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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之劫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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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笑道:“阿顷怕是没有福气闻这烈焰牡丹香了,周国边境出了些问题,昨日朕已派他们兄弟两人去边境了,只怕你们的婚期也要后延,一切还要等阿顷回来再说,请公主莫要怪罪。”
  馨依盈盈一拜道:“自然当以国事为重。”心中却不禁有些不安。
  周国自周恒继位以来极其推崇节俭,是以所谓的宴会,也不过是皇亲国戚以及重要大臣入宫来陪龙珝公主聚一顿。关于夺取傲阳国的计划周恒并未公开过,是以在众人眼中龙珝依旧是周顷未来的妻子,甚至是周国未来的皇后,并没有人敢大声言笑,更不看正眼看一下这个艳名满天下的珝公主,一顿晚饭下来,众人吃得小心翼翼,馨依则从头至尾撑着妩媚的笑容演足了一场无人欣赏的戏。
  演罢收场,馨依只觉得疲倦从脸开始,不断往里渗透,疲倦透到心里,无端的就觉得委屈,随后又在心里一遍遍嘲笑自己,本就是自己选的路,委屈给谁看呢!真是可笑。
  初夏的夜晚已经有了虫鸣,风还有点凉,馨依屏退左右,轻轻推开房门,烛火晃了一下,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刚要叫出口,从身后又伸出一只手来,把自己的嘴紧紧捂住。恐惧叠加在先前的情绪上,一瞬间馨依竟有些绝望。可下一刻怒气和仇恨立刻就卷土重来,因为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姐姐沈暮朝。
  见馨依怒视自己,暮朝不自觉移开对视的眼神看向雕刻精细的烛台道:“跟我回南越吧。他一个人挺孤独的。”
  馨依大笑,甩开周竞的手反问:“他?他是谁?嗯?连声父亲都不肯叫,又何必假惺惺的关心他?你放心,等我杀了你夺回南越,我会好好待我父亲的!”那个“我”字咬得特别重。字没有重量,却似乎重重锤在暮朝心上。
  并不想多说什么,暮朝直接道:“周皇要杀你。我会带你走!”
  “杀我?哈哈哈哈哈哈,只怕他没命杀我!”馨依狠狠道。
  三人闻言心头一跳,周竞直接拽着馨依的胳膊问道:“你对我父皇做了什么?”
  柔柔地拂开周竞的手,馨依用妩媚的语气道:“今天本宫在朝堂上给周皇献了一支烈焰牡丹。你们知道为什么要献烈焰牡丹吗?这花虽是傲阳国花,周国也是有的,本宫何苦千里迢迢带一盆过来呢?因为呀,只有烈焰牡丹的香味才足以掩盖十里醉梦这种剧毒的味道。”
  “你!”周竞暴怒,周顷上前一步以防止弟弟一怒之下杀了沈馨依,沉着语气问:“解药呢?”
  沈馨依往床上一坐,笑道:“大皇子,馨依可是也为你准备了一支的,可惜你无福消受。不过毒倒一个周恒,也够了。”
  “我哥问你解药呢!”
  “解药是我保命符,自然不会随身带着,告诉你们也无妨,解药在傲阳国,我母妃手上。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你们或许还有机会拿到解药。现在,想杀我或者绑走我,你们都只管动手吧。来吧!”依坦然地闭上眼睛,这第一步的胜利化成火苗,在馨依心中熊熊燃烧。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房中响起,馨依讶然睁眼,却只看到三人离开的背影,和暮朝通红的手心。
  深夜,前线军报送达。送军报的士兵在赶往周恒寝宫的路上撞见匆匆赶来的暮朝和周氏兄弟,于是边走边急急地把前线的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傲阳国沿途附属国的投靠真假对半。因周国的借兵,赵国原本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觉悟,不想周国军队走到一半,傲阳国却主动放弃攻打赵国,转而带着军队回头包抄周国援军。赵国见机缩回国中不断加固城防,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而在傲阳和周国的战争中,原本属于傲阳国的一些附属小国不断加入周国阵营,于是两军在傲阳国西北边境相持不下。
  一行几人小跑着来到周恒寝宫外,守夜的宫人见有前线士兵,知是战报不敢延误,急忙进去通传,片刻后没有宣众人进去,却一叠声的喊起了太医!暮朝等人心里一惊扒开面前的宫人冲进寝宫,只见周恒脸色通红,额头早已烫得不像样,嘴唇却白得吓人。
  馨依站在窗前,远远的听见宫里深夜的喧嚣,却并不觉得开心。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心往下一沉,再沉。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其实朕的文有很大的弱点,明明写的小说,却处处透着散文的感觉。这些毛病狐狸都在改!请相信狐狸可以!┗|`O′|┛ 嗷~~

  ☆、杀伐

  经过一夜的救治,第二天周恒慢慢睁开眼来。第一眼看见的,竟是沈暮朝通红的眼。周恒心里微讶,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暮朝见周恒醒来心中大喜。一瞬间居然有些想哭。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暮朝替周恒扯了扯被子,回头轻声道:“周竞,周皇醒了。”
  周竞累了一夜,方迷迷糊糊睡着,就听见醒了二字,于是一个机灵跳起来,脚下早已先着思维跑到床前。
  周恒微微转头,问:“朕怎么了?”
