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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说,浑沌是象狗或熊一样的动物,人类无法看见它、也无法听见它,它经常咬自己的尾巴并且傻笑;如果遇到高尚的人,浑沌便会大肆施暴;如果遇到恶人,浑沌便会听从他的指挥。
“无量天尊,以讹传讹罢了,道友不必当真。”
萧帅有意瞥着老道:“总之,我是不喜欢啦,嫌啰嗦拗口,一律改为天云羽衣,天云冠,天云拂。因此拂尘又叫拂子,本想取名天云子,但我现在是道装打扮,总该有道号吧?暂时自号天云子或者天云羽士。”
老道闻言皱起眉头:“洞同天地,浑沌为朴。未造而为物,谓之太一。取名混沌,意义深远,暗示这三件法宝的威力惊人。”
“我高兴改名!”
萧帅乐得哈哈大笑。
其实,他为纪念天云峰,与他的储物法宝一样,特意给道袍、道冠、拂尘冠以天云。雅兴来了,自号天云子,玩笑中蕴含只有他能理解的意义!
………【第六十章 痛】………
逸緑缓缓睁开眼睛,四下张望,她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记得自己中了红袍仆人的邪门心法,最终坚持不住晕倒。晕倒之前的记忆清晰,历历在目……萧帅呢?她不由紧张起来,当时萧帅大发神威,血战老道和红袍仆人,一身是伤,神山堡和天萱堡高手趁机偷袭,难道……
“萧帅……”
她急了,不由大叫,想起床发现酸软,浑身无力。
“姐姐醒了。”一个十岁左右小道童跑进来,大眼睛望着逸緑,挺好奇的。
逸緑一怔,小道童来的突兀,内心有所思地问:“这是哪里?”
“三星道观呀。”小道童好像奇怪逸緑怎么不知道呢。
逸緑莞尔,小孩子的想法纯真而简单,她最关心的问题是萧帅,略一迟疑问:“萧帅呢?”
小道童眨着眼睛没反应。
“谁带我到三星道观?”
这次小道童有反应,喜不自禁道:“小师祖爷呀。”
小师祖爷?逸緑哑然失笑。不由摇摇头,算了,小道童说不清楚,她自己找答案,慢慢起身,挪动酸软的躯体,准备下床。
“小师祖爷交代过,不让你起床,让你好好休息。”小道童挺认真地说。
“没事,我没事。”她猜测自己活着,是被小道童口中的小师祖爷妙手回chūn。
“哇……”小道童大哭起来。
“咦?”逸緑惊讶,停止挪动身躯,不禁问:“小师傅,你这是……谁惹你了?”
“小师祖爷说了,不能让你下床,”小道童呜咽着,两手揉擦着眼窝子,“小师祖爷让我看着你。呜呜,你下床小师祖爷肯定会骂我无能,以后不理我了,呜呜……”
原来是这么回事,逸緑哭笑不得,好像这位小祖师爷很凶,沉吟道:“你别哭了,我不起来就是。我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你能叫他们进来一下吗?”
小道童立即不哭了,眨着眼睛道:“师祖爷没说不让你与他们说话,我叫他们进来。”说完跑出去了。
片刻后,小道童带着曲笠和菳竺进入厢房。
逸緑一阵子惊喜,迫不及到地问:“萧帅他没事吧,他人呢?”
“他很好。”菳竺回应。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萧帅没事,逸緑一颗紧张的心踏实了。
“他出家了。”曲笠老实地说。
“什么?”逸緑怔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出家……这……”
菳竺慢悠悠道:“我看不像出家。不过,他身着道装打扮,手持拂尘,自号天云子。估计与老道有什么私下交易。”
逸緑半晌没回过神,她对萧帅了解不多,很多事情一无所知。初识萧帅,是因为小弟,那是第一次接触,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而这次萧帅为了她,杀气腾腾震天地,泣鬼神,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
少女心灵深处的那根弦被萧帅拨动了,一颗芳心不知不觉间投向萧帅。但是,听闻萧帅出家了,她难以接受,也不能理解。
“逸緑小姐不必多心,萧帅喜开玩笑,刚才还劝说我们两个出家。”菳竺解释。
他是聪明人,逸緑的神情变化他了然于胸。其实,萧帅在亚兰之星宝屏古森林外气势汹汹大开杀戒,无非是为了情,大家心知肚明。
“他人呢?”
菳竺徐徐道:“他送你回来之后,去上院了。哦,这里是三星道观下院。逸緑小姐安心养病,如我估计没错,他很快回来。”
“我们怎么来到这里?”
