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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自己的Kingsize大床上,胸前压着一块漂亮的白色狗熊绒毛玩具,宽松的丝质睡衣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那比她穿着的丝绸睡衣还要滑腻的雪白肌肤,仿佛掐一把就能留下一个印子一般。咬了咬好看的唇瓣,江晴雪懊恼道:“竟然敢不理我!”
再打!
她按了回拨键,嘴里念念有词。
背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同时有沐浴之后的清香和水汽,有人含着揶揄的笑意道:“又要开始腻歪了。”
江晴雪电话已经拨了出去,还是没人接。
她负气回头,一副受气模样,翻过身来躺在大床上,踢着腿道:“沁芳你又笑我。”
沈沁芳今天是到江晴雪这里来玩,他们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准确地说,是沈沁芳跟江晴雪的关系不错。
她挽着自己的头发,用一根古典的蓝玉海棠发簪把微微润湿的头发盘了起来,只留下几缕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才沐浴出来,她身上的水迹也没擦多干,有一些沾湿了黑色的睡衣,这件睡衣其实是江晴雪的,不过穿在她身上有些显小。
胸前一圈有细密的蕾丝花边,跟雪白的肌肤一衬,真是性感得耀眼。
江晴雪的身材已经很傲人,沈沁芳的也不差,倒也不是说她比江晴雪火爆,只是身体的比例近乎完美。
服帖的胸腰曲线,笔直的两条腿,举手投足之间那隐约的韵致,成熟又妩媚,甚至不经意之间一个眼神都透着娇艳的魅惑来。
江晴雪近乎赞叹地看着她,忽然促狭笑道:“多少人想要追你,都被你那端庄的样子给吓回去,不过说起来你这一身气质真令人羡慕啊……”
大家闺秀的气质。
尽管身段看起来妖娆,可沈沁芳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她笑了笑,也侧身仰躺在床上,从江晴雪的床头柜上抽了一本《佛洛依德心理学》出来,便随意地翻开了一页,似乎只是随便看看。
“我还羡慕你呢,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羡慕沈沁芳,是江晴雪一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沈沁芳似乎也听习惯了,轻描淡写地就回了她一句。
江晴雪拨出去的电话这一回被人挂了。
她脸色一变,只怀疑周楚大概是不方便接电话,便把手机往自己枕头边上一放,侧过身来看沈沁芳,道:“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年纪也没比我大多少,就已经是家族掌门人,我妈还经常说让我学学你呢。”
“有吗?”
沈沁芳笑了笑,眼底微光闪烁。
江晴雪大约是无聊了,盯着头顶上的吊灯,两条玉臂往脑后枕,便道:“有啊,真羡慕你可以遇到那么多的事情,还能给坚强地站起来,力挽狂澜,现在到处都是你的传说……我妈说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大的本事,未来可不简单的。啊啊啊什么时候我要跟你一样就好了……”
跟我一样?
沈沁芳捏住纸页的手指有些用力,骨节都泛了白,她唇角的弧度没变,眼神却渐渐冰冷起来。
只是现在的江晴雪根本看不见罢了,等到她凑到沈沁芳的身边来的时候,再看见沈沁芳的眼神,已经是一如既往的一派温和娴静,优雅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江晴雪抱住她胳膊,眸子亮晶晶地:“以后我要是饿死在街头,你可要接济我。”
“好啊。”沈沁芳笑吟吟地说着,她跟江晴雪之间的关系也实在是太亲密,江晴雪也就是开两句玩笑,根本没把这件事当真,而沈沁芳却忽像是忽然想到另外一点一般,笑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个时候轮不到我了,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她男朋友是周楚。
江晴雪耸耸肩,随手将肩带挂回自己肩膀上,又伸出手去戳那手机屏幕,道:“别提他了,我倒是不怀疑他以后是不是能养得起我,反正我对他有信心。可是他不接我电话……哈,还敢挂我电话,看我不惩罚他!叫他跪搓衣板!”
