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安著名神捕-第1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浩元这才冲着卢老夫人一抱拳,说道:“下官万年县县尉,姓张名浩元,见过卢老夫人,下官是负责本县案件的官员,所以卢侯爷是怎么过世的,嗯,这事儿得和下官说说清楚才行。”

    卢老夫人是侯爵夫人,是有诰命的,是有品级的贵妇,所以张浩元对她要自称下官。

    卢老夫人看张浩元一眼,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上勋,便由你和张县尉说一下吧,老身累了,不想再说了。”

    张浩元看她的神态,似乎是真的很疲倦,也可能是因为悲伤,也可能是折腾得累了,她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突遇惨变,精力跟不上是很正常的,倒也不需要过份怀疑。

    一名年轻人应声出列,这是个二十岁出头,长相英俊,皮肤非常白的年轻人,衣着却是并不华丽,仅穿着细布衣服而已,头上也没有戴文士巾,他的眼睛红肿,看样子是大哭过,鼻头也是红的。

    这年轻人冲着张浩元拱了拱手,道:“张县尉,在下左上勋,是故卢侯爷的孙女婿,这些日子因带娘子回家探亲,所以一直住在府上。”

    张浩元哦了声,他看向了后面的那几个中年人和年轻人,心想:“看来卢侯爷的儿孙们都不太出息啊,对官员说说案情,竟然还要孙女婿出面,这还真是奇了!”

    不过,左上勋说起话来,倒也真是的谨慎得很,他道:“当晚辈的不可以说长辈的不是,在下自然也是不能,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在下心中尊重祖父大人。”

    张浩元听了,心想:“看来,他要说的事儿,有可能是卢侯爷不对,这是暗示呢,这人倒还挺会说话的,又不会丢了死者的面子,又会把事情表达清楚,不至于产生误解。”

    左上勋又道:“在下的祖父大人年轻之时,曾与一名叫海棠的女子有过恩怨,后来祖父大人以国事为重,毅然离开了她,她一个妇道人家,丝毫不懂没有国哪有家的道理,竟然对祖父大人心怀憎恨,又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死了,听说死的时候,穿的是白色衣服……”

    张浩元听到这里,心想:“说白了就是卢侯爷在年轻的时候,对一个叫做海棠的年轻女子始乱终弃,然后那个海棠死了,穿着白色衣服死的,那就变成了白衣女鬼了呗!估计这事儿和卢老夫人应该还有一些关系,说不定就是她逼着卢侯爷抛弃海棠的,所以现在白衣女鬼来索命了,卢老夫人才不想让别人知道,认为这是家丑!”

    他所料的没有半点错误,左上勋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刻意的去掩盖,这也算是美其名曰为尊者讳吧,但无论他怎么掩饰,却把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半点儿都不让张浩元产生误会,他所表现出来的说话技巧,着实让人钦佩。

    和张浩元预料的一样,事情的经过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儿,卢老夫人迷信鬼神,当然,这年头没有几个人不迷信鬼神的,她这样也算是普通妇人的正常反应,只不过,她的这种反应,却是不符合牛犁和张迟的利益了!

    身为京兆尹和万年县的县令,要是真把一个侯爵之死,说成是被白衣女鬼给掐死的,然后说一通几十年前的男男女女的爱恨情仇……那估计他俩都是得被告老还乡了!

    但是,左上勋所讲述的经过,明显是经过卢老夫人允许的,所以主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海棠的鬼魂跑来报复,女鬼索命,索走了卢侯爷的命,这种故事听起来很有意思,但却绝不能上报给皇帝的,这绝对是不行的!

    张迟和牛犁都没办法说服卢老夫人,没法让她如实说一下案子的经过,他俩都指望张浩元了。

    张浩元看向卢老夫人,说道:“那个海棠隔了几十年才来报复,想必定是厉鬼无疑,她恐怕不光是只想着杀害卢侯爷一个人吧!”

    她不是信鬼信神么,好吧,那看她害不害怕!

    这话一说,卢老夫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本章完)

第356章 肯定不是鬼害的() 
卢老夫人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她却没有说出来,又把嘴巴闭上了,然后闭上眼睛,也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默默地坐着。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做心理斗争,估计是在做什么选择!

    张浩元也不催促,只是站在一边,打量着屋子,眼角余光,还在看着那几个中年人和年轻人,而张迟和牛犁却是都一起看向卢老夫人,虽然他俩都挺不耐烦的,但却也同样都没有出声催促。

    卢老夫人想了好半天,她的决定做得实在是太慢了,终于,她睁开了双眼,说道:“好吧,那你们就按着案子什么的去报吧,要破案你们就破,但不要来折腾老身,随你们的便吧,老身什么不管了!”