曲笠笑道:“老道是三星道观的祖师爷,萧帅与老道达成协议后,亲自带着你前来治疗。我和菳竺大哥也一并来了。”他将整个经过叙述了一边。
来三星道观两年,萧帅的行踪曲笠并不了解,如何治疗逸緑更不清楚,萧帅与老道之间的协议他知道一些,也很有限。总之,他这两年除了刚才,没见到萧帅。
逸緑恍然,原来小道童口中的小祖师爷就是萧帅。她迷迷糊糊记得之前醒来过一次,又睡着了,猜测是被萧帅带到某个地方治疗,不想让她发现某些秘密,而动了手脚。至于是谁治疗她,她很想知道。
“我想见萧帅,”她一瞥小道童,“我与你家小祖师爷是朋友,他不会怪你的。”
吧嗒吧嗒,小道童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神情相当的可怜。这是他的杀手锏,无声的反对,争取同情的通行证。
“算了,我不去就是!”逸緑无奈叹息。
她想起蓬chūn仙姑在亚兰之星嬉笑之间,与小婵和俊公子合作,三对六面提起萧帅十岁那年,也就是小道童这么一点大,进了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丹宫,杏园等福地。很难想象,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绝不是用哭博得同情。
此时,上院大殿内,萧帅和老道将逸緑等人的谈话听得仔细。
“老道,苦经讨论到此为止,我得见见逸緑。”
“无量天尊,道友刚才在下院避之不见,道心坚定,拒绝尘缘,该坚持才是。相信女施主会理解道友的一片赤忱道心。长痛不如短痛,愈早愈好!”
“哈哈,你少来,执着了不是。我是有些……那个,但接下来还要治疗她,总是要见面的,避免不了。走也,走也!”话落一闪消失,瞬间出现在下院厢房。
“小师祖爷,这位女施主没起来。”小道童眨着眼睛说。
萧帅摸着小道童的头笑道:“小灵真懂事,不用再看着了,你去玩吧。”
“是,小师祖爷。”小灵一溜烟跑出去了。
萧帅望着逸緑,笑道:“你的气sè不错,恢复的很快。”
“谢谢!给你增添了麻烦。”逸緑笑的勉强,望着萧帅那一身道袍,她内心针扎似的刺痛,但无可否认,萧帅道装打扮仙风道骨,另有一番潇洒俊逸,“这两年你一直照顾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不要客气,我很高兴有机会照顾你。真正受苦的是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不会受此折磨,险些搭上xìng命。”萧帅感叹地说。咧咧嘴邪笑,“天绝老头被我整的灰头土脸,rì子相当难过,两年来承受生不如死的巨痛。”
逸緑不禁莞尔,心里没有有一阵子暖流淌过,甜甜的,很幸福。随之又被萧帅一身道袍刺痛,幽幽道:“我这不是好了嘛,放过他吧。”
“你真善良,慈悲为怀,与大妈小绮有得比。”
萧帅邪笑,越来越觉得逸緑和蔡雅绮有很多相似之处。不同的是,逸緑温柔悠雅,像个弱不禁风的大小姐;而蔡雅绮温柔大方,敢作敢为,颇有巾帼气概。他不由想,如果两女相遇会是什么情况,可能是情投意合的好朋友。
“小绮?是谁?”逸緑敏感地问,想到大妈,“是你的长辈?”
“可能吧。”萧帅发现失口了,不再提起。
逸緑内心疑惑,也不好再问,沉吟道:“天绝心法中者无救,老道本人束手无策,难道是三星道观其他高人?”
“哦,这事与老道无关,也不完全是,”萧帅脑中急速闪动,想着措词,“有些事涉及三星道观秘密,我不好说。但治疗你的是我,老道和天绝老头帮了不少忙。”
“真是你?”逸緑惊讶。
菳竺和曲笠同样惊讶!
惊讶之余,他们是相信萧帅的,萧帅的能力在亚兰之星他们领教了,突然间修为大增,独斗老道和天绝联手,屠杀神山堡和天萱堂高手,以及仲闫带来的十余仆人。这一系列,说明萧帅身背很多外人难解秘密。
萧帅提高声音朝门外叫:“老头,你进来,别羞羞答答地像个小媳妇似的躲在外面,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
天绝一闪落在厢房,对逸緑一抱拳:“误伤逸緑小姐,老夫心中不安,请谅解!”
“前辈客气了!”逸緑惊讶地回应,一瞥萧帅,她怎么也不明白,修真界赫赫有名的杀星天绝,竟然面带微笑,也会道歉。
萧帅笑道:“老道的心xìng与以前既然不同了,是真心道歉。逸緑,在这次治疗你的过程中,老头诚心帮忙,也帮了不少忙,都是无条件的。”
“客气了,逸緑小姐受伤,是老夫之过,老夫理该效劳。”
菳竺突然道:“萧帅,听得见叮叮当当的挖掘声码?作为三星道观的小祖师爷,眼睁睁看着四龙道观放肆?”
