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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园田居-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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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雅艰难的走在石台上,这些日子的奔波渐渐的让她身子变得更弱了,一不小心,右脚崴了一下。纱衣中的卷轴掉了出来。自己的身子也斜斜的倒在一边了,右脚生疼的。
    安尧息见状,连忙跑了两步,将芙雅扶了起来,急切的环着她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芙雅看着安尧息急切的神情,淡淡冷笑道:“还好,只是崴了脚,不知道公子是不是也需要作壁上观?”
    安尧息脸色一变,神色渐发的紧张起来,连忙将芙雅抱起来,说道:“安清,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说着不顾芙雅的挣扎便要将她抱走了。
    芙雅虽然脚不好使,但是身上还是有些力气,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你放开我,让我自己走。”
    芙雅一阵挣扎过后,安尧息忽然将她放下了,伸手去捡地上的那幅画儿。然后缓缓的将那画儿展开,观摩了一阵子,不禁一叹道:“可惜又是一幅逼真的假画。”说着将画卷递给芙雅。
    芙雅看着安尧息的表情不禁一怔,笃定的说道:“不可能,这是真的,鹤玄公子刚刚说的。”
    安公子此时眉头一蹙,一种凄然但是无奈的表情浮上心头道:“你,相信他,不信我?”
    芙雅见着此时的安尧息,却似有些自责,纳纳说道:“也是,也不是。”
    安公子释然笑了一下,重新将芙雅拥起,声音轻轻的摩擦着芙雅的耳鬓说道:“到底是不是?”
    芙雅一阵麻痒,看着安尧息深深的瞳仁说道:“不好说,但是我确实愿意相信你的。只是刚才的话让我很错愕。”
    安公子淡然说道:“这皆是人与人的微妙关系,慢慢的你也是会懂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因为~~~”说道这里的时候,安尧息不禁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因为我只有你。”
    芙雅此时有些怔了,她似乎看到安尧息的眼中弥漫着大雾,只怕一说,煽情的话便多了起来,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蜿蜒向下的山道,只是这边已经空无鹤玄的身影了,心中不由得空落落的,他还好吗?他要去哪里?有危险吗?一个个疑问渐次的浮上心头。然后缓缓的被压下,心中还是沉甸甸的。而那幅画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芙雅寻思一阵子,不禁默默念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然后有些失神的看着安公子。
    安尧息将芙雅的表情看的通透,温温的说道:“你想问那幅画儿吧?”
    芙雅失神的眼睛,顿时明亮了一下,连忙说道:“是。”然后期待的看着安尧息。
    安尧息深思一下,淡然笑道:“芙雅,我知道你失忆了,其实这不是什么坏事,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反倒对自己越不利。”说着将芙雅拥得更紧了,自言自语的说道:“只要有我在,只要有我在,什么都不会再发生了。”
    芙雅看着迷惑,不禁探手摸了摸安尧息的睫毛,淡淡的说道:“这里我还是看不懂的,十分不懂。”
    安尧息不再说话了,抱着芙雅走了好远,一直到了山脚的马车旁。
    芙雅不禁一愣,连忙问道:“这是你准备好的?这么快要走吗?”
    安尧息将芙雅放到马车里面,自己带了一顶蓑笠,伸手将马鞭抄起来,将马儿赶了一阵子,停到前面的石道上,柔声说道:“安清,你先稍等一会儿,二公子此时应该在会见一个故人,想必马上就过来了。这一路上,还是他在比较好。”说着跳下马车,顶着那顶蓑笠离开了。
    芙雅揭开帘子,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那飘逸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了。忽然一阵子空了一下,忽然又是一阵马蹄声腾腾而来。顺着声音望去,不是别人正是二哥铭熏,再看坐骑之上还有一位妙龄的异族女子。
    芙雅一阵欢喜,连忙低声唤道:“穆公主,你没~~”说道这里时,不禁停了下来。
    穆思琪两步跳上马,将帘子放下,低声说道:“四小姐,谢谢你的白须猴头,你救了我的母后,同样也是救了我的性命。〃

  ☆、046根深牵扯

芙雅见着穆思琪神色不同以前,穿着也很是不同,纤衣素裹,略施粉黛。心中有些疑惑连忙低声问道:“最近可好?听鹤玄公子说,公主的母后病危,你已经上路了。”
    穆思琪连忙摇摇头道:“这只是个噱头,只是为了调虎离山,将我的穆扎尔王兄遣回西域。而我母后现在若是拿到了白须猴头,应该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做一个病危的样子,待我解决这边之事后,再做筹谋。”
    芙雅听完之后,接着说道:“穆公主,那次之后是不是还有事情发生?”
