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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是给老翁主留一个亲和通礼的印象。但是芙雅一个时刻排出了这个想法,根本没有往前多走一步,只是中规中矩的跟在老翁主的后面。
稍后反应过来的大太太道是明了了二太太的意思,朝芙轩一眨眼示意一下。芙轩刚开始的时候一阵木然,但是转而紧走了两步搀起了老翁主,乖巧的说道:“老翁主,这青石铺的地面好是好,只是就是过于光滑了,还是让晚辈扶着您吧。”
芙雅在后面望着芙轩极度乖巧儿讨人喜欢的模样,暗自笑了一下。再看旁边的老翁主背影似乎由于高兴动了一下,接着便是柔声而喜气的说道:“这芙家的小姐倒是各个聪明伶俐,可不是讨喜的人儿。”
芙轩假意回头,脸上却是露出了一脸的得意,正好露在了二太太与芙雅这边。这样子道是让二太太气的够呛,不仅是气芙轩,而且更多的是朝着芙雅来的。
芙雅心中道是明了的,悄然躲开了二太太投射来的伶俐目光,浅浅的将头转到一边上去。由于随行的队伍人数不少,二太太也是不好发作的。只是耐着性子兀自生着芙雅的气。
从马车道走到设宴款待的地方着实是不短的。一路上,芙雅在的这群人已经逐渐拉开了距离,前面是曲意迎逢的芙轩,随后是大太太。中间是有些失了先机的二太太,再后面便是芙雅了。
一路之上芙雅察言观色的望着前面的老翁主,这老翁主似乎也是很喜欢芙轩的样子,谈笑风生之间尽显关切的样子,老翁主问津一些关于家里面以及芙轩自身的事情,样子像是一位慈祥的奶奶在关心自己的孩子一样。
芙雅在后面望着,心中道是有些奇怪,这老翁主的心思的确是难以让人揣摩。
一行人大概走了一阵子,才到了里面的厅堂之中。
芙雅谨慎的跟在后面瞧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盘算着做什么样的准备,来应付接下来的事情,是藏锋露拙,还是一语不发。正在盘算之余,扫了一下厅堂上摆放着的几个桌几,不禁愣了一下,这四周之上悉数摆放了许多的多人的位置,似乎座位数字要超出芙雅的想象。应该有十几人之多。
芙雅暗暗数了一下随行的人数,大太太,二太太,加上芙轩,自己。应该人数不会超过五个,难道说还是有其他的人要来。
一行人随着老翁主的入座,井然有序到了两排上。芙家的四个人纷纷按着安排落座到了右手边上。
桌几上已经摆放好了时鲜的水果,芙雅望着桌子前面的一只鲜亮的桃子,不禁想到,老翁主的寿宴应该不只是只请了芙家,应该还有齐家,甚至还有更多的显贵。
但是事实上芙雅猜对了一半一半,的确是有齐家,但是除了齐家已经没有外人了。
过了一会儿,齐修远,齐公子领着自己的小厮也来了。行礼作揖之后,献上了寿礼,一只上好玉石雕琢而成的碧色寿桃。远观之,颜色细腻圆润,着实是好料,好雕工。
老翁主客套一番,齐公子望了一下左侧的位置,便列坐在一边上去了,而齐公子坐的位置似乎不远不近,正好与芙雅遥相呼应,也就是左边位置的第四个。
芙雅蹙眉望了一下前面三个空着的位置,以及右边后面空着的两个位置,心中顿时明白了一些什么。
过了一阵子,一个锦袍束带的中年男子携着一名美貌的夫人走了进来,向老翁主行礼祝词,并且献上了寿礼。