“我这个小祖师爷是无意中赚到的,有名无权。”萧帅咧嘴邪笑,“老道这个正牌祖师爷不闻不问,我是冒牌货,怎么管?即使想管,亦是身不由己啊。”
“管与不管,是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你。”菳竺有意刺激萧帅,“四龙道观以筑路为由,开始挖掘三星道观下院千丈外外侧,现在挖掘后峰。哼,筑路分明是假,必然另有企图。”
萧帅立即想到四龙道观有修真者隐藏,挖掘目标是三星洞,这就与他有关系,本来可以不予理会,但事关三星洞,他不能不预防一二。
“可能有修真者参与其中,待我想想……”
“无量天尊!道友不应忘记诺言。”老道一闪而到。
道友?逸緑的心一阵子剧痛!
“去他娘的诺言,”萧帅恼火,老道yīn魂不散,像鬼一样无时无刻监视着他,这rì子没法过了,“老道,逸緑恢复之前,诺言无效。”
“道友这是狡辩,如果道友无心遵守诺言,何必与贫道谈交易?”
“你,老道,嘿嘿,你气死我了,我真想掐死你!”
“无量天尊,如能让道友从此诚心礼道,贫道死又何妨。”
“我,我要发狂了……”
萧帅暴跳如雷,一闪消失在厢房……
………【第六十一章 五子受戒】………
逸緑的病在萧帅的jīng心治疗下,rì益好转,尤其修为提高惊人!
在这期间,两人成双成对在一起解除的时间越来越多,三星道观处处留下他们的踪迹形影,如果不是萧帅一身道装打扮,俨然一个仙风道骨的有道出家人,他人必然误会两人是甜蜜情侣。
某种意义上,他们就是甜蜜情侣!
“老道,出家人受戒都有仪式,我是不是该举行一个,以示虔诚和决心?”
老道讶然,一时间对萧帅一百八十度态度转变难以理解,萧帅一直反对出家。他得想想,或许其中有什么他不了解的yīn谋全套。
“不说话就是赞成,默认。选rì不如撞rì,我马上受戒,你来主持!”
“道友为何如此着急?”
“我是着……谁说我着急了,”萧帅矢口否认,“老道,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啰嗦。以往你费尽心思百般劝说,事到临头畏缩不前,这不是你的风格。”
“无量天尊,贫道主持就是!”
老道想不通原因,但支持萧帅受戒,寄望以道家清规戒律,逐渐舒服萧帅那片杀心,逐渐熏陶萧帅jīng研道法向无我进阶迈进,领悟万法归元奥义,最终消弭杀劫。
当……当……当……
悠扬宏亮的钟声,从三星道观向外飘扬,肃穆严肃的气氛笼罩着三星道观一草一木!
三星道观下院,逸緑等人被钟声吸引,纷纷遥望上院。钟声来得突兀,而且响声次数很多,预示着有不同事发生。
“我数过了,共计一百零八下。”菳竺一瞥天绝,“肯定发生了大事,前辈经验丰富,阅历过人,知道钟声的含义吗?”
天绝望了一眼逸緑,摇头不语。
逸緑芳心大震,惊愕道:“与萧帅有关?他……又干什么了?”
“那,我们去看看呀?”曲笠也急了,“或许能帮上忙,不论如何,我们是萧帅的朋友,不能眼阵阵看着。”
菳竺徐徐道:“三星道观是有大事发生,很可能与萧帅有关,或许是福不是祸。不然,前辈不会如此冷静。只是我不明白钟声的意义。”
闻此言,逸緑和曲笠踏实了,不是坏事就好。
天绝叹道:“一百零八下,表示三星道观有重要人物受戒,并接任道观主持。”
“什么?”
逸緑、菳竺、曲笠三人失声惊呼。
“为什么?”逸緑的声音变了。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都为逸緑感到可惜。事实上,他们也弄不清楚萧帅为何出家,之前以为萧帅在开玩笑。
“萧大哥真的出家了。”曲笠傻眼。
菳竺眉头紧锁:“他在玩什么?或许与老道有关,他们之间有交易。”
交易?逸緑脸sè一变!萧帅没提起交易内容,她知道与自己有关,想起这段时间,萧帅对她若即若离,道无情却有情,捉摸不透。贝齿轻咬,娇躯闪动飞出下院。
曲笠几人微怔,纷纷闪向上院大殿。
大殿内,已经完成萧帅受戒,此时萧帅端坐三清道观法座,忏峰和苍云跌坐左右,几名小道童并排站在萧帅身后,老道正将三星道观主持牒牌举过头顶。
“等等……”逸緑闪进大殿。
随后,曲笠、菳竺、天绝闪入。
萧帅天云拂一点,老道手中牒牌落入他手中。
“你……”逸緑克制住泪花闪现,“你出家受戒了?”
