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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雅望着鹤玄一脸的诚挚,道是笑了一下,脑子里面有东西转了一下,接着说道:“也没什么,只是我想,我想要花露珠,加以解酒的良方,越多越好。”
鹤玄听着迟疑了一下,心中暗道看来这芙小姐果真是中了忘忧蛊了,这么一下间就将自己的话全部相信了,却是同意的说道:“也好,我这就去准备花露珠和解酒的良药,之后小姐便可以高枕无忧了。”说着便喊道:“来人。”
纱帘微动,梅琴走了进来,朝着鹤玄公子与芙雅作了一个揖道:“公子,您喊我?”
鹤玄说道:“梅琴,你去给小姐寻来晨时三刻的花露珠,还有解酒的葛根之类的良药,记着一定要快。”
梅琴点头道:“只是公子,可能最快也要到了明日早上才能备齐。”
鹤玄没说什么,却是点头同意了一下。
芙雅望着离开的梅琴,不解的说道:“怎么没有见着我的丫头芮微呢,还有菲若,她们去哪里了?”
鹤玄想了一阵子,编了一个理由道:“她们两个随着二夫人先回去了,在途中出了一些小问题。”
说到这里芙雅的颜色有些微微的变了,接着问道:“什么问题,出什么事情了?”
鹤玄接着话锋一转说道:“没什么,就是路上颠簸夫人酒宴之后有些劳累,但是家中之事还需要操劳,在路上着了一些风寒,你叫她们两个帮着回去伺候了。”
芙雅点点头,道是有些相信了,愁眉顿时展了开来,接着揭开了锦被又睡了下去。
鹤玄望着躺下的芙雅,心中却是很舒心,暗暗想到这芳兮果真不简单,这以后芙雅应该不会有什么乱子了。只要自己将话说圆了便是了。
芙雅却在床上看着鹤玄的表情有些感觉蹊跷,这个人好像很熟悉,但是其实却是很陌生的,而且看他的表情是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不禁暗暗生了一计,现在这里呆下来,过些时日仔细问清楚那些丫鬟婢子,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鹤玄拱手离开,芙雅心中却是感觉个中还是有些什么内容的。只是面上却是安静的闭目休息,脑子里面却是像浆糊一样,而且有一处地方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怎么也冲不开。
☆、016
芙雅一夜苦想,到了早上的时候才蒙蒙睡去,日上三竿的时候芙雅才挣扎着起来,望着窗子外面透进来的阳光,芙雅感觉脑袋还是有些疼痛。
床外围的纱帘子摆动了一下,小丫头梅琴盘着圆髻走了进来,看着芙雅困倦的揉着脑袋,轻声说道:“小姐,可是最近这日子乏累了,多多休息便可了。不用记着什么规矩,公子说了,在这里小姐您就是规矩。”
梅琴的声音舒缓,亲切道是将芙雅一夜的烦恼扫去了一半。
芙雅仔细望了一下梅琴,见着这丫头眉飞鬓舞,脸颊白皙,虽然穿着小丫头的衣衫却是透着一股精神的气儿,和落霞阁的丫鬟们又是一道风采的。连忙礼貌微笑一下道:“你叫什么?”
“回小姐的话,奴婢叫梅琴。”梅琴认真的回答道。
“梅琴?是个好名字,这是哪里,能把这里的情况和我细细说一下吗?”芙雅淡然的望着梅琴,心中想着的却是你说不说都是可以的,但是我若不问就是我的不对了。
梅琴低头思索了一下,了解到了芙雅的意思,也知道芙雅中了忘忧蛊,连忙做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道:“小姐,这里是左相宇文家鹤玄公子的别院,名字叫做夕台阁。这个名字是有缘由的。鹤玄公子的娘亲郑夫人,以前是住在这个阁子里面的,而那时候这个阁子还不叫夕台阁,而是叫绮霞阁。从这个阁子的顶层往外看去是可以看到天空中绮丽的云霞的。后来夫人去了,公子便将这阁子改名为夕台阁了,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们做奴婢的也是不知道的。”
芙雅听着梅琴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完这些,却蹙了一下眉头,心中暗想这梅琴好像是说了很多,但是一句重要的都没有说。而关于鹤玄公子的情况也提到的不多。想到这里舒了一下眉头,接着说道:“那你方便带我看看外面吗?我也想看看夕台阁的彩霞。”
“好,奴婢这就给小姐梳妆打扮。”梅琴连忙说道。
芙雅摆摆手道:“不用了,净一下面便好了。”
“是小姐。”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梅琴端了一架铜盆走了进来,手上还搭着一块干净的帕子。
梅琴刚要帮芙雅净面,芙雅自己结过了帕子,擦了一下递还给了梅琴,梅琴不一会便端着铜盆走了出去。
芙雅简单的裹了一件衣裳,推门走了出去,只见外面阳光充沛。秋日之中风高气爽,远望之处不时有落英花瓣儿飘零下来。
