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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都不算爱-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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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出租车可停泊标志下方,出租车倒是不少,但基本客满,因为王府街大街是北京市内最繁华的地段,从早到晚车水马龙。

    这时,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她身前,司机摇下车窗,是一位看似敦厚老实的中年男子,男子笑容可掬地说:“姑娘去哪啊,只要不出城,十块钱就走。”

    陆檬直截了当拒绝,这种现象在北京屡见不鲜,俗称:拉黑活。(使用非国家许可的机动车载客赚外快,价格低于出租车。)

    “走吧姑娘,这条街哪打得着车啊,大白天的怕啥?”男子继续怂恿。

    陆檬因为家境富足,所以父亲时常叮嘱她出门在外必须小心谨慎,久而久之,她养成了良好的习惯,自我保护意识极强。

    她东张西望,不再理会中年男子,可是十分钟过去,确实没有出租车可坐。

    “真没车,路远不?说话啊姑娘,你看大哥我像坏人吗?”男人锲而不舍地追问。

    陆檬已听得不耐烦,宁可走回家也绝不会乘坐陌生人的车。

    当她转身迈上马路的时候,面包车的推拉门倏然开启,就在她背对推拉门的这一刻,一股大力由她身后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腾空抱入车内。

    哐当一声,推拉门合起,中年男子见计划得逞,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压低帽檐,加大油门驶入机动车道,一阵风似的离开现场。

    “唔!……”

    陆檬惊恐地瞪大眼睛,口鼻遭一只大手牢牢捂住,陆檬看不到身后之人,只知道中年男子一手把握方向盘,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简易的喷雾装置,对准她的面部,喷了两下,三秒之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显然,这是一桩有预谋有准备的绑架行动。

    ***

    两个小时之后

    一盆刺骨的冷水泼在陆檬的身躯上,她渐渐苏醒了,可是还没来得及观察周遭环境,一人猛地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紧接着,闪光灯刺入她的视线,随后,男人又如泄愤般将她抛出手心。

    陆檬感到浑身无力,瘫软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她的四肢由粗麻绳捆绑,腰上摔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锁于墙壁铁钩。插翅难飞。

    她看清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撞倒她的年轻人,一个便是那名中年男子。

    年轻男人将陆檬的手机交给年长的那位。中年男人接过手机,继而离开废弃仓库,驾车来到相距绑架地点十公里左右的位置,这才接通贺旗涛的手机。

    同一时间

    贺旗涛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烤鸭早已送到,他躺在沙发上等陆檬,却睡着了。

    “贺副所长,知道我是谁吧?”

    贺旗涛听到熟悉声音,顿时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低咒一声,厉声命令道:“赵老三,是TM老爷们就别拿女人撒气!”

    赵老三——现年48岁。其子赵霖,20岁,在超市中顺手牵羊,被保安及时发现,扭送当地派出所。在审问过程中,赵霖交代了一起入室行窃案,盗取一条价值三万元的金项链及五千元现金。因此,此案转为刑事案,按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被判入狱四年。

    其父赵老三不服法院裁决,认定派出所纯属屈打成招。于是,进不去刑警队的他,便天天跑到派出所喊冤。当他无意中得知该派出所副所长的母亲为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的时候,他又求到贺旗涛门前。虽然赵老三跪地磕头,但是其子犯罪事实成立,贺旗涛也无能为力。

    贺旗涛见赵老三为了儿子一夜之间愁白了头,不免心生同情,请赵老三吃过饭,也劝过他,但是赵老三什么都听不进去,依旧认定独子赵霖是无辜的受害者。

    一来二去,贺旗涛也失去了耐心,不再理会赵老三的哭喊哀求。

    最终,就在此案件过去三个月的今天,赵老三居然绑架了陆檬。

    “贺旗涛,我反正是豁出去了。放了我儿子,我保证你老婆平安无事。”赵老三决然道。

    “赵霖入室行窃一案铁证如山!何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偷鸡摸狗屡教不改,如果不是看在赵霖年纪尚轻的份上至少判他六年,你TM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嗯?……”贺旗涛尽量压住满腔怒火,但是想到陆檬的处境,他已无法完全冷静。

    “我快五十岁了,赵霖是我老赵家唯一的独苗,他今年才二十岁,大好青春不能浪费在监狱里!一句话,要么还我儿子一个清白,要么鱼死网破!即便杀了你老婆也赖不到我儿子头上,您说是不是贺副所长?”赵老三的情绪异常激动。

