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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终于在这样的挑逗下“缴械投降”,但他还按着梅葆不让她下来。
“媳妇,以后你能常常喝点酒吗?”杨光坏笑着喘个不停,结婚已经一年,但自己和梅葆的激情依旧时时能够掀起这般的高潮。
梅葆不说话,只是笑着,身体还在杨光身上扭动。
杨光慢慢又有了感觉,正要接着缠绵的时候,忽然有人敲起了车窗,结果把两个人吓了一跳,赶紧忙着整理衣服。
等杨光打开车窗,只见两个保安站在车旁,向里面张望了一眼,问:“你们没事吧?车灯一直亮着呢,我们就过来看看。”
“咳,没事没事,我和我媳妇说会儿话,忘记关车灯了。”杨光解释着。
保安看了董梅葆一眼,又问她:“小姐,你没事吧?”
“哦,没事,我们这就走了。”梅葆觉得耳朵根都热了。
等两个人像逃跑似的将车开出很远了,杨光才对梅葆说:“KAO,老子刚想再来,就被这俩保安给吓回去了!”
梅葆哈哈大笑着打开车窗,连冰凉的雪花似乎也被这样的快乐镀上了一层暖意……
杨光和董梅葆的结婚纪念日,本来约好和李子民、高洁一些朋友聚聚热闹一番的。结果,婆婆顾芬忽然提出全家人要一起吃个饭,说是已经在“全聚德”定好了位子,但并没提他俩纪念日的事,只是说杨毅也要带着甜甜来。这本来很出乎董梅葆的意料,但考虑到婆婆的情绪,安排的又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烤鸭,她还是选择了先和杨光家人吃饭。于是,杨光把和朋友们的聚会推后了一天。
那天真是很巧,北京又下起了雪,是新年里的第一场雪。结婚整整一年间,都说这是“纸婚”。虽说这样的婚姻显得单薄而透明,可在梅葆的眼里,就像这北方的雪花,单薄得动人,透明得美好。
更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杨毅除了带来了甜甜,在大家正准备开饭的时候,杨毅的现任女友林清也来了,还拎了一大堆东西。显然顾芬和杨天林对此很吃惊,婆婆当时就拉下了脸色。
“爸、妈,这是我女朋友林清。”杨毅清清楚楚地介绍着,又转头对女儿说,“甜甜,叫阿姨。”
婆婆他们谁也没吭声,甜甜到底是还小,分不清“女朋友”和“朋友”的区别,歪头叫了声“阿姨”。
场面有些尴尬,杨光和董梅葆赶紧招呼着林清坐下,毕竟是见过一次面了。林清却好像并没有在意杨毅爸妈的神情,落落大方地坐在了杨毅边上,又从身边的东西里拿出了一款“芭比娃娃”递给了甜甜,给安琪的则是“乐高”机器人,两个孩子自是高兴得很。
她一边把其他的东西交给杨毅,一边对顾芬和杨天林说:“叔叔阿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些。”
杨天林说道:“咳,不用那么客气的。”顾芬则还是一言不发。
这顿饭因为林清的到来显得有些沉闷。顾芬自然是不能被动接受这样的见面,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杨毅,然后只是哄着甜甜吃东西,对别人都是面无表情。
董梅葆也有点不太高兴,本来自己的结婚纪念日只想和杨光以及朋友们共度这美好时光的,现在弄成这样,连烤鸭也让她有点食之无味。
杨光当然也看出了媳妇的不高兴,心想,杨毅也是,这样重要的见面偏偏安排在今天,老妈又是极不喜欢“突然袭击”的人。自己只好在其中插科打诨调节一下气氛了,唯恐再多出什么是非。
刚八点,杨毅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当然是前妻李春天的电话,催着要杨毅送甜甜回家。大家还都没吃完饭,好好跟李春天解释她偏不听,杨毅索性就不再接电话了。一旁的顾芬听着更是来气,前面那个离婚快一年了,还整日里纠缠不休,后任又来个“先斩后奏”,急着要登堂入室。前段时间李春天知道杨毅有了女朋友,为了争夺前夫,对甜甜的来去有点放松,今儿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连吃顿饭的时间都等不得。
大家心里都在嘀咕的时候,偏偏林清表现出了她这个年龄少有的镇定,一边和董梅葆说话,一边吃着面前的东西,好像杨毅和李春天的事跟她毫无干系。
正要吃完买单的时候,有人忽然推门进来了。大家几乎惊呆,居然是李春天。
这边的李春天看见杨毅身边坐着个陌生女人正和杨毅低头私语,而女儿甜甜就坐在一旁,她立刻炸了锅。
“杨毅,你混蛋吧你,哪来的野女人你就想让她当后妈了!?”李春天终于崩溃了。
自己多日来一直在争取着杨毅,甚至都低声下气地去求他了,希望他看在孩子的分上能够重新开始。可杨毅始终不置可否,一边利用着自己去接甜甜,一边一家人见面坐在一起吃团圆饭。李春天刚才在电话里从杨毅的语气中就觉察出了不对,于是急急赶来,结果看到的景象更是让自己万箭穿心般难过。