这夕台阁的庭院远望过去是大的无边的,就算是在秋日之中尚且可以看到美轮美奂的花儿朵儿的。
芙雅走了两步上到了廊坊之中。隔着二层亭子前的一池秋水望向前面。池中的芙蓉花萼已经渐发要凋零下去,但是依然有一些立着直直的莲茎儿。
再看远处是一道连绵起伏的山,上面的海棠树,梨树,樱桃树。繁华簇密的形成一种热闹的感觉,芙雅此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这奇异的园子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如此繁花似锦的场面。
没过一会儿一阵秋风从池面上微微泛起,一直吹到了前面的花团锦簇的山上,顿时一股香风飘了过来。芙雅提鼻子嗅了一下,味道中各种花儿的香气迎面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些泥土的清新。地面上。湖面上已经完全被花瓣儿铺满了。
粉堆玉砌的一片儿,甚是美丽轻缓。
芙雅连忙提着稀稀松松白色裙袄走下了二层的廊坊,想着山那边走去。
缓坡的小山可以说是一座土包。小丘林上生长着一株株的树儿。地上也皆是带着花露儿的花瓣子。芙雅捡起来一瓣,忽然想起来什么,总是记得之前要寻找很多很多的花露珠子的,但现在却是想不起来要用作什么了。
芙雅犹豫了一番,决定还是将花瓣儿拾起来。留作以后再用。
想到这里,将身上披着的衣衫脱了下来。用作包花瓣儿的皮囊。
从山脚下,芙雅拾花瓣儿,一直拾到山上去,不自觉的已经包了一大囊了。
捡着捡着便听到后面有一些小丫头说话的声音,芙雅很是想听听这些丫头再说什么,便收罗起了衣衫,往花丛中前面走去。
一群穿着一般的丫鬟,一边儿在右边的小池子中洗着衣服,小手打下去溅起一片儿的水花来。
芙雅一边望着落樱,忍不住伸手去接。那边传来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个小丫头道:“你说咱们三公子是从哪里带回来这个小姐的,看着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拍打着湿衣服的丫头说道:“嗯嗯,我也觉得面熟,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应该之前是来过宇文家的,我是有印象的。”后面一个洗漱衣服的丫头说道。
其中一个一直没有吭声的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道:“你们就瞎猜吧,就算她来过宇文家,你们也是不可能见到的,这客人若是来也是到前厅,你们几个一直都在夕台阁中,有谁出去过,你们说说。”
众人的笑靥声道是都停了,过了一阵子一个用力拍打衣衫的丫头说道:“哼哼,就是看着面熟面善怎么了。”
那个丫头有笑着说道:“你见过那小姐的面了?离着这么远,估计就只能看到一个身形吧。还面善呢。”
几个小丫头又是一笑,芙雅听着也不由得想笑,这个丫头可真是牙尖嘴利的。
“唉,梅乐,你怎么老是揭我的短呢?”那个小丫头不乐意了。
“好好,其实我也觉得面善,也觉得面熟,这样可以了吗?”梅琴将衣服往盆里一收道:“快些洗吧,被梅琴看到咱们在这里洗衣服就又要挨训了,你看将公子养的白鱼都惊走了好多条呢。”
芙雅透过花丛往水池中望去,的确一群鱼儿被吓得四散而逃。
可能是天气有些微微发冷了,芙雅不禁打了一个喷嚏,身上也有些发寒了,不禁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就在这时候感觉身上有件问问的东西盖了上来。接着一股清香的竹简馨香扑鼻而来。淡淡的气息顿时穿透花丛让人感觉顿时清醒了一下。
芙雅转头望去,只见鹤玄轻轻的吁了一下道:“小声点,别让她们发现了。”说着指指池子那边。
花丛茂密之处,芙雅回头望了一眼,竟然是鹤玄,连忙打招呼道:“鹤玄公子有礼了。”
鹤玄摆摆手道:“小姐好,不要惊扰了她们,她们一看到我,就不敢在那里洗衣服了。”
芙雅瞬时明白过来,这鹤玄公子原来是宽怀的,不禁问道:“为何如此,直接告诉她们可以在这里洗便好了。为何还要又不让,又不忍的?”
鹤玄轻声说道:“这池子中养着四弟送的鸿运当头的白色锦鲤。胆子很是小,所以这鱼来的那天大丫头便不让在这里洗衣服了。只是夕台阁只有这一处池子,再往远处去便到了宇文家的大后院了。离着这里很远,要费脚力,而且天气冷了,丫头们手上沾水,容易着凉。”
芙雅愣了一下,恍惚不认识一样看着鹤玄。心中暗暗道:这个公子外表阳刚,内里却是如此细密。不禁点点头道:“公子着实有大量。”
鹤玄眸子中带了些笑意,连忙谦虚的说道:“小姐谬赞了。”
芙雅顿了一下,忽然感觉这个场景好是熟悉,连忙接着说道:“公子,我们认识多久了?”
