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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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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砚向站在门口卑躬屈膝的何县令身上扫了一眼,直接忽略了立在他身旁靠后的何珍珠与一个年纪刚刚破十的小姑娘,淡漠地道:“何县令尽管去忙,本官只是过来暂住几日,也没有什么要事,何县令就当本官不在好了。”
  “下官知道墨侍郎喜欢清静,下官不敢打扰,只是下官这府里住宅简陋,连个像样的下人也没有,墨侍郎又不能没人服侍,这不,下官带了二女和三女来,这两个丫头心细,模样也齐整,墨侍郎有什么事尽管使唤她们。有她们伺候着墨侍郎,下官也能安心,不用再担忧这府里简陋怠慢了墨侍郎您。”
  墨砚又不傻,这种阵势他自从当上刑部侍郎开始见的多了,心中轻蔑地哼笑了一声,淡淡道:“不必了,这两个姑娘是何县令的爱女,又不是丫鬟,再说本官也不久住,就不麻烦两位何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伺候墨侍郎是她们两个的福分,墨侍郎您尽管把她们留下来使唤。”何县令十分积极地赔着笑脸说,阿依觉得他这表情特别像帝都瑞和堂对面那条街上右数第二条巷子里摆茶摊的王婆子。
  她手握着筷子,看着何珍珠满脸羞怯地偷眼瞧墨大人,一会儿慌张低头一会儿又悄悄抬头,好像很忙的样子,这么麻烦还不如直接抬头先看个够再说。还有那个何三姑娘,小姑娘什么也不明白,傻呆呆地牵着父亲的袍角,把手指头探进嘴里,好奇地看着墨砚。
  如果这个何县令的目的当真是阿依想的那个意思,何珍珠来她还很容易理解,可是这个何三姑娘……也忒小了点吧,何县令以为墨大人是变/态吗?
  阿依摸了摸鼻子。
  墨砚十分心有灵犀地也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刷地黑了,他比阿依想得更透彻,眼珠子在阿依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何三姑娘一眼,脸色更阴沉。一次品味有偏差那只是因为他上辈子造了孽,还真当他的所有品味都混乱?!
  他冷着一张脸,没好气地道:“本官喜欢安静,不喜欢人多,何县令若是没有其他事,就退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何县令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那一张比锅底还黑的冷脸让他心脏一颤,也不敢再劝说,只得又带着两个女儿灰溜溜地退走了。
  阿依别着脸,心里觉得好笑,又不好在脸上露出来,于是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墨砚回过头,看着她古怪的表情,没好气地质问:“你又怎么了?”
  “没有!我没怎么没怎么!”阿依眨眨眼睛,把头摇成拨浪鼓,真诚地回答。
  墨砚冷哼一声。
  阿依吃了一口菜,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墨大人你还真受欢迎呢,何县令也大方,竟然拉了两个女儿来让你一起使用。”其实她是委婉地想说“使唤”,结果口误了。
  墨砚差点被走入气管的饭粒呛死,尴尬地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色厉内荏地瞪着她,恼羞成怒道:“你的脑袋里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东西?!”
  阿依眨了眨大眼睛,用一种极古怪的暧/昧表情看着他,说:“墨大人,这种事我懂得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下级官/员给上级官/员送美人儿,甚至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当侍妾拉拢关系,我明白的。那位何县令还真有魄力啊,竟然一下子同时送出两个女儿。不过究竟是墨大人你的品味奇怪,还是何县令的品味奇怪,墨大人难道你喜欢何三姑娘那种还没长大的小姑娘?”
  想到这里,她似觉得有点难以接受,一张小脸变得越发古怪扭曲起来。
  一腔怒火噌地从两肋下窜上来,墨砚黑沉着一张脸,在她的脑袋上狠狠地弹了一记爆栗子,咬着牙道:“究竟是谁教给你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的,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给我老老实实地吃饭!“阿依双手抱着脑袋,不服气地扁扁嘴,想了想,又十分好心地提醒一句:“墨大人,我说的是好话,那个何二姑娘一看就心仪你,而且那个何二姑娘一看就是个不会墨守成规的姑娘,说不定晚上就会向你自荐枕席,你要小心……”
  话还没说完,又一记爆栗子弹在她的脑瓜上。阿依哎呦一声惨呼,再次抱住小脑袋,冲着墨砚怒目而视。
  墨砚黑着脸磨着牙道:“把你脑袋里那些不该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给我抹消掉!”
