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致我们终将腐朽的青春-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黎维娟这回真急了指着郑微的鼻子就说“说你傻你还真傻这事能开玩笑吗别说院里这消息就是系里的学生会都传遍了你爱信不信别到时没地方哭去。”

    “你胡说!”郑微也赌气地站了起来“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我当然信他。我是他女朋友他的事我还能不知道?”

    “你……算了算了是我多事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你要不信就去当面找他对质。”黎维娟顿足。

    “去就去。”郑微是想到什么就立刻付诸行动的人话音刚落人已跑到门口。“等我问清楚了他看你们还怎么嚼舌根!”

    她关门的声音又重又急震得阮阮和朱小北面面相觑阮阮忽然说了声“糟糕。”朱小北立刻会意当下瞪大眼睛“妈呀该不会出事吧。”两人二话没说就跟着跑了出去。

    下了楼朱小北拉住阮阮“你说我们要不要往那些湖边、水库什么的地方去找呀她该不会一时想不开……”

    阮阮立刻打断她的话“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你往我们院里的自习室方向去我到陈孝正宿舍附近看看你记住看看就好没事我们就回来。”

    “知道知道。”朱小北应着两人分头行动。

    阮阮没猜错郑微是往陈孝正宿舍的方向去的她走一阵跑一阵上楼的时候迎面遇上了同班的男生招呼也不打就直奔他住的地方。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站立在自己的床前背对着她仿佛在收拾东西他的脚下是一个大大的皮箱。

    他是听到她急奔跑后的喘息声才回过头来的。“微微?”他起初有一丝惊讶很快面色平缓如常“你怎么来了?”

    “我忽然想来看看你。”她单手抚胸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缓“阿正你该不会是这么早就收拾去婺源的行李了吧?”

    他转过头去继续整理东西她走到他身边笑着说“你知道吗刚才我从黎维娟那听说了一个笑话她居然说你就要出国了而且又是美国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陈孝正静了静忽然扔下手中的东西回头抓住她的手“微微你先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她一言不地任他拉着自己下了楼来到男生宿舍附近的篮球场午休时间篮球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和风声。

    他站定松开她的手深呼吸“微微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你是不是又做坏事了?”她像往常那样看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有一刹那陈孝正觉得自己的心都抽紧了他以为自己没有办法把剩下的话继续说下去原来他毕竟自己想像中坚定“她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以为我可以陪你去婺源没想到签证下来得那么快。”

    “她们?你指黎维娟说的那些话吗?阿正愚人节已经过了二十天多年你还玩这个?”她拖着他的手依旧爱娇地微笑。而他只是低着头一直低着头忽然害怕看到她此刻的笑容。

    终于她松开了他的手带着点茫然如同呓语一般地说“那么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想了很久但总是找不到一个办法能让你不那么伤心。”

    “我不伤心。你瞒着我直到再也瞒不过去才承认这样我就不会伤心?陈孝正这是什么逻辑?”她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睛里打转。

    不能哭她绝对不能哭如果泪水掉下来那就等于承认了悲伤已成定局她不要这样的定局所以她看着天不知道眼泪能否逆流?

    “我说过我的人生是一栋只能建造一次的大楼所以我错不起微微哪怕一厘米也不行。”

    是谁说的薄唇的男人生性凉薄残酷?

    “所以你现在才幡然醒悟及时纠正你那一厘米的误差?公派留学我喜欢的人果然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只是我不明白你的前途跟我必定是不能共存的吗?即使你一早向我坦白我未必会阻挠你。是不是因为你的蓝图里从来就没有我?”

    他不说话于是她吃力地推搡着他“解释你可以解释我要你的解释……”她的声竭力嘶到头来却变成哀求“阿正给我个解释说什么都行就说你是逼不得已或者说你是为了我好说什么我都接受。”

    他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微微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人先要爱自己。我没有办法一无所有的爱你。”

    “所以你要爱回你自己?”

    “可能说出来你永远不会理解我习惯贫贱但没有办法让我喜欢的女孩忍受贫贱。”

    “你就认定了跟我在一起必定贫贱?为什么你连问都没有问过我也许我愿意跟你吃苦。”

    “但是我不愿意!”他的语调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情绪起伏。

    话已至此郑微但凡你有一点骨气你便应当拂袖而去保不住爱至少保住尊严。

    但是这一刻的郑微对自己说如果我挽不回我的爱尊严能让我不那么伤悲?