“李春天,你少在这撒泼啊!这是我女朋友,什么野女人?我们都各有各的生活了,今后谁也别管谁!”杨毅不客气地说。
林清很有礼貌地向李春天问了声好,李春天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显然是比自己年轻许多,穿着时尚前卫,一副青春无敌的状态,自己当然是没法比的。
“我天天辛辛苦苦帮你带着孩子,你倒在这风流快活!”李春天更是心有不甘,扑向了杨毅撕扯起来。
这一幕,把顾芬的脸都气白了,她赶紧抱着甜甜走了出去,孩子都被吓傻了。
杨光跑上去拉架,一时间桌子上的杯盘碗碟也被震得乱响。那边的李春天因为打不着杨毅,就拿碗碟出气,索性摔了个一塌糊涂。董梅葆则拉着林清出了包间,唯恐李春天再对她发疯。
“梅葆,你先送林清回去吧。”婆婆顾芬说。
林清依旧彬彬有礼地与顾芬道别,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等到屋里面的“硝烟”散去,李春天也哭闹够了,梅葆才把甜甜交给杨光让他送李春天回家,然后自己和婆婆去结账。当然是要赔付饭店一切损失,脸面是丢尽了。婆婆说,以后都不好意思再来这里吃饭了。
董梅葆的结婚纪念日以这样的一场闹剧告终,尽管这是其他人的原因,杨毅道了歉,婆婆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看梅葆的眼神也多了些和蔼,杨光回家后也极力安慰着梅葆。可在特别的日子里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却依旧让董梅葆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春节假期的后几天,董梅葆和杨光带着女儿安琪一起回了杭州看望父母。公公杨天林春节这几天也回了自己父母家,毕竟双亲都已八十高龄了。婆婆顾芬就在妹妹那帮着照顾父亲,父亲刚过了九十多岁的生日,可因为老年痴呆症加重,他很多人都已经不再认识,即便是自己的儿女,他也会常常认错。
杨光他们才刚走一天,顾芬就倍感寂寞起来。自从上个月李春天闹了那一出过后,顾芬就没再搭理过大儿子杨毅,当然也不愿意提起他和林清的事情。虽然,她看得出来林清是个不错的孩子,身上全没有富家子弟的骄奢之气,更难得的是她年纪轻轻却很懂事,甚至在那天也没跟着火上浇油。可顾芬现在根本就不想去考虑这件事,面对着孙女甜甜越来越不爱说话的状态,常常说不高兴就不高兴的样子,她很是担忧。作为奶奶她当然希望孩子能有个亲爹亲妈,而且她也看出来李春天还是想跟杨毅接着过的,虽然她的表现总是让所有人失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8)
面对老妈的冷淡,李春天的纠缠不休,杨毅春节一放假索性跟着林清回了山西老家,说是去平遥古城旅游了。妹妹顾芳的儿媳妇露露还是住在娘家没有回来,儿子吴昊也只身去了国外说是散散心。父亲偌大的房子里,少了小辈们的欢声笑语,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大年初六的下午,那天的太阳极好,天气也出奇变得暖和起来。吃过午饭,顾芬和妹妹看着父亲睡着了,就一起坐到院子里喝茶晒太阳。
“我看杨光他们这一走,你怎么就没着没落的了?”顾芳笑着问。
“咳,你瞧瞧我们这个家里,孩子们怎么都七零八落起来。”顾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儿大不由娘啊,都自己有了自己的主意。”
“我现在也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让他们自己去过吧,我们的生活里不也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其实都正常。”顾芳说,“你还记得梅葆说过的话吗?现在是儿媳和婆婆的美好时代,因为我们一方是独立自信,一方是独立从容,谁也不啃谁。”
提起董梅葆,顾芬又陷入了沉思。她是做到了独立自信,这半年多承担着家庭的大部分责任,可从没听她叫苦和抱怨,那小日子依旧过得井井有条,不仅自己每天光鲜亮丽,丈夫和孩子也都被她收拾得体面漂亮。小儿子的幸福,顾芬是看在眼里的,杨光也因此长大了很多,虽说工作还没敲定,但经常去上课充电看书学习,早不再是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自己好像独立了却没完全从容起来,还在耿耿于怀那点旧事不肯放下,以至于这个春节也没跟丈夫回去看过他的父母,自己的公婆。
此刻,杨光和董梅葆正漫步在西子湖畔。冬日的杭州笼罩在一派江南的蒙蒙烟雨中,却并不冷,无风,雨只是静静地下,多了些水墨般的韵味。断桥边,杨光撑着伞揽着梅葆的腰看着风景,湖中依旧有几只轻舟缓缓驶过,不知道那里可有白娘子与许仙?
