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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为了谁啊!
墨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恼火地道:“有种你晚上别吃猪肉!”
“吃不吃猪肉不重要。”阿依十分认真地说,“墨大人,等会儿帮我把猪皮、猪肠还有所有的脏器粘膜全部剥下来,我要拿回去做肠线。”
墨砚的眉角狠狠一抽,你早就是这样打算的吧,残忍的到底是谁啊!
第二百四九章 贪食蛇,夜袭计划
北风萧萧,夜色沉沉。
篝火跳跃的山洞内此刻正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墨砚坐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闭目养神,这股子熏人欲吐的血腥味让他的眉角狠狠地抽,一直在抽。
咔吱——咔吱——
滋滋——滋滋——
烤山猪肉的味道混合在血腥味里,还有那种极特殊的、锋利的刀刃不停地小心翼翼地割破皮层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墨砚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阿依兴致勃勃地蹲坐在地上的山猪尸体前,满手是血、两眼放光地切割切割。
他自然知道她是在剥离皮膜准备拿回去做肠线,可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这大半夜的,一个满身诡异气息的小丫头满手是血,两眼冒着绿光地在切割一具尸体,即使那是山猪的尸体,这画面也极具冲击性,他实在不想再看下去。
烤猪肉的味道比起刚刚越加浓郁鲜香,这味道让墨砚的心里越发不爽快。
山猪太大,他们两个人吃不完又扛不动,明日启程自然是不能随身携带的,这丫头觉得可惜,非要多烤一些山猪肉,用油纸包了带回去给秦泊南、墨虎、紫苏一人一袋,再多包一些给韩辰、乐正枫、邱鹤、小甲几个人平分。
她的心还真大,他实在不愿意提醒她在想别人之前,最好先把他们明儿的晚餐准备出来。他敢肯定这个丫头若不是因为想起了秦泊南。才不会想着要带烤猪肉回去,很显然,后面的那几个人必是借了秦泊南的光。
哼!
墨砚耷拉着眼皮越想越生气。不由得从鼻子哼了出来。
阿依听见动静,满手血淋淋地回过头来,讶异地问:“墨大人,你还没睡啊?”
墨砚实在不想看她现在的这副尊容,于是干脆别着脸去,不肯搭理她。
阿依讨了个没趣,扁扁嘴巴。扭过头继续她的剥皮大业,墨砚的脾气阴阳怪气的又不止一天两天了。她早就习惯了。
呼啸的山洞从洞口刮过,渡进来的一脉余风将山洞内的篝火吹得越发旺盛。
阿依急忙将烤得油汪汪香喷喷的山猪肉从火堆里抢出来,从挎包里抽出两张用来包裹药材的厚纸,将烤好的肉条包起来。
就在这时。却听一阵诡异又耳熟的动静突然在山洞外面响起!
咝——咝——
阿依愣了愣,下意识向洞口望去,只见一条赤红如火,双眼碧绿,碗口粗大,六尺来长的大蛇正歪歪扭扭、不紧不慢地从洞口外面爬进来,盘成高高的一坨,摇晃着脑袋,正用一双豌豆似的眼睛看着阿依。
阿依脑袋一片空白。呆了半天才讶然低呼道:“小蛇蛇?!”
绿眼赤蛇摇晃了两下脑袋。
墨砚早在绿眼赤蛇进洞的一刻就已经警惕地睁开眼睛,手下意识放上腰间软剑,眸光深邃地盯着那条仿佛有灵智的毒蛇。这条毒蛇很邪门。他实在弄不明白这条蛇的来历和它到底想干吗。
现在突然听见阿依唤了一声“小蛇蛇”,而那条蛇竟然摇头晃脑好像答应了,他越加无语,心想这蛇怪也就算了,人也跟着脑子不好,这么大一条毒蛇。先前能从它嘴里脱身她应该感谢她的八辈祖宗,现在蛇找来了她竟然还敢如此亲近。她没毛病吧!