老翁主与他客气一番,并且向芙家这边的女眷介绍道:“这是我的长孙宇文墨竹,这是孙媳妇齐思惠。”说着乐呵呵的看向齐公子,道:“修远,你姐姐可是变了么。好好的让你这个主家弟弟看看,可不要在我们宇文家受了欺负。”说着便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齐公子,望了一下自己的姐姐,连忙摇摇头道:“哪里,哪里。家姐一点都没有变,时常称颂宇文家的好呢。”
芙雅听着齐修远的侃侃而谈,一边望向宇文墨竹身旁的夫人,仔细打量一下,气色,样貌都是不错的。衣着华贵,喜气的桃红色映着一张圆润的鹅蛋脸,五官是极美的,与齐修远似乎有些相像。罩着一团子的喜气,但是却是含笑抿着嘴,一语都是不发的。
☆、003
芙雅仔细打量宇文家的长孙媳妇,怎么都感觉这女子也不是面善之人,但是眉目之间的恭厚却是不假的,其他道是不想,只是觉得这是宇文家的家规森严了,媳妇在大场面上即是规矩不可多言的,看来一会儿需要谨慎行事,以免有失大雅被撵出去。
思虑了一阵子,一个年纪稍轻的男子领着两个担着红漆盒扁担的小厮走了进来,见着老翁主满面红光的说道:“老祖宗,孙儿来了。”语笑嫣然之际,满脸的红光,多带着纨绔之意,但是身上却是一身的尘土气息。像是远道赶回来的。
芙雅低头偷眼望了一下这个男子,年纪轻轻,却似乎很是得这边人的欢喜,应该是宇文家的小孙子了,心中道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此人与鹤玄公子到底谁大谁小。
那人却是丝毫不拘礼的让身边的四个小厮将红色的大漆盒打开,声音郎朗的说道:“这是南海合浦来的上好珍珠,三斛。合浦的珠子一向是我朝最好的珠子,只是现在愈发的珍惜了,孙儿不才就借花献佛,从合浦顺道给老祖宗捎回来了。”
接着小厮又将下面的那层卣子打开,中间规规矩矩的露出三个圆形的空档匣子。上面放着三个明晃晃的珠子,颜色纯白中带着绿色。
男子接着说道:“老祖宗,这是南海上好的夜明珠,晚上放着这个,室内亮如白昼。”
第三层卣子被打开了,里面露出一片娇红。
男子将卣子捧出来,说道:“这是海底的珊瑚,这个颜色是最纯粹的朱红,而且这珊瑚有去翳明目,安神镇惊。对于老祖宗的睡眠是最有好处的了。”说着手执一串珊瑚珠子的手链,紧走了两步乖巧的套在了老翁主的手腕上。
老翁主哈哈一笑。满脸的慈祥的望着眼前的孙子道:“好啊,松青你远道回来可是累吗?”
男子嬉笑着摇摇头,一幅乖顺孙儿的样子。
老翁主转而向着芙家这边的两个夫人说道:“这是吾家的四孙儿松青。”又对着松青说道:“松青,这是芙家的两位夫人。”
宇文松青有礼的向这边施然躬身,接着说道:“芙家的夫人,小辈有礼了。”
老瓮主哈哈一笑,指着芙轩说道:“松青,这位是三小姐芙轩,后面的那位是四小姐芙雅。”
宇文松青目光在芙轩身上顿了一下,接着又扫过芙雅。含笑说到:“晚生宇文松青,有礼了。”
芙轩施施然一笑,颔首不语。芙雅低着头。同样做有礼之状。此时的宇文松青道是不经意瞧了芙雅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姐似乎有些不同其他,只是却是说不出来什么。
见礼过后,宇文松青便列座回了位置上。
芙雅此时望了一下对面的奇怪的座次,为首的是宇文墨竹。之后空着一位,然后便是齐修远,齐公子。按理说宇文家的排行,鹤玄应该是三子,但是这位置似乎少了一个二子的地位,难道说。宇文家有一个儿子成年之后去了,所以宇文家还留着这位的排行。为何是成年呢,若是出生便夭折了。也就没有这老二的排行一说了。