    听了这话,牛犁把嘴一撇,从他的表情上,很明显可以看出,谁让你管了,你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要不是你拦着不让验尸,真当我们能理你呢么!

    张迟则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心里很烦卢老夫人的行为,一个老太太吃饱了撑的,竟然敢干涉公务,要不是看她死去的丈夫是个人物的份上,他早就吹胡子瞪眼睛了!

    卢老夫人这么一说,张浩元便对左上勋说道:“那便请左郎君带我们去看看老侯爷的遗体吧!”

    左上勋先是看了一眼卢老夫人,见祖母大人没什么态度,他便带着张浩元他们出屋去了。

    一出屋子,牛犁忍不住嘿了声,低声道:“到底是妇道人家,什么忙帮不上,还尽会找麻烦,咱们来了这么半天了,竟然到现在才让看卢大刀的尸体,老夫看她纯粹是老糊涂了。”

    张迟却道:“还是我家浩元机灵,只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她不敢再找麻烦了!”

    张迟当然是要抓住一切机会夸儿子了,牛犁也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张县尉对付老妇人,倒是满有几下子妙招儿的,值得夸赞!”

    张浩元打了个哈哈,这话说的,不象是好话啊!

    他们三个走在后面,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走在前面的左上勋却是肯定会听到的,但他却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回过头责备,仍旧自己走自己的路,把三人带到了停放卢侯爷尸体的房间里。

    卢侯爷名叫卢大刀,他是有本名的,但他舍弃本名不用,改为大刀,以大刀二字做为他的官名,因为改名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别人也都认为他叫卢大刀了。

    大刀二字,明显是在夸耀他的战功,表示他曾经拿着大刀去砍杀敌人,以此为傲,更以此为名,所以就算是以后他没再立过什么战功,但光靠吹的,也能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曾经立过多大功劳的人呢!

    牛犁相当瞧不起这样的行径,当然,这和他是文官也有关系。

    一进屋子,就见屋子的正中间,停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木,棺木的油漆非常闪亮,估计是年年都有上漆。

    牛犁问道:“卢大刀的这口棺材打好多久了,每年都要上漆吧?”

    左上勋侧过身子,说道:“在下的祖父大人很看重身后之事,所以在三十多年前就打好了这口棺材,确实是年年上漆,不过,祖父大人除了这口棺材之外,却不让儿孙往里面放任何的陪葬品,这却是很别的勋贵家族不同了!”

    当他说完这话时,张浩元忍耐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说话很有条理,但却象是在说别人家的事,非常的冷静,如果不是看他哭得眼睛红肿,我倒是以为他是别人家的女婿呢!”

    棺材盖并没有合上,左上勋上前把棺材盖移开,露出了里面的卢大刀,张浩元凑近一看,就见卢大刀舌头吐出,脸色青黑,从样子上来看,确实是被掐死的。

    牛犁是认识卢大刀的,虽然只限于点头之交,但却毕竟算是认识,看到卢大刀死得凄惨,他心中对卢老夫人的那些不满,便即烟消云散,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到了一边。

    而张迟过来看了一眼,他也认识卢大刀,但却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只是知道这个人是卢大刀,卢大刀也知道他张迟是万年县的县令,除此之外,没有说过话,更没有在一起处过事。

    张迟看了看卢大刀的样子,说道:“这很明显是被人掐死的,说什么是被白衣女鬼害死的,完全是胡说八道,鬼妖杀人,必不是如此模样。”

    张浩元抬头看了看父亲,不由得问道:“爹,你觉得鬼怪杀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张迟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开膛挖心,或者是把脑子撬开,脑浆被吸出去吃掉,这样才对嘛,你现在看看卢大刀的样子,明显就不是被鬼妖给杀的嘛,都没被啃上几口!”

    左上勋在旁听得一哆嗦,他摇了摇头,终于,尽到了一个孙女婿的义务,他冲着张迟和张浩元拱手道:“张县令,张县尉,还请嘴下留德,莫要说在下已然被害的祖父啊!”

    张迟看向他,冷笑一声,道:“再说又如何?”

    左上勋嘴巴动了动,犹豫了一下,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出了屋子,去院子里等候了,显而易见,他这是想要置身事外,耳不听为净!