阿依可没他想得那么傻,她的那一声只是下意识唤出来的,对于毒蛇还是这么大的毒蛇她当然也会害怕警惕,不过这条蛇好像并没有恶意的样子,否则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它就冲过来咬她了,而她也说不定会反击,在给它下一把药之后剥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拿回去炮制肠线,才不会临走前还送它几颗连自己都没舍得吃的鸟蛋。
绿眼赤蛇忽然皮筋一疼,尾巴尖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然而下一刻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它迷惑地晃了晃大脑袋便抛开了,很快便将眼睛落在阿依手里的烤山猪上,信子吐得更欢。
咝——咝——
阿依愣了愣,看了看绿眼赤蛇的小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烤猪肉条,讶然地问:“你要这个吗?”
咝——咝——
绿眼赤蛇在她话音刚落信子吐得更欢快。
阿依呆了一呆,蛇也吃烤猪肉吗,她试探地将一块烤猪肉扔过去。绿眼赤蛇看了看被扔到面前的猪肉,歪了歪脑袋,突然低下头,一点也不客气地吞进去。
这条蛇居然真吃烤猪肉!
阿依和墨砚瞠目结舌,却见那只绿眼赤蛇吞完一块烤猪肉后,再次愉悦地摇晃起尾巴尖,直勾勾地看着阿依。
阿依想了想,先将手里的猪肉条包裹好,揣进小挎包里。绿眼赤蛇的表情明显很失望,阿依觉得有趣,用刀割下一大块手旁的山猪肉,迅速烤熟再次扔给绿眼赤蛇。
好大的一块猪肉,绿眼赤蛇的那对绿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明亮,晃了晃脑袋,低下头张开大嘴,慢慢地囫囵吞下。
墨砚对这一幕觉得相当无语,皱了皱眉:“这条蛇到底想做什么?”
阿依想了想,回答:“大概是想吃肉吧。”
墨砚的眉角抽了抽。
他哪里想得到,阿依的一句猜测竟然道出了绿眼赤蛇心里的想法,这条绿眼赤蛇和其他绿眼赤蛇一样,平常基本不会离开蛇洞。蛇洞里有蛙池,蛙池里的绿眼蟾蜍就是它们每天的饭食,而这条绿眼赤蛇,仿佛成了精的绿眼赤蛇,它对自己成天吃毒蛙已经吃腻了,于是那一日,它闻到了阿依的挎包里鲜美诱人的鹌鹑蛋味道,再然后阿依当做谢礼送给它终于让它如愿以偿。
待吃光了所有鹌鹑蛋之后,为了不再吃蛙池里的绿眼毒蛙,它终于下定了决心,它下山了。
阿依自然不会知道它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烤一块它吃一块,她烤一块它吃一块,如此循环反复,直到这条绿眼赤蛇整整吃进去半头猪,然后开开心心地盘成一坨,心满意足地睡觉了之后,阿依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好像被一个她养不起的东西给缠上了。
就在这时,凛冽的北风中,仿佛是从山洞的斜前方,有人的说话声响起!
阿依的心脏一凛,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来,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并没有因为有人的声音感觉到欣喜。因为那些人说话时嗓音粗犷,音阶模糊不清,但却十分快速,每句话的尾音都像是刚刚绿眼赤蛇发出来的“咝咝”声,在深夜的山谷里听着让人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不是大齐国的语言,而是越夏国!