芙雅望着空位置正在愣神,忽然间,外面阔步来了三个人,芙雅抬眼望去,不是别人正是鹤玄。几日未见,鹤玄似乎颜色上有些黯淡。但是身上那股气宇轩昂的劲气一丝都没有少的样子。
鹤玄阔步走了进来,向主座的老翁主施了一礼道:“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罢,后面两人架着一副紫金镶边的檀木阁楼走了进来。渐好的阳光之下,深色细腻的檀木屋子制作是极其精细的,而上面包边的闪闪金色恰到好处,不张扬,却是显得极其典雅的。
紫檀包金的阁楼放在中间的鸡翅木底座上,稳稳当当却是华贵异常的。
老翁主慈祥的脸上似乎舒展了一些,可亲的望着鹤玄只说了一句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着望了一下右侧道:“鹤玄孙儿,这是芙家的两位夫人与小姐。还不快去见过。”
鹤玄躬身向着大夫人,二夫人这边说道:“两位夫人,晚辈有礼了。”
二夫人此时机灵了一下,连忙回礼道:“三公子,果真一表人才。”一边回礼一边啧啧称赞道。
大夫人一愣,此时应该不需要回什么礼的,只是听着二夫人后半句的时候才是正理,二夫人的意思便是自己很是喜欢鹤玄公子,很是有意与宇文家促成这喜结连理的好事,只是这大夫人也不是愚钝之人,所以不甘落下的接着说道:“妹妹说的极是,三公子果真是一表人才,堪比安公之貌。姐姐也即是欢喜。”
听着这两位夫人貌似夸赞,实则争锋相对。芙雅道是偷眼望了一下鹤玄的表情,而此时的鹤玄依然恭谨的立在一边,拱手而听,不急不躁,不轻不蔑。
老翁主哈哈一乐道:“鹤玄,还不快谢过两位夫人的夸赞。”
鹤玄点头称是道:“晚辈谢过两位夫人的谬赞了。”说着退回自己的位置之上。鹤玄在回座位的时候眼角不经意的扫过芙雅那边,眉头锁了一下,不再言语。
芙雅正好瞥见了鹤玄的这一表情。心中闪过一丝难过,但是转瞬间又是恢复了刚才的安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告慰似的想到,反正马上就要离开了。
宴会继续,芙雅还在愣神之际,忽然抬眼之间望着眼前的却已经是两个家丁将芙轩制的那架檀木刺绣的屏风抬了上来,红布盖着整个屏风的大半,只能依稀望见一丝小角。
芙轩制的这个大小来看没有安公子帮忙制作的那个大,但从那露出的一脚也可雕工是极细的,相比来说安公子的那架是大气磅礴的,但是芙轩的这架却是细腻婉转的。
老翁主微微一笑,一个家丁将红布撤去,瞬时间一幅福如东海的意象苏绣图露了出来,整体的针法细腻,山水之间表露着的是婉转轻扬之气,足可见女子的钟灵秀婉之气。
对面的长孙媳妇望了一眼,神色也是为之所动的。
老翁主自是富贵之命,对好东西也是有鉴赏的,况且她这次鉴赏的不是东西,而是人。望着这个屏风,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这是三小姐绣的?”
芙轩的眼睛亮了一下道:“回老翁主的话,正是我的拙作。”
左侧的宇文松青接着说道:“老祖宗真是好眼力,一见屏风就知道是谁绣的。”
老翁主连忙笑着摇摇头道:“松青,你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的不细心,不妨问问你大哥与三哥,他们也是都瞧得出来的。”
宇文松青似乎真的就有一股子由内而发的娇憨劲儿,接着赖皮的向着鹤玄问道:“三哥,何以见得呢?”