鹤玄迷惑的看了一下芙雅,转而客气的说道:“认识不久,就在宴会之上认识的。”
“嗯。”芙雅点了一下头道:“这样啊。可是我感觉我好像认识你好久了。”说到这里芙雅感觉手中的囊似乎滑了一下,接着纷纷的瓣儿都落了下来,风儿一吹,飘飘悠悠的向那边的池子飘去。
芙雅一惊连忙要将囊收住,情不自禁的道:“我的花露珠。”
鹤玄此时动作很是敏捷,伸手一下就将要随风飘走的囊收住了,但里面的花瓣儿却被风卷走了大半。
芙雅懊恼不已,鹤玄连忙安慰。但是已经被那边的丫头看到了,一群丫头唧唧喳喳的说道:“快走啊,鹤玄公子在那边。”顿时做鸟兽状,纷纷提着水盆,衣服离开。
一群人散去之后,中间那个小丫头却不慌不忙,依然在洗着衣服。
芙雅望了一眼她,顿时记忆深刻。她就是刚才丫头们说的:梅乐。
鹤玄见着芙雅愣神的看着梅乐,笑了一下道:“那个丫头不错,很是沉的住气。培养一下也是人物。”
芙雅笑笑道:“我看她长的像一个故人,只是忘了我的那个故人叫什么了。容我想想。”
芙雅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但是再看鹤玄的时候,发现鹤玄的颜色却是变了,芙雅连忙叫到:“公子,你怎么了?”
“无事,无事。”鹤玄连忙摆手道:“无事,无事。”说着却连告辞的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017
芙雅还是仔细的端详着那个丫头的脸庞,就是感觉好生的熟悉,却是想不起来是谁了。但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包袱皮子,想起了还要找花露珠儿,便更完深处走了几许。
花丘林之上,芙雅透过丛林,却看到了一脸落寞的鹤玄站在低洼之处,手中捧着一节子红色的丝带,若有所思的摆弄着。芙雅愣了一下,定睛望去。
只见鹤玄低低的沉吟道:“尤珠,尤珠,奈何兮。”
“尤珠”芙雅脑子里面转了一下,记不起来这人是谁了,但是深刻的感觉到这个名字,这个人在记忆中有很深刻的意义,
芙雅想了一阵子,连忙起身从丘陵上绕下来。
下面的鹤玄神色颓靡,一幅落寞不可支的样子。
芙雅伸手将后面的衣衫退了下来,披在鹤玄身后。
鹤玄愣了一下,回望芙雅,眸子中带着一丝的喜悦。伸手握住了芙雅的手臂,淡然说道:“四小姐,天气凉了当心着凉。”
芙雅被鹤玄这么一握,不禁往后闪了一下,连忙说道:“公子,手。”
鹤玄却似失魂一般,过了一阵子恍然大悟,将手撤了回来。嘴中却在默默念道:“我已经失了尤珠,断然再不能因为己之过失了四小姐了。”
芙雅听着鹤玄隐隐在说些什么,连忙问道:“公子,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鹤玄连连摆手道:“四小姐,你看今日的天气可好,不如听你弹琴奏上一曲。”
“弹琴”芙雅幡然想了一下,点头道:“也好,只是不知道是独奏还是合奏?”
“都可以的。”鹤玄答道:“合奏更佳。”
不过一会儿小童搬出了两张琴,一张是阴沉木的蝶尾琴。一张是猿啸琴。芙雅望着那张蝶尾琴,很是眼熟,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了,连忙握着那张琴说道:“这个琴,好生的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的。”
鹤玄心中暗想这琴本是芙家的物什,只是那日回来的时候见着一个家丁在集市上买琴,而那时他正好身上带着一些碎银子,便买回来了。只是鹤玄当然不能这样告诉芙雅,漠然一笑道:“世上之物很多都是有雷同的。眼熟很是正常。”
这样一说便将发音心头的疑惑打消了下来,而此时鹤玄已经坐到了琴前面,伸手拨起了琴弦。一曲琴音缓缓而起。声音很是空绕嘹亮。大气磅礴的升了起来。
芙雅一伸手,也同鹤玄奏了起来,只是多日不弹琴,不免有些生疏,但是大抵上还是跟的上的。
两曲音乐在湖边绕来绕去。鹤玄心中却是在感叹,若是长此以往该多好。
可是琴刚刚弹到一半,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跑了进来,低声在鹤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鹤玄怔了一下,刚要让芙雅先回避一下的时候。
外面走进来一个大丫头模样的人。见着鹤玄有礼的说道:“公子,老祖宗有情。”
芙雅抬头之间,扫了一下那丫头的眉目。道是极其的清秀,只是鹤玄家的丫鬟感觉都很神似,眉宇间英气十足,各个巾帼的感觉。
丫鬟说毕话,也抬头扫了一眼芙雅。顿时愣了一下神,转而又是低头不语。
芙雅看着这丫鬟。看其穿着打扮,发髻珠钗应该不是一般粗使丫鬟的样子,道是像主人身边有势力的大丫头了。到了不敢轻待,连忙朝那丫头微微颔首一下。
丫头很是知趣,点了一下头,作为回礼。
鹤玄此时开口道:“羽儿,你来夕台阁有事?”
