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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童茗很少有机会见到这么多的人,虽然皇宫的人很多,可平时大都是不说话的,而在这个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像是醉了般兴奋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脸皮似乎也厚到了极致,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九五至尊走进殿来,几乎所有的官员如同见到了神仙一般跪在地上激动地叩拜。
童茗望向走进来的皇帝,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个天下间最为重要的男人的存在,对于他的记忆,几乎是不存在的,即使是一心回到皇城的父亲也极少提到,进宫这段时间她虽为太子妃,皇帝众多儿媳中最具地位的一个,却还没有亲眼见过自己的老公公。
………【022:空桐摘星】………
这就是当今的皇上?没有龙袍没有随从,一身铠甲,说不尽几分英姿应犹在,几丝画法却又添几分威严,目比鹰般锐利,姿如同猛虎下山般矫健。
比空桐应芜多了几分健硕神武,比空桐应涟多了一些沉稳难测。
想来,这些女人为他明争暗斗似乎是有一些道理的。
北阙国,空桐氏摘星殿下,少年时便统领三军,与今日他的爱子一样,以一敌百,无往不克。
空桐摘星,尚武,天下尽人皆知,童茗却不知道,她所有对外界的信息以前都来自于父亲,而父亲没有说过这些,现在则来自于春喜,春喜更不会说这些。
空桐摘星大步迈过臣子手一挥,人不在战场,却像是已经带领着大家到了战场,殿内的人站起身来,低着头所有人都保持着卑微的尊重。
只有一个人,打破了这尊重,跌跌撞撞的倒进殿来,说倒进,似乎有些冤枉,他终究没跪下,但这在皇后看来更糟糕,太子竟然比皇上来的还迟,空桐应芜傻在彩云殿中央,目光找到皇后,寻求救助。
“皇儿今日操劳国事,精连这等喜庆的大事都迟了,还不向你父王献酒赔罪?”皇后忙上来说情,但也是十分小心不敢直视皇帝。
“哦,父王,孩儿冒犯了,实属无心。”
空桐摘星点点头“恩,过来,坐在父王身边。”
听到这句话,全场都肃杀一般,有的人更像是晴天霹雳,只有皇后激动地将儿子往前推,仿佛这是登基的预演与预兆。
………【023:失去皇位】………
“孩儿不敢。”
“你父王让你去就去!”皇后有些着急。
画妃站在旁边柔媚的插了句:“别吓坏了太子殿下,朝中谁不知道太子最为有礼!”说完扑哧笑了一声,声音虽不大,却硬生生砸疼了皇后与太子的心。
“应芜,过来。”空桐摘星坐在皇位上又召了一次。
“是。”应芜不敢再推辞步履艰难的迈向皇位,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路,走起来如此耗神。
“又瘦了些,还需进补啊。”
“是。”
“来,随朕敬祖先庇佑,保我北阙万年基业!”
彩云殿里所有人都站得直挺挺的,随着皇帝畅饮起来。
“皇上万岁万万岁!”
酒宴不必再提,自是人人喝了个不醉无归,皇帝尚武也尚酒,更尚美人,酒色财气,他从不觉得是一重耻辱。
清醒的童茗与春喜扶着喝的踉踉跄跄的应芜回了朔望。本来醉的不醒人事的他却在春喜退下后猛地一把抓住了童茗。
“殿下,怎么了?”
“茗儿,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哭腔。
“怎么这么说?你是太子啊。”
“呵,太子!太子!恐怕再过几日你就不是太子妃了,茗儿,我该怎么办?”
………【024:魔王归来】………
童茗听到这实在不知如何安慰,对宫内的事情她本来就不太了解,虽然她似乎也能觉察到应芜这样惶恐的原因来自战场上的那个男人。
“我会保护你的,保护我的朔望,你相信我吗?”他炽热的目光望向她,她知道,此刻的太子只需要肯定。
“相信,我是你的妃子,自然是要相信你的。如果我不是太子!你还愿意在我身边吗?你一定会跟其他人一样对我避而远之,对不对?说啊!是不是?”一连串的疑问逼向童茗,让她难以负荷。
“我做你一日的妻,就是一辈子的妻。”认定了这点,一切都变得好容易。
“茗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好怕,我怕我保护不了你,保护不了母后。”
应芜好害怕,死死的盯着爱妻的嘴唇害怕他说出恐怖的答案。“报!”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通报声。屋内的二人急忙整理了下衣服和思绪,应芜努力镇定自己:
“何事喧哗?”