  于是周竞把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周恒,这期间,暮朝就一直低着头站在床边。
  待周竞说完,周恒艰难地抬眼往寝宫外看去,分明有话想说,却无奈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几个字。周竞迷茫,暮朝却迅速接口回道:“军务不可误,周顷挂帅带了两支军队去支援前线,以柳岸为副将军,王安为军师。周国边境依旧,皇城加派护国侍卫队三队,由新晋侍卫总长刘蛮全权负责。朝中一切事务交给周竞处理,责尹丞相和司徒大夫全力辅佐。”
  周恒赞许点头,闭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前方有战事,周恒又昏迷不醒,整个周国皇宫好像被罩进了看不见的云雾里,气氛低沉得可怕。从周恒的寝宫出来时已是深夜,暮朝刻意踩着地砖一格一格地往前跨,并不是这样做好玩,只是想借着跨步那一瞬间的速度,把心里压着的重量甩在身后。这是小时候三生教她的方法,每一次和三生在院子里这样来回奔两圈,心总能变轻。
  可是。
  这次却没有效果了。
  暮朝抬头看一看天上的月亮,突然无比想念远在帆都的三生。
  正走着,皇宫一角突然喧闹起来,暮朝抬头看去,那火光冲天的一角,不正是关着馨依的宫殿!
  心里骤然一空,暮朝朝着火光的方向飞一样快速跑去。
  火势冲天,暮朝下意识就想冲进火海。迈开步子的瞬间,周竞及时赶到,一把拉住暮朝道:“沈馨依在御花园!”
  暮朝回头,周竞的眼中映着一片火海,有焦急、有愤怒、有保护,也有担忧。眼泪瞬间就决堤了。伸手胡乱抹着眼泪,暮朝拉着周竞的手道:“带我去!”
  周竞在前头一路小跑,暮朝紧紧跟随。跑了一路,也哭了一路,等找到沈馨依的时候,暮朝心里早已如雨后空山,虽还透着沉重,却难得的通透。
  御花园靠近周国街道的宫墙边上,有四个黑衣人和一众皇宫侍卫缠斗在一起,黑衣人身手敏捷,武功路数诡异,大有以一敌百的气势。而在墙根下,另一个黑衣人正站在假山上,用肩膀使劲把沈馨依扛过墙头。
  如意夫人!几乎是第一眼,暮朝就知道墙根下的那个黑衣人是如意夫人,脑中闪过如意夫人身穿华服的样子,已然恍若前世。
  “放箭!”
  一声令下,暮朝心头一震!一回头只见一排羽箭直直飞向墙根下的两人,完全来不及思考,暮朝大喊一声“不要!”伸手抓下从自己头顶飞过的箭,手被划了长长一道口子,再抬头看宫墙下的两个人,已然生死相隔。
  原来听到令声,如意夫人猛然使出浑身的力气,把馨依推上墙头,自己却没能躲过那穿心的箭。
  墙头上,沈馨依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如意夫人,从宫墙外突然抛进来一根套索,套着馨依就往外拽。馨依被拽下墙头的时候猛然抬眼瞪着暮朝,眼神怨毒至极。
  心突然就凉了。
  暮朝无力地坐在地上,身边的奋战早已停了,地上躺着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暮朝一动不动,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具尸体,一具尚能悲伤的尸体。
  半晌,周竞蹲了下来,用手轻轻摇了摇暮朝,问:“暮朝,你没事吧?”
  暮朝抬起头看周竞。心想,这时候是该哭的吧。可眼睛干干的。
  周竞叹了一口气,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最后只是拍了拍暮朝的肩膀,拉着暮朝从地上站起来。
  这之后的好几天夜晚,暮朝不断做着同样的梦,梦里是一片火海,火海中有一个人朝自己一下一下招手,于是不自觉就想走进去。刚走一步,有人从身后拉住自己,转身一看是周竞。可是周竞的眼神那么熟悉,看着看着,周竞就变成了三生,什么都变了,唯独眼神没有变。三生一身红衣似血,暮朝眼睛干涩。突然脚下感觉黏黏的,暮朝低头,就看见三生的衣服在不断的往地上滴血,血已经染红了大片的地砖,暮朝骇然抬头,可是面前站着的人却不是三生,而是满身是血的如意夫人,几支箭穿过如意夫人的身体露出来,箭头红红的,还反射着身后的火光。暮朝心中并不恐惧,只是悲伤。那箭头在火光中不停闪烁,突然光芒里出现了馨依怨毒的眼神。
  暮朝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突然听见周竞大声拍门的声音。
  不等暮朝开门,周竞已推门进来,隔着床前的屏风对暮朝道:“暮朝不好了,我哥送来的消息,说沈馨依带着傲阳国的死士给龙乾坤做前锋对周国发起猛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这样下去我们可能撑不了多久!”