    “我理解,可是你想过没,一旦赵霖知道亲生父亲为了救他触犯法律,赵霖还有未来吗?”贺旗涛为了拖延时间,尽可能与赵老三东拉西扯,再通过手机定位系统陆檬的所在位置。

    然而,就在搜索过程中,信号突然中断。

    与此同时,他收到一封彩信,一张陆檬遭五花大绑的凄惨照片。贺旗涛攥紧拳头,再回拨,陆檬的手机已处于关机状态。

    他暴戾地砸下拳头,冲出家门的同时联系相关部门使用精密仪器追踪手机信号。

    很快,第一个好消息传来,最后一次通话结束在——西郊畜牧场。

    收到消息后,贺旗涛率先通知当地治安部门前往畜牧场,随后一把轮调转方向,开启红色警灯,在一阵轰鸣与焦急中火速赶往西郊。

    ……

    另一边,

    赵老三关上手机之后,驾车返回绑架地点,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在绑架陆檬之前阅读了大量的相关报道,因此了解手机拥有定位的功能,不过,一旦关机将无法实施定位。

    此次协作绑架的年轻男子是赵老三的远房表亲,名叫柱子。赵老三向柱子承诺,无论是否顺利救出赵霖,他愿意付给柱子两万元劳务费。柱子自小生活在偏远山区,两万元相当于种地几年的收入,于是柱子一口答应下来。

    一刻钟之后,赵老三提着十几个馒头返回废弃仓库,脚还没跨进仓库门,便听到仓库内传来陆檬凄厉的哭声。

    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近,惊见柱子压在陆檬身上,而陆檬的衣裤已被柱子撕得七零八落。

    陆檬一边忍受着流氓恣意的抓揉,一边奋力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柱子!别碰贺旗涛的老婆!”

    说着,赵老三上前揪扯柱子。柱子从没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漂亮姑娘,**早就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喘着粗气,一把推开赵老三,不耐烦地说:“叔,您先出去,出去啊……”

    柱子见陆檬蹬踹不止,一拳打在陆檬的唇边,竟然理直气壮地吼道:“哭啥哭?!要怪就怪你男人抓了俺表哥!”

    陆檬被这一拳打得晕头转向,同时,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她的眼中充满惊恐,顿感腰部一凉,裤子又被扯下半寸。

    她吓得浑身颤栗,脑子一片空白,无助地淌着泪。

    欲。火焚身的柱子确实没了理性,但是赵老三还有一丝良知,他再次拦住柱子的手腕,好言相劝道:“柱子,等救出你表哥,叔带你找姑娘去,个顶个都不比这女人差!叔给你找二十个行不?一旦你碰了这女人,你表哥就再也出不来了啊!”

    倏地,柱子翻手一拳打中赵老三眼眶,赵老三踉跄摔倒,鲜血顺着崩裂的眉骨喷了出来。

    “滚开!老子今天玩定她了!——”

    柱子指向仓库门那边,如同疯狗般朝赵老三犬吠咆哮。

    这王八蛋何止是没了理性,连人性都没了。

    赵老三傻了眼,深知自己已无法阻止柱子的暴。行,当然,这一切更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捂住眼眶,艰难地爬起身,悄悄打开了陆檬的手机。

    他只是希望,能够通过贺旗涛之母手中的权利解救独子,逼不得已才走上绑架这条路,不是为了羞辱谁更不是为了凌。辱一个可怜的女人!然而,计划全乱了。

    ……

    “贺副所长,信号所发地的精准位置已查到。数据已输入您手边的电子地图。”
   
    第二十五章

    天色昏暗,贺旗涛却以120迈的速度飞驰在狭窄漆黑的板油马路上,他很想让自己放慢速度,脚已然不听使唤,一再踩压着油门。

    他从没有如此慌乱过,因为,很多事都有可能使得那些原本老实忠厚的人变成丧心病狂。

    如果陆檬遭受毒打,他会自责,其实,已经在自责了。

    他的车与当地刑警队的警车在赶往途中相遇,贺旗涛无暇对着步话机商讨策略,一路穿梭超越,长鸣车喇叭,打亮双闪灯,示意其他车辆立即让出道路。

    同一时间,废弃仓库内

    “咚”的一声,陆檬的额头重重撞在桌腿上,柱子提起陆檬的身体。一边骂三字经一边揪起陆檬的头发往桌面上猛磕。

    陆檬洁白的齿间沁满鲜血,这其中夹杂着凶犯的血,当凶犯企图与她强行接吻的时候,她一口咬住凶犯的耳垂,用尽全力一扯,撕裂了凶犯的耳肉,凶犯哀嚎,于是,一拳接着一拳打在陆檬瘦弱的身躯上。

    别说陆檬双手已遭捆绑,即便不是,她也抵不住凶犯如狼似虎的攻击,她全身都在疼,疼得肿胀又麻木,眼前忽明忽暗,但是她警告自己不能昏厥,绝对不能。

    柱子见她如破布娃娃般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歪头啐了口痰,一把将她压在残破的饭桌上,扯掉她的裤子,又着急忙慌地解皮带,满眼淫。欲。

    陆檬趴伏在桌面上,空洞的双眼毫无生机,她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儿,绑架,遭遇暴打,辱骂,此刻,她甚至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难道真的无路可逃了?