“二皇子回宫了!”
“回来就回来了,难不成让我三跪九叩去迎他?”
“千岁,二皇子是被抬回来的。”
“什么?”朔望宫内,夫妻二人异口同声,一样的惊诧,不一样的心思。
当夜,整个皇宫都沸腾了,不是为了迎接凯旋的官兵而是因为一向所向睥睨的二皇子竟然重伤。
应芜的酒业瞬间清醒,他马上赶去皇后那商量事情,整个朔望,又静了。
“主子,不睡吗?”春喜提着灯笼的上下眼皮开始打转,却又不敢说什么。
“我睡不着。”重伤?什么样算是重伤?那个人是妖怪,也会受伤吗?那个魔王也会被敌人打得体无完肤吗?
………【025:伤在你身】………
她很想绕进二皇子的睡房,看看这个男人是否又在戏弄自己。可是一连五日,她都没有找到机会。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机会。
第六日,皇后终于想起来作为太子妃她应该随着太子去探望,可应芜却像个孩子般执拗,不愿去,童茗竟因为这样可以单身前往。
“你……皇兄,怎样?是否好些?”童茗感到很不自在,不大的卧房站满了下人,应涟似乎看出来了挥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
童茗还是感到很不自在,有旁人在不自在,没有旁人在也不自在。
“你没事吧?”童茗故意不去看他,避开那鬼魅的双眸。
“没事,只是快死了。”他说起来倒是十分轻松。
“我去叫人。”
“不用!外面的人都等着这一刻呢!”空桐应涟冷笑着像是在嘲笑自己:“太子妃,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皇兄,请自重。”
“哈哈!”
“你?”童茗转身想要离开。
“真的很疼啊。”他笑着捂着胸口拦住了鬼使神差的她。“血,太医说我体内的毒除非有人肯帮我吸出来,不然……哈!想不到我竟是这个死法。倒也有趣!”永远的桀骜不驯,永远像是在玩闹着什么。
“那为何不找人帮你?”
“有谁愿意送死呢?”说着他似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只留一声无奈,不再说话了。
童茗站在床边,等了片刻见床上的男人没了动静,她心莫名的开始发慌,小心翼翼的叫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026:骗子骗子】………
“皇兄?”
她将手伸过去轻轻一碰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走掉?她不信,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是如此凄惨的离去,可是眼前的事实却又让她不得不信。
或许是本能,不知道哪来的一种本能,她扑上去掀开被子,只见他健壮的身体上缠着一层层药补,很厚,却还像是透出来了毒血,童茗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将药补撕拉开来一头栽了下去……
滚热的液体流入童茗的身体里,忘记了吐,只知道吸,更多的,更多的,将毒液吸入自己的体内……
“我的血好喝吗?”
童茗一阵错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来不及擦干嘴角的血丝向左右望望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她怔怔的望着床上那个刚才还像是已经要永别的男子,只见他竟然笑呵呵的睁着眼睛玩味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童茗愣住了。还没等她想明白,空桐应涟一把抱住她,狼王般霸道的咬向她的颈,舌尖不忘*这个呆住的女人。
“放……放开我……你再乱来,我会咬舌自尽的!”童茗狼狈地喊叫着,她终于回过神来!她被骗了,她怎么会去相信他?他一直都是个大骗子,从第一次雪中相见,她就像个不知悔改的傻子被他嘲笑侮辱,悲哀的是她此时想不出其他方法来阻止这个狂妄的男人。
“好啊,我倒是挺好奇太子妃衣衫不整死在皇兄的寝宫!会有多热闹!”空桐应涟勾唇,冷冷深邃的双瞳中迸发出玩味的笑意,猛坐起身,交代道。
“你……”童茗愤愤地瞪着他。
“你……”空桐应涟笑眯眯的看着她。
………【027:痴狂惨绝】………
“小兔子,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我在你的身体里,这,这,这……”他边说边温柔的点着童茗的身体。
“你说这算不算是你我二人血肉相连呢?从今往后,你的痛就是我的痛,我的伤就是你的伤,彼此,再无其他。”
痴,爱情的馈赠,只是蒙眼昧心。
狂,利用的底线,原是挚爱真情。爱,善于玩弄男女的无耻之徒。恋,善用计谋夺取人本来面目。
惨绝,祭奠可笑的痴狂爱恋。
童茗好恨,明眸善睐,无神的眼底却仿佛有跳跃的火焰在不停地燃烧着,她的脑门现在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恨。
她从来没有怨恨过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父亲,没有怨恨过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的不由人,哪怕今日便是她的死期她也不要恨,可是,此刻,她好恨!