    张浩元嘿了声,道:“这个卢家的孙女婿,看起来倒象是个外人似的,但为什么卢老夫人还叫他来接待咱们,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牛犁却在一边说道:“就因为他是个外人,而且表现也象是个外人,所以才会让他来的,这个卢家,估计是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想让咱们知道呢!”

    张迟嗤了一声,道:“他家的破事儿,谁稀罕知道,要不是卢大刀死了,不查出点原因来,没法向陛下交待,谁还愿意来他家呀!”

    牛犁嗯了声,道:“说得也是,只是不知传闻是真是假,反正咱们办完事儿就走便是,张县尉快点儿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张浩元对于卢家的事并不知晓,长安城里勋贵众多,他哪可能个个都清楚,他一边去查看卢大刀的脖子,一边问道:“卢家有什么事儿,说来听听呗,说不定对破案有帮助呢!”

    牛犁没吱声,张迟却道:“听说,这卢大刀号称勇猛,家财万贯,但实际上,他是发的是死人财,见不得光的!”

    (本章完)

第357章 和稀泥与同意和稀泥() 
张浩元听了死人财三个字,他咦了声,皱了皱眉头,道:“这话怎么说,死人财可是分很多种的,是哪种?”

    他对于张迟当然是很了解的,父子嘛,他爹是什么样的八,他哪可能不知道呢,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张迟肯定回答不出个一二三来,所以要想得到回答,还是得牛犁来说才行,估计这位京兆尹大人是了解情况的。

    果然,张迟犹豫了一下,他对于卢大刀家的事情并没有多么的了解,属于听风就是雨,而且还极有可能听到的是谣言,所以这么一较真儿,他就没法回答儿子的问题了,毕竟儿子现在是在分析案情,他不能胡说八道,给儿子增加麻烦啊!

    牛犁见张迟回答不出,便不再沉默,说道:“传闻啊,老夫也是听的传闻,这个卢大刀在年轻时参加过远征,战斗中发现了座古墓,然后他就进去发了财,捞了不少的陪葬品,从此就发了家,好象是这么回事儿,但没有人证实过,卢大刀自己也不会承认的!”

    张浩元哦了声,嘿嘿干笑两声,道:“他自己当然不会承认的,再说别人也不会去直接问他,他到底是怎么发的家!”

    牛犁和张迟一起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谁能直接问卢大刀这种话,这不是想结仇么!

    张浩元看了眼外面的左上勋,压低了声音,说道:“如果传言是真的,那卢侯爷之死,怕是情况复杂,说不定真的是什么女鬼前来索命呢,甚至是群鬼来报仇,也未可知啊!”

    他看起来是在压低声音说话,但声音却清清楚楚的传了出去,外面的左上勋肩膀一动,很明显是听到这话了,不过左上勋却是没有转过身,所以他也就没有能看到三个人的表情!

    牛犁和张迟却是看得清楚,张浩元这明显是在故弄玄虚,看样子他就是想让左上勋听到这话,所以两个人一起点头,嗯了出来,尤其是张迟,还非常配合地问道:“如果真是鬼怪来报复,那可怎么办呢,咱们可没法将这种话写在卷宗上啊,没法上报啊,总不能告诉陛下,说卢大刀是被鬼给掐死的吧!”

    他说话的声音,如果不看表情,光听声调,似乎也是在压低,但实际上,外面的左上勋也同样听清楚了,一旦开始偷听,他就没法转过身来了,怕被屋里的人发现他在偷听,毕竟人家是在压低声音嘛,明显是不想让他听到!

    张浩元便道:“要不然,就说他是不小心跌倒,所以致死的,毕竟年纪大了嘛,吃饭喝水走路睡觉,难免有个三长两短,一头栽倒的时候,没能救过来,不就去阴曹地府了嘛!”

    牛犁见状,也配合了一下,道:“也对,反正只要有个理由就行,估计侯府里的人也会这么认为吧,毕竟白衣女鬼索命一说,太过骇人听闻了。”

    张浩元立即接口道:“那也只能如此了,唉,世事难料啊,不过,这终究是卢家的家事,咱们外人就不必掺和了!”

    牛犁和张迟一起嗯了声,就算是给这件事情定下论调了,那就是蒙混过去。

    三个人说完这番话后,张浩元便大声把左上勋叫了进来,说道:“这个案子,嗯,也不能算是案子,毕竟卢老侯爷年纪大了,他的样子虽然看上去象是被掐死的,但却也不一定,比如说如果是吃东西噎死的,也是有可能的!”

    这就是明显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噎死的和被掐死的,样子哪可能一样,那也差得太多了吧!