    所以最后的一刻她终于收拾了她的眼泪和愤怒“阿正你等我我回去跟我爸爸妈妈说然后我考托去跟你在一起最不济我还可以等。”

    他看着她说“不不你别等因为我不一定会等。”

    阮阮终于走过来的时候陈孝正已转身离去她拉着郑微的手“微微呀我们走。”

    四月的天清明后的时节天边来了乌云天色就迅地就暗了下来风卷起沙尘轻易地迷了眼。

    郑微挣开阮阮的手“你看起风了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冷?”

    这是她选择的道路她选择的男人所以也是她选择了一个人站在这样的风里冷也不能吱声。

    阮阮伸手挡住风沙“天太黑了我可以假装看不见你哭。”

    郑微摇头“我不哭阮阮我愿赌服输。”

    大学四年郑微习惯了别人的眼神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让自己去适应那些嘲笑中带点同情的眼神众人瞩目的一对郎才女貌的佳偶末了不外乎曲终人散的结局。

    她照吃照睡偶尔也被朱小北并不好笑的冷笑话逗得开怀大笑。有什么办法在操场上告别他的第二天一觉醒来她觉得天都塌了可是推开窗大雨过后的天多么晴朗窗前走过的人们忙碌而表情各异或许是悲或许是喜。这个地球不会因为一个人彻底的伤了心而改变它的自然规律她在梦里无望到不相信再有天光次日太阳一样升起生活依旧继续。

    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她一个人偷偷在被子里给妈妈打电话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低至无声的悲泣。林伯伯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情绪上的激烈起伏和事业上的打击让他死在了了一个星期前的一天。他死的时候仍然是他妻子的丈夫一个有妇之夫。纵然他生前给了郑微妈妈多少承诺铁了心地离婚然而当他死后她连进入灵堂看他一眼也成为奢望。死亡让林静的妈妈孙阿姨在这场持久战中取得了胜利她终于完美的捍卫了她的婚姻再也没有人能夺走她的丈夫。

    郑微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结束了和妈妈的通话。几天之后她收拾行装揣着两张火车票前往她一个人的婺源。火车开动的时候她不敢仰望天空如果他在云端此刻俯视会不会低头寻找那个他曾经允诺过要跟她一同到达的地方?

    李庄村口的大槐树就像她梦中一般枝繁叶茂老态龙钟它不知站在这里多少年见证了悲喜见惯了离合那种看透世态的沉默和木纳莫名地抚慰了郑微的感伤。

    向远――郑微在村里用十五块前请来的当地向导尽职尽责地陪在她的身边。这个有着狐狸一般笑起来眯成一条线的女孩告诉她村口的老槐树多少代以来都是这一代生活过的男女爱情的见证他们在树下相会在树下祈愿或许也在树下别离……就在昨天还有个城里人按照亡者的遗愿把他父亲的骨灰洒在了大槐树脚。

    郑微想起了那个故事出轨的男人死前把房子和遗产留给了妻儿却把最爱的一片树叶赠给了他爱的女人。爱情的分量也不过是一枚落叶和死后的尘灰。

    她请向远帮了个忙在老槐树的树脚掘了个不深不浅的坑。向远欣然应允她答应掘坑的代价是二十块人民币不过她说如果郑微给她五十块她愿意代她好好守护这个坑里的东西。

    郑微觉得这是笔划算的买卖于是她在老槐树下终于一点一点地埋葬了她的《安徒生通话》和木头小龙。站在山巅的时候她俯视山下的老槐树听见向远遥遥对着山那边喊“我要财!”

    她也把两手聚拢在嘴前用尽所有的力气喊到:“美国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把我的男人还给我……”

    远山回音:“财……财……还给我……还给我……”

    她跟向远一起没心没肺地笑得前俯后仰然后在这个她梦想到达的地方在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面前二十二岁的郑微终于泪流满面。

    (上部完结)



………【第一章 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觞】………

    郑微席地坐在工地施工现场附近的泥地上十月的烈日当空直射下来视线所及之处无不是一片白晃晃的施工还停留在还在地面工程阶段三通一平之后的场地连个遮蔽的地方也没有。一滴汗水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用手随意地抹了一把汗水沾染到手中的泥沙变成了混浊的灰色安全帽贴住际的地方黏而且痒。赤裸裸地曝晒了一个多月她晚上洗澡的时候照镜子现自己那张原本白生生的脸蛋早已变得如包拯在世一般黑也就罢了偏偏安全帽的系带之下的肌肤依旧如往昔一般雪白摘了帽子之后远远看去犹如被人在脸颊两侧各刷上了一道白色油彩滑稽得很为此她没少被工地上的那帮大老粗嘲笑。她喝了口水徒劳地用手扇风要不是下到工地第一天项目经理、专职安监员和带她的师傅再三吩咐施工现场必须佩戴安全帽否则她真有种立刻扔掉帽子让自己的头和脖子解放的冲动。