    “嗯,”穆思琪缓缓点头,轻声说道:“这就是我留下来的原因,芙家恐怕有事要发生了,所以我来通知一下你。”
    “嗯?”芙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道:“难道是关于独孤衲的?”
    “是。”穆思琪点点头说道:“与独孤衲有着直接的联系,对了,鹤玄可否将一幅画交给你?”
    “给了。”芙雅连忙将那幅画儿抽了出来,递到穆思琪面前,淡淡说道:“这个便是。”
    穆思琪并没有展开画卷看,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卷轴,淡淡说道:“这卷轴我动过了,就是害怕鹤玄公子独自带着这源头离开,不过还好他还是还给你了。的确这是芙家的事情,就应该让芙家人来解决。”说着将肩上包袱中的一卷东西拿了出来,道:“四小姐,这才是正真的那幅画儿,我在尤珠楼的那几日将鹤玄公子的临摹的画与原画做了手脚。还有其实独孤衲也是冲这幅画儿去的,只是他不愿将此时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这件事关系到朝野上的两大平衡势力,只是不知道谁将这幅画流落到鹤玄手上的事情说出来的。我觉得此事很有蹊跷。”
    芙雅看着穆思琪凝重的面色。不禁心中也沉了起来,想到这事的确有蹊跷,鹤玄取走画儿,连芙家都是不知道的,连忙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好,鹤玄公子已经担下此事了,恐怕他的性子别人是劝阻不了的,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重大秘密,安公子不肯说,穆公主。”芙雅低声呢喃道。
    穆思琪叹了一口气。揭开帘子,四下张望一会儿,淡淡说道:“每个大的氏族中都是有秘密的。齐公子家族有,芙相家也是有的,所以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芙家本是,却掌着大权。其地位已经被人虎视眈眈了很久了,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会被揭露出来。而且朝中两相,左相那边本是深不可测,芙相这边还是可以顶着一些的,一旦芙家塌陷。中原这块地界就彻底的乱了。”
    芙雅听着不禁点点头,穆思琪说的即是,连忙接着说道:“难道独孤衲是左相那边的人?”
    “其实也不是。只是一股逆流罢了。表面看起来跋扈,其实只是一颗棋子。他的作用就是挑起左右之间的矛盾,但是究竟是哪方先动的手,谁也是说不好的。”穆思琪说着又轻轻揭开帘子,警惕的看了一下外面。然后接着说道。“是谁先动的手,咱们暂且不管了。为了你我也是头一次参与别国的政治,为今之计便是你将这幅真迹好好的收藏起来,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去,谁也不要说,包括铭熏。”
    芙雅连忙点点头道:“好。我已经记住了。多谢穆公主了。”说着眼睛不禁润湿了一些。
    “芙雅”穆思琪接着说道,“我在路上曾经遇到过一群剑客,我觉得他们也是为了这画儿来的,只是当时我察觉到一些端倪,便将身上的着装换了,换成了这时的女装。好歹是逃过了那些剑客的搜查,我觉得他们是奔鹤玄去的。我现在就去寻找鹤玄,助他脱离险境,芙雅,你好好保重。”
    芙雅看着穿着女装,有些娇弱的穆思琪,很是感动,连忙说道:“公主本来已经是不容易了,还要操心我之事,实在是万分感激了。”
    穆思琪连忙握着芙雅的手说道:“芙雅,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个真心帮我,不是为了交换的人。我才应该谢你。”说着便钻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还有,安公子那边要小心。此人身份不明,虚实难测。”
    芙雅听着,但是心中却没有进去,安尧息本是芙雅的竹马,应该不会害她的。不禁微微一笑答道:“多谢公主,我自会小心的。”说着目送纤弱的身影离开。
    腾腾马匹脱缰而去,芙雅心中又多了一道阴影。握着手中的画儿也更加的紧了。意识一动将画儿催到了珠子里面。意识也跟着进到了里面,找到了那处竹林,将画卷打开,仔细对比观摩,心中暗暗想着这画中到底有什么玄机,为何关系重大。不禁又有些后悔将穆思琪送走了,没有问清楚画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让这三方这样争夺,而且能让芙家这个钟鼎世家为之撼动。