    她合起眼皮,眼泪与鲜血交织一起,缓缓滑过红肿的下颚……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事,老天爷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待她。

    凶犯则捏起她的臀,迫不及待地掏出家伙儿,刚欲施。暴,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不等他扭头看去,他整个人已腾空而起,紧接着一股大力将他甩出五米之外。

    “狗、操、的!——”

    贺旗涛怕什么就TM来什么,他急忙脱下外套护住陆檬赤。裸的身体,他的妻子,已是一副惨绝人寰的凄惨模样。

    他气得血液逆流,打算先放下陆檬暴揍凶犯,陆檬却本能地搂住他的身体,颤抖的手指紧攥着他的衣襟,再也不敢松开手。

    贺旗涛握住陆檬血迹斑斑的手指,抵在唇边,原来那个正在剧烈颤抖的不止是陆檬,自己也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神经蹦跳。

    这时,柱子晃了晃昏沉的脑瓜爬起身,注意到贺旗涛腰间的手铐,他不禁神色顿变,抓起衣裤,屁滚尿流企图逃跑。

    “跑你、妈跑!仓库外面全是警察,想吃枪子你个杂碎就给老子跑!——”

    说着,贺旗涛将陆檬放坐在墙边,虽然陆檬喃喃说着别走,伸出小手在空气中乱抓,但是他已无法阻止自己不去宰了眼前的人渣!

    柱子瞄向仓库门,果然看到闪烁的警灯,他已感到贺旗涛的愤怒,反正横竖是一死,他索性抄起脚边的铁棍,拼了。

    然而,柱子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功夫,铁棍毫无章法地向贺旗涛打来,贺旗涛一手握住铁棍,翻手施力于铁棍顶端,借力使力先将柱子摔倒在地,继而一脚回旋踢,不偏不倚,狠狠地揣在凶犯裆下。柱子的脸色顿时煞白如纸,捂住□,疼得满地打滚。

    贺旗涛眼中充斥着杀气,他的铁拳如钢刀般猛击凶犯迎面骨,每打出一拳,凶犯的身上便多出一道伤口,同时,贺旗涛的手背骨也在怒火冲天的进攻中崩裂。

    起初,柱子还骂上几句,但是,短短的几分钟之后,贺旗涛的拳头打碎了他的眉骨,他的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视线已被全部封死。

    “大哥……饶命……”

    “你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你用命偿!你TM个人渣去死吧!——”

    贺旗涛揪起凶犯的头部,猛地撞向墙壁,一下、两下,三下,震得灰尘洋洋洒洒大面积滑落,眼瞅着凶犯快要断气,贺旗涛却无法说服自己不杀了他。

    陆檬依旧双眼呆滞,她瑟缩在墙角,吃力地抬起眸,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幅惊悚的画面——贺旗涛正在暴打的凶犯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见状,她捂住双眼,惊恐的尖叫声急速穿透仓库大门,这一声惊声喊叫,即刻提醒到包围在仓库四周公安战警。虽然贺旗涛命令所有人原地待命,但当地刑警队队长已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因为刚抓获的那名罪犯始终自言自语,边哭边摇头,唠叨着,造孽,造孽。

    思于此,刑警队队长率领几人奔入仓库,惊见绑匪血洒全身,已是奄奄一息了。

    几人合力抱住贺旗涛,强行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贺旗涛双臂猛然扬起,撑开束缚在周身的几人,他什么也不想解释,即便在场几名警察告他违反执行任务条例也无所谓。

    他摸了一下嘴角,转身走向陆檬,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阔步离开工厂。

    工厂门外,赵老三戴着手铐蹲在警车旁,他不敢看贺旗涛一眼,更不看可怜的陆檬。

    贺旗涛愤然走到赵老三身旁,“啪”的一声响,扇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得赵老三趔趄摔倒,贺旗涛指向他:“算你还有一点良知。否则我保证你也会像拖出来的那杂碎一样!”

    赵老三见他要上车,突然抱住贺旗涛的大腿,颤颤巍巍地恳求道:“求您,别把这事告诉我儿子……求您贺副所长……”这一巴掌真的把他打醒了,他一定是冲昏了头,才会绑架贺旗涛的老婆。就因为贺旗涛不肯帮他救出独子,他便动了报复的念头,报复这些养尊处优的**,报复这不公平的社会。然而,这整件事又与他们夫妻俩有什么关联?

