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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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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抚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她点燃了桌上的灯烛,窗外阴沉且黑,雨打窗棂,更觉凄凉,间或响起一两声震耳欲聋的雷电,电如火龙,雨急似箭。
  烛火摇曳,映衬在墨砚的脸上,越发显得如秋月似的漂亮。
  “墨夫人和墨二少爷都已经回去了,墨大人你跑到我的屋子里来做什么?”阿依无语又不悦地问。
  墨砚单手托腮,懒洋洋地望着她穿着的那一身大红色交领阔袖绣金丝海棠暗纹百褶裙,望了一会儿,淡淡说了句:“这一身还真艳呐!”
  阿依面色一窘,她本就穿不惯正红色,又听他这样说,心里越发觉得尴尬,结结巴巴地道:“那、那是因为大姑娘说及笄礼不能穿颜色太素的衣裳,最后那一身衣裳必须是红色的……”
  “很好看。”墨砚托着俊美的脸庞,歪着头,用慵懒闲适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语气轻浅地道了句。
  阿依的心尖骤然一跳,浑身一颤,愕然地望向他,耳根子有一瞬的热烫,顿了顿,猛然回过神来,又开始用狐疑的眼神望着他,心想墨大人突然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受了风寒发烧了吧?
  墨砚被她瞧得浑身不自在,坐正了身子,平着声线说出了一句开场白:“我有些事情要对你说。”
  阿依微怔,见他如此严肃,好像的确有什么大事的样子,心里紧张起来,吞了吞口水,乖乖地“哦”了一声。
  墨砚向她招了招手,阿依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过去,老老实实地坐在鼓凳上,看着他。
  墨砚对于她小狗似的温驯又听话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刚才在秦泊南那里变得郁闷的心情此时也好了不少,顿了顿,淡声说道:“刚刚宫里的总管太监来了,皇上已经知道了这次你在军中做军医的事,召你三日后入宫。”
  他话音落下,阿依呆呆地愣了好半天,终于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顿时惊恐地瞪圆了眼睛,骇然地叫道:“嗳?难道皇上要把我抓去砍头吗?三皇子明明说过我做军医不要紧,皇上不会把我砍头的,三皇子打算说话不算话吗?”
  “不,不是……”
  “我才不要被砍头,要砍头我宁愿让小赤咬我一口!遭了,都是因为及笄的时候我胡思乱想,觉得跪在台上就像跪在断头台上似的,我不该胡思乱想的!墨大人,你会来当监斩官吗,那你赶快想想法子!”阿依一把扯住墨砚的衣袖,用力摇着,惊慌失措地说。
  
  第三百三四章 年代久远的宫廷秘闻
  
  墨砚被阿依拉住袖子摇得七荤八素的,有种晕船的感觉,一把甩开她的手,重重地道:“我都说过不是了,你有完没完!”
  阿依被甩开了,怯生生地收回手,愣了愣,终于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不是?”
  “皇上想见你,所以要你三日后去建章宫参加犒赏三军的宫宴。”
  阿依微怔,紧接着长长地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忽然又觉得不对,心沉吟下来,似陷入深思。
  墨砚留心观察她的表情,作为一个不知道内情的普通人,忽然听到皇上亲自下令要她进宫参加宫宴,没有欣喜若狂,没有胆怯恐慌,有的只是……没有表情……
  这还真是出乎人意料的反应!
  “不想去?”墨砚屈起的指节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桌面,淡淡地问。
  “可以拒绝吗?”阿依用一种“难道还能拒绝掉吗”的口吻同样淡淡地反问。
  “自然不可以。”
  阿依又一次沉默了下来,凝眉思索了片刻,轻声问:“为什么会走漏消息?在军中时,之前不知道我女子身份的人应该直到最后都不知道,之前知道我是女子的人在回来之前也应该已经被下封口令了吧,更何况大军上午才刚刚进城,皇上下午时就得到了消息,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
  好一个敏锐的丫头!
  “还不都是因为你运气不好。”说起来当时也怪他不应该头脑一热。撇下她离开,导致两个人走散了,她才会被人盯上。墨砚模棱两可地回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是皇上想知道的事,马上就会知道。”
  阿依绷着小脸,面目沉肃地望着他:
  “所以,这一趟我必是要进宫的,墨大人你打算要对我说的事是什么?莫非是……我的脸?墨大人。你终于打算告诉我了?”
  她能问出这一句着实出乎墨砚的意料,忽然有一种自己败给她了的感觉。沉默了片刻,半垂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顿了一顿,他从桌上拿起一只长长的匣子打开。自匣子里取出一卷画轴展开来,画面上竟然是一名身穿大红色绣百子图案缂丝云锦凤袍,头戴金灿灿垂珠嵌玉镶红宝石凤冠的年轻女子,眉不画而横翠,嘴不点而含丹,肤如凝脂,领如蝤蛴,手如柔荑,齿如瓠犀。媚眼含羞色,丹唇逐笑开,好一个不折不扣的绝代佳人!
