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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了一阵,温之遥确定下来菜谱,穿上围裙,动手了。
一双手环过她的腰,她手上动作一顿。
“今天晚上吃什么,好香……我饿得睡不着……”
那温热的呼吸和细碎的话语落在她耳边,暧昧的感觉弄得她耳朵一热,连呼吸都为之一紧。
她还不是很习惯那样的亲昵……但总归要习惯的。
“你猜……”她继续她的厨娘工作
复生直起身扫了一眼厨房,料理台上有腌渍的瘦肉和牛肉,切好的红萝卜土豆,电饭煲里有咕咕冒着蒸汽正在煮的白米饭,炉子上滚着玉米汤,她正洗着小蘑菇和青菜。
他隐隐猜到几分,却把下巴任性地枕在她脑袋上,委屈地说:“我不知道。我好饿。”
她有些好笑:“那你放开我,我好做饭啊。”
“不要。”他是个任性的孩子。
“况老板,你都70多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啊?”她有些哭笑不得。
“你都说我70多了,难道你不知道人老了就跟小孩儿似的么?”复生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被这样的回答给雷了下,只能威胁:“抱着就抱着吧,那就晚点吃饭。”
复生放开手,讨好地说:“那我给你打下手?”
“行。”
在两人通力合作之下,温之遥做了一肉一菜一汤。咖喱牛肉,水煮青菜,玉米蘑菇羹。
吃过饭,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复生洗碗,温之遥擦碗,配合默契,就像新婚小夫妻腻在厨房一样。
“诡计多多”的复生把手上的水往温之遥脸上甩过去……
“啊!”温之遥在复生手影掠过时,下意识往后跳一步。
她的反应让复生胸腔震动不止,瘪着嘴一直憋笑,怕笑得太过……笑裂了嘴巴,顺带笑裂伤口。
她冷下脸来瞪复生,把擦碗布往复生脸上一扔,当作报复,顺带送上两个字作为评价,一字一顿:“幼!稚!”
白布盖下,在缝隙之间,他仿佛看到她在对他做鬼脸。
他忍不住呵呵两声。
感觉到她说完要走,他便拿下白布,朝料理台一扔,抓过她手臂,往怀里一带,把手环在她腰上,搂紧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好笑地看着她:“你这样报复我不是更幼稚?嗯?”
他微微上扬的尾音略带着些沙哑的性感,满眼的暖意和柔情。
她踮起脚,伸出双臂搭在他肩上,环住他脖子。
他的星眸里只有个小小的她,暖暖地笑着。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瑰色的唇上轻啄一下,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拖到壁炉前的沙发上去了。
壁炉里的木头噼里啪啦地烧着,烧出的火光将壁炉附近区域映成黄澄澄红彤彤一片,暖着空气,暖着人心。
复生一只手抱过温之遥,把头靠在她肩窝上,一只手玩着她的手,他专注地看着被他玩的手,有些心疼地说:“你的手好冷,”接着他又自己答下去:“没事,以后有我。”说罢,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也握紧了他,只是原本温暖的笑一下子又凝重起来,叹息地说道:“你的手现在也好冷……”她把头歪在他脑袋上,换上元气满满:“明天我就去超市给你采购补血生肌的食材,让你的伤快点好起来,顺带给你补补。”
或许她还不是很习惯女朋友这个身份,不习惯两个人的生活,喜欢他的感觉还不是很强烈,但女朋友的职责不能丢,既然男朋友是个病人,那女朋友就要好好照顾。
复生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手臂。
“哎,你这个伤真的不用去医院缝合吗?很深啊真的。”说来说去,她还是担心。
复生坐直身体,揉揉她的头:“真的不用,很快就没事了。我没有伤到脏腑或者骨头,只是血流得有些多,人有些虚弱,你给我补补就好了。”
“补什么?补血?补肉?补……”
她的话淹没在他的吻里。轻啄一下。
唇齿间,好似有甜甜的玉米香气流过……
他离开她的唇,笑嘻嘻地说:“补这个就好了。”
