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成海忙道:“已经选派了。大多是经商的人才,那田老爹也去了。”
“很好。”童航说道:“不过也不会太单一了,还有其他的人没有?不会都是经商的吧?”
“不是。还有携家逃难的,走江湖卖艺的,草头郎中什么的。”
“嗯,不错,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咦?携家逃难的?”
“携家不是真的一家,都是经过潜伏培训班挑选出来组成一家的。”
“嗯,这样好。没有牵绊就谈不上忠诚了。必要的卑鄙还是允许的。”
马成海一愣,这公子还真是,哪有自己把自己说得这么露骨的?
“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提防,害你最惨的往往是身边的人!”这话说者无心听着却有意,马成海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公子是不是被伤透了心,当初那么真心对待王振那贼阉,谁知那贼阉却偷梁换柱,还要坏公子性命,真是万恶不赦!
快接近风府了,众人放慢脚步。
“公子,怎么办?”望着街对面的风府,马成海轻声问道。
童航沉思了片刻,说道:“田汉,你们四个在外面接应。海大哥,我们进去。”
田汉四人一点头,悄然隐身入黑暗。
童航对马成海一点头,转身扑过街道,钻入风府围墙的黑影里。马成海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异状,也扑了过去。
风府里一片安静。
此时的风雷震正在后院,他早就垂涎小环,奈何那虹公主盯得太紧,又加上这小环神出鬼没的剑术,不敢太放肆。如今可好,虹公主走了,于是色胆包天,忘记了小环的剑术,天天借故来到后院小环的房间。即使没什么话,他也要嘘寒问暖一番,弄得那小环哭笑不得,可又不得不虚与委蛇。
“风帮主若是没有什么事,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小环开始逐客了。
风雷震呵呵一笑,说道:“还真有事,小环,公主不是说,淮府署有咱们的人么?现在风某已经全心全意投靠了公主,可否相告?”
小环一愣,虹公主怎么把这事告诉了他?
见小环一脸诧异,风雷震忙道:“以前公主是没说,公主不是走了么,她在走之前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告诉风某了。只不过没说是谁,公主吩咐,让风某请教小环。”
既然他知道有这么个人,估计公主有意让他知道,那告诉他也无妨。
“淮府署里的是明公。”
果然是他,怪不得之前老是给自己使绊子。现在见自己彻底投向了公主,每次下书来客气了许多,也不给自己使绊子了,这个老家伙隐藏得够深啊!淮府署有,那守备署会不会有?
“守备署不是也有一个么?”风雷震似乎在自言自语,说道:“两处都有,不会走漏风声吧?”
“不会,他们相互之间并不认识,也不知道对方。”小环那是风雷震这老江湖的对手,一句话就着道了。
还真有!风雷震说道:“若是有事,那守备署会不会施以援手?”
“王同知没有掌握军权,难以施加援手,不过消息倒是不少。”
风雷震暗吃一惊,居然是一个同知!那么大的官,也投身这谋逆?自己是为了儿子没有办法,难道那同知也是有什么人在公主手里?
小环自知失言,忙道:“风帮主不可对外人说起此事。事涉汉王的遗愿,不可不小心行事。”
风雷震哈哈一笑,忙说道:“请放心,风某还知道轻重。”
“谁?”小环一声怒喝,呛啷一声,抽出长剑,向窗户扑去。
哐啷一声,一脚踢破关闭着的窗门,纵身跃出。
月下两条人影向院墙边扑去。
他娘的!这女的简直就是一妖魔,耳聪目明到如此地步!童航愤愤的想。见那女子穷追不舍,后面风雷震也跑出了房间,真是气不打一处。
“海大哥,你先走,我断后!”
马成海一听急了,忙叫道:“公子先走,属下断后!”
“争什么!出去,在外面接应我!”童航怒了,吼道。
“留下脑袋再走!”后面那女子分明是急了。
今晚收获不小,居然探听到这等机密事。汉王?汉王是谁?这不是大明么?怎么弄个汉王出来了,汉王不是刘邦么?那是秦末的人物啊?童航瞬间时空错位了。他还真不知道汉王就是朱高熙。
马成海听出童航的怒气,连忙飞奔而去。
童航停下脚步,握紧火狼的那柄朴刀。这柄朴刀是好东西,锋利啊!可惜轻了些,比那粗木杠子还轻,将就着用吧!他眯着眼睛,看着追来的妖女。
吐纳之术真是个好东东,力气增加不少,精力旺盛,连带着眼睛视物也苍蝇一样了。不可否认,妖女跑得挺快,可在他的眼里,怎么就觉得跑得慢腾腾的呢?