    贺旗涛现在一句废话都不想听,甩开赵老三,抱起陆檬坐上救护车。

    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陆檬躺在急救车里,医护人员在她身旁忙碌着,有条不紊地进行急救护理,而她涣散的目光落在车顶的某个点上,不知是清醒的,还是还没回过魂。

    “贺副所长,我帮您绑扎一下手背上的伤口?”小护士注意他血迹斑斑的双手,好心询问。

    而贺旗涛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陆檬的脸前,他缓缓摇头,谨慎地托起陆檬的手指,轻柔地说:“老婆,对不起。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陆檬眨动了一下睫毛,泪水无声地流淌着,表情上却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贺旗涛知道她吓坏了,不再开口,安静地守护在她的身旁。

    一个被宠大宠坏的女孩,猝然之间,遭遇社会中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换谁都接受不了。

    通过这件事,贺旗涛也同样要承受无以复加的负罪感,是他的错,他的工作本就不容他掉以轻心,是他没有保护好家人的安全。

    陆檬,对不起。

    ※ ※ ※

    一个月半之后

    贺旗涛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又听到浴室中传出细碎的呜咽声,他关掉炉灶,急忙走向浴室,浴室门已被他拆除,因为陆檬自从出院至今,一语不发,时常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自残。

    今天,同样如此,陆檬坐在浴盆里,拼命洗刷着身体,怎么洗刷都觉得脏,一道道血痕顺着指甲抓过的纹路隐约呈现,她却还在破皮的位置上涂抹肥皂,使劲地搓洗着。

    见状,贺旗涛疾步走近,一把捞过她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已经半个月没去上班了,陆檬也不允许他出门。如果贺旗涛要出门,陆檬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都会急匆匆挡住门板,抬起一双失焦的大眼睛,不安地凝望他。

    因此,贺旗涛请了长假,在陆檬的精神状态未彻底恢复之前,寸步不离。

    陆檬依在他肩头,将搓澡巾塞进贺旗涛的手里,指了指背部,有些地方她摸不到,只得向贺旗涛求助。

    贺旗涛长吁一口气,浸湿澡巾,打上浴液,揉出饱满的泡沫,轻轻擦拭在她的肌肤上。每当这时,陆檬会按住他的手,自行施压,用力洗刷,眼泪紧跟着默默流淌。

    “媳妇,你一点都不脏,香气宜人,小名花仙子吧?呵呵。”

    贺旗涛从没照顾过女人,不过最近这段日子他懂得不少。她不想吃饭,他就哄着她吃;她想看偶像连续剧,他就陪她看;一定要搂着她睡觉,因为她会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他依稀记得她喜欢花草植物,所以他在阳台上摆放十几盆植物,诸如此类吧,尽量为她制造一个值得她信赖的安全空间。

    不过,一时间让一个粗枝大叶的老爷们做这些细致入微的事儿,确实感到手忙脚乱。

    “我帮你冲水吧?饿了么?晚饭马上就做好,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贺旗涛拭去她眼角的泪滴。

    陆檬轻轻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贴近她认为最安全的避风港。

    贺旗涛压低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放掉浴缸里的水,拧开喷头,试试水温,帮她仔细冲洗。

    他确定自己把这一辈子能对女人说的好话、肉麻话都说尽了,可是依旧难以博君一笑。

    陆檬摸了摸他结实的手臂,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花洒,卡在头顶支架上,自行冲洗。

    贺旗涛见她情绪稍显稳定,返回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

    她只是不想说话,毕竟这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为贺旗涛而起。虽然她侥幸逃过**一劫,虽然贺旗涛已把那名罪犯教训得哭爹喊娘,但是某些扭曲丑陋的画面仍旧挥之不去。她当然也不愿意再想起,却三不五时浮现在脑海中,使得她阵阵反胃,令她倍感恐慌。

    家,如今是她感到最安全的地方,家里还要有一个强壮的、绝对不会伤害她的男人。基于这两点,陆檬确实再也找不到比贺旗涛更适合的人选。

    可是,她还没法彻底化解对他的怨念,至少现在不行。

    矛盾。

    第二十六章

    陆檬洗完澡,裹紧睡衣蜷缩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她不在乎剧情有多幼稚,只知道动画片里不会重现凶杀、抢劫、强。奸……

    贺旗涛把饭菜端上桌,见她看得入神,所以拨好饭菜送到她面前,真的是任劳任怨。

    如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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