“贫道身着道袍,笃信道法,虔守道规,出家受戒理所当然。”这句话萧帅说的干涩难受,暗呼要命,“谢谢各位前来观礼,受戒是临时决定,来不及通知各位施主,请谅解!”
“不问世事了?”菳竺问。
因之前他接受建议,担任仙鹤宫军师,建立计划,准备筹建各个星球慈善机构。如果萧帅不问世事,意味着放弃了计划,事关今后,他必须问清楚。
“贫道出家礼道,修身养xìng,并没与普度众生相违背。贫道积修外功想法不变,施主不必多虑。”啊呸,贫道施主的多拗口,萧帅暗骂自讨苦吃。
“明白了。”菳竺再没下文。
“我也要出家受戒。”逸緑近乎赌气地说。
萧帅一怔,忙道:“年纪轻轻的,开始什么玩笑。你……哦,不,女施主千万不要因赌气,因一时想不通,做出一生决定。”
本来逸緑是气不过一时失口,经萧帅这么一劝说,她决定出家,幽幽道:“论年龄你我两人差不多,你能出家,我为何不能?”
“这……”萧帅词穷。
“我也要出家。”曲笠挺认真地说。
萧帅冒火了,气道:“你凑什么热闹,没你事,一边凉快去。”
“没凑热闹呀,我真的想出家。那天我说过要考虑,现在决定了,出家!”
“你真实在,让人受不了,那是我开玩笑罢了,”萧帅自食其果,后悔不跌,“行了,出家的事就此打住,不许再提。”
“要提,我出家。”
“你……”萧帅瞪眼,“跟我故意作对是不是?要出家去找和尚庙,三星道观不欢迎你。”
“不去,我跟着你。”
“好你个曲笠,诚心跟我怄气,上天了还。”
曲笠是铁了心跟着萧帅出家,他的目标单纯简单,萧帅去哪里他要跟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自杀亦同。
逸緑幽幽道:“出家未必是坏事,不然你为何出家?一客不烦二主,萧帅,你为我受戒吧,我不是开玩笑,很认真。”
“你们这是……”萧帅头痛yù裂。
他出家是假,逃避逸緑是真,最近逸緑**裸示爱,他差点受不了诱惑同意。可是,他的血腥生活里,怎能将她卷入?这次受伤就是例证,如果不是为了他,逸緑怎会伤势,差点芳魂消失?
“无量天尊,出家人必须遵守清规戒律,诚心礼道,度化世人,普度众生。”老道及时出面了,“各位施主尘缘未了,俗事缠身,不宜出家。”
“对对对,”萧帅眼睛一亮,“逸緑,你有家人,有可爱的弟弟,怎能出家呢?想想小弟可爱的笑容,多美的生活啊。你会觉得,出家就是傻子,脑残!”
“家人有自己的生活,我有自己的前途。”逸緑铁了心,除非萧帅还俗,“出家人讲究一个静,心静,我很需要。不要再劝说了,我主意已定。”
“萧大哥……啊,不,天云子道长!”曲笠一板一眼道,“我跟道长你一样无亲无故,孤身一人,出家是最好的选择。”
萧帅被激得火冒三丈,赌气道:“嘿嘿,出家吧,你们都出家吧,我当和尚去。”
听此言就知道萧帅对出家不重视,所谓的出家清规戒律对他是一纸空文,出家对他是一种掩饰,一种借口,一种临时xìng的措施。
菳竺不愧是军师,判断出萧帅出家的可靠xìng后,立即接口道:“好啊,既然你开口了,我们即使不出家也得礼道,干脆出家好了。”
“什么什么……”萧帅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大军师,你嫌我不够烦也来凑热闹呀,你想让仙鹤宫变成道观?”
“为何不可以?”菳竺反问。“不变的是原则,至于外形变化,最终改变不了事实。仙鹤宫变成道观,并不意味着改变行事遵旨,改变慈善方式。”
“哦?”
萧帅摸着下巴思索起来,如果把仙鹤宫变成道观,当然是不可能,仅仅是一种说法,不过,如此一来,逸緑出家当不得真,以后也没什么还俗说法。因为是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