阿依不由得与墨砚对视了一眼,他们现在所处的山洞是一处偏僻的窝风地带,两旁被高耸的山崖遮蔽住,洞口外是一大片矮灌木,遮挡住了洞内的火光,一般很难被发现。那几个越夏国人的声音听得并不清晰,只是被风远远地吹过来,间歇中略略地能听到一两个尾音。
阿依虽然明知道他们此刻身处在山洞里,只要那些人不往灌木丛里钻,他们就不会被发现,可是仍然很紧张。墨砚的眼眸微沉,忽然站起来,对着阿依轻声说了句:“我出去看看。”扫了一眼盘卧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绿眼赤蛇,确定它没有要攻击的企图,还不待阿依说话,便紫影一闪,跃出山洞,不见了踪影。
阿依的心里紧张得直打鼓,她自然知道墨砚肯定是出去打探敌情了,以墨砚的身手应该不会被那一帮五大三粗只有蛮力的越夏国人发现,可她还是不放心,惴惴不安,即使努力定下心神,已经开始继续手中的剥皮工作,她仍旧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便会抻长脖子望一望洞口,皱皱眉头。
直到半刻钟后,外面已经完全听不到越夏国人的说话声,空旷的山间又一次恢复了沉寂,不久,墨砚终于携带了一身风从外面闪进来,阿依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这才放下。
墨砚一回来便继续坐回岩石上,发呆。
阿依屏着呼吸,呆了片刻,确定这会儿说话应该没有危险了,才悄悄看了墨砚一眼,小声问:“墨大人,你刚刚出去做什么,墨大人你能听懂越夏国人说的话吗?”
墨砚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言语,正当阿依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见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森凉的弧度,淡淡地说了句:“三日后,越夏国要以子时夜袭作为引子,在这黄石谷内进行包抄。”
阿依愣了愣,没有言语,心下却安定下来,看来三日后,战事就要结束了。
次日破晓时赶路,在阿依背起挎包时还在呼呼大睡的绿眼赤蛇在阿依要离开时忽然醒过来,一扭一扭地跟在她后面。阿依先前以为它是要回去,没想到它却一路跟着她向对面的山头走去,导致阿依不得不停住脚步,回过头问:“你该不会是想跟我回家吧?”
绿眼赤蛇盘成高高的一坨,摇晃着尾巴尖。
阿依歪头想了想,有些纠结地说:
“你的毒液只能用你的血去解,若是你咬我,我就只能放光你的血了。”
绿眼赤蛇的身体很明显一僵,紧接着带着一丝讨好将尾巴尖摇得高高的。
“没有我的同意,咬别人也不行。”阿依继续说。
绿眼赤蛇的尾巴尖摇得越发欢快,表情十分“纯良”地摆了摆脑袋。
于是阿依满意地转过身,绿眼赤蛇歪歪扭扭地跟上她。
墨砚看着这诡异的一人一蛇,眉角狠狠地抽了抽。
第二百五十章 归来,重逢
两日后的黄昏,阿依灰头土脸,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终于从黄石山上爬了下来,手痛脚痛浑身痛地出现在大齐国兵营的正门口。
手里提着两只沉重的袋子,这一路上那条成了精的红蛇更是可气,又懒又馋,不肯自己走,她明明拎了两口袋草药,它却还时不时地凑过来,趁她不注意就从她的腿上爬过来给她当围脖,让她扛着它走,让阿依恨不得把它和两大包药一齐扔在山里不要了,可是终是没舍得。
药是兵营里需要用的,再说还有那么多棵百年灵芝和人参,个个拿回去都是御贡货。至于蛇嘛,毒蛇她从前抓过,秦泊南在西小院里也养了好几条毒蛇用于药用,但是绿眼赤蛇在大齐国属于稀有品种,尤其是这么大一条绿眼赤蛇,她对它的毒液和血液都很感兴趣。
蛇毒与蛙毒有着非常好的收缩效果,一旦注入身体能够让人的肌体剧烈收缩麻痹,这些毒液可能会变成一种见效非常快的止血麻醉药材。
如果它不肯吐毒液,她也可以把它迷晕了取,这可是一条天然无公害的解毒用毒圣品。
阿依下意识扫了一眼跟在她身旁歪歪扭扭爬行的小赤,绿眼赤蛇被阿依取了名字叫“小赤”,虽然它对这个名字非常不满,但因为阿依只给了它三个选项,小蛇蛇、小红红和小赤,于是它勉为其难地选了第三个。
小赤正在欢快地呈蛇形爬行。忽然感觉到阿依那意味不明的一眼,竟然觉得尾巴尖一寒,脑袋晃了晃。对着她满脸友好地吐了吐信子。
阿依没搭理它。
前边墨砚比她走得快多了,明明肋骨还没有痊愈。
阿依提了两大包药材紧赶慢赶地跟上去几步,却见墨砚三步并两步走到守在兵营外的小兵对面,又见那小兵离老远就亮出兵器大声喝问什么人,命他们在离兵营大门一丈之外站住。
这是兵营的规矩,来人无论是谁,必须要在离兵营大门一丈之外的地方停住脚步接受检查。有出入令牌方可进入。因此墨砚也不恼,站在离兵营大门一丈远外。从袖袋里掏出出入令牌预备接受检查。
哪知身后累得惨兮兮的阿依在看见守门的小兵时心里兴奋,扬起嗓门高声叫喊道:“小郑大哥,找两个人过来帮我拎袋子,我拿不动了!”
