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这时,一位女孩进了酒店,她是来买酒的。莫尔此时看见她手指上的戒指发呆,那戒指同他送给瓦兰的是一模一样的,他十分诧异。然而,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命运的奇遇,那姑娘如此美貌而温顺。
他便让人将她叫过来。那位女孩子便在两位军官的邀请下走了过来,坐在绅士对面,但她显然不是很乐意,有点着急。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姐。”莫尔问。
“菲奥娜,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回家。”女孩回答。
“当我看到你的戒指的时候,我觉得你是特殊的,以前我送给别人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可是她不肯收下,可见你的眼光比她好,美丽的菲奥娜。”
“这只是别人送我的。”
“谁送的不重要,关键在于它现在在你手上,交个朋友吧小姐,我们里面聊。”
“不了,先生,我有事情,家里有客人,我要回家了。”
“客人?没错,一个刚刚结识的人还不如一个客人!”
“您别生气吧,先生,谢谢您如此看得起我,如果您真的要想和我聊,我希望快一点。”
“是的,菲奥娜小姐。”莫尔十分满意,他要了一间单独的房间,这本是给旅客准备的。菲奥娜手拿着盛水果和酒的篮子,低着头走了进去。莫尔接过她的篮子,放在桌上,倒了一杯酒,可是她并不喝,莫尔便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如此紧,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未经世事和恐惧。
“你的眼睛有着太阳的光辉,我明白了,这就是太阳在夜间暗淡褪色的原因吧,夜间美丽少女的明眸会使它羞愧嫉妒;你的嘴唇如同都城的茉莉花,不,就是茉莉花,那为什么呢?为什么不随我去王宫,和茉莉花们在一起呢?你害怕遭来它们的妒忌吗?不……我会消灭它们……”他似疯非疯,想要亲吻女孩的嘴唇,仿佛是因为这一枚戒指,或者什么别的原因,用一种极为诡异的心理,想将他梦寐以求的人占有,也因为身份与地位的不同,好像一切变得那么理所当然。
但是菲奥娜躲开了,她哭泣着,惊恐万分,莫尔害怕让外面听到,但是她的哭声越来越大,他便捂着她的嘴。
受了惊吓的少女躺在地上,摸到了绅士腰间的佩剑,她拔出佩剑想要朝着他的手臂刺去,莫尔一阵惊慌,以为她瞄准了他的心脏,就夺过剑,刺向了女孩的胸口。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连衣裙,她再也没有发出哭声了,太阳的光辉,也黯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者死者
菲奥娜的身体躺在地上,她已经死了。动静引来了酒店中的人,随后,就连街道上的行人也围住了酒店。
“不,不是我!要相信,这个女人,她拔出了我的剑,割伤了我的手臂,就在这里,这么大一条剑伤,我出于自卫,才夺过她手里的剑,我本想教训她,可没想到她却丢了命。”莫尔大声斥责酒店的老板放进来这么一个女疯子,喝退围观的人群。
因为菲奥娜的迟迟未回,魔林便出去寻找,就在街上,他看到了拥堵的人群。而人群之中,是陈列着的,菲奥娜惨白而带着血红的尸体。
“菲奥娜!天哪,感谢不是你的哥哥来找你,而是我,不然他会立刻疯掉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魔林蹲在菲奥娜遗体前茫然地问周围的人群。
“这位先生说,她本想请这位小姐喝酒交友,是这位小姐中了邪,一定有恶魔附身在她的身上,她居然突然拔出了这位先生的佩剑刺伤了他,然后……”一位酒店伙计说。
“没错,他是莎莉王子妃的弟弟,尊敬的莫尔法官,是绝对公正的,他不会为自己辩驳,但是您的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人难过。”酒店老板说道。
“不,别听他们的鬼话,菲奥娜是个善良的女孩,怎么会中邪呢,今早我们就看见这位法官大人喝得烂醉,嘴里没句好话,我觉得是你喝多了酒,起了歹心。”老流浪汉皮特和他的弟兄们站出来反驳。
莫尔愤怒地盯着这群流浪汉,冷笑道:“乞丐的话怎么能相信呢?我会处理的,若有不当之处,我自会赔偿,你们先把这姑娘的尸体抬回去检查。”说着命令那两个军官抬走尸体,自己挤出人群。
但是人群中很多人不让他们抬走姑娘的尸体,魔林起身让皮特带头保护着菲奥娜的遗体,自己去追赶那位绅士。可是莫尔急匆匆上了马车,并没有理会来追赶的魔林。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隐瞒实情,请告诉我真相。”魔林在马车后问着。可是莫尔还是让他的车夫驾马离开。魔林看马车就要开走了,他想把它拦下来,但是马车终究不停下。他眼看赶不上了,就从一条小路走过,那是条捷径,他赶到了马车的前面,伸开双手想让他停下来。车夫吓坏了,正要停下马,车里的莫尔大喊:“别理他,冲过去!”随后抢过车夫的缰绳,那匹马车便撞上了拦截的魔林。他大叫一声,滚在路边。被罪恶与逃避冲昏了头脑的绅士,他就这样活活撞死了一位无辜的琴师。
“罗蒂先生,请您务必接受这个事实,我们在场的人可以为你证明,你妹妹的死与那个道貌岸然故作正义的人逃不了关系。”
如今,罗蒂的眼中充满了噩耗的悲哀,谁能接受早晨美丽温柔的妹妹如今一下子变成冰冷的尸体。他的脸色如此惨白,如同他妹妹的一样,他同样没了魂魄,也同他妹妹一样。他蹲下来,手握着菲奥娜的手臂,忽然间问道:“魔林在哪儿?你们有谁见过他?”