    她争取这份工作的初衷原本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天天在一起人走了工作的机会却留了下来郑微不知道该觉得讽刺还是庆幸。不过能进中建据说还是赶上了这个即将面临改制的老牌国企录用正式职工的末班车这在她的大多数同学眼中都是件幸运的事尤其在中建今天早早放出“不招女生”的风声后她的雀屏中选不能不说是个让人羡慕的意外。

    说起来也可笑她当初选择念土木的原因无非天真地想要是看着高楼大厦在自己手中平地而起那感觉一定很好现在真正身临其境才知道这个行业存在性别歧视不是没有道理的女孩子无论在体力和耐劳程度方面都比男生要差得很远。她从婺源回来后不久就接到了中建的复试通知那段时间她生活得如同游魂一般也不知道怎么地稀里糊涂就被录用了。报到后她跟着其余几十个男生一起在公司总部经历了为期半个月的岗前培训然后就统统被流放到各个工程项目部。按照中建的人事制度新录用的大中专毕业生必须有6个月以上的工地实习经验考核合格后才能分配到正式的岗位上。这6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真正身在其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郑微刚被分到现在这个项目部时工地上的那些同事一见她就纷纷摇头都说把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送到这来不是糟蹋人是什么。她过了两天这样的日子心里也是叫苦不迭可是她生性倔强尤其不肯在人前示弱服软既来之则安之大家都认为她受不了这种苦她偏要让这些人看看她玉面小飞龙岂会那么轻易被人看扁?

    豪言壮语是放出来了可是要达到吃苦也甘之如饴的境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师傅刚说大家可以休息一会她一屁股坐下去就再也不想起来了正打着能磨蹭一会是一会的主意就看到了那个拿着图纸追在师傅身后请教的人。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的生活中某个阶段会出现这样一个人她什么都跟你不相上下什么都跟你争什么跟你过不去对于郑微来说这个人就叫做韦少宜。韦少宜是今年整个中建集团除了郑微之外招聘的惟一名女生不过跟郑微经历了初试、复试重重关卡最终被录用的经历不同她据说是总部某位刚退居二线的老领导的亲戚公司本不打算要她不过一方面是老领导退休前力荐一方面是她专业对口毕业院校和简历材料均无可挑剔为了不让老领导有人走茶凉刚退下来说话就不管用的感觉所以公司才勉为其难地额外给了她一个指标。

    韦少宜进公司的时间比郑微晚没有经过岗前培训就直接被分到了郑微所在的项目部。初见她第一面时郑微就本能得觉得这个女孩子绝对不是她的那杯茶她最不喜欢自命清高、太过较真的人而很不幸的是韦少宜似乎恰恰是这种典型而且她看得出来对方似乎对她也不是那么感冒。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白天在一个工地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时晚上回到单位宿舍还要面对那张冷冰冰的臭脸――中建给予她们这些新录用的大学生的待遇是两人共用一套两房一厅的公寓今年的新人中只有她们两个女生成为舍友也是没有选择的事情。

    郑微不明白都是生长在新中国红旗下的孩子为什么有人就这么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话多说两句仿佛就吃了亏别人说笑话她也不笑这不是扮酷是什么?不过是一个靠裙带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至于拽成这样吗。她刚跟韦少宜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久就开始小磨擦不断她看不惯韦少宜的洁癖韦少宜也厌恶她的凌乱好在两人下班之后各自紧闭房门互不往来否则都各不相让非打起来不可。