鹤玄顿了一下,望了对面的芙轩一眼,又扫过芙雅说道:“这个,其实我也是没有看出来,只是听着老祖宗说起,才觉出些端倪来,大哥聪慧,四弟不如去问大哥好了。”
宇文墨竹似乎察觉出来鹤玄的的谦虚之意,也是摇摇头道:“愚兄也不便说明。让你嫂嫂来讲吧。”
长孙媳妇似乎不是很矜持,巧笑一下说道:“此幅绣品上尽显钟灵毓秀之气,而且在画幅上,少量点缀着鹅黄色,一点不多,一点不少,正是恰到好处,可见绣品的主人对这色的欢喜程度,所以我说这在座的只有三小姐一人穿着鹅黄的衣衫,可见这绣主人便是这三小姐。”
宇文松青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嫂嫂说的即是,看来还是我粗心大意所至。”
宇文松青这么一懊恼的摸头惭愧而讲,左侧的几人道是都哈哈笑起来。
芙雅望着其乐融融的一侧人,心中有些忐忑,这家子果真善于权术,观人于细微之处,不枉是权臣之家。
老翁主仔细的将这扇屏风观摩一番,含笑点点头。之后宇文家的几个家丁便将这屏风抬起挪到了后面,芙雅望着这边有些吃力的家丁,心中暗暗想到这大叶紫檀,密度极高,分量极重。可谓之寸金寸木之重量,芙家这次前来也是下了血本的。
过了一阵子,六个人抬着安公子绣的那幅屏风走了上来,光这抬屏风的人便比芙轩的多了两人,足可以看出这架屏风的珍贵来。的确,芙雅的这架屏风用的是小叶紫檀,质地上也是要比芙轩的昂贵一些,二太太在此事上是功不可没的,小叶紫檀,密度比大叶紫檀的还要密,重量还要重。所以价值也更高,而且这小叶紫檀多中空,只有皮处一圈可用,而且树干要较大叶紫檀细,所以可用的材料自然也是更加珍贵,价格更加的昂贵。二夫人可是将东苑的私库掏空了才寻得如此多的材料,这自然是芙雅所不知道的。
二夫人望着这家屏风似乎很是满意,就连底座上也没有一处是它木拼凑的,皆是小叶紫檀木所雕刻而成。
顶上的绸子红布一下揭开的时候,左边连同右边几个人的眼睛全部都直了,芙雅也是一怔,这屏风虽然不是自己亲手绣的,但是也是在眼皮低下完成的,此时看着却是有些不同的。
大夫人蹙眉望着屏风,不禁一怔,这屏遒劲有力,格外有些风骨在里面,只是这大的也是出奇,无论料还是里面的绣活儿都是没得说的,只是不甘心的是芙轩这边的就这样被比下去了。
左侧一众也皆是惊叹,而且惊叹的皆是男子,惊叹过后。有两人却是蹙起了眉头。
☆、004
一位便是主座上的老翁主,一位便是左面的长孙媳妇。两人眉头紧皱,颜色微微露出些不愿来,只是相互对视一眼。中间的宇文松竹似乎没有感觉到老翁主与三哥的异样,任然饶有兴趣的望着那扇屏风,一边啧啧称赞道:“笔锋遒劲,丝毫没有小家女子的纤柔之意,看来四小姐不愧是大家闺秀,之后,胸怀可鉴。”说着望向这边的芙雅。
芙雅迎着四公子的目光大方的说道:“多谢四公子的夸奖。”
二夫人连连笑道:“四公子过奖了,小女本是拙笨之人,受不起公子的夸奖。”
两座皆是客气笑之,过了一会儿飨宴齐齐的摆放上来。
一桌子的饭菜已经上的齐齐的,各色美味珍馐皆以齐全了。芙雅环望一下,三位公子已经开始文雅的开始动筷子了,长孙媳妇也小心的品尝起饭菜,一边小心的观望老翁主的神色。
老翁主似乎拿着筷子动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没有往里面送,只是目光来回在芙雅与芙轩之间扫了一下。
这心思似乎已经被宇文家的长孙媳妇看了一个明白。只是齐家的这个小姐不像齐修远齐公子一般,毫无心思,胸无城府。而是心细如尘,观事极其通透之人。宇文墨竹娶得的这位齐家的小姐,是齐大夫人嫡出的大小姐,无论身份,还是性子也皆是摆得上太面的,而且袭成了齐夫人的睿智性格。