    然而,左上勋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只是眼皮稍微垂了垂,但并没有说什么话,当然,赞同张浩元那是绝不可能的了,做为孙女婿他没有表态。

    张浩元接着又道:“这案子我们县衙先接了,不过,可能不会太快破案,我们这边的意思是,你家卢侯爷是意外去世的,所以我们这边破着案,你们这边也看看,要是有新的证据能表明,你们老侯爷是意外去世的,你们府里就快点儿报给我们,以便早点结案,你们方便,我们也少些麻烦,你看这样成吧?”

    这话明显就是,你们家的事情,就这个样子吧,别往大了闹,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过段时间,自然而然的就销案算了!

    这种和稀泥的事情,官府向来是不会少干的,一点儿都不稀奇,不过,象这样算是半挑明的说出来,当然不能算是全挑明,只能是我们这样说,你们心里能明白,别理解有误就行,这样的情况却也不能说是多见的,毕竟和稀泥哪个官员都会,但不能告诉别人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左上勋明显也不是个孤陋寡闻的人,他咳嗽了两声,说道:“在下不能做主,需要回去禀报老夫人,还请三位大人在此稍候!”看样子他不想担责任,他更象是一个传声筒。

    张浩元却转头道:“牛大人,父亲,你们两位事多,不如便先回衙吧,至于这里,就由我来等候吧!”

    牛犁和张迟一起点头,并不和左上勋打招呼,两个人一甩袖子,当即离开,看样子都是出卢府了。

    左上勋稍有尴尬,就听张浩元道:“你还在这里站着干嘛,还不快快去禀报你家老夫人,不要让本官在此多等,去吧去吧!”

    左上勋只好微微叹了口气,冲着张浩元拱了拱手,返身快步去见卢老夫人了。

    张浩元已然预料到了结果,那就是卢老夫人必定会同意这么和稀泥,她身为卢家女主人,必定知道一些卢家见不得光的事情,而她十有八九也明白,那凶手必是卢府中人,所以她光凭着自己的力量,有可能也会查出那个凶手,给卢老侯爷报仇!

    如果卢老夫人的想法是这样的,那她便会同意张浩元的建议,如果她不能确定凶手是卢府中人,那就有可能不会答应了,就看卢老夫人的态度了!

    只不过等了片刻功夫,脚步声传来,左上勋回来了!

    张浩元一看他回来得这么快,便即知道结果,凶手必是卢府中人,而且卢老夫人极有可能已经圈定范围了,这个仇如果能报,那她当然就不会把家丑外扬了!

    果然,就听左上勋说道:“张县尉,我家祖母说了,就依张县尉所说。”

    张浩元嘿嘿了两声,再没说什么,一甩袖子,也离开了侯府。

    这案子,满有意思啊,宅斗,祸起萧墙!

    (本章完)

第358章 不举就不究() 
出了卢侯府,只拐了个小弯,张浩元就看到父亲张迟等在街角,他便走上前去,道:“爹,你没回衙门啊?”

    张迟道:“牛大人先回去了,他事儿忙,可没时间在这里等你,我倒还好,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儿!”

    张浩元却道:“爹,你可能要和娘出一趟门,去看看咱家的亲戚……”他把侯氏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迟哦了声,摆手道:“这个回家你娘会和我说的。我在这里等你,是想问你卢家的事儿,咱们边走边说。”

    父子两个往万年县的衙门走去,张浩元把刚才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随即道:“可以肯定,凶手肯定是卢府中人,而且估计卢老夫人能猜得到是谁,只不过猜得准不准的,咱们就不晓得了,得看她自己了!”

    张迟嘿嘿两声,道:“这么说,卢家的案子他们是想自己了解了,那干嘛还报官,直接对外说卢大刀无疾而终,不就得了,他们这么一报官,还给咱们凭白惹了这许多的麻烦,连卢夫人也不得安生!”

    张浩元道:“我估计着,刚开始卢家也不见得能想明白,突然发现卢侯爷身亡,还是被掐死的,所以便惊慌失措,派人报了官,但随之冷静下来,卢老夫人便想得多了些,也就差不多想明白了,再然后,就编了个白衣女鬼的借口,不过,这个故事编得也太差了些吧,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信啊!”

    “可能是编得太仓促了吧,她一个没见识的妇道人家,能懂得什么!”张迟很不屑地哼了声。

    卢大刀出身贵族,但却是一个没落的贵族之家,而他则是庶出,不但在家中没有地位,在整个长安贵族圈子里面,也属于没存在感的那种人,纨绔公子们都看不起他,把他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