  “她是谁?”阿依狐疑地歪了歪头。好奇地问。
  “先皇后。”墨砚淡淡地回答。
  “先皇后?”阿依登时愣住了,想了半天,狐疑地道,“大齐国之前还有一个皇后吗?”
  “不,这一位萧皇后是当今皇上还是亲王时候的正妃,也出自公孙府。只不过是公孙府收养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孤女,皇上还是保亲王的时候对她一见倾心。遂纳为正妃。只可惜萧皇后命薄,成亲没多久就因为难产过世了,当时皇上十分伤心,待到登基之后,就追封了萧皇后为皇后。”
  “难产过世,那孩子呢?”
  “没保住。”
  阿依有些惋惜地点了点头,直勾勾地盯着画卷上的美人儿,盯了一会儿,疑惑地问:“所以呢,这位皇后娘娘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知晓这件事的人都知道,皇上因为对这位发妻念念不忘,所以之后不管纳了多少嫔妃,不管从各地搜罗了多少美人,这些女人或多或少都与先皇后的容貌肖似。就连当今的公孙皇后,也是因为是萧皇后最要好的姐妹,且是公孙家族里与萧皇后的容貌最为肖似的女子,所以才在皇上登基之后由一个侧妃被立为皇后。萧皇后过世后,保亲王府里一直都没有正妃。”
  “哦!”阿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心想男人真是有趣得紧,明明心里那样痴情悲伤,却也能像捡石头似的往家里纳一个又一个女子,一边伤心欲绝一边妻妾成群,好忙碌啊。
  墨砚却将画卷展平,缓缓地放在阿依的脸侧,仿佛正在进行对照似的。
  阿依愣了一愣,狐疑地看了看脸旁边的画轴,又惊诧地望向墨砚,不可思议地问:“墨大人,你该不会是想说我的容貌像这幅画上的先皇后娘娘吧?墨大人你是在捉弄我还是说今天太黑墨大人你的眼神不太好,觉得我和这位相貌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有几分相像?”
  墨砚这次却没有恼,而是将画轴竖立在她的脸侧,细细地端详了片刻,淡淡道:“眉眼有几分相像。”
  阿依愣了愣,偏过头去仔细看画像上萧皇后美丽的眉眼,看了一会儿,的确是和她一样大大的杏核眼,只是人家的眼睛就如同两丸白水银里养了两丸黑水银,美目流盼,灵秀天成,顿了一顿,扁扁嘴说:“眼形的确有些像,不过她比我可有神采多了。”
  墨砚无语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是该说她有自知之明,还是该赞扬她安于现状容易满足,对于他人的美貌连半点女子的嫉妒之心都没有。
  “墨大人,你说皇上会从各地搜罗跟这位皇后娘娘长相相似的女子?”阿依想了想,狐疑地问。
  墨砚点了点头:“皇上虽然已经许多年没有选秀了,但手底下的人还是会按照萧皇后的样貌,每一年都在民间寻找容貌肖似的女子送入宫中。”
  “……那些女子,愿意吗?”阿依有些反感地问。
  “多半是愿意的吧,民间女子能够入宫,哪怕只是一个采女,也够全家光宗耀祖的,就算最初不愿意,那宫里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有几个女子能够承受得住皇权的威压,金钱和地位的诱惑。”
  阿依盯着那幅画,嘟着嘴闷了半晌,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墨砚,惊疑又带着极为不可思议地问:“墨大人,你当初……该不会是想送我进宫吧?”
  墨砚被噎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轻声咳嗽起来,顿了顿,道:“这个嘛……”
  “只是眉眼稍稍有几分相似罢了,可是整个儿来看,我连先皇后娘娘一半的美丽都没有,个子又小,身子……”阿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忽然不想说了,顿了顿,十分恶寒地道,“若是只要有相似的地方就可以,难道一个长了这样眉眼的大胖子姑娘也可以吗?皇上不会这么没有要求吧?”她摇着脑袋,怎么都不肯相信当今皇上竟然是那种不挑食、品味古怪的人。
  “若当真是因为想找与萧皇后容貌相似的,你早被踢出候选名单,我还用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废话?”墨砚没好气地说,顿了顿,从桌上拿起另一只匣子打开,同样自里面拿出一张画轴,面容沉肃地冲着阿依展开来。
  同样是一名女子的画像,一名身穿素淡的粉白色洽淡合欢花纹路贡绸宫装的女子静静地坐在一张美人凳上,双手交叠在身前,这女子与其说是女子,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
  先前的萧皇后与这位小姑娘虽然在相貌上有六七分相似,然而气质气度却是迥然不同的。
  萧皇后一看便是贵族出身的千金小姐,雍容温婉,柔美端庄。而这幅画上的姑娘虽然不及她一半美貌,仿佛没长开的萧皇后似的,然而仅仅只是一幅画,却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身出自于皇族的,已经浸透到血脉里的天生的高贵,天生的优雅。
  那是一份融入骨血里与生俱来的,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尊贵与自傲。
  阿依的眼眸骤然紧缩!
