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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烟斗终于皱了眉,自然不相信周楚有什么真才实学。
周围人也都低低笑出声来,显然跟廖大烟斗一样的想法。
实则廖大烟斗这话已经算是客气了,要换了之前的那周维新。能损得人脸皮都掉下来。
谭亭山一向在圈子里都有几分面子,即便是江院长跟他也还有交情,“廖大烟斗,你这说话也太不客气了吧?少年成才的就没有吗?你看看慧定,也没比周楚大几岁吧?现在咱们要说画画,你还能有他的气势和灵气不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嘛。”
这会儿之前听见周楚批判谭亭山的人,简直冷汗疯狂冒出来。
谭先生您这变卦也是快得有一逼啊!
倒是周楚有些好奇起来,他听见谭亭山对这一个“慧定”的评价还蛮高的,正想问这一位是谁,结果就看见大伙儿的眼神全都落到了自己身边那个光头的身上。
周楚方才看见这没比自己大多少的青年。并没有怎么注意,只觉得这一位的脑门有些光亮,堪比五百瓦电灯泡。
没想到,现在仔细一看,却觉得这人除了身上穿着不一样,简直活脱脱一个少林寺里出来的和尚。
慧定,这名字听着就似乎别有含义。
因为谭亭山提到这慧定,所有众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开了,显然在他们看来,慧定的谈论价值要比周楚更高。
还是谭亭山介绍:“这位就是慧定。没比周楚大几岁,当过武僧,从小在寺院长大,有一手绝佳的丹青技法。并且意境开阔昂扬。圆融禅师你们都知道吧?禅师画松,那是一绝,可慧定画虎画竹乃至于山水,都是厉害的。”
那光头的男人,面目带着几分硬朗,当过武僧。看上去很是干练,一双眼底精光内敛,透着一种通达的智慧。他转头很和善地对着周楚笑了笑,伸出一双长满了茧皮的手来,声音却完全不同于他外表给人的硬朗,很平和:“你好,我姓谢,谢慧定。”
周楚伸手出去握,敏锐地感觉到了身边这人身上蕴蓄着的力量,可是谢慧定很克制。
这种克制,来源于他身上那种古朴的禅意。
那一瞬间,周楚甚至有一种遇到武林高手的错觉,可现在这高手只是引而不发,让人心头惴惴。
武僧出身,那功夫似乎也不错了?
还会丹青……
周楚也是一笑,不曾有半分敌意:“谢师兄好,我叫周楚,周天子的周,楚霸王的楚。”
吓!
众人听见周楚这不紧不慢的声音,顿时大骂一声好不要脸!
周天子,楚霸王!
这是跟人家出家人说的话吗?
那谢慧定眼底透出几分奇异之色,略一笑,便松了手,又入定一样将目光低垂下去,不搭话了。
周维新冷冰冰地看了谢慧定跟廖大烟斗一眼,之后又扫了周楚跟谭亭山一眼,只道:“光说不练也不算是什么本事,谢慧定是什么本事我们都清楚,人家是圆融大师的关门弟子,寻常人不能比。这个叫周楚的,你们既然叫他进来了,就该识一些抬举,一会儿别怪我老头子为难他,要是没本事,或者装出来,咱们只能请人走了。”
周楚听见这话,眼神也逐渐地冷了下来。
他扫了谭亭山一眼,谭亭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去劝周维新:“老周,不是我说你,你们都姓周,怎么偏偏跟这么个小子杠上了呢?周楚真的特别有本事我都不敢说自己比他厉害,你到时候要后悔的……”
谭亭山这辈子就没这么诚恳过了,他想起自己当初的丢脸,再看看现在的周维新,万万不能让这些朋友重蹈自己的覆辙啊!
只可惜,谭亭山注定一片好心好意被人当了驴肝肺,周维新冷笑了一声:“老谭你这话说得就太偏了!有你这样拉偏架的吗?一会儿我倒要看看,徒子徒孙们是不是有什么本事!”
娘诶,我老谭难得当一回好人啊,你个老周还不给面子?!
谭亭山脸一板,索性也沉了下来,他看了周楚一眼,一点也不担心。
周楚笑呵呵道:“周大师是长辈,晚辈让着长辈是该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赌约
嘿,又来了个不会说话的!