这个男人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为什么自己这么愚蠢?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与来人相望,当两人目光碰在一起时,大家都愣住了。
她,让空桐应涟措手不及。
………【028:又见椴妃】………
“为什么?”
“你很特别,我知道他一定会爱上你。”
“所以你选择了我,让他爱上我,再整日纠缠我,侮辱我,嘲笑我,这样你就可以伤害他……”童茗的心从未有过此刻的感觉,先是滚烫,再是孤寂的寒冷:“你好卑鄙。”
她站起身来,不想再停留一刻。一切都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他看上了觉得有用的工具,所有的一切,都是把戏,自己还是一个玩笑。
“在浩歌殿,这不算卑鄙。”空桐应涟冷笑道。(浩歌殿:皇后的寝宫)
“无耻。”
“你去哪?”
“我要回到你的皇弟,我的夫君身边。”
“不要去……”
“皇兄,小女子告退。”带着最后的尊严,童茗逃了出来。
仓皇之间撞到一个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人,抬头一看,竟是椴妃,还没等自己说出道歉却被对象抢先一步:“太子妃?让你受惊真不好意思,刚才你这一撞,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看着童茗惊慌不安的样子,椴妃自己能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幸亏是撞到我,不然这梅花般的美人,肌肤若是被那些粗人碰到,那可不好。”椴妃手中提着一篮子不知名的花草,幽香环绕着两人:“最近怎么不去我那了?我新酿了一种桑葚酒,好喝的很。,”
“段妃娘娘,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改日再叙。”童茗实在不想去触犯皇后的规矩,不想给自己增添任何的烦恼。
其实椴妃心里清楚地很,她知道在这个地方,注定,没有朋友。
………【029:身心可好】………
童茗回到朔望宫,惊魂未定,见主子神色不安,春喜试探的问道:“主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
“想来也是!像主子这样好命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有太子这样的如意郎君……”春喜像以往一样对童茗的命运不留余力的赞美着。
“那你的如意郎君又是什么样子?”童茗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春喜稍稍迟疑了一下却又马上答道:
“恩……要英武非凡!面如朗月!武功高强!要是个大将军!我要他骑着威风的大马来娶我,要红毡铺地,要全天下都知道我找到了最好最好的如意郎君!”春喜说的手舞足蹈仿佛明日就是大婚,说到兴头上却又马上冷静下来,“只是,我们做丫头的这些都是痴心妄想罢了,只要能伺候主子一辈子就是春喜的造化。”
童茗呆望着春喜,发现自己比丫鬟的精神世界还要贫瘠。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股暖流在里面静静地生存,那棵本来早已木然的心仿佛正在被换回着希望。但希望又马上被冰封了起来。
“春喜,一定会有个将军来迎娶你的,你一定会很幸福。”
春喜听到太子妃这么说,像是得到至高无上的认可,更加欢喜起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清轩宫,画妃坐在铜镜前欣赏着今日的发式很是满意,对着床上的空桐应涟是说非说的喃喃道:“身体没事了?心可别再出什么事!”
………【030:母后难过】………
又是几日,应芜的伤基本痊愈,便上殿向空桐摘星禀报战果。
“皇儿果然没有辜负为父的的期望!”空桐摘星坐在皇位之上,将金樽里的酒一饮而尽,像是心情极佳。
下面的宠臣们见龙颜大悦急忙上前符合:“正所谓虎父无犬子!二皇子定是上天派来辅佐陛下的!真乃我北阙之富啊!”