  “我又没有说错话,墨大人,你不识好人心!”阿依鼓着腮帮子说。
  “你是怎么看出来何二姑娘心仪我的?”墨砚咬着牙问。
  阿依指了指自己漆黑的眼珠子,得意洋洋地回答:“当然是用眼睛看出来的。”
  “该你看出来的你看不出来,不该你看出来的你看得一清二楚,你是笨蛋吗?”墨砚没好气地道。
  阿依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却知道他又在骂她是笨蛋,于是鼓起腮帮子气愤地瞪了他一眼,捧着碗饭扁着嘴继续吃饭。
  
  第二百八四章 有人来爬床
  
  夜深人静时,阿依蜷缩在久违了的温暖被窝里睡得正香,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女子的惨叫自院子里凄厉地传来,把她吓了一大跳,腾地从床上坐下来,茫然四顾。
  小赤亦从架子床顶上爬下来,尾巴勾着床架子,探出大半个身子,摇晃着三角脑袋向房门处望去。
  院子里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声,那恍如雨打梨花般娇弱妩媚迷人的嗓音带着楚楚可怜的悲戚与浓郁悠长的情愫,含着泪响起:“墨侍郎,奴家是真心的,自从四年前奴家第一次见到墨侍郎开始,奴家的一颗心就系在了墨侍郎身上,这四年来墨侍郎一直占据着奴家的心,奴家日日眷恋夜夜思念。奴家蒲柳之姿,也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够与墨侍郎共赴*,只要一夜,只要一夜奴家就满足了,请墨侍郎成全奴家的一片心意!”
  ……还真的有人来自荐枕席了,而且还只要一夜,世上还真有这么大胆到连脸面都不要了的女子啊!
  阿依的心脏怦怦乱跳,小脸涨红,如屁股底下安了弹簧般噌地从床上跳起来,套上鞋几步冲到房门口,悄悄地将门板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
  眼前更劲爆的一幕让她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何珍珠竟然只穿了一件肚兜,手里握着已经脱下来的衣裙半遮半掩住肤如凝脂的身体,坐在冰冷的庭院里。楚楚动人地抬起头,双眼泛着泪光,深情地望着面沉如水的墨砚。紧接着扑上前去,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墨砚的大腿,将自己精心描画过的小脸楚楚可怜地贴了上去。
  她这么一扑上去,掩盖住身体的衣衫自然自然滑落,一具极为诱人的*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月光之下。线条优美光滑如玉的脊背上面系着大红肚兜的绳结,修长洁白的脖颈,藕段似的胳膊。以及雪白的衬裙下两条若隐若现的美腿。
  阿依顺着她的小脸向上,望着墨砚。他还整齐地穿着白日里的衣裳,可见他刚刚应该还没就寝。
  何珍珠抱着他的大腿,二进院并不大,正房厢房离得很近。庭院也很狭窄,因而阿依能清晰地看见墨砚那张俊美如玉的容颜上此时正笼罩着一团可怕的黑气,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冰冷至极恍若千年寒潭,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何珍珠抱着他的腿,戚戚哀哀地哭诉着自己的情愫,标致的小脸贴近他的腿,紧接着竟然大着胆子将雪白如玉的小手顺着他的袍摆极具诱惑性地向上缓慢攀爬,娇滴滴地道了声:“请大人成全奴家对大人的一片深情!”
  大人?
  阿依的心里有些不爽,这个女人竟然盗用她的台词。还用这么恶心的语调。
  然而下一息,让她瞪圆了眼睛满目骇然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何珍珠的小手顺着墨砚的袍摆缓缓地挑逗性地向上爬。才爬了两步时,只听咚地一声,墨砚狠戾地抬起左脚,一脚将何珍珠重重地踹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对面的门柱再重重地反弹回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何珍珠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却并没有昏厥过去,而是狼狈地趴在地上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着墨砚。像在看一个恐怖的鬼怪一般。这时候的她心里再也没有那些旖旎的念头,她又惊又怕,身体的疼痛让她瑟瑟发抖,更让她恐惧的是他用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刹那她冷到了骨髓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却哭不出声来。
  “滚!”墨砚冷而淡地从鲜艳的双唇之间吐出一个字。
  何珍珠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甚至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也忘记了拿,就那样只穿着肚兜和衬裙转身撒丫子狂奔而去!