现在众人都乐了,廖大烟斗跟周维新是出了名的说话难听,每次聚会不挑起点事儿来,这俩人就浑身不舒服。
说实话,今天看见他们撩了周楚,众人一点都不惊讶,反倒是谭亭山头一次夸赞人,有点不一般啊!
周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也没人说出来,更没有人知道,江晴雪这会儿忽然也觉得自己是该看热闹了。
这妞最喜欢的就是周楚忽然逆袭打脸的一瞬间,简直与有荣焉。
她已经有些暗带着激动地凑到周楚耳朵边上低语了一句:“要不要我先打个120?”
周楚刚刚回了那周维新一句,看周维新涨红了脸不说话,心里正冷笑呢,一转眼听见江晴雪这话,很是不明白:“干什么?”
“万一一会儿你这个长辈被你气晕了怎么办?”
江晴雪十分善良地说着,眼睛亮晶晶地冒着小星星。
那一刹,周楚简直哭笑不得,只叫她坐好:“就知道惹事儿,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江晴雪还黏糊上了,只跟周楚坐得很近。
旁边那个谢慧定耳朵一动,却是微微一弯唇,端着茶就没说话了。这里的一切,于谢慧定而言,都是色相皆空。
廖大烟斗刚才说了一句话,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没了声儿,周维新觉得憋屈,转脸就想要拉廖大烟斗下水,没想到转过来看的时候,只瞧见廖大烟斗叼着那大烟斗,手里拿了个iPad,正乐得眯眼睛呢。
后面站了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也目不转睛地盯着。
周维新纳闷儿了:“我说大烟斗啊,你这又是在看什么呢?大家这正聊着呢,你别整天整你那些高科技的玩意儿。”
现在和尚都会建微博了,廖大烟斗玩个Pad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可人廖大烟斗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他嘿嘿一笑:“前阵子我大孙子跟我说,他们学校有个人预测,说华联重工的股票要涨,还让我买股票支持一下。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能带动大盘涨起来,我自然知道这小子是瞎扯……不过啊,手里正好有闲钱,随手一买。居然还真的涨了,这七八天都涨了快四块了。”
“噗——”
周楚一口茶全喷地上了。
江晴雪也是用一种完全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廖大烟斗。
廖大师还有些奇怪,扭头过来看周楚,不悦地皱紧了眉毛:“年轻人还是文明一些的好,我们这是高雅场合,注意一点形象。”
感觉到众人那鄙夷不屑的目光,周楚连忙餐巾纸擦嘴,摆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忽然之间呛了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没想到。您也是股票这一道的高手啊。”
那是,廖大烟斗也炒股,只是不那么疯狂,一般都是做长期。
这会儿他听见周楚恭维自己,也难得对周楚印象改观了一些,便笑道:“最近华联重工这件事都成为股票市场上的热门话题了,我看按照国家这个扶持力度,华联重工再涨个几块不是问题!”
众人也都羡慕起来,这会儿还没收盘,股票还在上涨之中。
只是周楚这边却是很心颤。他试探着问了一句:“敢问,廖大师您买了多少?”
吕征就坐在廖大烟斗旁边不远处,他知道周楚就是这一支股票的预测者,只是看周楚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所以吕征也只是静观其变。
怎么看着,周楚那表情有些奇怪?
周楚表情能不奇怪吗?
不一样的!
华联重工的繁荣和上涨都你妈是虚假泡沫啊!
等到国家航母研究的最新消息出来,华联重工算老几啊!
西方国家媒体又在这件事上炒作,国家战略如何,周楚简直两眼摸黑,他之前预测的时候就说了。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所以在事情完了之后,他很快劝了巫归跟周颖卖掉了各自手里的股票,包括周楚自己。
今天已经是打赌之后的第八天,因为之前炒作的余热,现在股票自然还在涨,可周楚觉得距离崩掉不远了。
虽然不是太喜欢这廖大烟斗,可周楚听见他说是因为什么谣言和预测才买的股票,这不是他周楚的错吗?
所以,这会儿周楚急于知道廖大烟斗买了多少。
廖大烟斗笑眯眯地伸出了四个手指头:“这个数。”
周楚猜道:“四万?”
