,指着墨砚道:“他弟弟嘴上那么说,却成天在家偷偷磨黑芝麻,笑死人了!对了,要不要我付你诊费?”他凑近,嘻嘻笑问。
  阿依急忙摇头:“我还没出师呢,公子觉得有效就好。”
  冷眼旁观的墨砚忽然揪着林康的衣领子将他拉开一点距离,阿依问:“刚刚……那位大娘子没事吧?”
  “现在还没死……”墨砚冷淡地回答,“晚一点就不知道了。”
  “嗳?”阿依惊愕地瞪圆眼睛。
  “最近帝都出了一个很棘手的采/花贼,被他盯上的全都得了手,开心姑娘你也要小心别被他盯上。”
  “我又不是花盯我干吗,摘个花也算贼,在帝都摘花犯法吗?”阿依迷惑地问。
  “……呃……这个么……”林康眉一抽,也是,这年纪的姑娘不懂得很正常,不过被她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还真有点解释不出口,干咳了两声,“总之那个人很坏,会在看中的姑娘的床上留下一张花笺,你若发现了类似的花笺,一定要告诉给人知道。”他亮出桃粉色花笺,严肃地说。
  “林康,你话太多了。”墨砚冷声开口。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算秘密,她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若遭遇不测,你就不会良心不安?”
  墨砚哼了一声。
  一股熟悉的香气隐隐飘来,阿依神经一紧,条件反射地吸了吸鼻子:“曼陀罗?”
  墨砚微怔,只见她嗅了几下,最终将目光落在林康手里的花笺上,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仔细闻了闻:“怎么还有威灵仙的味道……”
  墨砚眸光一闪,从袖袋里取出帕子打开,拿出一小截粉色的香头递给她:“你再看这个!”
  阿依一愣,狐疑地接过来,捻了捻又闻了闻,歪头想了片刻,自语:“好像是曼陀罗、麝香、川乌、草乌和茉莉根,还有……”顿了顿,她忽然掰下一点放进嘴里。
  “不能吃!”林康慌忙阻止。
  “对了,还有淫羊藿!”阿依眼睛一亮,随即又摇头,“最后一种我猜不出来,不像是常见的,但一定是很厉害的麻药,我嘴都麻了。”
  “秦泊南没教你不能随便乱尝吗,这要是毒/药你早死了。”墨砚皱眉。
  “这点量不要紧,书上说大夫的祖师爷就是尝百草治病医人的,我若连尝药都不敢怎么做大夫?!”
  
  第五十五章 各人心思
  
  丝绸装裹的马车不徐不疾地前行,阿依好奇地打量着镶金嵌宝的车厢,紫苏坐在她身旁,对面那两个华丽贵公子想刻意忽视都难,额角青筋乱跳,他咬着牙低声问:“为什么我非要和他们一起回去?”
  “他们说找先生有事,刚刚他们强制我们上车时你不是也反对无效么。不过这马车还真华丽,我本以为先生的车就很华丽了。”阿依惊叹。
  “济世伯虽是巨富,要比护国候府和成国公府却差远了,就像是石头和宝石的差距。”林康骄傲自得地说。
  紫苏闻言,眸光一沉,阿依不高兴地道:
  “林公子,别说我家先生的坏话,再说哪有人自己夸自己的!”
  “这是实话实说,在开心姑娘心里,秦泊南就那么好吗?”林康扬眉笑问。
  “当然了,先生他待人温柔医术又好,只要能做到的就会倾尽全力去做,无论什么样的病人都会一视同仁认真地治疗,我觉得先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这种溢于言表的崇拜太过明显,即使她表情匮乏,从那晶亮的眼神中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仰慕之情。墨砚一声嗤笑:“他那不是好,是傻瓜,秦泊南的清高仁善都过头了,这样的人早晚会输在自己的软弱认真上,你还是少学他,小心将来吃亏。”
  阿依恼怒,瞪着他硬邦邦地问:
  “墨大人,你怎么那么喜欢说别人是傻瓜?”
  “因为的确是傻瓜。”墨砚淡淡回答。
  阿依咬牙!
  “居然说秦泊南温柔,那我呢,我就不温柔吗?”林康用扇柄敲击手掌,不满地插口。
  “林公子也很温柔,成天红彤彤的还很好看。”阿依真诚地回答。
  林康扑哧一笑,扇尖往墨砚胸前一指,问:
  “那他呢?”