    不过话又说回来郑微天性散漫她私心里期望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样胸无大志得过且过这样她的罪恶感才能降到最低韦少宜强迫症似的勤奋给了她很大压力同样在工地上实习韦少宜从没有半刻偷懒她像男人一样争强好胜什么都苛求完美越是困难和辛苦的事她越要抢着做即使是在休息时间她也总是拿着图纸追在资深的同事身后请教不弄懂誓不罢休并且她的神情在不经意之间总对偶尔摸鱼偷懒没事就图个清闲的郑微流露出那么一丝轻微的蔑视。两人有一次在宿舍里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吵得不可开交起因似乎是晚上九点钟还不到韦少宜指责郑微用音箱放音乐影响了她画图。总之到了最后争吵的范围严重偏离了主题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郑微指着韦少宜说“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可嚣张的别以为你每天头悬梁椎刺股的别人就不知道你是走后门进来的。”韦少宜则反唇相讥“我就更不明白了中建的人事招聘制度怎么会允许你这样的人被录取如果你被录用的过程中没有猫腻的话我为我不是和你同一渠道进来而感到自豪。”两人说完均大怒甩门回房从此更是势同水火即使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始终冷面相对有事没事还彼此冷嘲热讽几句。大家都看出这两个女孩子不和不过论专业知识和勤劳肯干韦少宜在郑微之上郑微却胜在人缘好处处讨人喜欢即使犯了小错师傅们也愿意替她遮掩过去因此在工作中两人也算打了个平手。

    郑微初入职场不但立刻尝到了工作的辛苦更由于跟韦少宜的交恶而感到压抑苦闷下班之后一个人寂寞无趣的时候就益怀念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日子抛开那段让她不愿回忆的片断不提大学的点点滴滴现在回头看是多么的美好。她闲了没事就喜欢跟阮阮煲电话粥把一肚子的苦水都向阮阮倒了出来心里才舒服一些。

    阮阮已经在s市的那个建筑设计院正式上班曾经允诺再也不会跟她分开的赵世永还是没有拗得过家里的安排。阮阮是为了他才选择了留在人生地不熟的s市他却在她签约后屈从于家里的高压政策乖乖回到了父母所在的城市在家里的安排下进入一个炙手可热的政府部门。也许那句老话说得对对于女人来说爱情是生活的全部但对于男人来说那只是他的生活的一小部分不管当初他给过怎样的承诺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他们永远比女人现实而理性。

    郑微为阮阮感到不甘和愤怒她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赵世永的家里会反对他跟阮阮这样聪明漂亮性格脾气无可挑剔的女孩子在一起这明明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出生在一个双亲都是厅级干部的家庭而阮阮的父母只是小学教师?

    阮阮不是没有伤心过然而她依然原谅了这个她第一次爱上的男孩她没有办法放弃s市的工作在赵世永从父母家搬出来之后每逢闲暇她都从s市赶过去看他。郑微有时气不过就问她“你的火车要坐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阮阮只是笑“也许得等到我再也坐不下去的那一天。”郑微只得哀叹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它竟然让一向聪颖的阮阮也看不透免不了俗。

    她经常想起大四的时候最后吃‘散伙饭“那天的情景系里热闹非凡的聚餐之后班上很多人都醉了这样酣畅淋漓的痛饮不知是出于离别的感伤还是对自己纯真时代的告别。她们宿舍六人在毕业聚餐散场后又结伴摇摇晃晃得杀到了以前经常光顾的学校门口的小饭馆。

    谁也没想到的是在那个小饭馆门口郑微见到了先于她们一年毕业之后再也没有联络的许开阳她高兴地朝他走过去这才现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那女孩她们都认识是比开阳低两届的物电系的小师妹跟郑微她们住同一栋楼。

    她笑着叫了一声“开阳”然而他的样子让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是一种戒备而小心的神情他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地搂紧了身边的女孩。这种戒备和小心比完全的冷漠更让郑微寒心她很快地明白了过来当初他对她的追求身边无人不知大家都知道矜贵的许公子对玉面小飞龙痴迷得一塌糊涂而她却爱上了一个穷小子现在好了穷小子远走高飞她又成了孤家寡人许公子也另外找到了心中所爱狭路相逢他如此小心翼翼不过是怕他身边的女孩误会怕勾起了从前的旧事让他现在深爱的人耿耿于怀。

    郑微的开怀的笑容尴尬地僵在脸上酸楚就翻涌了上来她其实很想告诉他开阳我只是很高兴见到你真的仅此而已。但她终于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只是朝他们两人点了点头接着就尾随阮阮她们进入饭馆里。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肩膀不经意触碰到他手臂这双手曾经那么温柔地执起她面前的棋子这个男孩曾经红着眼在她面前哽咽着说“微微我希望给你幸福”……

    所谓的擦肩而过莫过于此。

    这个世界有谁是会永远等你的?没有。郑微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没有办法释怀那个戒备的眼神在很久之后都仍然刺痛着她他们曾是多么好的朋友原来人和人之间的隔阂永远比默契更坚固。

    她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啤酒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这也许是“六大天后”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开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