远处的苏堤隐约可见,绿树依旧葱葱,伞花成双成对。雷峰塔没有夕照,却有薄雾漫起,可是那青蛇驾云而来?湖中虽已是残荷一片,却留下了傲然的风骨,让人体会到花开那时的无限风情……
晚上,梅葆的爸妈在西湖边的一家老字号餐馆里请一家人吃饭。自从小女儿结婚后,董延年家里人这还是第一次聚齐。两个女儿,两个女婿,两个外孙,两个老人。西湖醋鱼、叫花鸡、东坡肉、老鸭汤等南方特色美食摆了满满一桌子,让杨光大饱口福。来杭州两天了,南方的春节和北方不同,是一种低调的喜庆,梅葆家里的气氛和自己家完全不一样,是一种和睦的默契。
可假期还没结束,杨光家里就出事了。半夜电话响起,杨光他们被告知,外公忽然病危。董梅葆把孩子暂时托给父母照看,自己则和杨光乘第二天最早一班飞机回了北京,可当他们俩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外公已经在当天驾鹤西去了。
舅舅和姨夫在商量着葬礼的事情,婆婆顾芬因为过度伤心哭哑了嗓子,说话都吃力。杨毅和吴昊也相继赶回了家,一家老小谁也没想到外公会走得那么突然,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姨红肿着眼睛跟孩子们唠叨,说是外公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和平常一样坐在电视机旁边看新闻,到了快睡觉的时间扶他起来洗漱,外公突然就倒了下去。于是大家赶紧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可送到医院他也没有再醒过来。
那几天,家里来来往往吊唁的人不断,大家各有各的事情都忙成一团,林清也过来帮董梅葆做了很多杂事。伤感的气氛一直笼罩着家里的每个人,有时候做好的饭菜都没人有心情多动几筷子。婆婆顾芬更是迅速地憔悴下去,父亲一直就是这个大家庭的主心骨,也是她最崇拜的人,如今他走了,顾芬几近崩溃,但还是硬撑着操持父亲的后事。
在八宝山殡仪馆做最后的告别时,婆婆终是支持不住,中途两次昏厥。可醒过来还是不愿去休息,一直跟着去了墓地,直到看着父亲和母亲合葬入土为安后,她又一次瘫倒在丈夫的怀里。
接下来的日子,婆婆就像变了个人,不愿动也不想吃,常常一天也不说一句话。杨光天天都上楼去陪老妈,梅葆也是一下班就去照顾,可也没见婆婆有什么好转,她的头发也在那段时间里忽然白了许多。
北京的初春还是寒气逼人,都是三月下旬了,可树不绿,花不开,让人的心情更加阴郁。
看着婆婆总这样终归是不行的,董梅葆、杨光和杨天林商量着该想想什么办法,帮着她尽快走出丧父之痛,毕竟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生活下去的。
婆婆的美好时代 婆婆的美好时代(1)
婆婆的美好时代
其实婆媳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都只是因为太爱同一个男人。
只要能够彼此理解,
就可以建立起一段深厚的感情。
让婆婆成为自己的闺蜜,
迎来婆婆的美好时代,
想得到,更能做得到。
最后,董梅葆决定休假带婆婆去旅行,而且是自助游。杨光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但他要准备两个面试,还要接着在家当奶爸,梅葆才能安心地出行。考虑到婆婆是第一次用这种年轻人的方式出游,梅葆把目的地选在了城市,那是个春光明媚,满城木棉花开,大海涌动着无限生机的地方——厦门。
顾芬在丈夫和儿子的极力劝说下,算是勉强同意,毕竟心绪不佳的她提不起任何兴趣。接下来,梅葆带着婆婆去购买了背包、衣服、鞋、水壶之类的自助旅行用品,在网上打印了些有关厦门的风土人情给婆婆了解,又教婆婆如何使用电脑上网,去旅行网站订购了来回的机票。在一家人这种爱的情绪感染下,渐渐的,顾芬也开始投入到了准备工作中。
三四月份正是旅行旺季的开始,在那些户外用品专卖店里,一群群前来选购装备的男女也会交流些游玩的心得。有时候顾芬看着梅葆在一旁聊得火热的那副模样,也不禁对这样的新鲜出游方式充满了期待。顾芬从来没去过厦门,看资料上说,那是个世界级的旅游卫生城市,充满了海的浪漫,人的好客,花的锦簇,还有那钢琴的悦耳悠扬……
临走那天,杨光和梅葆在楼下的车旁等着老妈下楼。结果,当老爸陪着老妈出现在楼道门口的时候,杨光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惊得掉在地上。只见老妈脚蹬“阿迪”最新款的跑步鞋,下身着蓝黑色牛仔裤,上身则是一件“奥索卡”鲜红色抓绒衣,露出里面白底粉边的T恤,人显得精神清爽,而那款同品牌的双肩背包,又让她年轻干练了不少。
杨光转过头看了一眼媳妇,说:“我说董梅葆,你把我妈整个弄成了一位老孩童啊,你!”