这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浑然恋爱中的少女,烧得连脑子都没了。
沈沁芳只觉得那边情况有些怪异,但是她不会告诉江晴雪,只是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道:“周楚那么疼你,我倒是羡慕起来,看你说起他这一脸甜蜜的样子,不知道是谁以前跟我说什么臭男人你不要,结果一转眼还不是跟臭男人在一起了。说实话,我可是万万没想到的,好白菜叫猪拱了……”
听着沈沁芳这嫌弃的口气,江晴雪撅嘴,戳她手臂道:“可不许你这样说他,他可厉害呢。”
低笑一声,沈沁芳想起那一晚上自己被拒绝,周楚定力惊人,又觉得眼前的江晴雪对周楚太信任,这样的感情让她心里不舒服。
心中的恶念,一瞬间起来。
她状似不经意道:“男人都是花心的,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没别的女人?”
’“不会……”江晴雪下意识地就说了一句,不过也看了手机一眼,道,“我相信周楚。”
平白无故哪里来的这样的信任?
从不相信人的沈沁芳觉得这样的信任很荒谬。她撩了撩自己的发,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跟他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什么哪一步?”
江晴雪一下红了脸,连着那红晕都烧到了耳根子上,像是一块红玉。
这羞怯的样子,沈沁芳如何看不懂?
她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江晴雪现在简直是个幸福小女人的样子。
稳了稳自己的心绪,沈沁芳才开口道:“你跟他……那个过了?”
这不都很正常的事吗?
饶是这样想,江晴雪还是羞于启齿,不过眼前是她最好的闺蜜,所以她即便是很羞涩,也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很好,周楚他也很好。”
这个“很好”,是哪方面的很好,就要各自意会了。
眼瞧着江晴雪都要把自己给埋进被子里,沈沁芳心里郁结的那一口气更加厉害了,她翻了一页纸,没说话。
江晴雪抬起头来,有些小心翼翼看她:“我这样是不是……”
“也没什么,你喜欢他就可以啊。”沈沁芳似乎是在宽慰她,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觉得好就好。只是男人还是要看着一点……”
这倒是对的。
男人应该看着一点。
江晴雪翻身仰着,将自己小腿翘起来,看着玉足在灯下雪白的模样,口气却轻松得很:“其实也不是很怕,周楚不是那种人……还有就是……要有谁想要勾引他,怎么也不能长得比我丑吧?”
别的不说,对自己的样貌,江晴雪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浑然没想到,自己身边就躺着另外以为身段样貌都异常出众的女人。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永远不会用恶意去揣测这一位朋友的心思。
纵使是男女之间私密的一些事情,她都告诉了沈沁芳,沈沁芳更像是她的大姐姐,比她成熟,比她懂事,也比她能干,有时候她会很自然地信赖沈沁芳,沈沁芳给人的感觉也是非常温暖和可依靠的。
有时候,江晴雪也在想,其实在她心底,闺蜜和男朋友一样重要。
两个人聊了一阵,便熄了灯,仰面躺在床上,更私密的话题也就开始继续了。
比如,沈沁芳有意无意地问起她跟周楚之间的事情。
江晴雪回忆起两个人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便含着甜蜜地,把那些过往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声音里都要腻出蜜汁一样。
“……所以我们两个就……那个了……沁芳,你还在听吗?”
她朝着另一边看了过去。
沈沁芳微微动了动,声音平静似水,温和道:“在听,这样看来,他还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
“是啊,可体贴了……”
江晴雪似乎也困了,唇角弯弯地靠在枕头上,终于闭上了眼睛。
而那边的沈沁芳,实则就没闭过眼。
她想起了那一个晚上,三里屯酒吧街上的事,好男人?看人办事罢了。分明心肠冷硬……
只对着江晴雪一个人好是吗?她偏偏要看看。
江晴雪拥有的东西,她都想拥有;而她没有的东西,自己也要得到;她喜欢的,在乎的,她就……
抢过来。
就是这么阴暗的女人。
她的心像是这沉沉的黑夜一样,从来不曾有过光明照亮的时候,永远都在昏惨惨的黎明之前。
沈沁芳想,她约莫就是别人嘴里那种最坏的女人。
嫉妒是人的本性,而她的本性驱使着她去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比如抢别人的东西。
人们都喜欢说别人的东西多好多好,而她沈沁芳喜欢抢朋友的东西。
缓缓闭上眼,沈沁芳似乎睡着了。
江晴雪也迷迷糊糊,她的手指搭在手机上,似乎还在等周楚给她回复。
周楚这边其实才出浴室,也没注意手机,他裹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辛梅坐在沙发里,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安安静静地,便道:“我回来了。”
辛梅回过头,然后指了指他的手机道:“刚才你女朋友给你打电话过来,前面两次我没搭理,最后一次不小心挂断了一下……唔,不要紧吧?”