小环见来人居然停下来等她,不禁怒从心头起。娇叱一声,挥剑刺去……
;
第一百零八章 撩拨(求收藏)
ps:感谢看云的季节、晓馨白菜、暮小季、紫檀竹、凤灵幽幽、蓝云汐、紫如妍、剑气凌天、v擎穹、千年纞的打赏鼓励,感谢你们的支持,虫虫拜谢!
————————
嘿嘿,果是妖女!具有妖狐身材,武艺也很高明哦!这一剑刺来,角度刁钻古怪,可上可下可左可右,到底会刺哪里呢?
童航眯着眼睛,看着那瞬即刺来的剑尖,微微一笑。。想刺我的颈部?你也太天真了吧?
剑快么?在她自己来说可能已经够快了,可对于童航来说,就不一样了。
当的一声,那把朴刀刀锋一触剑尖,缩回原位,就似没有动过一般。
看着小环突地缩回剑,诧异的停住脚步,白白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奇怪的打量着自己。童航有种后世在公司被那个白领美女叶子看着的感觉。
说起来还有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小故事,那叶子也有着这妖女迷人般的身段,白皙的脸总是掩隐在那长长的刘海里,说话带着嗲嗲的腔调还有娇喘微微。童航看不惯女汉子大大咧咧的作风,偏偏喜欢这弱不禁风的叶子,可人家地位太高了,是一白领,月薪万余。自己虽是大学毕业生,可在公司里也只是清洁工,月薪只有千余,为此同租友常常取笑他,说他是一只知识渊博的癞蛤蟆。
癞蛤蟆?想起前事的童航,不禁自嘲的一笑。看着眼前的妖女,心里顿起捉弄之心。
“妖女,追哥干啥呢?”
俗话说,好树怕三摇,好女怕三撩。撩拨撩拨,不犯法吧?
法倒是不犯,可人家不依。那妖女居然柳眉倒竖,咦?还真是柳叶眉,古代女子也修眉?干什么,干什么?还刺?
童航故伎重演,当的一声又击开来剑。
嘿嘿,妖女,想什么呢?还没看清我出刀?嘟起小嘴也没用,喘粗气也是没用的!
“妖女,长得挺漂亮的,咋脾气这么大?来,来,跟哥赏赏月吧。”
干嘛?还刺?刺哪儿?这地方能刺么?你想哥断子绝孙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哥未来的幸福可不能毁在你这妖女手里!
童航手上一使力,刀光一闪,当的一声,击在长剑上。蹦的一声脆响,长剑剑尖飞出去。
刚赶到旁边的风雷震见一道白光袭来,忙一缩脖子。那道白光从肩头掠过,惊出他一身冷汗,连忙后退。高手过招,果然不同凡响!想了想,连忙再退。
“这地方你也刺?你不想生儿子了?”童航怒道。
小环一听这话,一愣。
什么意思?我刺你与我生儿子有什么关系?突地想到被这登徒浪子占了便宜,不禁脸上火烧火辣的。气得一跺脚,将手中的短剑飞出。
靠,什么意思?改刺为飞镖了?
看她那娇羞样子,童航不禁心中一荡,古代女子真是美啊!看那娇羞样,后世哪里能看得到啊!后世只有女人托起男人下巴狂扇耳光的凶悍!
噔噔蹬的脚步声响起,童航扭头一看。怎么来了这么多观众。
一群铁剑帮帮众打扮的汉子冲进后院,那风雷震一马当先的冲过来。原来他后退是出去找帮手去了。
“妖女,哥喜欢你!嘿嘿,下次找你!”童航邪邪的露出一口白牙一笑。扛起短柄朴刀,一阵旋风似的向风雷震扑去。
小环傻愣着转过身,却见童航已杀进人群。朴刀翻飞,惨叫声声。
风雷震早已蹦跳着逃到一边了,看着童航那凶神样,他不禁有些胆寒,不禁连忙乘着童航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这是什么人?砍起人来没有什么招式,只是胡捅乱砍一番,力气也大的惊人,动作也快的惊人!