她娇羞地揍了他的肩膀一下,但随即神色一变,似心疼担心,又似内疚,她抚上他脸庞:“那天晚上,战况一定很惨烈吧……”
“你想知道?”他握住她在他侧脸的手。
她点头。
“好吧。”他缓过她的肩,把她的头往自己肩窝一按,握住她的一只手,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缓缓道来……
壁炉的火烧得正旺。
☆、至少还有你18
那晚。
冬天里的雨,竟然也能和对流雨一样,来得又急又快,如此不合常理。暗雷一道比一道响,偶尔还有闪电划破夜空,将深夜划出一道道惨白。
雨趁风势汹涌而来,打在古堡的玻璃窗上,噼里啪啦,毫无节奏,毫无规律。这雨敲在玻璃窗上,同时也敲在复生的心里,一下一下,咚咚咚的,就如同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带着紧张和不安,激烈地起伏着。
他想了想今天的安排有没有什么不妥……
他把温之遥房里的地雷符阵换成镜阵,将光线挡在外面,让外头看不清楚房内情况,一旦有异动,阵法出现异样,他能马上知道,除非温之遥自己出了房间,自己破了阵。同时,他在里面加了五行阵法里面的“缠字诀”,以温之遥的床为基础,只要对方接近到一定范围内便会自动触发,将闯入者缠紧。他还在自己房间布下地雷符阵和镜阵,为的就是保护他眼前的“温之遥”。
当然,他不会忘记在她所在的房间加隔音的。
如今,他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施了隐身术。
在等。
等那个作怪的幕后黑手。
他盯着他床上的“温之遥”,死死盯着。
那是一个诱饵,一个他用身外化身化出来的诱饵。今晚,这个房间就是一个陷阱,就看那个凶手上不上钩了。
数字游戏,二分之一的机会。
况复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对方选对了房间,温之遥将会很危险……但是有缠字诀,他要相信没有问题,要相信没有问题……希望明天朝阳升起,一切完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就温之遥前几天所出现的症状,所谓的幻觉甚至是幻梦,这些都应该是藏镜人利用古堡和教堂为媒介,利用法术创造出来的情景重现。可又怎么偏偏会挑上温之遥呢?Mary因为要帮他管理古堡所以来过,而且她帮她请的管家和打扫人员也会来……
难道是!
他想起来了,温之遥进古堡不一会儿,就盯着二楼的走廊发愣,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那么,只有以下可能:一是凶手早就对古堡施了法,通过法术一直在寻找符合他要求的人。而来过的人当中,只有温之遥能令他的法术奏效;二,古堡就像是一个储存器,将过往的影像,在某个时刻放映出来……可住进来的是晴天,并没有雷电,何况墙体里不含三价铁离子,不能构成这个现象;三,温之遥的脑电波和古堡的磁场相合,所以她受古堡的磁场所影响,能看见古堡过去发生的事……
无论是何种原因,现在温之遥被袭是摆在眼前的现实,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把凶手引出来,让他给个解释。
被褥在翻动下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床上的“温之遥”“酣睡”着,翻了个身。
当然,它所有的一切动作都是复生设定好的。
看着她的分身安睡,他思绪一转,不知道隔壁的她睡得好不好……
只是那么一分神……
嘭、咚!
屋外一道惊雷劈下!
窗户上的整片玻璃碎裂落下。
阵破了!!
他房间里的镜阵被破了!
复生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差点就被阵法反噬……他下意识看声响来源……原是他错了,根本不应该以玻璃为基布下阵法,只要一颗石子就可以轻松破阵……
与此同时,屋外再一道白光闪过,他分明看见了闯入者张开他巨大的翅膀,悬在空中。那翅膀的形状表明了它的物种:蝙蝠。
复生暗叫一声不好,蝙蝠可看不到东西啊~~那他的隐身法不就没用了?下一秒,他决定还是维持着隐身的状态,万一这只蝙蝠道行太高,已经突破物种障碍能看到东西怎么办?!