众人都嗤笑一声,廖大烟斗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四十万!”
“……四……”
我日啊!
周楚现在很想直接夺窗跳楼好么!
这老头子哪里来那么多的闲钱?还全部买了华联重工,这尼玛一崩掉,得全部赔进去啊!
周楚心肝儿都颤了起来:“那个……廖大师,我听人说了,这股票怕是不稳定啊……”
说这话的时候,周楚着实有些心虚,毕竟此事因自己而起。
现在这老头子最起码赚了有二十万吧?几乎就翻了一半出来。
江晴雪是知道周楚他们早就把股票卖掉了的,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她母亲也曾经提过,华联重工股票的崛起实在是太具有偶然性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跌下来,像是空中楼阁。现在看见廖大师竟然买了四十万的股票,也是骇然。
廖大师财大气粗,也真舍得啊!
对周楚而言,这无疑是一笔 巨款,当自己全部身家还多,要知道华联重工这个股票一跌,可不仅仅是跌回原来那条线那么简单。经过一段时间的虚假繁荣,股票市值已经被泡沫化,跌的时候只会是过山车,七块八块都是烧高香了,五六块才是寻常!
股票市场,资产蒸发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情罢了。
周楚他们都懂这个道理,可真正从里面得利的人却不一定舍得放手,利益能使人疯狂。
廖大烟斗虽然是个大师,但在这方面完全不能免俗,他笑了一声:“新闻跟股票分析师都说了,华联重工好得很,你们这些小娃娃就别操心了,眼红我赚了大钱不成?”
嗐,都这时候了,周楚能忽悠他?
“廖大师,晚辈还真不骗您,我也是京华大学的学生,可能您还不知道,当初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也买了一万多股,但是昨天收盘时候我就卖出去了。还有我两三个朋友,也都卖出去了,就当时传消息的那个……”
周楚顿了一下,总不好说自己就是那个说华联重工要涨的人吧?这尼玛也太尴尬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称呼自己,廖大烟斗就接话道:“股神第二,叫什么名字不记得,反正人家说了这股票一周能涨三块呢。”
“甭管什么股神不股神的,它一周能涨三块,下周就能跌三块!”
周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他知道股票要跌,现在信誓旦旦地说,所有人都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吕征看周楚表情并不轻松,也上来帮腔,淡淡说了一句,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最近您上网的话,就能看见咱们这边的消息了……股市上听说传得很厉害,一个京华大学的学生预测出了华联重工一周的涨势,还跟人打了个赌。廖大师,我看周楚是不好意思跟您说,其实那个做出预测的人就是他。”
噗……
这一回众人全都喷了,看着吕征简直有些没想到。
“小吕,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别欺负咱们这些老头子落伍啊!”
“就是,新闻上可没说是什么人,只说是个学生……”
“还别说,小周不是跟晴雪是朋友吗?”
“对啊,凯江集团……”
“这……”
“我看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有那么厉害吗?”
“……”
吕征看他们不信,只看了周楚一眼,周楚无奈摊手,暂时也没办法自证:“廖大师,我没必要骗您,这股票忽然起来,气势未免也太猛了。我知道您对股市不感兴趣,可是咱们中国,讲究一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美酒陈年最香,没有时间的积累,没有底蕴,一个刚刚上市不久半死不活的公司,就凭借忽然来的一个航母的消息,这就股价飞涨,这里面还有国外媒体的插手,国家能忍吗?华联重工太年轻,现在又在困境里,如今这场面,就像是……”
周楚顿了顿,清晰说出几个字来:“回光返照。”
他声音并不惊悚,可众人却忽然觉得背后一寒。
廖大烟斗脸色一变:“你真是那个说消息的人?”
“这件事是因为一个赌约起来的,个中缘由我不能跟您解释。”
周楚自己都不怎么明白股市,尤其是中国的股市,现在更设计到华联重工和航母的消息,周楚要是乱说,谁知道明天遇到什么?做人还是谨慎一些好,他现在都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做这个赌约了,不知道多少人陷入这样的利益之中无法抽身。多少人因为股市上的泡沫和蒸发上了天台?
他很诚恳:“您是画国画作丹青的,见好就收了吧,过犹不及。”
这一句话,让众人都沉默起来。
道理大家都懂,可股市这行当,多少人眼看着钱生钱不肯走?