小环不禁有些吃惊,跟这样的人交手,虽然吃力,不过也不是没有胜算。
嘿嘿,朴刀果然比那粗木杠子好多了,起码杀伤力要大。这不,耳朵与手掌齐飞,鲜血和脑浆横飚!
童航也不敢多留,早点脱险比较好。想到此,便转身向第二重奔去。
冲出第二重,却见马成海居然在那厮杀。
童航大喝一声,挥刀杀出。
持刀杀入人群,有如犁开一道血浪。杀到马成海身边,一手拉起马成海,一手持刀,左右开弓。在阵阵惨叫声中,马成海跌跌撞撞的被童航拖到前院。
“哐当”一声巨响,前院大门被田汉四人撞开。
童航一见,大喜。奋力冲过去,将马成海交给田汉。转身拖刀横扫,几条断腿飞起,后面众人顿时连连后退。
“风帮主,胆小鼠辈,藏起来了是不?再见之日,定取尔头!”童航横刀大吼。
铁剑帮帮众顿时大惊失色,不禁面面相觑。
躲在书房中的风雷震,听到吼声,不禁怒从胆边生。怒则怒矣,可要自己出去拼命,那是不可能的!傻蛋才出去拼命。府里人手少,让你嚣张,等老子找齐千余人,看你小子能杀多少,老子不杀你,娘的,累死你!
站在后院的小环,脸上还是羞红羞红的,耳朵里还在萦绕着那几句话。妖女,长得挺漂亮的,咋脾气这么大?来,来,跟哥赏赏月吧。……这地方你也刺?你不想生儿子了?……妖女,哥喜欢你!嘿嘿,下次找你!
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从小跟着公主,面对的人总是恭敬的回答公主的问话,他们跟自己说话也是礼敬有加,何曾遇到过这样口无遮拦的人?
自己是怎么啦?明明是该恼怒,怎么还有丁点欢喜呢?不行,得骂骂才行!
“小子,别让本姑娘再遇到你。”一句嗲嗲的话,怎么听都不像骂人的话。
刚转身出门的童航,阿嚏的一个响亮喷嚏打出,他揉揉鼻子,诧异的想,是谁在想俺了?
看着众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童航潇洒的一挥手,说道:“回谷。”
自己不打喷嚏难道还没看到过别人打喷嚏?真是,这有什么好瞧的!
童航白了一眼转身的众人。
门里铁剑帮帮众相互推搡着,没有人敢出来追赶。看着地上哭爹喊娘的同伴,他们更是气短。
童航哂笑着一转身,大踏步而去。
月光如水,撒在院里院外。
风府里的惨嚎声,在这月夜里,传出老远。在这深夜,听着让人幕拧�
;
第一百零九章 王同知的遭遇
ps:感谢vyan、蓝夜灵火、碧海无弦曲、陈积、书剑-笑、慕容清杨、隽眷叶子打赏鼓励,虫虫拜谢了。。
————————
若说那靳良取了水门田头目的脑袋,锦衣卫无动如衷,还可说是小民私斗,民不诉官不究也就算了。可这靳良居然枭了龙宫帮主琉璃的脑袋,弄得黑虎帮也去凑热闹,一夜之间整个北城易主,死伤达百人,这还得了。
守备署里这几天吵翻了天,而最有实权的指挥佥事钱贵却闭口不开,不禁让几个千户生疑,私下偷偷揣测,这事情是不是钱佥事暗里策划的。他们都知道,这琉璃每次送来的份子钱可都是经由王同知划分的,听说有一大半都被他私吞了。这家伙,心黑!可大家也没办法,心怒口不敢言啊。若是钱佥事弄的这一手,那也真是太他娘的解气了!
看着王同知和那些文房书案一帮子书袋子叫嚷着要彻查,几个千户奋起反驳,言那百姓生活艰辛,为了生计发生争斗在所难免,既然他们现已相安无事,何必又要弄得满城风雨呢。
书袋子们虽然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可那些握刀把子的死也不动,还拉长脖子跟他们死犟,也只能气得吹胡子瞪眼。王同知知道这些人不是自己能呼动的,只好看向那闭目养神的钱贵。钱贵虽是正三品,可自己这个比他高的从二品,在他面前简直屁都不是。说起来还是履历的问题啊,钱贵祖上有从龙之功,自己只是半路花钱出家,怎么能跟人家比呢?