  心里还残留着梦里的悲伤,暮朝的脑袋已经迅速的想到了应对的计策,不见得是上上计,却别无选择。
  周恒在太医的治疗下已经醒来,虽身体尚弱,日常处理些政事倒也无妨,于是当下与周恒辞别后,周竞和暮朝快马加鞭带着一小队周国死士奔赴前线,另一边同时派出信使拿着信物,去南越领出暮朝当年为周恒训练的另一批死士,命其火速前来救援。
  南越帆都。
  三生早已得知周国突发战事,一心想奔赴周国保护暮朝,却无奈南越前朝旧dang趁暮朝不在国中妄图夺取政权,南越朝廷一时间风起云涌。三生本不在乎皇位权利,但是这个皇位是暮朝的心愿,三生不忍丢弃。于是在得知周国战乱的第一时间,三生便派出周国护国死士前往援战。
  死士要出发的时候,沈安派人送了一封信来,信中并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告诉三生,这一生自己欠了暮朝太多,希望给自己一个机会,自己也想像小时候保护馨依那样,保护暮朝一次。
  这也是暮朝的心愿,三生没有拒绝。
  暮朝想象过很多次,馨依再见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眼神,但是在战场上真正见到馨依时,还是被那可怕的眼神狠狠震惊了一次。
  军鼓敲响,馨依没有片刻得迟疑,带着死士直直冲向暮朝,周国军队万箭齐发,馨依身边不断有死士倒下,后面的人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箭长了眼似的擦过馨依的身ti,却不直she她,但即使这样也在馨依的身上擦出了道道血痕。
  暮朝转头向周顷递了个感激的眼神,拔出佩剑和馨依战成一团。
  身旁是混战的两国军队,暮朝在打斗过程中时不时为馨依挡开旁边斜查进来的攻击,而馨依对暮朝却是招招死手。如此打法暮朝很快落了下风。瞅准了暮朝一个防守的空挡,馨依一剑刺去,“噗”的一声,剑柄刺入血肉之躯。
  然而。
  却不是暮朝的血肉之躯。
  沈安堪堪挡在暮朝身前,馨依的剑不偏不倚,正刺在心脏位置。
  护国死士很快带走了周围的敌人,战场中间诡异地空出了一小个安静的圈子。沈馨依惊愕地看着沈安,悲伤尚来不及爬上心头,一瞬间馨依的眼里只有满满的难以置信。
  沈安捂着伤口,身形一晃后退了两步,终于缓缓倒下。暮朝伸手扶住,却撑不住他的重量,抱着他一起坐到了地上。
  剑还握在手上,暮朝看着这个自己渴望亲近多年的父亲,情绪复杂到完全不知如何表达,只是木着一张脸,有些呆呆的看着沈安剧烈起伏的胸口。
  见暮朝发呆,沈安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悲伤。这么可爱的女儿,自己第一次认真看她,却是在临死之前。
  想到这里沈安不禁伸出手抚上暮朝的脸,脸上慢慢笑了起来,沈安说:
  “女儿,你真的很漂亮。”
  “女儿,我死后,不要把我葬在皇陵里。”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脸去看你母后。”
  “女儿,把我的尸体烧了,在皇陵外种一圈桂花。”
  “用我的骨灰去养桂花。”
  “你母后最爱桂花香。”
  “希望闻到这个香味,她能原谅我。”
  “我只能为你母后做这个了。”
  “女儿,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说得极轻。随着最后一口气的散去,对不起三个字几乎听不见。
  四声“女儿”,叫完之后就是天人永隔了。
  眼泪在沈安闭眼后才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第一次,暮朝哭到胸口隐隐作痛。把脸埋在沈安怀里,暮朝觉得天都塌了。
  “锵”的一声金属撞击声响起。暮朝茫然的抬起头,就看见周竞使劲地拦着馨依,馨依满脸泪水,红着眼睛恶鬼似的盯着暮朝。
  剑已经被打落了,可就是空着手,馨依也想把暮朝撕成碎片。
  两军已经休战了。战场上一片死寂。浓浓的血腥味中,只有沈馨依的嘶吼,和沈暮朝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 ̄▽ ̄)/$:*.°★* 。。虽然这一章的气氛实在不应该撒花,但是这章是朕写得最快的一章!!简直行云流水!!十分值得高兴!!