  阿依看得瞠目结舌,墨大人还真是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竟然对一个弱女子出手那么重。
  不过她心里倒也没有同情何珍珠,那个女人脑子不好,只被墨大人的脸蛋迷惑却根本不想想看墨大人是什么性子,生性喜洁毛病又多连官服都要一天换一套的男人,冒冒失失地去爬这种人的床,没被他一把掐死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她心里有这样的笃定,墨大人他绝对是那种心里极度讨厌女人主动的男人,因为墨大人有着很强的掌控欲,掌控欲强烈的人只会自己主动去抢夺,哪会允许那些不长眼的人自动找上门来碍他的眼。
  立在庭院中的墨砚在她刚探出小脑袋看热闹时就已经知道了,见何珍珠都走了,她还没有要关门的念头,便阴沉着一张脸冷冰冰地望过来,把阿依惊得小心肝一颤,本来想笑话几句的念头也连忙掐灭了,再不敢对他说“看吧,我说对了吧,果然有人来自荐枕席”这样的话。
  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在他那比电闪雷鸣还要可怕的眼神中硬着头皮悄悄地关上门。幸好他没有追过来把气撒在她身上,背靠着门板,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哪知这口气才送到一半时,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在她的房门外驻足,紧接着门板被轻缓有序地叩响了三下,把阿依吓得浑身一颤,决定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没有应答,反而蹑手蹑脚地向自己的床走去。
  墨砚并没有要让她开门的意思,门也只敲了三声便不再继续敲,而是贴近门板,轻缓而清晰地对着屋里的她说了句:“你的裤子,脏了!”
  阿依脚下一顿,愣了愣,紧接着一腔热血直冲脑门,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一定不会是那个意思,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动作急迫地找出火折子点燃桌上的蜡烛,往自己的亵裤上一照,殷红一片!
  又一腔热血直冲上脑门,她开始觉得两眼冒金星,紧接着平移了半步,却前脚绊后脚,只听啪叽一声,她华丽丽地扑倒在地,摔得心肝脾肺肾全疼!
  小赤十分关心地从床架子上刺溜爬了下来,游弋到她面前,摇晃着脑袋好奇地左看右看,疑惑她明明还有气为什么要把脸贴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
  烛光摇曳的房间里传来惊天动地地一声闷响,墨砚愉快地勾起唇角,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县令一头冷汗地过来请罪,连连说自己的女儿不懂事,缺乏管教,请墨侍郎恕罪,以后再也不会了之类的,件件都是在数落何珍珠的不是,倒是把他自己的责任给摘出去了。
  墨砚也没跟他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喜欢安静,让他没事少来打扰。
  何县令连连答应,又用帕子擦着冷汗走了,至此也歇了向墨侍郎进贡自己女儿的念头。
  何珍珠被墨大人踢得已经卧病在床静养内伤了,他哪里还敢再谋算着那些小心思,这一次不过是把他的女儿给踢伤了,若是再有下一次,说不定连自己脑袋顶上的乌纱帽都不保了。
  自己这个兴安县的县令虽穷,好歹也是一县的父母官,等了五六年好不容易才排上的,他是想升官没错,但为了升官急功近利反而丢了乌纱帽那可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了。
  于是二进院终于安静了,周姨娘似乎知道了阿依是个不喜欢被人服侍的,她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又有何县令的殷切嘱咐,很会投人所好,见阿依习惯凡事亲自动手又不爱谈天,便成日呆在阿依隔壁的小房间里,除非阿依有事情唤她,否则她绝不出来碍眼。
  有了连续两次的尴尬,月信来临的后几日里阿依连门都不敢出了,成天窝在房间里背背书喂喂蟾蜍和小赤,研究一下半成的药方,再时不时地检查一下衣服有没有可疑之处,这项检查已经因为过度警惕而变成了毛病。
  吃饭时她还是要去堂屋的,因为墨砚不允许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吃饭,虽然他的不允许让阿依很费解,但她还是乖乖地听从了他的话。
  阿依窝在房间里的日子墨砚也没有出去,或许是因为兴安县的贫瘠对于他没什么吸引力,他一直呆在正房里。直到阿依终于解禁了,心情变得十分畅快之时,他才在饭桌上问她,要不要去街上转转,顺便采买一些东西。
  阿依自然答应了,她总不能让墨大人一个人准备接下来的行程要用的东西。
  于是两个人来到兴安县的大集街上,兴安县的商铺很少,买东西卖东西都要赶集,赶集的时间是每个月的初二、十二、二十二这三天,每到这一天几乎全县城的人都出动了,这三天也是兴安县最热闹的日子,可以称之为“全县民赶集日”。
  墨砚自然不会在集市上买东西,他今天主要是带阿依来瞧瞧热闹,顺便在兴安县好一点的铺子里勉强采买些旅途中要用的必须品。
  阿依已经很久没有赶集了,以前在苏州的时候她常常去赶集,然而现在再置身于这样的热闹熙攘之中,那感觉却是恍如隔世。她心里既兴奋又惆怅,跟着墨砚东瞧瞧西看看,竟然舍不得眨眼。
  墨砚望着她仿佛很欢喜的模样,唇角勾起,浅浅一笑。
  就在这时,忽听人群中有孩童的大哭声可怜又痛苦地响起:“娘,宝儿痛痛!”