也是因为贪婪,最后倾家荡产。
廖大烟斗咬了咬牙:“我这股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谭亭山意趣
其实于廖大烟斗而言,四十万还真不算是很多,这年头一套房都能有个好几百万,四十万只能说是他手里玩着的零头。
廖大烟斗家里几个儿子争气,各有各的事业,廖大烟斗虽没说叫他们孝敬,可儿孙们懂事,从来不用廖大烟斗操心。
所以,在周楚凝望的目光下,廖大烟斗梗着脖子道:“先留着吧,我看还是不会跌!”
得!
尼玛,哥话都给您说得这么明白了,您还是执迷不悟!
周楚这算是已经仁至义尽,也被这老爷子的固执给害得不轻,他跟廖大烟斗也不是很熟,眼看着收盘的时间也快了,这会儿抛出去也不一定来得及,索性懒得管。
江晴雪拽了周楚手臂一下,意思是让他再劝劝。
周楚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陪着众人聊了聊,才借口出去透口气,到了外面走廊上,落地窗前面看得见下面人的往来,东西琉璃厂还有一些老建筑,看着还蛮有老京城的故旧味道,像是老人沉沉睡在阳光下头,懒洋洋得很。
正想要点上一根烟,那烟夹在手里,周楚就瞥见江晴雪过来了,于是没有点上,只问道:“你不正吕老师聊着吗?”
“我是出来看看你是不是高兴,廖大师那事儿……”
江晴雪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迟疑。
她俏丽的面容上浮现几分忧色,解释道:“廖大师这人脾气不好,可你该看得出来,他心不坏。四十万也不是个小数目,虽不至于伤元气,可伤筋动骨也未可知,总要肉疼一阵吧?”
“我说了,那老爷子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周楚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拿手机上了一个军事论坛,接着就开始搜索帖子翻看。
他这人赌性很重,却不滥赌,见好就收是个好习惯。
“这活动。下午还有的吧?”
“有的。”
江晴雪嘟起了嘴:“那老爷子也是,倔脾气,怕是你逼他卖了股票,一会儿还觉得自己脸上没面子呢。”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有的人看淡了面子。有的人却还记挂着面子,毕竟这玩意儿也是一种传统。
周楚手指一转那香烟,转手就扔掉了,在江晴雪面前他不抽,又问她道:“这回你爸也要来吧?”
“他肯定要来,所以……”江晴雪咬了咬自己红润饱满的下嘴唇,目光盈盈望着他,靠近他轻声笑,“我爸在我们家家事上,还是挺有权威的。他不说话的时候就罢了。说话的时候,我妈也不能反驳的。”
她母亲楼慧珍简直是女强人之中的女强人,可家里有什么大事,还是江院长更权威。
楼慧珍有钱,江院长有地位,这一家子搭配起来也是绝了。
江晴雪这么一说,周楚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不由暗道一句:这妞也是个玩弄心机的好手啊!
可是江晴雪完全毫无机心的模样:“我能为我们俩的努力就到此为止了,我妈现实,看钱;我爸理想。看人。上次在楚翰家的时候,我看我爸就很喜欢你,只可惜没在那个时候搭上线,不然……”
“那个时候咱俩不还没好上吗?”
周楚笑嘻嘻地。恬不知耻地过来搂住美女细腰,怡然自得得厉害。
江晴雪嗔怪地瞧他一眼:“谁跟你好上了?”
“迟早都要好上的,你倒是给我个准信儿,咱俩啥时候能好上啊?”寡廉鲜耻,周楚已然把这给一项本事给修炼到了极致。
虽然早就习惯,可他大白天都能这样无耻地说出来。连忙踹他一脚,有些小心地回头去看有没有人,那憋得脸红的小模样,让周楚一时爱怜到心里。他忍不住伸手去揉她白玉般耳垂,惹恼了她,让她一下瞪过来:“再动手动脚,当心我叫非礼,以后甭想到我身边来。”
咳嗽一声,周楚也知道打情骂俏这会儿不合适,非常自然地收回手,一摸后脑勺:“我觉得吧,凭我的本事,得到你父亲的赞赏肯定是没问题的,不过才华跟婚姻大事这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