守门的小郑哥正准备上前检查。突然听到这一嗓子,显然愣住了,待看清随后跟上来的阿依那一张比前些日子越发瘦窄的小脸时,一双军人特有的冰冷肃杀的眼珠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不可思议与惊喜若狂,紧接着只见他忽然满脸狂喜地转过头去,冲着守在大门口的另一个同伴嗷地一嗓子叫喊起来:“依大夫回来了!快进去报一声,依大夫回来!”
那个守在大门外的小兵闻言一愣,看向阿依时猛然回过神来,竟然掉头就往兵营里跑。一边跑一边还能听到他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狂呼声:“依大夫回来了!依大夫回来了!”
肃静的兵营里在寂静了两息之后,忽然像进了生水的油锅霎时沸腾起来。一大帮脸上还带着不相信表情的小兵,潮水一般呼呼啦啦地涌出来。喜出望外地迅速将阿依包围,问长问短,嘘寒问暖。还有两个“多愁伤感”的,一帮平日里逞狠耍横的兵竟然也学深闺小妞一个个多愁善感起来了,瞧那小眼圈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跟阿依的关系有多亲密呢!
墨砚黑漆漆着一张脸。忽然觉得自己像透明的似的,没人来搭理他。全都奔出来把阿依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他无语地摸了摸鼻子,小赤则用尾巴尖搔了搔脑袋,它对一群臭烘烘的男人没兴趣,它只喜欢肉,什么肉都行,只要是香喷喷用过火的,它咝咝地吐了吐信子。
阿依被一群人围住,正向后赶过来拨开人群对着她问长问短的韩辰、乐正枫和邱鹤三个人简单地叙述了一下这些天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没说别的,只是说自己和墨砚掉进一座山谷,挂在树上捡回了一条命,再然后又在山谷里挖到了许多草药。
大难不死,累了许多天终于平安归来,在看到这些熟悉的人熟悉的笑脸时,心口莫名地发热,让阿依觉得很欢快,连带着眼角眉梢也比平日多了些眉飞色舞。
阿依正在给韩辰他们讲故事,一句话还没说完时,不经意地抬起头,一抹熟悉的身影自兵营正门内快步走来,那一袭让她的心剧烈地颤抖了的青衣刚闯入视野,便完完全全地占据了她的眼眸、那自远处如一抹清风般飘过来的颀长身影让她的心里狠狠发酸,却又像是终于重新落地生根了般,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温暖。
“先生!”她欢快地叫了声,想也没想便本能地迅速冲出人群,如一只满心欢喜的百灵鸟一般,轻盈地向走向她的秦泊南狂奔而去。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秦泊南在看到她平安地向自己奔来的一刻,一直努力维持着平如止水的眼波终于剧烈地颤了一颤。他的唇角迅快地勾起,绽开了一抹不是温煦而是极为灿烂热烈的弧度。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那一张仿佛笑开了花的容颜,他向着她纤细小巧的身子伸出手,明明心里的那股冲动在驱使着他,他想拥住她,想要用拥住她的动作来让自己即使落下,却仍旧忐忑的心,完完全全地安定下来。