老翁主摆的这场寿宴,虽然没有明确的授意,但是这聪慧的长孙媳妇道是看得出这是老翁主给这芙家的小姐摆的一场鸿门宴。这宇文齐氏的嘴角划上了一丝笑意,将这边的芙雅与芙轩瞧了个仔细。
寿宴将近的时候,宇文齐氏假以托词离开,然后轻轻的划了一下旁边的宇文墨竹。两人夫妻之间自然是有一番默契在的。妻子刚刚离开一会儿之后,宇文墨竹也离席了。
老翁主望着离开的这两人,不禁哈哈大笑一下道:“瞧这两个不懂事情的孩子。”望着的眼神也是满脸的疼惜。
二夫人此时道是敏捷,望着老翁主的颜色连忙说道:“老翁主好福气,这孙媳同心的,一家其乐融融的。”
老翁主握着旁边的檀木龙头拐杖,笑的满脸喜气的说道:“哪里,哪里,这家子责任重啊,还有两个孙儿尚未成家呢。”
“哪里。哪里。”大夫人接话道。“老翁主满门英才,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如此好命能够嫁入宇文家。”
芙雅望着大娘的神色,暗暗笑道:看来这场寿宴。紧张的不只是自己与芙轩,大娘与二娘都是下了血本的。只是鹿死谁手她不知道,只是一定不能死在她手中。
过了一会儿,宇文墨竹两人走了回来,后面两个小厮手中端着红彤彤的两盘子东西来。上面罩着红色的丝布,看不清是什么物什。
老翁主望着两人来的架势,却是哈哈大笑一下道:“知我莫若妤哥儿啊,这东西都备下了。好吧,好吧。”说着看着这边的芙雅与芙轩道:“芙家的小姐,你们费心费力的拿来那么好的东西。老生我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看看这大孙媳妇的礼物你们喜欢不喜欢。”
话毕,这边的两个檀木盘子已经被揭开了。露出了一个摆件,一件首饰。皆是翠绿的沁色带着白玉相间,质地光亮通透,雕工细腻华彩。
二夫人是将军家的嫡女,好物什也是见过许多的。目光凝视一下这盘子中的两样东西,不禁啧啧称赞道:“好东西。也得好做工,这相爷家的东西就是不一般。”
老翁主哈哈笑道:“二夫人谦虚了,镇南将军家的物什才是不一般的。休要客气,只是看看这两样东西能不能过两位小姐的眼。”
芙雅此时没有注意这两边的老人在客气什么,道是注意到这盘子上两样迥异的东西,为何不统一一下,这样更好的选择一下。心中暗暗盘算,这应该也是一道题,只是怎么选,才能不过这宇文家的眼,然后逃过这一劫。
芙雅此时正在斟酌之中,却是想来想去都是猜测不到这意图,不禁抬眼望了一下这边的长孙媳妇,只见宇文齐氏面色坦然,丝毫没有往对面投注眼神,自然也是看不出什么神色的。
芙雅正在为难之际,忽然,听见前面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方向是从大娘的方向来。
这一阵咳嗽顿时间将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过去了。
老翁主连忙关切的说道:“大夫人,你怎么样了?”
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芙轩连忙伸手,孝顺的给大夫人一阵子的抚背,过了一会儿之后,这阵猛烈的咳嗽方才平静下来。
大夫人一边捂口,一边说道:“还好,还好,可能是喝这甜酒喝的过猛了。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老翁主连忙点点头道:“羽儿,快扶大夫人到后堂的软塌上休息一下。”待大夫人与芙轩三人离开之后,老翁主接着说道:“二太太,齐公子,大家也都累了,休息一会儿,老人家这边还有礼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