“是去追赶那个人的马车了,他见出了事情,就想溜走,魔林先生便去追赶他……对了,他们说他是一名法官,皇家法官。”
“皇家法官? ”瓦兰惊讶地问道,“哪个皇家法官,你们谁认识他?”
“是莎莉王子妃的弟弟,莫尔法官。”一个人在人群中说道。
瓦兰与傲莲相视着,瓦兰忽然说:“我觉得有可能,姐姐,我今早见过他,他喝得醉醺醺的,说起话来来也古里古怪的。”
“不,我不准你在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便胡说,他是位高贵的皇家的绅士。”傲莲说道。
“但是这一切,我们要等魔林先生回来才能弄明白!”她转而劝慰如同已入地狱的罗蒂,让他将菲奥娜停放在屋子中。有许多善良的朋友便留下来,也有几位去寻找魔林。
他们艰难地在死亡的悲痛中,熬过了下午,就在傍晚时分,外出寻找魔林的人们回来了,但是他们却是用马车将他带回的。
“罗蒂先生,你的好朋友和你妹妹一样去世了,当我们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躺在路边,他的身上有被马车撞过的伤痕。”
人们惊慌地跑出去看,他们将魔林从马车上扶下来。
“可怜的人,他昨晚刚刚与我跳舞,今早刚刚接受我送的郁金香,他是如此祥和的人,我们本来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瓦兰哭着,哭得非常淳朴,而身边的傲莲,却悲伤并不显于脸色,但仍能从她哀伤忧愁的眼神中看到脆弱与同情。
“朋友,为何匆匆离开?”罗蒂毫无表情,当人们说,他身上有着被马车撞过的伤痕的时候,他眼中充满着怒火:“是的,是马车,呼啸而过的,罪恶的马车夺走了他的生命,我似乎能看到那悲哀的一幕。他想去阻止那个发了狂的罪犯,但是他没有停下,而是从他身上驶过!”他说着,好似发了疯,站起来咆哮着,好像看到了那一幕,使他不能控制自己。
“你冷静点吧,罗蒂先生,请别再这样。”傲莲抱着他的手臂,劝慰着,她看着他,但是那泉水般的眼睛如何能浇灭这火山般喷发的悲愤。
“罪恶是元凶,他杀了人,却用另一条命来试图掩盖他自己的脸和名字。”
“我知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会让他绳之以法,请你相信我,但是,请先让逝者安息。”
终于,他停下了,在公主温柔的劝慰中流着眼泪。他的身体本来靠着傲莲,现在由于恍惚,身子一斜,跪在了地上,等待着第二天的黎明,将逝者埋葬。
作者有话要说:
☆、掩盖与演出
莫尔回来这几日神色不安,这事情听闻闹得风风雨雨,想必他的姐姐也必然知晓的。他惶惶恐恐来找莎莉王子妃一探虚实,原来正巧碰上她要派人来找自己,果真是为的这件事,他辩解自己的无罪,一口咬定那女人是魔鬼附身夺剑伤害自己,自己不得已杀了人,那被撞死的男人则是他追赶马车,不幸反被马车压死,自己并不知晓。王子妃坐立难安,她要带他去见国王,让他在国君面前更加义正言辞。
傲莲公主让瓦兰陪着罗蒂,自己回到王宫,在茉莉花园中碰见正在议论此事的国王和宰相,还有王子妃和莫尔法官。
“我的女儿,傲莲公主,听闻这几天你与你妹妹出了王宫,游山玩水,为何如今只有你回来?”国王问。
“那是因为她不想看到一个人,父王,一个杀人犯,他正站在您高贵的圣体面前。”傲莲看着莫尔说道。
“到我的宫殿里去说吧,以免人多耳杂。”国王说。
“我相信莫尔法官的诚实,如果没有这个诚实,他是不能当上法官的。”国王进了宫殿说道。
“父王,您的公正何在?智慧何在?”