只见那蝙蝠收起双翼,一个闪身便从进入了房内,站定后,微微摇晃着身子朝床而去。它身后的翅膀正随着它摇晃的步伐和身体,缓缓地一张一合。
一步一步,况复生看得是胆战心惊,看得是紧张万分。
只要一点点,再过一点点,就可以触发地雷符阵了……
况复生,就蹲在床边。
唰地一下,一阵强劲的妖力乘着它的爪势而来……
只听见空气中清脆响亮并着力道的一声“吭”,复生已经解除了隐身咒和身外化身并且同时甩出伏魔剑抵挡了进攻。
巨大的声波落在,在房间里不断被反弹逸散吸收,随之消亡。床上的“温之遥”随着这样的声响一阵化烟。烟幕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片烟幕中,复生一个闪身正欲遁走。而对方却凭借天生的超声波定位瞬间锁定了复生的位置,并且趁浓烟未散,朝他进攻。
这一招,破开浓烟而来,依旧是利落的一爪。
这一爪,也让复生知道了对方的位置。
他催动灵力发招,狠狠回击,空气里又是一阵气流的激烈碰撞,但仍是差了反应的这0。001的反应时间。
衣服刺啦一声撕裂,空气里有抽气声。
伏魔剑加上了灵符,而他的灵力不能在瞬间发挥灵符的最大威力,这招,他没挡完。
在烟里,落了下风的依然会是况复生。
因为看不见,而他也不算是高手,无法靠着微弱的空气流动判断对方位置,只能等对方出招之后才能知道,十分被动。
当机立断,他低声喃咒,把一红一金的灵符往额头一贴。灵符隐隐泛出出红色和金色的光芒,然后慢慢隐没在他的额头上。
东皇天钟符,能瞬间提升防御力,但时效和效果因个人灵力多少而有不同;破军七杀符,全身气血瞬间爆冲,提升攻击力,但他这时候用,有失血过多而亡的危险。
气流碰撞,让烟幕渐渐散去,杀气在空气里凝固着,一触即发。
屋外又是一道白光闪过。
兵家有云先下手为强,是谁的身影破了这杀局?烟雾将散未散之时,有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过,然后便是刺耳的一声唰。只见强大的冲击力把受击的一方击出一两米,生生被逼退至房门口。
时间仿佛停住,像电影被暂停,画面定格。但分明又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个空间清晰响起。镜头推近,复生似乎看到已经被他猛力插了一剑的蝙蝠,嘴角微勾,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蔑笑。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飘过。
而敌人似乎因为这种味道而亢奋起来,眸色从深蓝缓缓变成血红,嘴更是咧得更大些。
复生暗叫一声不好,只见对方已将他一掌连同伏魔剑震开。幸好,他被弹到了床上。力道之大,也令大床发出一声闷响,而他也被震得头晕眼花。他正打算定定神……当视线还来不及重新对焦,对方再一次出手,似乎这一次要将他置于死地。他只见对方黑影逼来,于是便暗暗念咒启动天雷符阵。
一时之间,火光四射,天雷滚滚。
复生也因而获得喘息之机。腹部的刺痛让他下意识低头一看,完整的衣衫上,三道划痕显得尤为触目惊心,整个腹部的衣服颜色都深了一层……他用手捂了捂……满手血腥……如果他现在能照照镜子,就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嘴唇苍白,几乎整一张脸都要褪去一层血色。可是复生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管这些事情,如果它嗜血,那么应该就是一只吸血蝙蝠成了精……
眼看阵法即将消失,他当即唰啦一声打开窗户,双手结印另用符咒,将战场转移到屋外。
“龙神敕令,风神借法,缚!护!”
英国初春夜晚的温度还没有高到哪里去,甚至在这风雨之夜降得比平常更低。豆大而密集的雨一颗颗落到况复生身上,几秒便将他打得浑身湿透。雨水混着血水,像小水柱一样,从上衣裤子袖口等等下沿,注入他脚下的土地,只差没把这片绿茵染上血色。
复生带着被雷得有些神智不清的妖物稳稳落在城堡外的茵茵绿地上,脚下一个趔趄,半膝跪地,几乎跌倒,幸好他下意识用伏魔剑撑地,稳住平衡,同时也不忘留意被他缚住的妖物的情况。
看起来,似乎被雷得有些神智不清……
好机会!
复生提气,再祭出一张破军七杀符附于伏魔剑上,再搭配疾风神行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身杀意,朝着吸血蝙蝠的心脏再刺一剑!
一道银光以闪电之迅将黑夜划成了白昼。
蝙蝠的超声波似乎发挥了作用,感觉到有东西急速靠近,可是被无名的东西所缚,身体无法动弹,苦苦挣扎未果……然后便是咚一声,它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什么地方,接着身体一僵,在心脏位置传来刺痛,再然后就是从那一点蔓延开来的钝痛,从身体深处往四肢百骸游走,最后意识全无。
复生的脸在依旧保持着伏魔剑插入蝙蝠的姿势不敢移动,他猛烈的冲击将蝙蝠钉在在它背后的一颗树上。
夜空惊雷骤起,在不远处劈下,惨白的光将他的脸割开阴阳两面。一阵青烟在这惨白下袅袅而散,更显得格外诡异。树上就只有一把铮亮的伏魔剑。
他大力将剑拔出。
树上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
他看着那洞,幽深,漆黑,甚至还有种浑身力气顿时被吸走的感觉……一个脱力,他瘫倒在树下,大字型躺着。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了,他开始觉得冷了,他想发抖,但好像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明白,他的灵力即将要耗尽了……转了转眼睛,他看着这个还在下雨的夜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思考,身体似乎更冷了。