    寻思一阵子,便听到外面马匹阵阵,腾腾而来。芙雅心下着急,飘身而起到了止庵的井口前,探头往外看去,只见自己的帘子已经被揭开了,露出一个金冠少年的脸,不是别人正是二公子铭熏,一脸的着急之色,见着芙雅在安然入睡,微微点了一下头。将芙雅抱了出来,用自己的大斗篷包着,然后飞身上了大马。
    之后井中的景象便不停的变换,好似是在高速快道上奔跑,草地,树木都是变换的极快的。再看后面,也是腾腾而来的剑客。
    似乎有人在喊,留下穆思琪,交出画卷就放了你们。但是声音很弱皆是听不清晰的。
    芙雅此时明白,二哥这么做也是为了引开这些人的注意。让他们将自己当作穆思琪,而好给穆思琪时间去寻找鹤玄。只是有一点芙雅不明白二哥身边的侍卫不知道哪里去了。寻思一会儿方才明白,这些人应该是去保护穆思琪了,而自己身上的衣衫正好和穆思琪的有些相似,被裹在袍子中也是看不出来是谁的。不禁心中暗叹,二哥可是对穆公主用情至深。
    马腾腾而去,路上的风景皆在变换,只是感觉危险慢慢靠近了,层层的人包围了上来,二公子见着状况不对,连忙抽刀出来,金色的环刀在周围旋转一周,金光散开。
    芙雅在井中望了一下,四周而来的人皆没有锋刃利器,只是朴素的木剑。而打扮也皆是质朴的短衣装扮,与鹤玄公子的装束有些像,但这些人衣料的质地,甚至发出来的气势与鹤玄却是截然不同的。不禁想到,这就应该是穆思琪所说的剑客。
    金光闪过,剑客们也拔出了剑来,皆是质地密厚的木剑,在空中旋转一遭,一人说道:“二公子,我们本不是冲着你来的,只要将你怀中的女子留下,我们便离开。”
    二公子听着这几人的声音,连忙急急的说道:“不可能,你们还不速速离开,我的侍卫马上就要到了。”
    芙雅从井中望去,见着这几人并无惧色,而是淡淡说道:“二公子,寡不敌众,我们会在你的侍卫来之前将你打倒的。”
    二公子轻蔑的笑道:“是吗?那就来试试,说着手抬环刀飞舞向四周去。
    芙雅一阵观察,道是发现这边的几个人虽是带着木剑,但是伸手还是很硬朗的,绝不输给宝刀,一场勾斗下来,包围的圈子,越来越近了。
    几次有木剑在芙雅的身边闪过,险些将二公子划伤,渐渐的剑客们如蜂拥般将二公子这边围住。
    芙雅心下着急,想要出去,但是自己的病体估计出去也只能给二公子带来麻烦,不禁更是着急了。但是木剑已经在周围飞舞的成为一个包围圈了。
    二公子铭熏也越来越吃力,他的实力本是不弱的,但是这些剑客功底也很不错,而且招数智取的很多。二公子吃力是自然的。
    这些人已经将二公子围的没有换手余地了,一个剑客缓缓说道:“公子又何必呢?我们要的只是穆思琪
    身上的一幅画儿。交出来我们自会退去的。”
    二公子哈哈大笑道:“不可能交给你们的,况且,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画儿,要的话还是去找鹤玄吧。”
    那人说道:“鹤玄那边我们是回去的,只是先要验证一下穆王子这边的是不是真的。穆王子可算是用计高深之人,若是来一个虚晃一招,我们损失不是很大。”
    “屁,你们这些狗会有什么损失,速速让开。”二公子说着挥刀又是向前,接连砍断了几把木剑。
    但是依然抵挡不住已经进攻来的剑客们。
    眼见着马上就被制服了,一个剑客已经将包裹着芙雅的斗篷挑开了,露出一脚芙雅的衣衫。
    二公子更加的着急,但是反抗不来,反而节节败退,越发让剑客们得了便宜。
    “哗啦”一声,二公子的衣袍已经被木剑挑开了,芙雅已经完全露了出来,一名剑客伸手想要拽芙雅过来,二公子此时也在左右躲闪剑客的木剑,几方闪不开的样子。
    芙雅在井口中看着着急,催动意识往外走去。
    刚刚回到身体中去听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不是她,走。”声音如此熟悉,芙雅连忙朝声音的地方望去,只见远处一道青色的影子,一晃然后便离开了。

  ☆、047巧施妙计

芙雅刚想看清楚是谁,那影子却不见了。芙雅不禁一怔,连忙从马匹上下来,往那边走去。无奈体力不支,走的时候摔了好几次趔趄。
    好不容易走到那边的山脚下,逡巡一遭却丝毫没有看到那个青影,不禁落寞的在原地打转。然后体力不支,险些晕倒。
    芙雅站在地上,心中不禁一阵落寞。
    二公子铭熏紧跑了两步,走了过来,淡淡说道:“四妹,你怎么了。可是看到了什么人?”