  大概是因为今天被瞎子叔和刀叔夸奖了!
  朕整个狐都很亢奋!!!!!

  ☆、消逝

  这场大战什么时候结束的?暮朝完全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帐篷里黑黑的;帐外也很安静。再回忆那场恶战,恍然觉得那只是一场很真实的噩梦,噩梦里面,父亲死了,妹妹红着眼睛朝自己吼道:“沈暮朝!但凡和你扯上点关系的人全都不得善终!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扫把星!我母妃死了!我父皇也死了!周恒会死!周家兄弟会死!莫三生会死!你也会死!你也不得善终!沈暮朝你不得善终!”
  梦里面地是红的,到最后仿佛连天都是红的。
  眼睛酸胀得很。心里也酸胀得很。
  躺了好一会儿,有人掀开帘子走进来。暮朝转头看去,恰好对上周顷的眼睛。周顷一愣,微笑着道:“醒了?刚好,给你炖了粥。”
  周竞点燃帐篷中的蜡烛,突然的光明让暮朝的眼睛一痛,本能的眯了起来。周竞点好蜡烛过来后见暮朝眯着眼睛,便坐在床沿伸手帮暮朝揉眼睛。拇指触碰到暮朝的眼睛,指尖微烫。于是周竞叹了口气,道:“眼睛都哭坏了。我原本以为你对沈安没什么感情的。”
  暮朝轻轻佛开周竞的手,睁开眼道:“也许是没什么感情,只是哭自己的委屈而已。我也说不清。”停了一会儿又问:“他们呢?”
  周顷把吹凉了的粥递给暮朝,回道:“沈馨依关起来了。沈安,我们替你火化了。骨灰在那个坛子里。”
  暮朝顺着周顷的手看去,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酒坛子,坛子映着跳动的烛火,莫名的显出几分生动来。
  暮朝点点头,好一会儿又小声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馨依?”
  周家兄弟对视一眼,周竞道:“我哥说交给你处置。你要怎样都好。”
  心中有些感激,暮朝抬头向周顷看去,却无法开口说出什么感谢的话,烛火映进暮朝眼中,闪亮亮的。
  当天夜里,暮朝给三生写了一封信,周竞带着信和沈馨依连夜出发往南越去了。暮朝跟周竞说:“你带她去南越好吗?交给三生,三生会照顾她的。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策马跑出军营,周竞回头看去。月光下周顷和暮朝并肩而立,一个一身戎装,一个青丝如瀑。山风吹过时,暮朝青色的广袖和几缕黑发被轻轻吹起,这样的画面无端教周竞想起小时候听过的山精鬼魅的传说。暮朝像极了传说中前来报恩的山中精怪。
  两人目送周竞离去,刚打算转身回营,便听见另一条道上有快马疾驰而来。信使飞奔到军营前,见周顷和暮朝双双在营外站着,心里颇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耽误事,迅速的把该说的事情说了,随后递给周顷一封信。
  信是周恒写的。信中说自觉时日无多,有些事要当面交代给暮朝和周顷周竞兄弟两。于是当夜,把军营里面的大小事务安顿好,周顷和暮朝也骑上快马,连夜奔赴周国都城。
  其实从小到大,暮朝从来不知道生命的流逝是什么感觉,她没有机会感受到身边的人是怎么老去,怎么慢慢的离开人世,因为她的身边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三生。一个仿佛永远都不会老的莫三生。
  沈安走的时候,暮朝的胸口钝钝的疼着,感觉心里有很多东西就要把心撑破了,撑得连哭都要花费极大得力气。
  自己的战士们牺牲的时候,暮朝心里是愤怒的,心中好像有火灼烧,连带着手中的刀刃也有些发烫。
  而真正让暮朝感到面对死亡时的无力、恐惧、痛恨,和对生命的不舍的,竟是周恒的死亡。
  仿佛为了印证沈馨依的诅咒一般。再次见到周恒时,周恒枯瘦苍白的面容和深陷的眼窝让暮朝的心仿佛被重重一击,击打的声音在脑袋里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暮朝就这么呆呆的在床边站着。在记忆力一遍一遍回忆当时的周恒,那个器宇轩昂的周国皇帝。
  好一会儿,周恒慢慢睁开眼睛,见暮朝站在床边发呆,眼眶有些红红的。于是周恒笑着叫了一声暮朝。声音沙哑得可怕。
  暮朝回过神来,蹲在周恒床边闷闷的应了一声“周皇”,便再不知道如何开口。周恒费力地抬手摸了摸暮朝的脑袋,慢慢道:“暮朝,我可能就要死了。”
  暮朝心里一颤,低低“嗯”了一声,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来了。
  周恒为暮朝擦掉眼泪,笑着道:“不用难过。生死有命,我这一生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拥有过,也够了。但是,我还有一个心愿。暮朝,你愿意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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