他就静静地在树下躺了一会儿,任由冰冷的雨在他身上肆虐。
诡异的雨下得异常磅礴,像是无根水,涤荡天地的邪气。
他的力气似乎恢复了些,想起来,可只要一撑起身,腹部一蜷,那被雨水浸润过的伤口便更加疼痛。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想着要起来,他必须得回去整理并且打扫战场,不然温之遥就该知道了。他摸了摸口袋,还好还有一张……
“龙神敕令,太上老君借法,甘霖施……”
“咳咳……”复生再度握上伏魔剑将自己撑起来,踉跄着往城堡大门走去。
……
☆、至少还有你19【复生番外完】
壁炉里的火烧得整间屋子都暖暖的,复生揽着她的温度也是暖暖的,可是,温之遥还是感觉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里一样,心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着,想用呼吸来缓和,但只要胸腔一抬,心脏便被人一捏……逼得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着……
听复生这样道来,她的眼前仿佛就活生生出现那些画面,在她脑海流连不去。
复生看她这样失神,有些后悔告诉她了。他摩挲着她的手臂,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下,低语安慰着:“没事了,别多想。”
他的声音打扰了独自沉浸的她。
温之遥长叹一口气,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腹部:“以后发生什么事,再不准你自己一个人面对而不告诉我了。”
“好。”
他低低回应,手臂将她揽得更紧。
无论多么精心准备,由于复生的受伤,Mary的婚礼他们是不能去了,只好给Mary说一声抱歉。Mary对此表示遗憾,便邀请复生和温之遥下回来英国时得跟她打声招呼,让她和她丈夫好好招待他们。
香港。Waitingbar。
况老板从英国度假回来又过了一段时间,Waitingbar再度开业,一切又恢复以往的平静,但又有所不同。比如,熟客会经常看到在调酒的况老板,时常嘴角含笑,整个人如沐春风。酒吧里偏僻的一隅,那里常年光线充足,每天都有个女孩子坐在那里,开着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上面疯狂地敲敲打打,荧幕出现一行又一行的情节。况老板三不五时就跑到女孩那里去,偶尔是一杯蜂蜜柚子茶,偶尔是一盘凉果,偶尔是一件毛衣。有时他还会揉乱她的发,坐在她身边,捏捏她鼓起包子的脸,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凑过去……
温之遥换了一份网站文稿*的工作,同时也写文,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同事们都知道她已名花有主,因为无论正常下班还是加班,总有人准时骑着哈雷摩托在公司楼下等着她。
复生觉得温之遥这两天神神秘秘的,他一凑过去,她就把正在写的东西关起来,不让他看。这让复生越发好奇她究竟写了些什么不能让自己看的,难道是……思及此,复生的思路顿时拐了一个弯……不禁自嘲,原来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真的会越来越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了她好奇的习性,脑洞开得不是一般大……
又是一个正常营业的夜晚。
“复生,能弹琴给我听吗?”她窝在他怀里撒着娇。
他玩着她慢慢留起来的发:“你想听什么?”
“我……”她思考了一下:“我想听你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弹的歌。”
复生楞了楞,说起来,这首歌他好像已许久不弹,好像自从认识温之遥之后,就没怎么弹过……细想来,说不定是温之遥抚平了他心里的伤口?或者是她在心里分量太重,把心里腾出来装着思念的部分暂时清空了?不论是什么,现在再回想从前是,心里已经不再那么心酸凄苦。
温之遥见复生不说话,有些担心:“是不是又想到从前不开心的事情了?如果你不想……”
“没事,我很平静,你想听我去弹。”他放开她,起身,走向酒吧里那台电钢琴。
温之遥目光锁住他弹琴的身影,心里默念着些句子。
复生弹琴之余,瞄了瞄角落的她,发现她只是看着他弹琴,眉眼弯弯,嘴间藏不住的柔情。
于是复生更放任自己投入到那个过去,希望能弹出更好的旋律。
当那些字句顺着她想象之中的画面纷至沓来,温之遥的眸底的复生一下子模糊了,滚烫的液体流出来,视野清晰了,却转瞬之间又模糊起来,就这么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然后,她回忆起和他相识的点滴……
她忽然就觉得,她前半生的孤苦,都是为了能这个男人的出现,来温暖她的后半生。如果复生那句“你是我久违的温暖”又何尝不是她想说的呢?
这个男人,一开始就帮她赶走了占她便宜的色狼,之后又帮她看文,又是给她留宿,甚至还当了她的人物原型,她几乎是死缠烂打才逼得他开口说出他的过往。他的侠义,他的神秘,他琴声里的思念和等待,都成为了吸引她的理由,到后来,他的突然表白,让她慌了手脚,逼得她不得不重新检视被自己忽略已久的对他的感觉,带她去英国,说是为了给她散心游玩,其实他也有小心思吧……想跟自己培养培养感情的说,没想到却发生了蝙蝠精的事情,她更没想到,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也还好有这个意外,让她忽