  这一个小姑娘明明已经十二三岁了,却生得比同龄人纤细娇小。一搦瘦腰,双肩如削,雪肌莹洁,朱唇丰润。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墨黑的眼眸饱满如杏,泛着自然的水泽,清澈,澄净,却无半点少女的灵动神采。一丝不变的平静面容仿佛被刻刀削出来一般,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做工精细的瓷娃娃,秀丽,精致,了无生气,仿佛用力碰就会碎掉。
  阿依呆呆地望着她,漆黑得恍如化不开的浓墨般的眸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像在照镜子,对吧?”墨砚轻声说,将这一幅画卷放在阿依的身侧,眸光从画上扫过,落在阿依的脸上。
  阿依望着那幅画,强烈的震惊与愕然驱使着她想要与画中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她那一双白皙的小手却不由自主地搭在腿上,脊背下意识绷得更直。
  墨砚望着她,无意识中此时的她已经与画中人的坐姿变得一模一样,连他心里亦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说阿依只是一个在民间长大的民女,说的难听一点,她连普通的庶民都不算,她是一个在民间最底层摸爬滚打过的下女,然而十分不可思议的是,在她的身上竟然没有一点来自民间的粗鄙、庸俗与狭隘。
  他虽然常常说她是小老鼠,但她胆小却不软弱,恭顺却不低微,循规蹈矩、谨慎认真却又宠辱不惊、不卑不亢,这些并非是被人为教导出来的,仿佛某一种东西融入于骨血之中,虽然很难被人发现,但却的确让她与众不同,只要一眼望住了,便再难移开目光。
  
  第三百三五章 画扇公主
  
  “简直一模一样!”墨砚森黑的眼眸望着画中人,又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小脸刷白,十分震惊的阿依,笃定、确定却同样有许多不可思议的轻声叹道。
  阿依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那幅画,嘴唇打颤,心窝里似乎席卷起惊天的巨浪,拍击着她的胸腔,差一点让她喘不过气。
  她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画中的人,紧张地在心中对比过之后,用微颤的指尖摩挲着嘴唇,讷讷地道:“虽、虽然有点像,但、但不一样的,这位姑娘一看就是贵人家的千金小姐,而我只是一个丫头,啊,虽然我今天已经被去了奴籍,可我是庶民,这个姑娘一看就是高贵不可攀的,我和她怎么可能一模一样,顶多是长得有点像,其他的差远了!”
  墨砚现在还真希望事实可以像她说的那样,那样一切就都简单的,可是很显然她压根就没说实话,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她端庄地搁在裙上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的双手,道:“连动作都一样了。”
  阿依微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忽然觉得一阵惊悚,连带着脊背上也有些毛骨悚然,慌张地放下双手,一边佯作抹额,一边匆匆忙忙地换了个其他姿势,死也不要跟这幅画扯上关系。
  她觉得现在的事情发展变得有些诡异。
  若是阿依的长相只是与萧皇后有几分相似。事情倒并不严重,可糟糕的是,她最像的不是萧皇后。而是后一幅画上的这位,并且两个人相像得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若说这一幅画是阿依的自画像,恐怕不知内情的人都会相信,画中人与画外人简直就像是同胞双生的亲姐妹似的。
  “你真的不记得你的父母是谁吗?”墨砚目不转睛地望着阿依,有些不死心地又一次问。
  阿依的嘴角狠狠一抽,指着画轴哭笑不得地反问:“墨大人。你该不会以为这位姑娘是我娘吧?”
  “怎么可能,她病逝的时候还不到十四岁。而且已经过世几十年了。”
  “这位姑娘是谁?难道也是皇上的某位妃子?”阿依满腹疑惑,面色沉凝地问。
  “当今皇上同母的胞妹,先皇的第十五公主画扇公主。”
  “公主?”阿依大吃一惊,完全没有想到答案居然是这个。
  当今皇上的胞妹。先皇的十五公主,大齐国长公主殿下,甚至连三皇子和五公主都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姑母”,真真正正的金枝玉叶,完完全全的皇族血统。
  阿依惊愕万分,半垂下头去凝着眉,努力静下心来思索,然而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想了半天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顿了顿,抬起头来,带着惊疑轻声问墨砚:“三皇子和五公主没有见过画扇公主吗?”