“哈哈哈,好!那朕就封我皇儿为苍宇王,与朕一样与日月星辰同辉。”
“谢父皇。”
苍宇王,此刻皇宫上下,崆峒应芜所有的党羽,死忠包括他自己都仿佛处在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之下,所有的都如同计划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天下百姓并不知道皇家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他们只是越来越多的开始听说有关二皇子的事情,他们听说这个人为他们冲锋陷阵,听说他英明神武,听说他相貌非凡,甚至比那女子还要清秀却又不失男子的气魄。
后宫呢?不得势的妃子皇子公主们都纷纷向他与画妃献媚,以求日后能继续在宫中享清福。
当然,要除了皇后除了太子。
朔望宫内,应芜疯狂的、无望的、痛苦的向自己的妻子磕头,头与坚硬的石砖相互碰撞着,直至有鲜红色的粘稠开始流出,童茗不知怎么样能让他停止疯狂。
终于,空桐应芜,这个无比高贵的男子倒了下去,身体的疼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仿佛正在失去,失去本来就很模糊的一切……
“茗儿,母后很难过,她很难过,都是我太没用……”
………【026:白兔之死】………
又是几日,应芜的伤基本痊愈,便上殿向空桐摘星禀报战果。
“皇儿果然没有辜负为父的的期望!”空桐摘星坐在皇位之上,将金樽里的酒一饮而尽,像是心情极佳。
下面的宠臣们见龙颜大悦急忙上前符合:“正所谓虎父无犬子!二皇子定是上天派来辅佐陛下的!真乃我北阙之福啊!”
“哈哈哈,好!那朕就封我皇儿为苍宇王,与朕一样与日月星辰同辉。”
“谢父皇。”
苍宇王,此刻皇宫上下,崆峒应芜所有的党羽,死忠包括他自己都仿佛处在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之下,所有的都如同计划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天下百姓并不知道皇家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他们只是越来越多的开始听说有关二皇子的事情,他们听说这个人为他们冲锋陷阵,听说他英明神武,听说他相貌非凡,甚至比那女子还要清秀却又不失男子的气魄。
后宫呢?不得势的妃子皇子公主们都纷纷向他与画妃献媚,以求日后能继续在宫中享清福。
当然,要除了皇后除了太子。
朔望宫内,应芜疯狂的、无望的、痛苦的向自己的妻子磕头,头与坚硬的石砖相互碰撞着,直至有鲜红色的粘稠开始流出,童茗不知怎么样能让他停止疯狂。
终于,空桐应芜,这个无比高贵的男子倒了下去,身体的疼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仿佛正在失去,失去本来就很模糊的一切……
“茗儿,母后很难过,她很难过,都是我太没用……”
童茗轻轻扶他,握住袖摆温柔的擦拭着他头上的血迹:“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童茗双眼无神地看着倒在床上的应芜,动也不动,两人都凝固在时间之中,定格在空间之内。不同的是他满身酒气,昏迷不醒。
他刚才的惊慌失措,魂不附体让童茗感到震惊,这个男人在外人看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该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狂妄,实际上却是一个最为柔弱的孩子。
“小白兔……小白兔……你去哪了?回来……回来……”应芜语无伦次的像是在说着什么,她隐约只听清了白兔,那个邪恶的男人的面容顿时闪过脑海,白兔似乎在这两个男人的世界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但意义又是完全不同的,她几乎能确定年少的太子最爱的那只小白兔是被自己的皇兄残忍的杀死的,想到这里,童茗心中难免对应涟不满,又想到他总是叫自己白兔又是一阵寒意穿过。
她转过头,身旁的男人还闭着双眼沉静在睡梦中,他的眉眼,他的鼻,纤弱的轮廓,略微白净的面容,虽为男子也不免让人怜爱。
近几日,她和应芜都太累了,每天处于一种非常态的生活中,不一会儿便在夫君身边睡去了。
………【027:君乃美人】………
半夜时分,应芜从昏睡中渐渐醒来,他的头发随着刚才猛烈的挣扎乱成了一团,再加上头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带着几分痛。
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是太子啊!”这可悲的身份,看上去苦心追逐却早已拥有,实际上却是费尽心机仍无法拥有
他想起身,身子略微的动了一下,全身便传来痛苦的酸痛。
“想起来吗?”童茗本来就没敢睡的太熟,深怕应芜醒后需要自己照看。
“吵到你了吗?”应芜的声音无比温柔。
“没。”童茗低喃出声。
当月光照射进来的的那一刹那,她望见应芜若有沉思的表情,黑曜石般的眼透过布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人自己。
说放间,他的手已经伸她的脸颊,一瞬间,他的眼神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