“闭嘴,乖乖女!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女儿,便可以胡乱指责你的父王,我还未问你去了哪里,这几天在哪里鬼混,我也听闻这起命案的两位死者和你有着莫大的关系。更加令我耻辱的是,啊!说出来都觉得丢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了,有人说看见你这位堂堂公主,居然大胆在夜半三更和一位市井小民在卡门大桥幽会,在破落的小剧院卖弄色相,简直是丢尽了我的脸,丢尽了我们这个国家的尊严,有损我们的丰功伟绩!”
傲莲被她说得无言以对,低声抽泣,莫尔先生又在此时向公主说那菲奥娜中了邪,那琴师则是不幸被马车撞死,怨不得自己。国王喘了口气,忽然想起来什么,便说道:“对了,宰相大人,听闻那个勾引公主的市井之徒你我都见过,是那次剧院上从天上飞下来的破烂么?”
“我也听闻如此,陛下。”宰相说道。
“去劝说劝说你的女主人吧,忠诚的宰相大人。居然有这样的公主,自己做了好事不说,还想再闹得天翻地覆,硬说皇家法官是杀人犯,闹得我们的王宫政府在子民面前毫无威信。去劝导劝导她吧,不然她必然会让我失望。”国王说道。
宰相便想将傲莲带走,她却一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大哭一场,在晚上写信给瓦兰说她无能为力,也劝说她快点回来。她将信悄悄送出,本以为瓦兰会就此回来,却在一个多月后,收到了她的回信,上头写着:
“亲爱的傲莲姐姐:
您受委屈了,不是父王的大智慧没有了,而是现实与真相会让他的神武以及王宫中的茉莉花因此减色不少。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了。可是我无法面对依卡先生的抑郁哀愁,无法在死亡前强颜欢笑。菲奥娜小姐虽然只和我见过一面,但是谁都会为她的美丽和温柔打动,还有,我的魔林先生,我很怀念和他跳舞,和他一起弹琴,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晚上,不,只有后半夜,但是我打心底里爱慕他,尊敬他,而现在他在坟墓里。
姐姐,你说我是出来寻找爱情的,你说它如同生命,看似美好但是会折磨着我,命运呐,所以才有了命运,我是如此之深地体会到了这两样,爱与命运,虽然很短。
可是我还是要说,当您写的信给依卡先生看到之后,他非常难过和悲愤。
不行!那就写剧本,演戏剧!就写这样一出剧本,名字叫《茉莉花的罪恶》,将他的妹妹菲奥娜和魔林先生被害的故事写出来,他将故事改编得如此生动曲折,感人肺腑,又在贝克剧院里对着众人发誓:他要让这个剧本在国度的各个剧院进行演出,我告诉依卡先生,告诉她我也要参加这样的示威式的义演,我很早就请求他教我演戏,现在终于实现了。我来扮演他的妹妹菲奥娜,我演得很投入,以至于他几次都错把我当成了他过世的妹妹,就好像他想从我的眼睛里,寻找他在如今在黄土中的妹妹……
再见吧姐姐,我思念死去的魔林,也思念你,依卡先生更思念你。
您的妹妹,瓦兰敬上”
殿堂之上人心惶惶,有的人因为犯了罪恶却未遭处罚,惶惶不可终日;有的人因为高高在上,却在悠悠众口中,深感难逃其责。而这一切的导火线,正是在国度演出的戏剧《茉莉花的罪恶》,每一个看过此剧的人都会深有感触,他将事发之后,王宫众生相演绎得淋漓尽致,也如同尖刀,刺入了他们的灵魂。当知道瓦兰也在里面的时候,国王早已大发雷霆。
“国王陛下,我深信您的女儿瓦兰殿下被死去女子的恶魂附了身,你没听见他们说她表演那个叫做菲奥娜的女子十足逼真,叫观众落下了无知的眼泪,他们将莫尔先生演成罪恶滔天,将国王陛下演成包庇罪犯。我以此断定她被那个女魂附了身,请务必将她召回王宫吧,有我们教堂的教士对她进行点拨与宽恕,还是有救的。”教皇说道。
“那快些,快些派人去寻找。”国王说。
“不,她一定会躲着不出的,到时候怕你们再难找到她。教皇大人,您就让人传她信,说我莫尔在国王广场等她,她知道是我,一定会来的。”莫尔法官说道。
教皇照做了,他让人捎信给贝克剧院,署名是瓦兰。瓦兰看了书信,他没有告诉罗蒂,因为害怕他的愤怒盖过他的理性,做出毁灭自己的事情,她便独自去国王广场。果然,那个身影出现了。
“罪恶啊,终将现形!”她看着莫尔说道。
“不,看后面,殿下。”莫尔让她往后看。
“带来士兵了么,要把我带走,我猜到了,好吧,把我带走吧,纵然我死了又能如何,你也会死的,而我是上天堂,你是下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
☆、火刑架上的公主
“国王与教皇要见你,殿下。”军官长说道,随后他们将瓦兰带到议事大殿上,国王与他的大臣们都在这里,但是把傲莲关闭在她自己的房间中。
“我的女儿,你能明白你的过错么?”国王问。
“不能,父王。你把教皇搬来,是想拷问我的灵魂吗?”