挂断了?
周楚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电话的确是不久之前打进来的,他看了辛梅一眼,暂时没动,这个时候也很晚了,江晴雪没有再给自己打过来,应该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这个时候太晚,兴许都睡了。
放下手机,他也坐了下来,专心于眼前的事情。
“应该没什么要紧事,现在手上的事情要紧,嘶又疼了又疼了!”周楚故技重施,又开始假装自己受伤严重,他很没禁忌地直接把自己浴袍给放了下来,上半身基本已经擦干净,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也就更明显了。
辛梅拍了他一巴掌,有些用力:“别装了!我给你上药就是,嚎个什么劲儿?”
“我这不是怕你不帮我了吗?你看看我这都伤在背上了,自己怎么动手?”周楚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要我回去跟钱有方那大老爷们儿叫他给我揉伤?哎哟我去,他能把我拍死!”(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辛梅指捏
“噗嗤”一声,辛梅笑了出来,似乎觉得周楚夸张了。
早先辛梅跟钱有方的恩怨,现在早就化解得差不多了,周楚也不忌讳,一面感受着辛梅那手落在自己背后时候销魂蚀骨的感觉,一面说道:“你是不知道,老钱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他娘的力气太大。早年我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时候,那家伙一巴掌拍我背上能把我拍吐血。你说说,我要回去找这样的人,这也太凄凉了吧?”
辛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以保证药力能够匀开。
她脸上表情也挺严肃,只道:“别贫嘴,说话就说话,身子不许动。”
嘿,这还严厉上了,简直跟个女教官一样。
周楚老大爷一样哼哼上了,要死要活的,也不知到底是痛苦还是爽快。
“我是说真的啊,跟个大老爷们儿一起揉伤什么的,不觉得磕碜吗?电影里面的英雄受了伤,都有个漂亮女人在旁边,这叫做红颜知己,再疼再痛那也不疼不痛了。哎哟!”
周楚正耍着贫嘴,没料想后面辛梅下手一狠,也不知道是拍到了他哪个穴位上,让他浑身都麻了。
“辛梅同志打得好,打得妙,按摩技术一流啊!”
被打得哇哇叫,周楚还不忘了狗腿一把。
原本辛梅是对他这样的口无遮拦生气的,可是听他说什么“按摩技术一流”,又直接气笑了,看周楚就要转过眼来看自己,忙收敛了神情,一推他肩膀:“老实点坐好了,别乱动,快好了。”
周楚老老实实地坐好,手却不老实,摸着摸着就摸到辛梅半跪着的小腿上了。
他咳嗽了一声,道:“要不你坐着?我看你半跪着也累。说起来。今天的事情……”
“手拿开。”
辛梅声音转冷,示意周楚把自己的咸猪蹄收回去。
周楚涎着脸道:“占个便宜摸摸腿而已……啊!我不说了,疼疼疼疼!胳膊都要被你给卸下来了!”
一把按住自己的肩膀,周楚杀猪一样哀嚎了起来。
辛梅冷哼一声。放了他,药酒拍在他淤青的地方,眉头一皱,便是冷若冰霜,周楚转过脸来就能看见她的侧脸。认真得让人心动。
屋里的灯光照着,辛梅这一张脸着实是英气的,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像是比着最漂亮的模子画出来的,有一种天生的执着感。
周楚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叹气道:“……算了吧,骗你的,我也伤得不重,都是皮外伤,不擦药酒也会好。你别忙了。”
辛梅手上动作一顿,柔软的手掌压在周楚脖颈后面,这里有一块被锐物擦过去的痕迹,皮下有一些淤血,她想起之前昭明寺里那一场械斗,就不由火大起来,现在听见周楚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便又是狠狠一巴掌拍上去:“你就逞能吧你!还敢擅自行动,到时候你别人没救出来,把自己搭进去!冯远再厉害也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谢慧定再严重也顶多是个伤残,你真以为冯远就能无法无天了吗?那还是在闹市区。”
一般这种械斗都要发生在郊区,在警方抓不到看不到无法出警的地方,情况最混乱。要抓人都没办法抓,一出事直接跑了就成。
有的时候,官黑勾结之下,一场械斗都会被直接掩盖下去,半点痕迹查不到。
但是冯远明显不属于这种情况,他正在被查。
辛梅认为周楚的行为太冒险。周楚却有自己的道理:“都说了是为道义啊,我也有自己的原则。现在我跟谢慧定也算是朋友了,以后对付冯远,我觉得这也是个人才,他身家背景都干净吧?”