然而就在他宽阔的手掌搭上阿依小小的肩头上时,他感受到了她后面来自于墨砚的目光,那是一种很隐晦很复杂并森冷如冰的目光,即使细心去揣测却仍会意味不明,然而秦泊南却明白了,那样的目光,他很明白。
于是他的手只是抚上了阿依的肩头,只是勾住了她的肩而已。
“回来就好。”他眸光柔和地望着她,目不转睛地凝着她,温声说。
当他的手触在她的肩头上时,阿依的心本能地颤了颤。当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时,阿依的唇角不易被觉察地僵了僵。紧接着她拉住秦泊南的衣袖,笑说:“先生,我带回来了许多好东西。”
秦泊南无声地笑笑。
墨虎听说了消息,自己掉到山崖下面去的老三终于回来了,他喜出望外,嘴唇直哆嗦地奔到兵营大门口,看见自己的儿子完好无损,刚想仰天大笑三声,却在看见墨砚望着秦泊南和阿依的表情时,嘴角的笑容硬了硬,紧接着砸吧砸吧嘴,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有些伤脑筋地摸了摸脑壳。
当然墨砚看着秦泊南和阿依时的那一眼也只有一瞬,便收回了目光。墨虎亦然,他装着没看见,随后哈哈大笑着走过来,拍着儿子的肩膀,直道他们两个人“福大命大”,连连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阿依急忙说:“护国候,墨大人可不是没事,墨大人的肋骨断掉了,都是因为我不好。虽然我帮他接上了,可是奔波了这么久,今后墨大人一定要静养。”
墨砚的脸刷地黑了,这丫头又拆他的台,破坏他英勇威武的形象!
墨虎更是满脸不在乎,蒲扇似的大掌在墨砚的肩膀头狠狠地拍着,对着阿依哈哈笑道:“不过就是肋骨断了,死不了,男人嘛,这点小伤算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男人保护女、咳咳,他护着你是天经地义,你不用往心里去,回头给他开贴药吃一吃敷一敷就成了!”
墨虎说得豪气冲天,让阿依深深地怀疑墨砚是不是被他捡来的。
墨砚不动声色地平移半步,无声地躲开自家老爹“铁砂掌”的摧残。
就在这时,先前围着阿依的小兵群里忽然开始骚动起来,紧接着就听到有人跳着脚,嗷嗷嗷地惊慌大喊道:“啊!蛇!有蛇!有蛇!红蛇!”
呼啦!
刚刚还聚成一堆的小兵在听到这一声尖叫过后,麻利地分散开变成两排,一起瞪着站在他们两排正中间的那条碗口粗六尺长的大红蛇,嗷嗷嗷地乱蹦。
“小赤,过来!”阿依唤了一声,于是小赤便懒洋洋地越过“夹道欢迎”,用跳脚来对它表示欣赏的队伍,来到阿依身后,顺着她的腿爬上去,以蛇形缠在她身上,高傲地昂起大脑袋。
墨砚因为一路上习惯了,早就淡定了,墨虎和秦泊南的脸却刷地绿了,由绿转白。
好在秦泊南比墨虎能淡定些,没有感知到那条蛇的危险性,稍稍放心,又将那条蛇粗略地观察了一下,微怔:“绿眼赤蛇?”
他在观察绿眼赤蛇的时候,绿眼赤蛇同样也在观察着他。
阿依敏锐地觉察到小赤在观察秦泊南的时候,忽然兴奋了起来,仿佛感知到了熟悉的气味一般,尾巴尖轻盈地摇摆,开始咝咝地吐着信子、=。经过几天的观察,阿依知道它这个样子是表示它现在的心情很愉快。
秦泊南自然敏锐地觉察到这条蛇的不一般,他感觉这条蛇像是在观察自己,这条蛇……很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