  她还真聪明!
  墨砚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这个丫头,平日里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却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现问题的所在,她的思维方式似乎与普通人不太相同,但是却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觉察到问题的要点。
  “画扇公主为人素来低调,不喜张扬。病逝的时候又太年幼,那个时候的皇上都还没有成亲。没见过也是理所当然的。”
  阿依却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从没听说过当今圣上有同母的兄弟姐妹,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年代久远的画扇公主。这位公主如此隐秘也就罢了,试问有哪个人会不知道自己的亲姑姑是谁,就算姑姑已经过世了,做侄子侄女的至少也该看看画像记记样貌吧,那毕竟是自己父亲唯一的同母胞妹,这可是十分珍贵的。
  三皇子对于阿依容貌的奇怪态度让阿依不太确定他是否知道画扇公主的存在,但比三皇子年长许多的景容显然是不知道的,也就是说,画扇公主这个人在皇宫里似乎是一个禁忌,一个不能被提起的人物。
  墨砚望着阿依紧绷着一张小脸,阴晴不定着表情,这样不作声色安静端庄地坐在那里的神态与画中人如出一辙。
  听闻宫中的老人讲,画扇公主的性子竟然与眼前的这个丫头十分相像,总是喜欢绷着一张脸,用一双大大的眼睛去表达自己的情感和心情,少言寡语,从来不笑,胆子极小,每次害怕时都会躲到自己的兄长身后抓着对方的袖子做寻求保护状,这让墨砚联想到小老鼠每次觉得危险时,也会刺溜躲在自己身后,拉着自己的袖子偷偷地探出脑袋往外瞧。
  画扇公主曾与兄长生活在冷宫多年,那奇怪的性子只怕就是在冷宫中养成的。
  而眼前这个丫头的性子,只怕是在环境更为恶劣的在被人牙子的转卖间形成的。
  “墨大人,画扇公主为什么会病逝,病逝的时候很年幼是什么意思?是从小体弱多病吗?”
  “画扇公主才三四岁的时候,其外祖因为贪赃枉法被先皇斩首抄家,宫里的丽妃娘娘也因此受到牵连,被打入冷宫。先皇对丽妃娘娘本来就不太喜爱,又因为丽妃娘家的事,对皇上和画扇公主情分也淡了几分。皇上和画扇公主本就不太受宠,母妃一倒下更是失了宠爱,那个时候先皇也没说把还年幼的两人送给哪个嫔妃代为抚养,皇上和画扇公主只能一直住在母妃原来居住的灵犀殿里。
  灵犀殿在皇宫本来就属于比较偏远的宫殿,又没有主子镇着,宫里的那些太监宫女都不是省油的灯,那日子只怕也和在冷宫里差不多。那个时候皇上已经十岁左右了,画扇公主却很年幼,缺衣少食又时常生病,从幼年起身子就一直不太好。
  皇上与画扇公主相依为命,一直到画扇公主大概十二岁,回鹘诸部上门请求和亲。当时能够和亲的公主虽然不多,但确实有,可因为那两个大一些的公主是先皇最宠爱的周贵妃所出,周贵妃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远嫁蛮夷部落,于是年仅十二岁的画扇公主奉旨和亲远嫁回鹘诸部。
  当时的回鹘诸部还十分鼎盛,回鹘族人身强体壮且当地的民俗非常野蛮,画扇公主身体柔弱且年纪尚幼,去那种蛮夷部落和亲根本就是死路一条,皇上多次求先皇收回成命,先皇却铁了心一定要画扇公主远嫁。之后画扇公主和亲回鹘诸部,两年之后在那里病逝,客死异乡。”
  ……皇宫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呐!
  阿依的心里既震惊,又莫名地有些恐惧。
  年幼多病又不受宠爱的画扇公主的确是很可怜的,可怜得让听故事的人心里也跟着疼了起来,阿依望着画卷中那一名与自己的容貌有九分相像的少女,虽然大家身份不同境遇不同,虽然小的时候都经历过许多痛苦与悲伤,阿依虽然不是公主,但却觉得自己比这位苦命的公主幸运得多,因为她遇见了先生,从此她的人生被改变了。
  阿依十分庆幸多亏她没生在皇宫里,听墨大人的意思,在宫里很容易会英年早逝,半路夭折,呸呸呸,她绝没有诅咒三皇子和五公主的意思,三皇子和五公主一定会长命百岁,幸福安康一辈子的!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好奇地小声问墨砚:“墨大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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