梅葆笑了,婆婆本来就不老,那张脸上隐约着年轻时一定也很灵动的五官线条,难得的是,她的身材也保持得不错,再经自己这么一番设计和打扮,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自己也为人子女,婆婆失去父亲的痛梅葆是有感触的,顾芬为此几乎在几个日夜就迅速地憔悴了下去,更加不爱言笑。不知道旅行会不会让婆婆重燃生活的热情,但梅葆愿意去试试看,尽管今后的十天中自己要和婆婆近距离接触,这对一直都和顾芬保持安全距离的梅葆来说,也会有点不太适应,何况现在在婆婆面前说话更要多加些小心。但看着自己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杨光他们都很支持和开心,梅葆就坚定了这样做的念头。
“行了,别贫嘴了。”顾芬把背包放上了车,听到儿子说自己年轻了,她自然又高兴了不少。梅葆前几天带自己去买这些衣服的时候,自己还觉得不太合适,可今儿穿上了,丈夫杨天林刚才在楼上就已经一顿猛夸了。
首都机场,父子俩看着顾芬和董梅葆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门后面,心里都跟着轻松了许多,甚至在这准备去旅行的一个星期里,他们就发现顾芬已经在慢慢地好起来。还是董梅葆想得周到,北京的初春依旧寒冷阴郁,不适合顾芬调节情绪走出丧父之痛,而厦门,那是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梅葆说,去远方看风景也是安抚伤心的一种好办法。
“儿子,你以后可得更加好好待人家梅葆和安琪。”杨天林说,“这次多亏了她的细心照顾,你妈前些日子那样,我都担心她会得老年抑郁症了。”
“咳,我知道。爸,你也放心,妈跟着梅葆出门一定安全,那可是个只身就敢上高原疯跑的主。”杨光说到这,自己也跟着笑了。
媳妇董梅葆的好,当然只有他自己最明白,这次陪自己老妈出门散心,梅葆完全是为了这个家庭着想。最近这一段时间梅葆也愿意和老妈亲近点了,外公去世以来,她对老妈的体谅更是多了许多,老妈是这个家里的主心骨,外公已经去世了,老妈不能再倒下。媳妇她们已经消失在人群中,在杨光眼里,今天的老妈年轻又漂亮,而梅葆就连那个苗条的背影,也是充满了风情与诱惑。
“好了,好了,别再看了,安琪快放学了。”杨天林催促着儿子快走。
一下飞机,当厦门那和煦的风裹着大海的味道扑面而来的时候,顾芬就已经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了。
依着董梅葆事先的安排,婆媳俩坐上出租车直奔鼓浪屿的码头,她们要住在岛上,更近距离地感受这座半岛城市的无穷魅力。
出租车飞奔在环岛路上,一边是错落有致的绿树繁花,一边是蓝天下的海涛阵阵,不时有海鸟翻飞、船只过往,城市安详而忙碌。南国的春天此刻已显初夏的旖旎,顾芬脱去外套只穿着T恤还有点热得出汗。梅葆看着婆婆渐渐显现笑容的脸,自己也开心起来。
不远处一座海岛渐渐清晰,其中一处处火红如云霞般的景色,惊呆了顾芬的眼睛。
“梅葆,你看,那是什么花啊?!”顾芬问。
“妈,那就是鼓浪屿上的木棉树,这时候正是花期,像咱北京的玉兰花一样不长叶先开花,一朵花有巴掌大小呢。”董梅葆是来过厦门的,这个城市,她知道婆婆会喜欢。
“是啦,是啦,小姐很了解厦门嘛。”这时候司机也跟着笑呵呵地开了口,“现在是厦门最美的时候呢。”
顾芬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座岛屿,火红的花朵与蓝天大海相互掩映,美得无声无语,又在人的心里激起回声无数……
董梅葆和婆婆顾芬乘坐轮渡抵达鼓浪屿海岛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夕阳西斜,海面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大部分游客都开始离岛,鼓浪屿也慢慢停止了喧嚣,回归了那自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