叫羽儿的丫头,点点头道:“会三公子的话,是老祖宗遣我来找你的,您看现在方便过去吗?”说话之间扫了一眼这边的芙雅。
鹤玄转头望向芙雅,道:“四小姐,在下有些事情要忙。这个琴暂时不能与你合奏了,只能回头来领罚了。”
芙雅连忙说道:“不妨,不妨。公子离去便可了。不用担心我。”
鹤玄笑儿颔首,负手随着羽儿离开了。
芙雅望着两人的背影,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浮上了心头,但也是说不好的。
鹤玄与羽儿穿过花园小径,正要上白玉石桥的时候,羽儿忽然问道:“公子,你可觉得这个四小姐有些像芙家的四小姐?”
鹤玄顿了一下道:“此四小姐非彼四小姐的。”
羽儿点了一下头,但是心上的疑惑却是没有减了半分。暗暗想到,曾经在老翁主的寿宴上见过一面这个小姐,那时候记忆还是很深刻的,只是感觉今天这位与昔日那位着实长的很是肖似。况且今日的芙家已经沦为叛逆,若是再与她们扯上什么关系就不好了。羽儿想到这里,担心的抬头望了一下鹤玄。却见鹤玄一脸的坦然的样子,丝毫没有畏惧道有什么危险。
走了大概两刻的时候,鹤玄与羽儿到了老翁主的别院。
其实老翁主也是无事的,只是今天偶然感觉有些寂寞,想见见孙子,但是也不乏有其它的因素,前些日子的时候听人说鹤玄带回来一名女子,作为主母,也是对孙儿有责任的,自是觉得孙儿身边人的好坏也是关乎孙儿前途的。抛开以前做卧底的不说,既然现在回来,就是要管的。俗话说的好,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
老翁主的心又操上了。
鹤玄进到厅堂的时候,老翁主正在卧在榻上闭目休息。听着动静,睁开眼睛道:“玄儿,你来了?”
鹤玄连忙拱手做礼道:“是,老祖宗,孙儿来了。您身体可好。”
老翁主微微一笑道:“还好,还好。托你们的福还活着。”
鹤玄连忙拱手道:“老祖宗身体硬朗,福寿绵绵,是我们托您的福。”
老翁主随即叹了一声道:“儿孙好了,我自是可以多活几日的。你看芙家的老太君,以前与我还是旧识姐妹,你瞧瞧现在儿子,孙子不知怎么搞出了一个谋反的罪名,这下可好了就这么去了。你看我还凑合的活着,都是托你们的福啊。你们好好的,我还有几天的活头,你们要是学坏了,接触到坏的人,我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了。”
鹤玄是极其聪明的人,自然是听出了老祖宗的弦外之音,连忙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孙儿们就是万死也不能累及老祖宗的,况且您且看芙家的那些人,四小姐也是极品人物,现在呢还不是死于了止庵的轰塌之中,二夫人干练但依然是累及镇南将军府,一家人一并去了黄泉。孙儿等也是知理懂事之人,怎能累及老祖宗的。”
鹤玄这番话说的通透,直接点明了芙家四小姐已经葬身在止庵下面了,而且也道出了芙家的余孽已经全部清除了。老翁主听着不由得点点头道:“孙儿的意思老祖宗明白,但是孙儿也要切忌小心驶得万年船,切不可聪明反被聪明误。”
鹤玄点头道:“老祖宗说的极是,孙儿领命了。”
这句话一说,道是将老翁主逗乐了,连忙招手将鹤玄引过来。
鹤玄乖巧的坐到老翁主的身边,替老翁主将一个山竹的硬壳儿剥开,将蒜瓣一样的瓤递到了老翁主的嘴中,一时间老翁主笑的合不拢了嘴。
吃完了山竹,老翁主却是感叹道:“玄儿啊,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了你的娘亲。虽然你娘不是身世高贵显赫的世家小姐,但是性子温和,知书达理。可偏偏就是老天不随人的意思,这么就走了。每每想起她来,我总是觉得芙家对她不起啊。”
“哪里,哪里”鹤玄连忙解释道:“娘走的时候感觉宇文家对她很是不错的,她满是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