“干净。”
辛梅早看过相关的资料,对谢慧定也算是很了解,道:“他家世还是不错,祖上也是军人出身,不过到他父亲那一代就没怎么动了。他倒是个奇怪的人。”
“情种都比较奇怪……”
周楚眯了眯眼,舒服啊。
“反正你要我见死不救我做不到,违背良心的事我不干。”
“你自己都不知道做过多少了,别在我面前冠冕堂皇的。”辛梅想起当初一件件事,现在还气得心口疼,她懒得跟周楚计较,眼看着周楚身上的伤差不多了,就准备收手,同时又道,“你别以为就你自己有安排,我们这边早就部署好了这一次的行动,要是没你出来插手,谢慧定一样没事。还好你插手没让结果发生太大的改变,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无组织无纪律!”
周楚不以为意:“我本来就是个闲散编外人员,看在我都光荣负伤了的份儿上,辛梅同志你能别骂我了吗?不过……你们也有部署?”
“真当我们吃素的吗?”辛梅看了看他肋下,那边还有个伤处,就叫他侧着身子坐过来,“反正我跟你说了有人接应你,也不能跟你说明了,谁知道你这样不服从指挥的以后会不会叛变?”
冤枉啊!
周楚太冤枉!
他盯着辛梅,看辛梅埋头到自己胸口,伸手找他肋下那一块伤处,他一眼就能看见辛梅那紧身T恤领口里面的丰满,两团挨在一起,合拢就是一条深深的沟壑,望不见底。
喉咙口暗暗发紧,周楚声音没怎么变,抓了辛梅一缕散落下来的发便道:“你什么时候派人接应过……等等!”
辛梅抬起头来,一张脸距离他很近,她自己似乎也被这样的距离吓住了,连忙往后面让了让,那冷香和两团白晃晃的东西,也离周楚远了。
周楚心里暗叹了一声,心说她警觉还是太高。
“你说的该不会是?”
他挑眉看着辛梅。
辛梅耸肩,压下自己陡然快了的心跳,状若无事道:“你可别乱猜啊。”
乱猜?
周楚可没乱猜。
他看自己上半身的伤都涂得差不多了,特别想把腰带给解了让辛梅给自己涂下半身,不过想想还是忍了,先谈事儿,于是道:“难道是赵一眉?”
辛梅望着他没说话。
周楚一拍大腿:“娘的,还真是他?!”
“不知道啊。”
辛梅靠在沙发边上,顺手将药酒瓶子放下了。一说话,又闻见自己满手都是酒味儿,于是皱了皱眉,只模棱两可地回周楚。
她都这样了。周楚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尼玛简直就是内应啊!
周楚脑子里那一条线立刻就穿了起来,只是他算了算自己遇到赵一眉的这时间,简直尼玛的太早了啊!
“哎,他到底什么人啊?编制内还是你们收买的内应?”
周楚忍不住问了起来。
辛梅只摇摇头:“抱歉,这些都是机密。你只能知道他可以帮你,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他的身份。我希望你不要再擅自行动,最好先通知我,如果再有下次……我只能告诉你,你还是自己玩儿去吧。另外,要是毁掉整个计划,即便是上司们不扒了你的皮,我也自个儿出来抽了你的筋。”
这话放得忒狠了!
周楚脸一抽:“我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值得你这么狠毒吗,真是吓得我抽筋差不多!”
“就你这自由散漫的样子,放到编制你不被打死才怪。”辛梅也懒得说他了。只是想提醒他下次别干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罢了,“反正你自己当心一些,怎么说也说我的线人,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