    芙雅连忙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然后转身向马车走去。步伐艰难的上了马车,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味道,不禁环着手指转了一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芙雅一紧张就开始弄手指。她心中隐隐觉得此时着实不简单。
    回去的一路上,风平浪静,丝毫没有波澜。但是芙雅的心中却是不平静了。
    马车顺着原路返回,由绍兴会稽到建邺,一路平坦,地势向下,回去的路程相对来的路程要快上许多些。到了建邺远郊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之后的某个日子了。
    天色压得很低很低,似乎要有一场雨来,芙雅乘着马车辗着初夏的青石路往建邺的方向走,走到一条拐角的路上,却见着前面人山人海的立了两排的人,芙雅不禁向前望去,只见远处一个隐隐约约有一辆羊车,不高,但是质地非同一般,边角料皆是好的木材。车辕上也镶着铜制的铆钉,一看便是细致的打磨过的样子。
    车中坐着一个深色衣衫的男子,织锦底的衣料很是名贵。而那人背影也是端正,英气之像。
    芙雅凝神看了一阵子,觉得有些面熟,再看旁边站立之人皆是女子。手中皆拿着花簪或是小饰品。然后满面喜气的围着一个男子,芙雅仔细看着那男子的背影很是感觉熟悉,但却想不起是谁了。
    因为急于回家,马车也就走的很快,丝毫没有多在那个男子身上留意,只是匆匆的往前去。
    马车快要超过羊车的时候,忽然沉闷的空气中刮过一丝风来,将马车上轻薄的帘子刮起,芙雅连忙去拽帘子,没想到刚刚过去。却和羊车上的男子撞了一个头。
    芙雅当时一怔,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独孤衲。只是他此时的表情道是很满足的样子,再看旁边的这些女子似乎没有见过好看的男子似的,纷纷将手中的花簪子,首饰抛向他。
    而独孤衲也似乎没有以前的暴戾,对着这些女子很是和善英朗的样子。咋看就像个翩翩公子似的。
    芙雅看着不禁有些想捂嘴笑,心中想到的确人人都希望被仰慕,被尊敬的,连一向暴戾的独孤衲也同样。但是转念一想,连忙示意一下车夫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独孤衲带着满足笑容,忽的一下转过头来。正好碰上放下帘子的芙雅,不禁一怔,连忙恢复原来的表情。
    芙雅看着他忽然转了一下神色。更加的觉得好笑。强忍着将帘子放下来。
    独孤衲因为被芙雅看着现在的样子,很是不好受,就像一个孩子被看到偷藏的玩具一样。一时愤恨,丝毫没有在享受现在的冲动了,连忙驱着羊车去追赶芙雅。
    后面的女子们见着独孤衲走了。不禁一个个很是惋惜,追着他的羊车跑了几米。见着那羊车是实在跑的太快也就不追了,道是喊了起来。
    芙雅听着好笑,但还是忍着,将帘子揭开一个角,寻找外面的二公子铭熏,却见这边已经没有二公子的影子。不由得揭开帘子往外望去,只见后面围着独孤衲的那些女子已经将二公子铭熏团团围住了,而二公子的黑色骏马都无法迈步了。
    芙雅不禁一怔,但是接着不好的事情便映入眼帘,后面坐着羊车的独孤衲已经追了上来,离着芙雅不是很远了。
    只听见独孤衲冷冷说道:“芙小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就随我去吧。”说着手中的鞭子已经想芙雅的马车套去。
    芙雅怎会容得他抓着自己,连忙缩身子坐了回去,将帘子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继续让车夫加速。
    独孤衲自然不会放弃,还是穷追不舍的。
    芙雅被他追得很是麻烦,心中暗暗想着如何摆脱他才好,意识一动,然后回到了珠子里面,芙雅前些日子种了些普通的嫩草,为的是给药田中加些肥料。现在正好可以用上了,以前听人说,羊喜欢吃带咸味的草料,芙雅随手撒了盐水放在上面。
    催动意识从里面出来了,揭开帘子向羊那边扔了一把草,两只羊连忙停下奔跑去吃嫩草,没想到还未及咬到草,便被独孤衲的鞭子抽了起来。
    羊本来是无意识,但是诱不过鲜美的草,急急的吃起来,吃完之后,方才想起疼来,连忙追去。
    芙雅见着这边的羊车又追了来,接着便把手中的剩下的草料抛了出来。扔向远远的后面。
    本来想着很好,这羊会追着草,往后面跑。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这边忽然刮起一阵不小的风,将抛向后面的草吹了起来,由于草轻一直飘飘悠悠的向前。说是向前其实也不是很前就在芙雅的车辕前晃悠。
    无奈的是这嫩草着实甜美,前面奔跑的马儿闻到味道也掉过头来追这些草,后面的羊儿也不放弃,两辆车很偶然的撞到了一起。
    羊被马塌了,马被羊绊了。两辆车碰到一起,同时摔倒了,独孤衲被翻出了羊车,芙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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