那些文房书案虽然个个都在与几个千户打口水仗,可眼睛却注视着王同知的动静。此刻见他看向钱佥事似有话说,都住嘴望过来,几个千户也纷纷住口。
“钱佥事,对龙宫一事可有高见?”王同知客气的问道。
上官问话,钱贵不得不有所表示。他慢慢睁开眼睛,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望着自己,他微微一笑,说道:“王大人可接到苦主的投诉?”
王同知不禁一愣,说道:“这倒不曾,可毕竟死伤达数百人。”
“王同知看到了死者伤者?”钱贵不得不佩服那站在黑虎帮背后的人。行雷霆手段,剿杀对琉璃死忠之人,用怀柔政策,安抚收拢那些中立帮众投入黑虎帮。天亮北城易主,不见死伤者一人,果然是皇上亲自训练出来的忠勇之士,不同凡响啊!
“这个……”,王同知不禁语塞。
“没有看见就是没有喽。”钱贵站了起来,说道:“没有死伤者,也就没有苦主投诉,我们去干什么?祝贺黑虎帮夺得了北城?”
“可那琉璃……”
“王同知,她早该死在那断头台上,她可是有劫官粮的前科。哦,我记起来了,上次还是王同知主张放了她吧?”
“这个……”,王同知一惊,忙道:“她不是改过自新了么?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她的孝敬大家都有份……”
“是啊,王同知,若是淮府署那边知道琉璃曾劫过官粮,不知道他们那些鸡蛋里挑骨头的家伙,会不会这样想,守备署那些吃干饭的,怎么没把那娘们抓起来砍了?咦?抓了?抓了怎么又放了?”
嘶——,众人不禁齐齐吸了一口凉气。若是那样,这不是掀起屁股让别人看不干净么?
众人齐齐看向王同知,王同知顿时憋红了脸。
钱贵慢悠悠的说道:“王同知,你如此热心的要查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用心?”
用心?什么用心?几个千户和众书房文案望向钱贵。
钱贵抬脚往门外走,边走边说道:“记得王大人来我们守备署之前是淮府署里一个小小的八品经历吧。”
众人顿时想起这茬,不禁个个都急红了眼。几个千户瞪圆大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那些文房书案也是憋红了脸,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咳,咳,本官现在是从二品指挥同知。”王同知急了,忙叫道。
众人醒悟,他是同知,是自己的上司。气势一低,都急急地告辞离去,似躲避瘟神一般。
大堂只剩下王同知一人,他愤愤的站起,往门外走去。
走过前面那条小巷子,就到了他在海州城的家。
想起刚才钱贵在守备署里的表现,王同知就气不打一处。这钱贵,一个粗鄙的武夫,居然有此等心机,挑拨离间诱使同僚怀疑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了他!
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他还来不及回头,就感到后脑一疼,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同知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扭头四顾,却发现是在自家大堂里。堂上坐个一个少年,身后立着四个壮汉,一个魁梧汉子正提着一只空木盆,站在自己身边,打量着自己。
“公子,醒了。”那汉子见自己醒了,放下手中的空木盆说道。
王同知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他怒问道:“你们是谁?敢绑架朝廷命官?”
那少年站起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王同知,我们是找你麻烦的人。”
找麻烦?莫非是钱贵的人?他诧异的看着。看着一身贵气,也不像是钱贵的人啊。
“有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当然,不回答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少年人畜无害的笑着说道:“这代价嘛,就是一根手指吧。”
哼!莫非以为本官是吓大的?王同知一扭头,决定无视他!黄口小儿,也想来拷问老夫,你嫩过了!
那少年毫不生气,慢悠悠的说道:“这第一呢,就是王同知你既然是朝廷命官,奈何为贼?这是我非常好奇的地方。”
一听这话,王同知顿时大怒,喝问道:“本官何时为贼了?”
“是么?那你说说,那公主是什么身份?”
“这个……”,王同知大惊,这小子怎知公主?
“不用这个那个了,我既知她是公主,当然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就是不知你肯不肯说实话。”
“既然知道,何须再问老夫。”
“我不先问问知道的,怎么你会不会糊弄本公子?”
“……”
“说吧,公主是身份?”
王同知一扭头,闭口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