“听闻你如今很会演戏,把你在剧院里演出的戏剧再演一遍,把那台词再讲一遍给我听听。”
“正好,我拿了剧本,我念给您听,这些,都是我写的,你的女儿,才华横溢,你应该感到高兴。”瓦兰拿出了小小的剧本簿子,将它慢慢地翻开。大臣们左右看看别人,而她却神情自若,她低着头,好似寻找着她最喜欢的一段,大臣们都比她高,只能看到她时常眨动着的,长长美丽的睫毛。
“不,请放开我,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我的哥哥在家里等我,而且我又是那么……不愿意相信你的鬼话。”她低着头,认真地,大声地朗诵。
“不,美丽的小姐,请不要感到恐惧!”停顿了一下,她放开了音量,“你的眼睛比太阳更有光辉,而这,这就是太阳在夜间暗淡褪色的原因吗?夜间你的明眸会使它羞愧嫉妒;你的嘴唇如同茉莉花,不,就是茉莉花,可是,连茉莉花也会嫉妒你的!”
她读完这一段,莫尔心中一阵惊恐,冷汗直冒,瓦兰抬起了脸庞看见了他的变化,冷冷一笑。
“啊,不,请放开我,不要以为你是贵族就可以欺负一个弱女子,神看着你的行为!”她又忽然加大了声音,随后做出表演的动作,她忽然倒地,手中捂住胸口,显得很痛苦,大臣们都为她的行为一惊。
“看到了吧,国王陛下,恶毒的鬼魂又附身了,将她害得不轻,陛下。”教皇低声在国王耳边说道。
“这段过了,换一段,换一段!”国王恼怒着说道。
“遵父王命。”她淡淡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又将书本翻到后面,忽然笑了起来,抬头绕了一圈,环顾周围的人说道:“这段有意思,你们看。”她说着又一本正经,在大厅来回走动,开口念道:
“亲爱的弟弟呀,皇家法官,请你不要害怕,我们去国王那儿吧,他会保护你的名声的,因为这关系到我们的威严。啊,国王有一面镜子,他是一面魔镜,只要让它照一下,所有的罪恶都会消失,好像以前从未做过;他又有一种花粉,只要闻过的人,都会忘记自己的仇人,他们都会被迷惑住……”瓦兰念道。
“啊,够了,快让公主停下,恶鬼已经占据了她的灵魂,才会说出如此疯狂的大逆不道之言。”教皇听了瑟瑟发抖,让教士们阻止瓦兰在大厅里疯疯癫癫。
“简直是胡闹,快带下去吧。”国王气愤地说道,场面一片混乱,瓦兰扔了本子,捂住脸,似哭非哭,眼泪从俏美的面颊流下,显得很痛苦,她忽然指着莫尔大喊道:“菲奥娜,我是菲奥娜,你说的没错,我还魂来了,就是那个人杀了我,还有为他袒护与掩盖罪过的国王!”
听到这一句,人们吓得不敢靠近她,教皇惊慌地说:“不要怕,快带着十字架,把她抓起来,神会保佑你们的!”教士们带上十字架,她冷冷一笑,一动不动,由他们绑得结结实实带走。
教皇说,她已经被恶魔附身,必须用火刑将其烧死,才能解除她的罪责。期间皇后虽然替她求过情,但是没有办法解除这项惩罚。因为是驱除恶魔的火刑,一切仪式必须如此不透风声,外人是无法知晓的,他们不会宣扬,同样为了一个目的,与袒护莫尔一样的目的:神与王的威严。
可怜的小公主,她就这样被绑在火刑架上,手脚不能动,像个木偶人。她没有笑,没有哭。
在这小小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巨大而邪恶的幽灵!
刑罚仪式黎明举行,目的是太阳的升起可以洗净污秽。他们都来了,就连长期沉迷酒色的维京王子也来为妹妹送别,但是傲莲没有来,她仍旧遭受软禁,困在自己的屋子里。
“女人呐,一切都是因你当初不接受我真挚的爱所引起的。就在你的宫殿里,你弹着水晶竖琴,一点儿也不理会我的感情。如今你只能去地狱里弹奏了。”莫尔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着。
瓦兰开始眼睛看着天上,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