  阿依望着心不在焉的墨砚,负气一扭头,生硬地回答:“墨大人长得很好看,可性子恶劣,很讨厌!”
  林康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却觉一股寒意从身侧汹涌而来,全身汗毛一抖,急忙刹住笑意干咳两声。
  “你最近的胆子不小么,小丫头。”墨砚懒洋洋地望着阿依,漆黑的瞳仁似浸在冰泉中的墨玉,清澈却森冷,鲜艳的嘴唇勾起,莞尔一笑,犹如海上生明月,仙姿出尘,风。流万千,在不经意间冲撞进人的心底深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烙印。
  明明是可以夺人呼吸的迷人笑容,落入阿依眼中,却让她觉得一股寒意极快地从脚底心窜上来,全身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立起来打招呼。她怎么就忘了他的可怕,头皮发麻,在他含笑的注视里,她很没出息地低下头去,乖乖道:“是我错了,大人勿怪!”
  墨砚满意地望着她怯生生的模样,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林康眉角一抽,紫苏无语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马车停在百仁堂前,阿依跳下车,只见不远处一辆挂着秦府字牌的马车前,秦逸正看着两名仆从替他搬运行李,回眸望见阿依一行人,微怔,紧接着眸色一沉。
  “逸少爷,你怎么出门了,你的身体……”阿依走过去,担心地问。
  “不要紧,我打算暂时住在百仁堂,父亲也同意了。”秦逸见她走过来,眼眸里的墨块微溶,含笑说,转身对墨砚施了一礼,无懈可击的礼节中却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嘲弄,“墨大人,林小公爷,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他是谁?”林康用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
  秦逸的眼里顿时划过一抹怒色。
  “秦家秦逸,以前在前锋营服役,不过现在不是了。”墨砚轻描淡写地说。
  “啊,就是和清远侯家的小少爷打架的那个。”林康恍然大悟,笑嘻嘻道,“你真了不得,听说你把田桧那小子打得在校场上哭着喊娘。”
  秦逸觉得这是一种嘲弄,然而面对这样的挑衅,他耳根子涨红地握紧拳头,半句话也说不得。
  墨砚、林康已经忽略他向大堂内走去,林康吊儿郎当地道:“济世伯儿子都那么大了,出门时却比本公子还要受女人欢迎,真让人恼火!”
  “解颐,你去叫济世伯。”墨砚不理他,径直向前走,吩咐还站在秦逸身旁的阿依。
  “是,大人!”阿依悄悄翻了个白眼,大步跟上去。
  秦逸见状,望着墨砚的眸子比刚刚越发黑沉。
  秦泊南已经在堂里了,从墨砚手中接过香头,用火折子点燃,轻扇了两下,顿时眉头大皱,迅速将火星熄灭,问阿依:“你猜出了几种?”
  “曼陀罗、麝香、川乌、草乌、茉莉根、淫羊藿,我觉得还有一味药,但怎么也猜不出来,不,应该说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药,因为吃起来很怪……”她话未说完,忙捂住嘴心虚地别过头去。
  “我不是说过药不能乱尝吗?”秦泊南头疼地道。
  阿依的眼神飘来飘去,坐在对面的墨砚有些不耐,用挑衅的口吻问:“这最后一味药伯爷知道吗?”
  “是米囊花。”秦泊南并不在意他的语气,淡答。
  “米囊花?那是什么?”阿依忙问。
  “米囊花只长在大齐国与越夏国的交界处,不仅果实具有很强的麻醉性,还会让食用的人产生幻觉,因为对环境要求很高很少有人种植,也很少有药铺会将米囊花入药,应该说知道它可以入药的人很少,至少大齐国东南北三部不会有药铺用这种花,想必是配制这香的人自己种的。”
  墨砚和林康的脸色凝重起来,沉思片刻,墨砚起身拱拱手,礼貌性地道:“多谢伯爷了。”
  “举手之劳,墨大人客气。”
  秦泊南起身送二人出去,阿依跟在后面随行,刚走出门,只见秦逸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她愣了愣,无声地脱离队伍向秦逸走去。墨砚刚步下楼梯,不经意一瞥,却见本应跟在后面的阿依正和秦逸站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眸光微闪,停下脚步。秦泊南、林康见状亦随他望过去,顿了顿,墨砚沉声道:“既然捡回来,就该好好教导规矩。”
  “率直且懂得关心别人,这样的姑娘已经足够好了。”秦泊南笑说。
  墨砚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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