  
  第二百八五章 傲慢的庸医
  
  赶集的人太多,前面突然出现小孩子的哭声大家谁也没有在意,以为是谁家的小孩闹病儿耍赖。
  上元节将至,这一次的赶集多了许多卖花灯的商贩,兴安县的正月花灯虽然比不上帝都的漂亮精巧,却也是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
  阿依拿起一只蟾蜍灯左看右看,似很爱不释手的样子。摊主见他们穿得非富即贵,下意识就不敢大声吆喝了,却又不想丢失送上门来的生意,努力斯文地口沫横飞,拼命地向阿依吹嘘这花灯有多好多好。
  墨砚站在阿依身后,见她也不答腔,只是盯着手里的花灯看,便问:“你想要?”
  “墨大人,这个像不像小蟾?”阿依将手里的花灯给他看,小蟾是她给她养的那四只癞蛤蟆起的名字。
  墨砚便给钟灿使了个眼色,钟灿会意,立刻付了银子。
  墨砚转身就走,阿依拎着那只蟾蜍灯快步跟上他,一个劲儿地问:“墨大人,等我们再出发的时候把它挂在马车上怎么样?”
  看来她很喜欢,墨砚在心里笑笑。
  就在这时,却听前方更大的哭声传来,以及一个妇人恐慌至极、手足无措的哭喊声:“宝儿,你这是咋了?宝儿,你别吓娘啊!”
  阿依微怔,前方的人群已经因为母亲的哭喊声迅速围拢成一团,阿依和墨砚正在人群中。被喜欢看热闹的人群一推挤,竟然被挤到了人群的最前端。
  被一群瞧热闹的人围观的是一对母子,母亲约莫二十来岁。荆钗棉裙,身上的小袄虽然破了许多处,打了不少补丁,却洗得很干净。她的背上背着篓筐,显然是带孩子出来赶集的。
  被她拉着的男童约莫五六岁,瘦瘦的小脸刷白,此时正满头大汗地蜷曲着小小的身子。好像是因为肚子痛,哭得极为可怜。先前还能哭出声来,这会儿连声音都没有了,无论他母亲问他什么他都说不出来。
  妇人的心里越发害怕,手足无措地抱着儿子。只是流泪,这时围观的人中有好心人见状连忙提醒:“这孩子必是犯了急病,大娘子你还不快带他去找王大夫。”
  一句话提醒了孩子母亲,妇人连连点头,慌忙抱起儿子向前跑去。小镇里民风淳朴,有人见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子,不放心,便跟了上去。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的,小小的城镇也没什么娱乐。突然出了点事,大家都很上心。
  起初阿依对那个小孩子生病并没有太在意,小孩子乱吃东西睡觉踢被肚子痛一痛很平常。然而真正让她上心的却是人群里两个县民的谈话:“怎么又有小孩肚子疼了?”
  “就是啊,最近这兴安县里一拨一拨的小孩全闹肚子疼,王大夫开了一包又一包的药也没吃出个结果来,该疼还是疼,该不会是咱们兴安县冲撞了哪位山神,山神又开始降罪了吧。去年的灾荒才刚刚好一点。今年又是小儿集体闹肚子疼,这兴安县的风水什么时候能好一点。”说这话的人比较年长。一脸黑乎乎的皱纹像一条条蚯蚓在爬,他十分悲观地叹了口气。
  阿依没再听他们接下来的抱怨叹息,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兴安县许多家孩子都在肚子疼这件事上,顺着人潮向前走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临街的铺子外搭了一个四面透风的茶棚,茶棚里几个县衙的衙差在喝茶,一个穿着破棉袄,头发乱蓬蓬的中年男人正在赔着笑脸给几个衙差沏茶。
  抱着孩子的妇人走上前去,怯怯地唤了声:“王大夫!”
  阿依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茶棚的主人居然是当地的大夫。
  这一点她也不意外,穷乡僻壤因为人口少,赤脚大夫以治病作为主业是养活不了自己的,所以他们通常都有别的营生。副业是帮人看病,这位王大夫的主业原来是开茶馆的。
  王大夫被打断了与官差套近乎,心中不悦,回过头,见是一个衣衫破烂的妇人,越发不悦,脸色冷冷的。妇人见状,心中更加害怕,但因为自己儿子实在痛得厉害,她必须要求助大夫,于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王大夫,我家宝儿肚子疼的厉害,你能不能给我家宝儿看看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王大夫瞥了她一眼,又去看她怀里的宝儿,脸色没有缓和,不耐烦地叨咕了句:“又一个肚子疼的,这兴安县的孩童成天都在吃什么?!”说着,却朝宝儿娘伸出手去。
  宝儿娘先是被他愤愤的语气吓了一跳,紧接着愣了愣,她也不是第一天带孩子看病,马上便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虽然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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